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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游历(第一章下).10

作者:文字炒蛋 当前章节:1232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01

“你自己不也一样?都是话赶话,都是没有经过大脑的气话。这几天你也别去惹母后生气了,乖乖的在家做给母后看。我呀,会在她面前说说你的好话,你呢,找个机会给母后道个歉,这事呀很快就会过去的。”

“真的吗?”当时气得一塌糊涂,头一回难受得在母后面前接二连三的摔杯子,盘子,想想都一身冷汗。

“那是当然,只要你乖乖的千万别再惹母后生气了!母后也是为你好,突然留书离家出走,换做是谁的父母也着急得寝食难安,何况母后一向那么疼爱你。还有呀!大家都是一家人,别再说那么不孝的糊涂话了!你姓夏,夏国的白雪公主,母后的掌上明珠,父皇的千金,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就跟你的影子一样一辈子跟着你,那些话,说出口,太另母后伤心了,连我都觉得不像话。”

“皇兄,你根本不懂!”心道:那些不是气话,更不是什么糊涂话,而是我的真心话!你们为什么就不认真听呢?难道说的还不明白吗?难受!

“皇妹,你说!哥不懂什么?”

“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我不想当这个公主了,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人,不要那么多规矩那么多繁文缛节,动不动就要别人为我的行为承担责任……我觉得好累呀!这点你们明白吗?”

泪水哗哗而下。

“在哥听来,你说的都是糊涂话!我想母后也和我一样的想法。即使是你的真心话,也太冲动了”

“哥,我没有冲动!”

“冲动是魔鬼!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母后的心里感受呢?”

“你才是魔鬼呢!有什么好考虑的,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你…..”

“连你也想打我!”看着皇兄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心像是被拨了一盆凉水,我,到底怎么了?情绪一上来就控制不住,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哥,对不起啦!”

“哎!为什么你跟母后吵架的时候,不及时说对不起呢?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家里的气氛全被你搞坏了,为了你的事,真是伤透了脑筋。”

“我这就去跟母后赔礼道歉”

“皇妹!今儿就别去了。母后还在气头上呢!她心脏不好,就别再气她了!你跟哥说说,刁蛮任性的白雪公主破天荒的离家出走之后回来,就萌生不想当公主,不要这个家,不要父皇母后,不要姓夏……这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总得有个理由吧!”

“理由刚才不是说了吗?还有,我可没有说不要你们,不要这个家,不要姓夏”自己理解错还曲解我的原意,讨厌。

“那只是你事后的感受,不是你萌生那些想法的根源。我们生来就是帝王之家,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命中注定。你就是公主,我就是夏国的皇子。你不要这个公主,在母后听来就是不要这个家!和这个家断绝亲情关系,哪个子女这样说给父母听,谁还能觉得这只是一句话呢?你想的也太天真了”

“哎呀!哥,雪儿不是那个意思,你们都误解我的意思。父皇母后皇兄永远都是雪儿的家人,爸爸妈妈哥哥,此情今生永远都不会改变。我只是不想再当这个公主,不想担负起公主的职责,不想再被套在公主的光环下。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儿,自由自在,选择自己的生活,过着快乐的日子。”

“皇妹!你还是没有明白,公主的身份你永远都不可能剥掉的。它不是衣服,鞋子,首饰,想脱就脱。”

“那我就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

这样总可以摆脱公主的身份了吧!

“皇妹,是谁让你愿意为他舍弃一切?”

“哥!你说什么嘛!”感觉脸上发烫,心跳加快。

“哈哈!我明白了!原来如此,雪儿有心上人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跟母后皇兄说呢?”

“哎呀!哥,你别瞎说好不好嘛”着急,怎么就被他一眼看出来了呢?羞死了!

“皇妹!这可一点不像平常的你哦!你就从实招了吧,也许母后那边听到这个消息,反应和你想象的不一样哦?”

“真的假的?”夏雪问,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我知道你心里在担心什么。你是害怕他配不上你是吗?害怕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伤害,宁愿降低自己的身份保护他那颗敏感的心,是吗?”

无语!才不是呢!既然你这么想,悉听尊便,懒得解释。

“告诉皇兄!哪个男人这么有福气?被皇妹看中,是不是项俊杰,项大才子呢?”

是你个头!当然这话可不能脱口而出。

“我猜的是不是对了?哈….哈,皇妹情窦初开了。项俊杰英俊潇洒风流倜谠一表人才,和皇妹又是同窗,家世显赫又是夏国的开国功臣。当今之世,也就只有他稍微的能配得上雪儿啦!这事绝对是一件好事,根本不用遮遮掩掩,离家出走……”

真啰嗦!听都不想听,懒得理你,悄悄的偷溜走

“哎….皇妹!”是不是太害臊了听不进去了呢?脸皮儿太薄了吧,不过也奇怪!上次见到项俊杰的时候,他还拐弯抹角的询问皇妹离家出走的事,这又是什么情况呢?挠挠头,搞不懂他们唱的哪出。嘻嘻!这真是特大消息,估计母后爱听这消息!报告去….

☆、无缝行刺

天香楼,天启城内名副其实的高级会所,是天启上流社会,达官贵人,名流雅士,巨贾富商的社交场所,同时更钟情于那里提供无微不至的私人贴心服务。就连那里的空气都飘荡着一股奢华与众非凡的气息,令平常的人望而却步。每天夜里,天香楼总是灯火璀璨,热闹非凡。今儿项家在天香楼有一个晚宴,来的众多贵宾中就有大内的副总管,蝙蝠营的二号人物莫公公。

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必须死去!乌达寻思着,紧紧的注视着天香楼里的一切,如同夜里树杈上的猫头鹰融入夜里又洞若观火。蝙蝠人掳走陈静打的如意算盘就是想利用父女的亲情威胁陈航,达到削落抵抗意志的目的。莫公公是尸虫蛊的始作俑者,他的存在极大的威胁着陈航父女的安危,这点是不可原谅的。项家的三少爷,项俊杰和食客韩闯正在迎接着前来参加晚宴的贵宾。其中就有一脸瘦消,精神萎靡的莫公公,他的身边站着六个贴身的蝙蝠人侍卫。天香楼十分注重贵客的隐私,安保和防卫更是花费了大量的力气,各种外围的巡视和暗哨连接构成一张紧密的网络,俨然从这个世界独立切割出另一个空间。

南山别苑

浅景深利用第二条暗道,悄无声息的直接通到地下的冰窖。陈航师兄全身浮肿,身体暗紫服用无忧姥姥的第一帖粉之后,情况稍微的有了好转。没有服药之前,全身皮肤发黑如同被浸泡在墨汁中打捞出来的死尸。师兄!你绝对不能放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第二贴药粉,用水溶解活成粘稠的浆糊药膏,涂抹擦拭在全身的皮肤上。药糊一碰到於毒的皮肤,产生强烈的热反应,暗紫变红,发热,渗出的汗水带有一股臭水沟的味道,

腥臭恶心。没有想到,这尸虫蛊之毒如此的厉害,

只能心中祈祷:师兄,挺住!

南山别苑的警备自从浅景深这名小偷光顾之后,被提至一级,几乎密不透风全天候十二个时辰有禁卫军和蝙蝠人严加安保,毫无缝隙可钻…..唉!真是发愁,只有第二条暗道能直通地下冰窖,其余的任何地方都去不了,就连第一条暗道已经失去功效。出口的瀑布,附近有好几处明岗暗哨,三角形人盯人的互补,加上目无表情浑身散发诡异气息的蝙蝠人在一旁,连苍蝇飞过都赤裸裸的目光紧随,好像苍蝇是穿着比基尼身材美妙的模特少女。

阿飞,只能靠你了!把陈静的消息带回来给我。

天香楼,

鼓瑟吹笙,轻歌曼舞,身材热火的女侍穿梭于宾客之间,斟茶倒酒,打情骂俏一片欢声笑语,情绪如同大海*涛,此起彼伏。相反,项家的包厢今晚的状态却显得格格不入,陷入会议式的宁静。觉得有些好奇,似乎在商量着什么重大阴谋诡计,对参加的宾客稍加注意,惊愕的发现来者大部分都是西北军的高衔军官。想探究竟,难如登天,军部的侍卫,蝙蝠人都不下于五十人,团团围着水泄不通,送饭菜的侍女,都被拒之门外,食物酒水必须经过专业医师的检验,由人端送入内,窗门紧闭密不透风。无奈,今晚的目标是莫公公,不想节外生枝。不过心中难免发点牢骚,这项家人也太没有情趣了,拉一大帮人商议什么重大事件也别在天香楼啊!天香楼是干什么用的呢?饮酒,听曲,逍遥,享受美色的地方,用来商议?真想的出来,简直像是一群和尚来到烟花之地咏经敲木鱼。

浅景深来到天香楼。

“回来的刚刚好,估计莫蝙蝠公公快要结束。你那边怎么样了?”

嘻,这家伙心里着急,想知道陈静的下落,是否安然无恙。

“嗯,今儿刚给陈航老师上第二次药,效果明显。不过令人担忧的是…..”

“是什么?…..好家伙!还不快点说”

看你急的,先吊你胃口。

“那里的守卫十分的严密,根本没有给我留下任何机会。”

“你不是有密道吗?”

“出了密道,寸步难行。”

乌达脸色稍微变得不安,有忍不下心去别逗他。

“不过,幸好有阿飞帮忙。陈静还活着,她很好。”

闻言,乌达轻松道:“废掉莫公公,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莫蝙蝠带身边有几个人?”

“七个。”

“你能同时对付几个?”我问。

“得看那些人的实力啦!顶多三个。二比七,就看偷袭能不能出奇制胜了。”

“那好办!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看来得找飞毛鼠帮个忙,天启的各个胡同小巷都是飞毛鼠的高速跑道,极其在行,车技无比厉害,

开足马力使劲踩油门就行。

天香楼内,莫公公心事重重,完全脱离了往日的神态,露出心力憔悴疲惫之色。很多人完全懵然不知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只有严重的后果临现的时候,疲于应付的同时根本无从知晓可怕的后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酵的。如今,环境中的空气凛然发生了微妙的转变,沉睡在地底下的暗月之王,终于醒来!卜公公说过,暗月一出,必然风云色变。第一次见到暗月之时,仿佛置身冰天雪地的世界,强大的气场无形而有力牵制着人的心灵,除了服从让人心里没有其他的想法。项家是天生的投机者,闻风暗动已经对情势有了一番初步的把脉,暗中启动多年来的预防部署,争取在大的变动中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地位,项燕是只老狐狸,也许还想在风起云涌的*中更精进一步,这个也说不定。暗中就看到他动作频频,招招走在很多茫然不知的人前面,真是可怕之人呐!

夜里,绝大部分人都已经关起门,不在踏出户外半步。鸡鸣狗吠,各类夜里积极亢奋出来活动的小动物们迎来他们狂欢的时刻。天香楼是天启城的夜场,越是夜深人静,越是鼓瑟吹笙醉生梦死。出来啦!莫公公和六个蝙蝠人,骑在马上踱步。夜空很晴,但是月光有点灰暗,仿佛大气中的烟尘有点多,蒙上了一层灰。在一个拐弯的狭窄的窄道,精心等候的狩猎者,在一步步的计算着猎物的靠近。乌达在前,浅景深在后,前后夹击。飞毛鼠一身夜行者的装备,各类小道具和烟雾粉等武装全身,一旦被咬上就能专进地道似的小巷小胡同把一个人绕到迷路分辨不清东南西北,尤其是夜里天地同色,一切都那么的朦胧差异不大。目标已经进入预定伏击的范围,我屏住呼吸,三箭在手,拉至极限满弓。飞毛鼠一箭,乌达两箭。一切依计划进行,飞毛鼠之箭首发直直瞄准莫公公,夜里破空的尖刺声,立刻引起蝙蝠人的警觉,六个护卫同时围住莫公公。飞毛鼠的箭上*着一只小萧,在飞行中速度与空气的摩擦力吹响萧鸣,发出呜呜声,十分的响刺。是响箭!蝙蝠人一耳明了,轻轻松松锁定暗箭射来的方向路径速度和时间。心里未免有点不屑一顾,如此拙劣的行刺也太胆大妄为了吧,简直就是不把蝙蝠人放在眼里,这样的后果很严重,行刺者必然受到非人的惩治。响箭已经明确暴露运行轨迹,何时该出手拦截一举反击都了然于心。如同一球慢慢飞过来,一看那球就知道十拿九稳一出手必然手到擒来,冷嘲,真是太看不起人啦!

是呀!越是简单容易的越容易放松警惕。响箭已经麻痹蝙蝠人的神经,夺去了注意力!我的三箭以更快更狠更刁钻的速度和角度,连环齐发。啸声已经彻底覆盖淹没暗处飞行的三箭,不!是五箭还有乌达的俩箭。速度都比响箭要快!在蝙蝠人们看笑话似的,轻举两只手指头夹住响箭!有些人真想耶一声,夹住了!是的,的确夹住了!稳稳当当如同僵化的雕像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豆大的汗水,凸出的眼瞳,临死的那一刻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不是已经轻轻松松接住了吗?怎么还有一箭穿心?两人当场致死都带着骇愕的神色,一人箭没大腿从马上跌落,趴在地上呼天喊地,剩下四人包括莫公公从马上跌落!飞毛鼠无畏无惧的立在街道中间,射出第二箭!愤怒的蝙蝠人气急败坏,亮出一抹鲜亮的大刀拦截下箭矢,猛扑向飞毛鼠!

“来呀!臭蝙蝠!”

飞毛鼠故意挑衅没入黑暗中。

很好!又引开一个蝙蝠人,剩下还有莫公公和两个蝙蝠人,一个拖着大腿呼天喊地的残疾蝙蝠。好戏登场,慌忙中人真笨呀,一个人怎么可能射出六只箭呢?也不想想。

等候已久的我们出场了!

幡然醒悟的蝙蝠人,终于明白声东击西,莫公公感觉到一阵绝望,催情尸虫蛊已经耗尽了内功精气,现在根本没有一战之力。刚才那凌厉的攻势已经占尽先机,夺去心智,风头正盛,势不可挡。眼皮不受控制的疯狂乱跳,死如此的接引好像已经凑到嘴边,轻轻的一吻,毛骨悚然!

战场的空气开始变得沉重而凝结,如同冷空气来袭,空气中的水分嗤嗤作响,受寒而发生冰冻。

蝙蝠人觉得呼吸都显得急促而困难,手脚僵硬气势被夺…..死亡的感觉如同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缠绕,蛇身膨胀收缩一点点的加大力度,不断的挤压。乌达的横刀,在月色下稍微倾斜一个角度,闪出一道寒光。

开始了!

体内,燃烧的火焰,油门已经顶到头,发动机内的内燃机在嗡嗡的咆哮,产生最大的扭矩,传送最大的动力,手刹在缓缓的放下,打响进攻的信号锁定目标,草原的雪豹冲出,来吧! 蝙蝠人。

空间的冰冻凝结在破碎,四分五裂粉身碎骨如同遇上锋利的尖锥撞击在薄冰。另外一边,浅景深强大的气体,如同一辆巨型的碾碎机,配合着乌达的攻势,破碎的空气碎片成了致命的武器。一前一后的夹击,垂死挣扎的蝙蝠人,他们多么希望能再坚持一会儿,那样在天启巡逻的城卫可能会看见,心凉透顶,想再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机会已经没有,黑夜已经把所有一切都吞噬其中,甩进深深的肠胃瞬间被消化掉。

一生杀人无数,直至今晚之前还拥有无上的权力,绝对的恐惧,欣赏着别人临死前表情的莫公公,根本不知道死到临头的时候自己脸上漂浮的表情。皮肉冰冷僵硬互相拥挤,挤压活像被揉捏之后的一张白纸,嘴角歪斜,眼瞳翻白…..活着的人看到会被一张鬼脸吓得屁股尿流。

“干的真漂亮!”乌达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摊着的蝙蝠人尸体说。

“秦城监狱蝙蝠号,地狱的直达高铁动车,祝他们旅途愉快!”我说。

莫公公是一个关键的人物吗?他已经乘坐高铁提前去了人生的终极地点,他的突然离职是否意味了尸虫蛊侵占陈航的精神意识世界被拖延了呢?缓冲的时间内可以救出陈航,在没有人能远距离控制体内的尸虫蛊,威胁生命的安全。没有了陈航,夏天南和卜皮的内心计划是否将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呢?……..依情形来看,好像是如此,但又不敢完全肯定。

☆、风起战涌

风沙渡位于宁远镇边塞西北一百公里处,从哪里逃命跑回来一个衣衫褴褛,逢头垢面浑身是伤痕累累淤青血肿的女子,精神恍惚,目光无神,脸上的惶恐如同淤泥层层沉淀附着在脸上。光着脚丫子,衣服破破烂烂仅有完整的几片,遮挡身上的隐私出现在宁远镇城外茫茫的戈壁之上,一个小点越来越近,被守城的官兵看见。她跌跌撞撞,连滚带爬,一面挥着一小破布,希望有人能看见她,救救她!镇守边关的士兵,出动一小队人马把这个濒临绝望的女子救回来。在军营中,当着所有将士的面哭诉遇到惨绝人寰的遭遇。她所在的商队,老老小小男男女一共一百多人,运着满满的货物从西域回来,路过草原途经风沙渡的时候,被一群乌尔巴托大草原的军人拦截,他们残暴贪婪的对商队进行了洗劫,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抢走。看到我们反抗,他们就开始打我们的人,亮出金光闪闪的弯刀,在每个人面前凶神恶煞的晃来晃去。不仅语言侮辱我们夏人,甚至开始对我们进行肢体上的羞辱,大骂我们大夏的国民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大骂我们是他们养的一群绵羊,理应任由他们宰割取奶。我们依理据争,誓死捍卫我们夏国的尊严和颜面。他们恼羞成怒根本无视我们夏国和大草原签订的友好互助互惠的商贸交易协定,不仅洗劫我们的财物甚至当着我们的面开始泯灭人性的屠杀。先是年轻力壮的男人,要他们拿起木棍,被围成一圈成为他们观赏娱乐的斗兽场。他们派出一个个壮如牛的选手,一个一个的把我们的人如同沙包一般抛来抛去,在地上,砸来砸去,鲜血直溅好几丈远,成了肉饼给他们的狼犬吃!凶性残暴的他们觉得这样还不过瘾,开始玩弄更加残忍的游戏,把我的小孩,只有一岁大装进一个羊皮袋中,捆扎作为抢羊的游戏,几十个男人围着小小羊皮袋争先恐后根本没有人理会里面是一个只有一岁大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他刚刚开始吖吖学语,刚会喊爸爸妈妈,就这么被这群畜牲玩死了。孩子的哭声不断的从羊皮袋中断断续续的传来,我的心都碎了!我的孩子被抛到半空,被战马踢着滚来滚去,被他们东扯西拉,被他们拳打脚踢如同足球,最后输了不服气的人拿出弓箭连射发泄。孩子被射成刺猬重重的钉在地面上,被饥饿的狼犬吞食。还有其他的孩子也被这群畜牲用其他方式玩死了!女人们都被脱去裤头,冰冷的武器架在脖子上,被迫躺在地上,接受他们一个人一个人的玷污。我是在夜里趁机偷跑出来的。一百多号人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他们还扬言要攻我们的城,破我们的线,烧杀抢夺我们的家园财物,杀光所有的男人,掳挘所有的女人,弄死所有的孩子!他们在蓄谋攻占我们夏国,要把我们当做他们的牛羊,任他们欺侮鞭打,把我们当成他们人生中的乐趣,任意的处置,爱杀就杀,爱剐就剐,说我们根本就不配是人,天生就是他们的奴隶!夏国的战士们,夏国的子民们,我们不反抗不报仇不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下一个悲剧将落在你们每一个人身上。我们一定要反抗,一定要和他们抗争,一定要保卫我们的家园,保卫我们的财产,家人,亲人!绝对不能让草原的禽兽们阴谋得逞!杀死草原的禽兽们!杀死他们!杀死他们!杀死他们!…..

在场所有人爆发出汹涌澎拜的义愤填膺,手持武器的用力的击向高空,空手的握紧拳头,一时之间这个夏国悲惨的女子遭遇如同旋风一般开始在宁远掀起愤怒的浪潮,紧接着她的悲惨遭遇,发生的细节被愤怒的人群,一些暗中窥视之人,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一些已经准备就绪的人广为宣传。短时间之内,如同一股强劲的春风吹遍大江南北,星星之火在逐渐的蔓延,火势越来越大,推波阻拦的风也越来越强。夏国各地遍地开花,很多地方陆续出现军民同慨誓师保卫国家,教训草原禽兽,主动请愿发动战争。一些草原人在夏国经商居住开办的商铺,遭到个别人的打砸烧抢,草原人惨遭种族报复,当街被拖出来侮辱殴打致死,一些女子惨遭非人的*虐待。在对待外族的情绪宣泄,报复之事上,官府袖手旁观,衙役装聋作哑,军队视而不见,发生的很多悲剧接二连三根本没有人敢在这件事上出来加于制止。抗议,复仇,战争之声此起彼伏如同波浪一层推动一层,一浪高过一浪,幕后的推手正在羽扇纶巾,含笑而坐,喝着刚刚沏好的茶,手中轻轻的摇摆着扇子,让风来得更猛烈些吧!

在天启的一间密室之中,项燕大将军和卜皮相视而坐,对着雪花纷飞回来的局势动态加以批示,笑容满面心意相通。

“卜公公!这天气呀还是有点热。再多来点风怎么样?”

两人哈哈大笑,甚是满意,局势的发展比预料的要精彩绝伦。风被调到了最大的档位。

“项将军这一招真是神来之笔呀!现在举国愤怒,各地纷纷请战,同仇敌忾,对草原人更是恨之入骨,差不多要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把他们赶尽杀绝啦!皇上看了甚为兴奋,对项将军更是赞不绝口啊!”

“卜公公过奖了,这些都不是公公服侍皇上有方,令皇上做出英明的选择。臣下受皇上指点,致力

为皇上分忧解难,尽心尽力帮助皇上早日完成心愿而已。如今势已出,这火该怎么引到那个地方,还得看卜公公和皇上的。项某必定全力支持公公和皇上”

“好说,我是不会让项将军失望的,同时皇上会让项将军心想事成的。”

两人相视又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开场的小菜已经撤走,该是正餐了。

“师兄,要求师弟把火点在风沙渡,是不是已经把地点确定了呢?”项燕问。

卜皮答:“师弟以为呢?”

“我哪里知道呀!你们要是让我把火点在凤凰湖,我也会照办的哦!”

“呵呵,师弟总是装得很傻气,却比很多人命长,活得滋润。”

项燕干涩的笑笑说:“师兄,风沙渡地处塞外地势比较险要,据说几十年前那里的沙漠化还没有那么严重,有过一条流沙河,如今已经不复存在。那里的地势可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单一纯粹是一片高低不平的沙堆。要想在那里寻找一样东西可不是那么轻而易举之事。”

“师弟所言甚是。不过师尊好像另有计划安排。师尊说过了,这次夏天南必将败得很惨,夏国的将来就要交到你手上了”

“师兄说笑了,这天下原本就是师尊的天下,我们只不过是一起努力把夏国恢复到原朝。弟子何德何能,怎比得上师尊呢?”

“勿要妄之菲薄,师弟一表人才又是当今朝廷重臣,德高望重,治理国家方面又是老手,夏国易主由师弟来主持大局,想必比任何人都更容易被人接受。这点师尊和我都看得明明白白。师弟还是不要忤逆师尊的意愿为好。”

“项燕怎敢呢?一切都听师尊和师兄的安排。”

夏国境内,反草原人的活动正在如火如荼的展开,宣语宣誓,不断的有人踊跃的报名参军,不管会不会武功,有没有武器,拿起家里的菜刀柴刀锄头扁担木棍,直奔军营说要上前线杀敌保卫家园,教训乌尔巴托草原的禽兽人!一腔的热血亢奋的民族情绪,不断吸纳的新兵,来者不拒,统统都被调往西北沿线的边防重镇。风起云涌的抗议清洗活动令无数在夏国经商,居住,贸易的草原人惨遭毒害,那些逃离灾难偷溜离开夏国的人带着一腔的悲愤,血泪,仇恨回乌尔巴托大草原。如同众多的火种,从天而降散落在大草原上的各个部落。仇恨之火开始肆无忌惮的蔓延,速度比任何人预想的要快,要狠,要猛。一时之间令很多人措手不及,还没有弄清楚什么的情况下,草原人当中就已经有一些人迫不及待的开始反击,以牙还牙的报复!同样的悲剧开始上演,夏国人在草原的灾难如同草原人在夏国遭受的如出一撤。马背上的小孩已经开始跟在大人屁股后面嚷嚷着要杀光所有的夏狗,挥舞马刀,信誓旦旦的要保卫草原人的尊严。尊严是乌尔巴托大草原上人民生活的血脉,视尊严等同于生命的草原勇士们,内心窝着一腔熊熊燃烧的烈火。有尊严的活着,是草原人不惜为之奋斗的目标,即使为之献出鲜血,为之殒命都有一腔视死如归的豪情,等同于尊严的荣誉高于生命,为尊严而战是一种光荣。

天启城皇宫

天后宫内

夏雪端着滋补的参汤,悄悄的靠近正在躺着休息的皇后,步莲轻如小猫,参汤轻放在茶桌上,绕到背后,轻轻地给皇后揉揉肩,捶捶腰膝盖

肩膀。

“母后,舒服吗?”夏雪轻声的问。

皇后闭着的眼睛纹丝不动,没有任何的反应,一幅深沉睡熟了的样子,毫无动静。

唉……..母后还在生我的气!不想理我!怎么办好呢?一时之间,夏雪仿佛进入了一种十分缓慢的状态宛如电视播放的慢镜头,母后浓密乌黑的秀发中,双鬓掺杂着许多一根根白发,不是一两根那么稀松平常,而是密密麻麻黑白分明。怎么会是这样?怎么可能?在记忆中,始终记得母后的秀发是那么的美丽,柔顺,光亮,如同永远焕发勃勃生机的绿叶,怎么一下子多出那么多白头发呢?是不是看错了?不!没有错,黑白分明,的的确确是白发,如同耀眼的光刺痛了我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楚。不知不觉中,母后和记忆中的印象出现了明显的裂缝,触目惊心!第一次感觉到母后已经老了,在不知不觉中冒出那么多的白发,自己竟然一无所知,竟然认为,母后永远都是那么的年轻漂亮。她的脸上,眼角的鱼尾纹时隐时现,额头上也开始有皱纹的痕印。她的皮肤和自己的一比,色泽和弹性一目了然。怎么会是这样?难道是母后突然变成这样的吗?夏雪,你的眼睛瞎了吗?母后这么大的变化,那么长的时间内,为什么一点都察觉不出来呢?那么久以来,你都干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呢?心里酸酸的,好想哭!眼眶湿湿的,泪水无声无息的冒出来。拿起母后的手,放在脸庞婆娑,能感觉到掌纹和嫩白光滑的脸庞产生的摩擦,粗糙,刺痛我的心。

“母后!女儿知错了!都是女儿不孝,我对不起你”

泪水悄然滑落,带着哭腔。

“女儿,你怎么哭了? ”皇后大吃一惊,什么情况?刚才不是好好的吗?只不过逗逗她,假装不醒而已。

“母后!女儿不孝!”

皇后更是措手不及,莫名其妙。夏雪扑在母亲的怀里,大声的痛哭,泪水唰唰的往下流。

“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敢欺负你?告诉母后,母后给你做主。”

夏雪边哭边摇头,“没有谁欺负我,母后!女儿就是看到母后那么辛苦,心里痛!是女儿不好,没有好好的照顾母后,老是惹母后生气,带来一大堆的麻烦。女儿今天知错了!心里痛的难受。”

“哎!你这孩子,怎么突然懂事得让人觉得肉麻兮兮的呢。”

母女俩抱在一起。皇后的眼角也蒙上一层泪蒙蒙。

“母后!女儿给你端来了参汤。趁热喝了吧。”

皇后欣慰的点点头,第一次喝得那么地心灵舒畅。

“母后!对不起,女儿不该跟你顶嘴,不该大喊大叫,不该在你面前摔杯子盘子,不该惹你生气…..母后,你都有那么多白头发了!”

夏雪用手轻抚母亲的白发。

“母后老了呀!那些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雪儿开始长大了,懂事了,这比什么都重要。母后很开心。”

“母后!女儿让你费心了。”

“嗯!母后突然觉得以前的费心都是值得的。现在终于有好的结果啰。”

“母后,女儿永远是你的女儿。这里永远是我的家,父皇,皇兄都是永远的亲人。这点,女儿不会改变,永远也不会改变。”

“那就好!那就好!听你皇兄说呀,雪儿有意中人啦?”

“嗯!女儿遇到了自己喜欢,中意的人。以后有时间,一定把他带来。”

“哦!那他人呢?”

“他在忙一些事,等他忙完,我想带他来参见母后,父皇,皇兄等。”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听你皇兄说,雪儿是害怕他心理觉得攀龙附凤,配不上夏国公主,才故意气母后说不要当公主啦!是这样子的吗?”

皇兄真是大嘴巴,可恶的家伙,胡乱的瞎说。

“母后!是女儿太冲动了,不该说出如此令你伤心的话。”

“告诉母后!他是谁?谁这么有福气竟然被我的宝贝女儿看中。他呀真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儿了。”

“母后,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哦!真是深藏不露呀!还对母后保密。是不是皇兄说的哪个人?”

那个人?项俊杰吗?哎呀!皇兄怎么这么八卦,傻啦吧唧的,都说不是啦还在母后面前乱说。

“哎呀!母后,你就别那么好奇的啦,到时候等我把他带回来,你就知道了嘛!别那么心急嘛”

“好!好!好!依你的。母后不问了,就乖乖的等着你把他带回来。”

“一言为定!”

“君无戏言哦!”

“谢谢,母后!”

夏国和乌尔巴托大草原因为风沙渡惨剧的发生,使得两国的关系发生了急剧的恶化,断裂。边界之上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摩擦,战争的阴影如同天上的乌云风云聚会,开始慢慢的影响到人民的生活,空气中开始出现紧张僵硬的气息,如同暴风雨来临时,地上,天空,空气的湿度等等发生改变,起初的微妙逐渐转化成可以目视,可以感触,可以闻得到的冷硬。战争之雨,开始显现。

“母后,真的要打仗了吗?”夏雪问。

“也许吧,能不打仗当然是最好,只是局势开始慢慢的失控,众多的将领都纷纷请战,百姓又同仇敌忾。只怕,不打一仗难以消除这股情绪。”

“那父皇的意思呢?”

父皇已经搬离皇宫一年多了,一直居住在南山别苑静养,主政。

“你父皇身体不是很好,又在南山别苑那边。具体他什么样的态度还真不知道。传回来的消息说,你父皇目前还举棋不定,没有明确的表态。”

“女儿不希望打仗,一打仗就得死好多人,让数于万计的老百姓失去家人,亲人,朋友!”

“是呀!当年的天下大乱也是通过战争来结束的。很多人都不希望战争,只是很多时候又身不由己。风沙渡的惨剧,的确人神共愤!不打,又无法向子民交代。你父皇也是处于两难的处境。”

“母后,女儿觉得风沙渡惨剧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哦!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呢?”皇后问。

“一来,发生这样的惨剧的确很不幸,人神共愤!只是光听一个女子这样说,就引发如此声势浩大的讨伐之声未免太过于蹊跷。里面好像有什么阴谋似的不断有人往里面添油加醋,促使全民的情绪一面倒向战争。二来,还没有查清那个女子所说的是否实属就被人轰轰烈烈的广为宣传,推波助澜使得局面已经失控,这不在是一件惨案的追究范围,而是上升到了国家种族之间的仇恨,好像有人在背后搞鬼,希望看到两国发生一场大战,我们有可能被人利用了。三,我们还没有听到乌尔巴托大草原那边的传来的消息,就已经封闭两国的交流,关起门来磨刀嚯嚯,那么重大的事情,至少听听那边是怎么说的吧。”

皇后大惊,说“雪儿分析的不无道理。”

夏雪的话在皇后的心中产生一连串的地震,翻天地覆,惊涛骇浪。是呀!怎么那么多疑问,都没有人提出来呢?现在已经没有人关心在乎风沙渡的事实了,只有不断高昂的宣战情绪笼罩着整个夏国,战争的脚步已经势不可挡的在靠近。

☆、战声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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