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西楼你说什么?”孔南榧见叶西楼给他包好了手指,却像个痴汉一样一直握着不放,又不知说了句什么,声音低低的也听不见。
“没什么,我不用补什么,你别再进厨房做东西了。”叶西楼放开他,起身收拾医药箱。
“那你是没事?”
“嗯。”
“呔,孽障!没事为何不说。让本尊担惊受怕,你该当何罪?”孔南榧一跃而起,站在沙发上用‘香肠指’指着叶西楼斥道。
“贪婪之罪,伏卧罚之。”
孔南榧见叶西楼精神恹恹,脸上带着几分忧郁,又这样正经地接了他的胡话,愣了一下,从沙发上跳下来。
从小到大,叶西楼这样配合他“演戏”闹着玩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西楼,你真的没事啊?”
叶西楼沉默了几秒,“是有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说,好吗?”
孔南榧愣愣的点了点头,他从来没见过叶西楼这么严肃的样子。既然蛋没事,那他到底是怎么了?贪婪之罪,伏卧罚之,这是哪本经书里的吗……
心里各自有事,等叶西楼把医药箱放到房间里出来又进了厕所,两个人也没再说一句话。
叶西楼用冷水洗了把脸,出来看着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的南榧,转身进了厨房。
“午饭你想吃什么?”
“哦,我想吃蛋,蛋炒饭。”说到蛋,孔南榧不自觉地顿了一下。
叶西楼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和米饭,动作流畅地打蛋,开火,炒饭,不到十分钟就做好了两碗蛋炒饭,顺便把锅刷了。这是他的习惯,先刷掉做饭的锅再吃饭,最后再刷碗。
一顿饭孔南榧吃得凄凄惨惨戚戚,叶西楼吃得愁云笼罩万里凝,谁也没吃完。
饭后,孔南榧到底还是没忍住,冲着背对着他刷碗的叶西楼大声说道:“西楼,你有什么事想好了就说出来,别憋着,对身体不好。”
叶西楼关了水龙头,听着水珠滴滴答答的声音和身后孔南榧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半晌后,把碗放到碗架上回头看着他,轻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