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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游历(第一章下).4

作者:文字炒蛋 当前章节:1569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01

转过身的柳先又在黑暗中停下脚步说:“孩子!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什么,而是告诉你就相当于让你去死呀。你懂吗?你的朋友被蝙蝠人带走,几乎没有存活着的几率。你想报仇?就你一个人?”

“是!是我一个人”我语气坚定。

“孩子,勇气可嘉是好事,但要认清事实。蝙蝠人不是一两个人的团队,也不能简简单单的把它看成是几百上千人的组织。他们是组织,是嵌在这个国家权力机构中的一部分。你消灭不了他们,更无法与之对抗。放下你的情绪回头是岸,好好活着吧。”

“跟你一样,苟延残喘吗?”情绪一上,就脱口而出,但已经覆水难收。

柳先什么也没说,只是很轻很轻的微叹了一口气,如同深重的一次呼吸,消耗了不少的体力,肩膀微微的向下垂。黑子跟着他,消失在黑暗中。

我感到一阵虚弱……木呆的傻站着。

接连三天,都跟着飞毛鼠在天启满街的狂奔,在小巷如同老鼠般乱穿。整个天启几乎大部分的地区,街道都跑遍了。有时精疲力尽,却无法融化内心积郁的烦恼,没有任何的进展,多次在皇宫外徘徊,进不去。在路上还遇到回家的夏雪,很大的阵势,走在专用的御道之上,坐在四马的马车上,垂着帘子看不清里面。只有一个剪影生动的浮现。白天满城乱跑,竟然再也没有遇见过蝙蝠人的任何身影,如同被大地吸纳进去消失了。一筹莫展,飞毛鼠自幼就是一孤儿,在垃圾堆中长大,为了生存,比别人跑得都快,在生存中一跑就再也没有停下来。靠着自己过人的跑步天赋,勤加练武,还真的被他跑出了名堂。成为天启官府通讯科众多特快专递中的一员。和他成为好朋友兼职助手。他有很多下线,只有时间紧迫的情况下才亲自出马。他知道我对蝙蝠人的热情越过了好奇线,私下一再婉转的告诫我不要在继续深入下去,都被我表面的唐塞中止。他说了一句让我值得注意的话:蝙蝠人已经存在几十年,是夏国立国之后才慢慢的浮现在昏暗中。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蝙蝠人。那之后,蝙蝠人的威名才在模糊可视的水面下传播。无人知道这个组织的真容。

我决定再一次深夜造访柳先前辈。这次熟门熟路,黑子依旧突然在黑暗中现身,怒目而视,但没有上次那凶猛的招待。柳先前辈在孤灯,和月光下,独自下着围棋。来时,他什么也没说,就指着对面的石墩。

“你的棋下的很稳,心思缜密,屡有奇兵,只是太急了。一急就很容易为了达到你心中的效果,而忽略沿途的变化。我快要赢了”柳先说。

“柳先前辈,我是有点急!不得不急,生死未卜,拖的时间越长,我的朋友就越危险。”

“你为什么不相信你的朋友已经死了呢?蝙蝠人盯上的人,一百个中九十九个都会死去。剩下的一个,也只是时间问题。即使你知道他没有死,你又能怎么办?”柳先反问。

“我也不知道!”一下子又变得迷茫。

“你还是不能去除你的情绪。孩子,冷静的审视事实,才能找到突破口。你比谁都着急,知道了也只是满足你的心里安慰。”

“我爷爷以前也这样跟我说过。他说的时候,我懵懵懂懂,到现在也还是懵懵懂懂。他说,我需要在生活中的热水,冷水,血水中呛一呛。我也不想这样,有时候真的不由自主。”

“嗯,我明白了。你的朋友是因为什么被蝙蝠人带走?”柳先问。

“我也不知道。七个蝙蝠人,其中一个老头,跟他说了半天。之后他就跟他们走了。具体因为什么,不得而知,好像是天启城里的大人物找他。”

“能触动蝙蝠人的,几乎都是重量级人物。老朽已经离开朝廷二十几年,当年这棵树还那么小,现在已经长成参天大树。”

“前辈,我的朋友也许你会认识。”我大胆的猜测。

柳先不由自主的乐了乐,露出残缺不齐的牙齿,“几十年下来,老朽还记得住的人,不出两掌之数,想来他们都已经是几十岁的老头啰。”

我心一凉,期望值不由得直线下降。来了,就问一问吧。

“陈航,你认识吗?”

柳先僵在那里,感觉一下子整个世界都停滞,瞬间时间凝固。沉默立马淹没整个空间的缝隙,提着心,呼吸变得凝重,感觉时间死掉了,无比的漫长。我仿佛听见了冰块崩裂时发出的声音,整个世界为之坍塌。

柳先感觉一下又衰老了好多,往事袭来倍感沉重。

“陈航,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呢?我们一起上过战场,一起商议公事,一起南征北战,多少年来我们共甘共苦,风风雨雨多少个春秋。没有想到,都过去了二十几年,夏天南,卜皮他们还是没有放过他!忘恩负义,天理难容呀!当年如果没有陈航这个能征善战的将军,夏天南根本就不会有今天。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柳先胸口淤气,一时满脸通红,咳嗽,呼吸不畅。

“柳先爷爷。那你知道蝙蝠人为什么要带走陈航老师吗?他到底犯了什么罪?难道是当今的皇上要找他?”我问。

“幕后肯定是夏天南和卜皮这两个王八蛋。”

柳先有点激动。

问:“知道为什么吗?”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我们这一批开国的功臣,十之*都已经被铲除干净。咳…..当初悔不该不听陈航的话。他在夏国成立不久,一本辞呈的奏章飘然离开庙堂。当时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大家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平定天下,正是好好享受的时候,他却拒荣华富贵而隐退。过不了几年,我们这些老臣老将开始被谋害暗算,杀的杀,流放的流放,进天牢的进天牢。一个一个接二连三的,开始还以为真的是我们有些人触犯刑律,贪赃枉法,不治罪何以治理天下。落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才知道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呀!”柳先

满盈眶的眼泪,在一声愤恨中,重重的滴落在石桌上,泪花四溅。虽然不知道他的内心是如何的苦痛,但是听着,都已经一身的沉重,仿佛千斤压在背上。

“当年我问陈航,为什么要离开?他说,他要去找巫马子。隐约觉得这还不是他离开的主要原因。巫马子,在最后一场中原大战前夕,突然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事后才有消息传出来说,他接到了暗月之王的挑战。那一战的结果怎么样,无人知晓,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巫马子。”

巫马子会不会就是爷爷呢?我想。

“柳先爷爷,巫马子是不是这个样子?因为我见蝙蝠人来找陈航老师的时候,出示了一张这个人的画像。”我把爷爷的外貌详细的形容,努力让他在脑中有一个准确的图像。

柳先沉想了一会,说“有点像,但不能肯定,毕竟时间流逝了几十年,我只记得他曾经的样子。”

说的也是。

问:“那你现在可以帮我了吗?我一定会救出陈航老师。”

柳先哀叹一声,“你看我能帮上你什么呢?武功尽失,身受剧毒控制,形同废人,根本离开不了这个宅子半步。相反,告诉你越多,只怕害了你,我今后死去,将来和陈航在九泉之下相遇,又如何对得起他呢?”

说:“柳先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爱惜自己的生命。请你告诉更多关于蝙蝠人的事情。我只有知道的越多越详细,才能想方设法救出陈航老师。”

“在我看来,这更接近于不可能的任务”

“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不试怎么知道呢?”答。

许久

柳先打开历史的一小窗口,透过他的眼睛,看见了当年的一些人,一些事。

☆、蝙蝠杀戮

从柳先前辈那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午夜,月儿皎洁无声无息。大脑中一直思考着柳先前辈提供的信息。夏天南,当今儿的皇帝。卜皮,皇宫的大内总管,皇帝的贴身太监,蝙蝠营的头。巫马子,夏军异军突起的幕后军师首席智囊,总策划人。可能是爷爷,也可能不是,夏国的传奇人物。陈航老师,战场上的常胜将军,百战百胜,夏国开国功臣。秦城监狱,蝙蝠人关押人犯的地方,陈航老师最有可能被关押在那里。是什么?又是为了什么?夏天南要对两个曾经帮助他打下江山的两名功臣施与无情的打击呢?这里面可能包含着陈航老师所说的旧账。哪怕是再大的旧账,何以反目成仇呢?…..一时之间还真得不出什么结论,是何种世间稀有之物有如此大的破坏力?让夏天南几十年还在寻找陈航师徒两人呢?一个皇帝,集天下之集权,应有尽有,不缺金银珠宝,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后宫的佳丽三千,千军万马无不听任调遣,他还能缺少什么?还在害怕什么?……想不通!无法把这些都联系起来,到底还却少什么?越想越感到头隐隐作痛。想撞墙的心都有!回到客栈小窝,赫然发现飞毛鼠在等我,简直吓我一大跳,心想:这哥们大晚上不睡觉,难道发生了天大之事?

桌上放着两个放件专用的小柜子,上锁,旁边摆放着五十两白银,五个十两的堆放在一起。我沉默,不说话。阿飞好奇的用鸟喙去啄桌上白花花的银子,好像很好奇这么多银子,是真还是假?

“刚才仓鼠来过,放下这两件和五十两银子。纸上时间地点写得清楚。很急,在半个时辰之内,务必送到!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能跟我一起,不到半个时辰内能分别送到城北和城西的六环大街。我知道有点晚了,这次我们五五分账。”

仓鼠是天启府衙通讯科,飞毛鼠的上线。

说:“我是你带出来的,按照协议二八开,这次也不例外。只是,那么晚了,觉得怪怪的。”

飞毛鼠答:“我也是!仓鼠从来没有那么晚找过我。心中有疑问,可是行规不能问。一旦接下只能照做。我接了,万一有什么事,对你有些歉疚”

“我只是说说,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送个件而已。应该犯不上出什么事。你选那个?”我说。

“你先选吧。从这里去城北城西六环大街,是个斜对角。我们到西北角方向在岔开,一个往东,一个往北。夜里,禁行可能会遇到不少巡城的卫兵,看见别走大街,进小巷。要比平时跑快儿,才能准时送到。”

“很急嘛,难道救命用?”

“不清楚呀!”

在路上,飞毛鼠沉默寡言,我和他并行。风的呼声在耳边响起,无人的时候沿着大街的街边跑,那里挨着建筑物,比较暗有墙体掩护,不容易被巡城的士兵发现。按照天启成规,午夜之后还在街上闲逛者,巡城的士兵可以对其进行缉捕,关押,囚禁。在西北角岔口,我直直向北去城北六环大街八号院。那里是中产阶层的住宅区,聚居不少外族人仕。在城北第九大街穿过小巷时,隔壁大街上有官兵在夜行,是武器配备十分精良的战斗型官兵,从前进的姿势可以判断出:这个队伍训练有素,战斗力强,不是等闲吃白饭的废物。起初以为他们是巡城的士兵,不是!巡城的士兵根本走不出这阵势来。有种不祥的预感,从他们行进的方向隐隐约约可能是和我要去的地方属于同一个地方。如此直觉,一旦出现就很难再把它剔除出去,除非最后证明其奇十分的荒谬,被事实证明是错的,方黯然消失。

我加快脚步,从小巷赶超在前头,来到六环大街八号院,争取多一些时间。按照客户提供的指示,两长一短的敲击门框连续三次,中间伴随三息的间歇,好像特殊的秘密接头暗号似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感觉等了好久,之前月亮还露出裸裸的身躯,再看之后已经没入乌黑的云纱之中。吱咦一声,紧闭的大门露出一条粗缝,刚好伸处一个脑袋。

“你找谁?有事吗?”

“你们这里有一快件,麻烦你让这里的主人来签收一下。”

“给我吧,老爷还在商议事情呢”

“不好意思,我必须亲手交给指定的人手里。麻烦你通报一声好吗?”我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此时插进来一大汗,看到他,心里差点惊慌失措失去镇定。眼前的大汉就是行刺夏雪的彪悍刺客,那张脸和模样如出一撤,百分之百的肯定是他。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又是谁?….庆幸当时脸上还涂了一层保护膜,不然冤家路窄脸对脸的撞上,可算是养入虎口。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认出来说:“你跟我来吧”

跟着他,在主厅见到主事的老爷,打开锦盒,是一封信件。大汉谨慎的让我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一一照办,一点不含糊。

“在下任务完成,就先告辞”

转身正要离开的一刹那,眼角看到主事的老爷脸色惊变的看着信。阿飞在外面发出急促的警告声,知道糟了,直觉被事实所验证,那只攻击性的官兵队伍目标果然是这里,那是一封通风报信的信件。一名仆人送行,快到门口,我说有没有后门?此刻从前门出去,害怕遇到巡城的士兵,就不妙了。仆人觉得也是,深更半夜出门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刚从后门出没过两秒钟,就看到憧憧人影在秘密的包围八号院的宅子。来人真不少,武力强大,高处已经有弓弩手暗中就位,利箭上膛,居高临下对准主要路口。

只差一步,好险!包围已经悄然完成,暗处观察的我,都能感觉到一股凝重的气息,盘旋在八号院的上空。他们在等什么?

时间在滴答滴答的游走,严阵以待没有人轻举妄动,似乎在等待着时机。突然剧烈的敲门声,击破积蓄已久的沉默,声音急促,带着浓浓的火药味。门紧闭根本看不出有打开的倾向。手敲不行,改为脚踢,响声分贝翻几番,门剧烈的震动。所有人把警惕性上升到顶层,高处的弓弩手已经蓄势待发,期待着一场狩猎的盛宴。门还是没有开,气急败坏的官兵开始撞门,如同暮鼓晨钟,咚咚咚的响。大门被撞开,半边门已经歪曲半挂着如同斜插着的旗帜。官兵蜂涌而上,直接杀入,听不见打斗,围剿,厮杀的声音,一片死静。突然整个八号院迅速冒出巨大的火舌,如同一直巨大的蜥蜴伸出宽大的舌头在舔吸着房屋,气势汹汹的吞没整个八号院。火势蔓延的十分凶猛,势如破竹噼噼啪啪构成一片火海。冲进去的官兵纷纷潮水般退出来,措手不及,目瞪口呆的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在远处的屋顶之上,站着一个随风飘飘的黑衣人,银光下一脸的冷酷,犹如欣赏他最爱看的斗鸡游戏,是蝙蝠人!

这火起的突然,烧的那么猛,一点不像是意外火灾,更像是一次蓄谋的计划。没有人去救火,包围的官兵依旧保持着较高的防备,一点都没有因为火灾的缘故放松神经。火焰吞没了房屋,横梁支柱失去以往的力量,坍塌而下,火星四射。

烟雾中,开始有人从火堆中冒出来,出来一个就被乱箭射死,有的一身火焰装,活活烧死。蝙蝠人动了,空中的狩猎者,看准目标俯冲而下就像夜鹰扑向夜里鬼鬼祟祟的老鼠。我紧随其后,巧妙利用地形的熟悉,吊在后面。

猎物被拦截,灰头土脸,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散发着烧焦的味道,连百衲的乞丐服都不如。

“你以为你们能逃得了吗?”蝙蝠人说。

“你是谁?”是八号院的老爷,他叫巴哈,是天启一个小商帮的头。

“连我们这身装束都不知道吗?亏你还在天启混了十几年。你以为我们对你们一无所知吗?真是死到临头还那么蠢!”

“你们为什么要对付我们?无冤无仇,我们做生意,规规矩矩,按时缴纳费用,为什么还要对我们下此毒手?”巴哈很愤怒。

“原因你们自己心知肚明。对了,告诉你!别以为一场火就能挽救其他人的性命。你们的地道,为什么中途坍塌,在另外一头的出口可不是什么天堂之门,而是直通地下黄泉路的鬼门关。怎么样…..为你们做这样的安排,还可以吧。”蝙蝠人哈哈大笑,笑声中无不神气十足。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巴哈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发了疯似的不顾一切发起攻击。蝙蝠人嘴角牵出一丝冷笑,看似很中意对手的表情,又不屑一顾。蝙蝠人的武器是一条鞭子,黝黑修长如同一条活生生的蛇在手中扭动着柔软的尾巴。“啪”一声,长鞭舞动鞭打在地砖之上。巴哈战的很辛苦,一开始的气势如虹在被蝙蝠人一点一点从体内抽去。蝙蝠人气定悠闲,且战且欣赏困兽之哀,有的是时间精力去耗,慢慢看着敌人一点点的在眼前无力的倒下,娱乐性和观赏性让人觉得自己就是生命的主宰者。

可惜,世界并非他一个人的舞台。

浅景深拿出明月弓,箭上膛,看准巴哈即将进攻的路线,计算蝙蝠人将要防守退避移动的位置,把握好时间,箭矢无声息的融入黑暗。我能感应到箭矢射穿蝙蝠人大腿的感觉,一声惨叫。惊动了附近的官兵。巴哈踉踉跄跄的靠在墙上,充满疑惑的看着蝙蝠人扭曲的面孔,痛苦不堪的拖着鲜血淋淋的大腿,仓惶逃跑。

“快跟我跑,离开这里。”我说,带着巴哈穿越各种小巷,离开城北六环大街,来到一个相对偏远安全的地方。

“你是谁?”巴哈问。

“我是谁不重要,这里还不是安全之地,不宜久留,我只能暂时送你到这里。你好自为之。”

“少侠,请留步,多谢救命之恩。”

“不客气,我只是看不惯蝙蝠人的行径而已。对了,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说。

巴哈看着这个蒙面的年轻人,十分的陌生。

“少侠,请问。我知无不言”

“你们为什么要派人行刺公主?”

晴天霹雳!巴哈整个目瞪口呆,傻了眼,发出你…你…你…怎么知道的?结巴声。

“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能告诉我原因吗?”我问。

巴哈哆哆嗦嗦拿起剑指着,战战兢兢的说:“你是不是和蝙蝠人一伙的?借着苦肉计,想套出我的话。告诉你们,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说。”

“我若是跟蝙蝠人一伙,救你干嘛!捉住你再严刑拷打不更直接省事?何必拐弯抹角的试探。你不说也无所谓,不管你跟夏天南有什么恩怨,那是你跟夏天南之间的事,别扯到无辜的人身上。这是警告!如果你再敢找人伤害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巴哈茫然的看着蒙面人离开,四周一片死寂根本没有人潜伏在周边。剑脱手而下,正好砸在的脚上。

回到天启西北角,没见到飞毛鼠,有点担心。这两件分明有诈,是仓鼠陷害我们?还是幕后还有其他的推手。有点心神不宁,看着乌黑的街道,远处的火灾如同发生在千里之外。看见飞毛鼠的时候,他的衣服被火烧得千疮百孔,身上有多出烧伤,一脸的惊恐,不停的吸入呼出粗壮的气流。身上弥漫着头发烧焦的古怪气味,跟一只从烧窑洞中出来的老鼠一样狼狈,想笑,没敢笑出声来。能活着回来就好。

“奶奶的,老子刚把件送到,椅子还没有做热,整个房子就着火了。晦气!遇到倒霉的也没遇到这么衰倒霉的。奶奶的….咱们还是快点离开。免得被误认为是同党,那可要人命呀!”

路上

我问:“飞毛鼠,是不是仓鼠想陷害我们?”

答:“我觉得不是,他若要想杀我们,仓鼠背后的势力根本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直接杀到我家不更方便吗?你说是不是?”

说的也是哦!

“八成就是借我们的速度通风报信,只是没想到官兵会来的那么快。一定是这样子。你那边怎么样?”飞毛鼠说。

答:“我送完就回来了!不过路上的却遇到全副武装的官兵,上百人呢”

“你没事就好。我的一言难尽呀。刚坐下就整个房子就被包围了。官兵冲杀而入,紧接着被人放火烧房子,我是假装死人,混在死人堆里,跑入小巷逃出来的。我的天呀,被一群疯子追杀,幸好跑得快,不然真被他们当菜瓜一样咔嚓几下,成了孤魂野鬼。”

我说:“你这只老鼠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死掉呢?幸好我不信。”

“那是!妈的,今后再也不接那么晚的件了。打死我也不接,命没了要钱来干鸟用。”

夏雪百无聊赖的趴在花园凉亭边的护栏,看着湖里的鲤鱼,红黄白,杂斑的都有。三五成群结队的在水中,摇摆着尾巴,一扭一扭的游动,跟一小浮云似的,在水中浮动。水不像地面那般结实,人可以踩在地面,却无法在水面行走。如果说人是因为太重无法踩在水面,这样的解析说得过去,可是鱼儿之中也有身躯庞大,胖胖嘟嘟的家伙,比猫儿都重,为什么还能在水中浮游呢?重量之说岂能再说得过去?人在空气中,为什么不能漂浮起来呢?跟鱼儿一样,在水中还能自由的升降,跟小鸟在空中飞翔似的。人为什么无法跟鱼儿那般,在空气中浮游呢…….这样的问题?怎么突然而然的在今天冒出来呢?思索,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生活中常识性的问题,好像也没有听见过有人问这样的问题。问题反映事实的困惑,却没有去问,自然没有去寻求答案。好像周围的所有人,关心的都是人生大小事,对于自己以外的问题,和生活无关紧要的的,懒得想,懒得问。问喜儿,喜儿一脸茫然。问皇兄,他好像第一次被人问到这个,答不出个所以然。问皇家学院的老师,他们说,那是鱼儿的天性,人也有天性,物种不同,自然各有各的才能。这个回答看似让人满意,却什么也没有说,只不过把为什么统统归咎于天性。夏雪见人就问这个问题,根本没有人能说为什么,都是冠冕堂皇的答案。哎……兜了一圈,只能问鱼儿了。

“鱼儿,鱼儿,告诉我,你为什么能在水中游吗?为什么能在水中自由的行走?想在水中上就上,下就下呢? 乖哦!回答姐姐的话,给你们点吃的。”洒下的鱼食,被鱼儿搅动着湖面在水中猛抢。

“见有吃的就来凑热闹,白吃我的,又不回个话,我养的猫咪小白都比你们好。给它点吃的,还会喵喵回我两句,看见我还过来舔我。

你们就知道抢着吃,吃吃吃,活像饿死鬼投胎。”

咳……

最近怎么老是神魂颠倒的?

感觉着了魔似的?胡思乱想…..

就像一棵从来没有遇见过阳光的向日葵,沉睡的本能在改变一切。

南山狩猎归来,好像丢了魂,一下子对很多东西失去兴趣,原先的色彩暗淡无光。打猎索然无味;放风筝看着就无聊;弹琴一会就心烦意乱;骑马一会儿就心浮气躁;游玩那多人在一起,总觉得嘈嘈闹闹;陪着母后一起看歌舞,老是昏昏欲睡;喂个鱼儿,都心不在焉……..我是怎么了?喜儿说丢了魂似的,没错!可丢在了哪里?被谁捡到了呢?意识里出现浅景深的身影,又是他….

他的箭法,他的眼神,他看黑熊时流露出来的同情,他一脸黑手指印的滑稽,被他搂在怀里的那种即惊且喜又惶恐的怦怦心跳,紧张僵硬的身体,瞬间的呼吸停滞,心灵之窗打开的一刹那,通往的世界是他的世界,他的世界中有我,我的世界有他,风景优美,如诗如画,幸福充实的世界。

惊醒,感觉是在梦中。老想起他干嘛?讨厌!闭上眼睛如同强制拔掉电视的电源,一切都消失!

在不注意的时候,浑然不觉的又发现另一个自己坐在电视机前,观看着南山狩猎的画面…...凑近,一看已经上演到:大脸猫奋不顾身的保护自己,为了救我和刺客火烈的猛拼,我上前帮忙,却成了倒忙,替自己挡了一掌,撞上,护着我,成为肉垫一头撞在茶几之上。身体上的记忆又一次被唤醒,和他接触的感觉袭边全身,如同触电。

有一则消息传入宫中,说南山大营行刺的刺客已经被击毙。是一个小组织,在天启专门做贸易的商帮。负责把货物从天启运往乌尔巴托大草原,再从乌尔巴托大草原那里运回当地的物品。刺客可能来自西北边势力最大的草原王国,刺客所在组织,在天启穷凶极恶,称霸一方,拒捕反抗纵火烧屋被全部歼灭。

☆、阿飞传情

大脸猫的寻人启事,杳无音信石沉大海。

“公主,该沐浴更衣了。今天可是你从皇家学院毕业的大喜日子”喜儿看着公主,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期望今天的喜庆能让她恢复以前的快乐。

答:“知道了”

“公主,你开心点嘛!自从你南山回来之后就闷闷不乐的。你不是说,游戏还没有结束吗?只要捉到他,我们还有机会赢的。”

“喜儿,我不想说这个。”

“是!喜儿以后不提了。”撅着嘴。

“公主,奴婢听说凤凰湖畔已经聚集了很多很多人,人堆人成人海。今年皇家学院的毕业庆典比之以往任何一届都要热闹非凡,场面隆重。”

“哦!这是为什么?”不解。

“因为有公主和项大才子在呀!你们都是今年毕业人员中最璀璨光芒的人物。男的来看公主,女的来看项才子。听说有人昨天中午就已经在凤凰湖畔懒着不走,就是为了独占最佳视觉位置。公主,白色的礼服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穿上它,你就是天下最美的人啦!”

“贫嘴!就知道给我说好听的。”

呵呵,公主笑了,太好了。

两年一次的皇家学院毕业典礼,每次都成为夏国万人注目的庆典。吸引数以万计的人前来观赏。庆典之后,朝廷会根据学员的情况,选拔入仕,为朝廷效力。夏雪钟情于白色,所有的一切都以白色为主系。穿上白色的礼服,有一种纯真的魅力。行刺发生之后,出入受到限制,母后不让她擅自出宫,整天呆在偌大的皇宫中,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世界并非就是如此。她喜欢到外面去,踩在坚硬带刺的野草上,而不是宫里软软的,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绿地毯;她喜欢看外面的树木,粗野张狂带着天生的棱棱角角;她喜欢在外面热热闹闹的集市,看着普通的老百姓提搂着菜篮子在东挑西拣各种蔬菜,看着他们在一起哈哈的大笑,和他们擦肩而过感受来自地气的气息。这些在宫中是可望不可及的奢侈。

夏雪一身白色系的晚礼服,米黄浅搭。

“公主,你真美,像个天使”喜儿说。

我把竹筒捧在手里,仔细的端详着。这个竹筒是柳先前辈拜托,务必要转交给皇家学院的夫子。里面有着柳先前辈的书信,回想他写完撂笔时的一瞬间,透出一种苍凉的气息径直钻入我的世界,仿佛是一根慢慢流失生命气息的蜡烛,在一点点的变暗。皇家学院的夫子,是谁呢?一听就好像是一个备受尊重的得道高人。

无事,被飞毛鼠强拉出去。

“深子,今天我们去凤凰湖畔,观看皇家学院的毕业圣典。可以看到好多好多美女的哦!那些平时闺门不出半步的千金小姐,大家闺秀都会云集凤凰湖畔。肯定让你大开眼界,大饱眼福。说不定,还因缘巧合和那位千金小姐一见钟情,发生浪漫的爱情故事。一切皆有可能,走吧….”飞毛鼠很兴奋。

问:“飞毛鼠,你认识皇家学院的夫子吗?”

被他白一眼,好像在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皇家学院夫子大名,在天启甚至在天下,如雷贯耳无人不晓。是当今皇子,公主们的老师。学识渊博一世师表,从来不关心政治,只在乎学识,教育,很受人敬仰。今天皇家学院的毕业典礼,夫子就会出席,你可以跟我去看看。”

“是吗?真是太好了!”

“你为什么用这么怪怪的眼神看我?”

“怪人!难道美女对你就没有一点吸引力吗?”

“有呀!”有点不服气。

“谁?你邻家的女孩?”

“白雪公主”

飞毛鼠一脸惊愕,仿佛刚才呼吸进去的是一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气,“咦……!你这家伙胃口真大,不动声色的出口就一鸣惊人。比我都敢想,远胜好几条街。不过….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切…….!

凤凰湖畔,是天启城内一个天然的湖泊,半月型,

湖边用石块砌成湖堤,摘有绿柳,湖水清澈荡漾,风景十分的美丽,是天启著名的景区。皇家学院落座在凤凰湖畔的边上,如同一张嘴叼着半月形的凤凰湖。中间有一座石拱廊桥连接着两头,把凤凰湖一份为二。湖角的一边有一大片空地,是典礼的会场,彩旗飘飘,钟声鼓瑟,透出浓浓的喜庆。观众聚集在学院对面的湖畔,数以万计隔湖相对翘首以望。四周官兵林立,警卫森严,听说皇后娘娘也会出席整个毕业典礼。人山人海,去晚了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人头在眼前晃动。距离有点远,看的不是很清楚,夏雪在会场中一身洁白的裙装,十分的耀眼。

很美!看着都那么的心神摇动。

在典礼上。

“喜儿,你看!那有只残疾的小鸟,好像在哪里见过。”夏雪无聊,东张西望看见阿飞。

鸟儿乌黑的小眼珠子圆碌碌转动,小头东张西望,在草地上活泼的乱跳,好像在找好吃的。尖尖的小嘴在地上,翻来覆去,不时的抬起假腿小铁钉往身上挠痒痒,整理漂亮的羽毛。

“呵呵!公主,它在看我们耶。好可爱呦!”喜儿说。

“喜儿,快给我去拿点炒瓜子仁碾碎,估计它好像饿了,在不停的找东西吃。”

“来呀!鸟儿。我这里有好吃的,过来嘛!”

阿飞胆大,定定的看着夏雪,好像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过去。

“公主,它吃嘞!它朝这边来啰”喜儿说。

“喜儿,你觉不觉着这只小鸟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还在我眼前转悠来着。在哪呢?…我想想….”

“公主,我印象中好像没有见过残疾带铁钉的小鸟耶。见过一次,肯定印象深刻,太不常见了。”

“噢嘢!我想起来了”夏雪惊喜。

在南山牧场的营地,餐桌前,那个时候还有大脸猫。小鸟还在他的肩膀上停留过……

夏雪高兴的说:“过来!鸟儿,姐姐给你好吃的,乖嘛!过来一下嘛!”

阿飞一蹦一跳的吃着五香炒瓜子仁,飞桌子上,谨慎又富有冒险的精神。

“你叫什么名字?你哥哥给你取了什么名字?是小脸猫吗?”

夏雪抬起头,向四周寻找,远处秘密麻麻的人群,只有一片模糊的人影,太远太多,几乎黏成一片。

都是人,找不到焦点。他一定在这里附近,想。夏雪用手想轻轻的碰一下阿飞,阿飞有点胆怯的退后,不飞走,不离远,再看看又鼓起勇气,吃着桌上的碎瓜子仁。

感觉我们成了好朋友。

“我们交个朋友好吗?我叫夏雪,你也可以叫我雪儿。雪,是冬天从天上飘落下来,白白的东西。你喜欢雪嘛?估计你不喜欢,下雪的时候冬天太冷了。不过这应该不会影响到你喜欢我吧”

喜儿在一边看着公主支着下巴,一双大眼睛和一对绿豆小眼睛,面对面自言自语。觉得蛮搞笑,抿嘴旁笑,不语。

项俊杰摆脱其他人的,四处寻找让他神魂颠倒的女神,自从毕业典礼之后,夏雪就从他眼前悄悄的消失了。今儿还没有跟她说上一句话呢,不说上一句,内心实在无法得到安宁。在一个角落,他找到了在一隅的夏雪,径直朝她走去。

在远处,某个树杈之上。

“哎…. 你的公主身边站着一位大帅哥,大才子,知道他是谁吗?”飞毛鼠用胳膊撩撩浅景深,一副幸灾乐祸。

我看,的确是,问“他是谁呀?”

“我告诉你吧,兄弟!佳人配才子,你看他,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玉树临风,气质高贵,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名震天下,七岁作诗,七步成文,才思敏捷的项大才子,和白雪公主是同窗,家世显赫,开国大臣上将军项燕的三公子,项俊杰!听说,天下间能配得上白雪公主的,非项才子莫属,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距离有点远,看不清楚,他站在夏雪的身边,两个人相谈甚欢,脸上时不时的荡漾出丰盛的笑容。身材颀长,一袭华贵的衣服,举手投足无不透出高贵的气质。

“看着是蛮帅的”

“百分之二百比你帅,品学兼优,门当户对,又是同窗。”飞毛鼠答。

“谢谢,知道你一片苦心”

“兄弟嘛,这事就得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兄弟的威风。”

夜里,去柳先前辈那里,和他大杀三盘围棋,负二胜一。和昨天相比,他的身体,脸色又明显的下降一个台阶。辞后,去秦城监狱转了几圈,高高的城墙,借着城砖的缝隙,可以像壁虎一样爬到一半,再往上城砖的砌缝十分的密集,平整光滑,手指头根本无处着力,必须借助挂钩和绳索。城上,每隔二十步一个哨兵,城楼配备强大的弓弩,箭矢如同拳头般粗壮,威力之强估计一箭能把人射飞。不好进,先探个虚实,采集一下地形再说。

回到客栈小窝,立于窗台上闭着眼睛睡觉。听声,醒来,扑向怀中!淘气的家伙,失踪了将近一整天。

奇怪

“阿飞,你脚上绑着什么东西?”

一根细长的头发,系着蝴蝶结*着一张小纸条。发丝乌黑,留有谈谈的清香。打开小纸条,清秀的小楷,蝇头小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写得十分的细腻,漂亮。

“请问:鱼儿为什么能在水里呼吸?鱼儿为什么能在水中自由上下浮动?”右下角,落款是个带着猫须的人脸。眼睛,鼻子,嘴唇,脸型,看着好熟悉。

大脸猫?是写给我的吗?

奇怪!…..紧接着大吃一惊。

“阿飞,你今天跟谁在一起?…..莫非是她?”

随即否认!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不过,不是她,又想不出还有谁。想想,真被她叫过大脸猫,在给她脱鞋的时候。

不得了,一旦想起她,就刹不住车,犹如在木筏艇上在滔滔峡谷激流勇进。控制不住,是惊喜,高兴,怀疑….翻来覆去患得患失。

鱼儿有鳃,有鰾,这些常识她不懂吗?

给我起外号,我就不能给她也来一个?

裁出一张小纸,恶搞她一下。

“美人鱼(旁边画一张夏雪的人身鱼尾图):鱼儿为什么能在水中呼吸,是因为它体内有一个专门用来呼吸的器官,如同人的呼吸是靠肺来完成。鱼儿为什么能在水中自由沉浮,是因为它肚子里面有一个东西可以调节气压。没杀过鱼吧?这是常识呦!”

注:不要给阿飞乱起名字。

给阿飞绑上。

一夜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无眠!

☆、公主多情

夏雪住在阁楼上,晃荡着双脚,穿着一双乳白色的棉鞋。身边是一只胖嘟嘟的小白猫,趴在她身边,眯着眼睛在睡觉。这猫,几乎天天都在睡着打发时间。手里拿着一小袋瓜子,啪,啪,啪的磕着。月亮又圆又大,悬挂在天幕中,一群小银星星,一闪一闪的。

“公主,太晚了,该休息了”喜儿站一边,头时不时的往下沉,又在下坠中醒来。

“喜儿,你先睡吧。我困了自己会上床睡觉。你别陪着我了,要不你先眯一会,我一会就回房间睡觉。”

“那使不得,奴婢是公主的贴身丫鬟,主子没有睡,丫鬟哪里敢睡觉呀!喜儿去洗把脸,在出来陪公主。”

小鸟已经飞回去好几个时辰了,难道他没有看到我写的小纸条?难道小鸟迷路了,还没有回去?难道他也不知道答案,没有回我?…..一连串的问题,仿佛泡泡似的一吹,冒出滚滚。

真烦,老是想着这事!心中有点生自己的气。睡不着,只能在午夜里,磕着瓜子。

他是什么人?家在天启吗?今天他是来看我的吗….?好想见到他哦!

“公主,我刚沏了壶热茶,吃了那么多瓜子,口渴了喝点吧”

喜儿端来一壶热腾腾的碧螺春。

“喜儿,今天我对项俊杰是否有点过分?”

“喜儿,不知道。”

“说嘛!不怪你,实话实说”

“是有那么一丁点。很多人都说项公子人非常之好,名将之后,才学出众,智勇双全。是夏国新一代的栋梁之才。”喜儿答。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他。他对所有的人都挺好,在我面前恭敬有加,可是我的直觉总是排斥他,感觉他骨子里面还有另外一面。估计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喜儿‘哦’一声,不在说什么。沉默自然而然的把空白填满,又一片沉静,瓜子裂开的声音,让小白猫抬起头,喵一声,圆圆的眼睛眨两下,又把头埋起来。

噗噗的声音,伴随鸟鸣,是小鸟!在月光之下,一团小影弯弯曲曲的朝这边飞。对它招手,很高兴,有种幸福降临的感觉。阿飞落在我的手掌上,伸个懒腰,小脑袋对着我,张着小嘴。我把拨好的瓜子,放到它嘴里,它凹三角形的舌头迅速把瓜子送进肚子里。轻抚着它的小脑袋,滑顺的羽毛。十分的可爱,令人心生喜欢,辛苦啰!小脸猫。

右脚绑着一张小纸条,细绳*,是回信!

心里美滋滋。

纸条捏在手掌心中,犹豫要不要现在就打开它?不安和期许,上上下下被浸入水中,捂在胸前,心比平时加快了呼吸。鼓起勇气,打开小纸条。入眼就是一条披着浓浓秀发,婀娜的身段,下面是一条鱼尾巴,优雅座立着的美人鱼。画的人是我!是我!是我耶!大喜。

看完,阿飞!你叫阿飞是吗?呵呵,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乖,叫雪儿姐姐!这是雪儿姐姐养的大肥猫,小白!拍拍小白的脑袋,它抬起头,发出喵一声,露出上下颚两条尖尖的牙齿。阿飞,向后退缩。没事的,小白只是打哈欠,它比你傻好多,有时候都听不懂人话。雪儿姐姐,给你拿好吃的。

心,一片安宁。盯着小纸条,鱼儿体内有什么东东?那么神奇,可以在水中呼吸,可以调节气压,就可以在水中自由的上下沉浮?看过鱼,摸过鱼,吃过鱼,就是没有亲手杀过鱼,里面有这么神奇的东东吗?改天亲自实践一下。

浅景深站在皇家学院的大门,两侧伫立的石狮子气度非凡,上面写着“原,五年”。没有想到这学院竟然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起自原国时期。原朝分崩离析之后,天下进入混战的年代,各方*划地为界,占山为王,肉弱强食,纷争不断,战火年年。直到夏天南的崛起,硝烟之火才慢慢的熄灭,铁骑扬起的尘土才有时间慢慢的飘然落下,归于平静。 守门的大爷很客气的把非本院学生,教师,没有资格入内的闲杂人等拒之门外。报明来意,出示特快专递人员的专用文书,大爷才让人去通报!想不到,从飞毛鼠那里拿来的,通讯科出具的官方文书还起了作用。等候许久,通报的人说夫子目前正在见重要的客人,不便此时接见。毕业典礼之后,学院显得冷冷清清,没有往日里车水马龙的匆忙景象。

学院大门古色典雅,往里是一颗硕大,古老,苍苍的槐树,盘根错节的枝条,粗壮的树枝,密密麻麻的树叶,遮天蔽月,活像一顶巨大的蘑菇盘踞在头顶。看门的大爷好心见我在大门站着许久,带我来到夫子的会客厅。一个小小的书童接待,说夫子赔着客人出去散步,估计还得两刻钟的时间才能回来。桌边有茶,茶点的小饼干,可以吃。不过暂时没有一点食欲。

时间犹如缓缓流淌的河水,不停息。我拿起从槐树上飘然落下的叶子,暗绿色,背面清晰的叶脉

犹如干涸了的沟渠,散布在干旱的原野上。用衣服把叶子擦拭干净,反正也无聊,就用树叶吹奏自己喜欢的曲子。爷爷很有才,会耍各种乐曲,吹响亮的口哨,用一张小小的叶子也能演奏出美妙动人的声音。小时候看着很神奇,觉得很美,很酷,通过叶子控制气流让树叶产生振动发出声音。音,在一声鸟鸣声中衔接响起,缓缓的控制气流,气在体内翻转吐纳,腹部一起一伏控制流量,美妙的音乐,被一个乐符一个乐符连接起来,高低轻重不同声阶的排序组合,被高超的选手挪来挪去挥动手中的指挥棒。悦耳的声音,悠扬余音回响,如泣如诉,缠绵遏制你的情感,伴随着它在神秘的空间中自由的飞翔。闭上眼睛,会让你忘乎所以,沉醉在一片春风中,划过荒芜的田埂,唤醒田地里已经沉睡多年的生命,带着一丝滋润的气息,在裂开的土地中,生命的种子开始破壳而出,柔嫩蜷缩的茎叶,用力的舒张伸直懒腰。生命的气息充斥在所有的音符中,带着一股勃勃生机,唤起沉睡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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