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敢啊。”魏伯陵冲打手使了个眼色:“王,王爷,忽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便不奉陪了。”
“嗯。”王爷应了声,待魏伯陵出了烟雨楼后,招招手对身旁侍卫说了什么,侍卫领了命便出去了。
厅堂发出一阵哄笑,次日魏伯陵在烟雨楼吃瘪的事在传遍了京城,而慕故在不知不觉中惹上了一个祸端。
抬眼看到那人不知自觉的在笑,王爷上了楼把慕故拥在怀中,手慢慢滑到慕故臀上:“这儿的伤好了?”
“王爷上好的药养着,怎能不好?”慕故双手搭在王爷肩上,贴着王爷的唇轻昵:“抱我。”
王爷一把抱起慕故,旁边青儿低下头将厢门打开。待两人进去后,又识趣的关上厢门。
随着抱慕故的姿势一起躺在床榻上,王爷一手扶住慕故的腰,一手捏着慕故的下巴:“早知你对别人如此轻浮,我便应做的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那魏公子着实有趣,不是吗?”慕故一侧头,手抚摸着那张脸:“倒是王爷,不怕得罪魏丞相?”
“本王为何要怕他。”王爷却是不曾怕过,只是盯着慕故那张嘴眸色暗了下来,俯下身吻着那张嘴唇不似往日般撕扯啃咬,动作放轻下来。
两人唇间发出“啧啧”的水声,慕故忽的一声嘤咛,更是挑动了王爷那根紧绷的弦。
迫不及待般撕扯着慕故的衣服,不小心碰到慕故后背的伤口,慕故吃痛地皱了皱眉。
王爷一愣,放慢动作安慰般亲了亲慕故唇角。让慕故靠在怀里,伸手握住慕故身下那根根茎在手里套弄。
那般不熟练的手法却让慕故没一会便面色潮红。
“王爷今日怎的这般温柔了?”
见王爷未说话,慕故仰起头在王爷耳边呢喃:“莫不是王爷看了些龙阳之好的画本学来的?”
说着便一笑。本是句玩笑话不成想王爷轻应了声,咬着慕故的耳朵:“这是本王第一次服侍人。”
慕故愣了愣,翻身抱着王爷的脖子把王爷压在身下:“哪有客人服侍妓子的道理,王爷你这般生疏还是我来服侍你吧。”
不由分说吻上王爷的唇,慕故手下也没闲着,一层一层褪掉王爷的衣裳,握住抵在他两股之间的根茎慢慢上下套弄。
王爷抓着慕故的两瓣臀,伸手在慕故的后穴抹了药,挤进去一根手指慢慢扩张。
慕故哼了一声,伏在王爷耳边轻喘着气,手中的物体越涨越大,慕故撑起身子却被王爷一把搂入怀里。
暗哑着嗓子,王爷的声音似是在隐忍:“不急。”
扩张到两根手指,那后穴似是要把手指吞进去般紧紧咬着。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如何?”
那一脸期待慕故夸奖的表情惹得慕故一笑,眼看王爷要挤进第三根手指,慕故坐起身子亲了亲王爷的唇:“王爷,够了。”
说着便扶着那根茎抵在自己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将整根吞进去之后,慕故仰着头发出一声呻吟。
坐在王爷身上上下起伏着,慕故嘴里发出酥软的呻吟惹得王爷双手托着慕故的腰加快了速度。
“嗯啊……嗯……王,王爷……慢些。”慕故撑在王爷身上,清楚的感觉到粗大的物体在他体内的摩擦与灼热:“嗯……王爷……身子要散了……”
王爷坐起身子托着慕故的身子稍稍放慢了速度:“怎的今日这么快便不行了?”
*******
“若都像王爷这般,我这身子怕是早……嗯……”
被王爷一顶,穴-口紧紧咬着那根肉。王爷揉捏着慕故的屁-股:“你这身子可不是这般说的。”
“嗯……嗯啊……哈……”体内快速的摩擦让慕故攀着王爷的肩,脑中一句反驳的话也组织不了。
配合着扭动腰肢,慕故伸出舌尖卷着王爷的舌头缠绵,双眼迷离的紧紧抱着,恍然中那张严峻的脸有些柔和,苏翊笑着在他颈间咬了一口,耳边似是响起苏翊那清朗的声音:可有想我?
你回来了……
双唇翕动着,眷恋那人的名字呼之欲出,唇上忽的一痛。慕故缓过神看清楚那张脸有些失落,王爷抱紧慕故像是要狠狠贯穿般,侧在慕故耳边:“你刚才看本王的眼神有些陌生。”
似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人。
“嗯额……王嗯王爷……哪里的话……”慕故一句话被顶的零零碎碎,体内一股灼热液体,烫得慕故蜷缩起脚趾,穴-口猛然一紧。
“唔。”王爷皱起眉,吻上慕故的唇调笑道:“你可是要榨干本王?”
原本泄完的物体被慕故这么一夹又有肿胀的趋势,慕故胸口微微起伏着,放松身子笑了笑。
两人结合之处,白浊的液体顺着缝隙缓缓流出来。慕故眼眸下垂望了眼滴落在床上的液体,手指沾了些抹在王爷唇上:“若要论及榨干,也是王爷榨干慕故才是。”
这几日他是拿着慕故来回折腾,从慕故身体里退出来,王爷搂着那细腰,下巴搭在慕故肩上:“若我愿给你一生荣华富贵,你可愿与我回府?”
慕故一怔,语气里是自己都未发觉的轻颤:“王爷怎说起这个来了?”
“你愿是不愿?”
慕故笑了笑:“既是王爷,王爷自然要八抬大轿亲自接我入府。”
他乃王爷,莫说娶一平常女子都需稍加斟酌,若真八抬大桥将一男-妓纳入府中,自是丢了皇族脸面。
届时别提流言蜚语,王爷为人处事必会处处受人排挤,这京城也自是容不下他俩。
其中利与弊,慕故自当王爷会分清。
“我这心大的很,怕是王爷消受不起。”
王爷心下了然,嘴唇轻轻咬着慕故颈脖:“你真不愿与我回府?”
“王爷有心了。”慕故心里有几分怅然,靠在王爷怀里似是轻叹了一声。
气氛凝重,压得王爷心里有几分不是滋味。环着慕故换了个话题:“这月十五那日可愿与我一同去秋猎?”
秋猎何等场合,高官贵族必是不在少数,若是平常人早应承下来准备去了,慕故却是沉默了。
王爷心知他不愿离开这烟雨楼,握着他的手反复揉捏:“你常待在这烟雨楼人自是会憋坏的,何不出去散散心。”
你在这守一世,那人也不见得会来的。
许久,王爷才听到慕故含笑的声音从那低垂的头间传出:“既然王爷这么说了,那也不是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