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守山犬的彪悍人生》作者:败类很斯文【完结】 > 【书香门第】守山犬的彪悍人生.txt

第 29 页

作者:败类很斯文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07

西城区桑田三楼工作包厢,赵檀翘着二郎腿看着一本齐武夫那儿搜刮过来的书,拿过震动的手机,瞧见钱塘的那条消息险些栽倒到地上,如此行径不免让秦媛有点诧异。

“好小子,回来了都不说。”赵檀低骂一句,刻意掩藏自己方才的狼狈,拿出一张纸币当作书签夹在书里,放在桌上便大步出去了,出门前仅仅对正对着电脑屏幕打着期货报表的秦媛说一句今天晚上自己可能不回来了。

对于这个意义上的顶头上司,秦媛如今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欢喜,可能是在这段不长不短的接触时间里,多少了解赵檀是个什么样的人,至少她没觉得赵檀在她跟前刻意掩藏了什么,该是什么模样就是什么模样,于是即便有诸多让她厌恶的陋习她也忍着受着,毕竟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好得太多,如同张宁海,虽说这个已经进了棺材板的人还是会勾勒起她一些对于过往的思绪,可当初的悲伤与难受也已烟消云散。毕竟已经看透了,任何一个人的生命都是有始有终的,提前死了,无非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什么的事。

毕竟,上帝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他的公平在于,他对于每一个人都是不公平的。

驾驭着宝马760Li,一路无视王法地彪悍碾过。不论交警还是那些交通协管员,也都只能装作没看见地指挥其余车辆,即便一些对赵檀吹了口哨的愣头青,在反应过来车牌的意义后,也都选择息事宁人地站到一边去,否则天知道这辆车子的主人会否一生气下了车记住他自己的警号给军区里头发一道通牒,然后自己便如此少了一个饭碗。

不论弱肉强食还是所谓的潜规则,谁都只能抱着自己的怨言感慨万千。

当齐武夫瞧见赵檀与钱塘一起走回用餐区的时候,不免头疼,他倒是没想到钱塘会把赵檀也喊来,尔后也释然,毕竟这并非偷偷摸摸的事,无非是自己某方面的木纳与羞涩罢了。

“哥们,回了北京不告诉我也就算了,还先找钱塘不先找我,我好歹也是纵横情场二十几年的老手了,求婚这东西,自己没玩过也看多了,不就是买个戒指挑个闲情雅致的餐厅然后让钢琴手弹奏一曲莫扎特的什么什么歌,然后单膝下跪将戒指奉上再附上一句嫁给我吧。”赵檀进门便没闲着那张嘴巴,叽哩哇啦地嘀咕着,狗血到不能再狗血的段子。

齐武夫对赵檀傻笑,没接话,毕竟在赵檀说出那番话的同时他就已经在脑海里想象画面了,未免有点古板了,有点电视剧里的味道。转过头对钱塘道:“我是想给她一些惊喜的,至少能留个记忆,毕竟一辈子就那么一次。”

钱塘心尖一酸,又是变相的一柔,齐武夫的一句一辈子就那么一次,传进她的耳朵里,总有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除了感慨沐夏花到底是有多幸福外,又在心里暗笑齐武夫对于爱情的追求弥足珍贵。

“那出发。”钱塘笑着回答。

齐武夫起身,赵檀抱怨了一句自个儿还没把屁股坐热就得起来后也跟着两个人出了用餐区,脑海不无是当初十一连开始齐武夫与沐夏花的邂逅,虽然并非当事人,也跟着甜滋滋的,琢磨着沐夏花这个妮子今天晚上得多高兴。

118-平静

在钱塘的带领下,她先是吩咐桑田公司里采购部的部员去买了打量的蜡烛与烟花,以及一些荧光灯还有铺路的红毯子。齐武夫并不知道钱塘要做些什么,却也没有多问。至于赵檀,已经根据钱塘报出来的这些东西想象晚些时候的画面了。

尔后坐进赵檀的宝马760Li,顺着朝阳区一路开往东城区,抵达华威五金店,带着齐武夫挑有意义的戒指。

钱塘的思维也没天真烂漫到让齐武夫去编一个草戒同样也没让齐武夫挑多少克拉的大钻戒,而是建议齐武夫自己挑一款白金戒指。对此赵檀不置可否,毕竟沐夏花本来就是一个安静的妮子,若是将来读书的时候还戴着一枚钻戒,难免招摇一些,况且没谁规定一个女人必须喜欢大钻戒的。

齐武夫左晃西逛的,最后挑了一对18K的白金戒,是款相对朴实的戒指,没有花边装饰,只是有个小方形的印痕,可以在里面刻上爱人的名字。

于是一枚“齐武夫”与一枚“沐夏花”安静地搁置在戒指盒里头。

齐武夫小心翼翼地将两个盒子放进衣服的内侧袋里。虽然是最纯的戒指,可毕竟只是白金品质,极力推销的推销员心里还是有点不屑,心想齐武夫等人肯定不是有钱人,还特地找些借口说钻戒不好。

只是当钱塘拿出桑田公司的业务信用卡的时候,才把这个涉世不深的年轻推销员活生生吓了一跳。毕竟这是以公司名义标本的信用卡,但凡是有价格的东西都能靠这张卡买走。况且桑田公司也算朝阳区相对出名的公司,对于外贸以及一些期货和日常用品的涉及不小,大多人都能在超市看到这个公司的名字。

好在这出狗眼看人低都是心里头的活动,也没说出口,否则难免触及怒火,说不准就把自个儿辛辛苦苦拼来的工作给丢了。

走出华威,也不过三点左右。三人进了车子,赵檀并没有急着开,而是看了一眼副驾驶席的齐武夫问道:“今天星期四,夏花的课程安排你知道不,不知道我打个电话探个口风,然后再安排怎么搞你这一出求婚的好戏?”

“她有晚自习,晚上六点半到八点。”齐武夫早对沐夏花的课程表铭记于心,如同自己看书看到好的段子都会情不自禁地记在脑子里写在小本子上一样,沐夏花的课程同样搁置在齐武夫某本小本子里头,只是此时此刻它更清晰地浮现在齐武夫的脑海里。可能就是因为过于在乎,才会将任何自己发现的细节铭记于心。

对此赵檀没多大诧异,若是齐武夫回答他一句不知道自己可能反而要纳闷起来了。

“先回桑田吧,好等着采购部的人把东西买好呢。”钱塘在后座说道。

赵檀点头发动车子,一路彪悍碾压,直至离朝阳公园不远的桑田公司,此时从外回到公司的蒋佳宇知道齐武夫来过公司便留了个心,等齐武夫再度进了一楼大厅的时候,蒋佳宇便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站在电梯口迎接了。

齐武夫只是蜻蜓点水地与蒋佳宇说了几句便示意他可以自己去忙了,三人坐回五楼用餐区,齐武夫时不打开戒指盒瞧瞧两个戒指上彼此的名字,脸色却还是平静清冷,没什么表情,对此赵檀则在心里悄悄侃了几句扑克脸。

“等沐夏花晚自习的时候,我们就去大学里整理起来,那些蜡烛和荧光灯都得靠我们几个来摆放,从她的教学楼一直放到宿舍,让她一路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我大概买了几千米的红地毯,蜡烛和荧光灯也买了有半辆卡车,应该是够了。”钱塘喝着新的一杯热的清咖,看着齐武夫说道,脸色平静,可能花的都是齐武夫的钱的缘故,没有半天心疼。

齐武夫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没多在意,虽然他能想象到几千米的红地毯是个什么概念,可想到能让沐夏花开心也就无所谓了,赵檀却是微张着嘴巴嘀咕道:“我还是搬救兵吧,就我们三个人,那不得累的半死。”说完,赵檀便先给杨帆发了一条短信,尔后又给宋风波打了一个电话。

在公寓里头看着小资电影的宋风波接通电话,相对慵懒的眸子和一张没睡醒的脸在片刻之后焕然一新为之一振,尔后关了电视披上外套便开着那辆战神GTR从海淀区一路碾压到朝阳区,生怕晚了一些自己便要没命了似的。

路上,宋风波给沐獒打了一个电话。

“老板,你有机会抱孙子了。”宋风波这回多了一些调侃,言语之中没往常的太过沉重,敢于如此的原因并非全部因为齐武夫要向沐夏花求婚,而是沐獒已经从副厅级的位置转到厅级了,这是一个相对庞大的跨越,对于沐獒将来的发展以及沐獒手下的一些公司和运作团队都有偌大的帮助。

沐獒先是咦了一声,尔后轻笑回答:“你们在哪,我喊人送个东西过来,那是夏花她妈留给夏花和她未来老公的。”

“我在去桑田公司的路上,要不我先在门口候着?”宋风波回答道。

沐獒给了一个好的回复便挂上电话,昏暗的书房里亮起台灯,沐獒按灭烟头,看着檀木桌上被透明玻璃压着的三人合影,当时的沐夏花还小,一家三口相对和睦,都有灿烂的笑容。

桑田五楼,相对热闹一些,杨帆一来立马与赵檀打屁抽烟,不亦乐乎,钱塘则已经接到货物买完的电话,透过窗户看向大楼底层,一辆卡车上头塞满了蜡烛与荧光灯,而这些东西的下头便是一叠再叠的红色地毯。

宋风波把齐武夫拉到一边,拿出一对青玉小镯子,放在齐武夫手掌心说道:“这是老板喊我给你的,是夏花母亲留给她的,晚上你顺便给她带上吧。”说着,宋风波径自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青烟看着不为所动的齐武夫,挑了挑眉,继续道,“别后悔,给了夏花名分,以后若是拈花惹草,我就算打不过你,也得跟你拼命。夏花是个乖孩子,从小到大喜欢过别人,但那些人她肯定都已经忘了,现在她的心里肯定只有你了。”

“知道的。”齐武夫点点头,露出少有的傻笑,宋风波明显一愣,尔后哈哈大笑,跑到赵檀那儿叙旧去了。

钱塘在一旁看着此刻正看着手镯出神的齐武夫,不由露出淡淡的微笑,即便心里是酸涩苦闷,可毕竟齐武夫不同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是个将初衷进行到底的好男人。

下午六点,一行五人随便填饱了肚子便也出发了,各自开车一路前往清华大学。照理说一群人莫名其妙地在校园里头摆这些东西是不允许的,可沐獒早早便在几个点上通了电话,于是清华大学的保安还是老师几乎同一时间得到不要干扰几个年轻人铺路摆蜡烛的消息。

于是,当沐夏花安然地在教学楼里晚自习的时候,齐武夫五人同样开始忙碌起来。

各自分配工作,赵檀与杨帆从卡车上头往下递红毯,宋风波与齐武夫接着平铺在校园的小径上头,钱塘则在一边指挥如何铺路以及一些细节问题。以五分钟十米的速度缓缓前进,晚自习的教学楼抵达沐夏花宿舍的一条路将近一千多米,于是整条路铺完也耗去一个多小时。期间有不少好奇的大学生,一些认识齐武夫的,一些不认识的,大多都在疑惑好奇在做些什么,只是任何有着一颗浪漫情怀的大学生们都知道,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的惊喜。

随后便是蜡烛的摆放了,围着红毯一路摆放,众人重复着弯腰起身再弯腰的动作,一路上相对快捷迅速,可当全部摆放完毕的时候,五个人都发现将它们全部点燃是件挺久的事,而事实时间上已经不允许他们纠结太久了。

于是赵檀与杨帆凭着各自的脸蛋和嘴巴,苦口婆心地拉扯来一群宅男以及一些个姿色还算不错的大学生,一人一只点火枪,一路点燃,约莫二十分钟才彻底搞定,此时的清华大学已经彻底昏暗下来,这条刻意安排的路上没有任何人走过的痕迹,两边的蜡烛整齐地摆放在一块,温馨的火光随着寒风飘摇却不曾熄灭。

“也快到点了,我们先回避了,晚些成了你再打电话联系赵檀吧。”钱塘看着没有尽头的红色地毯以及蜡烛的火光,还有零零散散路上树枝上挂着的荧光灯,淡色系的灯光温馨而平淡,不经意地微笑着说道。

齐武夫给了四人一个感谢的目光,便没再说话,一路往沐夏花的宿舍走去。

“你的妹妹就真的是齐武夫的人咯,你也不感慨一下?”赵檀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尔后给杨帆与宋风波各自发了跟,打屁道。

宋风波白了赵檀一眼,没跟着贫嘴,接过烟自己点上吐出青烟道:“走吧,找个地方喝点小酒,等这小两口甜蜜好来找我们敬酒。”

杨帆与钱塘没说话,只是相视一眼,笑了笑。即便这件事的主人公并非他们,可同样是在这个故事里上演着的角色,跟着齐武夫一同快乐兴奋激动到颤抖也算正常。

八点半,铃声响起,大多学生很快地走出教学楼,尔后便被眼前的一切吓到,有尖叫,也有默不作声继续离开的,而大多人都发现这条红色地毯的尽头是相对遥远的宿舍区,沐夏花同样是人群中的一份子,一个人走在红毯上,周遭也有同样的大学生感慨着议论着,大多人都猜测是谁的男朋友为谁准备的小惊喜。

沐夏花不为所动,只是看着一路上的蜡烛灯光以及些许树枝上的荧光灯,心里的暖意凭空升起,她径自琢磨着,若这一切是齐武夫为她准备的该要多好。

三分钟,五分钟,沐夏花发现自己似乎未曾离开过红毯,大多学生都已经朝着别他的路离开了,也有一些凑热闹的人想要探个究竟,可越是接近宿舍,沐夏花的心尖越是忐忑不安,她有种莫名的激动与冲动,又有股子旁人无法理解的冷静和沉稳。仿佛有个安静的大手牵着她的小手,一路平静。

于是,十分钟之后的宿舍楼门口,穿着一件单薄卫衣的齐武夫面带傻笑看着映着蜡烛火光倾国倾城的沐夏花。

119-臆想

静谧而安静,冷风肆意在天空的上方不断呼啸,周遭看着好戏的诸多大学生也是心中了然。谁都在等着齐武夫率先开口,谁都想知道这个棱角分明的年轻人的嘴巴里会蹦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生日快乐?我爱你?求婚?谁都不知道,可大多人依旧满怀憧憬地看着,跟着一同感同身受地想着初时自己还在教学楼晚自习的时候,齐武夫或者与更多人在辛辛苦苦布置这一切的身影模样。没有任何一个所谓的惊喜是一蹴而就的,一点一滴的积累,才能有这种让人瞳孔不禁湿润的效果。

沐夏花自然如此,从微笑,到身躯略微颤抖,尔后眼眶湿润,整一个泪人,却依旧带雨梨花地看着齐武夫,外界的寒冷即便作用在身躯上头,心尖的某个房间却早已塞满了最滚烫的热流。

齐武夫双手插在衣兜里,握了握戒指盒与青玉镯子,此时此刻的内心相对平静,没有尴尬,没有出于周围人流的恐慌与内心的羞涩,一如既往地上前几步,站在沐夏花的跟前,如同追溯至两年前的那一次傍晚,看着同样安静的女子,自己可以同样平静下来。

“我从你十八岁之后认识你,遇见到相知,过程应该还是很舒服的,有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也不知道怎么去关心你,可能我在这方面真的比较木纳,其实我刻意去买过基本恋爱形式的小说,只是看完都没法把里面的方式学以致用,怎么说,可能不太适合自己。我也很喜欢我和你在一起的感受,没有压力,随时都可以安静下来,你从未向我索要过什么,太乖太善良,不发脾气,不给我脸色,打在一起的那一天起就没忘记给我发短信,自己感冒了还要提醒我,可你要知道我这身子骨和感冒是一辈子不会搭边的;我了解过以前你的故事,从宋风波那讨教来的,我从你身上瞧出许多过去经历的影子,你的习惯,你的乖巧还要每一分可以称得上是小心翼翼的举动。索性我没有陪你走过十八岁之前的人生,却认识十八岁后让我足以平静站在这里对你说这些话的你。”齐武夫深吸一口气,尔后吐出一口暖气,轻声细语娓娓道来,沐夏花抿着嘴轻笑着流着泪,脸颊上有被风吹干的泪痕,即便冷风刮在上头冷冷作痛,心里却是甜的无可适从,她多少知道齐武夫想要做些什么了。

千米红地毯,烛光荧光灯,相对梦幻的一路上,沐夏花自己不也刻意的希望这一切就是齐武夫为她做的,给她的惊喜吗。再好的女孩,都该有仅有的那么一些虚荣心吧。

齐武夫从衣兜里拿出戒指盒,轻轻打开露出那个刻有“沐夏花”三个字的白金戒指,单膝下跪,轻声低音道:“嫁给我好吗。”这个二十二年不曾卑躬屈膝,甚至都没给齐二牛下跪过的犊子,不顾膝下有黄金的荒唐定理,给这个一辈子唯一有机会有资格承受他单膝而跪的女人。

沐夏花微微点头,哽咽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虽说这年头大学生被求婚罕见得很,可毕竟都是IQ不低的大学生们,虽然不乏一些穿着中裤将尼龙袜拉的老高的死读书的孩子,可更多的都是EQ同样不低的孩子们。大多人都给了适当的掌声,一些个寂寞的宅男给鼓掌吹哨的同时内心被同样被此刻真实强烈的画面感打击的一无是处。如同吹来的冷风都化作尖锐的针尖,一步一步,一些一些地扎着胸口。毕竟这种相对温馨又让当事人泪流的场景,可能自己这些人在大学时代是没有机会做到的。

齐武夫站起身,把这枚戒指戴在沐夏花的左手中指上,又拿出那个意义深刻的青玉镯子,戴在沐夏花的手腕上,冰凉入心。

拍照的,记录时光的,录下来的,当作一份自己人生里曾经参与过的幸福时刻,这些记录,毕竟都与生活息息相关。每个在场的人,都沉浸在齐武夫与沐夏花的情绪氛围里,即便一些人散去了,离开了,走远了,却依旧在谈论着齐武夫这个开宝马750Li的家伙。原本一些觉得齐武夫仅仅是红色子弟富二代的人也都知晓这样一个家伙又怎会是那种情场之中玩弄一方感情的败家子呢。

又有哪个玩弄感情的人会处心积虑地整这一出让旁观者都不禁陷入其中的好戏。

人流散去,沐夏花轻声开口问道:“谁来收拾这些东西,总不能放一晚上没人管吧?”

齐武夫听后有点诧异,似乎自己和那群已经不知跑到哪去的家伙都没意识到这点,于是打了个电话给赵檀,足足的给这个已经喝酒喝的热火朝天的家伙泼了一盆冷水。

约莫二十分钟以后,杀过来的赵檀钱塘杨帆以及宋风波早在远处瞧见齐武夫与沐夏花一人拿着一个超大蛇皮袋往里头扔蜡烛的身影。

各自相视一眼,会心一笑,自然都知道齐武夫这回事成了,一个个走上前去没谁先忙着帮忙,反而是盯着沐夏花的左手一个劲地瞧,直到瞧见中指的那根戒指才缓下心来。沐夏花自然瞧见这些个不怀好意的目光,脸色一阵羞红,却还是弯下腰拿着三五蜡烛便往蛇皮袋里扔,当然每次扔进去之前都得费劲地把火光给吹灭了。

于是原本一路的烛光荧光灯辉逐渐消散,清华校园的小径再度恢复先前的宁静与安逸。

至于千米长的红毯,钱塘则派采购员让那个公司的人自个儿过来取走。毕竟付了钱还把东西还给对方的便宜买卖,没有谁会不答应,无非是做些苦力活,顶多把这些沾了没多少灰尘脚印的红毯洗一遍罢了。况且,现在的豆腐渣工程多不胜数,他们大可洒上清洁剂等着自然风干姑且当作洗过了继续当新的毯子卖。

虽然沐夏花期末考已经结束,却也不想让这个妮子跟着一群人瞎闹腾,先将沐夏花送回宿舍楼,相拥抱了抱便挥手作别,于是跟着赵檀回到西城区的桑田,喝酒打闹。

宋风波并没有凑热闹,而是与众人打了声招呼便开着自个儿那辆彪悍的车子开回海淀了。

一齐人回到桑田,三楼的包厢,齐武夫已经同寻常一样翻阅一本新书,时不拿着小本子记录着,身前的桌子上也放着两听青岛啤,可没跟着杨帆赵檀玩划拳喝酒。

钱塘也是一个人坐在一旁,并未喝酒,只是喝着清咖,看着时尚杂志,心里还是存有一些心思,好坏参半的那种,或甜或苦,于是这杯放了不少奶精与糖块的咖啡依旧能在甘甜过后品出一丝入微的苦涩。

苦笑,尔后与众人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一个人开着价位不高的普桑,驶回自己的住所。因为打小便与几个师兄在一起习惯了,自然住的房子也是靠近再靠近,自个儿住着三室两厅的大房间,而隔壁却是四个大老爷们住的地方。

回到家她总习惯先去看看四个在房间里头打斯诺克的师兄,然后帮他们大致收拾收拾房间,虽然知道这些都可以找家务人员来完成,可总觉得自己做的要比那些喊来的家政人员好。何平等人也都记在心里,从来不说出口,只是今天瞧出钱塘的些许不对劲,毕竟都是二十多年一起走过来比亲兄妹还亲的兄妹了。

“怎么,小师妹又被谁欺负了,师兄给你出气去。”何平打了一杆漂亮的斜线球,收杆对此刻正收拾掉在地上的抱枕的钱塘说道。宋青阳两兄弟与邓卢也转过身看着钱塘,想从钱塘的眼神中瞧出什么东西来。

可能真的就是处的太久的缘故,他们总觉得钱塘的眼神里头有股子阴霾情愫,谈不上多伤感,却也挺忧愁。

钱塘却是瞪了何平一眼,没搭理几个老爷们,继续收拾,四个人也明白钱塘的脾气,这个妮子若是执意不说,自己怎么问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

收拾完毕便回到自个儿的大屋子里,相对空旷却整理得当,永远没有所谓的灰尘,全是绿色调的鲜亮颜色,洗了个热水澡,窝在床上看着没有营养的电视剧,渐渐因为疲倦与一些情绪而进入睡梦里,可能钱塘自己都不知道她眼角的些许泪水到底是自己太过乏力无意识地打了一个哈欠的附赠品,还是出于其他原因流出来的泛着咸味的液体。

桑田是个不夜城,大多来寻欢作乐的老家伙都不会选择买下一个漂亮的娘们带回去暖床,因为说些实在的,桑田的房间配备不比五星级的酒店差多少,况且里面各种春色性质的玩具更是别他地方所不具备的。这些相对隐晦的东西在桑田都有,也因为许多关系和大多高官自己都喜欢来这作乐,自然没有意义上的麻烦。

每个月也都是例行公事的来一些搜查人员到二楼喝个茶吃些点心便离开,考核的模板上会给个正规夜总会的标签。

赵檀基本到夜里三点才会回来,齐武夫不凑热闹,毕竟赵檀回不去在这里也有房间给他睡。也没顾着和两个醉汉打招呼,仅仅离开之前撞见了秦媛,对她说了声别让赵檀和杨帆开车回去便走了。

一路上循规蹈矩地行驶回去,回到万科公园五号,先是夜跑一个多小时,又吹了会冷风,洗了个冷水澡,躺在床上渐渐睡去,睡前的脑海里则是一个相对温馨的画面,一些少数的朋友,一个简单的婚礼。

120-孩子

周六,齐武夫便与沐夏花在海淀区明政局领了鲜艳的红本子,齐武夫的心情相对平静,沐夏花可能就装满了幸福了。毕竟对于一个女人而言,不论在走入这一步之前发生过什么,说过什么话,尝试着说或者撒一些谎,许下的什么诺言,不都希望最后有一个自己喜欢着并且可以继续相爱下去的男人与自己结婚吗。

除了没有感情神经的人,女人都是相对脆弱和伪装的动物。

在世纪城边上的大酒店包了一整个场子,却实际上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厢是被派上用场的,吃饭的人并不多,甚至也算寥寥。

除了沐獒与赵北虬这两个长辈,其余的也便都是齐武夫周遭的那些个人了。

赵檀、宋风波、杨帆以及跟着杨帆来的秦媛,马海超因为在“狼牙”的缘故自然不能来,其实齐武夫也没把这个消息传过去,毕竟真要说了按照马海超的脾气指不定就杀到北京来了。未免太麻烦,齐武夫也没那么矫情。

只是原本邀请的钱塘却没有出现,齐武夫也明白,自然没追究,心中可能难免还存有一些内疚,即便他在这方面再木头疙瘩,却也是书读万卷的机灵木头,能懂的东西隐约间都能感受到,如同林心怡一般,都是人生若只能初见却不得不再不见的家伙。可能对于钱塘还有见面的机会,但心房的碰面必定是后会无期的。

基本没有排场,而沐夏花的朋友也都来源于齐武夫,自然不会出现什么违背剧本的角色出现。

象征性地敬了个酒,然后彼此把戒指从无名指换到中指,最后又由沐獒亲手给自家闺女以及齐武夫这个女婿戴上青玉手镯,没说什么话,还是一脸的儒雅正气,很平静。

沐獒是个传统的人,却不是一个苛求的人,于是那些个一拜天地抑或是西方的结婚礼仪都很平淡地忽略掉了,可唯一不置可否的是,有那么一个短暂的细节里,沐獒的眼眶是湿润的。

当然,不论有新人还是无意人,都刻意地将这个细节忽略了。赵北虬则拍拍沐獒的肩膀,轻笑道:“我老爹当初个和我说过,嫁闺女是天大的事,再躁的汉子都能流下泪来,这回看来也不是假的,我们的正厅局都有点扛不住的意思了?”

沐獒毕竟是个平滑了多年的泥鳅,对于赵北虬的玩笑调侃没多如何放在心上,只一瞬间便把那丝泪水逼回自己瞳孔里头,轻笑几声,不予回应。

赵北虬没纠缠着不放,毕竟这个战略和将来策略上的伙伴却是给了他不少的帮助,玩火自焚的事自然不会做,无非嘴欠奉上几句见好就收罢了。

一顿饭相对融洽,没出什么意外和例外。散了以后沐獒便急着离开,赵北虬则跟赵檀一个性子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拿根牙签打打牙祭,跟赵檀打屁扯些东西,尔后各自点上一根黄鹤楼,吞云吐雾的时候跟个飘飘欲仙的仙人似的,眯着眼睛坏笑着不知道说点什么东西。

宋风波虽然没跟着沐獒一起走,却也附上几句累赘的祝福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是沐夏花这个安静的妮子主动地用力抱了抱宋风波。这个在沐夏花跟前永远伪装成司机和半个管家却早就被沐夏花知道身份的家伙受宠若惊,却还是潜意识地接受了沐夏花这妹妹般的一个拥抱,心中温暖。

杨帆则是因为桑田的缘故才有机会参加这种活动,也因为这次机会他多少明白齐武夫对于他的看重并非建立在纯粹的狐朋狗友或者利益上面,还是有点关系可寻的。一些高兴和兴奋自然藏在心里头,不便说出口,秦媛可能就有些打酱油,除了杨帆熟一些,赵檀是她现在的顶头上司以外,其余的人她都没如何打过交道,况且还有个正厅级的局长与燕京某军区里头能抗把子的家伙在场。是一齐人里最局促也最尴尬的。

也没继续饭后茶余的活动,赵檀领着秦媛与杨帆回西城区的桑田里去了,赵北虬一个人晃荡出去,在大马路上看看漂亮的大冬天仍然穿着短裙黑袜的女人。

齐武夫则开着宝马750Li带沐夏花回万科公园五号,同样是那幢公园和那个楼层,只是赵檀隔壁的那间屋子被齐武夫通过一些相对吃亏的手段盘点下来了,好在其中还有沐獒的帮助,一些手续的审批原本会拖延个三至五个工作日却在半分钟一句话的时间里完成了。

这间新屋子已经空空净净一无所有,只是依旧残存着原本主人的住房风格和气息,黑白两种色调的房间相对商业化,据得到的信息上个房子的主人似乎也是某个外企的高管金领,是个格调很超前又尖锐的人。

齐武夫只是想要征求沐夏花的意见,毕竟是两个人的新窝,如何重新装潢和购置家用让沐夏花来掌握肯定比他这么个木纳古板的人来得好得多。

沐夏花对于齐武夫将房子买在赵檀隔壁并不如何好奇,毕竟万科公园五号对于齐武夫也存在所谓的感情,每天习惯了这里的格调生活若是换了难免不习惯,况且与赵檀住的近也好照应不是。她自然明白齐武夫的神经大条,一些细节上的不满也不会影响她的心情。

大致逛了逛这个两室一厅的房子,称得上朝阳区顶尖的公寓群之一了。

从两个房间走出来,看着齐武夫道:“我觉得清理一下就可以了,这种简单的装修风格挺好的。”

齐武夫点头,便打算给家政公司打个电话喊家政员来清扫清扫,跟前的妮子却是已经卷起袖子管打算忙活起来了,只是几经纠结却发现连个扫帚和簸箕都没有,苦笑着望了一眼对着她傻笑的齐武夫,鼓了鼓腮帮子,一脸的某种小女人的挫败感。

最后,沐夏花还是没能满足自己当一回贤惠的家庭主妇的心愿,两个四十来岁的家政大妈过来彻底打扫了一遍屋子房间,黑色的木质地板焕然一新,透明的玻璃除了些许夹层里的瑕疵也瞧不见任何肉眼可见的脏物了。

尔后关上房间大门,驾车到附近的家具楼里东逛西逛。其实都是可以安排下去喊些人帮忙着购置完事的事情。可齐武夫还是陪着沐夏花一起跑了一个下午。

一起挑了看起来不错却也经济实惠的沙发和客厅桌。以及上到热水器抽油烟机下到板凳书架以及一些养在阳台上头的花花草草。

最后在万科公园五号附近吃了顿热乎的炸酱面,回去的时候好多辆卡车也停在公寓楼下了。一批一批的人慢慢搬着沙发诸如此类的家具坐着电梯上楼按照着沐夏花的意愿放在哪儿。又如此忙活了二三小时才彻底消停下来,因为齐武夫力气大又不太介意,期间也经常搭把手,现在多少也有些疲倦,坐在沙发上看着下午还是空空如也的房间,现在倒也有模有样了。谈不上感触良多,只是现在身旁多坐了一个安静的妮子。他知道,这除了必须肩负的责任,更多的是,自己吃力或者累了的时候,不用再靠着相对僵硬的沙发,而是可以靠在枕在一个有血有肉的身躯上头。

沉默片刻,沐夏花轻轻将脑袋枕在齐武夫的右肩上头,半勾着齐武夫的手臂,望着跟前没有任何画面黑着却能从中看出自己与齐武夫身影轮廓的液晶电视,轻声道:“赵檀和我说过了,过阵子你们就要去东北了,可能因为许多原因带不了我去吧?”

“嗯,不是特别安全的事,在北京知根知底的,怎么都能有照应,到了东北就不一样了。毕竟都是东北爷们处的地方,乱的很。”齐武夫回答道,停顿片刻,觉得没有必要与沐夏花隐瞒任何一丝心中的想法,继续道,“其实自从出了大兴安岭,我就发现齐二牛给我的光环太多了,我一直在借着他的名号和光辉得到如今的一切,就跟进十一连一样,没有他,可能我也进不去,遇不见师傅,学不会咏春,更不会有以后来到燕京遇见那么多人那么多事了,包括你,都一样。可我当初是硬着脾气咬着牙和齐二牛说我要自己闯荡出个成绩,站在一个‘打个喷嚏’就能让一个市跟着颤抖的位置看整个中国,然后风风光光地回去看齐二牛。这样可能也对得起他那些年的苦心栽培。我的故事你都知道,可当初我对齐二牛还是有点气愤的,可接触的人多了,碰见的事多了,我发现我的能耐和现在的牛脾气,不也都是这个老爹给我的吗?”

沐夏花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可我也说过要给你个安稳的家,和你过一样安静的生活,可这些都该是我站到一个位置以后的事了,可能那时候我能和你养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又或者清秀的和你一样安静的女儿,教他练国术,教他下象棋,学人做事。然后跟师傅一样,找个没什么人找得到我们的地方,静静悄悄地过自己的日子。”齐武夫轻声道,说着说着,自己的瞳孔里也涵盖了一种特别有光彩的东西,就像看到自己憧憬的未来,逐渐临近似的。可他同样知道,现在任何层面的一种臆想,都必须是若干年后才可能成真的念头。

尔后又是一阵沉默,齐武夫似乎该说的也都说完了,沐夏花轻吸了一小口气,又平稳地吐出来,道:“我就是担心你,你再厉害,也敌不过千军万马,再厉害,也害怕子弹害怕手枪,就算这些你都不怕,可还是有许多突发状况。去了东北,肯定有更多笑里藏刀的人,背后放冷枪的,借刀杀人的,我一直都不清楚你们做的事算什么,我问过我爸,他也总告诉我没有必要知道。是呀,我就是个从小到大好好学习上课认真却也不会主动举手回答问题的普通人,我更宁愿你可以在北京找个安安稳稳的工作一直这样下去,甚至等我毕业了我来工作我养你都成。可我也知道这些都不怎么现实,我也不阻拦你做些什么事,站在你的后头看着你前进就可以了,只是我害怕哪天我跟不上你了,又或者你跑太快了该怎么办。”

“你迷路了,我就回来找你,你跟丢了,那我就拉着你不给你和我分开的机会。”出奇的沉默过后,齐武夫看着液晶屏幕里神色柔弱的沐夏花,轻声道。

沐夏花微笑着道:“武夫,我想早点给你生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121-小世界

清晨五点,齐武夫并没有鲤鱼打挺,顾及到身旁还熟睡的沐夏花,齐武夫只是缓慢地将身子抽离出来,尔后将被子给沐夏花盖严实了,自个儿洗漱一番便去楼下晨跑。

昨晚的风起云涌还在脑海里回荡,自己某方面的一往无前难免苦了这个妮子。折腾的不轻,沐夏花自然相对疲倦,一脸安逸地在被子里蜷缩了一下身子,侧了个身继续睡着。

齐武夫背心迷彩裤的装扮,慢跑将近一小时去小区外头的包子铺买了比往常多一些分量个包子,先是开了赵檀家里的门往桌子上扔了一袋包子,尔后回到自己房间吃了个饱,把剩余的三个菜包放在微波炉里,等着沐夏花起来还能吃到热腾的。

在阳台上扎马吹风,喝着袋装的淡豆浆。

有些后悔昨晚的冲动。即便沐夏花提出了可以休学一年的建议,他却还是觉得有些操之过急,可想到自己若不能答应这个妮子相对卑微的愿望,可能自己都会抽自己的。

于是惊天动地地在床铺上水乳-交融,最后带着疲倦与满满的满足进入沉睡。

约莫七点半,齐武夫已经收回步子准备回厅里,却瞧见隔壁阳台上大大咧咧跑出来穿着一条裤衩使劲摩擦自己身子御寒的赵檀正对齐武夫眉飞色舞,一脸你小子昨晚有没有做什么触怒老天爷的坏事。

齐武夫抱以一个傻笑,做了一个包子自己趁热吃的动作,便走回厅里去了。

打开电视,又拿出一张电影碟片放进DVD里头,将声音调至无声多一格,即便轻微却也影响不到齐武夫骇人的听力。看电影的习惯是最近才有的,因为齐武夫发现自己看过的许多外国文学著作都有电影作品的改编,于是他即便读不到原汁原味的文字,却能听见原汁原味的对话,虽然同样听不到,却能试图凭借着自己看过小说的记忆来分析电影中的人物的对话。这是一个自娱自乐的过程,也是一种自我进步的过程。

至少这部称得上经典的《教父》不论小说还是电影,终究给齐武夫不少的感触。如同那一句他听不懂却能理解的“Closertotheenemywill”。敌人就要更接近,可能并不全对,但很对齐武夫的胃口,毕竟国术的交流里头,倘若胆怯退缩了,那自己可能已经输了三分之二了。至于仅剩的三分之一,可能都是任何一个人对于自己的尊重罢了。

看到一半,房间的门被沐夏花打开,这个妮子安静的地冲齐武夫笑了笑,尔后进厕所洗漱一番换好衣服听了齐武夫的提醒从微波炉里拿出包子慢慢吃着。可能当真是胃口的问题,三个谈不上多大的菜包子沐夏花也就吃了两个半,仅剩的半个还不安分地塞进了齐武夫的嘴巴里,好歹这个犊子从来没有饱不饱的概念,只有肚子塞不塞得下的概念。

沐夏花并没有打扰齐武夫看电影,反而是自己一个人去房间里布置整理一些东西了,又问齐武夫要了赵檀家里的钥匙打算把他房间里的书本之类的东西都搬进来。

齐武夫没犹豫便给了,并且暂停电视陪着沐夏花一同去忙碌,可能骨子里不是一个容得下自己清闲又或者不希望沐夏花太吃力的缘故,毕竟昨天晚上已经耗去了这个妮子太多体力了。

等齐武夫与沐夏花进了屋子的时候,赵檀正啃着包子看着电视,因为沐夏花在的缘故,嘴上便没使劲占便宜,却还是给了齐武夫一个不怀好意的眼神,一脸你小子也不是一个正经人的样子。

齐武夫一如既往地选择无视,沉默的力量永远可以将赵檀打击的无地自容。从那间陪伴了自己挺长时间的房间和书桌里搬出不少还没看完的书,又把抽屉里的好几本小本子拿出来,一路又搬回隔壁,来来回回几次,也就清爽了不少。原本想做些苦力活的沐夏花没有如愿以偿,只能在边上看着齐武夫忙忙碌碌的。

赵檀却是有点酸地说了句:“人走茶凉哟,多年的好哥们终于有了自家媳妇,指不上明年我就有个毛没长齐的小侄子了。”

沐夏花脸色羞红,其大部分原因可能都是昨晚做过的事,齐武夫则傻笑着望了赵檀一眼,恰到好处地给了一个眼神,立即让赵檀闭口不谈。赵檀知道齐武夫的意思,好歹也认识两年多,齐武夫这个眼神色彩并不丰富的家伙能表达的含义也就那些,无非给他传达了这个房间里还有个和他温存过的娘们的讯息。也正是如此,赵檀才想起那个如今被他包养着当作金丝雀却从未碰过见过面无非每个月打点生活费的陈暖心。这个陈虎邱的女儿,倒也谈不上有多可悲,只是不知人情冷暖为何物又有些糟践自己罢了。

因为到了点,齐武夫没有喊着赵檀跟着一起出去走走的意思,毕竟赵檀在外头算得上有为青年,每天九点准时出门,虽然开着一辆足够牛-逼的宝马肆无忌惮地碾压着西城区与海淀区的大街小巷,但也没有庸庸碌碌,把不少的心思都放在桑田上头。赵檀也知道,马海超回来以后,自个儿这些个哥们就要往东北那晃悠了,不在短时间把桑田运作好,他还真有点对不住齐武夫,毕竟不是多大的难事。

可能对赵檀而言,最大的难事倒是秦媛了,其实不少东西他都能手把手地教秦媛,这个不化妆其实也不是庸脂俗粉的漂亮女人很聪明,只是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赵檀总不希望和秦媛产生多大规格,毕竟上海复旦里头有个岳佳妮在。

当然,赵檀也有自己的苦处和纠结,这些他也都选择放在心里没有与齐武夫这个铁哥们诉苦,如同他不知所措于自己对于岳佳妮的情感越来越淡,甚至开始自我质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是一时冲动才会喜欢岳佳妮的。

这个穿着相对前卫又不失女人味的女大学生,可能又似乎真的不太会与他走在一起。打电话的时间少了,语言的交流少了,有时甚至忘记发条晚安的短信了,赵檀如是,岳佳妮也是如此。赵檀一度有种感觉,哪天他悄悄的消失了,人间蒸发了,岳佳妮也会选择同样的方式来结束他们的这场感情。

对此齐武夫并非全然瞧不见,毕竟当初赵檀热火朝天走火入魔的模样他看在眼里,随着赵檀又渐渐变回原样的时候齐武夫便发现赵檀看手机短信的频率又开始减缓了。

因为新家里头还是有些东西需要整理打扫和购置的,齐武夫自然没陪着赵檀去桑田坐坐的意思。沐夏花也在期末考试后开始了寒假,两个清闲人的撞到一起,自然不能继续如此清闲下去。

于是出门去买那说要买却没来得及买的放在阳台上的花花草草。

一路安稳驾车,相对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逛着,也因齐武夫这种极具好市民风度的驾车方式,从某种程度更是将那些个辛辛苦苦存了好几年的钱才买了一辆价位不高不低的车子的车主打击的无地自容。

若是齐武夫知道自己稳当开车反之得到这种效果可能会哭笑不得吧。

逛了两个多小时,还是没瞧见好一些的花店,这年头卖真花的店面少之又少,养些个假花假草又太过做作。

不知不觉倒也到了海淀区,顺便就一路开到清华北门,挑了个谈不上特别显眼的地方停下这辆必定显眼的车子。

去小吃街里解决温饱问题了。

因为放假又是赶着过年的缘故,清华大学也显得很冷清,往日的热闹此刻“寥寥无几”。齐武夫一如既往地能吃,沐夏花一如既往地拖着腮帮子吃了一些便饱了在一旁看着齐武夫与优雅全然搭不上边的吃相,时不会心笑一笑,齐武夫附上一个傻笑,小两口这类别致的打情骂俏让不少老爷子一头雾水,感情这年头谈恋爱还能这个法子来。当然,谁又会知道这一对看似大学情侣的伴侣已经进过民政局领过红本子是合法的正式夫妻了呢。当然,除了少数的那个晚上在宿舍楼前瞧见的大学生们是知情人士。

温饱解决了,要买的花草仍旧一无所获。即便这些都是齐武夫一个电话或者一句话便能解决的事,但小两口总也闲着没事,也就这般没事找事地试图不借助任何外力自个儿寻找。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