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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作者:大洒酱油 当前章节:8407 字 更新时间:2026-7-3 10:21

高考结束后第十天,鹿屿住进了血液科9层的病房,等着中午的手术。

刚刚换好病患服,病房门推开了,杨婉兮笑眯眯地探个头进来,“Hello!我们来啦!”

鹿屿露出惊喜的表情:“你不是去上海了吗?怎么回来了?”

杨婉兮进来,后面跟着一串人鱼贯而入,高瓴手里捏着个甜筒在舔,斯恪贼心不改,还在往门外的护士站张望:

“唉,这里的护士个个都挺好看的啊——哦,我们回来陪你!”

鹿屿看了一眼罗星棋说:“又不是什么大手术,医生说晚上就能回家了呀。”

罗星棋举起双手:“别看我,不是我让他们来的。”

杨婉兮笑眯眯地说:“输人不输阵,我们既不输人也不输阵,给你壮胆儿来啦!”

正说着,护士进来问:“哪位是家属?”

除了萧骏,几个人异口同声:“我是!”

小护士愣住了,鹿屿忍不住笑出来,还是罗星棋走过去问:“什么事?”

“跟我去签一下手术知情同意书,听一下护理注意事项。准备推患者进去上麻醉了。”

罗星棋弯腰握住鹿屿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他们说得对,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在里面不要害怕,我们等你出来。”

鹿屿点点头。

护士来领床了,朋友们簇拥着他往手术室推去。鹿屿躺在床上,走廊白炽灯的光波浪一样起起伏伏地在他眼前晃动,朋友们低着头在对他笑,罗星棋温暖干燥的手掌里紧握着他的手指。

鹿屿本以为自己会很平静,可是不知何处窜上的泪意哽在了喉咙,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顺着眼角耳畔滑下去弄湿了床单。

他心里五味翻涌。

苦涩与甜蜜,轻松与失落,幸福与痛楚,无数矛盾的心情交织着,潮水一样拍打着心房。

这一天是他的新纪元,等他从这间手术室里出来,就真的告别过去那个自己了,那个悲惨的,为了拯救鹿海而诞生的自己,那个总是缩在角落里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自己,那个总是拼命举起自己的所有呼唤着“我在这里”的自己。

使命完成,他终于可以卸下生来背负的沉重枷锁,从此想去哪里都可以,想做什么都行,真正为自己而活着。

罗星棋像是知道他在哭什么,他微笑着摸了摸鹿屿的眼角,对着他做了一个口型说:“别怕。”

鹿屿一点都不怕,因为爱着他的,在乎他的人们,就在门外等着他。

手术时间不长,两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鹿屿被推出来时,意识有短暂的恢复,但神志尚不清醒。

他的视线里出现一张好看的脸,带着点笑,露出了一侧脸颊上的酒窝和雪白的牙齿。鼻梁高挺,眉毛浓黑。飞扬的凤眼满含着深情注视着自己。

鹿屿长久地盯着人家看,缠绵着口齿问:“你是谁?你真好看。”

对方被他逗得笑出声来,酒窝变深了,凤眼弯成笑眯眯的月牙。鹿屿喝醉了一样晕晕的,心里莫名得开心,忍不住也跟着傻笑起来。

他注意到对方耳垂上戴着一颗黑色的六芒星耳钉,费力地抬起手,不是很准地碰了一下说:“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我飞到太空里,摘了一颗星星,就是这个样子的。”

他马上要睡过去,长睫毛一点点往下盖,嘴里还喃喃念叨着:“那颗星星……是我的……”

六月末,高考出分,惠德的正门挂起了尺寸夸张的横幅,红底黄字写着“热烈庆祝我校鹿屿同学以总分739分荣获市高考理科状元”。

惠德按照高层的要求,只宣传学校,不放鹿屿的照片,也不给鹿屿接采访,堪称史上最低调状元。

鹿屿不声不响地跟P大签了约,选的应用心理学专业,辅修临床医学。

惠德不提供鹿屿的任何联系方式,家庭住址父母姓名职业一概讳莫如深。国内顶尖的几所高校招生处挖地三尺地找他的时候,他正浑然不觉地坐在罗星棋的车上。

十八岁生日一过罗星棋立刻拿了驾照,罗利军要送他一辆超跑做成人礼,他嫌太烧包没有要,只要了一辆奥迪RS7。

车子沿着环路往北开,六月末的黄昏气温正好,不冷不热,天窗上面风猎猎地吹着,盖过了发动机的声浪。广播里低低放着音乐频道,DJ的声音欢快地说着什么。

后视镜上挂着一串短短的,色泽黝黑发亮的佛珠——那次车祸丢掉了大部分珠子,找回来的不到三分之一,被罗星棋重新穿好了挂在了车里。

鹿屿盯着环路隔离带上缠绕怒放的各色月季花,眼光又移至驾驶位上安静开车的罗星棋的侧脸,盯着他浓黑的眉,长长的眼尾和高高的鼻梁,尽管已经在一起很久很久了,但每次看着他,爱意和幸福感在心里仍然涨潮一样呼啦啦地升起来,胸口撑得太满了,鹿屿忍不住触碰的渴望,伸出手指去摸罗星棋放在方向盘上的右手。

罗星棋歪着嘴角笑了一下,翻手握住他的手指,拉过来在嘴边亲了一口。

鹿屿忍不住又问:“到底是去哪啊,这么神秘?”

罗星棋还是笑,不说话。

车子往山里开,一直开到山脚下,钻过一个彩色的牌坊,上面写着金色的两个大字:“香堂”。

这里明显是个村落,没有高楼,家家黄瓦青墙,门边的水泥池子里栽满了花。

罗星棋七拐八绕地在巷子里穿梭,终于把车停在一个小院旁边的车库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鹿屿下车慢慢地动了动身体,手垫在背后捶了捶腰,手术后其他都好,就只有腰疼好的慢点。

面前是一围整洁干净的院墙,爬山虎叶子从墙头搭下来,两扇淡绿色的木门下面镶着青石的台阶,上面是盖着瓦片的房脊门檐,两个琉璃铜灯照着门上一块匾。

鹿屿走上前去看,匾上写着两个大字:星屿。

他还没反应过来,罗星棋也不点破,掏出钥匙开了门旁的暗锁,推开门带他走了进去。

鹿屿还在疑惑,问:“这是吃饭的地方吗?我们在家吃过了呀。”他以为这又是什么主题会所之类的。

罗星棋还是不肯正面回答,只说:“你猜”。自己走到迎面的正房旁边啪地推上了电闸。

院子里各种球灯射灯地灯全亮起来,灿若白昼。

鹿屿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这里太漂亮了,方方正正,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的一个小院落教三面房子围拢着,地上的青砖铺得紧密而平整,中间搭着一个木头的小小花廊,紫藤的枝条铺得一点缝隙都不露,一嘟噜一嘟噜的紫藤花密密地垂下来。

花廊下面砌着石桌,放了一对竹制摇椅。

他还没看够,就被罗星棋牵起手来拉走了,“一会儿再看,先去看看里面。”

面南的正房是个一卧一厅,厨卫俱全,进屋的小门被打掉换成了三四倍宽的大玻璃拉门,倒像是客厅的落地窗一样宽敞明亮。屋子装修得现代而精致,蓝绿色调的家具活泼又典雅。宽大的卧室隔着条走廊藏在厅后面,巨大的床上铺着大红的龙凤喜被,鹿屿探头一看吓了一跳赶紧退了出来,以为不小心闯到人家的洞房里了。

东面的房间看上去像是间客房,米白的家具衬着珠灰的墙纸和配饰。西面是一整个大书房,宽大的书柜前面设着一个长长的书案,对面错开放着两把椅子,窗子下面铺设着跟集贤公馆一式一样的长毛地毯和懒人沙发。

鹿屿走了一圈更加疑惑,这里既不像会所也不像饭馆,倒像是谁的家。只是这个家虽然东西都很齐全,却没有人生活的痕迹。

院子虽然不大,但设计很精巧,钻来钻去地参观完天都黑透了。

鹿屿还在那儿打闷葫芦,一个劲儿的问:“这是谁的家吧?怎么家里没人啊?”

罗星棋牵着他回到院子里,指着天空对他说:“你看,这里能看到星星。”

鹿屿顺着他的手指抬头,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正是农历月初,一痕窄窄的上弦月挂在天边,星星稀稀拉拉地铺在夜幕上,显得夜空深而远。周围一片寂静,仿佛这个小院子,和站在院子里的他们俩,就是这夜空下的全部了。

“宝宝。”罗星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鹿屿回头。

“你喜欢这里吗?”

鹿屿点了点头。

喜欢。这里安全得像个堡垒,完整得像座岛屿。

罗星棋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拿了一个硬邦邦的红皮本子。

他摊开鹿屿的手掌,把这个本子放在他手上,深情而郑重地说:

“这是这个房子的产权证……这里,是我给你准备的家。”

他把这些年手里的投资不管长线短线不论赔赚一股脑变现买了这座小院,瞒着鹿屿前后收拾了小半年,就为着今天,能捧着这个薄薄的红本子告诉他的宝贝,你有家了。

鹿屿傻呆呆地抓着产权证发愣,没听懂一样呆呆地看着他。

罗星棋有点不好意思地用拇指搔了搔鬓角:“呃……我自己赚的钱,不是很多……所以位置偏了点,院子小了点……但是这周围环境很好,有山有水,而且有很多搞艺术的soho族都在这儿住……宝宝你怎么了?”

他话没说完,因为鹿屿在发抖,惊讶睁大的眼睛里汪着泪水,嘴唇抖得说句话都艰难。

他深呼吸几次,喉咙里勉强挤出一句话:“这……真的是我们的家吗?”

“不,这不是我们的家。”罗星棋打开产权证让他看,“这是你自己的家。你一个人的。”

鹿屿垂下眼睛去看,随着他的动作,泪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他赶紧伸手接住,怕溅在房本上。

罗星棋捧着鹿屿的脸用拇指擦掉眼睛下面的水迹:“你可以放肆买书、用你喜欢的,想珍藏的东西把这儿填满,不用再担心有人会弄坏你的东西,也不用再搬来搬去,将来要是我们吵架了,生气了,你可以理直气壮地把我赶走,因为这是你的家,它是完完全全属于你一个人的,知道吗?”

鹿屿带着一脸的眼泪笑出来,嘴里喃喃地重复:“我的家……我自己的家……”

他踮起脚尖环住了罗星棋的脖子,难得地展现了点孩子气,用罗星棋的肩膀去蹭自己的眼泪,嘴里闷闷地说:“不吵架。”

罗星棋笑着搂紧他的腰:“好,永远不吵架。”

鹿屿被罗星棋抱到正房的卧室里,此刻他才明白,这洞房似的大红喜被,根本就是为自己准备的。

他盘着腿坐在金线绣的龙凤呈祥上,低垂的脸上不知是被身下的被褥映的还是在害羞,一片火红。

罗星棋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伸手从被子里摸了个丝绒小盒子出来塞进鹿屿手里。

“宝宝,我走之前,能不能讨个定心丸吃?”

鹿屿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戒指,尺寸差不太多,一个大一点,另一个小一点。

窄窄的银白色素圈,磨砂的质地散发着乌突突的柔光,迎着灯光一转却是一闪。鹿屿拈出一枚仔细看,才发现上面用极细小的碎钻镶了一个双L字母的图案。

罗星棋对首饰的品味向来偏个性和设计感。难得这一对戒指却这样低调简素——他怕鹿屿不喜欢戴首饰。

罗星棋换了个正式点的姿势,单膝跪地,挺直了腰杆,

“宝宝,我向你保证,我们只分开这一次,以后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你愿不愿意等我四年?”

鹿屿嗫嚅着说了句什么,罗星棋没听清,耳朵去贴他的嘴唇问:“什么?”

鹿屿低低重复一遍:“这里能洗澡吗?”

罗星棋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回答说:“能啊,什么都是全的,明天把你的东西搬来就能住。”

鹿屿往前凑了凑,用自己的脸颊贴着罗星棋的脸,轻声说:“你去客房洗个澡……我也想吃个定心丸,可以吗?”

他害羞的情态为这句话做了绝佳的注解,罗星棋热血上涌,强自镇定着说:“你还没到十八岁……”

鹿屿鸦羽似的眼睫撩起来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就差几个月……”

这一眼带着他不自知的媚,罗星棋魂都丢了大半,

“你的腰还没好……”

“你轻点就行……”

罗星棋用仅剩的一点理智口是心非地挣扎:“没有准备润滑和……”

鹿屿眼睛重又垂下去:“我看到浴缸上面有精油……”

罗星棋再说不出来一句话,跌跌撞撞地跑去客房的浴室,他心急如焚,水温没调好就急着往身上浇,烫得一激灵,七手八脚地洗完平生最快的一个战斗澡,胡乱套上衣服就往回跑。

宽大的卧室里亮着暖黄的灯光,薄薄的红色喜被被鹿屿折好了跟自己脱下来的衣物一起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尾凳上。

他裸着水汽氤氲的身体,头发还湿着,抱着膝盖垂头坐在深红色的真丝床单上,像是绽开的莲花中一点嫩嫩的白蕊,神圣又□□。

鹿屿等他走近,跪起来膝行到床边去解他裤子的拉链,撩起T恤的下摆去亲吻腹肌。手钻到衣服下面去给嘴唇开路,一路向上吻去。

罗星棋顺着鹿屿手的来势抬起双臂任他脱掉了自己薄薄的棉质T恤,那阔朗有力的肩背立刻露出来,鹿屿环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两个人在一起两年多,早已亲吻过无数次了,可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仿佛火星落在油锅里,轰得一下就点燃了。

——也有过。罗星棋想起了两年前那个湖畔的夏日夜晚,还是少年样子的鹿屿跪趴着,光着两条细白的大腿,直白地邀请他“插进来”。

想到那个画面的瞬间罗星棋激动得不行,下面立刻硬了,斜斜地卡在内裤松紧带下面,随着腹肌的绷紧一跳一跳地越涨越大。

他推倒了鹿屿,一面欣赏他莹白的身躯横陈在红色大床上喘息的样子,一面三两下蹬掉身上最后一点束缚,他的小少年已经在自己细心的呵护下长大了,养得白皙修长,骨肉停匀,连下面那一根都发育得非常漂亮。罗星棋歪着嘴角笑了一下,饿虎一样扑了上去。

鹿屿张开双臂接住了他,被裹住细巧的舌尖缠绕吸吮,两具完全赤裸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轻轻磨蹭,鹿屿被蹭硬了,喉咙里嗯的溢出一点呻吟。

罗星棋的手掌在雪白的胸膛上抚摸揉捏了许久,拇指拨弄了几下硬起来的小豆子,沿着胸口往下滑,鹿屿顺从地把腿环在他腰上,抬起臀,把后穴往他手里送。

那里湿漉漉的,又热又紧,显然是他自己清理润滑过了,罗星棋微一使力就送进去一个指节。

鹿屿呼吸滞了一下,闭上眼睛,脸上带了点羞涩的红晕。随着下面那根手指在入口处转圈摩擦,发出了撒娇般的呻吟声。

罗星棋坐直身体,分开鹿屿的双腿去看他的后穴。

嫣红色娇嫩的入口吞掉了他的手指,薰衣草精油的香味被热力蒸出来,一屋子芬芳。

鹿屿被他看着最隐秘的部位,羞涩得从眼梢红到锁骨,可还是乖乖地敞开身体任他看。

太美了。罗星棋俯身看着鹿屿,被眼前的美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鹿屿纤白的双臂柔顺地摊放在床上,星眸半睁注视着自己,眼睛里面半是羞涩半是纵容,双眼皮的折痕间夹着水汽,被灯光照得发亮。

随着手指在他身体里转动,眉尖偶尔蹙起,红润的嘴唇里发出浅浅的呻吟吐息……

罗星棋觉得不用付诸行动,只要再看一眼自己的宝贝,就已经要射了。

他吸了口气,沉下身体,手扶着圆润的头部顶替了手指的位置钻进了紧到不可思议的部位。

太紧了。冠状沟勉强被容纳之后罗星棋停了下来,滑嫩和紧致让他眼前发黑,呼吸都停了。

他缓口气去看鹿屿。疼痛和不适让鹿屿褪去了羞涩的红晕,脸和嘴唇都苍白起来,额上浮起一层薄汗,下面也软了下去。

罗星棋心疼了,掐着他的腰想往外退。

鹿屿扶住腰上的双手不让他动。

他展臂要抱,罗星棋怕弄痛他只好撑着劲儿俯下身去亲他。

鹿屿让开了他的嘴唇,搂紧了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说:“星星哥哥,插进来吧,干我……”

当一个向来淡漠而禁欲的人用稍微粗鲁的语言来祈求性的时候,巨大的反差尤其使人受不了。

罗星棋眼睛都红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哑的呻吟,再也忍不住,挺腰冲开了那紧致的内壁,整根没入抽插起来。

鹿屿带着哭腔呻吟了一声,被最爱的人用最亲密的方式进入,心理上的快感几乎打败了被初次进入的不适,他抬起头,口鼻埋在罗星棋的颈窝里去闻他最爱的松木味道,下面的进出温柔又扎实,后穴被摩擦得麻木了,肠道深处却有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炸裂开来。

他忘情地呻吟,似痛苦似欢愉,被强烈的快感激得在真丝床单上失神地摆动着头,柔软的发丝散了一床。

“……啊……啊——!”

呻吟的调子蓦地拉长拔高,鹿屿像被子弹击中要害一般瞬间绷紧了身体,修长的性器勃动着射了好几股出来,溅满了自己的胸膛和脸颊。

罗星棋被他痉挛着一夹简直升了天,他急忙退出来想抑制这波射精感,拔是拔出来了,可鹿屿高潮的神态实在太性感,他又是在要射未射的边缘,一个失神,下面已经淋淋漓漓地出来了。

鹿屿还在失神,已经被罗星棋像张大被子一样压了上来,懊恼的在耳边叹息:“两个处男加一起,快到简直耻辱……”

处男开荤总是分外勇猛。罗星棋刚射得并不尽兴,几乎没有不应期就又热腾腾地矗立起来了。

鹿屿虽然累,但他一向对罗星棋都是予取予求,任他捞着自己腋下抱起来,转身被他推抵在了床头。

地中海式的鸭蛋青色床头上面镶着一排梨形实木小圆柱,鹿屿跪着被分开了双腿,罗星棋健壮的大腿架在他的腿中间自下而上的进入了。

高潮后的小穴已经彻底湿软,鹿屿双手各捏着一个小柱子强迫自己放松,度过最初的不适。

体型的差距让他避无可避地被插到了最深处。

“……嗯……呼……”

鹿屿捏紧了手里的床柱发出带着泣声的喘息。

他的后背颜色雪白线条优美,细瘦的肩头和紧窄的腰尽显出柔韧的韵味。一对突出的蝴蝶骨随着他使力握住手里的东西而尖尖地凸显出来。

罗星棋忍不住双臂合围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了他,脸颊和嘴唇贴着他的肩颈厮磨亲吻,下面轻缓地律动着,每当快感累积到要失控就立刻停止。

鹿屿下面硬起来,随着被动的起伏蹭着床头的木刻花纹,冰凉的触感和身后的火热鲜明对比,简直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他回头去要亲吻,贴着罗星棋的唇祈求,“……嗯……重一点……”

罗星棋箍着怀里的身体加重了力道,粗长的肉具抽出一半再密密地顶入。

“啊!”

鹿屿忽然被频繁地碰到一处地方,每碰一下就是一声惊叫,那一处仿佛被针刺到一样迸发出剧烈的快感,连大腿的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下体酸胀,有清液自下而上溢出来。

罗星棋停了动作,紧张地问他:“怎么了宝宝,是不是弄疼你了?”

鹿屿有点羞涩地扭头看他,媚眼如丝:“刚刚那里……再多一点……”

罗星棋心旌摇荡,咬住鹿屿的后颈就是一轮猛干,直把鹿屿挤得紧贴在床头,捏着床柱的指尖都泛白了,淋漓的清液顺着花纹往下淌。

鹿屿马上要射了,后穴有节奏的紧缩,罗星棋见状赶紧拔出来捏住了他的根部。

鹿屿摆着头发出了痛苦的泣声。

罗星棋含他的耳垂哄他:“可不能再射了,今晚只准你射两次,多了你受不住,来……”

他扶着湿淋淋的鹿屿侧躺下来,把他的一条腿架在手臂上,循着湿滑火热的甬道熟门熟路地进去了。

太漫长了,罗星棋像是舍不得吃完一顿祈盼已久的珍馐佳肴,变着花样的延长时间,鹿屿的全身都叫他舔遍了,耳垂,嘴唇和胸前的小点叫他吮得红肿一片。

鹿屿第二次射完后已经累得动动手指都困难了,好半天才从失神的顶点中找回呼吸,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就昏睡过去。

罗星棋还埋在里面,鹿屿后面痉挛紧缩了很久很久,爽的他魂都飞了。

他远没有尽兴,但还是在极乐的巅峰里找回了点神智,恋恋不舍地□□,抱着人亲吻了许久,这才叹口气,去浴室里取了热毛巾给鹿屿清理擦身。

临睡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自己这么听话,早知道这样好,两年前就应该把人拆吃入腹。 这下好,刚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居然就要异地!至少四年!!

他懊恼地捶床。从裤兜里翻出手机,给杨婉兮发了条信息,搂着怀里暖融融的身体,沉睡过去。

院子里彻夜亮着灯。在深远的夜空下,寂静山脚村落里,仿佛海上一座温暖的孤岛。

凌晨的时候鹿屿在一个温柔缱绻的美梦里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床边地毯上歪斜翻倒的一个小小的蓝色丝绒盒子,里面并排镶着一对戒指,在熹微的晨光中泛着朦胧柔和的光。他探出光裸的上身,捡起了那个小盒子,拿出那枚小一点的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轻轻地拎起揽在自己腰身上的大手,把另一只套了上去。

他缩回被子里,满意地闭上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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