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夜色是美丽的,今天一个巨大的流星划过帝都的天空,无数人在这颗流星下许愿和祈祷。
而祥子是无暇顾及这些的,对于他们这些最底层的人力车夫而言,仅仅是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
祥子把车子藏了起来,因为按照帝都目前的规定,是不允许私自拉活儿的,祥子藏好车子后,擦了擦身上的汗,今天拉的活儿还可以,祥子此时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祥子想要攒些钱,然后自己买一辆车,这样他挣的钱就不用给车行分了。
回到车行后,祥子看见宿舍门口有个人影,他吓了一跳,走进一看原来是娇娇。
“祥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知道人家等了你多久吗?”娇娇羞涩的说道。
“嘿嘿嘿!今天活儿多就多干了一会。”祥子憨厚的笑着,祥子的老家在非常偏僻的农村,那里至今都没有通水通电,那里的人们每天的生活就是种地还有生娃。
“那也要注意身体,现在也就是你年轻,等你老了可都是病。”娇娇担心的说道。
“没事的!现在的我壮的像一头牛。”祥子拍着胸脯说道,昏暗地灯光下隐约能看见他健壮的胸肌,娇娇低着头红了脸。
她低声说道:“祥子我先回去了,爸爸明天找你有事,记住不要迟到了。”
祥子回到宿舍倒头就睡,一个大通铺上睡着有七八个人,睡觉是几乎没有办法翻身的,房间里面充斥着汗臭味儿,幸好最近是冬天,到了夏天屋子里面的气味简直是妙不可言。
第二天清早,祥子是被一个屁给熏醒的,他抱怨道:“孙狗你可真是个王八蛋,你为什么不去拉野屎?”
这个叫孙狗的男子年龄和祥子差不多,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要说这拉车的这一行,年轻人永远是最吃香的,他们年轻有力气每天可以拉十几次活儿,那些上了年纪的拉个五六次就不行了。
“你个狗日的!老子不就是放了个屁嘛!有什么不高兴的,人活着就是吃喝拉撒睡,咋了还不让人拉屎放屁了?”孙狗吵吵嚷嚷着,把屋子内的众人吵醒了,一看天都蒙蒙亮了。
人们一边骂着孙狗,一边从炕上爬起来穿衣服赶着去拉活,他们都是在车行的车夫,每天拉完活儿挣的钱都要和车行平分,而车行把车子租给他们,车行的行长什么都不用做,收入就比这些车夫多十倍百倍。
“祥子!我听说行长今天找你有事,是不是要商量着要把他宝贝闺女许给你啊?”孙狗低声说道。
“滚犊子!哪凉快哪待着去。”祥子不耐烦的说道。
其他车友也一起哄道:“我说祥子这次你可得把握住机会啊!要知道这行长的女儿可不好娶啊!那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不过你小子要是娶了她也还不错,起码下半辈子也是有了着落。”
祥子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行长找到他是为什么,因为自己除了一身力气啥也没有。
行长独自一人住着个小洋楼,祥子敲了敲门,过了一会门打开了,娇娇高兴地说道:“祥子哥你终于来了,你应该再睡会的。”
“没事!只要这天一亮我就睡不着。”祥子说道,今天他还特意穿了一双新鞋,不过这衣服裤子也实在没办法,因为他根本没有钱买衣服,每天能吃饱饭就已经不错了。
“快进来吧。”娇娇说道,娇娇哪儿都好就是人胖了一点,但祥子觉得她是个好姑娘。
祥子看着客厅的装饰,那闪闪发光的大吊灯让祥子一阵目眩,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娇娇笑着说道:“祥子你想要喝点什么?”
祥子说道:“我喝白开水。”他喝过的饮品也只知道白开水了,像其他的汽水饮料他从来没有喝过,只是拉车的时候见过几个娃娃喝过。
“你先坐吧!我去叫爹爹。”娇娇说道。
祥子看着这里的家具,他根本就不好意思去坐,尤其是那华丽的装饰,他满是灰尘的裤子怕给染脏了。
没过一会,一名中年男子就走了下来,他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眼神就像鹰眼一样透露着一些阴厉。
娇娇看着祥子木讷的样子,捂着嘴偷笑着,“祥子你快坐下吧,你要是站着我们还怎么和你说话呀。”
“哦哦!行长好。”祥子终于是坐下了。
“你好!你好!你就是祥子对吧!我可是早就知道你了,你最近可是勤快的紧呐!你应该是车行最勤快的人了。”张绍文说道。
“嘿嘿嘿!”祥子傻呵呵的笑着,他也不会说话,作为一个字都认不全的山里娃,到大城市来的时候,他的父亲告诫他的就是:
少说话,多做事。
“这个呆子。”娇娇心里骂道,不过她的心里还是很满意的,对于像祥子这样身强体壮地人来说,以后的生活绝对不会孤单和寂寞的。
“不错!不错!”张绍文非常的满意,因为他就需要祥子这样一个老实人,并且他管理的都是一些灰色产业,指不定哪天就进去了,或者横死街头了。
如果他出了意外,这个家交给祥子还是很不错的。
“饭好了。”一名女子在厨房嚷嚷着,一股饭香飘了进来。
“哈哈哈!”张绍文笑了笑,“哎呦!我这个老婆子就是脾气急躁,祥子你也没吃饭吧?来尝尝我这老婆子的手艺,她可是专门去翠玉酒楼里面跟黄大厨学的。”
“我……我就不用了吧,我一会还得去拉车呢?”祥子说道,他整天心心念的就是拉车,只有攒够钱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车,才能真正过上自己的日子,一种自由自在的日子。
“怎么?连行长的话都不听了,你拉的车都是我的,我不让你拉,你怎么也拉不了。”张绍文笑着说道。
祥子这顿饭吃的挺满足的,要知道这精细的大米他也就吃过几次,米粒进入嘴中香甜的感觉让祥子回味无穷,最重要的便是那鲜美无比的甲鱼汤。
看着祥子吃饭的样子,就连平时食欲不佳的张夫人都多吃了几口,张绍文的目光很欣慰,祥子这样朴实的人才能照顾好他的妻女,而且能干能吃也算是身强力壮的好苗子。
祥子吃饱后,发现其他人都看着自己,于是红着脸说道:“对不起!我吃饭就是这样的,可能吓到你们了。”
“好!”张绍文说道:“要的就是这样,大丈夫大碗吃肉大碗喝酒,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来陪我喝一杯。”
“行长!我不会喝酒。”祥子说道。
“什么?”张绍文惊讶的说道:“一个大老爷们不会喝酒怎么行呢?来今天就先给你练练酒量。”
半个小时过去了,祥子还是摇摇欲坠快要醉倒的样子,可是张绍文已经有点顶不住了,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扮猪吃虎,明明酒量好的惊人,却说自己酒量不行,这让张绍文有些不满意。
“我说祥子你不能骗我啊?你说你酒量不行,喝了这么多杯你都没醉?”张绍文说道。
“行……行长……”祥子喝的舌头都打结了,他磕磕巴巴的说道:“我真的没有骗你。”
说完噗通头就爬在桌子上了,随后就开始呼呼大睡了,等祥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张舒服的大床上,祥子一辈子都没有睡过床,他从小到大都只睡过炕。
祥子一个咕噜就从床上翻了下来,他打开门后,便看见娇娇站在门口,她温柔的说道:“来先把衣服换上。”
祥子说道:“娇娇我得回去了,我要去拉车了。”
娇娇嘟着嘴说道:“天天就知道拉车!拉车!拉那破玩意能赚几个钱?”
祥子不知道怎么惹这个姑奶奶生气了,他急的是抓耳挠腮,可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哄女孩。
哪成想娇娇竟然哭了起来:“你这负心汉,得到了人家的身体就想要一走了之。”
祥子听到后犹如晴天霹雳,他的大脑还没有发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对于昨晚的事情完全没有了记忆,祥子一下子跪在地上,惶恐的说道:“娇娇我对不起你!我鬼迷心窍,色迷心窍!”说着还用手扇自己。
“别!”娇娇抓住祥子的手,连忙的说道:“不要伤害自己。”
祥子泪流满面的说道:“娇娇你说吧,你提出什么条件俺都同意,你要俺的命俺也给你。”
“呸呸呸!”娇娇说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你给我好好的活着,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条件,只要你能娶我就好了。”
祥子说道:“娇娇我就是这个穷拉车的,哪有钱娶你进门啊!”
“哼!”娇娇哼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钱了呀?我可以嫁给你还送你嫁妆,这套房子就是我的嫁妆。”
“这……”祥子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下去,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此时的祥子还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