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看到钟涛端起一杯酒也跟着端起了一杯和钟涛碰了一下,接着钟涛帮萧煜介绍了一下跟他一块来的几人。
听到钟涛的介绍,萧煜倒是没什么反应,但魏军和陈青却听得目瞪口呆,这几位尼玛都是什么人呀!除了李瀚博其余几人家里个个都有一个正部级的大佬坐镇,李瀚博的老子别看只是一个副部,但是其份量在陈青眼里绝对超过了其他几位。
萧煜现在喝酒是来者不拒,几轮下来,萧煜也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而钟涛他们更惨,基本没有几个能站着的,萧煜看着在桌边东倒西歪的几人,露出了一个苦笑,这么多人怎么弄呢?
尤其魏军和陈青刚才就跟自己喝了不少,现在这会更是人事不省,通过服务员萧煜知道,别看这万香楼从外边看规模不大,但是在后院这里还有不少客房。
萧煜和几个服务员扶着几人来到后院客房,万香楼的后院客房也是三层建筑,萧煜自己看了下,这万香楼最高的建筑就是三层,但是整个万香楼占地面积出奇的大,这万香楼能在生态公园旁边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占有这么一大块地方,看来也是有着不小的能量。
萧煜把魏军和钟涛他们送入客房后,来到院子里,打算去前台结账,突然在客房后边的院子里,感受到了一股阴气和当初萧煜在魏军收的那副画里怨灵一样的一股气息——怨气。
萧煜眉头轻微皱了皱,心道,好重的阴气!不由的移步向客房后边的后院走去,后院是一个两进的小院子,萧煜感受了下,阴气是从后进的院子里传出来的,萧煜看到四周没人,便继续向里走去。
来到那个小院子,萧煜看到院子里放着一大堆的煤,角落里一个孤零零的像厂房一样的高大瓦房坐落在那里,整个院子都是黑乎乎的没有一丝光亮,那座瓦房张开的大门,在黑暗中就像一只长开大口的巨兽,准备择人而噬。
自从萧煜进到这个院子里来,感受到阴气和怨气越发的浓郁,而这些阴气和怨气传来的方向就是那间大瓦房,萧煜轻轻来到了大瓦房门口向里望去,瓦房里边一座四吨的大锅炉坐落在屋子中央,在黑暗中显得有几分狰狞,而在瓦房最里边的角落里有一座十分狭小的简易彩钢小房,丝丝亮光从那小房的窗户上透射而出。
透过萧煜窗户上的亮光,屋内不时有个人影闪过,通过阴阳眼萧煜看到小屋外边鬼影绰绰飘在空中,居然有不下十只鬼,而且全都是女鬼,这些女鬼一个个阴气浓郁怨气蓬勃,这些怨气使得这些女鬼个个面部扭曲,神色狰狞,不时的从空中像小房子俯冲而下,但是刚进入小屋,却像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倒飞而出,神色之中居然略显慌乱。
但是其余的女鬼好像并无所觉,一个接着一个俯冲而下,一个接着一个有倒飞而出。这些女鬼仿佛不知疲倦,稍事休息在接着一次次的俯冲而下。
看着这些女鬼的行为,萧煜眉头紧皱,这些个女鬼一个个怨气冲天,狰狞扭曲的脸上透露出一股愤恨,口中不时的低声嘶吼着。
第一百一十四章 灭恶第一百一十四章 灭恶这些女鬼的神智已经被这冲天的怨气所淹没,只剩下一种本能的恨意驱使着他们不断重复着这种行为。
萧煜轻轻的走了过去,来到小房子旁边,透过小窗户向屋里看去,屋里一个四十来岁脸上一道横向的刀疤贯穿整个脸部的中年男子,斜躺在屋里的一个单人的硬板床上看着电视。
每当这名男子笑的时候,脸上的那道疤就想一条蜈蚣在扭动攀爬,那摸样甚是凶恶可怖。
刀疤男子身上有着一股浓郁的凶煞之气,每当屋外飘的那些个女鬼俯冲而下冲进刀疤男子一米的范围内的时候,这些女鬼一碰到这些凶煞之气,就像是人碰到硫酸那样, 一股青烟冒起,怪叫一声退了回去,这些退回去的女鬼不一会又再次俯冲了进来,看着这一切,萧煜皱起了眉头,先前萧煜还以为屋里有什么能克制鬼物的法器,没想到竟然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只靠凶煞之气就防住了这些鬼物,可见鬼怕恶人之说并不是无的放矢。
但萧煜心中也泛起了疑惑,这些鬼魂为什么会如此呢?是什么样的怨气能让他们如此呢!莫非……………仿佛为了确定心中所想,萧煜再次看向了屋内,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刀疤男子,果然刀疤男子身上的凶煞之气中丝丝血光闪现,形成一股血煞。
果然,怪不得这些个女鬼每次都无功而返,原来萧煜还以为因为凶煞之气,现在看来并不全是,这些女鬼应该都是死在这名男子手中,而且死时也肯定得到过极度的折磨,所以这些女鬼对这刀疤男子本能中有一股畏惧,再遇上带有自己鲜血的血煞,所以才造成了这些个女鬼虽然也不时的冲下来,但一点也影响不到刀疤男子。
此时的萧煜心中也涌起滔天的怒意,这人简直比一个大魔都要该死,萧煜阴着脸看着屋内的刀疤男子,抬手就要掐起指诀,却突然看到这些只剩下本能的女鬼。
萧煜看着这些只剩本能的鬼魂,轻轻的摇了摇头,心道,既然你们如此执着,我便帮你们一把吧!
萧煜也知道这些鬼生前因为死的极度不甘,有着滔天的怨气,这些怨气已经包裹住她们身上因为死亡时和精气神相融的死气,没有死气便不能引起鬼门的开启,所以才滞留于阳间,甚至因为这怨气已经蒙蔽了她们的意识,只剩下这报仇的本能,只有消除了她们的怨气,她们才会重新引出鬼门进入阴间。
萧煜左手在空中轻轻舞动,一个个玄奥的的图形在空中成形融合,不多时一个玄奥复杂的咒诀便已形成。
清煞咒——也是一个基本法咒,平时主要用来清除聚集的阴煞之气,但现在却被萧煜用来清除刀疤男子身上的凶煞和血煞也算是物得其用。
“赦!”
萧煜心底一阵轻喝,双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推,停留在空中的清煞咒便轻轻飞向了刀疤男子,瞬间没入男子体内,在法咒进入刀疤男子的一瞬间,刀疤男子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不由得浑身打了两个激灵。
站在窗外的萧煜看着男子身上的凶煞血煞逐渐消融消散,不多时刀疤男子身上的凶煞和血煞便已消散了个干净。
“嗷……………”飘在天空中的女鬼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齐齐发出一声一声嚎叫,看样子非常兴奋,一起俯冲而下,冲入刀疤男子体内。
片刻后,刀疤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是却没有一丝声音传出来,萧煜就是一愣,本来他还怕声音传出来,想做些手段,没想到却一丝声音没有传出来。
萧煜仔细看了看这小屋之内,发现这小屋四个屋角装了四个消音器,心中想到,这应该是刀疤男子是怕被害人叫喊才装的吧!因果,因果,有因便会有果,估计无论如何刀疤男子也没有想到,这消音器也成了杀死他的帮凶了吧!
萧煜看着在屋里一会抱头痛哭,一会发疯似得嚎叫,甚至自己把自己全身都抓的血肉淋漓,头在床上不停的撞着。
“啊………………”突然没有丝毫声音传出来的小屋,传出了一声微弱却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原来刀疤男子极度不情愿但是却仿佛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竟然用自己的手挖掉了自己的眼珠,刀疤男子的另一只眼露出一股恐惧绝望的神色,另一个没有眼珠的眼眶流出黑红相间的液体。
萧煜没有在继续看下去,转身默默的离开了这里,这也许就是他最好的归宿了。
萧煜打了辆车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盘膝坐下平静了一下心情,开始运转正气诀,等萧煜从打坐中醒来,天已经微微有些发亮。
萧煜洗漱了一下,打车来到了万香楼,等萧煜到了万香楼天已经大亮,萧煜站在万香楼外看着万香楼,万香楼平静如常,没有一丝异样,萧煜微微皱着眉头进入万香楼大厅,看到魏军几人正坐在那里聊天,几人有说有笑,仿佛昨天晚上的一顿酒已经拉近了他们双方之间的距离。
其实他们双方的知道,彼此能在这里聊天,全是因为萧煜的缘故,如果不是萧煜,以钟涛几人的脾性傲气,怎么可能跟一个父亲做着小生意,一个父亲只是个副厅的人在这里闲聊,而魏军和陈青更是知道如果没有萧煜,自己等人怎么会有资格和这些京城来的纨绔衙内如此融洽的聊天?
因为都是有点身份的人,他们都知道,一个低层次圈子的人要打入另一个高层次圈子几乎是不可能的,没点本钱人家连看都不正眼看,幸好他们有萧煜,所以很快得到了这个以钟涛为首的小圈子的认可。
“萧煜,在这里!”萧煜刚走进大厅,魏军看到萧煜便出声喊道听到魏军的喊声,钟涛他们也看到了萧煜,都站了起来,钟涛等萧煜走近后赶紧说道:“萧医生,还没吃早餐吧!先吃点早餐!”
李瀚博等人看到钟涛的样子全都是一阵傻眼,虽然昨天晚上已经见到了钟涛这样,但再次看到还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还是那个在四九城里也是属于顶尖的纨绔衙内,钟家钟老大?在同一辈中钟涛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做派,而萧煜是唯一一个,今天早晨醒来以后他们就问过这萧煜是什么来头,钟涛只说了一句:“这人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把他们全部吓傻了。
萧煜真是饿了也没有客气,昨天可是花了自己三万多块,吃他一顿早餐也没什么不妥的,正在吃饭的时候萧煜的电话响了起来,萧煜拿起电话一看是方圆,便接通了电话:“喂,方总?”
“是我,萧老弟门脸已经弄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电话那头传来了方圆的声音。
“弄好了吗?那我回头就去看看!”萧煜一听门脸好了也是非常高兴,这样自己的订做的药柜药橱就可以弄回来了。
萧煜的药柜药橱昨天就弄好了,打电话让他去取,但萧煜因为暂时没有地方放,给推了,告诉人家过两天就拉,没想到才一天不到门脸就已经全部弄完。
钟涛听到了萧煜打电话,知道他有事便说道:“萧医生,你有事忙,我们今天就回京城了,等你诊所开业,我必定到!”
“好,那我就不留你了!”萧煜说完就赶紧吃起了早餐。
“萧医生,下午的时候,我把执照给你送去!”李瀚博赶紧说道,他已经卡了萧煜这张执照好几天的时间,他可不想萧煜记恨他。
“谢谢李局!还是我去拿吧!”萧煜思考了下说道。萧煜知道李瀚博如此做是因为钟涛的原因,但是萧煜却不愿意和他们牵扯太深。
“别,别,哪能让萧医生再跑一趟?是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到位,影响了萧医生诊所的计划,理应由我们送过去!”钟涛听到萧煜要过去拿,赶紧说道而且怕萧煜再次拒绝,说了一大堆官面话。
“那好吧!就是太麻烦李局长了!”听到李瀚博如此说,萧煜知道肯定推辞不下去,便说道。
“萧医生太客气了!”李瀚博说道,心中却想到,我还敢让你去拿?已经拖了好几天了,我在让你去拿,不说别人,光钟涛那一关自己就过不去,更别说钟老,如果钟老知道后,见到这些在位的领导,随便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够他们父子受的了。
萧煜吃着早餐心里暗暗想着昨天晚上的事,萧煜扭头四处看了看,万香楼的工作人员没有显出丝毫的慌乱和紧张,萧煜就暗暗纳闷,难道还没有发现吗?不应该呀!
萧煜低头沉思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发现?算了不想了,反正是一个该死之人。
萧煜紧吃几口和魏军一起离开了万香楼,在车上魏军一直对萧煜认识钟涛他们这些人感到十分奇怪,不由问道:“萧煜你怎么认识他们的呢?”
萧煜看到开着车还一脸好奇的魏军,便说道:“我去京城卖木盒的时候,救了一个老头,是他爷爷!”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切磋第一百一十五章 切磋魏军听了萧煜的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开着车继续往古玩城飞奔而去,等到了古玩城,古玩城拐角的落地玻璃处已经大变样,现在那块玻璃已经去掉,门口处正在装修,一个古香古色带着几分北方风味门檐的轮廓已经做了出来。
萧煜他们绕过装修的门口走进屋里,整个房间程长方形,约有七十多平米,里边天花板已经弄好,而且正在进行简单的装修,等装修完后,只要把东西搬过来就能开业。
里边还有一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作为休息室,萧煜他们走到房间门口,方圆正好从里边出来,看到萧煜和魏军顿时脸上堆满了笑容,道:“萧老弟,军少你们过来了!看看怎么样,还合不合心意?”
萧煜一边看一边点头,说道:“谢谢方总了,我是非常满意,不过方总我话说前头,租金我按市价给!”
“呵呵,我就知道萧老弟会如此,放心吧!这是公司的产业,不会少收你的钱!”方圆笑了笑说道,萧煜这才点了点头,心中想道,不是自己假清高,而是萧煜知道世上最难还的便是人情帐,而且冥冥之中还有因果在看着,如果欠下的人情帐太多,将来自己要怎么还?当然如果两人之间存在着交易又另当别论。
萧煜看完屋子,就给开始拨打起了电话,自己的药橱药柜早已经做好了,等着自己去取呢!
萧煜挂断了电话,电话里说在有一个小时东西就能给送过来,萧煜还没感觉怎么着,送货的车已开了过来。
看着从车上卸下来的崭新的药橱药柜,等萧煜看着他们把药橱药柜放了进去,便没有什么事情了,这房子还要在等几天才能彻底装修好。
看了看摆放整齐的药橱和药柜,萧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就是自己以后长期相伴的伙伴。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门脸的装修基本已经完成,萧煜再次来到了张家的百年牌匾店,一进门萧煜就发现自己的那块牌匾就放在屋子的正中央,这块牌匾古朴大气,萧煜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升起了无限感慨,萧家的万生堂经过近百年的沉寂,终于要在自己手里重新焕发出新的荣光。
“小萧医生来了,这是你的牌匾,怎么样呢?还满意吗?”萧煜正在看着牌匾暗暗感慨的时候,老张头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
萧煜扭头看去,老张头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牌匾,神情之中颇为满意。
“老张师傅的手艺真是没的说,百年张家名不虚传呀!”萧煜对这张牌匾也是十分满意,自己写的那副字的的神髓基本上都体现在了上边。
萧煜和张家店里的两个员工把牌匾搬到楼下,帮助萧煜一块按上,萧煜去买了块红布把牌匾盖上等待着开业那天在揭开。
现在店里只差药材,萧煜掏出电话就想打给师兄岳中继,想了想又放下了电话,还是决定自己去一趟。
萧煜打了辆车来到了仁和堂,进入仁和堂萧煜径直来到了中药部,岳中继的问诊桌前四五个人正在排队,而岳中继正在给人把脉,看到萧煜的到来,岳中继冲着萧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继续把着脉,萧煜也没有打搅岳中继看病,而是站到了旁边看着岳中继把脉看病。
萧煜站在旁边看起了那个病人,作为一个好的中医,中医四诊望、闻、问、切更是必修之课,不过现在的中医能掌握其中一项并且学好学精,就可以称得上是大师。而一个国手和一个大师最最跟本的差别,就是这些基础的掌握,只有掌握好这些基础以后,才有可能成为一个国手。
岳中继现在看的病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这名男子的一只手放在桌面由岳老把脉,另一只手则捂着肚子一脸苦相。
岳老把完脉放下男子的手,沉思片刻,提笔就要写药方,但是看到站在旁边的萧煜楞了一下,他只见识过萧煜的针法,萧煜的针法深得萧家针法的神髓,甚至还有了一些创新,但其它方面还没有见过,在他想来萧煜如此年轻,针法如此厉害,别的方面肯定就没时间顾忌到。
“师弟,你也来看看!”岳老放下毛笔一脸笑意的看着萧煜,指着那个病人说道。
岳中继对于萧煜虽然存在着一些考校的想法,但是更多的则是想让萧煜有一些实践的经验,再者是看看萧煜的弱项是哪些然后进行教导。
“老老先生,我的病是不是很难治?”病人看到岳老没有说出结果,就让另外一个人看,虽然那个人十分年轻,但他知道一般难以治疗的病才会找好几个医生来看,所以一听岳老让别人也看,顿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的说道。
“呵呵,你放心,没什么大碍!今天是我们师兄弟要在这里切磋医术,所以今天的义诊,当然要两个人都看!”岳老摆了摆手,一脸笑容的对着那个病人说道。
“义诊,那药呢?”那名男子听到是义诊,一愣继而问道。
“哈哈既然是义诊药当然也是免费!”岳老听了男子的话大笑着说道。
这名男子和排队的众人听说是义诊,药也免费一愣顿时都露出了笑容,心道,今天不错,不但有专家看病而且药还免费,别说多让一个人看,就是再来两个人也没意见。
有的人一听说是义诊,赶紧掏出电话告诉亲朋,对于这些岳老毫不在意,吩咐那名经常跟着岳老的伙计说道:“小刘,去再搬一张桌子和椅子过来!”
站在岳老身后的伙计听了岳老的话,点了点头就去搬椅子,心中却有些嫉妒,自己跟随岳老忙前忙后的也只能跟在岳老身后看,却从没受过岳老的指导,而萧煜呢?才见过岳老一次,不知怎么的就成了岳老的师弟了,看样子现在岳老还要亲自教导。
萧煜听到岳老的话,先是一愣,继而明白了岳老的意思,对着他拱了拱手,等到那名伙计搬来了桌椅萧煜便坐了过去,而岳老回到休息小厅里,拿出一份文房四宝放在萧煜这里,萧煜正了正衣冠看向了该男子。
等到该男子把手伸了过来,萧煜抓起男子的手,仔细的把起脉来,既然明白岳老的意思,萧煜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这一次萧煜把脉的时间有些长,足足过了两分钟才放下该男子的手,又仔细的打量了打量男子的五官表症。
当他看到患者眼里的眼里的红血丝和合嘴角干裂的口子,便了然于胸。拿起毛笔‘刷刷’的写了起来。
而岳老因为早已看过这个病人,所以等萧煜看完,拿起笔在药方上写字的时候,也提起笔刷刷的写了起来。
后边排队等待着病的病人,看到这两人都提笔写方子,均是一脸好奇,这时也不再排队,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着两人开方。
岳老的字虽然刚劲有力,但是写起来并不慢,而且字里行间,都带有一股韧性。虽然看病的这些人都不怎么懂毛笔字,但是也能看出岳老的字非常洒脱自然,让人眼前一亮。
当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萧煜的时候,都被萧煜的字吸引,随着萧煜抬腕轻动,一个个漂亮的字体便跃然纸上,字体潇洒飘逸,如行云流水,流畅写意,速度竟然比岳老还要快上几分。
就算众人不懂字,但看向萧煜的字的时候也仿佛能沉浸其中,不但能给人一种美得享受,更使得众人的心灵仿佛受到了洗涤,一些阴暗的想法就仿佛被一阵轻风吹过,消散于天地之间。
“好字!”不知是谁在后边喊了一嗓子,但其余众人也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岳老听到众人夸赞萧煜的字却丝毫不为之所动,等两人都放下手中的笔,岳老才转过头来,看向了萧煜的字,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岳老还是忍不住赞叹道:“每次看到师弟的字,我感觉这些年的书法全都白练了。”
“师兄过誉了,师兄的字刚劲不失韧性,已经达到刚柔并济的境界,实属难得!”萧煜第一次见到岳老的字,看到岳老的字眼前也是一亮,这是萧煜见过除了外公以外,最为好的字体。
萧煜以前看不出来,现在想想外公的字,虽然也是刚劲,但是却隐隐带有一股杀伐,一股凶煞,虽然隐藏的很深,但自从萧煜融合了钟馗的记忆后,隐隐约约也能感受到。
萧煜和岳老把方子并排放在桌子中间,两人互相观摩起对方的方子,岳老心存切磋教导之意,而萧煜本着学众家之长想法,毕竟岳家两辈人几十近百年钻研医术,虽然起始于萧家,但却脱胎而出自成一派。
两人互相观摩着对方的药方点了点头,两人的诊断几乎相同,都是怒动肝火,腹中胀满,大便燥结。
第一百一十六章 切磋续第一百一十六章 切磋续药方也是类似却也不尽相同,岳老的方子重点在通,一通百通,身轻气爽,病除火消。但是药效却温和谨慎一副药分两次服用,可见其小心。
而萧煜呢?萧煜的方子在岳老的方子基础上,又加了几味通络调气的药物,岳老看着萧煜的方子,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岳老抬起头来,看着萧煜说道:“妙,实在是妙,一通到底后,再通络调气,使得气顺火消。比我的方子更胜一筹呀!”
岳老心里也忍不住的赞叹,萧煜的方子却是不错,比自己的方子更胜一筹,不过岳老决定一会还得说说萧煜,方子不错是不错,而且还能收到奇效,就是药力太猛。
不是岳老开不出这样的方子,而是岳老年纪越大,经历的越多也越发的小心,现在社会医患关系如此紧张,见效慢不怕就怕出事。所以岳老的药才会一副药分成两幅来吃。
听到岳老的赞叹,萧煜没有丝毫的得意,平静的说道:“我的方子是能收到奇效,但是相应的对人体伤害也会更大一些,却是急躁了!”
岳老听到萧煜如此说,欣慰的点了点头,萧煜有如此医术,却能如此谦虚实属难得,看到他能明白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不由得为萧煜的悟性感到吃惊。
最后萧煜提笔改了一下药方,把一副药改成两幅,虽然药效要小,但是更加安全,对人体的伤害也更小,岳老看了看萧煜的药方点了点头,吩咐那个伙计抓药。
第二个病人是一个两周大小的小男孩,小孩不时地咳嗽两声,每次咳嗽小脸都憋的涨红,而孩子的母亲不时的在后背拍着。
第一个还是岳老先上手,岳老给小孩把了把脉,对着小孩的母亲问道:“小孩是不是每次咳嗽都有一股喘不上气来的感觉,还伴有低烧呢?咳嗽时要用人不时地拍打后背才行?”
“是啊!医生你说的太对了,已经病了好几天了,在医院打点滴也不见效,而且每次扎上针孩子都给往下拽,昨天更是拽了五六次,你看孩子头上的血,实在没办法了,听老乡说中医不用打针,我们才来看看!”孩子的母亲一边拍着孩子的背部一边哭,还不时地看向孩子贴着五六块药棉的头部一脸的心痛。
岳老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大问题,我给你开几帖药,回去吃了就会好!”
这时候轮到萧煜,萧煜也是先把了下脉,然后从孩子母亲的怀里接过孩子,轻轻揉搓着孩子的两个手心,说道:“你们家是北方人吧!虽然这南方天气还很暖和,但是毕竟已经进入初冬,从根本上地气已经是冷的了,在北方的时候因为天冷,孩子穿的很是厚实,一来到南方,因为这里天气暖和给孩子骤然减衣服,孩子遭受到寒冷地气的侵袭造成的孩子这场病!”
萧煜把孩子翻过,揉着他的后背,继续说道:“虽然在南方,但是现在孩子由于抵抗力弱,自身还没有调节过来,所以要注意给孩子保暖,多喝开水别喝饮水机里边的水。多给孩子按摩两个手心,两个耳垂,后背,两个小腿,两个脚心,每次按摩十到十五分钟,每天上午两次,下午两次,晚上临睡前一次,等孩子适应了南方的天气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很神奇,随着萧煜按摩孩子的后背,孩子的咳嗽不但渐渐止住,而且也不再哭闹,躺在萧煜的怀里懒洋洋的,好像就要睡着了似的。
“谢谢,谢谢医生!”孩子母亲看到孩子的摸样,一脸的感激,疲惫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孩子因为这病也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只有哭累了才会眯一会,而在医院里这几天孩子的母亲更是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孩子在医院一天一千多块钱,为了孩子的药费孩子的父亲也已经没日没夜的工作了好几天。
此时看到就给孩子按摩了几下,孩子竟然露出了一股生病以来从没有过的舒服神态。
看着孩子露出的神态,萧煜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萧煜本来想用针灸的但必须每天两次连续三天。
看这对母子的穿着,还有背包里露出一半的一块干面包,和一大杯子水,这个家庭应该也属于在社会底层打工人员,饭费不说光路费就是一笔开支,所以萧煜灵机一动,把华佗九针针灸的位置,改成按摩这九个地方,虽然效果减弱,但是一天多按摩几次效果也非常显着,而且这样在家里就可以进行。
本来诊完脉准备写药方的岳老,听了萧煜的一番话,长长的叹了口气:“哎,都说中医治本,师弟你这才是治本呀!枉我岳中继行医几十年,只知道死医病,一点也不知道变通!开药,开药,这么点的孩子那能喝的完一碗中药?”说完岳老露出了一丝苦笑。
“岳老,我还觉得用药好,虽说孩子喝不完中药,但是我们仁和堂不是也有一些变通的方法吗?比如灌肠!这样的效果肯定比按摩要好啊!”听到岳老的话,站在岳老身后那名伙计一脸不服,辩解道。
“小刘,你知道你天天跟在我后边,我却一点没教导过,你知道为什么吗?”岳老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那名伙计,淡淡的说道。
那名叫小刘的伙计一脸的茫然,不知道岳老为何会如此说,不教自己不是因为秘法不外吗?难道还有别的原因吗?
岳老没有看那名伙计,而是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继续说道:“学习中医,最重要的是天赋,天赋并不是说的天份,而是一种对于医的理解,否则你就是再勤奋和学医的资质再好,也不过是一个医术高明点的医生!”
岳老顿了顿仿佛等着那名伙计消化他的话,才继续说道:“其次,便是有一颗谦虚好学的心态,要知道三人行必有我师,就算是一个农村的赤脚医生,也会有一些东西是你需要学习的,所以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一个谦虚好学的心,不能因为别人的方法好就嫉妒,而是要从这个方法中领悟到别的一些自己所不具备的东西!”
听了岳老的话,不但那名伙计点了点头,就连萧煜也露出一股思索的神色,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这一席话可是岳老毕生经历总结出来的金玉良言。
岳老斜着眼看到萧煜露出思索的神色点了点头,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从这两个病号他就看出萧煜的医术并不下于他,甚至比他还要好,既然医术上自己教不了他,那就教他一些自己毕生总结的经验和道理,希望他少走弯路,但又怕他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医术,而心高气傲听不进去,所以就想到通过教育那名伙计,而使得萧煜也能听进去。
此时看到萧煜听了进去,岳老松了口气后,又有一丝苦涩,萧煜如此年轻却有此等医术,就连他心里都有一丝嫉妒,更何况别人了。
“回去后,就按我这样按摩就行,多喝开水,注意保暖!”此时那个小孩在萧煜的按摩下已经睡着,萧煜把孩子交给他母亲,又嘱咐了几句。
此时的萧煜已经明白岳老的良苦用心,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躬身行了一礼,萧煜这一礼直接躬到了地下,行的是一个晚辈礼,站起来后说道:“多谢师兄!”
“师弟,切勿如此!”岳老看到萧煜行如此大礼,赶紧要拦萧煜,要知道萧煜这一礼在古代,却是除了对父母师长外最大的礼节,但萧煜却执着的行了这一礼。
往后的病人岳老几乎没有参与只是在旁边看着,一直由萧煜在看病开药方,而通过刚刚前两个人的实例,排队等待看病的人,这会也全部相信了萧煜,而不会因为他年纪轻便不让他看病。
那些听说这里义诊而赶来人们,来后突然发现看病的竟然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年轻,不由的十分失望,他们是听说这里有一个从北京来的老中医才来这里看病的,怎么换成个年轻人了呢?
这么年轻会看病吗?这是人们看到萧煜在诊病的第一反应,等先前排队那些人看完后,问诊桌前围着二十多人竟然再也没有一个人上前看病,只是在哪里指指点点。
看到这种情况,岳老偷偷瞄了一眼萧煜,发现萧煜十分沉稳,并没有因为人们不相信他而有丝毫气恼和不悦,而是坐在哪里脸上挂着淡淡的却非常自信的笑容。
“妈,你来了,你怎么才来呀!”这时先前让萧煜看完病后,手里拿着药并没有走的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看到一个老太太从门口走了进来,赶紧跑了过去扶住老太太。
“今天车堵得太厉害!”老太太毕竟年岁大了,一路赶来竟有些气喘。
等老太太被女儿扶着来到问诊桌前,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不由得扭头对着女儿埋怨道:“你不是说一个老中医吗?怎么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呢?”
老太太的女儿并没有理老太太,而是对着周围的人说道:“你们看病吗?不看我就先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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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跟他们一样,有几个最早来的人,已经让萧煜瞧过了病,此时都是一脸焦急,不时的看下表,再向门口看看。
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专家还不用花钱,他们当然想让家人也看看,刚开始他们看到这么多人来了,心想,自己家人还没来,这些人看完要等到什么时候呀!要是今天看不了,以后上哪找这等好事。
尤其这些看中医的人一般岁数都有些偏大,这样的岁数都是家庭负担最重的时候,所以这些人都是精打细算过日子的人,心态更是能省一个是一个,所以都盼着家人早点来。
但是他们没想到周围这些人,并不相信这年轻的医生,没有一个人上前来看病,看过病的人反而暗暗窃喜,心中想到,你们都不相信才好呢!这样我们的家人今天肯定就能看上。
不过随着那名女子母亲的到来,这种氛围被打破,这些人本来放下的心又都提了起来,都怕萧煜给老太太看好以后,这些围观的人都要医生看病,那自己家人得排队排到什么时候?
所以看到老太太来了以后,这些人都悄悄的走到外边去打电话。
“医生,你帮我妈看看,我妈经常时不时的腰疼,每次疼几天就会好,可是没过几天就又犯了,而且疼的时候就连路也走不了,可是过不了几天好了以后,又跟没事人似的什么都能干。”
老太太在女儿的扶持下,一脸不情愿的坐在了问诊桌前,老太太的女儿细细的向萧煜介绍。
“妈,我让你拿的病历和检查结果呢?”老太太的女儿给萧煜介绍完转过身对着母亲说道。
“在这,在这里!”虽然老太太不相信这个年轻的中医,但是既然已经来了,而且也已经坐到了问诊桌前,自然也就升起了一股希望,这可能也是病人的一种特有的心理,去看病的时候有时不相信这个医生或者说不情愿,但是一旦看起病来,心里就升起一股希望,一股痊愈的希望。
老太太从一个腈纶布包里拿出一沓子病历和化验单递给萧煜,萧煜接过化验单放到一边看也没看。
老太太看到萧煜接过化验单后看也没看,心里就一股浓浓的失望,心想,看来这年轻的医生就是不行,估计连化验单也看不懂吧!想到这里老太太心里的话再也藏不住说道:“小伙子,你也不看看这些单子?”
“呵呵,阿姨这些单子我不用看也知道,这些检查结果都显示你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身体还不错,对不对?”萧煜轻笑了一声,看着老太太说道。
这时不但老太太,就连她女儿的脸色也都变得一脸古怪,心道,不是吧!这么神?连脉也没把,单子更是翻也没翻,就知道检查结果没问题?
老太太的女儿虽然知道萧煜别看年纪轻轻,但医术确实是不错,然而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萧煜的医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她非常清楚,自己母亲的病确实是在各大医院的检查结果都一样,没有丝毫问题,但母亲的病依然如此每几天反复一次。
周围围观的人,看到萧煜看也没看这些检查结果,就说老太太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全都对萧煜嗤之以鼻,一脸的不相信,都用一副质疑的目光看向萧煜,这些人里只有岳老心中对萧煜有着几分的信任。
岳老虽然有几分相信,但心里更多的是疑惑,前几天萧煜刚刚显示出针法,今天又看到萧煜对于经方和诊断也都有傲人的成就,难道他对于中医四诊中的望诊也得其神髓了吗?
想到这里岳老也倒吸了口凉气,要是萧煜已经掌握了望诊的神髓,那他就已经有国手之功了,这么年轻的国手吗?要知道就是他自己也不过是刚刚踏入国手的大门,而华夏因为前些年动荡,华夏中医界不少传承都已经断绝,而使得现代中医界的国手不过三五人,大国手却只有一两位,但这些人最为年轻的也已经六十多岁。而萧煜才多大,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六岁吧!
“这位老太太后边没人排队了吧!那我们就排上了啊!”这时围观的人群后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原来刚才出去打电话的人中,已经有几个走了回来,看到老太太身后没人排队离得老远就喊了起来。
回来的两人,每人都搀扶着一个老人,但是当这些老人看到时萧煜这样的一个小年轻在坐诊的时候都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但看到孩子们坚持也都无奈的过去排队。
围观的人群中,有几个脑瓜子灵活的人,看到这三人排队,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发现这些人都是在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抓了药但却没走,这时看样子又带着自己家里的老人来看病,难道这个年轻的中医真有些门道吗?
这几个人越想觉得事情越不对,如果萧煜看的不好,他们何必眼巴巴的等着家里的老人来排队看病?他们看完后,又把家里的老人叫来看病,这就能说明一些问题。
这几个原本围观的人,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全都轻移脚步站到了队伍后边,心想,反正看病拿药又不花钱,自己又吃不了亏,万一真能看好呢?
看到原本在围观的几人也去排队,其余的人更是对他们更是嗤之以鼻,在心里感叹道:“如今这年头占小便宜的人真多,为了这些小便宜连死都不怕!都敢以身试医!”
看到排队的这些人,剩余围观的人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时去外边打电话的另外几人也走了回来,身后跟着八九个老头老太太,原来这些老头老太太都在公园里锻炼,听到其中一个老头儿子打电话,说仁和堂这里有中医专家在坐诊而且药还免费,就都跟了过来。
带头的那个提着药的中年人一进来看到这么多人排队,不由得对着后边的老头埋怨道:“让你快点你不听,看看排了这么多人了吧!”
跟在后边的老人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么多老兄弟姐妹都要来,他也不好意思扔下人家自己先来,只有等人们都收拾好了才一块过来。
这些人可能听这个中年人讲了萧煜看病的事,来了没有任何犹豫全都排到了队伍后边。
萧煜正在给老太太看病,看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老头老太太排在了队伍后边,不由得对岳老说道:“师兄,能不能找人搬几个凳子,这些人这么大岁数,别病还没看先累倒了!”
岳老听了萧煜的话,暗自点了点头,自己这个师弟不但医术高明,医品医德也很好,并没有因为医术好,而自持很高不把病人当回事。岳老回头吩咐那名叫小刘的伙计几句,就继续看着萧煜看病。
萧煜看着老太太轻轻一笑说道:“阿姨,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年轻的时候一定下放到过农村吧!而且你下放的地方应该还有条河,你们上完工后一般会到晚上人少的时候去河里洗澡,就是深秋天气凉了也会去擦擦身子对吧!”
萧煜越说老太太眼睛睁的越大,这些事可都是他的隐私,只有自己的老伴知道点,因为自己的儿女不愿听也就很少说起,但此时这个年轻的医生就跟亲眼所见一样,说的半点不错。
因为自己从小爱出汗,而赶上那十年的时候自己因为家里成分高,被下放到了北方农村劳动,每次劳动完都是满身大汗,所以自己一般晚上都会去村头的小河里去洗澡,就是到了秋天,自己还是满身大汗,但天气毕竟凉了,所以就只能擦擦身子。
“医生,你真神了,这些事情我的儿女们知道的也不多,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你是算命的吗?但这跟我的病又有什么关系呢?”老太太看到萧煜全部说对,就像是亲眼所见一样,才收起她那满脸的质疑,露出一股佩服的神色。
“呵呵,你的病虽然是最近才发作,但是病根却在几十年前,听你的口音你是地道的南方人,但也夹杂着一些北方口音,按照你的岁数应该是正好赶上那些年下放………”
“那医生你怎么知道我家成分不好,是下放的呢?!”萧煜还没有说完,就被老太太打断。
老太太现在心里就跟猫抓一样,盖因为萧煜说的太过神奇,就跟亲眼所见一样。
“呵呵,阿姨这耳洞是小时候打的吧!那个年月貌似贫下中农就没有打洞的吧!”萧煜并没有因为被老太太打断了话有丝毫生气,而是轻笑了一声看着老太太的耳朵说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岳老的震撼求月票第一百一十八章岳老的震撼求月票“呵呵,阿姨这耳洞是小时候打的吧!那个年月貌似贫下中农就没有打洞的吧!”萧煜并没有因为被老太太打断了话有丝毫生气,而是轻笑了一声看着老太太的耳朵说道。
老太太一愣,不自然的摸了一下耳朵,露出一副佩服的神色,便没有继续说话。
“轰……”看到老太太的样子,周围的人和排着队等待看病的人们,都知道被萧煜说对了,瞬间像是点燃了引信一样,人群中发出嘈杂的议论声。
岳老更是欣慰,就是要自己望诊也不一定能看出这么多,这时的岳老才肯定萧煜有了国手的实力。
“你身体偏火属性,所以才会出那么多汗,那个年月在农村洗澡基本都会在河里洗,而你的病却是多年以前的寒毒所留,又是在腰部,所以才说你是下放,在北方夏天很热,出完大汗又用冷水洗澡,而腰部又是劳作的时候活动的最多的地方,所以腰部也最容易受寒毒侵袭。”
萧煜停下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你身体因为是火属,所以体内有寒毒却和身体形成了一个平衡,而你这次犯病以前肯定出过大汗后,又用冷水洗过澡或擦过身子,你现在是年老体弱,出过大汗以后再用冷水,寒毒入侵打破了身体的平衡,所以才会犯病!因为身体的平衡已经打破,所以稍微受点凉就会犯病,一受热缓过劲来也就好了!”
听完萧煜的诊断,老太太一脸佩服的说道:“医生,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犯病的前一天的时候,我出了趟门,回来的时候正赶上下班的点,公车挤得不行,我一看就两站地就走了回去,因为天很闷那天我出了一身大汗,回去了以后就用冷水擦了擦身子”
见老太太这样说,原本在旁边围观的人们不声不响的都排在了队伍后边,这时的人们都已经不在意萧煜的年纪,或者说刻意忽略了萧煜的年纪。
萧煜提笔在纸上写好了方子,交给岳老说道:“师兄,你给把把关!”
岳老接过方子虽然知道萧煜看的方子是不会有问题的,不过还是看了起来,萧煜方子上的诊断,是外感风寒经脉凝滞,闭阻不通;药方是上的药都是温脉散寒的药物,岳老看着萧煜的方子渐渐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