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哦,这门不是他妈的锁上了吗?”林峰一咕噜爬了起来,看到安伦的进门,林峰又坐回了地上。
“我草,你怎么开的门啊?我明明锁上了。”
安伦关上门迈过林峰,说:“我有钥匙。”
“钥匙?”林峰疑惑地问:“别扯淡了,就算是有钥匙也得有动静吧,我可是耳朵贴在门上呢,你当我聋吗?”
安伦没说话,看到还在熟睡的钱宁,一下坐在了沙发上。
林峰站起身,双手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一阵嘻哈,拐着音调问:“你干什么去了?”
安伦很自然地说:“去厕所了。”
“我去,这病房里的厕所难道不够你尿的?”林峰对着撒谎的安伦上来了脾气。
安伦看了一眼林峰闭上了眼。
林峰一阵唏嘘,说:“醋王,咱也不知道你什么来路,单就刚才这件事我有问题问你。”
“嗯。”
林峰看着闭着眼的安伦有些来气,但压了火气,还是问正事要紧。
“那是谁的车?你为什么要去揍别人?”林峰问的很急,他迫切想知道答案。
安伦睁开眼,平静地说:“不懂你说的,想是你看错人了,我就上了趟厕所。”
“你去厕所还让我锁门?”林峰真的生气了。
安伦点点头,说:“让你锁上门,想你们都睡一会儿,我自己带着钥匙回来开门就行了。”
“别跟我扯些没用的,我都看见了。”林峰加大了音量。
安伦摇头问:“你看见什么了?”
林峰双手抱在胸前,无奈地说:“那我就说了,你砸了车,打了人,我看的一清二楚。”
安伦一歪头看向窗外,问:“什么时候?”
林峰气的苦笑起来,“装,继续装。”
安伦摆摆手,说:“这楼上楼下的跑个来回,到现在也回不来啊。”
“我正想问你呢,你怎么下的楼,怎么上的楼?”林峰又是一连串的追问。
“我一直在楼上,根本就没下去,你说的人在哪呢?你怎么会看成我?快指给我看看,我也很好奇。”安伦一副吃惊的表情。
“哎呀,影帝安,我都得给你跪了,你要是不想说就直接告诉我不想说,这是拿我开心呢。”林峰嗷的一声叫喊,一下吵醒了床上的钱宁。
“三儿——”钱宁口齿清楚了不少,但因为猛然间醒来,自然带着含混不清的音调。
安伦一个箭步来到钱宁跟前,林峰上前推开了安伦,厉声喊了一句:“你滚一边儿去吧。”
钱宁看着林峰不友善的举动,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的安伦,问:“怎么了?”
林峰一笑说:“没什么事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钱宁笑了,说:“好多了,呼吸已经不疼了。”
林峰点头,说:“那就好,喝水吗?”
钱宁嗯了一声,瞬间,一杯水已经被安伦端着来到了钱宁面前。
林峰一把夺过水,瞪着眼撇着嘴说:“你给我拿来吧,你,赶紧给我出去。”
钱宁一时不解,吐掉了口中的吸管,问:“三儿,你们怎么了?”
林峰端着水杯,又换了一根吸管,说:“我就是看着醋王酸的难受,我俩南极北极,磁场犯顶。”
想了片刻,钱宁推开水杯,慢慢的说:“三儿,你说怎么回事?”
钱宁心思细腻,林峰的举动早已被钱宁观察在心了。
林峰深吸一口气,说:“我可不敢说,如果说了,那脑袋开花也就分分钟的事儿。”
钱宁明白了什么,对着安伦一阵咳嗽,“你干了什么?咳咳——”
安伦绕到病床的另一侧,看着钱宁,若无其事地说:“我去了趟厕所,是他自己看错人了。”
“你——咳咳——咳咳——”钱宁咳得脸都红了,“你要气死——我——咳咳——”
安伦一脸担心,赶忙说:“好好,我说,我说。”
钱宁一阵咳嗽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手扶着胸口喘着粗气,说:“说,你干了什么?”
安伦翻着眼睛看了林峰一下,毫不在意地说:“就是去揍了俩人。”
“谁?”钱宁追问,看得出钱宁在生气。
“邢家管家和一个马仔。”安伦像是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很轻松很自然。
钱宁疑惑地问安伦:“是那个鹰眼的男的?”
安伦点头。
钱宁挠挠床又用食指点了几下,自言自语道:“他们来干什么?”
“找揍。”安伦淡淡地回答。
一旁的林峰一头雾水,俯下身问钱宁:“什么管家?你认识吗?”
钱宁转头对林峰说:“那个人我见过几面。”
林峰长出一口气,对着安伦说:“你们那些个人恩怨我也不想知道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那些人是不是对老二有危险?”
“我不会让他有事的。”安伦的话声音虽轻但掷地有声。
这样的人物不会轻易许诺,若是许诺了必将誓死遵守。
林峰一吐舌头,为掩饰尴尬,一改话题,问:“来来,醋王,说说你怎么上下楼的?”
“就这么上下的。”安伦的话把林峰好一个噎。
钱宁看着林峰举着拳头瞪着眼睛一阵意淫,笑着对林峰说:“要不让他再给你演一遍,给你解解闷儿。”
林峰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附在钱宁耳边轻声说:“让他就说一下好了,我可不敢观看现场版的,太反人类了。”
钱宁一笑,挑了一下眉毛,同样轻声地问林峰:“真的吗?”
林峰点头,示意钱宁问问醋王,“你快问他。”
钱宁朝着安伦捶了一下,“你就告诉他吧,装什么呀。”
安伦把头一转,不屑地说:“一秒翻下一个楼层,从这下去十六秒足够了,三秒跳上一个楼层,一分钟完全可以上来了。”
林峰看着同是一脸懵B的钱宁,抖着嘴唇问:“怎么能一下跳一层?”
安伦举起手,又把手一翻,轻松地说:“扶着楼梯扶手,翻个身就到下一层了。”
“当你是鸟人呢,翻个翅膀就下了一层,吹牛逼不花钱是吧。”林峰的情绪有点激动。
钱宁倒是笑了起来,说:“三儿,你激动什么呀?”
林峰嘴里发出怄气的声音,又开口说:“好,就算你是鸟人,你会飞,你能打,那你说说钥匙的事儿,你说你有钥匙,我从进了这间病房就没发现病房还有钥匙。钥匙呢?拿来看看。我就纳闷了,你究竟怎么开的门?”
安伦一脸冷漠地说:“说了你也不信,还问什么。”
林峰语塞,对着钱宁说:“老二,你他妈的肯定是遇鬼撞邪了,你现在和我是一个时空吗?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不着四六的人。”
钱宁笑着说:“看给你惊得,他说的那些我也没见到,不是你亲眼见到他打人的吗?”
林峰边点头边说:“是啊是啊,我操,那伸手,一步跃上行驶的气车,一拳捶碎挡风玻璃,我都毁三观了。老二,我理解你了,你吓也得吓弯了。”
“滚你娘的,谁弯了?”钱宁狠狠地骂了一句。
林峰撇着嘴,说:“你没弯行了吧,我代表所有有意识的生物求你了,你可千万别看上醋王之外的生物了。”
林峰的话刚落地,安伦的嘴角竟然出现了笑意。
钱宁朝着安伦一阵发飙,“你他妈的笑什么,给我滚出去——”
安伦彻底笑了,露出了玉石般的牙齿。
钱宁最受不了的就是安伦的笑,看到这个笑,钱宁会不自觉地跟着笑起来。
林峰一脸慌张地躲在钱宁的身边,故意捂上眼睛,一阵吆喝,“老二,你真是贱到家了,你看你个贱样,能不能有点出息,无敌贱客,星系第一贱人,没有最贱,只有更贱,贱贱贱——”
被林峰一阵歇斯底里的叫骂,钱宁立马收住了笑,朝着安伦嗷嗷直叫,“赶紧出去,你听到了没有。”
安伦晃着身子走出了房门,留着林峰一阵疯狂的捶打床板。
林峰看着安伦被赶出门,瞬间大笑不止,忽然,房门又被推开了,林峰以为是安伦,头都没抬地喊了一句,“不是让你滚出去了吗,你还进来干什么?”
“火气不小啊,查房。”
林峰看着走进门的医生,脸上的肉都哆嗦了一下,立马说:“那您请。”
医生一系列地询问,翻看了前面的病例,笑了笑说:“恢复挺快的,明天可以活动一下了。”
钱宁看着一脸笑容的医生心里真是温暖,点着头说:“好好,我都躺的够够的了。”
医生嘱咐了几句,又对林峰交代了一些事项,转身离去。
有这么友好的医生吗?声音温柔,满脸带笑,怎么就跟医生的职业这么不搭呢。
林峰挠着头对钱宁说:“难道是我神经过敏了,我怎么感觉这不是医生啊。”
钱宁疑惑,以为林峰发现了问题,一时也警惕起来,“不是医生是什么?”
“是不是醋王揍过的那些人派来的,主要是看看你的状况,然后找机会再对你下手。哦,对了,明天还得挂水,靠,不会在这时候动什么手脚吧。”林峰越说越紧张。
“真能扯,哪跟哪啊。”钱宁一阵大笑。
林峰摇摇头说:“都他妈的赖那醋王,我真想现在就把你搬到我家的医院里,那样我才放心。”
钱宁当然能懂林峰的意思,对于安伦的举动,钱宁也不是非常理解。
林峰看着钱宁,用手晃了晃眼睛,很认真地说:“老二,醋王这会儿不在,我得问问你了,怎么就贱到了喝药儿的程度了,你就这么上赶着他?”
“不是。”
“什么不是。当着别人的面儿我都不好意思骂你,你真是……没法说你了。”林峰说着闭上了眼睛。
“不是他给我的药,他根本就不知道。”钱宁说着用手捅了一下林峰。
“什么?不是他给你的?那是你自己要喝的了?”林峰吃惊地问。
“嗯,是我自己喝的。”钱宁说着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