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于夏添来说,只需要保持最佳的精神状态就算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这是所有人最佩服也是最羡慕他的地方。看他每次考完出现的样子,大家知道他稳了。
最后一科结束,即使是以高冷严谨著名的学霸一班,也难以抑制的出现了抛洒试卷的景象。夏添觉得场面甚为壮观,也跟随潮流到阳台上天女散花一发。
可他一出现,边不知从教学楼的那个方向发出尖叫:“啊!夏添!夏添也来扔试卷了!姐妹们快我们去接!!”
于是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到了夏添身上,让他囧得不行,只好把想要挥洒的手收了回来,干咳了一声,然后提高了音调道:“那个,我不扔了,别下去捡,多危险啊。想要的直接过来拿吧,反正我也拿不了回去。”
然后,沸腾了。
回家的路上,公交车内。
“呵,你可真够大方的。”陆堂皮笑肉不笑道,夏添原本只是当做笑料告诉他,结果他还真情实感的吃起了醋,“不要给我啊,还干嘛还便宜了别人。”
夏添哭笑不得,“我发现你这人心眼是没边儿的小啊。”
陆堂一脸怎么样我就是这么小心眼你咬我啊快点咬啊的样子看着他。
夏添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我人都是你的了还不满足吗?”
这一刻陆堂呼吸都停了,夏添说话时喷出的气息带麻了他半边身子,他愣愣地看着夏添,眼里混合了欣喜、悸动、迷恋所酝酿的颤动。
夏添还在说着:“你还记得咱俩的初吻就是在这儿的吗?也还是同样的位置,来了来了,快到拐弯口了。”
陆堂不带半点质疑地,侧过脸,准确地吻住了他的唇。
回到家,夏添的手机总算解禁,他刚开机,微信QQ的消息蜂拥而至,把手机卡了好一会儿才停止了动静。
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找他的原因如出一辙——对答案。
看来他人性参考答案的形象在所有同窗心目中一直屹立不倒。
然而夏添全都回复了“我不记得了”。高考可不是普通考试那样错了就错了的小事,要是他公布了自己的答案和他们的不符,不就是让他们怀疑自己进而导致心态崩盘吗?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他是不愿意做的。
陆堂那边还是关于志愿的事,夏父大概是和他爸妈说起了他不看重专业选择的态度,于是他们也轮番过来劝说他。
不过对于陆堂来说,应付自己的爸妈比应付夏父轻松太多了。他们常年的放羊式教育使得陆堂在自己的事上有绝对的话语权,在再三表示自己的态度后,他们也只好选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不后悔就好”,加上他们因为家庭方面对陆堂有着无法泯灭的愧疚,更是直接放言“就算你后悔了也没关系,还有妈妈(老爸)养你”。这反而让陆堂哭笑不得了,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沦落到那一天。
最终,他只填了一个志愿,就是夏添要去的N大。
得知叶风被抓是在夏添生日那天,姜品辉提起来的,说他去偷高考试卷,被当场抓住,直接被警察带走,他爸爸引咎辞职,那些和叶风有作弊交易的富家子弟也难逃一劫。
对此陆堂并没有过多的惊讶,点了点头就让这页翻篇,继续讨论夏添生日的事。
原计划是夏添在家过完传统的生日后,再由陆堂把他带出来给他一个难玩的生日派对。然而陆堂向来都不是什么惊喜制造者,直接了当的就和夏添说了他们计划,对此策划了整个项目的姜品辉不敢怒也不敢言,微笑表示你们开心就好。
地点定在了一中的操场,姜品辉说这是夏添与他们大多数人最初认识的地方,很有意义。夏添坚定的认为那么文艺的方案绝对不是他想出来的,他猜测是姚雪菲。
本来按道理学校是不可能让学生在公共区瞎闹的,但是夏添的光环太重,搬出他的名字就很快解决了。
夜晚,本是该寂静的校园亮起了彩灯,布置的长桌上摆满了食物,搭架起来的烧烤架上的烤肉滋生出浓郁的香味。巨大的生日蛋糕插着十九根蜡烛,等待着有人来将它们点燃。
五十多人对着同一个方向翘首以盼,直到前线有人说:“来啦!”
然后他们训练有素地找好遮蔽物躲起来。
夏添被强制带上眼罩,只能依靠着陆堂的牵引走着,他无奈道:“我都知道你们想要干嘛了,还这样神秘有什么意思?”
“起码得做做样子。”陆堂说,“好了到了。”
“我能摘了吗?”
“摘吧。”
夏添摘下眼罩,眼前夏日聚会派对一样的场景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面无表情道:“哇,好惊喜啊。”
人从四面八方窜出来,大喊着:“夏添,生日快乐!”
夏添脸上的表情确实和惊喜沾边了,他是被吓的。
来的人覆盖了夏添的三个重要阶段,小初高都有,他笑着向所有人道谢,然后按照说好的步骤走,吹蜡烛,切蛋糕。
五十多个人唱的生日快乐歌,几乎能响彻校园的每个角落。陆堂看着夏添在这样的声响中合上双手,闭上了眼。
他像是和夏添说悄悄话一般地双手笼着夏添的耳朵,声音清晰地传给了夏添:“你还记得三年前,你给过我一个愿望吗?”
夏添睁开眼,点了点头,不解地看着他。
陆堂笑了笑,继续说:“我那时候许愿说,我希望夏添能像我喜欢他那样喜欢我,现在实现了呢。”
夏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也也用同样的姿势在他耳边说:“那我告诉你我现在的愿望吧,我希望从今以后,到死也不和你分开。”
有人yoooooo地起哄,大声问:“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他们挂着如出一辙的神秘笑容,“保密。”
到出发去N市的那天,原本双方家属说好的要把两人送到N市,可计划赶不上变化,陆母的合作项目发生变故,作为负责人她没办法走开,而夏添家的书店也因为出版商的问题无法让夏父夏母脱身。
最后他们只能把陆堂和夏添送到机场。
夏母和陆母都哭花了脸上的妆,来回叮嘱的也都是那几句让他们好好照顾好自己。夏父一如既往的沉默,但目光中的关怀夏添读懂了。
“好了,我们得去候机室了,你们还有事就赶紧回去吧。”
“我们能照顾好自己。”
依依惜别后,家属们总算离开了机场。
陆堂平息下了离别悲情,再看向夏添是眼睛里带着戏谑,“二人世界?”
夏添忍不住笑,“二你妹,没看到周围全是人?走啦。”他拖着两人的行李箱,陆堂则拎着妈妈们强行塞的大包小包。
走了几步,陆堂发现自己的鞋带开了,叫住夏添说:“夏添,来帮我拿一下,我绑个鞋带。”
夏添低头看了一眼,翻了个白眼说:“不帮。”
陆堂只好找个空座打算把东西放上去,可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夏添蹲在了他的面前,低着头为他绑鞋带。
他怔怔地看着夏添的头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举动突然戳中他的点,将涛涛慕恋含蓄地压制着的闸门被轰然冲破,把他的灵魂冲荡得几乎承受不住。
“好了,我系的蝴蝶结可好看了。”夏添站起来说。
“夏添,我感觉现在的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爱你了。”陆堂说。
夏添不可思议道:“诶?什么情况?绑个鞋带还有升华感情的作用?”
“不知道。”陆堂笑了,“我就觉得我太幸福了,能爱你真的太太太幸福了。”
夏添红了耳朵,低着头拉着行李箱和他并肩走,“哦,彼此彼此。”
生而有幸,在最初的时候就遇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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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在我看来,人一生的轻狂时代就是在十六七八岁这个时间段,所以关于轻狂故事就停在了这里。他们的生活还在继续,希望能一如既往的幸福~更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希望这个故事能给你带来一些欢乐。这是我的第一本长篇,而且百分之七十的篇幅是在没大纲的情况下码出来的,所以有很多琐碎和BUG,后面起了大纲还是没能收住前面的脱缰。但因为它是第一篇,所以就算再怎么错漏百出也是我的挚爱。感谢迄今为止的这十三个收藏,感谢我的坚持。下一篇文我会汲取教训,努力变得更成熟些。愿能与你再会~
微博番外:酒后……
假期,生日,气氛,最主要的是那个撩到极致的生日愿望……诸多的因素让陆堂破例不阻止夏添碰酒。
没有了老妈子在旁边唠叨,夏添可以说是如鱼得水。来者不拒,喝得十分之尽兴。
陆堂知道夏添可能比较能喝,但没想到是海量的地步,一圈下来面色不改就算了,还把几个平日看上去特爷们儿的人喝倒了。虽然说到底都是没经过社会历练的小打小闹,但夏添确实不容小觑了,谈笑间又干掉一个。
“我说你的人一点儿都不行啊,随你,没几杯就倒。”夏添扶着陆堂的肩膀笑着说,大概是沾了酒的缘故,他这一笑和平日里的味道全然不同,带着没见过的豪气与洒脱,张扬好看得让陆堂单只是看这个就要醉了。
他抬手碾去夏添嘴角不经意沾上的啤酒沫子,然后在唇间舔了舔,“我的人可厉害了,喝八斤就跟喝水似的。”
“八斤?你当我是水桶啊?”夏添说,他看着陆堂忽然想起了什么,十分俊秀地笑了起来,“一圈下来还没敬咱们六哥一杯呢。”他随手拿来一罐递给陆堂,“干了!”
“你明知道我一杯倒还来是吧?”陆堂无奈,却还是接过来了。
“其实你喝醉了也还挺可爱的。”夏添凑近他低声道,“就那种只听我的话的样子,我有点喜欢。”
“就只是有点吗?”陆堂突然很想咬一口夏添的嘴角。
“这次就是非常了。”夏添和他的啤酒罐碰了一下。
干杯。
显然夏添还是高估了陆堂的酒量。
他以为一罐弄出个微醺就可以了,没想到直接越级来到了耍酒疯,就是现在,跟只考拉是对抱着夏添不撒手。
幸好也到了尾声,嗨完所有节目之后大家陆陆续续地回家了。
夏添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虽然他喝了八斤屁事没有还听得意,但是身上的酒昧儿是实打实的,这要回家只有一个结果——教训一顿然后赶出家门。
完了陆堂,今晚我铁定回不了家了,你能收留我一晚不?”夏添问。
陆堂拱着他的颈窝整个人都想要贴在夏添身上,含糊而痴汉道:“夏添,亲亲,夏添……”
这要是回去让陆母看见了更闹心。
于是夏添倣了一个大胆的选择——去开房。
把陆堂扒拉下来甩床上后,夏添赶紧奔向厕所解决生理问题。今晚喝下去的水分足够让他在马桶前站十分钟。
陆堂一失去和夏添的接触立马条件反射的不舒服起来,他爬起来像个盲人似的摸了半还是没碰到,不安地边走边呼喊:“夏添!夏添你在哪?”
夏添简直对他无语死了,应道:“在呢在呢,别叫了,坐着等一会儿,我洗完澡换你。”
陆堂定位声源,急切地跑过去,没上锁的门一下被他推开,“夏添!”
“我靠你有完没完了?”夏添这会儿刚把上衣脱了,正要开裤链,陆堂这一打断差点让他卡在不该卡的位置,“跟你出来住不锁门就是给自己挖坑。”夏添说:“我在这儿,看到了就回床上坐着,乖,听话。”
陆堂两步上前就直接来到夏添面前。
“……你不会吧?还想偷袭我?这次情况不一样,是我强你弱唔……”
夏添的话被陆堂十分霸道地堵在喉咙里。真搞不懂他是怎么从智障酒鬼一秒转换成强势流氓。
他以一种要把夏添吞下肚的气势深吻着他。夏添被逼得仓乱地后退,腰间不小心撞到花洒的把手,哗的一下,先是冷水浇了下来,激得他们浑身一震,片刻清醒回笼。
陆堂停了下来,腾出一只手去调水温,眼睛狼一样的盯着夏添。
夏添喘着气,“你丫……装醉啊?”
“没有。”陆堂说。
“我就说嘛,那么不听话准是醒的。”夏添伸手推他,“起开起开,黏糊糊的。”
陆堂没动,“真醉了,就刚才进来看到你那一下清醒的。”
“我还有这功能?”夏添觉得好笑,“那以后你一喝醉我把衣服脱了你就……你个流氓!”
陆堂笑了起来。这会儿水把夏添稍长的刘海冲刷得整整齐齐地盖住了一半眼睛,陆堂抬手把他刘海整个掀起,把这张立体俊秀的脸露了出来,然后亲昵地吻上去。
“你……又来…”夏添断断续续地说,“还让……不让人……洗澡了?”
“洗啊。”陆堂的手在夏添身上来回游走,眼里是冲刷不掉的欲望,“一起。”
这样让夏添不可避免的回忆起了他们上次在酒店度过的时光,某种感觉在陆堂的不断撩拨下清晰的复苏起来,鼻息间还未消散的酒气在这时像春药一样渐渐催生情欲。他开始慢慢变红,亲吻分开后他靠在陆堂的肩头,声音像是带着水汽一样湿润:“你是想把上次我欠你的讨回来?”
陆堂当然知道上次指的是什么,他舔着夏添的耳垂,“还有利息。”
他们稍稍分开。
在水下,陆堂的衣服湿得透透的,紧贴在身上能看到藏在下面的皮肤。他拉着夏添的手按住自己的扣子上,“帮我解。”
夏添不自觉咽了口口水,手下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得到的温热,像火一样要把他燃烧了。
扣子一个个被解开,陆堂的胸口慢慢裸露出来,到下面的时候,夏添脑子一抽,傻乎乎地说:“你觉不觉得咱俩现在特像G……”他猛地顿住,我靠我在说什么?
陆堂对他的未尽之语饶有兴致,稍稍上前与他鼻尖相抵,“G什么?夏添,你都背着我看了些什么东西?”
“……这都要和你报备?”夏添嘟囔着,解完扣子把陆堂的上衣脱了下来,衣服一落地,他就又被吻得严严实实。
肌肤相贴吋,两人都难以自持地发出了低吟。
陆堂疯狂地席卷着夏添的唇舌,侵占他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又会时不时把夏添的舌头含过来吮吸着,这样的酥麻让夏添几乎站不住脚。
热烈得氧气都来不及交换。
“你看那些玩意儿学到什么了?”陆堂在间隙问。
“……”夏添仰头回避他,大口呼吸着,“别问我,就不信你没看过。”
陆堂的吻开始向下,唇舌在夏添颈项发出的吮吻声连花洒都盖不住,“真没看过,我都是想着你。”
“……谢谢你选择在这个场合告诉我。”
“所以这方面你会的比我多。”陆堂抬头看他,“可以叫你一声夏老师了。”
夏添忍无可忍地把他的脑袋按下去,“这种时候別贫!”
陆堂像犯病似的笑着问:“严夏老师,你看的那些人有我帅吗?”
“夏老师,亲这里怎么样?舒服吗?”
“夏老师,麻烦点评一下我的腹肌,这是你最喜欢的啦。”
“……我真求你了陆堂,我以后不看了行吗?就看你,向你学习。”
陆堂笑出了声,抱着夏添转了个身就把人压在了墙上,一条腿趁机嵌入夏添的腿间,大腿微微向上顶了顶,“夏老师虽然一脸无亲,但是这儿给我打了满分呀。”
虽然极度羞耻,但陆堂的这个举动切实给夏添带来了快感,他的脸涨得通红,“别这样。”
陆堂继续刚才的亲吻,把夏添肌肤上的水滴全都舔进嘴里,手悄然向下,完成夏添刚刚被打断的举动。
浸了水的裤子要脱下来很费劲,所以在使劲的过程中,难免会碰到某个地方。
“唔……”夏添绷紧了身体。
陆堂太喜欢听这一声了,他的吻越走越下,身体也慢慢蹲下来。
唇舌在夏添的腰腹出流连,这时裤子也褪到了腿弯处。
夏添的呼吸完全没有节奏,他的手穿插在陆堂的发间收紧又放松。
陆堂总算和小夏添面对面了,虽然还隔着一层内裤,但从轮廓上看,发育良好。
那是最敏感的地方,陆堂呼出的气息也能引起刺激,夏添低头看他,意识到他想要干嘛,呼吸一窒,“你……不会吧?”
陆堂抬头冲他一笑,“你看我会不会。”然后上手来回摩挲着炽热的硬物,在夏添努力克制呻吟时,毫不犹豫地亲吻了上去。
“啊……”夏添仰头睁大眼睛,陆堂在吻我的……那里?肉体与精神上的冲击所带来的快感成倍在夏添的感官中爆发,“啊…”他无法按捺自己。
陆堂从顶端亲吻到根部,然后在用舌头舔舐回去,在顶部来回扫荡。他能尝到夏添流出来的液体,是实话不怎么好吃,但绝对比催情药强烈一百倍,陆堂一点都不想放过,他张开嘴,隔着布料含住了夏添的顶端。
夏添颤抖了起来,酥麻的快感来回在身体里激荡,这让他不知所措起来,“陆……陆堂……啊……”
陆堂知道这样夏添会很舒服,他小心地不让牙碰到,小小地吞吐着顶端,配合着舌头,夏添几近崩溃。
“慢点……慢点……求你了……啊……啊……”
陆堂觉得自己也要爆炸了,他短暂的放过夏添,把他的内裤往下拉,小夏添直接弹了出来,在陆堂的鼻尖敲了一下。
陆堂握住了柱身,小幅度地撸动着,他迷恋地说“夏添,你真好看。”
“啊……啊……我好像快不行了……”夏添呻吟着。
陆堂张嘴含住了小夏添。
夏添几乎尖叫。
有些笨拙地吞吐,舌头奋力地讨好,手指灵活地照顾着下方的两个肉球。陆堂在竭尽自己所能让夏添舒服。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夏添猛地要下腰像一把拉到最大的弓。
陆堂却在最要紧的关头停下了动作。
他吐出了小夏添,站起来狠狠地吻住夏添。
这时候停下来,难免会让夏添不满,他咬了口陆堂的下唇。
“现在不能让你射。”陆堂低哑地说,“不然你一进者者时间,翻脸不认人了我怎么办?”
这话让夏添没忍住笑了起来,“我那么自私吗?”
“我早学聪明了。”陆堂拉着夏添的手往下,“该我了吗?”
现在正是夏添情欲最高涨的时候,手下的硬挺非但没让他觉得羞耻,反而还更兴奋了。他学着陆堂刚才的样子,不断亲吻他的锁骨,手指拉开拉链,裤子都没来得及往下来就探了进去。
夏添刚碰到小陆堂.就感觉到它跳了一下。
陆堂闷哼了一声。
夏添低笑.手指在柱身摩挲着,“还挺萌。”
“荫?”这地方被说萌可不是夸奖,“你掏出来仔细看看。”
夏添把小陆堂从内裤侧边拿出来,低头看着,比想象中的大……
“摸摸,再摸…”陆堂蹭着他。
夏添动了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踢到一边,又把陆堂扒干净,总算彻底赤诚相对了。
他们抱着对方,尽量贴得更紧,下体在这过程中互相摩擦着,这又是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夏添,我忍不住了……”陆堂喘息着把夏添翻了个面,没有章法地在他的腿间顶弄。
“别……别那么直接,会疼死!”夏添回手握住小陆堂安抚地撸了两下,“润滑剂……拿沐浴露吧。”
“不愧是夏老师。”陆堂笑了下,挤了一掌的沐浴露在夏添的股间涂抹,直到他满手都是滑膩,指尖来到了入口,抵住,缓缓没入。
夏添感觉奇怪极了,无意识地缩进让陆堂难以前进。
“慢点慢点!好奇怪……”
“放松。”
“我没法控制……”夏添扭过头,“接吻,转移注意力。”
陆堂就吻了上去,温柔地吮吸着他,酥麻地让夏添头皮都要炸开。
果然有用,陆堂顺利的挤进第二根手指,他缓缓抽插了几下,第三根手指也蓄势待发。
“等等……”夏添突然想起了什么,“不是……怎么是我在下边了?”
第三根手指进去了半根,陆堂抽插的幅度变大了,“你在前面。”
“滚,别糊弄我,我这就是啊!”夏添浑身突然颤了一下,“我靠你戳哪儿了?”
“这里。”陆堂又戳了一下,力道更大了些,夏添的反应也更大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始不停地往那个地方抽插着,“夏老师,这地方该怎么称呼?前列腺?G点?”
“嗯……啊……有点……爽过头了吧?啊……”
看差不多合适了,陆堂抽出手指,换上了“真枪”。
为了不让夏添受到伤害,陆堂尽可能地放慢,但他的东西确实过大了,到一半就卡住了。
“……进来没?”夏添喘息着问。
“还有一半,疼吗?”
“还好,怎么没你手指舒服?”
这无疑是一种挑衅,陆堂眼眸暗沉,扶着夏添的腰一个用力!
“啊啊啊啊!”夏添可见地颤抖起来.”过了过了!慢点!”
陆堂贴着他的耳畔低声说:“晚了。”
夏添真是后悔死自己的嘴欠了,陆堂马力全开的撞击让他连呼吸都要忘了,“慢点!太、太快了!啊……陆堂……陆堂……”
陆堂动情地吻他的后颈,“嗯,就这样叫我的名字,我喜欢听。”
“啊……你他妈……慢点啊……”夏添都快呜咽了。
陆堂总算慢了下来,夏添体内的热量让他觉得自己会就此融化,但其实相反,夏添只感觉到他体内的玩意儿越来越硬。
“啊……啊……”夏添的身体由粉红转向深红,他费力地回头,眼角殷红,呻吟着索吻。
陆堂下腹要命地一紧,他差点因为这个回头交代了。
又是一个极尽缠绵的吻。
陆堂一手扣着夏添的腰,一手向下握住不断淌水的小夏添,随着抽插的幅度撸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不……不要……”夏添无法承受前后两重快感,他几乎是哽咽地喊:“陆堂……再这样我真……不行了…… 啊……啊……要出来了!啊!”
陆堂胡乱地舔吻他的肩头,在他体内最敏感的点不断抽插,在夏添的哭喊中,他狠狠压着那一点,喷射了出来。
夏添的白浊一半射在了墙上,他脱力了似的,依靠着陆堂的手臂喘息着。
余韵还在回荡着,陆堂舍不得拔出来,他紧紧抱着夏添,声音沙哑而满足:“我爱你,夏添,爱死你了。”
“我也……爱你。”夏添失神地喃喃。
翌日。
“我……去!原来在下面的那个事后真的会浑身酸痛啊!”夏添瘫在床上悲愤道,“陆堂!我的腿现在跟刚跑完一千五似的,怎么解决啊?!”
“背?抱?我都可以的。”
“……我选择轮椅行吗?”
陆堂凑过去亲亲他的嘴角,“下次咱们躺着来就不会那么累了。”
“……”
微博番外:温煜和成也①
高二分班,温煜选择了文科。
他还是没有习惯主动融入陌生的环境,所以来到新的班级,他还是安安静静的。
他想起了刚才搬书的时候遇到了夏添,他坦然的对夏添说“你们俩在一起了吧?”
他们俩,夏添和陆堂。
他还记得五一活动那天,他管不住自己,心痒痒回过头想最后偷偷看一眼陆堂,就看见他捧着夏添的脸,在吻他。
那一刻他在心里说,嗯,可以彻底死了。
现在温煜再想起来的时候内心已经很平静了,他还有一点点喜欢陆堂,但这一点点中欣赏和感恩几乎占据了全部。
这样就足够了。
温煜拿出课本,开始投入高二的学习中。
“第七桌……”有人从前面数着桌子走下来。“……七。”他在温煜的身边站定。
温煜没有察觉。
“等等?!怎么是个男的?是男的吧?哎哥们儿你抬个头。”
温煜的肩膀被拍了拍,他疑惑抬起头,就看见面前站着一位个子很高的男生,皮肤是小麦色的,头发很短,五官英挺帅气,有阳光的昧道。
温煜呼吸顿了顿,他恍惚间回到了某一刻,他小心的回头害怕自己的秘密暴露,却无意中找到了一抹阳光。
成也纠结地皱起了眉,眼前的人面目清秀,身上浑然天成的柔和,这让他更加搞不明白了,“到底男的女的?”
温煜快速低下头,“男的。”
“男的叫温煜这个名字?”
“对。”
“我的天呐。”成也整个人都搭拉了下来,“文科班也能也能和男生坐一起,这什么运气啊?”
这就是他的新同桌了,温煜听出了他话中的遗憾,抿了抿唇没说话。
事实如此残酷,成也只好接受。入座后他看了扫视了眼全班,发现文科班的男生都是带着眼镜身形单薄弱不禁风,身边的这位已经非常不错了,至少睡醒眼没睁全还能看成妹子。
他把自己安慰好了,又去和温煜说话,“你好,我叫成也,原来六班的。”
“你好,我叫温煜,原来是一班的。”
“学霸啊。”成也刮目相看。
温煜摇头。
“我是体育生,纯种学渣。”成也说。
温煜不知道他是自嘲还是陈述,摇头不对点头更不对,只好保持沉默。
成也继续说:“咱这届体育生也就我一个人来了文科班,我爸妈绝了,就因为我上次考了七百来名就说我跟着那帮哥们儿不学好,非得把我们分开,让我选文。”
温煜身边由年级第一变为年级倒数,让他有了点落差,他微诧道:“七百名……还算好吗?”
“我们体育生文化分不用那么高。”成也大大咧咧道。
温煜探了个头又缩了回去,对啊那是人家自己的事。
成也挺喜欢聊天的,就算温煜不怎么回答他一个人都能说好多,就一会儿功夫温煜就清楚了他初中是哪的这届体育生多少个分別在哪个班……上课铃已经响了,他的预习还没做完,他又不像夏添那么抗干扰,成也巴拉巴拉说的让他很难专心。
“那个。”温煜小声提醒,“快上课了,你能不能等下节课再说?”
完了,被人嫌烦了。成也听不好意思的,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然而下了课,温煜还是没抬头看他。对于温煜来说,课间就是用来为下节课做准备的,作为文科班的种子选手,他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但纯种学渣成也没办法理解,他甚至不能相信会有人用课间来学习。
他想继续上个话题,自己滔滔不绝说了半个可见发现自己的同桌似乎看都没看他一眼。
“哎我跟你说话呢。”成也推了他一把.
温煜的手一抖,划了一个长线,笔记一下就不好看了,他皱着眉说:“不好意思我现在忙着。”
成也说了那么多结果人家一句没听进去,心里有些不舒服了,他明白了,这个从一班下来的学霸同桌其实根本就不想和他这个才考七百多名的体育生学渣说话。
在这层意思的理解下,他又从温煜那句“七百名算好吗”推断出这人看不起他成绩差。
他斜视着温煜,长得挺友好但真够心高气傲的啊,居然敢看不起我。
连着好几天,成也就再也没和温煜说过话。
温煜虽然不擅长主动沟通,也知道前几天生疏是正常的,可成也一开始给他不是这种沉默的印象呀。
他联想到了成也说来文科班唯一的好处就是离妹子近些。
他不是妹子,大概让成也失望了吧。
温煜自行愧疚起来,更加不敢多看成也讨他的嫌弃。
成也心想这人太目中无人了,连传作业都要别过脸去,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能那么明目张胆无视人的。
他觉得自己不能在忍耐下去,他要反抗这种成绩排名的歧视。
在体育课的时候.他找到了机会。
女生八百,男生一千五,这对于那些整天坐在教室看书的娇滴滴的学生来说是个噩耗。
但对成也来说这是舞台,一千五在他这儿就跟玩似的。
男生统共十二个,连起点线都没站满。
成也做出标准的起跑动作,然后看了温煜一眼。
他果然和其他人一样凑到内圈,他那风一吹就要散了似的小身板,大概跑到一半就得化了。
老师一声令下,成也箭一样的冲刺出去。
他是班上最瞩目的人,女生们都在橡胶球场里看着他惊呼:“成也疯了?他以为跑五十米呢?”
温煜隔了几个人都能感受到他跑出去带出的风。他不算擅长跑这个,但是懂得怎么调整呼吸,所以跑得不出色也勉强及格。
成也明显和其他男生拉出一大段的距离,可怕的是他的劲儿太足了,跑了一圈还是飞快。
温煜在中间,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太久没有剧烈运动了,这会儿呼吸还没调好,觉得有些难受。
跑了一圈,他打算放慢些留力气最后冲刺。
跑着跑着,他听到了旁边传来女生们的集体惊叹。
他正想扭头看一眼,就看到成也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
成也不是一直在前面吗,怎么到后头去了?
他的脑子有些晕乎了,好几秒才想得到,成也超了他一圈了。
果然是体育生。
他在心里感叹。他发现成也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就在他前面不到两米。
温煜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吸足了一口气,想超过他,虽然已经落后那么多了,可落后一整圈实在太难看了。
温煜加速了。
成也背后像长了眼睛似的,温煜一旦要超过他,他就慢悠悠地提速,又把距离拉回去。
温煜不甘心,继续超。
结果一样,成也气息不乱,他往后瞥了眼,呵,想超我?门儿都没有。
这么反复几次,温煜也看出来了,他大概是在玩。他不比成也,这几下已经让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越跑越累,渐渐落后于其他人。
成也依然不紧不慢地在温煜前面,他理所当然是第一个跑到终点的,但是他跑过了终点还是没有停,他像一堵墙挡在温煜面前。
这是温煜跑得最累的一次一千五。
跑过终点的时候他感觉喉咙全是血腥昧,手和脚都抬不起来。他脱力坐在地上。
“起来。”
手臂被粗鲁地拽起来,温煜整个人像个布娃娃似的被成也提起来。
“刚跑完不能坐下你不知道啊?”
温煜稀里糊涂的脑袋莫名其妙的想,啊,他总算和我说话了烈。
成也单手提着温煜,脸上有汗但却煜煜生辉,他垂着眼看着温煜,“所以说,光成绩好有什么了不起?跑步都能丟半条命,真搞不懂你凭什么自命清高瞧不起我。”
温煜完全听不懂他的话,可喉咙疼痛说不出话来,只能“嗯?嗯?”
“我告诉你,虽然我成绩不比你好,但是在球场在跑道你就是被我耍着玩的份儿,以后尊重点我,听到没?”
听、听到是听到了,可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温煜跟不上他的节奏了。
成也乱七八糟说了一通,把温煜一松开,自己大摇大摆地走人了。
温煜的气顺好了,他虽然不知道成也到底想表达什么,但他们俩之间绝对有误会了。
他咬了咬牙,抬腿追了上去。
“成、成也。”温煜气喘吁吁,成也腿长,他一步温煜得小跑才能赶上。
“干嘛?”成也转身,防备地看着他,“你不服想打架吗?”
“不、不是。”温煜大口呼吸,“我、我不太懂刚才你说的话,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误会?”成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也不看看你做了什么?”
温煜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倣了什么.
“你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仗着自己成绩好瞧不起人。”成也滔滔不绝,“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没有不被我收拾服帖的。”
“等等,我没有啊。”温煜很无辜,“我没有瞧不起你,真的。”
“那我跟你说话你不理人,连正眼都不带看的广成也厉声谴责。”你不就是觉得我会拉低你的智商吗?!”
“……”温煜从没想到会有人这样说自己,“对不起,如果我的行为让你不开心我向你道歉。”
成也没声了。
“我真的没有瞧不起你。”温煜诚恳地看着成也,“我这人就是不怎么会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沟通,这些天你也不说话,我以为你讨厌我了,所以就不敢看你……对不起。”
啊,这样啊?
成也愣了愣,猛地臊了起来,那他刚才说那一大通废话也太丢人了吧?
温煜还在看着他,等着答复。
成也狠狠挠了挠后脑,“我、我没讨厌你,我以为你讨厌我。”
温煜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起来。
他们俩就这样看着对方傻笑了半天。
嗯,和解了。
微博番外:温煜和成也②
从那次互相误解的乌龙后,他们俩总算能以正常的同桌相处方式相处。
成也身高骨架大,标准大小的课桌他总能溢出来,特别是趴着睡觉的时候,胳膊能占了温煜那边的一半,这让他很不方便看书。
他向成也提出微弱的抗议,被成也嗤笑“你要和小学女生跟我分三八线啊?“
温煜红着脸不说话了,只好自己默默地再往边上移。
成也看他那副被欺负了又还不了嘴的委屈可怜样,心有点痒痒。他伸手把人拽回来,自己非常舒适销魂的把整个身子都趴在温煜桌上,他眯着眼说:“你就直接把书放我背上看得了,这样我趴着也舒服些。”
“你別这样……”温煜觉得这实在是不雅观。
“我就这样。”成也赖着,这样能够把身子伸展开些让他觉得舒服,“反正你也拉不开我。”
温煜第一次见到那么无赖的,但他确实拉不走,只要无奈把书搭在成也的脖子上,“你也别老是睡觉,上课也听听嘛……”
“就是因为听才想睡啊……”成也的声音越来越弱,上课铃响起的时候,他也进入了睡眠。
理所当然的,期中考试他全面飘红。
成也看到自己的排名还挺惊讶,“一百九十三?我进步那么厉害吗?”
温煜说:“这是文科生一共两百零四个人。”
“那我也不是倒数前十啊!”
“……”温煜不能理解这种不幸中的万幸有什么值得带感叹号的,“就算是体育生也要重视文化成绩,你把你的试卷订正了吗?“
“没有。”成也无所谓道。
“为什么?老师不是在课上都讲解了吗?”
“我睡着了啊。”成也惊讶,“你不是一直在我旁边吗?”
“……”温煜看不下去了,“你得订正,不然不会进步的。”
成也觉得温煜脸上觉得没救但又想再抢救一下
的神情挺有意思的,乐呵呵道:“我不会啊,
你借给我抄吧,你是第一你全对。”
“给你抄你能理解吗?”温煜叹息,自己动手帮他摆平试卷在桌面。拿着红笔凑过去给他讲题,“你看这个……”
成也看看他。
皮肤白白净净的,没有被青春痘肆虐过的痕迹,五官清秀柔和,连轮廓都不想一般男生那么棱角分明,线条十分流畅,看着特別舒服,还有这睫毛,一般妹子都没那么长。成也脑抽抽像试着去数一数有多少根,稍微再凑近些,便闻到了温煜身上好闻的味道。
挺香的,不知道怎么形容,成也觉得这味道软乎乎的。
他嗅了几下,笑道:“你好香啊,喷了香水吗?呵呵,小姑娘似的。”
温煜僵了僵,他正起身子回到自己的座位范围,音调情绪都降了下来。“对,你说的没错,我就跟小姑娘似的了。”
然后他把草稿都收回去,不再理会成也。
成也愣了愣,心想糟糕,我惹他生气了。
“我错了我错了。”成也双手合十向他道歉,“我不该调戏你。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行吗?你一点都不小姑娘,你是真爷们儿!”
“……”这还是温煜出生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爷们儿”。
成也纯良地看着他。
温煜呼出一口气,才转头说:“其实你也没说错,我就跟个小姑娘似的,说话也好,做事也好,说我娘也不为过。但我已经决定不再为这些困扰了,因为有个人告诉我,人是为自己而活的。”
他说得很认真。成也听得有些呆。
“我觉得不舒服是因为我在给你讲题,你没有认真听。”温煜瘪了瘪嘴,“我不想管你了,自己看吧。”
“啊?这就不管了?”成也不依不饶,“我现在开始认真听,绝对认真,你再管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