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中午饭后,萧煜和魏军收拾好行李,打车来到火车站,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一点了,今天是农历八月十六,在家过完中秋节的人们开始返程,进站口乘客们排成一条长龙等待着进站。
他们来到了售票区,在售票区更是人头涌动,黑压压的人群将偌大的广场挤得水泄不通,虽然有许多的警察在维持秩序,但依旧显得有些混乱。有些人甚至凌晨就开始在这里排队了,广场上随处可见一些果皮纸屑。
魏军来到队伍的最前端,掏出一千元钱对排在第二位的一个小伙子道:“兄弟行个方便,买你这个位置,”说完把钱塞到那个小伙子手里。
小伙子也没吱声,把钱往裤兜了一塞让出了位置。
片刻后,魏军拿着两张卧铺,来到萧煜跟前,把票拿在手里甩了甩说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嗯,还行,有那么一点富二代的气势!”萧煜看着魏军狭促的笑了笑说道。
“滚”仿佛知道魏军要干什么,在魏军刚喊出一个滚字,萧煜就跑开了,使魏军飞起的一脚落了个空。
两人打打闹闹来到了候车厅,相比火车站外面的混乱,候车大厅变得井然有序了许多,但是检票口也排着长长的队伍,魏军故技重施重新弄了两个靠前的位置。
火车飞速前行着,窗外的景物很快的从眼帘划过,像一堵堵墙一样飞快的向后倒退着,乡间的小路上,一辆辆机动三轮车上玉米穗子载满了车厢,萧煜仿佛看到了地里农民因为丰收而露出的喜悦的笑容。
看了一会窗外的风景,萧煜颇感无趣,跟魏军说了一声,倒头睡下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阵吵闹声把萧煜惊醒了过来。
睁开眼正好看到魏军从外边走了进来,萧煜从铺上坐了起来,问道:“军哥,外边怎么了?这么吵?”
“哎,别提了,隔壁包厢有一个小孩吃花生米时,被花生米卡住了,现在呼吸都困难了!”魏军一脸懊恼的坐到床铺上,猛地一拍床板:“妈的,老子上学的时候怎么就没好好学呢?”
看着魏军懊悔的样子,萧煜想到,这也谁就是魏军能成为自己朋友的原因吧!浑身没有一点富二代的纨绔性子。
“军哥走,过去看看!”萧煜赶紧下床,叫上魏军向隔壁包厢走去。
看着走出去的萧煜,魏军恍然,这才想起萧煜是个医生,虽然知道他不喜欢学医,上学时成绩差,但他毕竟学习过祖传的医术说不定会有办法,就赶紧跟了出来。
“求求你们,救救我孙子吧!他才四岁呀!求求你们救救他!”萧煜刚走到隔壁的卧铺包厢门口,就听到里边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哀求传了出来。
萧煜和魏军挤过人群,看到包厢里两个乘警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乘务员正围着老者不断安慰:“大叔你先别急,我们已经在各个车厢找大夫了。”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孙子………”老者也不知道听进没听进乘务员的话,只是拉着小孩子的手一直说着。
萧煜站在远处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孩,是个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孩子一脸的青紫,气到是有,但小孩躺在床铺上,双手拼命的挠着脖子,眼睛翻着白眼。口鼻如同风箱一般传出阵阵吸气声。
看到这个情况,那孩子怕是马上就要断气了,魏军叹口气道:“得马上送医院,进行气管切割手术”
其中一个乘警看了他们一眼,看魏军也懂点医术的样子就说道:“现在最近的一站,就是深海,但还得有20分钟的车程,这孩子……………………”乘警也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着床铺上躺着的脆弱小生命,魏军轻轻的拉了下萧煜,小声说道:“怎么样,你有办法没?”魏军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包厢里的其他人听到了,屋里几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萧煜,尤其孩子的爷爷更是一脸期盼的看着他。
本来只是过来看看,对这样的事无意插手,他刚才远远的看了下小孩的情况,小孩子的生命已经危在旦夕,萧煜打开生死眼,小孩子的死气已然很多,而且还在不断增加,但他又实在不愿意沾惹这样的事情,像这样的危重病人说不定沾手就死,现今的社会,真怕人没救到反而惹上麻烦,像什么、许云鹤案等,动辄几万几十万的赔偿,如果真出事,自己和生活在小县城的母亲就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这也是萧煜进来到现在也没有开口的原因。
看到萧煜的犹豫,老者仿佛明白了他的担忧,‘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小兄弟,求求你救救这孩子吧!这孩子再不救就没得救了,您就救救他吧!就算救不活我也不怪你,这里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求求你了……。”
看了眼老者,又看了眼躺在床铺上的孩子,深吸了口气,暗暗想道:“能不能救活,看他的造化了。”
萧煜走到床铺跟前先给小孩把了把脉,然后三下两下把小孩的上衣脱掉,看了看左肋间隙,这个地方小孩子每次吸气时都有明显的凹陷。
看到这个凹陷,萧煜一下子笃定了,这就是明显的因不小心吞食异物进气道,造成气道堵塞所引起的窒息,如果不马上改善病人的窒息情况,病人很快就会缺氧死亡。
第七章 气道穿刺术第七章 气道穿刺术一般的医院怎么救治萧煜不知道,但是中医有自己的一套行针之法。
突然之间萧煜想到自己因为不喜欢医术,所以外公留给自己的行医用具自己从来没有用过,也从来不带在身上。
萧煜犯愁了,突然他看到了乘务员提着的急救包,急忙问道:“急救箱里有针灸用的针吗?”
“没有!”乘务员想了一下说道。
听到乘务员的回答,萧煜眉头紧锁。
周围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萧煜,这时见萧煜紧皱眉头,众人心里都是一紧,在一旁一脸紧张的老者,赶紧问道:“小兄弟,我孙子还有救吗?”
“是啊!小兄弟这孩子还有救没救啊?”那两个乘警和门外的旅客都纷纷开口问道。
看着眉头紧锁的萧煜,魏军陷入深深的自责,他当时只想到萧煜是个医生,又看这个孩子太可怜,就没细想本能的问了一句,直到萧煜刚刚问针灸用的针,他才想起萧煜学的是中医,在他印象中中医就应该是做个针灸治治腰酸腿疼,开开方抓抓药,对于这类急救应该不精通,虽然老人说治不好也不追究,但看老人和小孩的衣着,想来也不是普通人家,如果萧煜没救过来,而老人气量小的话,说不定还会找萧煜的麻烦。
“那个………那个医生,没有针灸用的针,注射用的针行不?”看到萧煜听到没有针灸用的针皱起了眉头,就怯生生的问道。
“小张,别乱说,针灸的针跟注射的针不是一个概念”其中一个乘警板着脸对乘务员说道。
这时候萧煜脑子了正在飞快地转动着,思索着方案,突然听到女乘务员的话,萧煜脑中灵光一现,心头一喜,紧皱的眉头平复开来,暗道:“对了,记得外公以前说过,这样的情况可以进行‘气道穿刺术!”
想罢,赶紧对一旁的乘务员交代道:“赶紧找个最大号的针头过来,还有纱布,消毒液,快………”
周围的人见萧煜已经展开眉头,准备开始救人,都大喜不已,纷纷议论道:“看样子还能救,能救就好,这么小的孩子太可怜了。”
那个乘务员赶紧打开急救包,放到萧煜跟前,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一脸紧张的看着萧煜怎么救人。
这个时候,小孩因为刚刚耽搁了一阵,双手双脚开时渐渐无力,眼看着就要断气了,所有人都是一脸紧张,都怀疑还能不能救的回来。
魏军更是紧张的直搓手,生怕一个不好,没救过来死了,那自己就害了萧煜了,自己前两天刚害的萧煜住院,要是在给萧煜惹一身麻烦,魏军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对萧煜的母亲交代了。
而孩子的爷爷那名老者,更是双眼通红,脸上煞白,本来只是领孩子回老家探亲,回来的路上孩子要吃花生米,谁想到能出这样的事,要是孩子真没了,他都不知道怎么跟孩子的父母和亲家交代。
萧煜这个时候也不敢怠慢,把孩子的手轻轻拨开,对老人使了个眼色让他捉住孩子的手。
然后用手在孩子的脖子上摸了摸,找出了异物的位置,用棉签沾上一些医用消毒碘快速在孩子脖子上擦了擦消好毒,然后拿起注射用的针头。
然后用手指在小孩的脖子上摸了摸,找出卡住异物下方的气道,左手固定好位置,右手把手里的针头照准自己找出的异物下方气道的位置刺了进去,等刺下后感觉到一个轻轻的突破感,估计针头已经到了气道里边,赶紧停手。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萧煜的动作,看到萧煜把针头刺进去停手后,过了没一会,小孩子通过脖子处的针头吸入一丝丝的空气,慢慢的变得微弱的呼吸渐渐的又强大起来,而且越来越快。
萧煜伏耳在针头顶端听了听,在针头顶端传来阵阵空气通过的轻啸声,萧煜知道成功了,萧煜拿出纱布沾了些生理盐水包住了针头的顶端,防止进入灰尘和气道干燥。
随着空气的进入,小孩的呼吸逐渐平稳,脸上的青紫色逐渐褪去,见小孩的情况好转,周围的众人才稍稍放下心来。
萧煜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这可是萧煜平生第一次行医救人,当然在古玩城医务室开感冒药不算,那些东西是个小护士就会。
虽说自己现在有着钟馗的记忆,也算是有着丰富的经验,但直接经手毕竟是第一次,而且今天的一切,确切的说应该不算是中医,这些属于急救之术。
自己懂得这些应该归功于外公,外公以前跟他讲过不少的急救知识,记得外公说过:“急救,是以保住病人性命为前提,进行的一系列的方式方法,也许是以伤换伤,也许是以毒攻毒等等,总之一切以救病人性命为前提或是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延长病人的寿命,待得等到有条件后再进行救治。外公还说过,如果能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去掉病人的一个胳膊来延长病人的寿命,坚持到有条件的时候,也要毫不犹豫的去做等等。这就是急救,一切以保住病人的生命为主。其他细枝末节可以通通都不考虑。”
过了五分钟,看到小孩的呼吸已经平稳,脸上的青紫已经褪去。小孩身上的死气已经逐渐消散,萧煜切断了生死眼。
看到小孩已经明显好转,大家都送了口气,暗道:“这孩子好造化啊!这样都捡回了条命。”
老者满脸泪花用力的握着萧煜的手感激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的握着萧煜的手晃动,萧煜赶紧交代他叫救护车去车站,等一下火车立马就去医院。
“行啊,有你小子的!”魏军拍着萧煜的肩膀兴奋的说道。
第八章 出诊第八章 出诊火车拉着长笛,带着震耳的轰鸣声缓缓的驶进了深海站台,刚刚走出车门,潮热的空气便紧紧的把他们包围,站台外一辆救护车停在那里,旁边还有几辆小轿车,几个30多岁的年轻男女从车上下来,站到了救护车旁,等老者和小孩上了救护车,几人中一个30来岁的男人和女人也跟着上了车,临上车前老者向四处看了看仿佛在寻找什么。
深海做为一个超大型城市其火车站在全国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这里有通往全国任何地方的车次,所以尽管现在是晚上,但在车站的候车厅内,还有许多人在等待火车的到来,中秋节刚过一些个刚回来和要回去的人们,一个个都神采奕奕看不出一丝疲惫。
出了车站,萧煜和魏军分手各自回去,魏军走后,萧煜看着到处闪现着霓虹灯的不夜城深深吐了口气,短短几天,萧煜经历了别人一辈子也不可能有的经历,恍如梦中一般,已经十月了,但深海的夜间还是有着一些潮湿和闷热,萧煜松开两个衬衣上的扣子打车回到了自己的临时住所。
萧煜的住所,是一个单间,说是单间其实就是个地下室,在距离古玩城不远的一个高层建筑下,被人全部承包,对外出租给一些处于民工和白领之间的人群。这些的屋子里都是承包商统一的配置,一张床、一个简易衣柜,一台电视和一张桌子,就这些东西每月都收着100元的使用费。萧煜放下东西,把自己狠狠的摔在了床上。
明天是礼拜天,萧煜决定在家好好休息了两天。
星期一萧煜来到了医务室开始上班。才几天没来医务室里已经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萧煜拿起抹布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萧煜所在的小医务室平时基本上都是没人来,所以萧煜每天就是抹抹桌子拖拖地,整理整理药,再就是弄本书呆到下班。
“大夫,我有点头晕恶心估计有点中暑,给我开点药吧!”一个40多岁听口音不是本地人的男人,推门进来对着萧煜说道。
萧煜帮这人开了点藿香正气水拿走,心里暗暗奇怪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三四天也不见一个病号,今天上班不到两个小时已经看了七八个人了,症状都差不多,基本上都是中暑,而且还是外地人居多。
萧煜正在思索怎么回事呢?屋门被推开,打断了坐在那里出神的萧煜。
“小萧,给我拿点藿香正气水,有点中暑了。”萧煜抬头一看是在一楼摆摊的老王头,给他拿了药,好奇的问道:“王叔,今天咋回事,怎么这么多中暑的?现在的天气不是多热啊!”
“小萧你不知道?”听到萧煜的问题老王头一愣说道。
“知道什么?我这两天没来上班”萧煜一脸茫然。
“原来没上班,怪不得呢?已经嚷嚷好几天了,中央电视台‘追宝’栏目‘走进深海’要在咱们古玩城举行,今天下午有场免费鉴宝活动,来的全是全国知名专家,有‘王老师’‘蔡老师’‘白老师’‘金老师’‘毛老师’帮着免费鉴定呢!这不咱们门外的广场上人,们在太阳底下排了半天队,不中暑才怪呢!”老王头说道那些专家的时候,一脸得意,仿佛那些专家跟他有关系似的。
“对了,不跟你瞎唠了,我得赶紧过去,小熊那小子在替我排队去呢!,我这有不少好东西等着鉴定,等鉴定完给我开了证书,我这些东西立马身价百倍都不止。”说完一脸兴奋的走了出去。
对于央视的追宝,萧煜看过不少期,对于里边的一些古玩怎么鉴别没看懂,不过,当看到里边一块玉石就价值数百上千万,萧煜还是非常羡慕,曾经幻想着自己也能得到一块。为此萧煜还专门去古玩城花几百快钱买了一块,谁知道让魏军一看才知道是玻璃的做的假,把萧煜郁闷坏了,从此在也没买过古玩。
以后萧煜虽然还看追宝栏目,但心思都不是放在古玩上了,而是放在专家的博学,诙谐幽默,尤其‘毛老师’‘蔡老师’‘白老师’更是其中翘楚,作为全国知名专家不但一点架子都没有,还会耐心的指导以后应该怎么样才能少打眼。
这时候萧煜突然想到了自己买的那个盛毛笔,书和木剑的盒子,萧煜这两天在家没事的时候就打开生死眼,有一次无意中看到那个盒子,盒子非常怪异,按说几百年的东西早以死气耗尽了,可萧煜发现那个盒子半天才会有一丝死气溢出,按着这个盒子死气溢出的速度,别说几百年了,就是几千上万年也不一定能溢完。这一奇怪的现象使萧煜百思不得其解。
这两天萧煜在家查了很多资料,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木材做的,正好,今天追宝的知名专家来了不少,自己是不是让专家帮着给掌掌眼呢?
“哈哈,萧煜走,今天追宝走进深海在咱们古玩城举行,我也有几件宝贝让专家看看,一会跟我一块去吧!”魏军一阵风一样进来兴奋的说道。
“军哥,今天不行了,今天病号特别多,我估计去不成了。”萧煜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道。
“走………………”
“小萧,收拾一下,一会出次诊,到时候好好表现。妈的!”魏军刚要说话古玩城的新任经理方圆怒气冲冲的走进来说道。
“诶呀!方经理这是怎么了,谁惹您了,这么大的火气。”萧煜还没说话,魏军在旁边双手抱胸一脸轻挑,开口说道。
方圆听到有人说话,才发现屋里还有其他人,扭头一看是魏军,方圆跟魏军父亲认识,当然也只是见过几次面,因为两人不是同一个层面上的,魏军的父亲是深海商界的名人,而自己不过是给人打工的一个经理而已。
“魏少也在呀!别提了还不是陈靖海那个王八犊子,仗着自己有一个在政府上班的姐夫,处处跟我做对,说什么我为了做秀才弄了个医务室,还不知道从那找了野路子医生在这招摇撞骗。不拿公司的钱当钱,妈的,还不是他自己相当总经理。”看到魏军方圆收敛了自己怒气解释道。
“哎,这不,昨天北京来的专家病了,在医院输了一晚上液也没见好,刚才当着专家的面又提这事,我想让萧煜去看看…………………”方圆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看着萧煜说道。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也不看好萧煜,毕竟这个医务室的建立就是为了作秀,对于萧煜也只是听魏军说是毕业于深海中医院,其余一概不知道。当初自己也就是要他深海中医院的牌子。医术什么的都没考虑。
“方总走,咱们一块去看看”萧煜摆手止住了要说话的魏军,对着方圆一脸自信的说道。
第九章 霍主任第九章 霍主任“方总走,咱们一块去看看”萧煜一脸自信的说道,这时候的萧煜浑身散发出莫名的气势,给魏军和方圆平添无数的信心。
古玩城顶楼是一个对萧煜来说十分神秘的场所,萧煜在古玩城工作几个月了从来没有上去过,只从一些来医务室拿药的工作人员处听得一鳞半爪,顶楼里边设施非常豪华,堪比五星级宾馆,古玩城专门用来接待一些重要的贵宾。
他们说的时候萧煜总以为他们在吹牛,没想到一上来才知道,他们不但没有吹牛还太谦虚了,这里比五星级宾馆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煜跟着方圆来到了3号房,进去之后,萧煜的第一印象是大,整个房间占地约100个平方左右,分里外两间,里边是卧房,外边是会客厅,会客厅不但也大的离谱,而且装修也极尽豪华,全部的高档真皮沙发和红木家具,地上还铺着高级地毯,人踩在上边非常的舒适柔软。
会客厅里坐着七八个人,‘白老师’‘毛老师’等赫然在坐,一个个皱着眉头,闷头抽着烟,虽然屋里有非常完善的换气系统但还是显得烟气缭绕,看到方圆领着萧煜进来,皆尽冲他们点了点头。
萧煜随方圆也做到了沙发上,卧房里传来了阵阵谈话声,萧煜抬眼向卧房看去,卧房里人影绰绰,有不少人,萧煜凝目看去,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一个护士和一个古玩城的服务人员,一个是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个30多岁的青年。
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到病人跟前,一脸喜色说道:“蔡老师,这位是深海人民医院的霍主任,霍主任是整个深海乃至全国都十分有名的消化系统专家,有他在您老就把心放宽!”说完有对边上的服务人员说道:“这里24小时不能离人,你们排好班。”
霍医生接过一副消毒手套,不慌不忙的戴上,再拿过病历一页一页的翻看着随口问了句:“怎么在这里?没去住院?”
客厅里,白老师接过话说道:“去了,输了一晚上液什么用也没有,老蔡说什么也不住了。”白老师说完,卧房里的两个医生皆露出尴尬的神色。
霍医生没有答话,径直来的蔡老师病床前,看了下吊瓶的标签,看了看病人的气色,又从药箱里拿出一支小手电翻开病人的眼皮看了看眼底。问道:“病人大便怎么样?”
“黄绿稀水样,含泡沫,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排便13次”卧房里的护士回答道。
霍主任走到病床跟前,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
“头晕、累、混身没劲………”
“病人体温都少?”霍主任头也没抬问道。
“一直都在388度和395度间浮动”护士打开桌上的记录本看了看说道。
“做过‘潜血便常规’和‘菌种涂片’?”
“做过了,这是检验结果”卧房内的其中一个医生拿出一些化验单和片子递给霍主任。
霍主任拿着化验结果走出卧房,一边走一边翻看化验结果,卧房里的人看到霍主任走出去,除了那个服务员外都跟了出来。
客厅里的人看到霍主任从里屋走了出来,皆尽站了起来走了过去:“霍主任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霍主任放下手里的化验结果,沉思了一会说道:“从化验结果看,病人应该就是急性肠胃炎,导致肠道有益菌变得微乎其微,而过路菌滋生,很明显,病人肠道内的菌种比例已经严重失调,这是典型的胃肠炎导致肠道菌种紊乱从而引发的高热不退。”
旁边的两个医生全都点了点头,一脸钦佩,而旁边三十多岁的青年听到霍主任如此说更是得意:“我就说嘛!霍主任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病。”
“这个人就是陈靖海,那边那个估计就是他找来的医生,小萧怎么样?有把握吗?”方圆小声的在萧煜耳边说道。
“方总,放心”萧煜说道。
“嗯”看着萧煜的样子,方圆吐了气慢慢放松了下来。自从萧煜从中南省回来后,可能是因为融合了钟馗记忆的缘故,萧煜身上平添了一股儒雅的气质,说话的时候更有一股莫名让人信服的气势,如果一些一辈子钻研学问的人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萧煜身上出现的是在真正大儒身上才会出现的正气------浩然正气。
其实西医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说西医难主要是在诊断,同一张化验结果可能两个医生的诊断却不尽想同;说不难,是因为西医一旦确诊,他都有一套固有的标准治疗方案。如果一旦确诊,你随便找几个医生来,他的治疗方法也不会相差太多。所以说西医最主要的是确诊,确诊后的治疗都大体相同。
再有一个,西医跟药品有很大的关系,两座医院同样的病,用同样的药为什么有的能治好,有的治不好呢?这就是要看那个医院的药品质量高。不同厂家生产的相同成份的药在质量上是绝不相同的,当然这跟价格也有很大的关系,这也是为什么越大的医院药费越贵的缘故。
“你们都给病人用了什么药?”霍主任扭头对那两个医生问道。
“头孢、菌种促进剂、退烧药……………”其中一个医生说道。
“都撤了吧!用仙力素和喜炎平………配合使用,在加上一支退热药,先输输看!应该问题不大!”霍主任沉思了一下说道。
听到霍主任说问题不大,‘白老师’‘毛老师’等人都松了口气,如果不行他们都打算回北京了。
第十章 诊脉第十章 诊脉而陈靖海自从知道专家得病后,就立即联系了自己的姐夫,让姐夫帮忙找的霍主任,就是希望打击方圆的威信,他自从知道萧煜是方圆招聘而来,谁知道里边有没有什么猫腻,反正你第一天设立医务室第二天萧煜就来上班了,说没猫腻别人会信吗?
所以他就留心看了萧煜的资料,知道萧煜是一个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大学生,而且学的还是中医,他还通过中医学院的老师打听过,萧煜上学的时候成绩非常差,每次考试就从来没出过倒数前三,他就想怎么用这件事做做文章,正好他听说京城来的专家生病在医院没有看好,他觉得机会来了,所以他才狠命挤兑方圆。想要萧煜出丑从而打击方圆,到时候只要自己姐夫稍微运作这个总经理的位置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其实自从找来了霍主任,陈靖海也一直处于紧张之中,毕竟在医院那么多医生、设备看了一晚上也没见好转,如果霍主任也说不好治,他就不能达到打击方圆的目的。
由此可见陈靖海这个人了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此时他听见霍主任已然确诊,而且说问题不大,陈靖海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时陈靖海扭头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方圆和萧煜,带着一脸的得意之色走到沙发旁边对着方圆道:“方总,这位就是小萧医生吧!哦…对了方总,刚刚市医院的霍主任已经确诊,要不你在让小萧医生在看看,小萧医生毕竟是深海中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办法呢!”说到高材生的时候陈靖海特意加重了语气。
陈靖海话一出口,众人皆齐刷刷目光扫向萧煜他们,屋里的都是什么人?那都是各个行业的翘楚,所以对于陈靖海的小心思众人也都明白过来。不由得对陈靖海露出鄙夷神色,但有因为他找来的医生刚给蔡老看的病,所以虽然众人面露鄙视但却什么也没说。
“既然陈副总如此看的起萧某,萧某如果不去看看,岂不是对不起陈副总的夸奖!”萧煜站起来一脸平静的说道。
“呵呵……”
听到萧煜如此说,众人都露出了会心一笑,在中国现有国情下一般对于副职的称呼,是把副字去掉,比如说‘一个于姓副处长,在国内一般都是称作于处长而不是于副处长,如果你去求人办事时候,叫错这一个字,能给办成的事,不给你办都算是心慈。可见叫人时候的学问。
现在萧煜一嘴一个陈副总,摆明了不把他当盘菜,其实萧煜在心里才叫冤呢!你说这叫什么事,你跟方总斗法,你们斗呗,殃及我这小小的池鱼干嘛!我一个小小的医务室的医生扯进你们boss间的争斗算怎么回事?我这是不是就算传说中的躺着也中枪?萧煜自嘲似的想到。
看着萧煜毫不谦虚的样子,霍主任心里一阵气恼,当萧煜经过他身边时,霍主任说道:“年轻人还是谦虚点好!”
“嗯,谢谢霍主任教诲”萧煜点头轻声说道。
毕竟霍主任也算认真负责,而且现今社会西医盛行,换成任何一个西医前来也不见得比眼前这个霍主任看的好。所以那个霍主任刚才虽然有点倚老卖老,但萧煜言语间还是很客气。
萧煜表面虽然看似淡然无比,但是心中却是七上八下,虽说脑海中有着钟馗记忆中的经验,但这次却算是自己第一次正式以中医的身份出诊,想必外公在天之灵看到应该会欣慰了吧!想当年外公逼着自己学医,自己虽然学了,但每次外公要自己独立诊病的时候自己都找借口溜掉。现在没任何人逼自己,自己却要出诊了,真是世事难料啊!
萧煜推开卧房门走了进去,坐在床边深吸口气,平复了下心情伸出左手,以三指轻轻搭在病人手腕三关处,闭上双目以僧入定般细细感受起脉搏来。
屋里众人看着萧煜把脉,皆尽愕然,谁也没想到萧煜竟然是个中医,在众人心中中医应该就是一把花白胡子的老人,看到萧煜如此年轻都露出疑惑之色。
“哼,谁知道是不是只做做样子,这么年轻谁信啊!”陈靖海轻哼了一声,一脸鄙夷的说道。
陈靖海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也道出了众人的心思。
萧煜对陈靖海的话没有丝毫在意,最好的反击办法就是一会治好病人,那样比扇他一个耳光还要过瘾,是以萧煜对于陈靖海的话采取了置之不理。
一分钟后,他收起架势,沉思片刻说道:“病人患的是胃肠湿寒加之泄泻症”。萧煜知道自己年轻所以众人心中肯定疑惑,所以只用中医四法望闻问切之中的切字法,就是要震一震他们。
“哈哈,逗死我了,摸了一下就能知道什么病?你以为你是华佗再世呀!如果这样我还说我会看病呢!”陈靖海哈哈大笑一脸嚣张说道。刚开始他看萧煜如此自信怕他真有本事,治好了蔡老的病,那自己的计划就破产了,可当他看到萧煜只摸了一下病人的手腕就说出病人的病因,陈靖海彻底放下心来。
“小萧,你要不要在仔细看看?”虽然方圆对萧煜充满信心,但当他看到萧煜如此快就诊断出病因,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屋里众人更是议论纷纷,蔡老师的病在医院住了一晚上,该用的药都用上了还不见好,而萧煜只把了下脉就断出病因使得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信。
这里只有霍主任在那沉思,没有开口说话,霍主任年轻的时候跟随导师见过一位国手,那位国手就是不问任何病症缘由。只是把脉一搭就能断出病因,一个重症糖尿病的病人在医院已经被宣判了死刑,一直只能用胰岛素吊着命,可是就被这位国手轻轻一搭脉什么话也没说,就开了10服药,本来着病人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吃完了这十服药,用完后,病人感觉身上不在出现乏力的情况,怕是回光返照就去医院检查,谁知道结果一出来,惊掉一地眼球,病人的血糖竟然已经完全正常。
第十一章 中西之别第十一章 中西之别此时,他看到萧煜也只是切了下脉,就给出了病因,难道他也有国手之功?不过这可能?哪个国手不是经过几十年的努力才出师?不过他心里也对萧煜收起了那丝轻视之心。
看着众人脸上的疑惑,萧煜没做过多的解释平静的说道:“病人没什么大碍,一会我用针灸帮他施针,然后在开几贴药吃了就好了”。
“你什么东西,如此大言不惭,这不是让你过家家”陈靖海看到萧煜如此自信心中一慌,恼羞成怒说道。
“闭嘴!”霍主任眉毛顿时竖了起来,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陈靖海:“你是医生还是他是医生?””
霍主任见萧煜说的如此自信,而且在说出只要用针灸配合几贴药就能痊愈时,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信赖的气息,这种气息和他当年在那个杏林国手身上的感受到的气息十分相似。难道他真有国手之功?
继而,转向萧煜说道:“萧医生,那你能给讲一讲病人这个病的来由和肠道内的情况和为什么病人高烧一直不退吗?霍主任说出了心中的问题,同事也借此试探一下,看看萧煜是不是真具有和大国手媲美的实力。还是在误打误撞、招摇撞骗?
萧煜走到病人床前,露出了他那个憨厚而且人畜无害的笑容:“蔡老师,你是不是以前肠胃就不太好?而且你昨天吃了生冷的东西了吧!”
“屁话!”
陈靖海刚被喊,这时再也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在人群之中低低说了一声,让你摸了下手腕子你就说人家以前胃肠就不好,而且昨天还吃了生冷的东西;那让你摸下脚脖子你是不是连他上辈子吃了什么都能摸出来。
“啊!”病床上虚弱至极的蔡老师听到萧煜如此说,顿时露出了一个惊讶至极的表情。
看到病床上蔡老师的表情,屋里众人都知道被萧煜说中了。皆露出一丝震惊的神色。
陈靖海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没想到这样也能被他蒙对!
蔡老师从小就脾胃弱,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都不能吃生硬寒冷的东西,所以他从小起就一直注意对肠胃的保养,从来不吃生冷的食物,已经好些年没有闹过胃肠病。昨天天气闷热,就在飞机场他因为口渴喝了一瓶有点凉的矿泉水。因为好些年没闹过胃肠病了,就没有放在心上。这些事就连白老师、毛老师他们都不知道。
“这跟我现在的病有什么关系呢?”蔡老师问道,就在萧煜跟他把脉的时候,他也完全不看好萧煜,蔡老师不是没看过中医,相反他有个朋友就是中医,但中医那个不是白发苍苍,一把年纪,所以他一看萧煜给自己把脉就本能的相信他看不好,但蔡老师这个人非常和善,他不忍心打击这个年轻人,所以就任他诊治。但此时此刻,他却相信对方一定可以治好自己的病。
“你这个病叫胃肠湿寒加之泄泻症,是寒邪入侵经络引起的,如果我没切错,你的体质本就偏属阴寒,所以你的肠胃不好突然感到燥热是因为你体内因某种原因引起体内有火气上升,所以在喝了瓶凉水后,加上你常年没吃过生冷东西,体内对生冷东西没有一点耐受性,引发寒热在经络对冲。”
蔡老师听了点点头,回想起来,可不就是因为燥热喝了瓶凉水后,才开始感到腹中绞痛。
霍主任虽然不怎么懂中医,但听萧煜讲的也有一定道理,就说道:“难道西医的诊断不对吗?”
“我不怎么懂西医,但是想来霍主任的诊断不会错!但是西医只是治标!”萧煜露出他那标准的人畜无害的微笑说道。
“病人因为寒热两气,侵袭胃肠经络造成,如果只是治疗肠胃炎症,你就是治好后,阴寒之气还存在于经络,胃肠炎还会复发!”
“就像病人的肠道,表象是菌群紊乱,但想过没有,把肠道比作是一块地,菌群比作庄稼,如果在地底放入一块冰,你就是在这个土壤上边,种几茬庄稼它也不可能活。这也是为什么久泻不止的原因。”
西医治疗是胃肠炎就消炎,菌种紊乱就调菌种,不会去想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炎症和菌种紊乱,这就是常说西医治标的原因。
而中医却治疗的是这块土壤,把存在于地下的冰块拿走,而后在调节病症,这就是中医的治本。
众人一阵愕然,霍主任做为一个全国有名的专家竟然跟萧煜在那讨论病情,全部傻眼了。尤其陈靖海,霍主任是他请来的专家,为的就是对付方圆和萧煜,但是没想到两人竟在那讨论起病情。陈靖海真想上去把臭骂萧煜一顿,但是刚才被霍主任喊,而且这个霍主任可是姐夫也不愿意得罪的人,所以只能自己在那干着急。
霍主任可不管这些人的想法,扭头看着萧煜说道:“你是说病人寒气凝结于经络,导致病人大肠冷寒,所以才会腹泻不止。”
“正是”萧煜点头道。
霍主任沉思片刻说道:“按你所说,病人是由寒气入侵,那高烧不退有如何解释呢?”
“病人原先不是说燥热才喝的凉水吗?病人是寒性体质,如果这种体质感到燥热说明体内火气已经非常旺盛了,又是因为寒性体质,冷热不两立,所以病人喝凉水后,两寒并拢合成一股使得寒气大盛,驱赶火气于体表造成了他的高烧不退。”
听完萧煜的解释霍主任沉思半晌点点头,道:“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第十二章 华佗九针第十二章 华佗九针萧煜打开行医的药箱,拿出一个针灸用的针包,抽出金针,动作无比娴熟的擦拭消毒。把针依次放到一个医用托盘上。
“脱掉他的上衣“萧煜对着工作人员说道。
萧煜话音刚落,霍主任就主动过来帮助蔡老脱掉了上衣,萧煜拿过医用托盘,拿起一根金针,手轻轻一翻,轻弹一下就扎了进去,萧煜连续九次把九支金针插入胃腹之中的九大穴道,整个过程给人一种特殊的美感,就像一只手在病人的肚子上跳了支舞。
扎上针,萧煜食指在九根金针上依次轻弹,等他弹完一遍,第一根金针正好停止了颤动,萧煜按照顺序在次弹起。
蔡老躺在床上,看着萧煜的手指犹如精灵一般在自己的肚子上轻舞,等萧煜把九支金针全部扎入,在床上被病痛折磨的不成样子的蔡老,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肚脐处升起,绕着胃腹依次流转,一遍又一遍………………“呃…好舒服!”蔡老情不自禁的呻吟道。
屋里众人看到蔡老才刚扎上针,就已经不复刚才痛苦的模样,全身渐渐放松下来。“嘶……嘶………”一阵阵急促的吸气声在屋内响起,大家齐呼不可思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震惊。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萧煜这一手针术简直颠覆了众人的认识,尤其是蔡老,蔡老也找他那个中医朋友给扎过针灸,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效果。蔡老一晚上拉了十多次,今天他就感觉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拉于不拉也不由自己控制,反正只要肚子一阵绞痛再看就已经拉了,这种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扛下来的。
没想到几针下去,肚子里升起一股暖流,顺着胃腹依次流转,刚刚还按捺不住的便意,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霍主任虽说不懂中医,但他对一些基本的穴位还是知道的,当他看到萧煜每一针都扎在胸腹大穴上,一阵心惊肉跳,萧煜扎的每一个大穴,在武侠小说中就是叫做死穴的大穴,这种穴位只要错上一分可能就会致命,等萧煜扎完,看样子萧煜倒是气定神闲,反而站在边上的霍主任却是满头大汗,看萧煜扎针简直比他做上一场手术还累。简直太刺激人心了。
等到萧煜依次弹完九遍,时间刚好过了九分钟。萧煜依次把金针取了下来,消毒擦拭完放入针包,如果细心就会发现萧煜用的金针也是九寸。
“可以了,一会我再开几贴药吃了就会好。”萧煜淡然一笑说道。
其实萧煜这次行针所用的针法,就是得自钟馗的记忆,根据记忆这套针法是华佗晚年所创,只传授给了关门弟子钟无言,也就是钟馗的先祖,华佗被害后,这套针法就在钟家传承了下来。钟馗身死,华佗一派的传承也就算断了,但华佗的功绩一直流传到现在,江苏徐州有华佗纪念墓;沛县有华祖庙,庙里的一副对联,抒发了作者的感情,总结了华佗的一生。
“医者刳腹,实别开岐圣门庭,谁知狱吏庸才,致使遗书归一炬。”
这套针法叫做华佗九针,在古时九是极致的一种称呼,天地万象皆不出九,华佗九针是华佗晚年融合各个派别针法独创而成,取九针,意为极致,世间再无针法能出其由,又为包含天下针法。
“老蔡,你可算是好了,你要是有点什么事我们怎么向嫂子交代?”白老师看到萧煜拔针后恢复了些精神的蔡老,夸张的跑过去拥住躺在床上的蔡老道。
“是啊……”
“是啊,老蔡你可吓死我们了……”屋里其他人也纷纷说道。
看着加起来已经好几百岁的众多专家,像孩子一样高兴,萧煜深深为他们的友谊感动,萧煜从医箱里拿出文房四宝,笔是那支在中南省买的粗大毛笔,砚台是萧煜的外公留下的上好端砚,萧煜提起笔轻轻的在砚台上抹了两抹,便端正的写了起来。
握笔的瞬间,萧煜心中竟然翻起了一股莫名的思绪,落笔下去,轻轻的一气呵成,飘逸而自然,几个小楷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味跃然于纸上。
看着自己笔下的字,萧煜心中一惊,一阵愣神,甚至在纸上落下个墨点才清醒过来。
自己跟外公练字20多年,自己的字自己非常清楚,自己虽然写的不错,可始终是模仿前人,没有创出自己的风格,而且自己的字只具其形而无其神,再看现在自己写的字不但神形皆具,而且形成了一种风格,字里字外透露出一种风骨。
不过这次他到是很快想通了,钟馗什么人,一代奇才,自己融合了他的记忆,肯定也融合了他写字的经验。
“好,没想到……真没想到萧医生不但医术好,字更好!”字画专家金老师在萧煜拿出毛笔的瞬间就注意到了,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萧煜毛笔的个头对他还有一定的吸引了,金老师作为字画专家,本身毛笔字就非常不错,也知道这种粗大毛笔写大字不难,但要想在一张a4纸上写上药房就不容易了。
所以在萧煜提笔的瞬间就来到萧煜身边,想看看这个年轻人还能不能给自己带来惊喜。没想到萧煜落笔,带给他的不是惊喜而是震惊。
写毛笔字不但需要毅力跟多的却是天赋,如果一个人只有毅力没有天赋,那么他写一辈子也不过是个字匠,如果有天赋没有毅力,那么他连字匠都算不上。如果有毅力有天赋那就是注定会成为一代大师。
所以萧煜落笔的瞬间他便震惊了,萧煜的字潇洒飘逸,浑然带着一股古风,而且字里字外透露出一个大儒的风骨和正气。看着萧煜的字金老师也唯有感叹“大师,绝对的大师”可是国内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如此年轻的书法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