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酒吧里很是吵闹,但很奇怪的是,崔泰邦还是很清楚地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姐姐?
看来,奥莉维亚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口味奇特啊,崔泰邦赶紧站起来,走到奥莉维亚身边。
“哈金斯,我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这就是你的大学生活?拿着我给你的钱来这里泡妞?”奥莉维亚指着她的弟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这气场与刚才刚才那个优雅的知性女郎大大的不同。
奥莉维亚的声音不尖锐,跟平时大街上只知道拿着大嗓门占上风的泼妇完全不同,奥莉维历数了自己父母双忘是怎么一把尿一把屎地把哈金斯抚养成人,又讲述了自己当年读大学的时候,不但要完成学业,还要打工赚钱,晚上回到家里还要帮弟弟洗衣服。
真是听着落泪闻者伤心,奥莉维亚只用细数自己曾经为弟弟做了多少事情,就把这个少年羞得面红耳赤,不过看他想说又总是找不到机会说的样子,哈金斯显然还有些不服气。
“姐姐,我跟她们都有真感情。”好不容易逮到奥莉维亚换气的空隙,哈金斯顶了奥莉维亚一句。
“感情?真感情?”奥莉维亚都是被气得笑了起来,她转身对那两个因为奥莉维亚强大气场而有些猥琐的女人,说道,“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给我弟弟一分钱了,你们还打算跟着哈金斯吗?”
女人们没有说话,看了哈金斯一眼,男孩着急地说道,“我可以自己赚钱,我可以去打工,每个月也能够赚五十个银币,我省一点,也够用了。”
女人们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个鄙夷的表情,崔泰邦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五十个银币,在威名顿这个高消费的地方,根本不值一提。对于这些经常到夜场中来的女人,这点钱,恐怕就只是代表着一杯酒。
用一杯酒的价格生活一个月?
这些女人绝对不会同意的。
两个女人低着头,支支吾吾地哈金斯说道:“那个,哈金斯,我们还有点事,先走了啊……”说完,两个女人离开卡座,挤进人群中,头也不回地走了。
哈金斯一看,眼睛都红了,冲着奥莉维亚大声吼道:“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自己不愿意谈恋爱,为什么也阻止我出去找女人!”
“哈金斯,你现在的任务是……”
“我知道,是学习,但是哪国法律规定,我上完课之后不能出来放松一下……”哈金斯越发愤怒了,“我的事,你以后少管!我要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你只是我姐姐,不是我妈!”说罢,哈金斯也是如同那两个夜店女郎一样,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而奥莉维亚在听到哈金斯那句,“你只是我姐姐,不是我妈!”之后,眼泪就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整个人也摇摇欲坠的样子,似乎马上就要倒下去。
崔泰邦见状,连忙扶着奥莉维亚坐到座椅上,然后叫侍应生送上纸巾和清水。
“你说,在父亲和母亲去世后,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又做爹又做妈的,生怕他在外面学坏了,他为什么一点也不懂我的苦心呢……”
女人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低声地诉说着心中的委屈。其实,崔泰邦挺同情奥莉维亚的,才二十多岁的她,一下子没了父母,还要带着小她十来岁的弟弟,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就像她说的,又当爹又当妈。恰恰这个弟弟还处于青春叛逆期,不但不懂得体恤自己的姐姐,相反,还经常做让她伤心的事,说出让她伤心的话。
不过,奥莉维亚并不需要崔泰邦的回应,她只是自顾自地在那里说。有时候,女人说话并不需要男人回应,她也许只需要一个能够安静地听她说话地观众。
可是,奥莉维亚的要求似乎还有些多。
说着,说着,女人的眼泪似乎收住来,她伸起雪白的手臂,冲着侍应生大喊:“再拿两瓶十八年的威士忌来!”
看来,奥莉维亚不仅需要一个听众,还需要一个酒友。
但是,两瓶?崔泰邦看着侍应生盘子里那两瓶金黄色的液体,暗自吞了口唾沫,大小姐,您是要我明天下不了床吗?
“来!为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干一杯。”还不待崔泰邦反应过来,奥莉维亚已经把酒给崔泰邦倒上了,然后把她的酒杯凑到那红艳艳的嘴唇边,脖子一仰,就把威士忌给灌了下去。
“喝啊!怎么不喝了?”猛喝了一大口酒的奥莉维亚的脸蛋上已经布满了好看的红晕,有些迷离的双眼看着崔泰邦,似乎带着些嗔怪,让男人不由自主地按着她说的,也把自己的酒给喝了。
当威士忌那火辣辣的液体进入自己喉咙的时候,崔泰邦心里只有一个年头,“自己今天肯定是栽了。”
1.这香喷喷的赤裸羔羊,我一定要把她吃掉!
“不……不行……”
“没关系……痛一下就好了……等下会很快乐的……”
“还是不要了吧……”
“呀……”
…………
崔泰邦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眼睛稍稍睁开一条缝,上午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射入了这个装修颇为考究的房间。
雕镂天使与玫瑰花的大床,包裹着真皮的小沙发,崔泰邦记得这是哪里,加斯特酒店的豪华套间,一个晚上价值5枚金币,这也是自己在威名顿的住所。
崔泰邦想动动手,却感觉自己的手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根本没法抬起来。
崔泰邦测转脑袋,发现一个温润优雅的女体正躺在自己的怀里,一头短发,精致的脸蛋。是昨天和自己一起喝酒的奥莉维亚!
崔泰邦皱起眉头,试图想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弟弟用她的钱跑到夜店来泡妞,奥莉维亚恨铁不成钢地训斥了她弟弟几句,随后,那个叛逆而单纯的年轻人顶了自己姐姐,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紧接着,崔泰邦扶着奥莉维亚坐下,伤心的女人开始借酒消愁,并且还拉着崔泰邦一起喝。
这些开始的事情,崔泰邦都记得,但是后面的,却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了。
两人后来都放开了量喝……醉醺醺地大声说着话……开怀大笑……两个人都东倒西歪地走回了崔泰邦的房间……相互说着胡话……
再接着,崔泰邦就根本再也回想不起任何的画面了,只记得自己的猛兽进入了一个温润的环境,然后,就彻底没有记忆了。
怀里的女人似乎被崔泰邦刚才那个抬手的动作惊动了,她先是缓缓地张开眼皮,一点一点,慢慢地,然而,在看到崔泰邦后,女人猛地把眼睛睁开,仿佛看见了一件极其惊讶的事情。那样子,极其惊恐……
对,就是极其惊恐!
“啊!”
奥莉维亚惊叫一声,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一点也不在乎被子从她身上滑落,暴露出她娇躯上无限美好的风景。
女人把自己的芊芊玉手向自己下身伸去,探入两腿中那神秘的所在,然后,就看见女人眉头一皱,紧接着又松了口气,仿佛一件自己在乎的东西还在,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呼……还好,崔泰邦暗自感到庆幸,还好没有再用小头指挥大头,犯的错误不是太大。
不过,女人似乎还是不放心,手往下放得更深了。
这一次,女人的脸一瞬间变得如同喝了酒一般绯红,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某件事情曾经发生过。
看到女人的表情,崔泰邦的心扑腾一跳,一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同一时间,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崔泰邦记了起来,自己与奥莉维亚醉醺醺地回到酒店之后,两个人在房间里、沙发上、床上又蹦又跳,继续发着酒疯。
“你还是处女?”
在奥莉维亚用力对着天花板笔了一下中指,大吼:“老娘二十七岁了竟然还是处女,我艹世界上的男人们!你们都瞎了狗眼吗!”之后,崔泰邦指着女人,用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她,“处女?二十七岁的处女?难道你那里镀了金吗?”
“去你的!”奥莉维亚这次对崔泰邦笔了一个中指,“我认识的男人要么是我的客户,要么是我的下属,你说,谁敢跟我谈恋爱。我的下属敬畏我,爱戴我,没有那个胆量来爱我,而我的客户?”
奥莉维亚冷笑一声,“只要是男人,基本上都是叫我去处理他们偷腥的事情,我会看上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嗝……”崔泰邦打了个酒嗝,晃了晃已经充满酒精的大脑,“难道你没有找过男朋友?”
“有!可是他没有碰过我。”
“没碰你?”崔泰邦两眼一瞪,嘴巴一张,上下打量了一下奥莉维亚,“他是个瞎子还是那里没有能力?这么漂亮的大美人,竟然只放着当花瓶?”
“漂亮?”奥莉维亚似乎有些惊讶,“不是聪明、干练、有气势?”
崔泰邦点点头,“的确是聪明、干练、有气势。”奥莉维亚的眼神黯淡下去了,但是,崔泰邦紧接着的一句话又让她开心起来,“不过,我最先看到的还是漂亮。”
奥莉维亚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冲到崔泰邦跟前,两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下,满脸都是快乐的表情,“这是第一次,这是我来威明顿第一次,有人当面说我漂亮!是不带目的地说我漂亮!”
崔泰邦被这一吻弄得有些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温柔地看着奥莉维亚,缓缓地说道,“那是他们瞎了眼,你当然漂亮了,你是我来威明顿之后,见到的最漂亮的女人。”
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喝了酒的女人,要么变得不可理喻,要么就变得比平时感情细腻好几倍,奥莉维亚明显是后面一种女人。
女人主动而又笨拙地再次吻上崔泰邦的嘴唇,不甚熟练的接吻技巧还把自己的牙齿磕磕碰碰地撞到了崔泰邦的牙齿上。
好在,男人是受过琪琪和福斯蒂娜训练的,现在的接吻技巧都已经可以算是职业级的了,教导奥莉维亚这个几乎没有经受过男人的大龄处女不是什么问题。
当崔泰邦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女人的檀口之后,奥莉维亚娇躯一阵,然后就像没有骨头了似的,软到在崔泰邦的怀里。然后,男人的灵蛇开始在女人嘴里游走,四处出击,很快,奥莉维亚的眼中就弥漫起一层雾气,她迷失了!
然后,自然而然,两人就滚到床上。衣服、裤子、鞋子一件接一件地从床上飞出,但是,两人似乎还嫌慢似的,奥莉维亚一把将崔泰邦身上的衬衣给扯开,一粒一粒的扣子崩断到了空中,然而,崔泰邦却是一点也不在乎。
因为,一副美丽诱人的画卷已经呈现在了他的面前,男人的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香喷喷的赤裸羔羊,我一定要把她吃掉!
170. 这香喷喷的赤裸羔羊,我一定要把
更新时间2013-5-26 18:12:18 字数:2037
“不……不行……”
“没关系……痛一下就好了……等下会很快乐的……”
“还是不要了吧……”
“呀……”
…………
崔泰邦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眼睛稍稍睁开一条缝,上午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射入了这个装修颇为考究的房间。
雕镂天使与玫瑰花的大床,包裹着真皮的小沙发,崔泰邦记得这是哪里,加斯特酒店的豪华套间,一个晚上价值5枚金币,这也是自己在威名顿的住所。
崔泰邦想动动手,却感觉自己的手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根本没法抬起来。
崔泰邦测转脑袋,发现一个温润优雅的女体正躺在自己的怀里,一头短发,精致的脸蛋。是昨天和自己一起喝酒的奥莉维亚!
崔泰邦皱起眉头,试图想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弟弟用她的钱跑到夜店来泡妞,奥莉维亚恨铁不成钢地训斥了她弟弟几句,随后,那个叛逆而单纯的年轻人顶了自己姐姐,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紧接着,崔泰邦扶着奥莉维亚坐下,伤心的女人开始借酒消愁,并且还拉着崔泰邦一起喝。
这些开始的事情,崔泰邦都记得,但是后面的,却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了。
两人后来都放开了量喝……醉醺醺地大声说着话……开怀大笑……两个人都东倒西歪地走回了崔泰邦的房间……相互说着胡话……
再接着,崔泰邦就根本再也回想不起任何的画面了,只记得自己的猛兽进入了一个温润的环境,然后,就彻底没有记忆了。
怀里的女人似乎被崔泰邦刚才那个抬手的动作惊动了,她先是缓缓地张开眼皮,一点一点,慢慢地,然而,在看到崔泰邦后,女人猛地把眼睛睁开,仿佛看见了一件极其惊讶的事情。那样子,极其惊恐……
对,就是极其惊恐!
“啊!”
奥莉维亚惊叫一声,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一点也不在乎被子从她身上滑落,暴露出她娇躯上无限美好的风景。
女人把自己的芊芊玉手向自己下身伸去,探入两腿中那神秘的所在,然后,就看见女人眉头一皱,紧接着又松了口气,仿佛一件自己在乎的东西还在,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呼……还好,崔泰邦暗自感到庆幸,还好没有再用小头指挥大头,犯的错误不是太大。
不过,女人似乎还是不放心,手往下放得更深了。
这一次,女人的脸一瞬间变得如同喝了酒一般绯红,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某件事情曾经发生过。
看到女人的表情,崔泰邦的心扑腾一跳,一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同一时间,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崔泰邦记了起来,自己与奥莉维亚醉醺醺地回到酒店之后,两个人在房间里、沙发上、床上又蹦又跳,继续发着酒疯。
“你还是处女?”
在奥莉维亚用力对着天花板笔了一下中指,大吼:“老娘二十七岁了竟然还是处女,我艹世界上的男人们!你们都瞎了狗眼吗!”之后,崔泰邦指着女人,用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她,“处女?二十七岁的处女?难道你那里镀了金吗?”
“去你的!”奥莉维亚这次对崔泰邦笔了一个中指,“我认识的男人要么是我的客户,要么是我的下属,你说,谁敢跟我谈恋爱。我的下属敬畏我,爱戴我,没有那个胆量来爱我,而我的客户?”
奥莉维亚冷笑一声,“只要是男人,基本上都是叫我去处理他们偷腥的事情,我会看上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嗝……”崔泰邦打了个酒嗝,晃了晃已经充满酒精的大脑,“难道你没有找过男朋友?”
“有!可是他没有碰过我。”
“没碰你?”崔泰邦两眼一瞪,嘴巴一张,上下打量了一下奥莉维亚,“他是个瞎子还是那里没有能力?这么漂亮的大美人,竟然只放着当花瓶?”
“漂亮?”奥莉维亚似乎有些惊讶,“不是聪明、干练、有气势?”
崔泰邦点点头,“的确是聪明、干练、有气势。”奥莉维亚的眼神黯淡下去了,但是,崔泰邦紧接着的一句话又让她开心起来,“不过,我最先看到的还是漂亮。”
奥莉维亚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冲到崔泰邦跟前,两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下,满脸都是快乐的表情,“这是第一次,这是我来威明顿第一次,有人当面说我漂亮!是不带目的地说我漂亮!”
崔泰邦被这一吻弄得有些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温柔地看着奥莉维亚,缓缓地说道,“那是他们瞎了眼,你当然漂亮了,你是我来威明顿之后,见到的最漂亮的女人。”
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喝了酒的女人,要么变得不可理喻,要么就变得比平时感情细腻好几倍,奥莉维亚明显是后面一种女人。
女人主动而又笨拙地再次吻上崔泰邦的嘴唇,不甚熟练的接吻技巧还把自己的牙齿磕磕碰碰地撞到了崔泰邦的牙齿上。
好在,男人是受过琪琪和福斯蒂娜训练的,现在的接吻技巧都已经可以算是职业级的了,教导奥莉维亚这个几乎没有经受过男人的大龄处女不是什么问题。
当崔泰邦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女人的檀口之后,奥莉维亚娇躯一阵,然后就像没有骨头了似的,软到在崔泰邦的怀里。然后,男人的灵蛇开始在女人嘴里游走,四处出击,很快,奥莉维亚的眼中就弥漫起一层雾气,她迷失了!
然后,自然而然,两人就滚到床上。衣服、裤子、鞋子一件接一件地从床上飞出,但是,两人似乎还嫌慢似的,奥莉维亚一把将崔泰邦身上的衬衣给扯开,一粒一粒的扣子崩断到了空中,然而,崔泰邦却是一点也不在乎。
因为,一副美丽诱人的画卷已经呈现在了他的面前,男人的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香喷喷的赤裸羔羊,我一定要把她吃掉!
171.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更新时间2013-5-27 18:16:07 字数:2039
“不……不要……”就在崔泰邦准备提枪上马,两者马上就要最亲密接触的时候,奥莉维亚突然红用手捂着那片芳草地,面红如血地拒绝了崔泰邦。
在这紧要关头,一个香喷喷的大美女,欲语还休,欲拒还迎地羞答答地说“不要”,崔泰邦感觉自己就像那些野蛮人口中所说的狂暴化了。
女孩转过身子,将自己美好的背部和挺翘的臀部留给崔泰邦,用迷醉中还保留着最后一丝丝理智的声音说道:“用另外一个地方。”
东方帝国有诗云: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男人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就如同涨水之后汹涌的河流一般,湍急而狂躁,呐喊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男人和女人相互对视着,显然,他们都回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
正当崔泰邦准备要把自己已经有一个妻子,一个未婚妻和,一个床伴还有一个情人说出来,并且表示如果愿意,自己会对奥莉维亚负责的时候,女人首先说话了,吐词清晰并且语速飞快。
“昨天只是个意外,虽然我们两做了那个事情,但是并不代表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们之间相互不了解,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算是勉强成为情人,也很可能得不到幸福。”
“所以,这是个意外,绝对的、纯粹的意外,我们谁也不要有心理负担。”奥莉维亚一指房间的门口,说道,“当我们走出这个门口,这个事情就会被我们抛之脑后,谁也不会记得。如何?”
真是个彪悍的女人,就算是高明雪那种敢爱敢恨的女人和崔泰邦在第一次发生了“一夜情”之后,也不免娇羞万分。但是,奥莉维亚,在第一时间表现出来的,不是女性特有的羞涩,而是如何把这件事情的影响最小化。
不愧是专门帮助大人物解决“特殊难题”的人!
连当事的另一方都这么说了,崔泰邦还能有别的什么想法,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如你所愿。”
其实,这种一夜风流又不用负责人的事情是男人的最爱,不过,貌似这一次男女主角的位置颠倒了。
奥莉维亚一件接一件地把昨夜脱到地上的拾起来,然后飞快地穿了起来,每穿一件,脱的时候的情景就回放到脑海里,让奥莉维亚的手微微一颤。她抬头看一眼坐在床上的崔泰邦,只见他有些发愣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哼!难道天花板比我还好看吗?昨天可是某人说我很漂亮的!
即使是嘴上说着不在乎,但是女人对于曾经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总还是会在心里留个位置,奥莉维亚自己也没有发现,为什么她会埋怨崔泰邦没有关注自己。
直到奥莉维亚全部穿戴整齐了,崔泰邦才从天花板收回目光,他刚才一直在回想奥莉维亚和高明雪与自己第一次有何不同,都是在醉酒的情况下,醒来之后的情形都是大大地出乎自己的预料。
一次,是大老婆来捉奸;这一次,则是女人抢先不认账。
这什么时候,才能有一大早醒来,男人和女人默契地相顾一笑,然后继续滚床单,这样的发展才是美好的一夜情呀。
回过神来,奥莉维亚已经重新穿上那身能够完全衬托她知性气质的女士西装套裙,在黑色丝袜和磨砂高跟鞋的烘托下,更让人平添一种希望征服她的欲望。
这是最完美的制服诱惑!
奥莉维亚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似乎要把崔泰邦记在自己的脑海里,最后,她银牙一咬,拉开卧房的门走了出去,头也没有。
不知道姓氏,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在威明顿茫茫人海中,去寻找一个叫奥莉维亚的女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看样子,奥莉维亚是打算彻底把昨夜的激情藏在心底里,不打算进一步发展了。
崔泰邦摇摇头,苦笑一下,身子往下一躺,倒在了大床柔软的垫子之中,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如此不受女人待见了。
不过,接下来几天的事实证明,当一个男人年少多金,他基本上能够通吃下到八岁(给小姑娘买棒棒糖)、上至八十岁(扶老太太过马路)的所有女人,特别是,当他又长得一副小白脸样子,在夜店里,那些熟女、御姐们看着崔泰邦眼神,几乎要把他给剥光,扔到床上,吃得干干净净。
崔泰邦这些天也发展了很多极具一夜情可能的女性友人,比如什么丰满熟女、气质御姐、出墙人妻、温柔护士、傲娇萝莉,在金元加俊秀面孔的诱惑下,女人们带着各种目的想要接近崔泰邦,有好几次,崔泰邦都差点把持不住,想要搂着刚刚与自己贴贴身辣舞的女郎回套房去,谈谈人生再谈谈理想。
但是,一想到之前与奥莉维亚的那一夜激情,那次与众不同的快乐之旅,还那个总是能够保持自己理智的知性美人,再看看眼前这些庸脂俗粉,崔泰邦就感觉一阵索然无味。
当一个人刚刚吃过了大餐,再去吃白米饭,他还会有兴趣吗?
不过,很快就有人把崔泰邦从这样的日子中解救出来了。
上午十点,当崔泰邦睡得正香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崔泰邦没有理会,自己正梦到娜塔莉和高明雪情同姐妹地与自己玩三人行,竟然有人这么可恶来打扰,懒得理会!
“咚咚!”
敲门声继续。
崔泰邦拿起一个枕头就蒙住自己的头,一大早扰人清梦,这是犯罪啊,连十二点都没有,这么早起来会折寿的!
“咚咚!”
那敲门声就如同施了魔法一般,继续穿过枕头,进入崔泰邦的耳朵,鼓动着他的耳膜。
崔泰邦怒了,一把抓起胡乱扔到床上的睡衣,把他那身如同白瓷一般的肌肤给笼罩住,走向门边,他决定,无论是谁在敲门,他都要狠狠地把他给骂一顿。
但是,当他一把将门打开,张开的嘴巴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脏字。
172. 什么财富五百强,简直弱爆了
更新时间2013-5-28 21:47:16 字数:2114
“沃德总主教!”
崔泰邦连忙低下头,双手划了十字,神情恭恭敬敬
沃德总主教,光明联盟第一大国的首席光明教士,被人称为红衣主教之下第一主教,甚至连很多红衣主教的权势还比不上他。作为星条国光明教会以及星条国光明系诸教会的首领,他的形象经常出现在各大报纸的头版,虽然崔泰邦没有见过沃德总主教真人,但是却可以一眼认出来。
“愿主赐福你,我的孩子!”沃德的手随即抚上崔泰邦的头顶,崔泰邦感觉到一股强大到无法阻挡的光明圣力就灌输到自己的身体里。
崔泰邦感到自己身上那三个大天使纹身仿佛在回应着这股光明圣力,它们隐隐有些发热。而沃德似乎也发现了崔泰邦身上三个纹身的回应,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沃德缓缓将手抽回,同时也在自己身前画了个十字,“赞美主!”
“赞美主!!”随着一道整齐的声音,崔泰邦这才发现沃德的身后跟着一大帮子人,也学着他的样子在胸前画十字,然后念出赞美的话语。崔泰邦也赶紧学着他们的样子,大声念一句:“赞美主。”
做完这个动作,崔泰邦连忙从门口让开,准备把沃德迎进屋里面,“总主教大人,请进!诸位,请进!”
沃德摆摆手,嘴角带着一股让人看上去就如沐春风一般的笑容,“我就不进去了,我听约瑟夫说,我们的星条国英雄来了,特意来看看我们的小朋友,嗯,你不错,继续加油!”说罢,沃德拍拍崔泰邦的肩膀,一副长辈看到晚辈做出成绩的欣慰笑容。
崔泰邦的眼神越过沃德的肩膀,看到在他的身后,约瑟夫正冲自己挤眉弄眼,看样子,约瑟夫已经正式和沃德搭上线,被他接纳为自己人了,而且,约瑟夫也把他对自己的猜测告诉沃德了。
沃德必定是把崔泰邦也当做是某个教会大人物的徒子徒孙了。相对于约瑟夫这样的教会中下层教士,沃德这个已经半只脚踏入光明神教高层的人,知道的隐秘事情更多,纹上三个以上大天使纹身,是需要施术者付出极大精力的,不是非常亲经的人是绝对不会做的。
虽然不知道崔泰邦身后的人物是谁,但是,对他进行示好总不是坏事。
沃德把一张白色的请柬递给崔泰邦,“明天晚上,光明教会将会在贝尔酒店举行慈善拍卖酒会,如果你有空就过来看看吧。”
崔泰邦双手捧过请柬,神情还是像刚才一样恭敬:“我一定到场聆听总主教大人的训导。”
“谈不上什么训导,就是为战争孤儿们出一份力。哈哈……”沃德哈哈一笑,手再次在崔泰邦肩膀上一拍,就转身离去。
而沃德身后的那群人,除了约瑟夫,看着崔泰邦的眼神,全部充满了各种羡慕嫉妒恨,在他们的印象中,沃德总主教从来没有对一个不认识的年青人表现出如此的亲密。
要知道,总主教的圣光洗礼和亲自送请帖,放到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那可都是能够铭记一辈子的,现在,却同时给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真实太没天理了。
当然,也有反应比较快的人,已经在暗自猜测崔泰邦的来头,这些人还能趁着自己转身去追随沃德总主教的那一瞬间,向崔泰邦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然而,崔泰邦在目送他们离开后,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却是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全部被冷汗打湿了。
就在刚才,沃德抚上自己头顶之后,崔泰邦明显感觉到沃德的那股光明圣力在自己体内的探索,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三个大天使纹身及时做出了回应,崔泰邦相信,沃德绝对是连自己的大脑和心脏这种隐蔽的位置也不会放过,而如果这些地方受到了外力的侵袭,崔泰邦不敢想象自己是否还能完整地活下来。
看样子,沃德今天来看自己,送请帖倒是次要地,最主要地是要辨认一些自己身上地三个大天使纹身是否是正规的光明教会印记,如果是采用某些邪法弄上去的,沃德绝对不会介意在这里把自己给净化了。
果然,星条国光明教会的老大可不是他地下那群搞基的牧师可以相提并论的,至少人家对于净化异端还是很感兴趣的。
崔泰邦看了一眼沃德送给自己的请帖,自己还是不要拂了沃德的面子,这位爷动不动就搞净化,要是因为自己不去而觉得自己藐视光明神,再来一次净化可就糟糕了。
光明教会也是有产业的,作为一个要养几十万全职宗教职员,几十万教会武装力量的大型机构,单凭信众的捐款是远远不够的。
历史上,各大教会为了维持其运转,曾经向信徒征收过高额的什一税,这导致了教会和各国政府、中上层教会人士与中下层普通信众的尖锐对立,差点引起了光明联盟的内战。
为了防止光明联盟发生因为内乱导致毁灭这样的悲剧事件发生,光明神联合光明联盟诸神降下神喻,取消了各大教会的征税权。
没有了征税权,但是要养的人一个都不能少,而且,各位主机还要养一些“男朋友”、“女朋友”,私生子这样一些编外人员,教会的开支从来就只有上涨而很少有减少的。
因此,教会终于放下清高的架子,开始涉足商业了。
比如,崔泰邦现在所在的贝尔酒店,也是教会的产业之一。
崔泰邦站在贝尔酒店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看着包金边的宫廷沙发,仰望点缀着拳头大小的魔法石的水晶吊灯,再低头撇了一眼可以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
“教会真是有钱啊!”
如果要评价哪家是光明联盟最大的企业,光明教会是当仁不让的首选。在诸神讲下取消收税权神喻之后,光明教招募了大量拥有商业天赋的信众,积极投身于光明联盟的跨国商业之中。比如,金融业、旅游业、建筑业等等,别看星条国有什么十大财团,每年还煞有介事地搞个什么财富五百强。
但是,跟光明教会比起来,那简直就是萤火虫与皓月争辉,根本就不用比了,因为在皓月面前,你能看到萤火虫吗?
173. 老子没有跟你搞基!
更新时间2013-5-29 22:25:52 字数:2026
“你看那个人,你认识他吗?”约瑟夫手一指一个刚刚走进宴会厅的高个子男人,他双眼深陷,眼袋浮肿,一看就是个严重失眠患者。
“休斯?这几年华尔街上风头最旺的风险投资基金掌管人?听说他最近竟然投资了一家妓院?”
“嘿嘿!”约瑟夫神秘一笑,“他的那家基金其实就是教会的产业,所有的出资方都是教会利用海外空壳公司注册的,好让这家基金看起来‘正常’一些,毕竟,一家私人基金就会引起报纸来报道,什么‘神秘富豪’这样的题材是媒体的最爱。”
“不是吧!教会还允许投资风月行业?不怕别人说你们渎神吗?”崔泰邦吃惊地看着约瑟夫。
光明教会虽然对于风月行业不像对待异端那样要赶尽杀绝,但是,也绝对不会持什么赞成立场,毕竟,风月行业跟光明教典里某些要求纯洁地要义是根本性冲突的。
至于是不是有某些光明教会的人士私下里对风月行业有特殊爱好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在明面上,光明教会对于这个行业是不反对但更加不支持的。
“那有什么,”约瑟夫无所谓地耸耸肩,“教会的财产重要让它升值的,只要是赚钱的,而且合法的,教会没有理由反对那些基金经理把钱投进去,不过,休斯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为什么?”既然光明教会都不在乎钱来的途径了,为什么休斯会倒霉?崔泰邦对此感到不解。
“因为,他犯了光明教会的大忌——太爱出风头了。你也不想想,什么财富五百强会牵扯上光明教会吗?奶奶的,他难道不知道一切荣誉都是属于主的吗,要是被别人知道光明教会拥有这么多资产,那些泥腿子们还会向我捐款吗,不捐款,有些偏远山区的教堂根本就开不下去,那里可不流行什么金币,那些土农民们的捐款可就是粮食和布匹。不靠那些人的捐赠,难道还要我们这些主的牧羊人去种田和织布吗!”
约瑟夫一口气啰啰嗦嗦地抱怨了一大堆,貌似听起来很有道理。那些穷山沟里,什么金币、银币的可不流行,你就算给人家一个金币,他们也不见得会要。因为,为了花这一个金币,他们还得走上几天的路,跑到镇上去。中途的路费搞不好就要用掉半个金币,如果路上还碰到什么强盗打劫,野兽觅食,这小命可就丢了,那可就大大的划不来了。
但是,崔泰邦却不这么认为,什么关心基层教士,怕泄露光明教会的财富,这些统统都是借口,在他看来,肯定是光明教会内部有人眼红休斯管理的巨额财富,想要来摘桃子了。
不过,崔泰邦也不揭穿约瑟夫,毕竟,这是人家内部的事情。
“啊!约瑟夫大主教!你好你好!”大厅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主动朝约瑟夫打起招呼来,而约瑟夫自然也是满脸笑容地回应。
“你好,你好。”约瑟夫抓住来人的手,用力地摇了摇,然后一指站在自己身边的崔泰邦,“这位就是最近总统阁下和国会新册封的星条国英雄-崔泰邦先生。他可是我的好朋友哦!”
“啊,你好,崔先生,幸会幸会……”
“泰邦,这是约克州智慧之神教会的大主教彼得凡奇……”
“你好,你好……”
一番热情的寒暄过后,这位彼得凡奇又去和其他认识的人打招呼了,不过,在他离开之前,却是对崔泰邦和约瑟夫挤眉弄眼了一阵,让两人好生奇怪。
更奇怪的是,在彼得凡奇离开之后,再有人来打招呼,总是会对两人暧昧一笑,看的崔泰邦和约瑟夫全身汗毛倒竖。
“你有口臭吗?”
“没有!”
“难道你不教会的服装穿错了?”
约瑟夫朝崔泰邦瞪了一眼,很是不满地说道,“我从小就是神学院的尖子生,你觉得我会连什么时候穿什么衣服,这种常识性的问题都不知道吗?”
……
这个疑问终于随着一个女人的到来而解决了。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国色天象的大美人,相反,她是一个有着一张扑克脸,似乎总看不到笑容。
不过,约瑟夫还是很热情地与她打了个招呼,“你好呀,塞门夫人。”
“你好,”塞门夫人与约瑟夫握了一下手,不过,样子却没有刚才像他招呼的人一样的热情。
紧接着,塞门夫人又在约瑟夫的介绍下与崔泰邦打了个招呼,这一次,塞门夫人的神情和动作更冷漠了,她仅仅是与崔泰邦简单地搭了一下手就松开,而且,脸上明显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
“我没有招惹她吧。”等塞门夫人走远后,崔泰邦疑惑地问着约瑟夫。
回答崔泰邦的是约瑟夫一副如同吃了大便一般难受的恶心样子,“我靠!我终于知道他们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了!”
随即,约瑟夫一把扯着崔泰邦的衣服,带着他就往一个角落里走去,路途中有不少人看到约瑟夫这么“牵着”崔泰邦,全都在脸上一种“心照不宣”的表情。
约瑟夫赶紧把手放下,低声对崔泰邦说道:“跟我来!”
好不容易,穿过那些暧昧的眼神,崔泰邦和约瑟夫终于来到了一个没有人注意的偏僻小角落,主教大人抽动了一下他那已经僵化的面孔,对崔泰邦说道:“你知道塞门夫人为什么对我们那么冷漠吗?”
“你对人家始乱终弃了?”
“什么我对他始乱终弃,抛弃她的是她丈夫!而且,她的丈夫还是为一个男人抛弃了她。所以她只要一看到玻璃就会非常地厌恶。”
“那关我们什么事?我又没有跟你搞基,”崔泰邦的脑海里突然又浮现出那些与约瑟夫打招呼的人,他们每个人在离去的时候,总是同时扫视了崔泰邦和约瑟夫,那眼神,那神情,崔泰邦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他一把拽住约瑟夫的衣领子,低声怒喝道:“老子没有跟你搞基!”
174. 我不是搞基的
更新时间2013-5-30 18:46:18 字数:2142
搞基,东方称之为断袖,西方称之为搞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禁忌之爱,无数腐女为之激动,为之兴奋,为之潮水泛滥的事情。
但是,当崔泰邦一听到自己被人误认为是玻璃,立即就感觉到胃酸为之上涌,就算是空腹都想呕吐。
被崔泰邦拽住衣领的约瑟夫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把崔泰邦一推,低声抱怨道:“我也对男人没兴趣!我是个取向正常的男人!我喜欢的是女人!”
“屁!谁不知道你们光明教会最是盛产基佬!你们那里又没有女人,想要发泄欲望不只有找男人。”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自己有女人,才不需要男人们的菊花!”约瑟夫话一说出口就立即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扭头看向四周,发现没有人能够听到,他才松了一口气。
听到约瑟夫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菊花爱好者而说出了潜藏的秘密,崔泰邦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虽然有权有势的教会人士包养情妇和栾童是人所共知的事实,但是,这毕竟还是摆不上台面的东西,如果被报道出来,神马引咎辞职都是小事,搞不好还会被自己的政敌借机弄进宗教裁判所,来上一个监狱十年游什么的。
“千万不要跟别人说。”虽然知道崔泰邦不会说出去,但是约瑟夫还是叮嘱一句才放心。
崔泰邦点点头,自己这帮人费了大力扶持约瑟夫上位,才不会把这种足以让他下台的丑闻给爆出去。
“你说,他们为什么会认为我们两搞基?”虽然这个话题提起来很恶心,崔泰邦还是想弄明白,否则自己以后要是跟男人说话,岂不是都会被误认为是出柜?
“难道你长得太漂亮了?”略带点小鹰沟的鼻子,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如果不是身上还有些刚强的肌肉,崔泰邦去舞台上反串一个女角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我呸!”崔泰邦当即就喷了约瑟夫一口,“他们之前根本就不认识我,明显应该是你的问题好不好!你会认为一个不任何的男人是同性恋吗?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世界上,同性恋就是正常的,异性恋才是不正常的。”
约瑟夫眉头一皱,突然想到了什么,两手一拍,“我知道是为什么了。”
"怎么?"
只见,约瑟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那群兔崽子们肯定又是去找兔爷了!而且还被别人知道了!”
兔爷,俗称男妓,又叫鸭子,是风月行业中的男性员工,其服务范围不但涉及广大欲求不满的出墙红杏,也包括了广大不敢真正表现自己性取向的男同胞。
而约瑟夫口中所说的他们,自然就是指跟着主教大人一起来威名顿的那群低级教士们。看样子,他们去找兔爷被人知道后,别人也认为他们的主子,也就是约瑟夫大主教肯定跟他们有着相当的爱好。
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呃,不对,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