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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作者:文字炒蛋 当前章节:154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01

“怎么会是这样?”

感觉一夜之间天空变了颜色!莫公公已经死去,剩下只要把陈航和陈静救出来,他们的计划将如同链条一般缺失其中的一环而断裂。有暗道之助,看似胜利在握,可是潜入南山别苑入目的却是空荡荡的冰窖。陈航不见了,冰窖的门口被封得死死的。第一条暗道出口还在,严密的防护根本无懈可击。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紧接而来的是紧张的局势开始变得动荡不安,原本对于战争的认识和印象都局限在想象中,那是久远褪了色的黑白旧相片,模糊不清实在是太遥远了。可是一旦看到战争的气场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只要你呼吸,身处在这个环境中就能感觉到那股震荡的不安。街上人们谈论的焦点,言语中的同仇敌忾,情绪上的视死如归,情感上的共鸣,墙上到处张贴的特大标语,一些拿着武器在大街上放肆的挥舞表达一股愤慨!风沙渡惨案的风波,如同一股猛烈的沙尘暴,漫天片野铺天盖地,无孔不入的席卷整个夏国,而且还在不断的被发酵,很多人丧失了理智,变得疯狂无比,好像他们的时代已经来临。

无*解,不知所措,措手不及,如同大海上的风云剧变,瞬间掉进天昏地暗波涛汹涌的海暴,茫然,一切都变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办呢?陈航一直以来都是目标,是破坏捣毁他们的关键点,是扭转棋局的最重要棋子,如同海上的灯塔,

他不见了!一切的努力和辛劳到头来发现是梦幻般一场空,一败涂地的感觉挥之不去,迷失在一片虚无中。没有了方向,如同失去了听觉,视觉,嗅觉的人彻底失去了对现实的判断。风沙渡,这个一直被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地名如今成了天下最炙热的地名,躺在它下面的原武帝吸血鬼是否和这件事有关联呢?是否夏天南和卜皮知道了吸血鬼原武帝就被埋在风沙渡下面呢?……知道还是不知道?…….紧接着夏天南和卜皮想要干什么呢?……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分子裂变似的,问题越来越多,是阴谋还是巧合?为什么惨案偏偏发生在风沙渡而不是其他的地方呢?理智辨析已经模糊,分不清偶然还是必然。若是巧合,是否太可思议了?难道上天真想唤醒沉睡的怪物吗?如不是巧合,就是夏天南,原啸龙他们已经知道风沙渡的秘密,这个后果,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不敢想。

浅景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没有了方向,感觉什么都做不了。

问:“乌达,你有什么打算?”

幸好陈静还活着,只是南山别苑牢不可破的森严暂时无法救出,陈航又不知道被转移到了什么地方。迷局,困局!

“我想杀进去救她出来……”乌达阴着脸,咬着牙说。

乌达是一个头脑冷静的人,我知道这只是他的情感宣泄,气话,一直憋在心里。不是不救而是暂时想不出别的办法,鲁莽的进去,只有死路一条,好像蝙蝠人已经有所察觉,安保进入最高的级别。

“我也有这种冲动,恨不得单枪匹马如同天神下凡,所向披靡捣毁南山别苑,可惜我们都不是天神,只是普通人,只能智取不可乱来。在想想,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和机会。”

乌达问:“你呢?接下来怎么办?”

心里暗叹,自己也正在一筹莫展,大脑变慢了还是局势变化太大了,一时还跟不上节拍呢?万一真打起仗来,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好像什么也做不来了,消极,悲观。

答:“可笑!第一次竟然想不明白到底该干什么,之前一心想救出陈航,如今人不见了,突然发现什么也做不了,也许该好好的想一想。”

“我也在犹豫着!是该回乌尔巴托大草原呢?还是继续呆在这里等待着渺茫的机会救陈静。说过要把她救出来,如今只能在这里发牢骚,真是憋屈的难受。”

“乌达,你觉得战争真会发生吗?”

听闻夏国已经开始在西北调兵遣将,动作频频。

“只要夏国敢宣战,乌尔巴托草原必然应战,而且势必战到最后一兵一卒。”事关草原的尊严,没有人会临阵退缩。

“真无法阻挡的吗?”听乌达的语气,好像已经没有多少回旋的余地。

“差不多吧。此次的导火索风沙渡事件,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搞阴谋,不然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引发一场灾难。这当中肯定牵扯到夏国一些位高权重之人,是他们在暗中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制造恐慌。我甚至觉得风沙渡惨案是某些人故意制造的悲剧,挑起两国的纷争。”

我也觉得风沙渡的背后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那可能是有人故意制造的悲剧,真有这样的人吗?若真有此事,那人的手段也太残忍了。

“我想去一趟风沙渡。”浅景深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十分的突兀,如同埋头走在树下,一个苹果突然正中落在手里。

“我也是!”乌达说。

两人相视而笑,突然有种轻松感,不管怎么样,只有了解事实的真相,背后的利益关系和错综复杂的因由才能得以浮现。

夫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脸色有点凝重。

“师叔,我和乌达想去一趟风沙渡!”浅景深说。

“哦!为什么?”夫子问?

答:“我们想去查一下风沙渡惨案的真实情况,也许那里能发现一些别的线索,可以阻止战争的爆发。”

“去看看也好!不过战争看来是无法避免。风沙渡只是一个导火索,背后真正的阴谋是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战争,而这也是原啸龙一直以来处心居虑的计划,如今又有夏天南在背后支持,夏国必然会出兵。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想方设法把战争带来的危害如何降到最低点。”

连师叔也怎么认为?

“夫子是否打听到什么内情了?”乌达问。

“情况很严重呀!夏国军队的粮草,军队已经开始在路上,奔赴风沙渡!加上踊跃报名的新军起码也有三四十万人。令人忧虑的是:新军里面绝大部分人都是没有经过军事训练,上过战场的菜鸟,一旦开战他们只能成为草原军在战场上的磨刀石,原啸龙和夏天南的牺牲品!这场战争看上去很像战争,两军交战死伤难免,其实本质上却是人为设计的屠杀,把战争当做巨大的榨油机,源源不断的送上活人,榨取他们的鲜血,灌溉风沙渡下面的原武帝,血流成河,血雨腥风,血染天地,这是他们蓄谋已久想要达到的效果。”

夫子苦涩的看着两人。

乌达呆若木鸡,我整个神经突然被抛进刺骨冰凉的水里,意识冻僵,一片空白。无法承受脑中浮现的场面,简直就是人间的地狱。

夫子接着说:“此次夏军的前线统帅是戴毡,一个满脑子酒色财气,不学无术,资质平庸完全靠着裙带关系往上爬的傀儡!现在春风满面,趾高气扬,却不知道战后将成为一个替罪的羔羊,背负历史的罪名,遭万人唾骂!”

风沙渡!吸血鬼!难道原啸龙和夏天南已经知道了?用战争的方式,大量的鲜血直接唤醒地下的吸血鬼原武帝?一股寒冰袭来。

乌达言:“夫子,那我们该怎么办?绝对不能让吸血鬼这种怪物在人世间横行无忌,掌握着生死大权,涂炭人类,制造人间地狱。”

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夫子:“夏国这边,我已经联合了很多正义之士,一起想办法尽可能的减少战争带来的伤害,保持后方的安全和稳定,绝对不会让小人趁机搅得天下大乱。在战场,和乌尔巴托大草原那边就有点力不从心啦!”

乌达:“夫子,乌达愿意为此事效犬马之劳,义不容辞!有什么地方需要乌达的,请夫子明示。”

“师叔!还有我!此事关系着整个天下人的命运。此时此地此身,既然让我知道,就不可能会置身事外!”一腔热血,突然觉得,死其实是一件可爱的事情!

“好!好!好!天下间就因为有你们这些不怕牺牲之人,才得于天下太平。夏国这边我会竭尽全力负责,乌达是乌尔巴托大草原的小王爷,如果能争取到草原军一部分的指挥权,加上知晓原啸龙夏天南卜皮的阴谋,应该可以随机应变以最少的代价打赢这场战争。记住,真正的硬仗是在最后的争夺战,他们会出动夏国最精锐的军队龙骑军。”

夏军的龙骑军是一只重型骑兵,战斗力极强,战马战士都是百中挑一,全副武装,是一股真正扭转局势的王牌军。

浅景深问:“师叔,吸血鬼原武帝怎么办?”

“没有人知道它被塞在风沙渡的那个角落,只能听天由命了!我们尽力而为就行。等你们到了风沙渡,会有人把夏军的一些情报传给你们。”

谁?

夫子答:“韩闯!项燕门下的食客,他现在负责西北军的后勤工作,他可以相信。”

在出发的路上,沉默不语,如同正在咀嚼胃里的粮草的骆驼,一点点的消化得来的信息。浅景深看了一眼乌达,他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出发之前,阿飞成了我们的投信天使。他给她陈静写了一小纸条,十分的认真严肃,手中的笔转弯的角度就知道下面的字重若千斤,乌达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一旦说出来的就会把它当成自己的事对待,不含糊!陈静还活着是一件好的消息,希望他暂时不要那么过于自责。心里也产生一丝的好奇,这家伙写了什么呢?乌达说,他第一次给女孩儿写小纸条,一写就将折腾了将近一个半时辰,最后写满小纸条不过百字!以他的性格,或许会重提那个承诺,他一定会把她救出来。一个重情重义,信守承诺的男人,哪怕是死也会死在践行承诺的路上。

……….

乌达望了一眼身边这个朴质的男人,他默默的,好像是在沉思,昨天还在嘲笑我不会写情书,如今又在埋着头整理内心一团乱麻的感情了吧。看他那神情,好像真有点是!这家伙的感情真值得同情一下,喜欢的女孩儿竟然是夏国的白雪公主,完全是两个不同生活阶层的生物嘛!一个天一个地,因缘巧合的发生碰撞,生出了火花,公主是貌若天仙,纯真可爱,一等一的美女,这兄弟其貌不算突出,也是一位散发过人魅力的男人,但也还没有达到光芒四射的程度。天启城中那么多王孙贵族的子弟,拥有他那种程度的也能挖出一大麻袋,从表面看,怎么都算是癞蛤蟆吃了天鹅肉。不过这家伙写的情书还挺快的,一点都不纠结的样子,挥手就出,但也重写了好几回,难以言尽。换做我是他那种处境,估计一个字都写不出。一边是心爱的女孩子,一边又是女孩子的父亲,心中爱着他的女儿却要拿着武器对付她心爱的父亲,女孩儿浑然不知,还在怀揣着爱情编织将来幸福的生活,充满了期待。天呀!万一公主知道了,该如何是好呢?情感不分对错,都是一份沉甸甸的爱!亲情有着长久的浓情深厚,是宽!是厚!如大地。爱情是滔天巨浪,激情燃烧,似飞蛾眼中的火焰,是深!是痛!他又是一个时常替人着想之人,善良,又极富有正义感。如此纵横交错,看得见的也紧紧露出了冰山的一角,唉!这家伙的命还真是挫折耶!

宁远镇已经成为风沙渡战场的后方,很多人如火如荼的加强防御工事,路上所到之处随处见到一队一队的士兵在奔赴前线,有骑兵,有步兵,有后勤兵,形成一条一条长龙。出了宁远镇,城墙外面无数的人在拿着工具在挖坑,建堤坝,设陷阱,削得锋利的木桩…..感觉战争已经迫在眉睫,气息已经飘荡过来如同闻到了火灾的烟味。

“兄弟!我有点悲观,越是靠近草原内心越沉重。”乌达打破沉默,说。

这一路上的沉默也够久的,该是停止了,不然反而容易生出烦躁不安的焦虑。

答:“为什么?情况是很糟糕,战争如实登场,伤害势不可挽,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糟糕的呢?”

乌达:“有一件事,一直压在我心头没有告诉你。乌尔巴托大草原的可汗也在寻找陈航!从二十年前或许更早的时候已经开始在天启城设置间谍,不仅在收集夏国的情报,还秘密的寻找陈航的下落。我也是从天启的间谍那里知晓的。对不起!我却把它隐藏了起来,没有告诉你们。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是好。”

真是一个糟糕透顶的消息!难道草原的大汗也想变成长生不死的吸血鬼老怪物吗?吸食人血,生活在暗无天日,潮湿的地下?死,在他们的内心就如此的可怕,以至于不顾一切的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想逃离那份恐惧,而毫无温情的把地狱带到人世间?真是令人无法忍受的世界!都什么人呀!

“又是个噩梦!”

乌达说:“如果大汗也想变成吸血鬼老怪物,我会把他给杀了!”

浅景深心里大惊,乌达!…….你说过,小时候最崇拜的人就是乌尔巴托草原的大汗呀!

缓解道:“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前,我们还是不要轻易的下判断。大汗找陈航也许是其他的事呢?”心里也不太肯定,肯花二十年坚持找一个人,想必抱着非见不可的目的,这点令人十分的不安。咳…..陈航如果是个大美人,也许事情可能会比较容易理解些。

☆、错综复杂

风沙渡最初位于草原的边缘,如今已经被风沙所吞没,地理位置十分的独特,东南方向是夏国,东边乌尔巴托大草原,往西则是无穷无尽的沙漠。

曾经是一条久远古老的商路,后来沙漠逐渐吞并,商路随之无人问津,最后掩埋在黄沙白天之下。

这里的沙漠十分的不稳定,时常有强烈的风沙暴光顾逗留,地表也看似凹凸不平,简单看似没有什么危险,长期和沙漠打交道的人心中无时无刻无不对沙漠保持一份敬畏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脚底下突然塌陷,如同一只巨大的黄沙怪兽,张开巨大的嘴巴,黄沙滚滚一眨眼之间你已经被拖进了沙海之中成为沙怪的美食。

这里就是风沙渡?黄沙滚烫,天空中滑翔着几只秃鹫,从高空俯视而下!除了黄沙什么也没有,一点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残忍的掳挘屠杀,凶杀现场十分的干净,连一根雪白的骨头都没有露出来。

“沙漠就是一天一个样,不断的变化。死个人第二天在去找,没有固定的坐标,几乎再也找不到,就是在你眼皮子底下,你也不知道。”乌达说。

“那风沙渡惨案几乎可以算是无从查起啰!”

岂不是白来了吗?原本还想寻找一些线索。

“算是吧!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这个结果,心里就当是来侦查敌情和场地吧。看!那是草原人驯养的猎鹰,那边有动静。”

翻过两座隆起沙丘,夏国的军队,劳工,正在紧锣密鼓的建造军事堡垒,牛马骆驼等运输队伍延绵数十公里,从西南后方源源不断的运来木材石块等材料。三座木寨堡垒已经初步搭建完毕,以三角互防互助的架势现身,围栏,沙坑,插入沙子里朝天尖叫的木桩,看样子已经一连好几天十二时辰的赶工修建。

天启皇宫:

天气真好!美好的一天,蓝色的天,白色的云,清新的空气,温馨的风,好感谢生命!整个人勃勃生机,充满了向往!好幸福,好快乐!没有想到,回来之后和母后发生的冲突,不仅没有影响原先的感情,反而因祸得福彼此之间的距离更加的亲密。收到大脸猫的来信,更是乐上加乐,神采飞扬。

展信:

“雪儿

多日不见,可好?我很好,常想念你来着。等你看到这里,我已经去了乌尔巴托大草原,正在为该解决的事极力的奔波,不容易,有困难,是挑战,不气馁,它就如同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我知道,只有翻过这座大山,就可以和你在一起,这点給予我巨大巨大的鼓舞和信念,为了见到我的美人鱼,我勇往直前。你这边顺利吗?要好好跟家里人沟通,有困难不可怕,最怕你笑不出来不敢再接再厉,插一句,你笑起来真的很美!父母是我们的恩人,亲人,朋友,是我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之一,一定好好尊重,孝敬他们。开个玩笑好吗?我有点呆,不擅长逗乐,开玩笑,生怕别人会错意,想开个玩笑还得先打个报告!万一,我们之间出现了困难,比如说分歧,误会,立场,乃至更深层次的破坏,请听我说一声对不起!请相信我,在心中一直深深的爱着你,如同大地一般深沉,厚重,永远不变。

大脸猫”

深呼吸!一连看了三遍,觉得百看不厌,心里美滋滋的。我也在积极的和家里人沟通,在努力中,大脸猫!你也要加油哦!雪儿目前已经取得了小小的成果,和母后互相理解互相尊重,感情比以前多了一份体谅和亲密。如果没有这次的争吵,如果我还会像以前那样任性,估计不会那么快的意识到母后在我心中占有如此重要的位置。她什么时候开始有白头发,不是一两根,已经是一小丛了,我不知道!没心没肺的熟视无睹!她已经有明显的皱纹,我不知道!没心没肺的熟视无睹!她很关心很爱我,我意识不到,没心没肺除了气她我感觉不到!…….这些毛病,想来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我不孝!我对不起母后!这些都是你带给我的变化。父皇处理国事,日理万机,现在又面临着战争的危及,我们的事还是等父皇处理好,打了胜仗在说吧!时间估计会稍稍的拉长,但是这点时间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对吧!大脸猫。

乌尔巴托大草原的中心,是一湖墨绿色的莱茵湖,宁静美丽,映衬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千载,湖面平整如镜面,一缕微风吹过,可以见到层层泛起的皱纹。莱茵湖是乌尔巴托大草原上最美丽的宝石,这里的草青嫩,水甘甜,养育的牛羊肥美,遍地的小花,五颜六色在风中摇逸,如诗如画。白色的包帐一个紧挨着一个,从远处观望

如同一朵朵蘑菇,从草地里生长出来,浑然天成。

蓝色的天,白色的云,墨绿的莱茵湖,一片无穷无尽的草海,马牛羊狗,奔跑玩乐的小孩……真是一个美丽的世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大地醇厚的气息,泥土的芳香,浓浓的草场味道…..

好舒服呀!暂时不要去想那些烦恼的事情吧!仿佛漂浮在半空的雪山,戴着一顶白白的帽子与蓝天相接。好美哦!乌达指着雪山,说,那是一座很高很高的雪山,十分的庞大,在它面前就如同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令人产生敬畏!十三岁的时候一个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闷着头就开始往山上爬!不曾考虑过危险啦,生命啦,雪崩啦之类……只想征服它!爬到山顶,风大,缺氧,呼吸困难,开始出现幻觉,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在上面的时间很短,感觉却是永恒。仿佛看到了整个世界,莫名其妙的感动泪流满面。下了山,可笑的发现自己竟然走错了路,攀错了峰。主峰隐没在白色飘渺的云雾中,高耸触云,距离真正的绝顶还早着呢!不过经过这次的经历,隐隐觉得雪山告诉了我一些什么,传过来一些声音,被我记住了,一想又忘记了,只有在面临的困难的时候,那个隐喻仿佛隐藏在背后的手,不时的推我一把,继续前进。

绿茵之城

乌尔巴托大草原的心脏

这里没有城墙,没有城门,护栏围墙更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和夏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天启有着不同的姿态共存在整个世界上。这里自由,没有什么官府的各种规定,不用担心半夜三更出来被人喝令逮住,以什么法律法规把你关入大牢。只要你不喜欢,收拾家当东西离开走人就是,不用担心什么城墙,城门什么时辰打开关闭之类。那些条文法规在这里通通都是闻所未闻,听来觉得不可思议呢!估计在不少人心中会发出疑惑,怎么会有如此怪异的行为呢?修起城楼城墙把大家都圈养起来,这岂不是食养家禽的活法吗?

乌达说,也有可以称之为门的东西存在,两根巨大的木桩矗立在草地上,顶头挂着一只羊头,一只牛头。简单,朴素的装饰,穿过它说明你已经来到了绿茵城!实在是令人诧异的欢迎方式!

刚入门,就有人急扑扑的跑过来。

乌达一看,是尔洋叔,一路喘着大气。

“小王爷!你回来啦,真是太好了!你再不回来,我可要杀进天启城找你去了,谢天谢地啊!”尔洋高兴的说。

“洋叔!我没事,完好无损!倒是兄弟们,他们都安然无恙吧?”

“都全身而退,毫发无损,就是担心你遭到什么不测,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不在身边。”

哎!这是哪里的话嘛!本来就是我让你们离开的,不说这个了。

“洋叔!现在的局势怎么样了?”

乌达虽然知道战争可能已经无法避免,心理还是参杂一丝的希望,问一下。

“夏国也太欺人太甚了,一点都不讲理,弄成这样全是他们的错!风沙渡惨案一出,在夏国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大汗就已经派人去调查,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场风沙全部把现场淹没了,他们口说为凭,又没有任何的证据,就污蔑是我们的人干的,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下去呢?简直就是侮辱我们的嘛!”

乌达问:“大汗什么态度?”

心想,这才是最重要的。

“大汗还在犹豫呢,不过也正在着手准备。一方面派出使者前往夏国外交谈判,另一方面宣布乌尔巴托大草原进入战时准备。”

“使者派出去了?”

“嗯!已经出发三天了”

惨了!这些人肯定有去无回,夏天南还巴不得有人去呢。

乌达问:“是谁?”心中焦虑。

尔洋答,古尔泰!

古尔泰?心中立马发凉,这节骨眼上怎么会是他呢?古尔泰可是大汗的侄子。我的天呀!完了!心里也理解大汗的做法,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这么重大的事件,派出的使者若不是重量级身份的,还不一定能不能见到夏国皇帝呢。而这不正是他们张开着血腥的大口,等待着使团吗?使节团必死,只是不知道怎么个死法而已。心中一丝的期望,如同蜘蛛的网丝,瞬间被风吹断。

风沙渡惨案在夏国轰轰烈烈的时候,产生强烈的种族排斥情绪,很多草原人在夏国遭到威胁,恐吓,排斥,报复,杀害等等。他们中很多人死里逃生回到草原,仇恨之火迅速在草原这边燃起,对过往和居住在草原的夏人給予变本加厉的报复行动。光是数以万计的无辜受害者,及其连带的家属,绝大部分人都愤怒的坚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用战争的方式报复夏国。此次夏国大军开出边塞,屯军风沙渡,建立军事攻势防御堡垒,摆开了架势,应战的呼声一天比一天强烈,草原的王者乌青阳陷入了沉思。这是一个阴谋,风沙渡惨案只不过是阴谋的开始,背后之人就那么渴望战争吗?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天启的间谍没有传回任何有价值的内幕消息,一筹莫展,为此事头都大得隐隐发痛。应战的呼声一天比一天高涨,勇士们的眼睛一天比一天红,再不做出最后的表决,恐怕会引出更大的乱子!

战!正好落入别人的圈套。

不战!草原人的尊严将荡然无存,又用什么去面对那些遭到迫害的子民们呢?

古尔泰!真希望你能给我带回一些好消息!

乌青阳说。

绿茵城的六只定音大鼓突然猛烈的响起,如同密集的奔雷之声响彻天地。

“出大事了!”乌达脸色惊变,说。

鼓声之中包含着一股悲呛!悲恨!

在大汗的金帐外面,人山人海聚集了很多彪悍的勇士,身披盔甲,腰挂长长的马刀,整齐划一肃穆中透出一股悲愤。

黑压压的一群脑袋,数万人鸦雀无声。风把金帐外面竖立的旗帜,吹得啪啪响,气氛十分的诡异,好像来到了某人的灵堂!

勇士们用力握紧手中的武器,抿着嘴咬着牙!女人们一脸惶恐,低着头,有些人在憋着咛咽用手捂着哭声。

使节团回来了!在广场的正中央,整整齐齐摆放着四十九个的头颅,一字排开。五十个人,只剩下古尔泰,双脚被砍,两眼被挖,嘴里叼着一封夏国皇帝颁布的宣战书:七天之后,风沙渡,月圆之月,一决胜负,血洗耻辱!

两国交战,不砍来使,和平的火焰就此熄灭。

祭司们跳着舞蹈口中念念有词的为使节团超度归魂,手舞足蹈,每发出一声长鸣,就有一位勇士的头颅被安放在精美的玉器皿中,用清澈的莱茵湖水清洗干净,梳妆打扮为死者美容!乌尔巴托大草原的大汗——乌青阳,这个魁梧的汉子,一脸沉痛,黝黑的双手颤巍巍的把勇士们的眼睛合上,一边口中默念着祈祷的福语。

“是我害了古尔泰!是我害了你们!你们安息吧,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血恨!”乌青阳内心对着草原勇士的头颅说。底下站着数万人,他们渴望的目光,愤怒的情绪如同在空气中飘荡的煤气,就差一星点的火花。

也好!这下下决定容易多了,乌青阳内心说。

六名熊腰虎背的壮士,在六面一人多高的定音鼓前站得笔直,赤裸着半身,手里拎着大铁锤,一块块整齐对称的肌肉如同田埂里切割好的良田,沟渠纵横沟壑,十分的彪悍强壮。看他们的气势好像对大鼓有着深仇大恨似的,憋足了劲,誓要锤破大鼓!一声令下,六人发了疯似的,狂猛地击鼓,咚咚咚声如同山崩地裂,地上的小草害怕得瑟瑟发抖!

好强悍惊恐的声音!

数万张沉默着的喉咙,爆发出竭斯底里的呐喊!

好像他们为了这一刻,等待了很久很久。乌青阳亲自点燃远处高塔上的狼烟!粗壮巨大的狼烟滚滚腾空升起,好像汹涌澎湃的浪潮直奔天空的海洋。速度好快!简直就是从地狱底下冒出来的擎天一柱,似乎要直捅天顶。这么一大家伙,接天连地估计百里之外都能看见吧。惊叹….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一股紧接着一股,从四面八方冒起,不断的往上生长,好像粗壮巨大的黑手臂,要把天空撑得更高,接天连地,蔚为壮观,仿佛天地之间是由这些黑柱在支撑着。就连无所事事,在草地上低头吃草的牛羊都停下嘴里的活,目瞪口呆的望着天地之间一根根延绵不断的巨大黑柱。立体空间的感觉立马呈现。

这么多,是要传到哪里是个头呢?

乌达说:狼烟是预警和战斗的准备,它将把整个草原的力量都被汇聚到这里,无论是草原的那个角落都能看到天空中巨大的狼烟蘑菇云盘旋在天顶。从西到东,从南至北,延绵纵横数千公里。到时候无论是那个部落的草原勇士,都会派遣出最厉害的勇士,一层接一层不断的汇集,聚拢于莱茵湖。届时最能代表整个草原的军事实力将浮现出来。汹涌澎拜的骑兵,万马奔腾浩浩荡荡延绵数十公里,气势磅薄如同涛涛巨浪,滚滚雪崩。

在宁远镇,夏天南望着接天连地的巨大黑柱,四十年前的那场大战前夕也是如此的光景。巨大的狼烟,把整个草原的力量都团结起来,形成一股举世无敌的骑兵。草原骑兵的可怕只有身临其境的时候才能感觉得到,如同一条巨大凶猛的蟒蛇从身体爬过,令人毛骨悚然!宁远的军事进攻和防御工事已经加深加厚加宽,由精兵强将镇守,不会再像四十年前那般轻易被攻破。风沙渡是前线,宁远镇则是第二防线配备夏国实力最强的一只军队,阻止愤怒凶猛的草原军乘胜追击入侵夏国。

“皇上,是否现在就动身去风沙渡呢?”卜皮说,目光也投向遥远的天空中,接地连天的狼烟黑柱。

真是壮观呀!想不到草原的实力竟然深藏不露,不过这样更好!风沙渡之战势必将成为历史的转折点。

“卜皮,朕越是到紧要关头,越觉得不踏实,事情真能如我所愿吗?”

“皇上!到目前为止,不是一切都很顺利吗?有暗月的帮忙,一定可以找到不死之血。到时候,皇上喝下不死之血,将和暗月一样获得长生不死的力量,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名副其实,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帝王!”

“好!爱卿真是朕的心腹,处处都为朕着想。一想到朕获得了长生不死,将来没有爱卿在身边,真是寂寞呀!”

“谢皇上夸奖!臣能一生服侍千秋万代的圣君明主,虽九死而犹未悔,乃臣之福也!”

项燕站在宁远的城楼上,看着夏天南,原啸龙,卜皮的车队开往风沙渡,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整个西北边线,几乎已经掌握在手中,夏国的江山,不死之血我都要!卜皮师兄,你以为就你知道不死之血的存在吗?哼!我们都等着瞧好了。

☆、草原雄狮

绿茵城

大汗金帐

乌达回来之后终于有机会面见乌尔巴托大草原的大汗,乌青阳。

心情有点紧张,跟以往面见大汗的心境稍微的不同。以前没有任何的期待和要求,此次如何说服大汗把前锋指挥的权力让给一个没有经历过大战的年轻人呢?此战事关整个草原的尊严与荣辱,着实大意马虎不得。

“大汗!乌达从天启回来,有重要的情报想向大汗汇报。”

“好!说来听听”乌青阳从沉思中拉回思绪,在夏国的间谍可没有传回来任何的有实质性的消息。

“乌达在夏国收到可靠的消息,此次夏国出动将近四十万人,其中步兵二十五万,骑兵大概在十万人左右,剩下五万则是后勤,炊事,医疗,运输,通讯兵。主帅明为戴毡,背后实则夏国的项燕。”

“嗯!这些还有点价值”心里认为还是价值不大。

“大汗,后面还有更价值的!”

“讲!”

“步兵二十五万中,有十万步兵是临时拼凑没有经过军事训练,打过仗的新兵,而且,夏天南也会亲临风沙渡观战!”乌达看着大汗。

终于吸引了大汗的注意力。

乌青阳调整坐姿,身体稍微的往前倾

问:“这消息准确可靠吗?”

“十分可靠!提供消息之人乃是项燕的属下,很多内部消息都会经过他之手。”

“乌达,不是大汗不相信你的话,你说出来的里面有很多令人不值得信服的地方。这些你能解释一下吗?第一:夏国的军队何止百万,怎么可能会有一只十万人临时拼凑的新军呢?而且还是没有经过军事训练的队伍,这不等于自杀吗? 第二:那个提供消息给你的人,他为什么要背叛项燕?要知道,项燕在夏国的地位可超越于王侯将相,跟着他前途不可限量。”

乌青阳盯着乌达。

乌达从容的说:“大汗!夏国人为了战争的胜利,已经沦落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十万新军是用来给我们屠杀的,一旦我们的骑兵陷入十万人的沼泽,杀得精疲力尽,他们的精兵强将龙骑军就会发动一场雷厉风行的进攻,想以此击垮我们草原骑兵!提供消息给乌达的朋友,他和项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当年夏天南清洗开国的功臣,项燕背信弃义以莫须有的罪名污蔑很多人,充当夏天南的爪牙害死了不少人!他的家人全部在那场政治动荡中受到牵连死完!”

乌青阳心微动,觉得乌达所言并无道理。牺牲十万人,夏天南真敢那样子做?一旦传出去,必然惹起军队,民众的愤怒,甚至可能有人起兵叛变。项燕在那场夏国政治动荡中,背信弃义助纣为虐确有此事,有仇人潜伏靠近他也是合情合理,这些情报还是相当的有价值!

“乌达,夏天南这样做的政治风险可是很高哦!一不留神,此事被披露出去足以引发一场政治动荡,军心民心尽失,夏天南会如此愚蠢吗?”

“大汗!夏天南一点都不蠢,还是一只老到成精的狐狸。真正蠢的是这次的主帅戴毡,不管成败事后所有的罪名骂名被泼到他身上。戴毡的背后有项燕控制着,项燕的背后有夏天南控制着,无论怎么样,夏天南都可以从容的洗清罪名!只要杀了戴毡,一切都会平息。”

这的确是夏天南惯用的政治手法。

沉默突然袭来,乌达知道大汗已经开始相信,但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好!就让我赌一把,看大汗是不是知道不死之血的消息,乌达下定了决心。

“大汗,乌达在天启的时候因缘巧合遇到一位叫陈航的世外高人,他亲*出一个关于夏天南的惊人秘密。”就看这招灵不灵了,心不由的被提上一点。

“陈航他在哪里?说了什么秘密?”乌青阳脸色大变,石化。

乌达见状,心呼,完了!心凉了一半,大汗的举止眼神失常……好像一位父亲突然听到失散多年的孩子的消息,有点激动。

“陈航说如今的夏天南已经算不上是人了,是一个怪物!冷血无情,残忍暴戾,凶残成性,天天饮食人血,奢血如命就跟喝水似的。不住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却喜欢沉睡在阴冷,潮湿,暗无天日地下。人模鬼样,发起飙来人就开始变形,长出一幅蝙蝠羽翼的翅膀,熊腰虎背力大无穷……”乌达把吸血鬼原啸龙的模样如数套在夏天南的头上,心理暗暗希望大汗能听出言外之意,不死之血已经落入夏天南的手中!大汗,快醒醒吧,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吸….血…..鬼”乌青阳一个字一个字郑重有力的说出这个世界上鲜有人知道怪物的专属名词。

心彻底凉了!大汗知道吸血鬼的存在。

“乌达!我们一定要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不管夏天南是人还是吸血鬼,都一定要将他打败。”

气氛变得凛然,决绝,如同站在万丈悬崖峭壁的边缘。

“那是必须的!大汗,乌达愿意为草原的尊严而战,不惜生死,战死沙场其犹未悔,愿向大汗请命,给乌达一个前锋指挥官之衔,领兵杀敌!乌达一定不负大汗所托,打赢这场战争,挽回草原的尊严,杀个夏军片甲不留。”

“好!乌达不愧是草原上最英勇的勇士之一。从小就是我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的能耐!如果你是前锋指挥的统帅,你该如何打这场仗?”乌青阳问。

乌达心中惊喜,耶!前锋指挥统帅可比前锋指挥官高一级呢!专门负责前线的进攻。

答:“大汗!如果乌达是前锋的指挥统帅,又知道夏军中有一只被送上战场屠杀的新军,肯定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相反我们可以利用新军,击垮夏军的军心和人心。围而不歼,攻而不杀,揭露真相,让他们军心涣散,人心思变。我们不仅要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还要赢得漂漂亮亮,以最少的牺牲争取最大的胜利。”

“好!乌达听令,出征之日起,你就是乌尔巴托大草原前锋指挥的统帅。汗,不会看错你的。”

在临走之前,乌青阳话锋一转,突然问起有没有陈航的最近消息?

没有!

最后乌达对大汗的一瞥,乌青阳复杂的神情落入眼中,含有一丝的兴奋。

什么是最坏的局势?原武帝吸血鬼复活,原啸龙变成真正的吸血鬼,加上夏天南,一共三个吸血鬼!大不了还可能会天下大乱,陷入恐惧和纷争,这些在人类历史上不也时常上演的吗?夏国成立之前的百年动荡,在更古老的朝代更替中,无不战乱和和平交替上演吗?……好像这糟糕的世界也没有什么嘛!人只要活得好好的就行,不过好好活着的环境遭到破坏,没法活得好,自然而然开始反抗,战乱又起来!吸血鬼纯粹就是以人类为食的怪物,如同森林法则中一物种对另一物种的天敌,这个可是在历史中没有出现过的情况,至少在这片大陆之上没有。爷爷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些,如果没有出去,在宁远镇没有遇到陈航师兄,不会去天启,遇不到夏雪,没有柳先,没有夫子师叔…..一切都还会像现在这样子吗?难道真如夫子师叔所说的,爷爷想让一切都停止,不想让以前的东西在我这一代继续下去。可是阴差阳错,我还是稀里糊涂的自己找到接口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堆到了现在。若想割除悄然附到身上的那些使命,只能自我的损毁,不知道挥刀砍掉那部分,剩下的我还会是原来的我吗?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顺畅,出自自己的选择,没有人逼我,没有人要求我必须去做这件事情,如今回头一看,已经在路上走了那么远!难道这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存在的意义?…….天那么大!星空如此的浩瀚无边,好虚无柔弱的感觉,一小阵风都能把我吹倒。

乌达来到身边,夜空已经展露出它迷人的身姿。

“想什么呢?”乌达问。

“大部分什么都没有想,就这样子躺着”想想也想了一些,至少即将而来的战争上有了一个比较好的注意。

“享受呀!”乌达轻松的说。

“是挺享受的。不过假设你开始的时候躺着很舒服,风景很美,一切都很和谐。你不会感到肚子饿,不会觉得寒冷,不会生病感冒,不会有任何外界的麻烦事来闹你的心……你能躺多久?”浅景深问。

乌达:“不会太久!随着时间的越长,人会渐渐的感觉到无聊,大脑提不起任何值得思考的空白,如同什么都被掏空了!那时候人就会感到很烦躁不安,甚至觉得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牢狱之灾!”

“我也这么觉得。若不是听到你的脚步声,估计我早已经忍无可忍的爬起来,尽快的挣脱那种空白。”

乌达微微一笑,说:“有点意思!我争取到了前线指挥统帅的职位,出征之日立马生效!”

“太好了!我也想到一个能令原啸龙和夏天南暴跳如雷的注意。他们不就是想在战场上血流成河,腥风血雨唤醒地下躺着的吸血鬼原武帝吗?我们就用火攻!把整个战场变成一个巨大的火葬场,别说是血,就是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没有一点血丝血气看那原武帝吸血鬼怎么复活!

乌达也上劲的说:“这注意不错!用水袋装上能燃烧的煤油,一袋一袋的,洒在死去的尸体之上,一把火点燃!哦….对了!草原还有二三十架威力巨大的投石机,可以远距离攻击,抛射煤油袋,不仅正好击到他们的弱点,还可能让他们大吃一惊,出奇制胜!”

“关键是那么短的时间内,能弄到那么多煤油呢?”有点担心,想的是很好,落实却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没有那么简单。

“没问题的! 别忘了我准备就是前线指挥统帅,对战争的军事物需有权可以调拨!要是没有那个名头,就凭咱两兄弟去弄只怕落个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听了乌达的话,心稍微落实,真悬呀!就差那么一点,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是我错觉吗?大地在震动,草缝中的小石子被震动抖着忐忑不安,风如同浪潮般涌来,一股磅礴的气势呼啸而来!在远方,滚滚一大片,速度好快!看着好吓人,摧枯拉朽的力量足矣踏平草原上的一切。骑兵,都是全副武装身披铠甲手持长枪的勇士,浩浩荡荡,一转眼就从自己的眼前奔过,风尘四起,他们绕着莱茵湖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每一个草原的人,无论是在出生之后,临死之前至少都会来喝一口清澈甘甜的莱茵湖水。相传上古时代,一场极具强悍的旱灾降临在乌尔巴托大草原,炙热的天气导致水源干涸,大地冒烟,草地濒临干枯死亡,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们和草地唇亡齿寒,发生了吃的,喝的问题。那一年,天天有人死去,在最危难的时候,仙女莱茵从天而降,她带领着灾民一起生产自救,挖水井,支起一张大网收集日夜交替时凌晨的露水,医治病人,牛羊牲畜,和草原上的人们一起同甘共苦对抗旱灾。莱茵仙子的老家仙界认为她不仅私自干涉人世间的生存发展自然规律,还带走了仙界的仙水。众神大怒开除莱茵的仙籍,还要置她以死地以儆效尤。她喝下仙水跳进一口旱井之中,泉水突然汹涌澎湃的冒出来,形成了今天的莱茵湖。草原的生命依靠莱茵湖的湖水度过了干旱灾年,随着天气的好转,降水量的增多,莱茵湖也越来越大形成了乌尔巴托大草原上最大最美丽的湖泊。它在草原人心目中是母亲的形象,是母亲的乳汁,养育着草原上的人民。他们就像一群在外游历的游子,回到绿茵之城,围绕着莱茵湖看望久远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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