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4-12 14:00:11 字数:3258
最简单的陷阱就是挖个坑,插上削尖的树枝,再用薄板盖上去,撒些树叶就可以完成,霍格没有薄板,不过直接用枯叶把坑填满也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枯叶一踩就碎,同样能够陷人,只要在上面撒一层土,再装饰一下即可。
用三棱短剑来挖坑是很方便的,将土地刺得松软,再用手随便把土捧出来远远撒去就可以做成,因此陷坑是霍格制作最多的陷阱。
除了的陷坑外,霍格还布置了一些用藤蔓制作倒吊陷阱、用藤蔓拉着石头的撞击陷阱等,花了二十多分钟,他布置了六、七个陷阱将自己围在中间。
条件有限、时间有限,能制作出这么多陷阱来霍格已经十分满意了,可惜他的魔法亲和力太低,否则来几个魔法陷阱,甚至都不用动手就能让那二十名武士葬身此地。
坐在一块石头上,霍格漫不经心的削着一根树枝,他的身旁已经有四、五根削好的成品,这是他制作的投矛,只要武士一露面,他就准备将这些投矛一股脑全部扔出去,投中固然好,投不中也就多费点力气而已,如果能够激怒那些武士,陷阱的成功率就可以大大提高。
从停下脚步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十分钟,这已经超出了霍格估计的极限,因为他提速后只跑了一个多小时,绝不可能领先武士三十分钟之久,唯一的解释是那些武士在追不上他后就故意放慢了速度以节省体力;而超过了三十分钟那些武士还是没有出现,则说明他们也停下来休息过了,这样的话霍格以逸待劳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他只能继续逃跑——反正这些武士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期盼”中的武士终于来了,只不过来得太过突然、太过惊险。
二十把长剑同一时间从周围的树冠中射出,直指霍格,这些树有远有近,方向也各不相同,虽然只有二十柄,但七前八后的激射而来,让霍格有种铺天盖地的感觉。
长剑来得太快太突然,霍格还在好整以暇的削着树枝,这些人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上的树,他一概不知。
霍格连责备自己挖陷阱挖得太过投入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三柄长剑刺穿,他连忙挥舞手中的树枝,格开了接踵而来的两把长剑,这才纵身前跃,左手在地上一撑,一个前空翻蹲在了地上,然后将手中还没有削尖的树枝向离他最近的树冠掷了出去。
仓促出手,再加上没有投矛经验,霍格掷出的树枝没有射中树冠,而是擦着树冠边缘的枝叶飞了出去,不过就算插进树冠也无济于事,掷剑的武士身上覆盖着黄光,二十人同时从树冠中跃下,其中的三人扑向霍格,另外十七人则纷纷冲向那些没有刺中霍格,牢牢钉在地上的长剑。
三名武士的扑击位置是很有讲究的,他们只留给霍格一个方向可以闪避,一旦霍格闪避了,他就会离插在地上的那些长剑更远一些,更有利于其余的武士取回武器;而如果霍格不闪避,这些武士就可以顺利拔下插在他身上的长剑,剑在拔出时能够造成比刺入时更大的伤害,拔剑的手法如果够巧妙的话,三把剑甚至能直接把霍格削成四块。
可惜这些武士都是在用对付常人的方法来对付霍格,霍格虽然属于常人,却比别人多了一个优势——他没有闪避,也没有反击,而是轻轻的将禁魔戒指摘了下来。
在先前挖陷阱、削树枝时,霍格的禁魔戒指是一直戴在手上的,此时一取下,相当于瞬发的重力防御魔法立即出现,三名手指已经触到自己剑柄的武士立即头上脚下的栽在地上,从树冠跳下的下落之势,加上重力防御魔法的作用,三颗脑袋像摔在地上的三个西瓜一样炸开,“瓜瓤和瓜籽”洒了一地,溅了不少在霍格身上。
瞬间杀死了三名武士,霍格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三柄长剑分别插在了他的左肩、左腹和右腿,腿部受伤就意味着他再也跑不过这些武士了,而不远处的十七名武士都已经拔剑在手,面无表情的向霍格逼来。
霍格没有动,任由这些人将他包围起来,在被包围的过程中,霍格小心的将肩上和腿上的长剑拔了出来,他的手很稳,两柄带血的长剑拔出来时并没有扩大他的伤口。
腹部的剑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霍格不敢轻妄动,紧紧握着手中的两把长剑,开始调整呼吸,陷阱没能发挥作用,用树枝削成的投矛又被武士隔开,他不得不拼命了。
“不能逃,只能战”对于大多数骑士或武士来说是一种基本原则,逃跑是懦夫的行为,是极为可耻的,能够战死沙场,或是死于强敌的剑下才是至高的荣耀。可这对于刺客来说,却是最为悲哀的选择,霍格向来信奉生存原则,也不太理解荣耀、声誉这类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打不过就跑有什么好丢脸的?总有一天你要在睡梦中死于我的匕刃之下!
战斗开始,霍格使用的是他独有的战斗方式——双剑只是用来招架,伤敌全靠自己身体。诡异的战斗方式立竿见影,武士对敌时注意力都是放在对方的武器或魔法上,又有谁见过用主动把自己的身体凑到武士面前的人?就算是重力魔法师,也绝不会把重力防御魔法当成武器去使用。
架开两把刺来的长剑,霍格扑向了两名站在一起的武士,武士的应变能力很强,长剑被架开,两人立即膝顶拳出,膝盖顶向霍格的小腹,拳头打向霍格的面门,不过他们他们的拳头才出了一半就被压了下去,霍格用双肘击在他们顶来的膝盖上,快速的从二人之间穿过。
两团肉酱摔在地上,霍格再一次被染红,虽然冲出了包围圈,但他大腿受伤无力逃跑,逃跑无门,只能又冲向另一名武士。
奇招用过一次就不能算是奇招了,看到霍格向自己扑来,武士立即变招,他双手握住长剑的剑柄,竟将单手长剑当作巨剑来使用,狠狠劈向霍格,他已经看出霍格的力量不大,重力防御魔法的范围又小,绝不可能架得住自己的这一剑。
见到长剑当头劈来,霍格没有选择停留或闪避,他的身后、身侧都有长剑袭来,一旦停下或改变方向就会被刺伤——武士还剩下十五人,也就是说同时刺向霍格的长剑有十四把之多。
眼看就要被长剑一劈两半,霍格突然举起左手挡在头顶,“当”的一声巨响,长剑劈在了霍格的护臂上,护臂虽然没有破损,但这一剑的力量却通过护臂,直接传递到了霍格的头顶,将他砸得失去了平衡。
霍格是不能摔倒的,因为他腹部还插着一柄长剑,如果摔倒,长剑要么直接将腹部搅得稀烂,要么直接穿体而过,若是还在地上滚几圈,腰部被切断一半也不是不可能的。
千均一发之际,霍格将手中的两把长剑往后掷出,右掌向地面一划,身子在空中转了小半个圈,原本以“狗抢屎”姿势摔倒的他侧身摔在地上,借着冲势从武士脚边滑出去好几米远,劈向霍格的长剑因反弹而飞出去老远,武士则被压成了一堆碎肉。
凹凸不平的地面将霍格手臂上的皮被搓掉了一层,不过这种皮外伤是不会影响行动的,他一翻身又站了起来。
电光火石间杀死了五人,霍格的奇招居然还没有用尽,和“能逃跑时绝不战斗”一样,在不得已一定要战斗时,他绝不会循规蹈矩的拼杀,刺客本就不是一个适合正面对战的职业。
这一次,霍格使出的是他临时想出来的陷阱奇招。
摔倒滑出去后,霍格正好停在了一处陷阱旁边,陷阱是他亲手布置的,数量也不多,霍格知道每个陷阱的作用原理和触发效果,在他脚边的正是一个撞击陷阱。
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时候来的,是否看到了布置陷阱的全部过程,霍格不敢心存侥幸,决定靠自己去触发陷阱,要利用好这个陷阱就必须抓住最佳时机,他耐心的等待着,而就在此时,一个巨大的惊喜突然降临——腰间的长剑开始溶化。
这些武士死后,不仅是他们的尸体,就连衣物和武器都会一同溶化,而且在溶化过程中不会产生任何异变,以达到抹除存在痕迹的效果,溶化的过程很短,但并不是一死就立即发生,腰间长剑的主人脑袋摔烂,正好此时到了溶化的时间。
长剑突然开始溶化,对霍格来说确实是又惊又喜:喜的是他的行动可以更加自如,惊的是如果长剑在内脏上造成了不小的伤害,那么堵住伤口的长剑消失后,就会有大量血液流失的可能,当初圣魔导师马萨就是因为刺在心脏上的长剑消失后才加速了他的死亡。
内脏出血可大可小,有些根本不会有感觉,在排便时才会发现,而有些则是极为致命的,哪怕不是心脏受伤,都很有可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导致死亡,而且如果肠子被捅破了,那还得面对粪便流出导致感染的危险。
不过哪怕是最严重的内脏出血,也比不上眼前的十四柄长剑来得危险,这些武士相互不交流,却有着极为默契的配合,而霍格这次要利用的,正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第一〇〇章 路痴威廉
更新时间2013-4-12 20:00:18 字数:3451
没有出乎霍格的意料,十四名武士看到霍格不再发疯狗般扑来,立即一拥而上,想要再将他围在中间,而霍格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一踢脚,触发了陷阱,一颗用藤条吊着的石头立即从远处往他荡来,十四名武士正好就在霍格与石头之间,不躲开的话势必会在霍格之前被砸中。
霍格力气不大,自然不可能将千斤巨石吊起来,不过被这块比头颅大一些的石头直接砸中,不死也得受重伤,武士们是一定会躲的。
武士们往两侧躲开,这同样也没有出乎霍格的意料,在临阵对敌之时,没有人愿意随便的趴下或是倒下,就像刚才霍格就算要摔,也得舍一层皮滑出去,以便远离敌人。
预测到了敌人的行动方向,霍格是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他用力一蹬地,双手护住头脸,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向一侧的武士撞去,这一蹬的力量极大,腿上的伤口甚至有一股血箭激射而出。
撞中了多少武士?霍格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他摔在了地上,而这一次他挣扎了一会却没有爬起来。
武士虽然在躲避荡过来的石块,但注意力却仍是放在霍格身上的,见霍格撞过来,立即就有四柄长剑向他刺去。
护住头脸的手臂遮挡了霍格的视线,让他无法躲避刺来的长剑,不过也正因为头脸被护住了,最致命的一剑才能被护臂挡下来。
右前臂、后背、左腿分别中剑,三处伤口比先前被刺穿的要大得多,也严重得多,霍格的四肢有三肢受伤,左臂虽然还完好无损,但左肩同样有个穿透伤,刺中后背的那一剑没有将霍格刺穿,剑尖直接刺在了他的肩胛骨上,强横的力量直接将肩胛骨震裂,巨大的痛楚几乎让霍格的心跳停止。
又杀死了四名武士,但霍格却因为重伤就连站起来都无法做到,他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嘴角有一股殷红的鲜血流出——他的内脏果然在出血,而且血液大概已经填满了胃袋,并从食道涌进了嘴里。
拔出腰间的三棱短剑挡在身前,霍格面无表情的看着剩下的十名武士,此时,他躺在地上的身形虽然看起来狼狈不堪,握着剑柄的手是那样的苍白无力,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慌乱,眼神中也没有任何情绪,像极了那天晚上面对黑豹的老狼。
武士们渐渐逼近了,藤蔓吊着的石头撞在一棵树上之后,摆动幅度大大减少,在半空中摇动着,像幽灵,又像钟摆。
第一把刺来的长剑被三棱短剑架开,重力防御魔法依然存在,武士需要花很大的力量才能让剑尖刺向霍格,因此轻轻容易就被挡开了,不过只要他们采取掷剑的方式,重力就会带着长剑将霍格钉在地上。
武士们的长剑举起来了,眼看就要向霍格投掷过来。
就在此时,一块闪着金光的盾牌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从霍格上方飞过,事发突然,武士们根本来不及躲闪,有两名武士盾牌的边缘砍去了脑袋,第三名武士伸剑想挡,却被盾牌哨断了长剑,盾牌也因此改变了方向,一个尖角刺进了这名武士的胸膛。
“神啊,宽恕他们,让他们死后再下地狱接受惩罚吧!咕……咕……”威廉洪亮而庄严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空腹的叫声。
霍格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威廉,却惊讶的发现威廉居然也带着伤,他的铠甲上伤痕累累,有的地方还渗出血来。
威廉没有看霍格,而是盯着这些武士慢慢走过来,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覆盖在身上,手中握着那把细长的弯刀,刀尖正指向这群武士。
银甲、金光,再配合威廉英俊的脸庞、威武的姿势和冷酷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战神,准备将死亡的厄运沷洒在敌人身上。
但这群武士并不是普通人,对于他们来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还活着的目标,一种是已经死去的目标。作为他们的目标,霍格还活着,那么他们就算舍弃性命也一定要将霍格杀死,而威廉的出现,只是让这个过程稍有停顿而已。
七把长剑同时掷出,其中四把掷向霍格,三把掷向威廉。
威廉“啊呀”一声怪叫,声音与刚才判若两人,他可没想到这些人居然会突下杀手,连忙也掷出手中的弯刀,一个驴打滚往旁边躲去。
威廉掷出的弯刀和先前的盾牌一样,也覆盖着一层金色的斗气,这是斗气外放与投掷武器的结合,无论是力量还是威力都远比单独的斗气外放或投掷武器大得多,弯刀后发先至,将掷向霍格的四把长剑全部砍断撞飞,远远飞了出去。
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了慌乱中吃进嘴里的草叶和泥土,威廉气急败坏的冲了过去,抡起拳头就开打。
双方都没有了武器,比拼的就是纯粹的斗气,护身斗气抵挡不住尖锐的武器,却对钝器及拳头有着极佳的防御能力,威廉的优势是身着铠甲,不需要保护身体,而武士这边则仗着人多,双方你来我往的打得十分精彩。
霍格没办法站起来,但并不是完全散失了行动能力,武士看他没办法逃跑,就暂时没有去管他,先去对付威廉,威廉的弯刀飞得太远,霍格一时间捡不到,但那面鸢盾却还插在身旁一名武士的胸口,武士已经倒下了,看样子即将溶化,霍格忍着伤痛爬过去将盾牌拔出来,朝威廉挥了挥手。
把盾牌直接扔过去,很可能会被武士抢先接到,所以霍格才先挥手,想要引起威廉的注意,不过威廉正被被几个人围中在间揍,霍格挥了好一会手才被他看到,一看霍格手中的盾牌,他立即明白了霍格的意思。
黄光一盛,威廉挥拳逼退了两名武士,又是一个驴打滚脱出了包围圈,往霍格这边跑来。骑士看重荣誉,再加上身着铠甲,极少会用上打滚这种招数,威廉的战斗经验都来自于与同学们的对练,对打滚实在陌生,现在不得已而为之,滚起来着实狼狈难看。
见威廉靠近,霍格也不再等待,抬手将盾牌扔向威廉。
接到盾牌,威廉“哈哈”一笑,气势顿长。贴身肉搏的时候,盾牌甚至比长剑弯刀更有用。
原本就能与几名武士打得不相上下,现在有到了盾牌,立时如虎添翼,战斗在几分钟之内就结束了,剩下的武士们全部被盾牌砸昏,威廉找来藤条,将他们牢牢绑住,连成一串。
俗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威廉打倒了七名武士,脸上也挨了好几拳,半边高高肿起,双眼周围一片乌黑。
歇了口气,威廉走到霍格身边,一边替他处理伤口,一边问道:“怎么?这些武士对你有非份之想?怎么把你衣服都脱光了?”
霍格身上的伤口是非常吓人的,除了那几处较大的剑伤外,被树枝刮伤的地方遍布全身,密密麻麻的几乎有上百道,不过这些小伤口虽然吓人,却并不致命,而且血液早已凝固,霍格的愈合术虽然效果奇差,却也能让这些小伤口加速结疤。
将霍格伤口上的尘土和杂物清理干净后,威廉轻诵魔咒,手上立即覆盖了一层乳白色的光芒,被白光触过的伤口以极快的速度闭合结痂,这正是最初级的光明系治疗术。
信奉光明神的虔诚骑士哪怕不是隶属于光明教廷,也都学过一些基本的光明系魔法,特别是治疗术,这可是在战场上保命的关键,相对于战地医院里更专业的牧师,这些骑士能够在第一时间救助身边受伤的战友。一部分天赋不错的骑士精通治疗术,他们能够穿着重铠、挥舞武器,又能及时的为受伤同伴治疗,这类骑士通常被称为“战斗牧师”或“医术骑士”,无论在哪里都是极受欢迎和尊敬的。
威廉的实力很强,但仍旧是个学生,治疗术自然高超不到哪里去,不过对于此时的霍格来说,治疗术已经算是奢侈品了。
忍受着伤口强行闭合是带来的痛苦,霍格没有理会威廉的调侃,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来了?怎么受的伤?”
威廉咧了咧嘴,说出了二人分别后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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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树叶填饱了肚子,又拿到了路线图,威廉立即往霍格指点的方向走去,他实在受够了这破森林,转悠了这么多天,魔兽见不到一只,钱没有赚到,还害自己差点饿死,此时威廉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的离开这里。
可惜没走多久威廉又停了下来,五名武士挡在了他的面前,为首的正是他从霍格手中救下的那名武士。
为了不把威廉牵进来,霍格没有和他说起关于“末世浩劫”以及会溶化的武士之类的事情,不过先前霍格曾说出对方不是人之类的话语,威廉因此多了个心眼,没有一见面就上前去打招呼。
心中的一丝警惕救了威廉的命,五人悍然向他出手,年轻的骑士避过了四剑,却被第五剑刺破了薄铠,幸好铠甲卸去了剑势,剑尖只是刺破了他的一点皮,而威廉则借机取盾抽刀,做好了应战准备。
一番苦战,威廉杀死了挡路的五人,却打得自己又迷失了方向,他的位置在两个标记点之前,没有参照标记参照,本身又是个没有方向感的路痴,此时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可怜的骑士又迷路了。
胡乱的找了个方向就走,一直走到了天黑也没有看到任何显眼的标记,威廉知道自己弄错了方向,无奈之下,他只好先休息,等天亮了再重新换方向寻找。
一夜无话,威廉这天早上才刚刚醒来,一根粗糙的长矛从天而降,钉在了他的双腿之间,那正是霍格向树冠的那根树枝。
威廉吓了一大跳,转悠半天却找不到一个敌人,直到撞击陷阱砸在了树干上,他才寻声过来,救下了霍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