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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个米饼/卤蛋叉三/饼米的大级超个一 当前章节:14800 字 更新时间:2026-7-3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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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不可待》作者:一个米饼

文案:

武力值爆表清纯小保镖 x 身残志坚高冷贵公子(假的)

作者微博介绍:

豪门恩怨跌宕起伏虐恋情深!!全没有!所有反派配角都是背景板,除了谈恋爱就是前往谈恋爱的路上,上路之后还没羞没臊地开起了小车车,还行,挺甜,推荐哈哈哈哈哈!!

(1)

萧家二少爷骑马摔断了腿,医生叹着气,对萧老爷子说:“以后慢慢恢复吧,这半年先坐轮椅。”

萧文宁穿着一身病号服,面色苍白看不出情绪。

萧老爷子杵着拐杖走到他跟前:“是文浩的错,我代他向你道歉。”

萧文宁细长的手指动了两下,有些冷淡:“没事,文浩也不是故意的。”

萧老爷子严肃的表情缓和一些:“他毕竟小你几岁,这事儿你别放在心上。”

萧文宁听话地点头,过了一会清冷的脸上,挂上一丝恳求:“爷爷,我可以搬出去住一阵子吗?等腿好了,我再……”

萧老爷子看他眼圈泛红,无奈地杵着拐杖出门:“随你吧。”

萧文宁睫毛上挂了两颗泪珠,见人出门,悲伤地吸了两下鼻子,竖起了中指。

出院那天,萧文宁给好友陈峰打了个电话,陈峰电话里调侃:“怎么着?真出来住了?”

萧文宁坐在轮椅上翘着没伤的那条腿晃晃悠悠吃葡萄:“当然啊,让你给我找的保镖怎么样了?”

陈峰开着车等红灯:“找到了,按你的标准来的。”

“真的?”

“废话,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家底?”

“清白着呢,二十二岁小屁孩,不过身手是真好。”

“那行,你快点,这破消毒水味可闻腻味了。”

陈峰赶到医院就看到萧文宁坐在轮椅上,阳光往身上一洒,毛衣往身上一披,一副柔弱公子样,冷不丁一看还挺凄美,结果一张嘴语气糙得像地痞:“看见兄弟这条腿了吗?瘸了!”

陈峰乐呵着进屋:“我听你这意思还挺美?”

“我这是断腿而后生懂吗?这么多年我想搬出来,萧程茂那老东西甩我一下了吗?”

陈峰不赞同地摇头:“那你对自己也太狠了点吧。”

萧文宁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我自己不摔,萧文浩那杂种也会让我摔,我主动摔下来还能轻点,等他摔,你现在看见的就是你挚友的骨灰盒。”

“哈哈,骨灰盒,回你哪个窝?”

“锦亭花园吧,我那保镖什么时候到位?”

“后天。”

“行,走吧。”

断了腿的萧少爷自理能力还行,他摔得不算重,单脚支撑还能蹦跶两下,陈峰有些担心:“真不找个保姆或者护工?”

“先不找,不知道能在这边住几天,先找个保镖能给我看门护院就行。”

“我听你这话怎么这么别扭?”

“保镖不就是看门护院?”

陈峰想想:“也对,那你自己注意,我走了?”

萧文宁蹦跶到床边坐下:“行,你忙你的,电话联系。”

陈峰走后,萧文宁躺在床上睡了一会,直到半夜,肚子里面锣鼓喧天,饿得他实在忍受不了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开灯。

萧文宁投了个好胎,命却不咋样,他妈是他爸明媒正娶的老婆,结果福薄,生下他没两天就升天了,他爸呢,也不是什么情种,媳妇走了没一个月,又给他娶了个美貌如花的继母,这都没啥,毕竟活着的人还得活着,他也不怪他那位青年丧妻的老父亲,不过就苦了他,从小被保姆拉扯长大,爹不疼爷不爱,还被同父异母的弟弟当成眼中钉。

他哈欠连天地给自己煮了碗面条,又蹦到阳台,准备对月喝汤,结果天空乌漆嘛黑,他转而低头,对着路灯伤春悲秋:“清汤寡水,连块肉都没有。”

瘸着腿吃完面,趴在护栏上发了会儿呆,刚想回去,就看到远处走过来一个黑影。

锦亭花园是个安全性极高的独栋小区,深更半夜应该不会有什么不法分子入内行窃,萧文宁眯着眼睛盯着越来越近的身影,来人黑裤皮靴,短款夹克,经典的战士寸头,手上随意拎着一个军用背包,他越走越近,最后走到萧文宁楼下停住脚步,仰起头,四目相对。

剑眉星目,宽肩长腿,眼神凌厉仿佛雪夜锋刀。萧文宁表情淡漠地看着他,没瘸的那条腿突然一软,激动得差点站不住。

这哪来的?!太他妈帅了吧!

他拿着碗刚要搭讪,就听到一声微哑性感地声音从那人嘴里飘出来:“萧文宁?”

萧文宁被美色蒙住的双眼,瞬间擦得锃亮,他眉眼清冷,思考着是不是萧文浩抓住了他的弱点,派个帅哥过来要他小命。

来人见他不说话,拿出手机翻开信息像是对照门牌号,核对完毕再次抬头:“韩耀,你的保镖。”

萧文宁看了他两眼恍然大悟,他点了点头:“陈峰应该告诉你密码了,进来吧。”说完拿着面碗淡定转身。

蹦到房间披着外套,坐在轮椅上等着韩耀进门,过了几分钟,上楼的脚步声传来,不一会门口站着一人,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一番,问道:“不是后天过来?”

“陈哥让我越早越好。”

萧文宁点头:“过来推我,先带你去房间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韩耀看了一眼他的腿,没有表情地走过去,把他推出房门。

到了楼梯口,韩耀停住脚步,萧文宁语气平淡:“抱我下去,楼上没你住的地方。”

韩耀没有丝毫犹豫,利落地把他抱了起来,萧文宁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面上高冷得像朵雪莲花,心里乐得像根狗尾巴草:这身板,够结实。

抱着人一路走到客房,萧文宁人模狗样地交代一番,又让韩耀把他抱了回卧室,萧文宁坐在床上抬头看他:“我这腿一时半会走不了路,这段时间可能要辛苦你一些。”

韩耀知道这次的雇主是个残疾,听他说完随意地点头表示了解,见萧文宁没有别的事,转身提起放在地上的背包准备下楼,没走几步,就听萧文宁惊呼一声,他立刻转头,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起身,险些摔倒的人接到怀里,萧文宁双手撑住他的胸口,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体上想将人推倒,但韩耀身型太稳,他压了半天愣是没把人给压趴下。

萧文宁迁怒自己一条废腿,他没事人一样松了力气,淡定地说:“刚瘸的,一时之间还没适应,你先别走,帮我倒杯水怎么样?”

韩耀点头,刚想把人扶到床上,就感觉胸口上的一只手突然之间滑到他手腕,紧接怀里人向后一倒,他还来不及去接,就觉得膝盖下面的小腿处被用力地踢了一脚,算不上疼,可还是让他没有任何防备地失去了平衡。

双唇相接,紧紧贴在一起将近五分钟萧文宁才把压在他身上的人推开,他咳了一声,冷漠出声:“别往心里去,一时没注意而已。”

韩耀站起来,始终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抽动两下,见萧文宁不再说话,转身帮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随后提着背包,头也不回地下楼。

萧文宁躺在床上看着人走出门去,忍了半天终于笑出声来:这便宜占的,太他妈爽了!

(2)

昨天晚上轻薄了一下自己新来的小保镖,一早起来闲着无聊,拿起电话拨了客房的分机,响铃一声韩耀接起,萧文宁冷淡地说:“来我房间。”

一分钟不到,韩耀出现在他房间门口,萧文宁半靠在床上冷眼看他了解情况:“入行几年了。”

韩耀身形挺直:“半年。”

“以前做过什么。”

“当兵。”

“退伍了?”

“嗯。”

“行,我这也没什么事,毕竟我一个瘸子,没办法出门,能减少你大量工作。”

韩耀点头表示了解。

萧文宁又简单说了几句,抬手看了眼时间:“没请保姆护工,以后咱俩吃饭就叫外卖?介意吗?”

“不介意。”

韩耀话少,表情除了昨天那两下抽动也始终没有变化。

萧文宁披上衣服,把自己挪到轮椅上,示意韩耀推他下楼,萧二少爷占便宜没够,一天下来,上上下下让人抱着走了七八趟,韩耀相当敬业,始终没有半点怨言,吃过晚饭韩耀把餐盒拿到外面丢掉,进门发现原本坐在餐厅的萧文宁突然不见了,他眉间一紧,刚想寻找,就听到一声痛苦呻吟。

他赶忙随着声音过去,发现萧文宁不知道作了什么妖儿竟然从轮椅上摔下来,正趴在一楼书房的地板上企图往上爬。

韩耀看了两眼,没有第一时间上前,直到萧文宁再次发出呻吟,他才走过去,把人扶起来放到轮椅上坐好,萧文宁表示感谢,准备再次坚强地站起来。

韩耀扫了一眼书柜,问道:“哪本?”

萧文宁随便说了一个名字,让他帮自己拿了下来。

拿到书,萧文宁坐在窗边翻了两页,韩耀没什么表情地靠在他身后随时待命,他有点无法理解,这雇主明明瘸了一条腿,非要装得像个下肢瘫痪,他不知道这人想玩什么花样,但昨天单腿站立还能蹦起踹他一脚占他便宜,实属不易。

想起昨天那个刻意的吻,韩耀不禁皱起眉头。

几天下来平安无事,萧文宁无所事事只能研究起他新来的小保镖,虽然年纪小他好几岁,但身高最起码一米九,身型精健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肌肉的勃发,每次抱他的时候轻轻松松没有半点吃力,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背影,偷偷舔了舔嘴角,突然想探究探究更深一层的东西。

萧文宁眼睛转了两圈,突然说道:“韩耀,来帮我一下。”

韩耀听到声音立刻转身,萧文宁正掀开被子准备下床,他走过去,刚想把萧文宁扶到轮椅上,就见被子下面露出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他身体一怔,带着疑问地看着萧文宁。

萧文宁样子十分正经:“我这几天没有好好洗澡,你把我扶到卫生间,我随便洗洗。”

韩耀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扶着萧文宁走了过去,萧文宁环顾四周,似乎有些苦恼,这地方他住的次数不多,浴缸里面一层灰,实在没那个闲工夫再去洗刷,他看了两眼让韩耀把自己放到马桶盖上坐好,随后又拿起花洒,准备淋个浴。

韩耀见他准备脱衣服洗澡,打算转身出门守着,可他人还没走两步,就感觉一股温水直接喷到自己的身上,假摔选手萧文宁不知道又用了什么方法,再次从马桶盖上摔倒在地,他手里拿着花洒将水流开到最大,一个不小心全部喷到韩耀身上。

萧文宁等他转过身,过十多秒才一脸震惊地赶忙把花洒换了个方向,他一改清冷,满脸懊恼地对韩耀道歉:“对不起,你看我这腿,它真是不听使唤......你没事吧?”

韩耀静静地看了萧文宁几秒,抬脚过去把花洒关掉,萧文宁光着腿坐在地上,仰起头,正好看见半湿身的韩耀。

肌肉轮廓隔着衣服清晰明了,线条凸起凹陷整整齐齐正好八块,顺着小腹下移,湿透的裤子紧紧贴在胯下某处,硕大的玩意儿看的萧文宁差点张嘴夸赞一番。

(3)

萧文宁做这件事之前想过好几种结果,相处几天以来,除了最开始的几句问话,韩耀基本没开过口,他不知道是所有保镖都沉默寡言还是只有韩耀自己像根木头。

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他明着暗着占了这么多天的便宜,韩耀居然半点反应没有。

他萧文宁是为了看别人肉体,故意假摔的人吗?

萧少爷自我评判,还真是。

当然肉体非常重要,但是人性也要看清楚。虽然只是个保镖,但架不住长得帅啊,了解了解也是非常必要的。

他坐在地上抬起头,想看看被湿身的韩耀到底有什么反应,萧文宁心里想着:如果他敢揍我,那我只能哭着求饶。

结果韩耀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再次把他抱到马桶盖上,转身出门。

萧文宁拿着花洒看着门口,更想知道知道,这根木头脑子里面到底想些什么了。

萧文宁从马桶盖上站起来给自己洗了个澡,他想着韩耀今天应该不会再进来扶他了,洗完澡套上睡衣就准备往外蹦。

萧少爷活到二十八,从来没有这么透彻地了解过“自食恶果”四个字。

他虽然伤得不重,但也是真的瘸了,湿滑的浴室腿脚利落的人走路都要十分小心,他一个单脚瘸子,还想蹦跶出去,实在高看自己。

假摔了好几次终于遭了报应,一条好腿着地差点摔他个半身不遂,他趴在地上哼唧了一会,是真的爬不了起来了。

萧少爷疼得眼泪上涌,他叫了韩耀两声,居然没有得到回应。

萧文宁又努力了一会最终放弃,他往地上一趴准备听天由命,想着大不了在这睡上一宿,韩耀明天怎么也会找他。

但是这腿是真疼,新伤旧伤加在一起,萧少爷觉得自己可能要半身不遂。

不知趴了多久,突然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他猛地抬头扯着嗓门喊:“韩耀!!”

韩耀似乎在外面找他,听到喊声直接过来打开房门,萧文宁满脸堆笑,刚准备溜须拍马就见韩耀手上提着两根粗木棍子以及一个装在塑料袋里的钢锯。

.......

萧少爷越慌越冷静,他表情一下子变得清冷:“你是萧文浩派来的?”

韩耀拿着木棍和钢锯,踩着皮靴走到萧文宁跟前居高临下地看他,萧文宁刚要试图说点什么留住小命,就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韩耀扛在肩上带回房间。

韩耀把人扔到床上,看了眼他腿上摔出的淤青,再次转身出门,过了一会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药箱走了上来。

东西不是萧文宁家的,应该是韩耀自备的。

萧文宁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对于刚刚的怀疑有些抱歉,看着韩耀认真地说了声:“误会你了。”

韩耀无所谓地将药箱扔到他身边,没什么起伏地说:“自己处理。”

萧文宁道了声谢,拿过药箱偷偷瞄着坐到沙发上摆弄木棍的韩耀。

韩耀拿出钢锯把那两根有些长的棍子,分别截掉一部分,之后从袋子里面拿出一颗钢钉徒手穿过木头,将刚刚多余的木材横到中间位置固定。十几分钟不到,竟然做好了一个简易的木拐,他放在地上戳了几下,感觉还算结实。

萧文宁一边拿着药油揉着自己的伤腿,一边看着韩耀给他做拐。

直到完成,韩耀才收起长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萧文宁给自己活血化瘀了半天,见韩耀过来,把药箱还给他,韩耀接了过来,没等他说话便随意地把做好的木拐靠在床头,他扫了一眼萧文宁,声音有些偏冷:“以后用这个。”

说完不等回话,利落地转身出门,萧少爷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拐。

发自内心地夸赞了一句:还真是酷啊。

(4)

杵上拐之后,萧文宁的行动方便了很多,但少了借口找韩耀搂搂抱抱,让他深感遗憾。

自韩耀被湿身两人风平浪静了几天,萧少爷终于按耐不住寂寞,杵着拐杖走到门口主动搭讪:“你知道我那些天是装的?”

韩耀点头。

“那你还这么任劳任怨?”

“你是雇主。”

“这么说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韩耀冷静地看着他没回话。

萧文宁用着逛窑子一样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番,突然勾起嘴角问道:“那我让你脱衣服,你脱不脱?”

韩耀听他说完,表情依旧没有一点变化,但腿已经迈了出去,萧文宁见他要走,赶忙伸手拽住他的衣服:“唉唉,不脱不脱,你看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禁逗呢?”

萧文宁一瘸一拐地跟他面对面,表情挺真诚地说:“你看,我请了你三个月,这三个月就咱俩在一起,你整天闷着不说话,多无聊。”

说着拍了拍韩耀肩膀:“别太拘谨,有危险的时候你是我保镖,没危险的时候咱俩就先当个朋友。”

韩耀垂眼看他,一副不想搭理的表情。

萧文宁无视他的冷淡,勾着嘴角准备下楼找点娱乐活动。

拿出电视下面的游戏手柄,又翻找半天终于找出两张战地游戏的碟片,萧文宁把自己往地毯上一扔,打开游戏,选了最高难度的人机对战。

韩耀双手抱胸站在后面冷眼看着,这游戏他玩过,最高难度确实需要超高操作,他见萧文宁想都没想直接选了最困难的模式,开局之前还气定神闲地给自己开了一罐不知道放了多长时间的啤酒。

他扫了一眼萧文宁的脑瓜顶,竟然有点刮目相看。

开局萧少爷一马当先举枪狂奔,韩耀扫视地图眉梢微动:可以啊,这路线还挺野。

韩耀内心猜测他到底想怎么跑图的时候,就听“砰”的一声,屏幕血红,萧少爷还没跑开就被残酷地爆了头。韩耀眨了两下眼睛清醒过来,他刚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瞎了眼地刮目相看。

萧文宁不屈不挠坚持挑战了十几次,但次次没活过五分钟,“砰砰砰”的枪声听得韩耀莫名心痒,待屏幕再次血红的时候,韩耀终于抬腿走到他身边,就地坐下抢过手柄。

萧文宁往旁边挪了挪,开始围观,十分钟之后韩耀已经跑了一半地图,萧文宁自己菜得像屎,但围观起来立刻臭棋篓子附身,怎么都想指点一二,他看韩耀的视角暴露在空地上,立刻喊道:“跑跑跑,躲啊!哎你赶紧躲啊,站这你肯定秒死!不听我的是不是?你不听我的是不是?敌暗你明,你能打死对方我跟你姓!”

韩耀如果不是双手握着手柄,肯定已经伸手捂住这个狗头军师的破嘴。

他斜眼看着一脸兴奋的萧少爷,操作着手柄一枪爆了敌人的头,看着敌方死亡人数增加,萧文宁说个不停的嘴瞬间卡壳,他愿赌服输,拍了拍韩耀的肩膀挺大方地说:“行,从现在开始我就叫韩文宁。”

韩耀被他逗得嘴角轻微一扬,又迅速恢复平静。不到二十分钟游戏通关,他刚准备起来,就被萧文宁拉住胳膊:“别走,咱俩组队开一局啊?”

韩耀眼神里带着毫无掩饰的嫌弃。但雇主开了口,还是继续跟他双人连机,一局终了萧文宁终于扯下大旗活到了最后,他看着屏幕上面大大的胜利二字,觉得自己已经无人能敌了。

韩耀带个拖油瓶再次通关,觉得以后基本可以告别这个游戏了,他站起身刚要走,萧文宁瞬间拉住他的裤子,满脸堆笑:“再带我玩一局。”

韩耀不想理他准备抬腿,萧文宁为了游戏能屈能伸,他一把抱住韩耀的大腿:“别走别走,看在大家都姓韩的份上,再玩会吧。”

抛弃本姓的萧少爷用一脸真诚留下了韩耀,再次开始萧文宁异常膨胀,他举着枪抛弃韩耀开始满图乱窜,直到补给用尽掉入陷阱,才急着用肩膀撞韩耀:“快快快!救命!我卡在地缝里出不来了!”

韩耀扫了一眼他的位置,决定放任他自生自灭,萧少爷见他没有救自己的意思赶忙打出一记友情牌:“我们现在是队友,你不能坐视不管。”

韩耀冷眼旁观:“卡BUG死不了,那待着吧。”萧文宁没想到他不念队友之情,果断对他竖起一根中指,之后继续宁死不屈地跟BUG决斗,韩耀拿旗的前几秒,英勇的萧少爷顺利地爬出了地缝。

整整一个下午两个人都在“砰砰砰”的枪声中度过,直到晚上点过外卖,萧文宁才身心舒爽地躺在地上感叹:“没想到战斗游戏这么好玩。”

韩耀手指一顿转头看着萧文宁,萧二少爷对着他乐:“你打游戏还挺厉害啊,我一猜你就喜欢这种类型,这两张碟好像是买手柄的时候随便送的,平时没玩过,偶尔体验一下居然这么爽。”

(5)

吃过盒饭萧文宁回到房间瘫在床上,自从腿瘸了以后,他每天都像猪一样活着,韩耀丢完垃圾依旧站在卧室门口待命。

萧文宁回想刚刚吃饭时两人居然说了几句话,不禁感慨,再是人高马大也不过二十出头。

他睡觉之前想着明天继续,可天还没亮,就听“哗啦”一声巨响,阳台的玻璃碎了一地。

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扭过头就见两个身形高壮,一身黑衣黑帽的人从二楼阳台闯了进来,他一个单腿瘸子想跑根本不能实现,刚想尝试呼救,就听见虚掩的房门猛地被一脚踹开,韩耀像只迅猛的猎豹从门外快速蹿了进来,他手上拿着一把没出鞘的军用短刀,没做任何停留与询问直接贴近深夜闯入的二人。

来人还没做出反应就被韩耀一个抬脚踹到护栏之上,另一人震惊几秒回过神来,伸出长拳打到韩耀背部,韩耀旋身一脚踹其头部,在他倒下的瞬间又被补上一记勾踢,那人瞬间被搓到门口,爬不起来,靠在护栏上的那位万万没有想到萧文宁的保镖身手如此利落,他一个冲起,再次挥起拳头直奔韩耀,韩耀闪身迅速,发力狠准,他即将近身时再次被踹了回去,两人武力悬殊,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他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的同伴选择放弃救助,转身从二楼护栏跳了下去。

萧文宁坐在床上看的目瞪口呆,他没想韩耀身手这么厉害,原本还惊恐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他像是有了人撑腰一样,不屑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闯入者,随后起身杵着拐走到那人的面前,低头嘲弄:“萧文浩的手下都这么怂啊?”

那人被全身疼的冷汗直流,他看着萧文宁一瘸一拐地从自己眼前晃过,突然蹿起来伸手锁住他的脖子,萧文宁一惊,赶忙喊了一声韩耀。

韩耀是没见过这么嘚瑟的人,一个四肢不健全的瘸子也敢往敌人身边凑,韩耀刚要冲上去抢人,就看到对方手上竟然拿了一块碎玻璃对准了萧文宁的脖子,他哑着声音对韩耀开口:“让开。”

韩耀停下动作没有轻举妄动,那人拽着萧文宁走到护栏处,头也不回地把萧文宁往后一推,果断从二楼跳了下去。

破窗而入造成满地的玻璃碎片,韩耀无暇顾及那人逃窜,箭步上前想快速接住萧文宁,但是萧少爷腿脚实在太不灵活,别人不动他,他都能摔个四脚朝天,更别提被用力推开,他瞬间像没了骨头一样一秒都支撑不住地往下倒,韩耀紧赶慢赶好不容易拽住他的衣领,但是萧少爷依旧难免此灾,一屁股坐在满地的玻璃碴上。

“啊!!!!!!”萧少爷惨叫一声疼得话都说不出来,韩耀看着手里松松垮垮的睡衣领子冷静地把他抱起来,随后问道:“去医院?”

萧文宁疼得鼻子眼睛皱在一起,可依旧顾忌自己的脸面:“不不不,不行,我伤的可是屁股,绝对不能去医院。”

“伤了腿也就算了,伤了屁股说出去不够丢人的!你先把我抱床上去,我估计扎进去了几块玻璃。”

韩耀把他放到床上让他趴好,萧文宁扭头看着自己睡裤上渗出来的一点血迹,咬着牙说:“我看你药箱里面设备挺齐全,你给我弄出来。”

韩耀问他:“你信得过我?”

萧文宁一副托付身家性命的表情:“我们可是过了命的战地队友。”

韩耀见他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也不再多说,转身下楼把自己的药箱提了上来。

他刚走到床边坐下,就见萧少爷手上一动,迅速地把裤子脱到屁股以下,随后将插了两块碎玻璃的屁股还向上翘了几下,满腔悲壮地说:“来吧。”

韩耀嘴角抽动着将镊子消毒,他把手放在萧文宁饱满的臀肉上防止他一会疼得乱动,原本心无旁骛可掌心下面微凉绵软的触感还是让他的眼睛不自然地挪到一边,过了几秒才挪了回来。

萧文宁疼得哼哼唧唧,直到接触镊子的冰凉,他才有些害怕地叫了几声:“轻点......轻点......”

“疼.......韩耀你轻点,我疼.......”

“啊啊......韩耀.......我怕,你轻点啊......”

韩耀被他叫得青筋暴起,他握着萧文宁屁股的手掌力道一紧,声音没了以往的平静淡定:“我还没动手呢,你叫什么叫?”

(6)

萧文宁扭头看他,委屈吧啦地哼唧:“那你下手轻点啊。”

韩耀见他额角带着细汗,手上力道稍微放松,他语气缓和一些:“咬着枕头,别叫出声。”

萧文宁撇嘴控诉:“还有没有人权了?”

“没有。”

“......”

没了人权的萧少爷自暴自弃地咬住枕头,等着韩耀拿镊子给自己夹出玻璃。

韩耀感受着掌心下面一直颤抖的臀肉,最终还是从药箱里面拿出一管没有任何文字说明的药膏涂抹到他伤口周围,涂完之后停顿两分钟才拿起镊子快速将玻璃夹了出来。

萧文宁全身抖了一下觉得疼痛并没有想象中剧烈。

碎片不算太深,韩耀简单地帮他上过药,站起身说:“趴着吧”

萧文宁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问:“你给我用了什么?”

“一点止痛药。”

“看不出来你还挺好的嘛。”

韩耀把镊子放到药箱没准备理他,刚要出门就听萧文宁叫他:“别走别走。”

韩耀停住脚步:“还有事?”

萧文宁指着阳台:“你不能住楼下了,为了我的人身安全,你要跟我形影不离。”

满地玻璃确实惨烈,韩耀相当敬业,听他说完直接点头默认。

等韩耀下楼之后,萧文宁盯着漏了风的阳台有些出神,他被折腾得没有任何睡意,闭着眼睛一直趴到天亮。

即将要睡着的时候,韩耀提着一份早餐走了进来,萧文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韩耀帮他订了一碗粥。

他打了个哈欠嘟囔:“我还没刷牙呢。”

韩耀扫了眼他的废腿以及晾了半宿的屁股,把粥放到床头:“凑合吃。”

萧文宁实在有些无法忍受自己趴到床上吃早餐,他侧了一下身体,把自己没受伤的那瓣屁股落在床上,刚想让韩耀帮忙拿个勺子,就见原本面对他的人已经把头扭到了一边。

萧少爷的裤子一夜未穿,一个侧身,两条长腿随意叠在一起,腿间粉嫩的东西大咧咧地露了出来,他看着韩耀的侧脸,有些发坏地笑了笑,随后拿起床上的毛毯挡在前面,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大家都是男人,况且我比你小了那么多,你有什么可害羞的。”

敢于面对自己比别人小的男人韩耀是第一次见到,他摸了两下鼻子,转过头把手里的勺子递给萧文宁,萧少爷姿势实在妖娆,他别扭地喝了两口,委屈地求助韩耀:“你帮帮我吧。”

韩耀见他姿势确实难受,随手拿了一把椅子坐到床边,又接过他手里的碗拿起勺子将有些凉了的粥喂到他的嘴边。

萧文宁没想到韩耀真的会过来喂自己,他盯着勺子表情依旧委屈,可眼神却有些说不出来的变化。

喂了几口,韩耀的手背上竟然滴了几滴粥渍,萧文宁二十八岁的人还跟个孩子一样边吃边漏,韩耀无视手背上的粘稠继续喂粥的动作,他刚要伸回手,就感觉手上一阵湿热,萧文宁突然伸出舌头划过他的手背,舌尖灵活一卷迅速将那几滴沾了米粒的痕迹舔得干净,随后抬眼,笑得一脸纯良:“干净了吧。”

韩耀没什么表情地收回手,又利落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把空碗拿到楼下。

屁股没伤的时候,萧少爷还能起身活动活动,这回伤了屁股,基本算是真的瘫了,一顿三餐韩耀倒是伺候得周到,萧文宁早饭玩出了经验,找到机会就可劲儿往韩耀手上漏东西。

折腾了半天终于吃过晚饭,萧文宁看了眼时间,开始没话找话地和提着行李上来的韩耀聊天:“你几岁去当的兵?”

韩耀把背包放到一边,靠在墙上抱胸看他:“十七。”

“这么小啊,我十七的时候好像才高中毕业。”说完又一脸八卦地问:“你那么早去当兵,谈过恋爱没?”

韩耀看着他没说话。

“谈没谈过?你别不好意思说啊,咱们俩现在也是......看过彼此重要部位的交情了吧。”说完还拱了拱白花花的屁股,提醒韩耀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韩耀这辈子没见过萧文宁这么好玩的人,他嘴角抽动两下,简单回答:“没谈。”

“我就知道。“

“你怎么知道。”

萧文宁一脸嘚瑟:“你初吻在我这吧,第一天趴我身上惊了五分钟,我看着表呢。”

韩耀也不扭捏,大方地点头问道:“你为什么故意亲我。”

“你长得帅啊。”

“你看到长得帅的都会亲?”

“也不是,你是我第一个主动想亲的人。”

“为什么?”

“因为你特别帅。”

韩耀动作不变,表情依旧,他思考几秒,直白地问:“你做了这么多,是想逗我,还是想追我。”

萧文宁原本乐呵呵的表情定在脸上,韩耀一记直球打得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韩耀见他不说话,把背包里面的睡袋拿出来放到地上,没什么表情地继续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如果想逗我,以后就省了,我没心思陪你玩,你如果想追我,就真诚一点,别整天弄虚作假。”

萧文宁等他躺在地上之后,才挑着眉爬到床边往下看,他伸手点了点韩耀的额头,笑着开口:“我本来是想逗逗你,但我现在特别想追你。”

(7)

天刚微亮,萧文宁就被阵阵寒意冻醒,近了深秋,树叶被风一吹瞬间铺了满地。前两天气温还算适中,但昨晚突然降温,刺骨的凉风从二楼的破窗户外席卷进来,吹得萧少爷直打哆嗦,他把身上的毛毯随手一扔,拽过被子忍着寒意继续入睡。

韩耀躺在地上皱着眉把盖在脸上的毛毯扯到一边,他站来看了看把自己裹成蚕蛹,还不忘漏出半边伤屁股的萧文宁,转身出门。

萧文宁再次醒来已经过了上午十点,他翘着屁股起身四处寻找韩耀,结果发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秋风吹得呼呼作响,他裹着被子,一阵尿急。

萧少爷算是看出来了,自他落马,日子就没舒坦过,他别扭地坐在床上实在不想动弹,但又不想明天因此上了社会头条,他杵着木拐新闻标题都给人家想好了,头条就叫“萧家二公子落马待家修养,不慎被尿憋死。”

这事倒是能丢干净萧程茂那个老匹夫的脸面,但是萧少爷也怕自己十八年后没脸投胎。

他坚强地忍着疼受着寒,终于挪到了卫生间解决完人生大事,顺便还为自己刷了个牙洗了把脸,收拾好自己走出去就见韩耀手里提着几块尺寸不小的玻璃进门,韩耀扫了一眼萧文宁赤裸的下身说:“能不能把裤子穿上。”

萧少爷一脸无奈:“我是想穿,但我这尊臀涂着药,还不能粘上布料啊。”

韩耀想到他伤口不大,晾着确实好得快一点,他最终选择无视提着几块玻璃走到阳台,准备把漏风的地方补上。

将玻璃在地上放好,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份早点随意扔给萧文宁不再管他。

韩耀把窗边参差不齐的地方用刀子处理平滑,又拿出一盒卷尺对比位置切割整齐,正忙就听见“哒哒”的拐声由远及近走到跟前,他顺着萧文宁的拖鞋往上看,见他换了一件终于盖住屁股的衣服。

宽大的军绿色T恤一直垂到膝盖往上一拳左右,松松垮垮的领口随意挂在肩上,能看到线条漂亮的锁骨,韩耀第一次在这样光线极好的环境下,认真地观察萧文宁的长相,他眉目清冷,薄唇寡淡,不说不笑的时候一副冰山禁欲脸,可性格却又好玩得想让人一探究竟。

萧文宁见韩耀盯着他看,突然咧开嘴一笑,那笑容韩耀有些形容不上来,就好像堆雪融化后,突然发现里面藏了一朵清雅含蓄梅花,精致又漂亮。

萧文宁扯着衣服问韩耀:“怎么样,我穿你这衣服是不是挺合适的?”

韩耀简单回答:“两天没洗。”

萧文宁揪着领口提到鼻尖用力闻了闻,随后一脸陶醉地说:“都是你的味道,特别迷人。”

韩耀没再搭理萧文宁,继续低头处理玻璃,他此时此刻没别的想法,就是单纯地想跟傲雪的寒梅道个歉。

韩耀忙了半天终于把漏了风的窗户堵上,萧文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阳台。他把地上的碎片处理干净,突然觉得自己不像个保镖,更像个保姆。

整理好下楼,听到厨房有些动静,他走过去就见萧文宁把拐放到一边,单腿支撑站着,正准备煮面条,听到脚步声回头询问:“做个鸡蛋面?”

韩耀吃什么都行,点头同意。

面煮好后韩耀帮忙端了出去,萧文宁站得发酸,他杵着拐走到餐厅,用半个屁股坐好,又活动了几下那条还挂着淤青的好腿。

韩耀等他坐下,没有客气拿起筷子开始吃面,萧文宁托着下巴,面带微笑地盯着他看。

韩耀抬起头正好撞上他的眼神,他被看得发毛,喝了口汤问道:“看我干什么?”

萧文宁眨巴了两下眼睛特别贤惠地问:“好吃吗?”

“还行。”

“那你有没有。”说着还冲他飞了几个自认为特别诱惑眼神:“有没有觉得,爱上我了?”

韩耀看了看面,又看了看他:“你在面里下了春药?”

萧文宁放开自己的下巴拿起筷子,变得一本正经:“你没听过,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吗?”

韩耀继续喝汤:“那我这胃,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你怎么能这么不懂知足呢?”

“不是我想打击你。”

“来,你放开了打击。”

“你做这面条,跟我们炊事班手艺最差的那个兵,煮得一个味儿。”

萧文宁大言不惭:“那你们炊事班的水平,怎么也是御厨级别了吧。”

韩耀突然放下筷子,转头认真地看他,萧文宁被盯得有点发虚,他刚想说话,就见韩耀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随后微微用力让他张开嘴,韩耀看着他瞪大的眼睛,勾起嘴角难得一笑:“让我看看,你闪着舌头没。”

(8)

萧文宁瞪着他看了一会,突然往前倾了倾身子,上下两片嘴唇快速动了几下,韩耀被他的样子逗得发笑:“你干什么?”

萧文宁噘着嘴舌头都捋不直地说:“亲嘴啊。”

韩耀看透了他的性格,所以萧少爷做什么都不会觉得意外,他放开萧文宁的脸,拿起筷子继续捞碗里的那几根面条。

萧文宁拉着椅子往他身边凑了凑:“你是不是挺爱笑的。”

“还行。”

“那你前些日子为什么又冷又酷?”

韩耀想了想回答“没有冷不冷,只有熟不熟吧。”

萧文宁挺激动:“那咱们这算熟了?”

“不算,就是觉得你挺好玩,况且我都跟你说明白了,没必要整天冷着脸。”

萧文宁点头:“不过你之前,问我是想逗你还是想追你的时候,不怕我反口说你自作多情?”

韩耀吃完面把碗放好,然后站起身低头看他:“嘴长在你身上,你说什么我管不了,但是你既然给我这种感觉,我就要向你确定清楚。免得以后误会深了,变成真的自作多情。”

萧文宁仰头看他,眼睛里面带着些说不出的情绪,似乎有些欣赏,还有些羡慕。

几天以后屁股的伤好得差不多,萧少爷终于可以穿上裤子了,他杵着拐走到楼下往地毯上一坐,接着拉开电视下面的柜子,翻找了半天,找出几张皱皱巴巴的白纸,他对着白纸发了会呆,又比划几下,开始一步一步地折起纸来。

韩耀靠在楼梯拐角处看着他,萧文宁难得安静没有找他说话,他有些好奇萧文宁低着头一副认真的模样到底在做着什么。他抬起腿走到萧文宁跟前,低头研究了一会他手上四不像的东西,问道:“老鼠?”

萧文宁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抬头举着自己折的东西不可思议地问:“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

“你什么眼神?”

“不是?”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萧文宁痛心疾首:“这是兔子啊!”

韩耀一副恍然大悟意想不到的表情,跟他一起坐在地上:“没想到你还会这么细致的活。”

萧文宁得意:“你想不到的多着呢。”说着拿出一支笔给那只四不像的兔子画上一只红红的眼睛:“怎么样,可爱吗?”

韩耀没忍心打击他:“挺好。”

萧文宁把折好的兔子放到一边,又开始折第二个东西,他跟韩耀随便说着话:“这是以前照顾我的保姆教我的,我小时候手笨,怎么也学不会,她就特别耐心地教,我那悲惨的童年啊,虽然生了个少爷命,其实过得不如普通人家的小孩,不是物质生活上的惨,就是没人疼,她算是最疼我的了吧,我记得有一年生日,她给我做了一个特别好看的房子,然后说,宁宁长大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特别爱你人,一起住到这间房子里,我当时喜欢得不得了,但是被萧文浩看见给烧了,烧完还说纸糊的房都是给死人住的,我当时哭的啊,惨得跟没了妈……哦对我本来就没妈。”话没说完,他就不再说了,期间手上的动作没停一直叠叠折折,韩耀看着他安静几秒,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把目光转移到萧文宁细长的手指上,看着他一下下把那个东西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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