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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游历(第一章下).6

作者:文字炒蛋 当前章节:153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01

“出门靠朋友,你说的。致远,你的病还没有完全好,弱不经风一阵风都能把你吹倒,脸色难看苍白无力。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等你养好病,将来再报答我也不迟。不差这点时间。还有,我想强调一下,你并没有耽搁我们的行程。每到一处,我们都会实地考察,询问当地各种物品的价钱,作为一种参考。你去天启城,我们也是,顺路一起有个照应。除非你嫌弃我们这些粗人。”

“不是的,我从来没有那样子想过,感激你们收留我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呢?只是…..我…..”心里觉得过意不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你不适应。你的性格跟我很相似,不愿过多的打扰别人,宁愿自己受委屈自己杠也不想欠别人太多。明白你的心情,只是你现在的病还没有好。不如这样吧,你帮我们干活,工钱用来抵付房费药费和伙食费。你看成吗?”乌达说。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呢!只要我能为你们干点什么,不是干呆吃白饭,心里多少会舒坦些!你说,让我干什么?”这样最好,两全其美。

“不急,先把这碗热米粥喝了,出汗暖暖胃,病会好得快点。”

点头,“喝完,你告诉我能为你们干什么。我觉得这几天白吃白喝什么事也不干,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为你想好了。我觉得你心灵手巧,心思缜密,你就帮我们整理货物,跟踪记录,统计归类,编排统筹吧。这些都是洋叔在做,他的事也很多,你就帮他怎么样?”乌达说。

“没问题!” 觉得高兴。

“终于看到你笑了。挺好。到了天启,你有什么打算呢?”乌达问。

“我去天启找我父亲,还有我的一个朋友。”

“家在天启?”

“不是,家在宁远。父亲去了天启之后就杳无音信回来,我朋友紧接着去天启说找我父亲,至今也石沉大海。我在家呆不住,就想去天启找他们。找不到他们,我也不回家了”

“宁远距离天启可是千里之遥,你一个人不怕吗?”问。

“不怕!父亲不在,家都没了。还怕什么呢?”

乌达一苦笑,说:“我和你刚好相反,父亲在家,家却不像家。从小一直跟母亲相依为命,过着别人眼中羡慕,富丽堂皇的生活,可现实却是另一番滋味。”乌达的母亲是一名下女,一次被乌蒙强迫,生了乌达。从小到大,闲言闲语从来没有间断过,生在豪门,却处于边缘,排斥,冷落的末位。

突然,马队长之中有人唱起歌,打破了沉静,歌声婉转,回肠,多情又感人。似乎在思念远方的家,家里还没有过门的未婚妻,美丽的姑娘,温柔又多情,心在她那,身在远方,多少思念,寄予风中,让它帮我转告你。也许是比较流行的歌曲,一人唱罢,第二个人接连而起,不同的音调,情绪,着重点,又使得歌声焕发出另外一种可能性。

觉得好浪漫哦!

“到了天启,有什么打算吗?”乌达问。

摇头,这个问题还真没有正式认真的想过,心里只有想尽快的赶到天启,至于到了该怎么办呢?人生地不熟,听说天启又是无比的大,茫茫人海,该如何去找呢?一片迷茫。

答:“我也不知道,没病之前,脑子里只有赶路!赶路!赶路!一个念头。现在突然慢下来,越是靠近天启城,越觉得彷徨无措,心里空空,脑子空空,就连希望也空空。”

乌达有点惊讶:“没有地址?”

“没有,只知道他们都在天启,现在想想,自己好像挺鲁莽的,一点计划都没有,收拾东西,牵上马,就已经在路上了。”

“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嘛!虽说天启的人口高达几百万,人山人海,要找一个没有地址的人,确实很难。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光坐以待毙的等着运气的大驾光临。在天启,跟我们合作,有关系,是朋友的人还是蛮多的。他们之中,有些人在天启十分的有办法,拥有广阔的人脉和灵通的咨询,我可以让他们帮忙打听一下你的父亲和朋友。我想,找到的概率会比你一个人在大街上嚷嚷要高很多。出门在外靠朋友,把我当做朋友的话,就不要跟我客气。我是认真的哦!”

感动…..

“谢谢你,乌达,认识你真好!”

天启城,远方地平线上的一大群人工建筑,如同一座庞大的山脉,浅蓝的天空下,城市凸起的勾勒线,弯弯曲曲延绵不绝。惊叹,好庞大的城市,不愧是拥有天下第一城的美誉。笔直宽敞的道路,一直延伸到天启城的城门。巨城,高墙,人流来往不息,这是以另外一种方式,风格,姿态在诠释的夏国的经济,政治,文化,权力中心,和乌尔巴托大草原的中心城绿茵之城决然不同。草原没有如此雄伟庞大的城市,哪怕是草原民族内心最向往的绿茵之城,没有城门,城池,高大漫长的城墙。那里只有一个一个接连不断的包帐,银白色的,如同巨大的蘑菇,生长的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那里根本算不上是城市,只是一群人聚集在那里,把家安下来,构成了夏国人称之为城市的东西,根本无法和夏国的城市,相提并论。

通往天启的官道十分的宽敞,并驾六辆马车都没有问题,过往进出天启的行人,川流不息。乌达看着来往的人群,各式各样,尔洋过来,凑近耳边,说让我去见一个人。是谁?尔洋说,是乌尔巴托大草原潜伏在夏国天启的一个间谍——他叫巴哈。这次马队原本的接应人。看见巴哈,心中闪过一丝的警觉,他为什么一身乔装打扮的模样?化了妆,易了容,把自己的真面目隐藏了起来。完全没有必要,这次前来夏国天启,是光明正大的前来和夏国商谈西北贸易协议之事,巴哈作为这次商货的代理商,根本不必藏头露尾。

“巴哈,参见小王爷。”

质问:“你为什么这样子来见我?”

巴哈脸露惧色,有些慌张,言:“巴哈有愧大可汗赏识和栽培,在天启二十年的基业被小人出卖,一夜之间毁于一旦。没能完成大可汗交给的任务,实在是罪无可恕,不仅整个商帮被斩草除根,就连本来打算用于招待小王爷的地方也被天启军查封了。巴哈自知罪孽深重,实在毫无脸面来见小王爷,又怕小王爷来到天启,按照地址去原来的宅院,产生误会,特意前来负罪。”

“那你前来的意思,是另找到其他的地方给我们,是吗?”

“请小王爷赎罪,巴哈现在是天启城的通缉犯自身难保,暂且残喘苟活在一个角落,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暂时无法安排那么多兄弟的起居食宿。”巴哈全身颤抖,汗流浃背,紧低着头看着地面,汗水从他的下颚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圆点。时间仿佛过去了好久,巴哈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打开一小点的水龙头,下滴的速度在加快。

“巴哈,既然你身上有大汗的任务,就竭尽全力的想方设法完成它,将功赎罪,至于你这条线出现了问题,会不会牵连火烧到我这边,会不会火烧到的草原,还望你尽快解决。至于,将来该怎么处罚你,还是听从大汗的指令吧。”

“请大汗和小王爷放心,这次失误绝对没有暴露巴哈的真实身份。这次被小人出卖,是一时行事鲁莽,用人失察,用人不当,惨遭计划败露失败。”

“是什么计划?我可不想我们这一百个勇士刚进天启的大门就被乱箭射死,死得不明不白的。”

“巴哈一时糊涂,竟然派人去绑架夏国的白雪公主,想用她去跟夏国皇帝交换一个人,计划失败,被人出卖遭致全军覆没。如今只剩下巴哈一个人。”

之前曾经从尔洋那边知道过,夏国公主在南山遇到刺客一事,幕后的操盘手竟然是巴哈,没有想到。

问:“你计划绑架夏国公主跟皇帝交换谁?”

巴哈惶恐,犹豫,内心在不断的思量,该说到哪里可以过关,哪里又不能透露大汗委派的秘密任务。

“该不会是你为了推卸责任,说出一个不存在的人吧。”我说。

巴哈答:“这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二十年前巴哈被大汗委派到天启,建立商帮互通贸易收集夏国情报,其中还有重要的任务就是要寻找一个人,至于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大汗有令在先,对谁都不能说,还请赎巴哈无可奉告。就在两个多月前,巴哈正好知晓到那个人的下落,被囚禁在一个壁垒森严的地方。为了想完成大汗多年来的心愿,救出那个人,巴哈才想出绑架白雪公主的计划,逼迫夏国皇帝交出那个人。”

心想,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那个人到底是谁呢?竟然有人让大汗念念不忘二十年,挺奇怪的。

说:“我会核实你说的是否属实,你先回去吧,到时候会通过暗号找你。”

巴哈消失在人流中,心中庆幸,此次去天启的路上,临时改变策略,接待马队之人已经交天启的东道主,项燕手上。

尔洋远远的就看到天启上将军的食客参谋韩闯出城迎接,两人一见分外的高兴和激动。韩闯带路从专门的通道进入天启,马队浩浩荡荡跟在后面。寒暄,客套,应酬等都交给尔洋去弄吧,要自己带着某种目的性去跟一个完全一无所知的人寒暄,攀交情,觉得浑身的不自在,精神上有一种扭曲感。洋叔在这方面完全没有心理障碍,地地道道的和我不是一类型的人。

乌达看到陈静,目不转睛的看着天启城墙上,张贴的一张告示。上面是一幅画,有人物的肖像,但是千疮百孔看不出所画人的面目。想必是张通缉犯的告示吧,他这么看得那么认真呢?所有的人都对墙上张贴的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都埋头看着前方,脚下的路。即使有人见到,也是匆匆的一瞥,不会那么用心驻足观看。而且一看,明显的就是已经过时,过期了的告示。

问:“看什么呢?”

“乌达,你看这个告示,虽然已经残破,但是上面写应该的寻人启事,捉到重赏。我看到的时候,就很惊奇,哇!一声,原来也可以这样子找人的呀!把要找的人画像张贴在天启的各个角落,只要浅景深大哥看到或者认识他的人看到,浅景深大哥一定会按照上面的地址,来找我的。你说,这个办法是不是非常的有效呢?现在,我觉得自信满满的,一定可以找浅景深大哥,还有我的父亲。”陈静答。

“这注意太棒了!致远,我们应该加上重赏百两银子,肯定一夜之间传遍天启的大街小巷,到时候,就有很多人为了百两赏钱,瞪大眼睛帮我们寻找你的父亲和朋友。再加上我这边,双管齐下,相信一定可以很快找到你的父亲和朋友。”

陈静很高兴,仿佛一切的困难都已经迎刃而解,不在是困难,不过一想到要拿出一百两银子这么大的数目,就犯愁,身上还不到二十两银子呢!怎么办?

“乌达,赏钱能不能少点,我没有那么多钱!”说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一百两我还嫌少呢!钱的事,包在我身上,这个你不用担心。现在呀!我唯一担心的是,你画的海报告示,能不能在官府的告示栏里张贴,这里呀,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可以贴的,至少得经过天启城府的同意,有官方的许可才行。”

“那我们不在这些告示栏里贴不就可以了吗?只要在人流多的市场,十字路口,街道,店铺…..有人的地方,有墙的角落,就可以贴!才不管官府的人同不同意,乐不乐意呢。我就贴给他们看看。”

乌达哑然一笑,觉得陈致远生气起来,有点孩子气,说:“致远,我支持你!官府那边,由我来处理,按理说,应该问题不大。”

陈静很开心,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乌达你说的。只从遇到你之后,总是给我带来好运,真好!谢谢你,乌达。”

陈静美丽乌黑的眼珠子突然闪了一下,如同天上的星星,很美!美得让人差点停止呼吸。乌达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陈致远是个女孩子,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她步入暴风雨的一刹那,那个瑟瑟发抖的背影在无声的发出控诉,不一定是对着自己,也许是对着暴风雨,对着上天,对着命运…..她触动了我,让我想起小时候,亲眼看到过母亲被人推向暴风雨,她抱着我,在风雨中抑制不住的哭泣。一路上,她很可爱,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她的可爱!

☆、大难不死

浅景深沿着柳先手绘画的南山别苑地图,找到暗道的入口,在南山别苑的后上方,是一片葱翠,茂密的森林,荒草遍地,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散落各处。地图标记的很清楚,现实还是多少有点误差,找了半个时辰,终于在一片荆棘的藤树后面,巨石的侧边,找到隐蔽的入口,一个天然的溶洞。进去就是一股闷气,呼吸有点困难,阴凉阴凉的,暗无天日。真正直通南山别苑的密道就和这个溶洞想通,竖起耳朵,针落地可闻,十分的死静,举着火把,火焰燃烧噼噼啪啪的声音,伴随着有些不安的心情,一步一个脚印迈着不太灵活的双脚,每走一步都得试探落脚的地面十分踏实,很静,很黑,很让人感到不安,就好像,这是另外一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孤独而强烈,恍惚觉得天启城的热闹是多么遥远的世界,甚至怀疑是否曾经有过那么一个人多,热闹的世界?

溶洞洞穴很长,很深,空气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不在沉闷,呼吸不在那么的难受,鼻子能感受到一丝水气的滋润,快到了吗?也许是的。洞穴两边的石壁上开始出现人工斧凿的痕迹,水滴的声音,落在钟乳石上,细听还真像敲打的小锣,叮!叮!叮!的声音,头顶一团漆黑,从水滴的声音,感觉很高,不止一处,而是很多处,好像交响乐曲,没有音律但又此起彼伏。这里估计已经是瀑布的下方了吧,不然不会有那么多水。再往前,底下是石板,昏暗的火光下,一块一块大块的石板向前延伸,空气已经过渡到清凉,清新,舒畅,

哗哗哗的流水声,急促夹带着压迫感灌入耳中。是瀑布的声音,到了!南山别苑就在瀑布的前面。心里兴奋,暗道开始出现亮光,从黑暗的世界走向光明,压抑的心变得轻松。在出口处,一束一束一簇一簇的光线从外面射进来,如同光剑,中间飘荡着翻滚乱飞的粉尘。推开石门,瀑布的声音更加汹涌澎拜,入目即是厚厚的水帘,绕过瀑布,闪进南山别苑的园林。道路和地图上标注的如出一撤,有了地图,走起来一切轻驾就熟,不会慌慌张张东张西望,像进了迷宫似的。园林景观十分的漂亮,在原有的美丽景色基础上,加入人工的艺术美观,使得建的楼房,园艺,都和整体的环境融为一体,和谐而美丽,仿佛人间的仙境。南山别苑之内,守卫明显的没有外围的强,十分的安静,尤其是核心的区域,几乎看不见人。奇怪!到底是什么情况呢?难道夏天南喜欢清净?有这种可能,柳先标注出来的,可能囚禁陈航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其他地方,没有!没有!还是没有!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找到陈航呢?到底夏天南把他压在了什么地方?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难道遗漏了什么地方?在悬崖边,吓了一大跳,正好看见夏天南和卜皮的身影,两人背对着我,一前一后,站在草坪之上,目光远眺着天启城的方向,在发呆还是在思索?夏天南瘦弱惊讶得让我不敢置信,像只瘦猴子,龙袍穿在他身上风一吹觉得衣服套在一个晾衣服的架子上。真怕来一股强风,都能把他吹上天。无*解….更无法置信,眼前这个瘦弱的男人是夏雪的父亲。

一想到这个,内心就无法平静。

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向下,摊开地图,是要去地下的冰窖。那里没有找过,在瀑布潭底下。第二条暗道的入口,正好就在冰窖的里,直通悬崖下面,有一根粗壮的铁链拐弯,就到凿梯,进入另外一个溶洞。地图标注,第二条暗道十分的狭窄,道路陡峭,只能一个人通行,而且是在悬崖之上,十分的不好走。地窖的入口,站着两个毫无表情的蝙蝠人,真像两只倒挂在睡觉的蝙蝠,一动不动。见到皇帝和卜皮,直接下跪行礼。卜皮一挥手,两个蝙蝠人就立马撤退,消失在入口。心想,很好!紧随其后,小心翼翼的跟在夏天南和卜皮的后面。冰窖很冷,

寒气逼人,感觉一下子进入冰天雪地的冬季。

夏天南冷冷地看着躺在冰床上的陈航,脸色发紫又黑,此裸着上半身,肚子时不时的出现蠕动的现象。尸虫蛊之毒还在持续的发酵,里面的虫子还在一天一天的从陈航的体内吸食精元和养料。虫子在长大,同时也在开始繁殖,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

夏天南问:“卜皮,还要朕等多久?是不是陈航永远不开口说实话,朕就没有办法找到不死之血?”

卜皮答:“请陛下放心,臣等保证他一定会从实招来,现在尸虫蛊正在一点点的啃食他的精魄,就算陈航武功再高,被尸虫蛊控制只是时间问题。项将军那边也正在日夜不停的收集线索,只要二者能互相印证,就一定能找到不死之血的下落。到时候,陛下将获得永生的力量,将是天下万民之福。”

“朕,等得实在有点心烦意乱迫不及待,最近身体每况日下,开始觉得胸闷,呼吸困难,喉咙总是干渴难耐奇痒无比,吃不下任何东西,只有血才能缓解那种煎熬。”

“陛下,要不要老臣把暗月之王唤醒?也许他老人家会有别的方法…..”

“他老人家还在休眠,时间还没有到,还是先不要打扰他为好。”

“是”

夏天南觉得脖子开始发痒,用手搓着脖劲,咳嗽,呼吸加重,突然气急败坏的发怒,扯着嗓子大吼,“为什么?为什么?巫马子…..陈航…..为什么你们要这样拒绝朕!朕是一国之主,天下之主,配不上长生不死吗?是朕,把天下的百姓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的,是朕,结束了一百多年的黑暗历史,带领天下的黎民百姓走向光明,是朕,得到万民的敬仰,被人民称为圣人,圣君,千秋万代。你们嫉妒朕,你们是不是想窃取朕的天下,私自占有长生不死的不死之血呢?想等朕,百年之后,你们师徒两个人就可以登高一呼推翻朕的天下吗?可恶!可恶!可恶!你们不得好死…..阴险,卑鄙,无耻……你们不告诉朕,不死之血的下落,以为朕就等着坐以待毙吗?告诉你们,只要暗月原啸龙一出关,到时候就是你们的死期,我一定要你们,各个深受尸虫蛊之毒,称为一个活死人,任由朕驱使,做牛做马,不人不鬼的永世对朕俯首称臣。你们,背叛了我们当初的理想,这天下,没有了朕,万民的福祉谁来担待?你们是混蛋,畜牲,蠢货……” 说到最后夏天南气急败坏,恼羞成怒,情绪失控处于癫疯的边缘。

卜皮心急,道: “皇上息怒!龙体要紧,龙体要紧呀!”

“血!血!血!”夏天南一手扯着脖子,一手在空中乱抓,好像一个哮喘发作的病人。

十分的恐怖

卜皮递去一壶东西,夏天南迫不及待不顾一切的往口里倒,鲜红粘稠的液体流出,咕噜咕噜的狼吞虎咽,喉结一起一伏*动…..

是血!他在喝血!他在把血当水来喝,天呀!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好喝!”夏天南舌头外翻,舔净嘴角边上的血迹,“卜皮,这血从哪里来的?味道不错,以后就喝这种。”

卜皮一笑,说:“启禀皇上!这血是从刚出生的婴儿身上倒出来的,新鲜,干净,热乎着呢!臣已经吩咐下去,多让那些敬爱陛下的子民,多奉献一点,陛下好,天下的百姓才是真的好!”

“嗡!”一声,大脑像是被炸了,两耳轰鸣,世界陷入空白,他们怎么可以残忍到杀婴儿取血呢?……震呆了…..简直罪无可恕,不可原谅。

“谁?”卜皮厉声道,目露凶光。

糟了!不小心弄出声音,卜皮两只干枯的铁爪已经伸过来,速度很快,直如蟒蛇袭击的瞬间。

闪!竭尽全力,逃命似地。

卜皮如影随形,动作快,猛,狠,紧咬不放,一身老骨头保养的很好,一点机械零故障都没有。

无路可逃,前方就是万丈悬崖,流水的瀑布水花四溅,卜皮,抬头挺胸,双手交叉放在身后,一派稳超胜券,不急不慢。

“告诉我,你是谁?”卜皮说,十分的客气。

答:“小偷!正好惦上你家了,被你发现算我倒霉。”

“小偷?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鬼话?我是人不是鬼!还没有死呢,死了下次见到你,再跟你说话的时候,才算是鬼话”

卜皮微怒,身后三丈之外出现一大群蝙蝠人,围成扇形,堵住所有出口。

“除了跳崖,你已经无路可走。跳下去,你必死无疑,如果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进来想干什么?谁是你幕后的指使者,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你年纪轻轻,就死去,多可惜呀!活着,人生还有很多时间,可以享受世间的快乐,我想,很多好玩的事你都没有经历过吧。我都替你觉得遗憾。”卜皮说。

“好!我告诉你。我的确是一名小偷,从大门翻墙进来的,想在你家发一笔横财,没有想到,遇到你如此的晦气,宝物没有捞到还被你断了去路。没有人指使我,是我爱宝物如命,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偷盗。说完了,你会让我走吗?”

“的确!你都回答了。请……你可以走了”卜皮,侧身让出一条路,看着。

我才没有那么傻呢!过去,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怕了?”卜皮脸露嘲讽。

“对!我是怕了,一过去岂不被你们那么多人群殴吗?那么多人对付我一个人,算什么英雄好汉?”说,尽量争取时间。

“那好,我让他们都离开。”卜皮,手一挥,蝙蝠人一下子撤退得了无痕迹,速度,效率都很高。

“还是不行,我怕!”

“你怕什么,现在就我一个人。只要你如实的告诉我,不但不会让你死,还可以给你一笔财富,继续活下去。可以向你保证,绝无虚言。”

曾经想过从悬崖下面爬上南山别苑,特意对悬崖做了一番观察,知道有一棵斜向而生长的大树,正好在悬崖半空中。可能正好在脚下这个方向,也可以偏向另外一个方向,不知道,不确定,唯一补救的方式就是用箭,绑住腰带里面隐藏的细绳,下落的时候,一箭射穿大树的枝干。东拉西扯那么久,终于悄悄的做好跳崖的准备。

“你的建议倒是很有诱惑力,很是心动,既能活着又能得到一笔钱财。差点就相信你了。活着,也分好多种呀!比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活着,被你砍断双手双脚,挖下眼珠子,再给你一座金山银山,这样活着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死了算了。你的甜言蜜语都只不过是想让我离开悬崖,然后活捉我而已。像卜公公这么心狠手辣之人,说话算话可是见鬼啰!”

卜皮,恼羞成怒,说:“既然有种来,有胆死,为什么不拉我一起垫背呢?我这把老骨头好久没有运动运动了,后生仔,敢不敢接我三招呢?”

有意思!蝙蝠营的一号人物,皇宫的大内总管,夏天南的左膀右臂,闻风丧胆的蝙蝠人……注定和他们这些人都是敌人,既然来了,不会一会,试一试卜皮的斤两,真有点不甘心。打不过,在跑呗。

卜皮发起猛攻,要的就是那一瞬间的决定,脸上浮出得意的笑容。只要留给敌人一个求生的意念,

没有立马跳崖自尽,必将手到擒拿。气流出现紊乱,空间扭曲塌陷的感觉,来了!卜皮的拳头,力可以顺气而为,气的涡旋正好就是力的轨迹。我顺着他带动的气流避过猛烈的一击,开始反击。卜皮从外围不断的猛攻,力道也一次一次的加重,气涡在逐渐成形,犹如猛烈的龙卷风在不断的向中间挤压。空气被甩,呼吸困难,意识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入侵,扭曲。心知,要遭了!一旦被卜皮的龙卷风封住漩涡顶口,势必被截断后路,连跳崖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力气合一浑然一体忘记自我,世界一下子突然一片安静,感觉自己不复存在,如同水溶于水,我溶于空气。硬生生的接卜皮一掌,卜皮脸色惊变,明明击中敌人,却感觉到什么都没有击到。敌人就已经像断了线的风筝被抛向空中,掉入悬崖。卜皮惊骇的表情僵冻,傻傻地,手僵在半空中,不敢置信,心里很的疑惑,明明一掌寒冰打在他的身上,却没有任何感觉,就好像打在空气上。寒冰之毒,也随之消失了,被莫名其妙的吸走了!莫非这个少年,已经把真气接通了天地之间的浩然真气?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这年纪就已经达到无数人想挤破头都挤不进去的境界?….奇才!

没有想到,卜皮的武功如此的深不可测,一交手就能感觉他的武功,内力,真气,有着压倒性的优势,出手快,狠,猛,只能咬牙坚持抵抗他龙卷风般的袭击。一掌,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突然的不存在,又觉得无处不在,是怎么了?明明看看他的一掌落在胸口,却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只有一股阴寒的冷空气趁机破胸而入,一部分留在体内,一部分随着真气外流而出。好冷哦!打了一个哆嗦,在往下跌,速度很快,耳边的风呼啸而过,箭上膛,只有一次机会!树,在右手边,很快,擦肩而过,放!铁箭没入树枝,感觉腰被拧了一下,很痛!下坠之势突然中止,大脑一片凌乱,天旋地转,昏昏沉沉。意识的边缘知道命大,赌赢了,死不了。不能就此睡下,醒来,内心深处的声音,刺激着昏昏沉沉的意识,不能睡,不能睡,一定要醒过来,一旦那声音消失,将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想醒,浑身没有力气,四肢好像脱离的身体,不受控制,连挣开眼皮的力量都没有,就那么飘荡着,瀑布的水珠溅到脸上,一小点的冰凉,给了一丝的感觉,用力!使劲的用力!残存的意志没有放弃,剩下的那点火种,在一点一点的燃烧,接通了各个神经,手和脚的感觉回来了,眼皮渐渐的被挪开,终于又可以看见了光明。趴在树枝上,看着底下的峡谷,好高!好深!惊出一身冷汗,生和死就那么一线之间。死不了,怎么可以那么容易死呢?是吧!自言自语。

☆、针锋相对

陈静对着白纸,站在书桌前,闭上眼睛,意识回转到那天中午,天空碧蓝,几陀巨大的棉花白云悬浮在天上。风,微微,掀起衣襟,她正在忙着整理学生的作业,手中挽着教科书,正好经过大门的时候,守门的大伯不在。一个人好奇的探着脑袋,显得有点拘谨,一双清澈的眼睛,对学校里的一切都满好奇。他就是浅景深,无缘无故对他产生信任,相信他一定能帮自己找回爹爹。眉毛有点粗,坚挺的鼻梁,有神的眼睛,国字脸,嘴巴比正常人大一丁点…..挥动手里的笔,细细的轮廓线,勾勒大致的外形,细节跃然纸上。一次,又一次,又一次……不对!心里有点烦躁,画出来的感觉有点别扭,大体的外形符合,细节大概一致,组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有点不对劲,不知道哪里的距离没有把握好,至于在哪里?说不出来,形像神不像,细微之处觉得不像他,画不出他真实的感觉。地上已经躺着一团团揉成白馒头的纸团,画的手都有点酸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画的总是不理想,好像有某种东西在影响着我。爹爹的画,一蹴而就,干净利索。

“致远,怎么了?画的不是很顺利?”乌达走进来,捡起地上的纸团,手里都拿不下了。

陈静说:“乌达,你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画浅景深大哥总缺少一种感觉,怎么下笔怎么感觉到自己是错的,没有画感。”

乌达看着,画的相当不错,心里不解,画成这样还不算好吗?

说:“可以了呀!挺帅气的,认识的人一眼肯定能认出来,搞不懂你觉得缺少了什么?也许你有点累了,放松一下,别和自己的生气嘛!”

“我没有生气…..”

“还说没有,你脸上写的明明就是。画成这样子,你心中还是不满意,如果我被你画成这样子,就已经心满意足了!难不成,你对他抱有着更高的期望?”乌达说。

“我也不知道,画出来的效果达不到我心中的要求,再我看来都是一张废纸。那种你明明有能力达到,可是偏偏莫名其妙的被什么阻挡着,那种挫败感十分的令人生厌。”

“对画,我门外汉,不懂!但你说的,我理解。要不你给我画一张,看是否能把你对我心目中的要求彻头彻尾的表达出来。我当你的模特。你看,我这样子可以吗?”乌达摆出各种姿势,有冷酷,茫然,无所谓,得意,气愤,笑脸,搞笑,老人,小孩,妇女……

真让人好笑,被他搞得哭笑不得,心情好多了。说:“好了,别摆那么难看,肉麻的姿势啦!今天就先画到这里吧,没有感觉拿着笔什么也画不出来。我还怕把你这个大酷哥给画丑了呢。”

“也好,可能你看着我也没有什么感觉。”乌达转身离开。

陈静看着乌达远去的背景,好像被什么击中了,愣愣的呆着,刚才那一瞬间的错愕,空气突然的骤变,乌达身上透出的一股失落…..是错觉吗?那么清晰,明白无误的感觉到,我可能伤害了乌达。拒绝了他,不!不是那样的,这里面是不是有着什么误会?心,感到一阵难受。

天启城皇宫

夏雪见阿飞焦躁不安,叫声嘶哑,脚上的纸条原封不动的飞回来,大脸猫并没有看到。阿飞的焦躁,叫声明显的不同于往常,虽然听不到,但是那份焦虑,不安,明白无误的被我感受到。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大脸猫出事了呢?越想越害怕,心神不定,焦躁不安。见不到大脸猫,心无法平静下来,他已经占据了我的世界。

说:“喜儿,今儿我们出宫一趟,出去溜溜。你准备一下。”

喜儿答:“是!公主。奴婢有些担心,发生上次刺客之事后,皇后娘娘那边可能会反对”

这事一提起来就生气,不知道是谁还是把南山有刺客的事,说了出来!父皇,母后大发雷霆,行动自由都受到了限制,不让我到处乱跑。

“没事,母后那边我会想办法搞定。这次我们颠倒着来,女扮男装微服出宫。”

喜儿迟疑,说:“公主,还是先请示一下皇后娘娘吧。要是传出去被人发现了,那可不得了。”

嘿! 有点烦,意已决,说:“一切后果,我负责担当。别那么啰啰嗦嗦了,让红绿蓝三队各抽出一些好手,暗中乔装跟着我们,没有问题的。天启城又不是南山深山野林的,还有谁敢在天子脚下胡来。去吧”

“好,女婢这就去安排。”

出了宫门,空气都为之清爽,焦躁稍微得到一些缓解,文人匠气的装束,后面跟着喜儿这个小小书童。

“喜儿,这身装扮怎么样?”

喜儿答:“公主,你穿上皇家学院男士学服还真的非同一般耶!温文尔雅俊俏非凡,自有一番多情才子的气度。”

“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生变化,怪怪的,不过还是蛮中意的。”

喜儿问:“公主,我们出来去哪里呢?”

“阿飞去哪里,我们就去那里。”

阿飞在空中带路,我们走的太慢了,它会停下来站在屋檐之上,等着我们。 一帮人盯着小鸟,钻过大街小巷的来到天宇市场。触目皆是人,各类小商小贩出售的各种食物,衣服,首饰,地方的特产,水产品,家禽,蔬菜水果等等。市井之气十分的浓烈,热热闹闹,地气充足浓郁,仿佛这里才是真正的生活,处处透出生活的气息。

道路十分的拥挤,一下子阿飞的踪影销声匿迹,太吵听不见它的叫声。难道大脸猫的住处就在附近?心急如焚,命令亲兵分散四周去找……我和喜儿在一条小巷子外,看到阿飞在一扇已经被岁月风雨侵蚀严重,发朽变黑的木框窗口,一言不发的呆着发愣。

“公主,好像就是这家客栈。”喜儿说。

小巷,死胡同,尽头是一家普通寒酸的小客栈,招牌字迹已经剥落,冷冷清清毫无生机。

心一沉,有点痛,这样的地方实在太简陋了,怎么可以住人呢?墙角,散落着各种垃圾,已经发青,长了各种植物,污浊的空气,令人生厌。

一进门,店掌柜的就推起笑容说:

“两位大爷,你们是来住宿的吗?本店刚好空出几间雅间,不贵,长期包住还能打折优惠。

要不先带你们去看一下房间?所有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服务周到,随叫随到。”

我问:“掌柜的,后面尽头那个带窗的房间是几号房?”

掌柜答:“哎呦!客官,真是不巧,那个房间已经有人长期包住了。我还有比那个房间更好的雅间上房,视野环境都比那个强。我们可以现在就去看一下房间,可以吗?价钱好商量。”

“掌柜的,我们不是来住宿的。靠墙尽头那间是我朋友住在这里,我们是专诚来看望他的。可以让我们上去看看吗?”

掌柜一听不是来住宿的,脸上笑脸收起来,一脸不悦,不耐烦地说:“对不起哦,这些客人的私人信息本店无可奉告。既然你们不是来住宿,就请你们离开这里。那个房间的客人不在,同时,没有他的允许或者在他带领之下,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他是不是有好几天没有回来了?”

“不知道,知道也不能随随便便告诉你们。谁知道你们心怀什么鬼胎?你们去去去,快点走吧,别影响我们开门做生意。”

喜儿,原本就皱眉,一听掌柜的更加放肆,大怒:“喂,你以为你是谁呀?敢怎么跟我家少爷这么说话!信不信我把你家夷为平地还要你们全家坐牢?”喜儿怒目而瞪,此时红队的队长正好及时赶到,掌柜的见一个个彪形大汗,腰间佩戴着武器,一脸凶气,双腿不受控制的往后缩,胆战心惊的说:“你们….你们….你们想干嘛?人多威胁我呀!这里是天启城天子脚下,我正常开店受律法保护,你们敢乱来,小心我去官府告你们。”

这掌柜的就是个势利眼,眼中只有金钱,让喜儿他们教训教训他也好,却不想把事情闹大,说“掌柜的言重了,我们来此的目的是想找朋友,不是来惹是生非。你就告诉我们,他几天没有回来?能让我去他的房间看看吗?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也不想以强凌弱。正如你所说的,这里是天启城,每个守法的百姓都受到律法的保护。”

掌柜的手里摩挲的夏雪扔过去的十两银子,立马又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变,脸上堆满虚假的笑容,连连说好话,比孙子还要虚伪,灵魂已经被钱所俘虏。

“大爷,那个房间的客人已经有四五天没有回来了。他提前交了一个月的房租,人也老实规矩从来没有任何的麻烦,独来独往。”

我说:“那你能打开门,让我进去看看吗?你放心,我们是多年的朋友。如果不放心,可以随我一同进去。”

“好说,好说,大爷,请…..”手里紧紧的拽着那十两银子。

门开,怀着一丝忐忑的心情,踏入房间,里面的布局十分的简单,几乎四壁空空,只有最基本简单的生活器具,没有任何的装饰,空空荡荡。阿飞失魂落魄的站在窗户上,小眼珠子转了几下。不知道它的意思,不能感受到它的心情,心里有点难过,如果能知道,多好呀!至少,我能理解它,它也能理解我。心,高兴不起来,大脸猫住在这么寒酸的地方,心里压抑的难受。座在床上,床板硬邦邦,只垫了一层薄薄的被褥,冰凉,一点暖和的气息都没有,座久了屁股都觉得痛。他,睡在这张床上,手轻抚着被褥,感觉他是那么如此的亲近,几乎可以闻到他的气息。

喜儿让所有的人都出去,轻轻关上门,公主贴在床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离开客栈

喜儿看见公主没事了,提着的心落了下来,问:“公主,我们这是要回皇宫吗?”

“不!暂时不想回去,在外面逛逛吧。”

阿飞,不肯跟我回去,它想呆在那里,等着大脸猫回来。心情有点沉重,一边想,一边漫无目的的走,机械性的,一脚一步,对周边的环境熟视无睹。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看到有人在张贴海报,心想无聊!不经意的扫过那张告示海报,上面的人物肖像…..生气!岂有此理!怎么画的如此难看呢?太过分了!过去立马把张贴好的告示海报,从上倒下整个撕下来,在手里交叉的撕的,一层叠一层,可恶!把大脸猫画得如此难看,简直就是一种羞辱嘛!一甩,碎纸片漫天的飞舞,翻飞飘落,如同雪花。

“喂,你什么人呀!凭什么撕我的海报?”陈静怒目而视,这个人有毛病呀,当街二话不说就撕刚贴好的海报,也太不讲理了!

“我是谁管你什么事,我就是看着不爽,撕你的海报又怎么样?”好!一肚子气,逮到画画的人啦。

“什么怎么样?莫名其妙!海报碍你什么事了?看着不爽就可以不讲理呀!闲得无聊找块豆腐去撞呀。”什么人呀?这世道,陈静心中也窝着一团火。

“你贴的什么海报?这么丑,看着就让人火气大。不认识的人还可以,认识的人,看着视而不见更加令人难受。熟可忍仕不可以忍。”

“你以为你是谁呀?天启是你家呀!我张贴海报,还得看你心情是不?你是皇帝呀!莫名其妙,神经病!”气爆了,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这有病呀,真想一巴掌打过去,陈静硬忍着。

“你说什么?你竟然敢骂我….”夏雪气急败坏,后面的亲卫一时之间剑拔弩张,双方都处于绷在弦上的利箭,一触即发。看着墙上还有一张完整的海报,朱红色的寻人启事,心中一惊,冷静下来,他们也在寻找大脸猫……

陈静也觉得奇怪,那人一下子安静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另外一张完好无损的告示海报,

之前蛮横嚣张的气焰,悉数消失。脑中一闪而过,记得那人说过,认识的人看了令人难受,忍无可忍!难道他认识浅景深大哥吗?有可能!

“你们找他干嘛?”夏雪问,语气平静而友好。后面的亲兵,正在蓄势待发,只差公主的一个眼神和动作,戏剧性的突然化干戈为玉帛,面面相俱,刀入刀鞘。

陈静答:“我找我朋友,关你什么事!”

他果然认识大脸猫,或许可以通过他了解认识一下大脸猫,这相当的有诱惑力。

“哎呀!干嘛不早说嘛!我也是他朋友耶,干嘛把他画的那么丑嘛,看着就令人气愤难耐,还以为别有恶意的人身攻击呢。”

“这个?…..是画的潦草了点。你能看画认出来说明还是可以的呀。干嘛不早说是朋友嘛,引起那么大的误会。”心中暗恨,虽然画出来的感觉不理想,哪里有那么难看,很丑嘛!若不是为了打听浅景深大哥的下落,我才不会那么低声下气,忍受那么夸张的批评。

“景深大哥,他在哪里?”陈静问。

“你先说找他有什么事?我在告诉你他的下落”

“当然有事找他,又不关你什么事”

“去!不关我事,我还懒得说呢。”转身,假装要走。

陈静一急,说:“景深大哥在帮我找我父亲,我是来找他和我父亲的。好了,轮到告诉我他在哪里?”

不理,接着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叫得那么亲密,他为什么要帮你找父亲?……”

上火,来气:“哎,你不要过分哦!我们是好朋友,浅景深大哥重情重义帮我来天启寻父,就是这些。我才怀疑你另有图谋呢,东问西问挖别人的隐私。”

“我只是不放心,万一你是假冒的怎么办?…..”

“你…..”真想骂人!陈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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