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帐屏风后,一十五六岁的女婢拿着药瓶在那些狰狞的伤口上抖了抖。
慕故倒抽一口凉气,微微蹙着眉斜眼看了眼身后。
“公子,可疼?”青儿声音软糯细小,眼里溢出泪水有些心疼。
“不碍事,你快些上药吧。”
“是。”青儿麻利的上好药,收拾好瓶瓶罐罐便退了出去。
慕故披上宽大的衣袍,领口露出一大片白皙肌肤,松松垮垮的倒是有几分慵懒之意。
绕过屏风,桌上有一青瓷瓶,小巧玲珑的倒是刻绘出龙凤呈祥图样。走过去一看瓶身下压着一张纸:外用祛疤。
慕故嘴角勾出一抹笑,看着纸张上清隽的字体:“这几日王爷又是送药又是送婢女的,怎不见他亲自过来?”
房间里一阵沉寂,等了许久也未见有人回答他。
大约,人已走了……
王府。
管家站于王爷身侧,听着漠若于王爷汇报那妓-子近日的状况皱了皱眉。待漠若离去,管家弓着腰行了礼:“王爷。”
“何事?”
“将军府派人送信过来了,信已在书房。”见王爷点了点头,管家离去的身影犹犹豫豫却是又转了回来:“老奴斗胆,若王爷喜欢那妓-子,何不把他带进府里来。”
管家管的甚少,只是若王爷对那男-妓有心他又能如何?既是喜欢何不把人豢养在身侧?
“他怎会离开那烟花之地。”
慕故若想出来,早在王爷看到他一身是伤的时候便哀求与他了。
那鞭痕有些已深入皮肉,王家公子手无缚鸡之力,又怎是他所能抽打出来的?
坐在书案前拆开将军府送与的信,信中内容大约就是粮草充足,正加紧勤练,平反只需一声令下。
将那信烧毁房梁上忽然多出一人气息,漠若未现出身影:“王爷,查到了。”
待那信烧成灰烬,王爷才冷声询问:“如何?”
“与京城传闻无异,只是……”漠若顿了顿:“慕公子曾托人多次去打听过苏翊这个人。”
深邃的眸忽迸出一丝杀意,王爷冷冷笑了几声:“你说他意欲何为?”
“属下不知……”
“既不是雏,却又如此大肆旗鼓,你说是为何?”
漠若得知消息时便有所猜测,只是不敢明言。毕竟这天下还没有人会在他主子头上造次。
王爷眼眸里暗潮涌动,温柔带着笑意的声音却是更让人不寒而栗:“本王这是被利用了啊。”
夜已深,烟雨楼络绎不绝的客人倒是让那条街成了京城一大热闹之处。
青儿端着一盆温水轻轻叫了声:“公子,该上药了。”
兀的一团黑影笼罩过来吓得青儿一跳,转头看到来人端着水盆哆嗦得便要下跪:“王……”
扶着青儿要下跪的动作,门内传来慕故声音:“进来。”
青儿得到示意便战战兢兢端着水盆走进去。绕过屏风,床榻上慕故早已褪下上半身衣袍,背对着青儿。
水盆放置床边桌几上,青儿把帕子放在水里打湿拧干抖着手帮慕故擦拭背部。
一手挽着衣袖,一手接过帕子接替青儿替慕故擦拭背部的活。
青儿自觉退后几步,未发出一声响悄悄离开了厢房。
擦拭完把帕子放回水盆里,避开伤口两手搂着慕故,把下巴搭在慕故香软的肩上忍不住咬了一口。
慕故一惊,转头便看到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王爷勾着慕故的下巴,啃咬着慕故下唇瓣眼眸里隐隐藏着怒意:“这几日可有想本王?”
也只是片刻,慕故便笑盈盈双手环上王爷颈脖:“王爷待我如此好,我怎能不想。”
贴近了唇,言语间满是温情:“不止人想,身体更想。”
王爷眼眸暗了暗,捏着慕故的下巴明知这是陷阱偏生陷入了慕故这温柔乡。
仰着头吞进两人之间的津液,一番亲吻慕故早已呼吸不稳,皮肤白里透红眼眸溺水的模样煞是诱人。
将慕故压在床上侧卧在旁,勾着慕故的下颌:“你在床上如此放浪形骸,苏翊可知?”
“我这一生是困在这青-楼里了。”慕故垂着目光伸手解开王爷的腰带,手指沿着衣襟慢慢褪去那一层层的衣裳。
再抬眼,眼眸里满是轻佻之意:“若不夜夜笙歌,肆意洒脱,岂不浪费了苏翊的一番好意?”
王爷掐着那张嘴,说了一句口是心非便不由分说的撕咬着慕故的嘴唇。
慕故笑了笑,任由男人解开他的衣裤,在床头柜子里随意拿了盒药膏胡乱往慕故身后抹了抹。
跪在慕故腿间,慕故倒是毫不遮掩的张开自己的腿,那处一收一缩还沾着些未化开的白色药膏。
像是催促般,慕故张开的腿勾紧了王爷的腰,看王爷迟迟不来便动了动。
王爷下身抵在那处,俯下身一口含住慕故胸口的红樱。
慕故情难自禁的哼了一声:“嗯……”
这一声呻-吟引得在他那处的东西又粗壮一分,王爷缓缓挤了进去,温热紧致的那处包裹着他粗大的物体。
身后异-物挤进来的感觉让慕故咬了咬牙,看到王爷小心翼翼的抽动着眼眸里笑意渐渐褪去,心里有几分喘不过气。
男人喷薄的肌肉上累积了常年的刀剑伤,狰狞且丑陋,一点都比不上苏翊那种精瘦恰到好处的肌肉,就连肤色美感无一不例外。
“王爷。”慕故看到男人抬头满眼笑意,手指细细描绘男人英俊的轮廓:“不知我可曾说过苏翊床上功夫比你好的多。”
身后的物体动了动,疼的慕故拧紧眉语气却还是那般轻佻:“可曾说过……苏翊比你顶得更深……”
身后被狠狠一顶,慕故忍不住叫了出来:“啊嗯……”
慕故额前渗出细细密汗,唇色发白依旧笑着:“王爷,你可知苏翊床前床后待人极好,温柔缱倦。”
床间的血液慢慢渲染开,慕故汗湿了额前疼的双腿打颤,纵使咬破了嘴唇都未曾停说苏翊两字。
待一番耕耘过后,慕故背部的愈合伤口又裂开,精-液混合着血水布在慕故两腿之间,配合着慕故被血染红的双唇,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美艳。
“你这嘴偏生如此作践,本王恨不得撕烂你这张嘴。”王爷俯下身紧盯着身下的人,虽说声音沉稳略带恼火,眼眸却是一汪春水温柔万分。
慕故笑了笑,伸手卸了男人的发冠,长发倾斜下来垂至他胸前。拿起一旁的黑丝蒙住那双眼睛,慕故笑意忽止抬起上半身侧在男人耳畔,声音轻盈:“王爷,慕故只是一妓-子,用不得心。”
……
一夜无梦,辰时王爷出门时不曾想身后慕故缓缓坐起身子,喊了一声:“王爷。”
未等王爷转身,慕故带着笑意的声音便从屏风后传来:“我可曾说过王爷眉眼间与苏翊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