他一脸坏笑的看着她,有时候耍耍无赖也是他的本性,只不过是在爹娘面前怕被训教,他才假装听话,实际上骨子里也叛逆的很。
听了他略带调戏的话语,白衣女子脸一红,手中端着的水想都没想就泼向他,“无赖,流氓!”
看到她生气的样子,独孤亚谨倒觉得解了气,女人也不过如此嘛,吃吃她的豆腐就蹦蹦跳,一点矜持的样子都没有了。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的心里稍微有些平衡,躲开她泼过来的水,转身就欲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
突然感到身后一阵风向自己的后脖颈扫来,他几步向前偏斜了几步,一个明晃晃的光亮便直冲着他身旁过去了。差一点那一剑就刺在他身上了,这女子不好,怎么背后偷袭。
他转身轻轻拿剑鞘格挡着她挥来的乱剑,也许是因为气急,她舞的剑一团糟,一点招数都没有,纯粹一阵乱舞。
“丫头,下次可别在背后出黑剑了,我死了你可就守寡了。”
独孤亚谨看着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不禁觉得既解气又好笑。
听他这么一说,那女子更是觉得受到了调戏,一剑一剑猛朝他胸前刺过来,招招凶险,看来她是下了狠手了,“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拿命来。”
看她怒目含威,独孤亚谨心想,她八成是面子上挂不住了。可是自己跟她无怨无仇,也都不曾相识,她为何就是缠着自己不放呢?她到底什么来历,该不会和那群黑衣鬼是一路的吧,难道是来逼紫洛成婚的?
想到这里,他不想再和她玩下去,几招使力,就将她手中的剑震落,从背后轻轻一推,她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摔到她的剑上去了。
虽然不知道她什么来历,但他还是不想她就这样死了,毕竟她看上去也不是那样十恶不赦的人,纵身一跃将她轻轻托起,在她即将被剑刺到的那一瞬救她脱离了鬼门关。
将她放到地上,可是她却好像上隐了一样,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双明眸里,散发着异样的光彩,两个颧骨上一片绯红,就像是刚擦完胭脂。
他微笑着看着她,心想,没想到看上去凶的像,母老虎一样的女人还这么脆弱,就刚才那一下子,就吓傻了。
“喂,你很重啊,抱够了没有啊,抱够了就下来。”
“啊??”
她一下子从他怀里挣脱,红着脸从地上拿起她的长剑,急匆匆的转头就走,“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会还的。”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日后你会知道的。”
说完她匆匆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019 被抢走了?!
更新时间2012-6-15 10:03:22 字数:2167
求推荐票票~~~大家支持一下。
------------------------------------------------------------------
独孤亚谨提着剑回到府上,却见爹娘在商量什么,看到他回来却都沉默不说话了。看样子是在商讨什么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的事。独孤智也没说什么,干笑了一下,
“娘,紫洛去哪里了?”
他四周环顾都没有看到紫洛的影子,这个丫头要是在府上的话,一定能听到她的声音,可是今天去好像太过于安静,全府上下,连仆人都有些异常。
木妗朝独孤智看了一眼,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她呀,去王宫看墨离去了。”
“恩?”
独孤亚谨听着有点像借口,谁都知道墨离刚嫁给王,那丫头脑子再不聪明再不济也不至于这样就去打扰吧。
“那我也去看看!”
他转身就欲离开,身后却传来,独孤智和木妗一致的叫声,
“回来!”
木妗在他还没有停稳脚步前就匆匆来到他的身边,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他心里已经猜到,此时紫洛一定不在府上也一定不在王宫,爹娘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你就告诉他吧,他也有权知道。毕竟兄妹一场。”
一个苍老沉闷的声音仿佛从地低传来,沉闷地敲打在独孤智的心上,果然,她定是出事了。
“娘,发生什么了?爹的话是什么意思?”
门口进来一丫鬟,她将茶杯清了出去,这时独孤亚谨才发现,原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有客人来过了,丫鬟的盘子里端了不只两个茶杯。
“她要去跟幽冥王完婚了,墨离的婚事传了出去,幸好他没见过墨离所以听信了我们的话,以为紫洛就是墨离,派人带她回去了。”
她的话音刚落,独孤亚谨只觉得头痛欲裂,好似惊天霹雳。
“我没准她现在走!”
他的心里说不出为何,觉得很痛,很不甘,好像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他不甘心。
“不是说墨离出嫁就好了?吗不是说她不用真的嫁给幽冥王吗?”
他近乎有些失去离职的冲着木妗发起牢骚来,也许一向安静听话的他,此时的举动将木妗和独孤智都吓傻了眼。
他们愣愣地看着他,过了几秒,独孤智长叹一声也许他的心里也有不舍,紫洛是他捡回来的,他也是有感情的,所以他想当然的理解亚谨反常的举动,因为他也将紫洛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有些不舍。
“可是幽冥王不会那么容易罢休的,再说。。。再说那也是我们许下的诺言,怎么可以违背。。。”
独孤智神色黯然地安静离开,他的背影高大如同一座大山,但此时的背影看上去竟多了些落寞,多了些忧伤,多了些无奈。。。。。。
独孤亚谨突然像疯了一样,夺门而出,他想追回紫洛,他不允许他的东西被抢走,不管他处于什么心理,他都不允许她离开他。
身后传来,木妗那略带埋怨的声音,“别追了,追不上的。”
看着他消失在拐角,木妗长长舒了一口气,轻移素手,推了推鬓上的钗,庸懒地靠着椅子坐了下来,
“真是个榆木疙瘩,和他爹一样,蠢。”
她想起自己的亲生女儿已经如愿成为了王妃,嘴角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权利没什么,关键是自己将来可以操控权利。。。。。。
*
独孤亚谨一路狂追,可是却仍不见紫洛的影子,旷野之中,一个人影都没有,几个路人背着包裹悠悠地在白花花的太阳下走着。
懊恼之急地他将拳头狠狠的敲在树干上,大片的树叶,纷纷坠下。他的手臂不因为用力开始颤抖。
“紫洛。。。紫洛。。。”
旷野之中除了他自己的声音,在就是几只从头顶飞过的小鸟传来的叫声。
他不死心,无论追到哪里,哪怕真的到了幽冥王府也一定要将她追回来,他下定决心又匆匆赶路。
他不知道幽冥王为何非要取他的妹妹,也不知道父母为何会答应他这个条件,但他知道,血月的出现与雪灵璧有关,而着灵璧则是有着至高无上法力的法器,谁拥有了它谁就可以主宰三界。
以前是在望国大祭司的手上,但随着她被封印,灵璧也就此下落不明了。现在雪灵璧遗落人间,如果被幽冥王得到,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从此人们将要生活在幽暗之中,过着地狱般的生活了。
行了一天的路程,他来到一个小村落,天色已晚,也赶了一天的路程了,不如就此歇脚,等天亮再赶路。
他因为出门走的匆忙身上没带干粮,带钱不多,不过省着点用,还是能够支撑到幽冥王宫的。
他摸了摸饥饿的肚子,想找个地方吃点饭,顺便再找个地儿过一晚。可是这里除了草屋就是草屋,连个象样的地方都没有。他在四处看了看,决定就在旁边那个茅草房里借宿了。
这样决定了,他朝着那窗子里微弱的灯光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两个老人的对话。
“村子最近老有不明身份的人出现,我看我们也不要让陌生人进来了,昨天李二牛放了陌生人进去,家里的东西全被抢光了。”
“是啊,等下,我们快点熄灯睡吧。”
接着就看到屋子里的灯一下子熄灭了,瞬间连外面都变的暗了。独孤亚谨的手刚要敲门,听到这番话后,他将手收回,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突然看到旁边还有一个草棚。
“晚上就在这里了!”
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咕噜”他摸了摸肚子,不过肚子还真是饿了。但这个地方想找点吃的还是不容易,算了,先忍一晚吧,至少要先舒服的睡个觉,才有精力继续寻找。
他伸手拉了拉松软的稻草,随意铺了一下倒下就睡了。这一路他追的太辛苦,因为一直都没休息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夜色迷茫,紫洛此时正跟着一群黑衣人,匆匆的赶路。她要在幽冥王规定的时间内赶到冥王府,此时的她被几个黑衣人看护的严严的。
“走不动了,要走你们走吧。”
紫洛说什么也不肯走了,她在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她可不想真的就乖乖的嫁给那个幽冥王,一听名字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善类,她想在途中找个机会溜掉。
020 露宿
更新时间2012-6-16 8:44:05 字数:2185
新书求包养,求点击,求票票。各位若是喜欢,每天会加更。。。
----------------------------------------------------------------
黑夜无边,却是适合黑暗魔灵活动的最佳时间,他们喜欢四处游荡,四处寻觅猎物。这个时候是最不安分的时候。
“喂,你们要是非逼我的话,等到了幽冥宫,我就跟幽冥王说你们路上虐待我,叫你们好看。”
紫洛看着精力旺盛的黑衣魔们,有些心惊胆战,但还是要不断地给自己壮胆。要是哥哥在就好了,他一剑就可以送他们上西天,可是他早上匆匆忙忙到底是去哪里,现在回去看不到她会着急难过吗?
她有些失落的垂着头,黑衣魔里的那个八字须,看着低头沉思的紫洛以为她真的生气了,倒也开始有些顾忌,再怎么说她要是真的嫁给了幽冥王,那以后他们不还是要听她的,现在得罪了她,可能以后都没好日子过了。
他对周围那些想继续赶路的黑衣魔施了个眼色,示意大家都停下,“好了,既然夫人都发话了,我们晚上就不走了,在这里休息吧。”
几个黑衣魔有些不满,但看着八字须那严厉的眼神都不好说什么,乖乖的各自倚树准备隐身休息。
“不行,你们就让我在这荒郊野外跟你们露宿啊,我可受不了这蚊虫叮咬,我要住店。”
紫洛本身不是那么挑剔的人,在独孤府上的时候也没过的多么轻松惬意,但此时她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为了找他们的麻烦,给她自己制造机会好逃跑。
“这荒郊野外的你让我们上哪里去找店家?将就睡吧。再过几天到了幽冥宫,想怎么休息都成。”
八字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用着一种调侃的语气说着,因为他知道,这荒郊外根本就没有住家,有的也就只有和他们一样喜欢在夜间游走的魔妖。妖魔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没有得罪对方,也没有对方想要的东西,一般不会有什么问题。
“算了,今天晚上就先将就了,明天可不行,明天要给我找住的地方,否则,我就不走了。”
紫洛本不想答应他们的,可是转念一想,他们都是魔,万一大半夜的让他们去找住的地方,再伤害了附近的平民就不好了,那她宁可自己先忍一忍。
其实跟着他们走了一天,她也觉得有点累了,要在平时,可能早就累了,可是自从她身上的那块玉环消失,她看到那团白光飞向她以后,她觉得她的身体有了一些奇妙的变化但又说不出来。总之,现在虽然走了一整天,可是要比平时要轻松的多了。
胡思乱想着,她也慢慢的入睡了。
“哎呀,老头子快来。”
独孤亚谨睡的迷迷糊糊地,突然听到外面好像有响声。但是还是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还以为是在家里,下人们在打扫庭院呢。
“什么事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接着感觉脚步声也近了。
“快来看,这里怎么睡了个年轻人啊。”
“啊?!这。。。”
老汉朝草棚里一看,果然看到一年轻男子躺在稻草上睡的正香。再朝他旁边一看,这一看吓了他一大跳,他旁边还有一把剑。
“这。。。”
嘈杂的声音,让独孤亚谨渐渐清醒,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外面,是在追紫洛的路上。那么这说话的声音。。。他突然想起昨天夜里那两夫妇说的话,吓的骨碌一下就爬起来,手上还不忘抓着那柄长剑。
“你。。。你。。。你想干嘛?”
老太太见他一骨碌爬起来,手上还抓着剑,着实吓了一跳,赶忙躲在老头子身后,有些惊恐的看着她。
老汉也被他突然间的举动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然后他从旁边拿起铁锹一边后退一边喊道,“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是练过功夫的。现在你快走还来的及。”
“老头子,你什么时候练过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没想到话音刚落,这老太太就有些崇拜的一边问,一边大着胆子从他身后出来了。
“我。。。我深藏不露!”
老头子拿着铁锹直愣愣地看着独孤亚谨,实际上他的双腿早就吓的哆嗦了,只不过因为大话已出口又不想在老婆面前失面子,他才死撑着。
看着他们的架势,独孤亚谨觉得好笑,但又不敢笑出来,毕竟他也听说了,最近村子里不太平,他们担心也是情理之中的。
不过,就老爷子拿个铁锹那个架势,哪里像练过,一看就是准备下地干活的样子,十足地不像,但他老婆却还真信了。他在心里暗笑这一对老夫妇。本想解释,但转念一想,解释也不知道要解释到什么时候他们才会相信,索性就算了。
“老伯,我肚子饿了,给些吃的我就走。”
独孤亚谨将剑向身后一背,那老夫妇吓的一连后退了好几米。他从茅草棚里跳出来,抬头看了看天空,大清早,现在吃点东西赶路,还比较凉快。
他看着那对老夫妇正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索性他从身上摸出了几个钱,“这个给你们,算我买你们的。”
说着他将钱放在院子里的石盘上,自己进了茅屋去找吃的拉。而那对夫妇则是一脸迷茫的跟着他的屁股后面,来到屋子里,看着他自己找吃的,然后其他的什么都没动。
他们不敢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看着独孤亚谨的一举一动。两个人小声嘀咕着,“老头子,你说他会不会吃饱后,对我先奸后。。。”
“想的美,你也不看看自己都什么德性了。”
那老头子毫不客气的回了老太婆一句,看着独孤亚谨只是吃了他们几个馍,从水缸里舀了点凉水喝了而已。
并不像是邻居李二牛说的那些人一样,吃了东西还要洗劫一空。
独孤亚谨肚子实在是饿了,他也不管那两夫妇怎么想,怎么看了,反正先吃饱再赶路,他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些了。
在一连将他们锅里的馍吃的还剩下两个的时候,他看了看躲在门口偷看的两个老人,伸出去抓馍地手又缩了回来,“算了,给他们留点吧。”
他拿起剑从屋里出来,朝两个老人看了一眼,“我是好人,不会伤害你们的。谢谢你们的馍了。”
说完加紧脚步朝幽冥宫地方向追去。
021 云雨欢
更新时间2012-6-17 10:16:29 字数:2167
离国的王宫里,此时比往常的阴郁还要多一些,因为王妃又一次发火,几乎将所有伺候她的侍婢都掌掴了十个耳光。
她们之间以前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但此时却在互相掌掴着对方,而且是一下要比一下狠,没多久,她们细嫩的脸颊上都是红红的一片。
“你们真是没用,王来了也不先通报一声,你们都是死人啊。”
墨离气急败坏的喝了一口茶,结果茶水太烫,烫了舌头和口腔。“啪”她随手一番,整杯的茶水泼在了跪在她脚边的丫鬟身上。
只见她上身一抽搐,滚烫的水灼伤了她的皮肤,可是她却不敢喊出声,因为她怕,高高在上的王妃再给她一脚,那她就更惨了。
原来,早上安阳王有过来看一眼墨离,得知她还在睡,就没有进去,直接走掉了。墨离醒来听说后,大发雷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嫁进王宫,安阳王连正眼看她都没有,更不用说来她这里就寝了。
她要是早知道他会来,她一定不会让他离开的。就凭她的姿色哪个男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惟独他,对她却是熟视无睹,当她是空气,这让她心里的那口怨气怎么咽的下。自然伺候她的奴婢们就遭殃了。
空旷的宫殿,冷冷清清。
冷重的双眉,高挺的鼻梁,幽冷的目光颓废的看着身边桌子上的酒杯。自从姝若被封印后,他每天就这样生活着,喝酒成了他的必修课。其他事情都由国师处理,反正他要做的就是喝酒,玩乐,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来人,拿酒来。”
他晃了晃空荡荡的酒罐,醉眼迷离的朝外面看了一眼。往常他这样一喊,就会有人端来几罐美酒,晃动着妖娆的腰肢来到他的身边。
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所有的奴婢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送上酒来都匆匆退下。他经过查访才知道,原来是王妃对她们做了些什么,让她们不敢在他的面前过多的停留。
他早上去过她那里了,但她还在睡。已经娶她进宫有些时日了,可是却终究没有夫妻之实。不是她长的丑,而是他对她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来人。。。拿酒来!”
大殿只内寂静如初,接着他听到有脚步声朝他慢慢靠近。他嘴角一弯,心想到底还是送来了。
就在他以为是侍女送酒过来的时候,突然闻到身边多了一股清香,丝丝甜甜,沁人心卑。
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婀娜的身姿,娇媚的容颜,墨离正身着轻纱,在他面前翩翩其舞,那曼妙的身姿恐怕天上的仙女也就如此吧。
不知道为何,在她转到他的身边的时候,他觉得眼前一模糊,接着就如同坠入了迷雾中一般。他闻到那种甜甜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仿佛上瘾一般,贪婪的吮吸着。
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飘飘然,仿佛置身在仙境。眼前的女子的面容渐渐变的模糊,模糊。
他仿佛看见了姝若她正一脸微笑的走向她,她的身姿轻盈,神态妩媚,渐渐朝他靠了过来。
他感觉到她的手在他的脸颊上滑过,柔滑的指尖顺着他的脖子滑向他的胸膛,抚摩着他的肌肤。他感觉身子开始发热,体内的欲望开始升腾,姝若从来都没有如此妩媚,如此温柔的和他这样的亲密过。
这让他感觉新鲜、刺激、热血奔腾。整个人都开始迷糊陶醉起来。
渐渐的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挑逗意味,他看着眼前像姝若的女子,她正挑逗性的将手臂伸向他,他握着她的手接这样一步步朝卧房走去。
红纱烛帐,大婚时的红纱还没有褪去,整个卧房还有着新婚的喜庆。
大红色的锦裘被子,翻滚着红色的热浪。她在床榻边停下,两眼妩媚多情地盯着他。瞬间的原始欲望全被她挑逗了起来,他不知道他是酒喝的多了醉了,还是真的进入了梦境,总感觉一切美好如虚幻没那么真实。
他的胸堂里翻滚着欲望的热量,他将她一把揽入怀中,滚烫的唇,狠狠地压在她那两片娇小的唇上。一股女人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让他深深的陶醉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他感觉到一双小手搂住了他的腰,这让他感觉更加兴奋。强烈的欲望加上酒精的作用,他使劲的撕扯掉她的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
最后一件衣服退去的时候,一具美丽的恫体映入他的眼帘。‘姝若’他在心中默念,‘你终于还是从了我。’
一股满意的笑容爬上他的眼角,他将面前的女子狠狠的压在身下,却没有遭到半点反抗,一切太顺利了。他的吻雨点般的亲吻在她的每寸肌肤上,柔滑的肌肤如婴儿般的细滑白嫩,一阵满意的快感也蔓延到他的全身。
床帐被遮了起来,他感觉到身子下面的人,正欲拒还迎的配合着他,让他的欲望再次点燃,燃上高峰。他和她疯狂的缠绵。。。。。。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慢慢苏醒,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疲软乏力,他摸了摸有些涨痛的脑袋,冷笑了一下,看来昨天又喝多了,还做了那样奇怪的梦。
难道是自己对她太思念了吗?他觉得有些口渴想要起身,却突然发现,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
他一愣,怎么?难道昨天晚上那不是梦?他小心的转过头去看身边躺着的到底是谁,难道姝若真的出来了吗?
拨开躺在他身边女子脸上迷乱的长发,他的手猛烈的抽了回来,身子也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虽然有着白皙的皮肤,红润的脸颊,但绝不能和他心中的姝若相提并论,她果然不是她。
他匆匆的下床,摸了衣服胡乱的穿好了,脑海里却怎么也记不起,王妃墨离是怎么到他的床榻上的。他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是不是真的对她做了那些,顿时他只觉的大脑一片混乱。
跌跌撞撞的赶紧从房间里逃了出来,说逃,是因为他对她没有感情,却又不想伤害到她,可现在却有跟她发生了肌肤之亲。他一时间很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却忘了,无论如何即使不想伤害她,她也是她的王妃,这是难以该变的事实。
即使准许她以后出宫,还有哪个男人会相信她还是处子之身?所以从她成为他王妃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可能不伤害她。。。。。。
022 实在放不下,可以去提亲嘛!
更新时间2012-6-18 10:37:21 字数:2217
太阳炙烤着大地,已是中午时分,林间的小路上,独孤亚谨一个人匆匆赶路。
来到一棵大树下面,他靠着大树坐了下来,能够在树阴下喝口水,歇歇脚是他唯一能做的。即使心如火焚,但却也无奈,追了几天都不见幽冥王派出接紫洛的那一群黑衣鬼。
他喝了口水,低头一看,衣服上都已经沾满了尘土。这一路他都没有好好的梳洗了,他朝四周看了看,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用手弹了弹那落在衣服上的灰尘。这四周都是树,哪里看的见湖水的影子,想洗澡还是算了吧。
他从怀里取出那块金片,端详着,爹说着金片是幽冥王使者的,可是为何这次去他家的只有一群不成器的黑衣鬼,怎么不见有能配上这金片的人。
难道说,他没来,只不过是金片出现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爹和娘曾经说过,他们也没有见过幽冥王的使者,只知道这金片是使者的标志,所以,至于谁是他们也无从知晓。
但是只要这金片出现,那就证明他一定出现在附近了,只不过,不知道他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突然一阵风吹过,他再看,手上的金片已经不知去向了。
“是谁?出来,鬼鬼祟祟算什么?”
独孤亚谨惊觉起来,能够以这样的速度从他手里将东西抢走,还不被他发现的人,功力一定不在他之下。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剑上的蓝宝石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没有像往常遇到妖魔那样发出感应。
难道不是妖魔?他警觉的朝四周看了一眼,这浓密的树林里,有妖魔存在是正常的,可是却不是?如果是人类或神族出现在这里,不是太奇怪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从树林的上方传来,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听上去她好像对独孤亚谨被戏弄感到开心。
“是谁?还不快出来,装神弄鬼的还真是让人觉得好笑!”
他虽然不能判定对方是谁,是什么意图,但就看她抢了东西还没有马上走掉,知道她肯定会现身的,就是不知道她们有几个人。
“哼,没想到你还与魔界的人有瓜葛?”
随着话音刚落,一白衣女子和一白衣男子从树上飘落下来,远远地朝独孤亚谨走来。那金片此时正在白衣男子的手中。看来刚才抢走金片的人就是他了。
独孤亚谨看到是上次那个纠缠自己的女子,嘴角露出一丝坏坏的笑,
“原来是姑娘啊,姑娘若是实在放不下我,我可以让府上的人去提亲嘛,何必这样对我穷追不舍的。”
听了独孤亚谨这略带调侃和不尊重的话调,彩云的脸瞬间变红,
“你这个淫贼!”
彩云说着拔出剑来就要冲上去,找他理论。却没想到被萧飞一把拉住了,他将她朝身后拽了拽,示意她不要说话。
“金片是我拿走的,你也不用对我师妹出言不逊吧!占女人便宜算什么男人!”
萧飞将长笛敛于腰间,甚至语气轻松毫不在乎的独孤亚谨的样子。他这样不是因为他傲慢,而是他觉得一个能让他轻易从手上就将东西抢走的人,看来也不见得是什么高手。
再说他手上竟然还拿着幽冥王使者的东西,就算他言语上冒犯了他也不打紧的。
“噢。。。原来她是你师妹啊!”独孤亚谨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用轻蔑地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最后眼睛却盯在了彩云身上,看着她将红的脸,心里不免好笑,他暗想,‘还真以为我看上你了,就你这样子比紫洛也美不到哪里去,可她毕竟还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看着就顺眼多了。’
“那你们两个人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跑到人家家里做什么啊?要说我占女人便宜,那我也是光明正大的,可你们呢?”
他故意不屑的瞄了一眼萧飞,因为此时他已经确定当日另一个白衣男子一定是眼前这个傲慢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虽说他的功力在自己只上,但他也不想落了下风。
“你。。。”
彩云被他激的一愣一愣地,满腹的牢骚和怨气却有不好发出。想冲出去和他理论,无奈总被萧飞拦住。
“师哥。。。”
她近乎有点生气地埋怨道。
“哈哈,当日之事,实在惭愧,本是不想打扰府上的,无奈还是打扰了公子啊。那天实在是误会,误会。”
萧飞知道他指的是,他和彩云到独孤府上的事。但他却不能让他知道,他们为何而去,否则知道雪灵璧的人越多就越难找回,甚至可能还会让不怀好意的人利用。
至少他知道幽冥宫的人已经出现了,不管他们的出现是什么原因,但一定不能让他们参与到抢雪灵璧这件事情上。
独孤亚谨才不吃他那一套,但又不想和他纠缠太久,因为他还急着去救紫洛。于是假意点头道,“恩,既然是误会,那还请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吧,我还有事呢,没空和你们在这里套近乎。”
“你说谁要和你套近乎了?”
彩云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粉嘟嘟地嘴唇此时嘟起来都能拴好几个油瓶了。
“你说这东西是你的?”
萧飞眉头一皱,他知道这金片是幽冥王使者的象征,只有幽冥王的使者才有这种金片,这金片也是他的一中暗器,常常会有邪毒附在上面。
他不相信,因为他不能相信,都知道,幽冥王的使者那都是法力深厚,道行千年以上的。就眼前的独孤亚谨,别说他知道他是独孤侯的儿子,就算不知道,以他的功力也绝不可能成为幽冥王的使者。
看到萧飞在狐疑,独孤亚谨只想快点拿回金片,继续赶路。他有些不耐烦道,“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从我手上抢走的,难道连你自己还要怀疑吗?”
这金片说来对他们人间的人是没有丝毫用处的,只有幽冥王的使者才会使用它,所以他拿着实在也没什么用,刚才抢来看,只不过是因为想替彩云出口气,捉弄一下他而已。
所以他哈哈笑了几声,“误会,误会,来,东西还你。”
说着,他手一扬,那金片就稳稳地落在了独孤亚谨地手上。独孤亚谨刚想说什么,突然看到彩云还一脸不甘心的模样,不觉地又想戏弄她一下。
“走了,我还要继续赶路,姑娘若是对我实在情深,那就跟着来吧。”
说完,哈哈大笑一声,一个跟头翻出了他们的视线,独孤亚谨边走边埋怨自己不该为此耽误了大事,这一耽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追上紫洛了。
023 跟踪?
更新时间2012-6-19 12:24:07 字数:2191
翻了几个山头,终究还是没有看到那群黑衣鬼的影子,这让独孤亚谨更加后悔自己刚才耽搁了那么多时间。也不知道这会儿紫洛怎么样了,他懊恼地从路边采了一根马尾草含在嘴里,一边还在想那两个白衣人的来历。
突然他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随着他停停走走。难道还有什么魔界的人没有回去吗?独孤亚谨猛然回头,却看见,还是那两个白衣人,正不远不近的跟着在他身后。
独孤亚谨没说话,只是在他的眼中掠过一丝疑虑。他转过身继续走,可没想到身后依然传来那两个人的脚步声。
这两个人想干什么,既不是来阻拦他也不是来帮住他,就这样跟在他的身后到底有什么企图,他当然知道,不是那个白衣女子对自己有了爱慕之心,那只不过是他的玩笑话。但当下他一定要弄明白他们的意图,否则,他也不能安心的去找紫洛。
他索性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将他的长剑也拿在了手上,挡在了自己前面的小路上。
彩云和萧飞相视一眼,互相递了个眼神,又继续前行。
可是无奈他们前面的路被独孤亚谨给挡住了,萧飞刚欲跨过去,不料独孤亚谨的剑也跟着升起来,就是挡住他,不让他前行。
如果他要强行过去,那不是不可能,只不过那样好像就失了风度,再说,萧飞身后还跟了彩云,她总不能也这样过去吧。
于是他停下脚步,笑笑地看着独孤亚谨,“怎么有事?”
脸上虽然笑着,但口气却并不轻松。要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要不是君宇给他命令不让他再外面惹事生非,他早就对独孤亚谨忍不下去了。
“有事?”独孤亚谨叼着马尾草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接着哼哼道,“这话该我问你们吧!你们这一路跟着我,辛苦了啊!”
后面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些讽刺和挖苦。
“谁跟着你了,不要脸!”
彩云听他这么一说,气的脸一红就要上前和他打一架。她手中提着的剑瞬间被她抽出发出幽蓝色的冷光。
“彩云!”
萧飞一声大喝制止了她。
“彩云?”独孤亚谨听到白衣男子叫那女子彩云,心想这种情况之下喊出的名字必定是真名了,“哈哈,好名字,那你叫蓝天了?”
他转过头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看着萧飞。
“哼,你别胡说,我师哥才不会叫那样的名字!”
彩云一急又没听话,话一出口,又担心萧飞怪她,她小心的扫了萧飞一眼,还好他没生气,也没理他。
“哈哈,在下萧飞!”
他双手抱拳抖了一下,也算是做了正式的自我介绍了。
“啊,萧飞啊?”
独孤亚谨围着他转了一圈,“呸”一声将口中的狗尾巴草吐在了地上,双手抱臂立在他们面前,斜着眼睛看着他们,“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
萧飞眉头一皱,好像没听明白,但随即笑了起来,“哈哈,原来独孤公子是误会了。”
“误会?”
这次论到独孤亚谨摸不到头脑了,看他那样轻松的回答,没有半点的紧张和掩饰,他葫芦里到底闷的什么药,明明是他们一路跟着还狡辩,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哈哈,是啊,我们只是碰巧和独孤公子顺路而已。”
“顺路?”
“你们去哪儿?”
“这关你什么事啊!”
彩云傲慢的将脸别了过去,表情甚是滑稽。
独孤亚谨将长剑收起握在手中,正欲做答,却突然感觉到手中的剑开始抖动,且抖动的越来越厉害。
不好,这剑对妖魔反应最为灵敏,这时抖动的如此剧烈,如果不是有妖魔已经靠他们很近,那就是附近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法力强大的妖魔存在。
他的脸色一变,萧飞便觉察到了,他敏感的朝四周看了一眼,除了荒草和树木什么都没有看见。但他看独孤亚谨地神色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独孤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说完,他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阴森之气朝他们逼近,且越来越近。
“哼,他能有什么事,该不是想娘了吧!”
彩云不屑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全然没有发现萧飞和独孤亚谨那严肃的表情,她的功力还不到萧飞的一半,根本感觉不到什么杀气和危险的存在,她所看到的就只有表面的四徒矿野。
突然独孤亚谨伸手将她朝身后猛的一拉,此时萧飞也和他背对而立,刚好将彩云夹在中间。
直到这时彩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到萧飞和独孤亚谨紧张的神情她才意识到可能是遇到了危险。
果然,从彩云刚才站的地方蹿出一真黑烟,接着在他们的周围连续的冒出一堆黑烟。
“是魔界的人。”
萧飞将剑瞬间脱鞘而出,阴冷的剑光寒光闪闪,也冲满了杀气。
黑烟消散,他们才发现已经被十几个全身披黑,连脸都用黑布遮挡的黑衣人。独孤亚谨一看到他们,才知道为何刚才的剑为何抖的那样厉害了,完全是因为他们在暗处太靠近他们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在暗处算计我们?”
彩云从来都是功力不济话头却赶,一句话也别想她少说了。
只听的对方为首的黑衣人哈哈大笑,那笑声森然,让人不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此时彩云也才感觉到自己的鲁莽,吓的使劲朝萧飞和独孤亚谨身后靠。
“我们是来要你们命的人。”
“为什么?”
“没有理由!”
说完黑衣人手一挥,那十几个人一下子群拥了上来,萧飞和独孤亚谨无奈只好和他们拼杀在一起,彩云此时也只能奋力抵挡。
可是那黑衣人却并不参战,只是站在远处观战。
直到独孤亚谨和萧飞他们将那些黑衣人都摆平了,那为首的黑衣人,才亲自出手,独孤亚谨和萧飞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看他最后出手,他定是高深莫测否则又怎么会是领头的呢。
彩云刚刚才将跟她对打的黑衣人解决掉,反过身来,却看见那个为首的黑衣人正在和萧飞对打,她一着急想跑过去帮忙,无奈太匆忙,没留心脚下的尸体,拌了一脚摔在地上,手上的剑却因为惯性抛了出去。
“啊!”
只听到一声惨叫,彩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师兄。。。”
可是她看见的却是另一幕,从她手中滑脱的剑不偏不倚的正插在那黑衣人的后颈上,惨叫正是他发出的,接着只见他身子一软摔在地上。
024 黑风峡
更新时间2012-6-20 19:53:41 字数:2038
独孤亚谨和萧飞两个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彩云,真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啊。这叫。。。这叫。。。扑地杀魔法吧!”
独孤亚谨说完,萧飞看了一眼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彩云也忍不住笑了。他这师妹还真算走了狗屎运,倒霉了那黑衣人了,还没怎么施展呢,就被暗算了。
“哼,就叫扑地杀魔法怎么了?”
彩云红着脸不好意思但仍不肯服软地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黑衣人身边将她的剑拔出。剑一拔出,溅出一地的血来。
经过这一仗,他们三个人好像熟络了很多,也许经过彼此的并肩作战后,大家对彼此的了解更加深了一步。
“还没说你们去哪里呢?”
独孤亚谨还是想弄清楚为好,不然这一路上,万一出个岔子,自己都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就刚才那是因为共同对付魔界,当然站在统一战线上,要是他们双方出了问题怎么办?刚才萧飞施展的功力他也看到了,那可是绝对高他三成,要真打起来,自己一点都不占便宜。
“只是找个许久不见的朋友。”
“他住哪里?该不会是幽冥王吧,这可是往幽冥宫的路?”
独孤亚谨好不客气的讽刺道,因为他知道对方根本没有说实话。照这样下去,恐怕还真是个麻烦。
“说笑了,只是有朋友恰巧来了这个方向而已。”
萧飞将长剑收起,笑呵呵的看着独孤亚谨,那神态仿佛他没别的话可说了。
站在一旁早就憋不住的彩云,直冲上前,因为个子小,也只能仰头看着,这个一手就能将自己提起来的大个子说道,
“哎,凭什么你问就要告诉你啊,那你去干什么,也该告诉我们吧。”
她虽然有时看上去笨笨的,但个别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心眼的。就她这一问,独孤亚谨到担心起紫洛了,要是自己晚去了紫洛都成了新娘了。
“算了,随便你们跟着吧。”
说完他大不流星地朝前继续赶路。
彩云和萧飞不说什么,两个人好像真的是为了跟踪他而来的,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不远处慢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