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是他朋友,我也是他朋友,大家都是朋友嘛!你在找他,我也在找他”说。
“你说什么?你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岂有此理,浪费半天的口舌,感觉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了。
“是呀!我也在找他,连续四五天没回家,不见人踪影。大家都很担心他的安危。”
“这样呀……”陈静脸上一愣。
“我们找个地方一起聊聊怎么样?或许我们两人的资料综合起来或许可以发现他为什么失踪蛛丝马迹。来不来嘛”
“这个?……来了!催什么催呀”
在一间茶楼的雅间内,夏雪和陈静两人对视而坐,楚河汉界泾渭分明。气氛颇有点诡异。
“我叫陈致远,你呢?”陈静说。
“骗人!”
“你….!”可恶的家伙,出口都这么没有素质吗?
“我说的是,你的名字是假的。一个女人这么可能会起一个男人的名字嘛!生气只会导致衰老加快哦!”夏雪慢条斯理的倒茶,“哎,说了半天,口渴了,渴了自己倒啊,别客气!”
“陈静”
“夏雪”
“这次你先说”
“为什么是我先说,之前都是你先说的,先例如此。”
陈静瞪了一眼夏雪,把自己和浅景深在宁远镇的学校碰面开始,一五一十把发生的事情实况重播。
“轮到你了….”陈静说。
夏雪想了想,斟酌着说那一段好呢?不能完全都抖出来,不然内心的那点秘密都暴露了,那可是我内心最珍贵的礼物。公主的身份倒无所谓,只是解释起来就比较麻烦,就从皇家学院,听到大脸猫吹奏九曲大师的‘生命进行曲’开始吧,觉得很好听,自己又是喜好音乐之人,成为好朋友。
“陈静,你父亲的事,我或许能近点绵力,在天启,我还是有一定的办法的,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夏雪姑娘”陈静,高兴,和夏雪成了不吵不相识的朋友。
陈航是谁?什么人带走了他?大脸猫的失踪是否和那些人有关系呢?……在回宫的路上,夏雪陷入了思考。
☆、吸血鬼之谜
夫子看着床上的浅景深,已经昏迷失去知觉四天了,今天是第五天!能不能活过来,就靠你自己啦!夫子心中自言自语。卜皮的寒冰掌之毒果然名不虚传,阴,狠,毒,烈,冰冻了浅景深所有的神经脉络,无知无觉形同假死。若不能在五天之内,把所有的神经脉络解冻,恢复正常,估计就真的永远再也醒不来了!…….很担心,今天是最关键的一天。
头顶一小圆口,如同漆黑的夜里看着天上那一小口圆月,好高远哦!周围一片漆黑,是洞还是井呢?等适应了黑暗,大致的可以看到一些抽象的线条,在黑暗中不断的发生改变,变幻莫测。我是在哪里?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的空旷呢?……是梦吗?好像是的,觉得应该是一个梦。
好沉的压力,眼皮死沉死沉就是睁不开。偶尔掀开一线的缝隙,就力竭趴下,大口大口的喘气,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又一阵迷糊,在黑暗的世界里,有些凌乱的线条,不规则的物体,在靠近自己,快逼近到眼前又消融在黑暗中。我感觉不到自己,又感觉自己无处不在,没有固定的形体,不在是人的外形,倒像空气散落在各处。我成了无形之人?想动动手,没有感觉,没有动作!手不存在了!想伸伸腿,没有感觉,没有动作!腿不在了!这是怎么了?无形之人?我应该没有死才对呀,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只是没有附属在任何物体之上。我是谁还清清楚楚,还能想起以前的人事,爷爷,陈航老师,阿飞,飞毛鼠,还有美丽的夏雪。死人按理说是不可能再有意识,无法思考,无法牵挂还活着的人才对,诚然这些仅仅是个人的认识,没有人知道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想,我应该还没有死,跳崖之后,不是没有摔死吗?不是已经爬到大树上了吗?之后呢?之后,醒来!在下南山的途中,感觉头好沉,好困,如同好几天都没有睡过觉,一头躺在草地上,对!是自己感觉太困躺在草地上,是自己选择了一小块干净柔软的草地,躺下睡着了!是自己怀着睡觉的意识躺下的,不是被什么淹没,失去生命的意识。这之中,我明明是站在生的界限一侧,不可能已经死了!
我思,故我在!好吧,为了证明自己还没有死去,先把身体给找回来。在虚无的空间中,凭着记忆,让意识的颗粒开始集中,汇聚,组合成手的模型,
集中精力,使劲的去想,胳膊,手臂,手掌,五个手指头,感觉好累,好累,好累!快不行的时候,突然有了点感觉,微乎其微,好像手指头稍微动了一下下,信心大增,再使劲,大喜!感觉到了!是手,手还存在,它动了!我没有死!我还活着!是我的右手,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不同的力道不同的触感反馈,五指俱全完好无损!紧接着左手,右脚,左脚,身体的各个部位,心脏还在跳动着,十分的健康,一点衰老的迹象都没有。哈哈,我感觉可以站起来了,这里是井吧?像是!上面那个是井口?可能,出了井口,估计可以返回现实的世界,那里有我未了结的心愿——夏雪,爷爷,陈航老师…..
他的右手有了点知觉,动了一小下,是的!知觉通了!夫子看着,大喜!他活过来了!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大半,冰冻的神经一旦被攻克一小细缝,接下来就会如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不断的从那个小细缝扩大,冰裂,坍塌,土崩瓦解。太好了!夫子,惊叹“师兄,他真是好样的,意志坚定,命大”
好!头顶的小圆圈扩大了一倍多,心想,应该爬过了一半了吧,好累呀!心中长长的嘘一口气,力气又快消耗完结,像只壁虎一样趴抓在岩壁之上,眼睛直直的盯着上方那圆圆的类似井口的出口。休息,就想是拿着水桶在清晨一粒一粒的收集植物叶面上的水滴,汇聚,聚集一定的力量,再继续向上攀爬。如此反复,一点一点的朝着黑暗尽头的出口前进。继续,加油!继续,加油!.......终于爬上来了,漫长而又不断经受痛苦的过程,整个人趴在地面上,阳光真温暖,照射在后背之上,无比的舒服让人怀念,就像小时候在妈妈怀里的感觉。睁开双眼,好静!我是在哪里?…..好奇怪!我不是应该睡在南山的草地上吗?怎么会是这样?躺在柔软的床上,空间雅致,明亮,通畅,外面绿树成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风一吹,星光闪闪。恍恍头,脖颈连接的关节嘎嘎响,大脑还是有点昏沉,抬起手臂和胳膊,有点疼痛,好像硬搬动已经生锈了的杠杆,发出关节连接的嘎嘎声,还好!还是原来的样子,还真害怕自己从黑暗中出来,发现自己穿着别人的身体,那就太恐怖了,岂不是一夜之间,由男人变成女人那般震惊!幸好,没有。
“你能活过来,还真是了不起呀!”声音响起,却看不见人。吓我一跳,很静,以为没有别人在呢。
“夫子!”我目瞪口呆,到底怎么了?思想的天空出现一个巨大的白云问号,目睹,吃惊得,什么也想不了。
夫子微微一笑,脸颊上就是一个完美的括号,说:“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大脑肯定一片糊涂,休息一下,我们是有缘,千里能相会。”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问。
“不急!现在午饭时间到了,你一定很饿了吧,吃完有力气,精神恢复了,在把你的疑问一个一个的抖出来。这世上,除了你爷爷,我,陈航,这三人之外,估计没有人能回答你碰到的一些问题了!”夫子答。
午饭,送来两菜一汤。玉米白骨汤,浓浓稠白的汤汁,看着令人垂涎三尺。韭菜炒鸡蛋和清炒丝瓜,两大碗堆着高高如同山峰的白米饭,还冒着热气,饿扁了,肚子咕咕的抗议跟快没有的发动机,手一摸,感觉肚皮都贴在骨头上了。
忍不住了,张口就往里扒……饭菜一滴不剩,汤碗朝天,里面只剩下玉米棒和骨头。怎么那么饿呢?难道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仿佛还是昨天的事。
问:“夫子,我睡了几天?”
“今儿是第五天。”
“啊?”天呀,都已经过了五天啦!这实在无法相信,惊愕!闭上眼睛,怎么想一点印象都没有,时间怎么就没了呢?…..好吧!暂时接受这个事实,先放一边,接着问下一个问题。
“夫子,你是在哪里拣到我的?”
夫子哈哈一笑,开心,爽朗,言:“我只在南山找到你,拣到你的是十六年前的巫马子,我的师兄。”
“巫马子就是爷爷?”这是心中的一大疑问。
夫子答:“不错,那个老小子爱玩,到处东游西逛,我喜静,没有他那么喜欢折腾,喜欢专研学问,教书。我们是师出同门,巫马比我年长,是我师兄。你就是我师侄了”
心大喜,夫子是我师叔,夫子是我师叔,世上又多了一个亲人,太好了!跪拜,行大礼。
“师叔,侄儿有一事不明?”
夫子笑,答:“你呀!何止一事不明,很多事情你都稀里糊涂,不明不白的。你先说你知道,不知道的,有疑问的,师叔在给你补充。”
“好!那我就从刚才那个问题开始吧,师叔怎么会在南山找到我呢?”难道只是个碰巧?那我的运气还真是好的出奇。
“从天启,我一路都在后面跟着你,入洞穴,进南山别苑,等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跌下悬崖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傻的自寻死路,去找你,半天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你,睡在草地上,全身发冷。”
原来如此!被人跟踪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夫子像是看出了什么,说:“景深不用怀疑自己的警觉性,因为你的路线已经被我猜到,和你又保持较远的距离,没有发现算是正常。”
“是柳先爷爷?”
“不错!接到你送来的信件后,我去见了他一次!详谈,大概的情况都已经了解。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一些事情,没有想到情况已经变得如此的糟糕!”
“前辈他…..还好吗?”脑际闪过一道不祥的预感,在上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显露征兆。
“他走了!”夫子答。
虽然知道,亲耳听到,心还是一沉,一股酸楚,希望柳先爷爷一路走好。
“师叔,陈航老师是我的师兄吗?”
“是的。陈航是你的师兄,不过他现在的情况十分的艰难,在你转移卜皮和夏天南的注意力之后,我悄悄的潜入冰窖,替他把了脉!发现他体内的尸虫蛊已经开始长大,估计快要开始繁殖了。情况很危险,不容乐观。”
“师叔,陈航师兄还有救吗?怎么救?为什么夏天南和卜皮要对陈航师兄下如此狠毒的手?还有,他们为什么要找爷爷?到底想干什么……?”心急,一下子蹦出那么多疑问。
“你都知道些什么?”夫子问。
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就是不明不白的。柳先爷爷猜测说,爷爷和师兄知道一个不死之血的传说,夏天南想长生不死,就不断的在寻找他们。在南山别苑冰窖之内,听到夏天南
鬼哭鬼叫的要长生不死,还喝婴儿的血,这真是太恐怖了!师叔,难道真有不死之血吗?喝了它,就能让人挣脱死的宿命,长生不死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死可能只是一种传说,也可能只是一种说法。至于到底能不能长生不死没有人知道!但是的确有人至今活到一百五十来岁还没有死去。他的存在令那些眼馋的人相信,不死之血的存在是真,为了它,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不顾任何人的死活。”
“夏天南?”
“不错!夏天南想长生不死,想永远当他的皇帝梦,想疯了。其中关键的一个人物就是暗月之王原啸龙。是他让夏天南坚信不死的神话,甚至喝了他身上的血液,成了一名吸血鬼的感染者!”
“吸血鬼?”
“拥有不死之血的怪物,我们都称之为吸血鬼!这种怪物奢血,残暴,冷血,残酷,几乎就是反人类,与人为敌。他们生活在阴暗,潮湿,暗无天日的地下,只在黑夜里出来活动,尤其是月圆之夜,力量更是大得惊人!披着人形的外衣,身体可以膨胀,双手可以长出羽皮跳跃滑翔,如同夜里奢血凶残的血蝙蝠。他们的存在是一个谜,专门吸食人血为生。”
天呀!听到吸血鬼的存在,他在挑战,甚至在颠覆之前对世界的认识,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物存在呢?完全就是一个恶魔。
夫子接着说:“吸血鬼是从万里之外的西方世界附体来到我们这片东方的大陆。这事还得从将近两百年前说起!”
“原朝时期?”
夫子点点头,说:“在大约两百年前,原朝的原武帝坐拥几百万大军,一统整个东方大陆。幅员比今天的夏国还要大几倍。原武帝,好战,喜功,野心极大,穷兵黩武,到处发动战争,把周边的邻国都打得片体鳞伤,吞并之后还不满意,
占有欲极强的他想建立一个日不落帝国,沿着太阳西沉的方向一直打,一直强攻侵略,要太阳无法从他的国土上消失。翻过西边那高耸入云的雪山,连绵不断的高山峡谷,一路向西征战二十年!所到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西方人被打怕了,使计,拐诱至一座死亡谷里的城堡,听说那里住着上帝,可以满足他的任何要求。原武帝率军前往,他及他的一万亲兵,入死亡谷的城堡,是个迷宫,进去之后,夜里鬼哭神嚎,再也没有人出来,鲜血不断的从城堡里流淌出来,溢满整个地面。山谷中充斥着鬼哭神嚎般的狂欢声,血腥味弥漫整个山谷!”
问:“原武帝死了?”
“不!他没有死,跟随他的一万亲兵倒是一个没有活着回来。事发的第二天晚上,原武帝浑身是血的回到军营驻地。率领残余的部队结束西征,返回东方大陆!”
“城堡里住的是吸血鬼怪物?”
“我想是的,这些史料都是当年曾师祖言传下来的。死亡城堡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原武帝,另一个就是他咬破脖子把不死之血注入他儿子体内的原啸龙。不死之血中有着极强的记忆能力,可以把看到的一切有选择的储存在血液中!”
“师叔,你说一百五十岁还活着的暗月之王原啸龙就是原武帝的儿子?”
“没错,原武帝返军回东之后,常年的征战,苛捐杂税,民不聊生百业荒废根本消耗殆尽。没几年,就分崩离析四分五裂,东方大陆进入战火纷飞群雄割据,你唱罢我登场的黑暗年代!祸害不安长达一百多年呀!”
“原武帝后来呢?”我问。
“在回东方的路上,夜里不断有人死去,死者面露惊恐之色,地上留下巨大的脚印,脖颈之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齿洞,都是鲜血被吸食殆尽死亡。惊恐,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东西,什么怪物袭击和吸走了人的鲜血。直到某天夜里,原武帝变成吸血鬼现身,震慑身边的几个将军,大臣。各个目瞪口呆胆战心惊,默默地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现,什么也不知道。没有人敢以下犯上,甚至助纣为虐每天私下捉不少人直接进贡给原武帝,让他吸食人血,在外派重兵把守,不让贡品逃脱。
回到原都天启之后,原武帝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强,
性情戾变,喜怒无常,变得更加的残暴冷血,令整个皇宫天上都笼罩着阴森恐怖血腥的气味。后来原朝内部发生政变,有人集聚当时天下六大绝顶高手,汇聚天启城以明月大侠为首捉拿吸血鬼原武帝,两败俱伤五大绝顶高手孤剩明月。原武帝失血倒地没有呼吸没有体温没有心跳,在当时对外宣告原武帝驾崩,葬于铁棺之内。”
“那原啸龙又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据师兄巫马子所知,当年原啸龙发现自己的父皇还没有死,用自己的鲜血喂食原武帝,被原武帝通过尖牙在他脖颈之上注入不死之血。幸好当时突然被打断,时间太短暂,只注入了一半,令原啸龙只能成为半个吸血鬼。不过即使面对的是半个吸血鬼,威力还是大得惊人。三十多年前,巫马子师兄和无言前辈曾经和暗月有过一场生死之战,两大绝世高手都没能把原啸龙这个老怪物置于死地!紧接着转入现在的情况:夏天南要想长生不死,必须成吸血鬼,而能帮助他变成吸血鬼的,只有真正的吸血鬼原武帝通过他的獠牙刺穿脖颈的动脉注入一定量的不死之血才能生效!原啸龙这半个吸血鬼,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在背后忽悠贪生怕死的夏天南。此时,关键点出来了:就是吸血鬼原武帝在哪里?原武帝被所有人认为死之后,被封在一个巨大的铁棺之中,由明月大侠率领一队人马护送,暗度陈仓的把铁棺运回西方。不料,途中到达风沙渡这个地方的时候,遭遇龙卷沙尘暴,地面塌陷出现流沙坑,铁棺沉入沙漠中。至今不知道被塞在风沙渡下的哪个犄角疙瘩。”
“师叔,为什么那么肯定原武帝吸血鬼还没有死呢?没有呼吸,没有体温,心脏停止跳动,被封在铁棺中,深埋沙漠底下一百五十年。”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嘛!不过,吸血鬼又怎么可能在生死轮回的常理世界中,去认识呢?想想也是。
“我也不知道!是师傅临终前告诉我们师兄弟俩,说原武帝尸身还没有被毁,体内的残血,只要没有新鲜血液融入,它就会永远沉睡着,就像冬天动物的冬眠一样!在另一个侧面,半个吸血鬼的原啸龙体内流淌着原武帝注入的不死之血,它除了永生之外还有另一个功能就是记忆。跟人类似,只要还活着对生活都会留下印迹。原啸龙百多年来从来没有间断过要找寻铁棺的下落。之后原朝崩溃天下大乱,这段历史就被时间深深的埋在地底下,没有想到原啸龙又一次复出,和贪生怕死的夏天南一拍即合,组成搭档,着了魔似的,不惜一切代价,要找到铁棺中的原武帝,想让怪物复活。后果不堪想象……”
问:“这就是他们要找爷爷,陈航师兄的原因啰?”
“是的!我们的曾师祖,就是当年的明月大侠。夏天南,原啸龙想知道的地点就是风沙渡,当年铁棺遗落的地方。”
明白了!只要知道地点,皇帝随便用手画一小圈圈,掘地挖出一个人造小海来都不是问题。
“糟了!师叔,那陈航师兄岂不是很危险?我们得赶紧救出师兄,让夏天南,原啸龙永远都不知道铁棺的下落,万一原武帝复活,天下又多一个吸血鬼的皇帝,岂不是又面临一场更大灾难吗?”一个吸血鬼皇帝,冷血残酷无情专门吸食人血的恶魔,又会造成多少个人间地狱?给无数的人带来多大的人祸灾难?不堪设想!
“他中了尸虫蛊,带他离开南山别苑只会让他死得更快!尸虫蛊是南疆的一种蛊毒,十分的恐怖,神秘,邪恶。它们原本生活在充满瘴气的深山湿地,终年不见阳光。最早被人好奇的发现这些虫子寄居在动物的体内,摄取精气能量存活,随后被人饲养植入人体,加以喂食训练控制。一旦尸虫蛊吞噬人体内大部分的精气,精元,受损人将不得不依赖尸虫蛊的精气存活!到那时,人将被尸虫蛊控制,而尸虫蛊又被饲养它的人控制。形同连线控制的木偶傀儡。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做什么就做什么。”
恨!这么狠毒的手段,夏天南他们都能想得出来。可恶!
“师叔,那….师兄的…..情况….怎么样了?”
夫子答:“不是很乐观,但还没有糟糕到最坏的地步。尸虫蛊在陈航体内快要长大,一旦开始繁殖,吸食的精元,精气就会加大,加快,到时候,要想抑制尸虫蛊的入侵,必须遏制住尸虫蛊的繁殖,杀死幼虫,争取一时间,再找出谁是尸虫蛊的饲养者,将他杀死。天下间,唯一能救陈航的就只有,南疆滇山的神医——无忧姥姥。”
“师叔,我立马去滇山找无忧姥姥,请她出手救师兄。”
“景深,不急!你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休息一晚上在出发吧,不差这一天的时间。我已经偷偷的给陈航输入后援的精气,短时间内暂时不会有什么事。”夫子答。
“那真是太好了!” 提着的心落了下来,突然间感觉自己信心大增,至少看到了希望。
☆、情难自禁
天启皇宫
陈航?夏雪想,此人是谁呢?一个宁远边远小镇的书院院长,为何会引起那么大的动静呢?咨询,天启各区域的府衙,答复中根本没有人认识一个叫陈航的人,更别提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宁远小镇。说不定,是陈静的父亲在天启和某些人结了梁子,被人伙结一票人劫持呢!也有这种可能的吧,天启那么多人,人山人海,怎么查嘛,
大脸猫也真是的,又不是自家的人,干嘛要趟这不相干,又不是自家人的私事呢?搞不懂!他脑袋里想的是什么呀,好了!这傻瓜,连自己都搞丢了,五天了,连阿飞都弃之不顾,岂有此理!根本就不顾及到周边人的感受,让人心里那么担心!越想越心惊,有种不安的潜流,大脸猫该不会喜欢上陈静,这个柔美的小姑娘吧?不安加剧…..非亲非故帮陈静千里寻父,没有一点私心才怪呢,不然哪里来的热情千里迢迢不求回报?岂不是圣人了?心里烦透了!想发火,着了魔似的,心烦意乱。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我的感觉应该没有错,大脸猫对我是有好感的,心里清清楚楚明白无误的感受到他身上传递过来的,类似不言而喻的情感气息,如同风吹过肌肤,你能感觉得到。还有我的直觉,他的眼神,南山那次亲密的接触,心灵的窗口,他的世界……这些都在摇摆中起到了锚的作用。心情略微的好转,心放宽了不少,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原因!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应该没有错!错的是我想太多了,疑神疑鬼,庸人自扰。哎……大脸猫死哪去了嘛!
喜儿问:“公主,今儿天气好好哦!不出去玩吗?”
“没有心情”
“哦”喜儿退到一边,看着公主心事重重的拿着一小根棍子,在戳桌上立着的小木头人偶,漫无目的既不从中吸取快乐,也没觉得这有多无聊,消磨过渡性的时间。
问:“客栈那边有消息传回来吗?”
喜儿答:“公主,暂时没有,有的话会第一时间传回消息。”
“知道了…..”有气无力,回答软巴巴的。
阿飞如同雨后的彩虹,从外一条优美的弧线滑进来,精,气,神,十足,恢复了往日的风采。看见它喜欢,觉得就只有它才能理解我,给我一丝的安慰。
“阿飞,到姐姐这边来”勉强打起一些精神。
阿飞神气活现,一洗前几天的颓废感,今儿给我的感觉,焕然一新,好像有什么喜事。靠近,发现脚上绑着一细小的纸条,大喜,激动快要蹦起来,心,狂欢起来。
入目的笔迹是大脸猫之手,雨过天晴。
“美人鱼:
回信迟,见谅!最近比较忙,都是无法避免又不得不去做的,答应过朋友,说到要做到。千里来到天启,寻人路上因缘相会,甚幸!目睹佳人,是梦是幻疑为天人!成为朋友,受宠若惊!近日,因忙于救人,被敌所伤,卧床五日已无大碍,生龙活虎,指日可待。明离开天启数日,直达南疆寻医,待归,必倾囊所知,以月乐为伴,天地为友,情义为酒,享那一份沉醉……
大脸猫”
一遍,两遍,三遍…..数遍,心安,他没有事了。不过,纸条里有些文绉绉的字眼,不喜欢,有点距离,看似很好却把客气藏而不露,难道又是我想的太多了?……不行,我想见你,大脸猫。立刻,马上,就想现在。
第二天一大早,天已亮透,浅景深出天启南大门,一路往西南方向直奔,马不停蹄,直到马儿累了,停下来歇息同时也想知道后面那匹白马为什么一直跟在后面,远远吊着,从出了天启开始。刚开始以为是同路,同方向,可一直到下午,都还跟着,这就有点不像是同路,更像是跟踪,明着跟踪,而不是暗中跟踪。是谁呢?纯白的千里马,步履稳健姿势优美跑出来的那种速度真是赏心悦目。座上之人,同样一身洁白衣服,肩跨一斜肩的背包,头戴的帽子有丝边下垂根本看不清脸面。上好的坐骑,稍微加把劲踩一下油门,就可以轻轻松松超越我,偏偏不快不慢的跟在后面。不管有没有恶意,都想揭露他的真面目,不然背后总闪过被人盯视的目光,那感觉十分的不舒服。马儿在路边,伸长着脖子,吃着嫩草,
我就站在路边静等神秘人物的经过。白马速度在下降,在远处停了下来,白衣人没有下马,往这边看。有点远,看不清他的样子,目光也没有对焦碰上,似乎在犹豫,在害怕吗?
白马朝这边轻跑过来,优美修长的脖子,翻飞飘起来的绒毛,矫健有力的前腿,跑姿相当的漂亮,犹如一辆法拉利的跑车在优美的海岸线高速公路上迎面而来。越来越近,气场很大,风扬起,美丽的身姿,动人的姿态,那肩膀,修长的腿,帽沿的丝边,若隐若现的脸庞,整个瞬间,一切都停止了,只听见心狂乱的跳跃,什么也是一片空白,只有夏雪和那匹白马,惊呆了,不敢相信是她。白马跑到跟前完美的停住,仿佛完成一些列高难度动作的体操选手。帽子掀开的一刹那,
有了心里准备还是大吃一惊。白色的紧身运动装,
脚穿鳄鱼皮订制制作的靴子,自信,高挑,美丽,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先发制人,说:“真巧哦!大脸猫,你怎么也在这里?”
巧?心里刚想说的话,一下子被她问蒙了,大脑短路几秒钟,慌慌张张反应。
“哦…..好巧呀!公主殿下,我要去南疆,正好在路上。你这是要去哪里?”
夏雪含心而笑,答:“哎呀…..骗你的啦!不是完全巧合了,我今儿出来试驾,早上空气好嘛!没有想到,突然看见阿飞追在你后面,你跑得太快了!不过当时并不知道是你呦,我还以为是别人呢!后来才知道。阿飞好可怜呦,在后面哭天喊地的,它以为你不要它了呢。所以我就带着它跟来了,你看”
阿飞从夏雪怀中探出小脑袋,爬出来,唧唧咋咋的绕着我们飞来飞去。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深情,厚重,充满了期待,太沉重了,让我不自信,甚至有点自卑。
“你试驾也试驾了,阿飞也送来了。你早点回去吧,再不抓紧回去,天黑之前就很难回到天启的啦。谢谢你!”
“喂!你是在敢我走吗?我也是一片好心好意。出来那么远,跟在你后面,也不知道自己走的是哪条路,东南西北都搞不懂,没有你,我怎么知道回去的路嘛!”
“按原来的路回去就可以。你的马跑得快,天黑之前肯定回到天启城。你来的时候不也没有考虑到害怕嘛,回去的时候照做就可以了,没有问题的。”
“什么没有问题,说的轻巧!你行我可不行,一路上看着你的小背影,一点害怕都没有。回去有你的小背影吗?不管你让不让我跟着你,我也要去南疆滇山玩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会那么轻易就折途而返,你挺清楚了没有!”生气!
“可是,我不是出来玩的,没有时间陪你玩。”
“那有什么冲突嘛,我们同路就行,你忙你的事,我玩我的。只要你在身边,我就不觉得害怕。路上,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啦”
“不是这个意思。总之不行啦,你还是快点回去吧。这不是你想象期待中那么刺激好玩的冒险生活。”
话一说,心里就后悔,水汪汪的眼睛,晶莹剔透的泪珠像珍珠,在眼眶里打转,轻咬着嘴唇,一脸的悲伤。我的心如刀割。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为什么非得赶我走?我讨厌你,大笨蛋!大笨猫!”珍珠的泪水,从她的眼眸中滑落,一颗一颗,一粒一粒,断了线的串子,叮叮当当的落在我心里,是刀!是刺!是一滴滴的小火苗,烧在心里,感觉浑身被带刺的荆棘*着,内心中的另一个自己,在挣扎,在嚎叫,在不顾一切的想从荆棘的囚笼中挣脱出来,哪怕被刺的伤痕累累,皮开肉绽,体无完肤。夏雪绝望的骑上白色的千里骏马,扬尘而去,等我醒悟过来,我恨,我想用头撞地,我想死了算了!她远去的方向,一路向前,在前面一个分叉口,这个笨蛋竟然连路都不看,方向不分,直接就胡乱的跑,那里是通往那里的都不知道。疯了!心急得好像被放在烤串炉子上烤,骑着马,跟在后面追。有点痛恨那匹漂亮的白色千里马,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尽情尽兴的奔跑呢?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座下的马儿已经被我逼到速度的极限,远处只有一小白点,渐渐的从眼里消失,之后连个点看不见,只有一路的马蹄印和淡淡的清香。天渐渐的变暗太阳已经西斜,转眼间暗的速度越来越快。这里荒无人烟,风也渐起,气温开始下降,由凉到微冷。还是没有找到,心都快要碎了。
夏雪举目四望,一片陌生,这是哪儿?没有人,全是一片荒山野岭。白马一路狂奔,根本没有人驾驭,一个劲的见路就跑,心里难受,泪水如泉涌,不停的往下流,任由小白自由的狂奔。天色快黑了,太阳已经快要落山,好怕!好冷!双手紧抱,风,在荒野中带着阴深的哭嚎,不远的小山头,还有矗立着一座新坟,坟头插着一根芦苇,上面飘着一串白纸剪成的铜钱。又冷又饿又累又怕,着急,气馁,怨恨,统统跑出来,翻动包里的东西,只有几件衣服,银子,还有一把短剑,没有火折子,不能点火,也不会点火,四周开始阴暗,树木,风吹草动,还听见野兽对着夜空发出的嚎叫。想哭,哭不出来,紧紧的抱着小白,它的体温,给了一丝的温暖和安慰。
怎么了?怎么了?小白!小白!
小白惊慌,害怕,极力的想挣脱缰绳,在月光下,十步之外,一头巨大的蟒蛇匍匐的地上,两眼亮着阴森恐怖的绿光,长长的舌头在外面不停的上下左右幌动。天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身体僵硬,腿脚失控发软不断往后缩,心里充满了恐惧。哀求: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脚后跟绊到一块石头,人往后跌
一声尖叫……..
☆、情意绵绵
我问:“你没事吧?”
夏雪一看是浅景深,哇!一声,哭出声,迎面扑过来。搂得紧紧的,在怀里,如同小孩子,情绪激动,在肩膀狠狠的咬一口,有点痛!带着哭咽骂道:“你死哪去了!死哪去了,死哪去了….我恨你!我恨你!”
泪水,滴落在脖劲,在皮肤上划过,冰凉,如同刀锋。
“对不起!我来晚了”声音嘶哑,喉咙干涩。
夏雪的手搂得很紧,好像拿着扳手在拧着螺母,用了最大的力气。埋着头,说:“蛇!那边有蛇!我怕,怕得要死!”身体僵硬,在微微的颤抖。
轻拍她肩,安慰道:“公主,没事了,我已经把它杀死了,不信你睁开眼睛看看”
“不要!我不要看,太恐怖了!”摇头,眼皮合得紧紧的。
“别怕!没事的,它已经死了。我不会离开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走,我们一起去南疆滇山,再一起回来!好吗?”
“真的?…..”手松了一小格,如同勒紧的皮带松了一格子。
“当然!一个人去,太寂寞了;有人陪我,还求之不得呢!”我说。
“那你把我之前说的气话忘掉!还有,不许说我凶,都是你惹人生气才令人那么讨厌的。”
“对!是我不好,不该惹你生气。你说的,我的把它当做垃圾给扔了。”
“讨厌!”
座在火光前的夏雪,静悄悄的,双手交叉抱膝,小脸垫在膝关节之上。看着火堆,不知道在想什么。蟒蛇被一箭钉死在地上,翻出白白的肚皮。
“我是不是很没用?”夏雪说。
突兀的一句话,手里的活停了一下,有点糊涂,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一句没有头,没有尾,无从推测,判断的话。她指的是哪方面呢?
答:“为什么这么说?”
“点个火,不会!弄了半天只冒烟不着火。拣些可以烧的柴火,不是绿的树叶就是生的树枝。不会做饭,找不到吃的,怕黑,怕蛇,怕老鼠….感觉什么都不会,一点用都没有。”气自己,情绪低落。
“这些没有人一生下来就会,你从来都没有干过这些,不会是可以理解的嘛。我刚开始的时候也不会,也是一点一点学的。人走到哪一步,生活都不会放过你。”
“哼!嘴巴说的好听,根本一点都不理解我的心情。”安慰一点都没有改变我,
“错了!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那些只是你受到挫折后惶惶不安的感受,根本不是什么不可更改无可救药的毛病,单纯就此下结论说没用,只是情绪上的宣泄,对自己的不满,不代表什么,也不能就此简单的说没有用!如果每个人都停留在哪里,发脾气,宣泄情绪,不想去学,不思进取那才是真的没用,废物呢!公主,你冰雪聪明,冷静下来,不用我说自己都能明白。其实呀,这些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你看一两次就会,不足挂齿,根本不足用来评价你。”
“这还凑合。不过!拜托….不要叫我公主”
“那我叫你什么….”
“雪儿,叫我雪儿!”
“哦”这样呀,低下头继续忙手里的活,雪儿….心里试着叫,感觉心也在微笑,麻麻的。
“你在忙什么?我能帮你什么忙?”夏雪问。
“不用啦!饿了吗?你可以先吃摘回来的野果,就放在你脚下。”
夏雪拿起一个黄绿色的野果,轻轻的映在火光前端详,个头还真不不小,跟小孩儿的拳头。轻咬,感觉还真的不错,第一次尝到这种味道。
问:“这是什么果?”
“潘石榴,黄色全熟,绿色还有点生。”
“挺好吃的,第一次吃这种野果。你烤的是什么?”夏雪指着架上摊开的一段一段的东西,味道还有点香。
“烤肉,我放了一些天然的香料,味道应该不错哦!”
“那里来的肉?自己带的吗?”
“那里呀!就地取材,把吓你的蛇给剥了”
“啊!”一声,缩一下身子,毛骨悚然的说:“不会吧?那东西你都敢吃?心里就不怕?”
心想,这有什么好怕的呢?答:“蛇可是好东西,全身是宝。蛇皮蛇毒蛇胆可是上等的药材,蛇肉可以烤着吃,可以煲汤,可以炒….样子是挺吓人的,本性倒不是很坏。一会,尝一点吗?”
“不要!我才不要吃那么恐怖的东西呢,我吃水果。”
火苗时不时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好大一条蛇,光是把它的皮剥下来就费了一番功夫。蛇头尾砍掉,只留下中间那一段最肥美。内脏全部被清干,蛇胆听闻有人直接放在酒中,一口气干啦!墨绿小拇指头大的蛇胆,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别人干出来的事,不必一一效仿。蛇肉切成断,放在自制的架子上烤,在柴火里添加天然的香料,燃烧产生的烟火熏出来的香气,渗入蛇肉里面。
“好香呦!”夏雪的小鼻子动了动。
小巧玲珑的鼻头,光洁美丽,在火映下觉得十分的可爱,美丽。
“唔…..味道真不错,真香!还要在等会儿,更加美味好吃。”我尝了一下说。
“切!谁稀罕”
“我没有说什么呀!”
“你就说了,还故意说给我听。”夏雪大口大口咬着手中的潘石榴。
有点无奈,“唉,那种水果可别吃太多,吃多了上厕所可得花很大的劲。”
“你…..那你让我吃什么嘛,饿死我算了。”
“我的意思是让你少吃点,不是说不让你吃”心想,这应该说明白了吧。
“那意思还不是一样嘛!可以吃,但少吃点,不就是吃着吃着,突然说,哎呀,别吃了的另一种说法嘛!”
有吗?我觉得没有呀!心想,还是别说了,捉摸不透的脾性。
翻翻架子上的蛇肉,香飘四溢。
夏雪说:“唉,鱼排看着不错嘛!散发着动心又动人的香气”
脂肪在火里兹兹的响。
鱼排?哪里来的鱼排?心想,她该不会饿糊涂了吧?蛇是脊椎动物,两边的蛇骨一排排被我摊开形成非字形,看着是有点像鱼排。
问:“烤鱼排,要不要来一点?”
答:“这个可以!好了吗?快点,快点,在快点”夏雪猛往火堆里添干柴,火烧得旺旺,炽热炽热的。
“好了,鱼排,你尝尝。”
夏雪两只细嫩修长的手,大拇指和食指轻捏一段蛇肉,凑到小鼻子前,轻轻的嗅一嗅,露出性感的嘴唇,两颗小虎牙十分的可爱,小心谨慎的张开,红润的小舌头轻舔一下又缩回去,面无表情,接着开始一小块,一小块的往嘴里吃,细细的咀嚼,眼神专注,如同精益求精精雕细磨的工匠。
“大脸猫,好吃!”
吓我一跳,还以为不好吃呢,看着她吃,心里跟着神情高度紧张,感觉在参加美食大赛恭等着评审嘉宾给出最后的判决。
夜里,天气有点凉,地气冷,把火烧得旺旺的,暖和,甚至有点炙热,地上铺着干草,用我的衣服给夏雪做垫子,看着她十分安静的入睡。心里害怕篝火熄灭,每隔一个时辰都不由自主的醒来一次,添加柴火,她,睡得很香,睡姿轻松而安详,就这么看着她,很美!自然而然的感觉到一股心动和幸福的感觉。
乌达倾斜仰望夜空,在屋顶的斜坡之上,双手往后垫着头。夜空,美!静!浩瀚!永远像迷一样的美女,百看不厌。天启的任务顺风顺水,合作十分的愉快,见到夏国项燕这个在西北掌握重兵的关键人物。双方就提出的互通有无,扩大和大力扶持双边贸易取得了共识。在深入探讨利益格局和通关贸易手续以及贸易路线的安保协商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剩下很多的细枝末节都交给尔洋他们一一落成文字,加盖印章形成双方都认可的明文条规。这些都是无聊又不值得花费心思思考之事,反倒是巴哈背后牵扯出来的一些消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琢磨不透——巴哈在天启为大汗执行的秘密任务。巴哈潜伏天启二十年,每天都在替大汗寻找一个人的下落。虽然这个任务巴哈小心谨慎,遮遮掩掩,除了最关键的部位始终用布遮着,但是其他的一些细枝末节还是遮拦不住,从零零碎碎的片段中,拼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巴哈要寻找之人,竟然和陈静的父亲天然的巧合。两人的形象同时出现在大脑中,二者如同天然的正负极磁铁瞬间黏住一起。吃惊,难道只是同名,同姓,人长得相似吗?直觉告诉我,他们是同一个人。巴哈寻找二十年一无所获,直至最近一段时间才获得准确的消息,人落在夏国皇帝的手中,巴哈想劫持夏国公主做人质与夏天南交换,未果反而遭受无情毁灭的报复。陈航,你到底是谁?一边是夏国的皇帝,另一边是北方乌尔巴托大草原的可汗,为何两国的皇者都在暗中不竭余力的寻找你?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陈致远是无辜的,至今她依然相信陈航只是一个小地方书院的院长,背后的错综复杂,一无所知,会不会也被吸入这场隐晦的暗战中呢?伤脑经呀!要不要告诉她这些消息呢?我想,还是先不告诉她吧,免得让她更加的绝望,心里也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乌达,你下来,有事找你”陈静站在院内石桌之上,翘着脚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