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王爷纷纷起身做了个辑,待抬头看见王爷身后的慕故时眼神便有些怪异。
受邀官员目光瞟向慕故与邻座同僚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慕故移了移脚步,王爷入席拉住慕故的手,眼神示意旁边的位置,意简言赅:“坐。”
抓着慕故的手稍稍用上力,王爷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本王说话你可是没听到?”
慕故笑了笑,由着王爷去了。
入席后百官更是不满,言谈间排挤慕故的声音不受抑制般似是故意说与慕故听。慕故一笑了之,隐隐约约听到一句“让一妓-子与官员同坐,厉王爷莫不是傻了不成”。
王爷抬眼看了一眼,那官员顿时噤若寒蝉,避着王爷的视线抖着手端起茶杯连喝了好几杯茶水。
辛睿从侧面入座,在场官员起身行礼喊了句:“睿王爷。”
席上唯独王爷一人未动,稳稳坐于席间不引人侧目也难。
辛睿也只是愣了一下,便笑着先行入座而后抬起手:“都坐吧。”
晚宴一开始官员便一一与辛睿敬酒,在场大多数都是辛睿一手栽培起来的,自然没王爷什么事。而且王爷性格怪癖,贸然敬酒只怕落得一个自扫颜面的下场。
下酒菜是今日猎来的鹿肉、兔肉、野猪肉,经过精细工程的反复烧烤香味弥漫,泛着一层层的油光。
入口油而不腻,慕故却是没吃几口。
刚想询问,一个声音插于王爷与慕故之间:“可是不合你口味?”
辛睿笑吟吟的端着酒过来,脸色绯红已是喝了许多。
“睿王爷。”
此时天色已暗,周边亮起灯火。火苗照映着慕故的侧颜,那张生疏的脸夹杂着几分笑意,眼眸微亮。辛睿望着慕故,有几分失神。
视线往下,那灯光似是能穿透慕故身上的白衣,让人忍不住想看清衣料下是怎样一片风景。
辛睿伸了伸手,指尖碰到慕故的衣襟却被一人扼住了手腕,看向王爷酒清醒了一大半。辛睿收回手笑了笑:“本王有些醉了,敬五弟的这杯酒看来是喝不下了。”
“既是如此,那便早些歇着吧。”王爷冷冷出声,瞥了一眼身后侍卫:“扶三王爷回帐中,好生伺候。”
“是。”侍卫上前一步,搀着辛睿往辛睿帐中走。
这一幕自是没逃过一众官员的眼睛,魏丞相嘲讽勾勾唇,又笑着受人奉承拉着将军与其攀谈。
王爷未说一句便离席回帐,慕故跟在王爷身后,忽的被王爷拽于一棵树后,下颌被捏着有些咬牙切齿:“你怎这般招蜂引蝶。”
“王爷怎这般爱吃醋。”笑着拉开捏着他下颌的手,慕故笑容渐深:“睿王爷可未曾碰着我半分。”
“本王说了,本王不喜欢别人碰你。”王爷低下头,浅尝辄止的亲了亲慕故的唇。
他已表明心意,慕故却是环着王爷的颈脖一字一句将关系撇得干干净净:“慕故是妓-子。”
慕故以前做的是皮肉生意,现在做的也是皮肉生意,中间只不过穿插了一个苏翊,让苏翊占了他一颗心。
“罢了。”王爷勾起慕故下颌,双唇与慕故双唇轻碰:“你若喜欢这般,我便陪你这般。”
不时,树林深处传来一声声呻-吟喘息,乱了这一夜静谧。
树枝落叶上铺着外衣,两具裸-体紧紧交-合在一起。
慕故背靠着王爷,王爷从身后搂住慕故,发泄完的物体在慕故体内,被炙热的穴包裹着。
王爷把下巴搭在慕故肩上,嗓音是□□过后的沙哑:“累了。”
“若王爷总是这般索取无度,怕是慕故以后只能服侍王爷一人。”慕故语调轻快,乐得有这么一块人肉靠垫。
明知他是故意这般轻浮,王爷却还是认真回答宣布着慕故的所有权:“你是本王的。”
不与王爷争执,慕故侧过身子双手抱着王爷颈脖:“抱我去清洗一下吧。”
溪水潺潺的声音传过来,那条溪水似是不远。但这更深露重,怎能把人抱去洗冷水。
“难不成王爷让我这样回帐中?”慕故身上尽是黏稠的白色液体,两人媾-和的气味自是瞒不过守夜站岗的侍卫。
“是本王考虑不周。”
自知理亏,王爷抱起慕故走至溪边。与慕故一同入水,深秋冰凉的溪水刺激着皮肤,慕故紧紧贴着王爷那具温热的身体索取温暖。
暗处,一双眼睛紧盯着慕故吞咽了几下口水,魏伯陵视线紧跟着慕故,月光似是给那纤细的身躯镀上一层轻纱,光看着那具身体,他的下-身肿胀难受,竟是硬了。
简单裹着慕故抱起往帐中走,迎面一侍卫行了礼,抬起眼看到那截白花花的大腿便移不开眼。
王爷侧过身子,踹了那侍卫一脚。一路往帐中走,两边侍卫低下头双手抱拳喊了句:“厉王爷。”
刚想抬头王爷阴冷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敢抬头本王就挖了你们的眼。”
一干侍卫抖了抖,将头低的更低。
床榻上,慕故躺在王爷腿上疲惫得早已入睡,王爷执起一块干净帕子细细擦拭着慕故未干的头发。
帐外侍卫低喊:“王爷,将军来了。”
“进来。”
将军年近五十,一身盔甲腰间挂着长剑,精神抖擞得行了个礼。看见王爷腿上躺着的人皱了皱眉,声音不自觉压低:“王爷。”
“魏丞相与你说了些什么?”王爷垂着眸,注意力全在慕故未干的发丝上。
“这……”将军为难的看了慕故一眼,这妓-子王爷一直伴于王爷身侧,不知是福是祸。
“无碍,他已入睡。”
似是想确认一般,将军多看了几眼:“魏丞相问及属下近况,有意拉拢。”
另一边,辛睿盯着手心怔怔出身,听到身后的动静双手背于身后:“如何?”
魏丞相“哼”了一声:“迂腐顽固,难为己用。”
将军几代忠臣又多受辛厉照顾,若辛厉偏向他想拉拢将军便有几分胜算。原以为慕故是突破辛厉防线之处,不曾想被他弄巧成拙,让那妓子成了一把扎向他的利刃。
当时他扶了慕故一把,自然看到了慕故身后辛厉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似要将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