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菁皱着眉头,看着李硕的脸色并不好,可能李硕这番行径在她看来幼稚至极,至少是个没有丝毫风度的人所作所为。只是毕竟李硕跟她认识这么久,她也不好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开,站在边上,而李硕是想追上去追问,可大龙拦在跟前,知道是跟齐武夫一块儿的人,心下也知道齐武夫的能耐,不敢盲目上前。
大龙见李硕犹犹豫豫了半天都没往前走,便没继续当门神的意思,转身之前不冷不热说了句:“年轻人做事动一动脑子,自己下不了台阶没关系,别让你朋友下不了台阶,拍自己的脸也没关系,但你朋友没义务陪着你一起吃不用吃的耳光,你明白?”一句话谈不上生涩,李硕自然听得明白,目光冰冷,却只能忍气吞声。
宋晓菁已经回座,李硕看着宋晓菁没走远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难不成他自己这种关心还错了不成。
整个程序几乎走遍,最后的重头戏是一副宋朝苏轼的字画,谁都知道这个玩意的价码绝对不低,至少在某个圆明园的典故过后,整个华夏仅存的那些文房四宝里的经典之作也就寥寥,大多都在世界各地流窜,虽有好心的华侨确实收集,可大多出现在外国的拍卖会上也是以天价的起售家,抑或是被珍藏在外国的博物馆里,用一种近乎歪理的方式说是自己国家的字画。可事实这种存在抑或是出现不过几个世纪的国家又怎么会有这么古香古色的东西。
因为齐武夫看过不少类似的书籍,而这些书籍的走势并非大陆内地而来,反而是当初移民去了香港澳门又或者台湾的原大陆人写的。都是些不干不净的历史,齐武夫在心里也就蜻蜓点水地记着,他不是愤青,不会因为如今知道的历史和真实的历史有很大部分的格格不入而想着为民除害为中国人民打道不平,这种高情操与远大又伟大的理想往往容易让自己步入一个叫做坟墓的可怕的地方。
经过一波高潮的喊价过后,这幅字画以将近将近七位数的价格被一个玉石商拍下来。而台上又开始一些暖场的舞蹈与音乐,齐武夫这一桌都吃的差不多,有些乏味,早便有离开的心思,可知道形势还得做到底。最后赵檀给出一个提议并马上获得实施,而整桌子也就周粥没有答应这个提议而已。
赵檀跟苏若乔先离座走出永和厅,过了片刻齐武夫也一人离座,至于大龙和二虎,继续碰杯喝酒,不亦乐乎,整一圆桌一时间少了三人,不至于太引人注目,再过了一刻钟,大龙和二虎也起身离座,仅剩周粥一人,她却是无奈,毕竟是奇峰人事部的,公关也属她这一块儿,现在她也走的话,那礼仪方面就做的太欠缺也太不是样了。
一众人走出红星酒店,大龙开着齐武夫车子载着齐武夫,二虎则坐在赵檀车里。
一前一后回奇峰会所。
路上大龙给齐武夫调到轻音乐的电台,转了个弯,很自然地开口道:“齐哥,今天晚点我想回去开我的奥迪过来,我们去红香山那转一圈呗,顺便教教我你那拉风又飘逸的漂移技巧。”
“你玩这那么久了,还不懂这玩意要靠自己领悟吗。”齐武夫回道,显然没有教他的意思。
大龙笑笑,回道:“那咱俩跑一趟下山道呗,上次坐在你车上吓个半死,根本就没仔细看,这回跟你当次对手,也能知道跟你差距有多大。”
“输了的包夜宵。”齐武夫道。
大龙无奈道:“齐哥,你就直接说你夜宵要吃啥吧,这不是必输的吗,不过一顿夜宵换你跟我去玩一圈,值了。”
“一星期。”齐武夫乘胜追击道。
大龙微愣,回道:“这……”
“一个月。”齐武夫仍旧死缠烂打。
大龙面色一正,斩金截铁道:“成交!”
因为有赵檀这个疯子在前头开路,一路喇叭就没停过,即便苏若乔在边上让他消停一些,可他骨子里还是跋扈惯了,跟个神经病似的不管前头的车子是比他快还是比他慢,他都想按一两个喇叭让别人不好过似的,所以一路上有些闹腾,只是这辆黑宝挂着的牌照多少有点份量,旁人确实不敢跟他较劲,都算识趣让道,即便撞上不识趣的,赵檀却敢更疯狂的拿车头去撞别人的车尾,在他以往的经历与经验里,他撞过的车尾数不胜数,他自己这辆车子车头受伤的概率为十分之一,而别人通常是十分之九,所以本就不怎么计较钱的他对于这本如何都是赚的买卖从不吝啬。而他能对修理车头的那些小钱漠不关心,并不代表旁人都和他一样白眼狼二世祖,所以那些个被撞了一两下尝过苦头的车主也都很快让道并且将车子停在路边,下车看看车尾有没有啥事。因为赵檀的“特殊技巧”,大多情况下他们的车尾都会受伤,于是那些个车主一边跳脚大骂,一边心疼自个儿的车子。而大龙跟在赵檀后头,算得上畅通无阻。很快回到奇峰会所,时间还算早,也没到下班时间,苏若乔先回休息室换了身休闲的衣服,其实这也是赵檀要求的,毕竟这个妖精穿着一件公主礼服,太多东西若隐若现,容易让他把持不住,他不是齐武夫,真有好多个女人坐在他怀里,他是必定会慌乱并且变成狼性十足的真汉子的。
等苏若乔换完衣服,赵檀就在她那喝茶聊天,可能刚好上的小两口总有些说不完的话,虽然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和沐夏花在一块似乎没有这种热恋期存在。他和二虎在赵檀的休息室里坐着,二虎喜欢看报纸,那种星光杯类型的报纸,都是些闲谈的小故事和杂烩段子。齐武夫问苏若乔要了本书,没悬念的是外文小说,作者很生,百览群书的齐武夫也不知道,只是文字的文艺感很浓烈,还算对他的胃口,拿出笔记本和黑色水笔,时不记录圈画,而在苏若乔的要求下,他必须在这本小说里圈画涂改。
因为齐武夫答应大龙的要求,所以大龙自个儿打车回老齐家,打算把奥迪开来跟齐武夫来一场胜负在开始前便已定的一决雌雄。
时间本很闲适,齐武夫的手机却响起,本以为是沐夏花的,尔后却发现来电的是钱塘,这个挺久违的名字,大致一想便知道可能是她到辽源了,接通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低八度,很好听:“齐老板,告诉你一个不错的消息,我们很快就要到辽源市了,再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我们的车在国道上抛锚了。”
齐武夫挺淡定,没啥诧异,笑着回一句:“挺倒霉的,就在秦川道上?”
“对,快来吧,齐老板,这东北果然怪冷的,都入春好久了,还跟冬末一样。”钱塘回道。
不咸不淡几句话,先后挂了电话,齐武夫便给大龙打了个电话,大致说了个状况,意思基本是约定照旧,只是要延后,他得先处理个事。挂了大龙的电话,又给苏若斌甩去一个,基本让他找个拖车公司过来帮忙拖辆卡车,另外再派辆空的卡车往秦川大道上赶。
190-风尘仆仆
出了奇峰会所,二虎本想跟着,齐武夫斟酌了一下还是让他继续安心看报纸,毕竟是跟钱塘见面,老朋友见面边上多个朋友的朋友,会有些许不融洽。
驱车赶往秦川大道,一路平安,过了安检口,开了三公里,便看见道上停着一辆偌大的卡车,也就孤零零的一辆,显然苏若斌喊来的卡车还没到,想想也正常,毕竟他这回开车挺快,而离着这条道相对近一些,有捷足先登之优。
将车头转了个弯,停在这辆卡车的后头,便看见站在国道边上双手环胸却有些瑟瑟发抖的钱塘。精致的黑色高跟鞋,紧身的黑色皮裤,黑色小马甲,远远望着他,嘴角挂着若隐若现的笑意,许是特地化过妆,嘴唇上抹着颜色不深的口红,即便远远望一眼,都有勾人心魄的能耐。风尘仆仆。
齐武夫下车前从副座上拿了一件运动外套,是从赵檀那坑来的,因为想到钱塘可能就没多穿,谈不上贴心,也就是记在心上而已,一路走来,钱塘目光先是停留在齐武夫一只手拿着的外套上,再仔细打量起齐武夫来。
“吃的不好?瘦了点。”钱塘先开口,见齐武夫把外套递过来,自然没矫情,自己套起来,发抖的身子稍许好转一些。
齐武夫淡笑回了一句:“你漂亮了。”
“这可不是一个上司对下属应该说的话,不觉得太挑逗了吗?”钱塘显然没打算因为齐武夫夸了她一句就放过他。
齐武夫微耸肩头,翻上卡车,就着微乎其微地月光,看着一本本还未拆模崭新的书,齐武夫心里挺高兴,可能是很久没碰过新书的缘故,神色间竟有一些爱不释手。钱塘无奈站在下头,她的穿着可没法像齐武夫这么轻巧一个翻身就上了卡车,况且齐武夫看着这些书比看见她还来得高兴,多少有点对“没人权”这个概念的深重体会。其实她听纳闷,这么暗的状况下,齐武夫还真能瞧清楚这卡车上的一本本书。可事实齐武夫打小又被齐二牛泡眼睛,又在林子里待了那么多年,久而久之的习惯和生活定律,他在完全封闭没有光的屋子里都能大致看见整个屋子的格局和家具,虽没有那些具有夜视动物将无光物体无限有光的能耐,可也能保证不在黑暗中成为一个瞎子。
齐武夫在卡车上翻的高兴,苏若斌喊来的拖车公司和一辆空卡车也抵达,跟着来的还有几个奇峰酒吧里的汉子,齐武夫都见过,他们看见齐武夫的时候也觉得挺亲切,尊敬地喊一声齐大哥,一点不生疏,齐武夫已经从卡车上翻身下来,而这些汉子则开始十来本十来本的把一本本书抗到另一辆卡车上头。
钱塘和齐武夫站在边上看着,前者冷不丁开口道:“来了也快一个月了,家里人都好吗。”
“挺好。”齐武夫没多用词语,惜字如金。
钱塘继续道:“我的任务快完成了,你是打算带着我在这逛逛走走呢,还是马上把我赶回北京继续给你干活呢。”
“玩几天再走吧,桑田那点事不多。”齐武夫不至于不近人情,好歹是喊钱塘帮她的忙,虽说确实不像和她有太多交集,可有时候总会形势所迫。
钱塘笑笑,没再说话。二人站在国道上眺望远方,一齐吹风,齐武夫身子板变态,屹立不动,钱塘刚不住,悄悄跟齐武夫换了个位置,这么个汉子在边上给她挡风,倒也好受许多。
忙活了二十多分钟,一卡车的书才算装完了,五个汉子汗流满面,好歹也算力气活,挺不容易的。
苏若斌至始至终跟齐武夫和钱塘保持不多远的距离,那种能不到他们交流内容,可齐武夫冲他招招手或放开嗓子喊他一声他就能听见。很明事理,对此钱塘也看在眼里,没多想,毕竟齐武夫既然已经回了齐家,手底下总会有一些能上台面的人。
抛锚的卡车被拖车公司拉走,钱塘则给了卡车主人多余的赔偿金钱,其实这一路的赶车钱就够让司机乐呵呵的了,多收了钱塘一个“红包”,眼睛更是眯起一条缝,无非车子就是被拖回去修半天,大也可以趁着补个觉。
齐武夫喊来苏若斌,让他将这一卡车的书先放在奇峰酒吧的仓库里,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损坏,苏若斌自然按照齐武夫的吩咐行驶,跟五个汉子一块翻上卡车就先走了。
一时间只剩下钱塘和齐武夫,前者又先开口道:“要不让我给你当回司机?好歹也算齐家大少爷了,再让上司给我这下属当司机,怪受宠若惊的。”
“人生地不熟的,还得告诉你路怎么走,麻烦。”齐武夫笑道,先行上车,打开车灯,等着钱塘上车。
钱塘自然坐上副驾驶席,尔后齐武夫启动车子,仍旧不缓不慢。
期间先给大龙打了一个电话,无非让他去会所三楼准备一点吃的,毕竟钱塘一路过来,也不可能吃什么东西,真吃可能也就是面包这种填不了肚子的。这个电话很蜻蜓点水,但一点都没有画龙点睛的意思,钱塘听的分明,心下自然感动。只是齐武夫第二个电话却是给沐夏花打的,虽然聊的内容很平淡也很家常,没半点打情骂俏的嫌疑,可听在钱塘的耳朵里,却是无限被放大的失落和悲伤,她突然有些生气,而她生气的原因仅仅是齐武夫凭什么不先给沐夏花打个电话再给大龙打个电话,这样起码有个先悲后喜的好效果,而此刻却是先喜后悲,她不知道是好是坏,只知道自己此刻在后视镜里的脸色并不好看。
齐武夫看在眼里,除了些许惭愧,并无他法。抵达奇峰会所的时候是十点左右,齐武夫肚子不算饿,所以仅是看着钱塘在那小口吃牛排,他的目光兀自停留在铁板上,心里在想着一个挺傻叉的问题——为什么铁板牛排一定要放在铁板上。
钱塘吃饭谈不上矫情,但进食速度不快,每一口肉都嚼好多下才吞下肚子,好在她没叫一瓶什么红酒,玩一口牛肉一口红酒的享受。否则以齐武夫对食物的抵抗力,他或许会崩溃。
十点半,齐武夫载着钱塘往红香山行驶,大龙在前头带路,虽然被大龙领了一回路,可期间齐武夫都在闭目养神,让他自个儿一个人去红香山,还真挺困难。
奇峰会所距离红香山挺近,毕竟都在西安区的东部,无非前者繁荣后者荒凉罢了。
当大龙的奥迪A6和齐武夫的宝马750Li停在红香山山脚的时候,周遭也有不少车,相比上一回还多一些,毕竟上一回已经是半夜十二点过后了,午夜党纵然有,可大多人都喜欢在红香山飙完酣畅淋漓后就去泡酒吧玩夜生活,毕竟开车的刺激确实比不如真实打-炮来的激情。
好多人都认识大龙的车子,三两个汉子上前打招呼,其中一个是上一回的瘦弱高个,瞧见齐武夫的时候也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毕竟齐武夫上回开着这辆真心不适合跑山路的宝马却创了一个短时间又或者很长时间里无人能超越的记录。
“龙爷,上回跟你较量的婆娘刚上去三分钟,你们还真巧,对了,今天池风也在,他一直都对边上破了他记录的那位爷挺感兴趣,帮个忙让我认识认识?”开口的是个矮小的汉子,梳了一个三七开,油光发亮,目光挺猥琐,看着齐武夫边上钱塘的目光有些淫-荡。
钱塘虽不风月,可对于这种小屁孩的目光免疫力很强,全然当作没看见,只是轻笑着对齐武夫道:“没听你提及过,你还会飚车?平时看你开车循规蹈矩的,能闯的红灯都不见闯,还以为你的驾照都是靠关系弄来的呢。”
齐武夫给了一个小幅度的微笑,算是作答。
大龙冷眼瞪了猥琐男,道:“不该结实的人就不要结实,那是我老板。”
猥琐男很识趣,撇了撇嘴耸了耸肩就往人群里走,没多大不乐意,只是走的时候嘴边挂了几句脏话,大龙听的分明,没上心,这些纨绔惯有的毛病,他成天都能遇见这种人,总不能一个个都教训一顿,太累了。照他那不知真傻还是假傻的弟弟二虎的原话说——我们别让自己活的太累了,有时候给人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没啥大不了的,又少不了一块肉,当然如果真要俺少一块肉,俺还是会跟那人拼命的。
大龙让瘦弱高个对上面的池风说一声,他要先上山,便征求了齐武夫的意见,二人一块往山上行驶。
瘦弱高个回到人群,拿起对讲机就对上头的池风道:“风哥,龙爷上来了,嗯……把你记录打破的那位神秘高手也在。”
红香山山顶,坐在战神GTR里的池风扬了扬嘴角,目光挺深邃,对于齐武夫这个对手他挺感兴趣,他一直坚信那天的打破记录只是一个意外,因为红香山他已经征服了成百上千遍,每一个直道弯道他了如指掌,要如何开能保证最高速过弯也心知肚明,他觉得自己创下的记录几乎是最高速了,即便真有人能超越,那也除非对方有一辆性能比他更加优越的专用赛车,又或者是确实在过弯技巧比他更精髓,可事实上,即便以上两者都具备,也不至于能比他创下的纪录高整整半分钟,半分钟在下山道的概念里,几乎就是完虐一个对手。
池风目光的尽头隐约瞧见车头,一辆艳红色的宝马映入眼帘,车头坐着的车主很妖娆,目光如泛水的秋波,不如何泛滥,把握的恰到好处,摄人心魄,很勾引人。池风没风度地咽了口口水,低骂了一句红颜祸水臭婊子,却也没上心,他对女人的需求谈不上高,大多源于家庭缘故,毕竟早早就告别了处男,这种滋味已经尝遍了,纵然此刻跟前有个尤物在,他也不会被冲昏头脑,况且跟前的孟桃花不是寻常货色,是蛇蝎美人。
191-胜负已定
上山的过程很平淡,大龙在前头,齐武夫在后头,钱塘看着红香山周遭的景色,其实挺不赏心悦目的,远方就是漆黑一片,近看也就只有后视镜里的齐武夫还能入得了法眼,毕竟这厮确实是属于那种耐看的一款。
“问个问题,桑田两年来赚的钱,你几乎没动过,你知不知道现在我银行卡里是几位数了?”钱塘冷不丁开口,目光看着前方大龙奥迪A6的车尾,没什么焦距。
齐武夫没思考,回道:“现在不用花钱,动它做什么,几位数。”
“不告你,自己去看。哪天我觉得里头的钱够我活好几辈子都不愁了,我会考虑携款私逃。”钱塘道。
齐武夫点了点头,一脸正色,很当真的模样。
钱塘多少有些没好气,没跟说话,知道跟这个想成为闷葫芦的时候就能当好一个无敌闷葫芦的齐武夫交流,全凭他的心情,他想多说几句附和几句,那自个儿就能多谈几句,他真不想说什么,那就只能保持沉默了。
五分钟出头一些,抵达山顶,山顶已经停着两辆车,大龙都熟悉,前头的是战神GTR,池风坐在里头冲他挥了挥手,至于边上的艳红色宝马,大龙正眼都没瞧那车主,毕竟不是这疯婆娘打了个电话喊了一对特种兵过来,他也不用挨打,搞得现在他半个屁股花还生疼生疼的极其不好受。
坐在车里的孟桃花目光停留在黑色宝马上,先是瞧见齐武夫看了她一眼,扬了扬嘴角,又瞥见齐武夫边上的钱塘,那张冷艳的脸庞确实很美,可她心里有那份自信,钱塘跟她比起来,多少有些差距,可心下多少有揣测。
她昨天那件事完了,她白天就回家认错,可她老爹又大发慈悲没关她紧闭,只是警告她以后别再招惹齐武夫了,从而也知道齐武夫的身份,老齐家如今的大少爷,绝对是个重磅炸弹一样的金字招牌。放在偌大的东北,都是可以横行着走路的主了。
而今天来红香山全凭个人喜好,倒没有专程等着齐武夫的意思,毕竟什么人是自己能接触的,什么人又不能,她都很清楚。热脸贴着冷屁股的事,上回她已经做的够彻头彻尾了,齐武夫没一丝动容,她无可奈何,并非无可救药。
池风径自下了车,缓步走到齐武夫跟前,很礼貌地敲了敲齐武夫的车窗,齐武夫很快放下,池风开口道:“你好,我叫池风。原本红香山的纪录保持者,上回听擦哥说你破了我的纪录,还破了整整半分钟,我挺纳闷的,要不我们两个打头先下去,他们后我们一步下去?较量较量?我输了请你喝酒,侥幸赢了也当交个心做个朋友。”
齐武夫只是点了个头,都没开口,然后将车窗拉上去,即便池风将来意尽可能表现的委婉,可结果都是想跟他较量较量,拐着弯的家伙他从来看不顺眼,是个真爷们就直接操一句跟老子开一圈,分个谁输谁赢。叽歪墨迹半天不成气候。对于齐武夫冷淡的反应,心高气傲的池风淡然一笑,折身回车子里,心里有些不乐意,毕竟他已经放下足够的姿态跟齐武夫说话了,这厮还表现的很无所谓的模样,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冷哼,那是上车前传出来的声音,孟桃花听的分明,嘴角扬起弧度,她是身临其境跟齐武夫玩过一回的,虽说她不能确保自己是不是池风的对手,但齐武夫跟池风较量,赢基本是必定的事,无非两人之间的距离差多差少罢了。
大龙远远看着心里有些不乐意,原本他是打算跟齐武夫一同下山较量一番的,可现在主角却变成池风了,好在他也不算单飞,跟边上的孟桃花较量一下也不为过,心里不算十拿九稳,可上次多少受到齐武夫一些影响,他知道那个大回旋弯换个法子开要更微妙,而这个细节很细致,但操作实施起来谈不上复杂,所以他也有信心第一回上手就能完成。
黑色宝马和战神GTR居于前头,二人车前中央站着一个高个子,和上回的发令人一样,估计是专门请来的,一直倒退,直至挥手,齐武夫跟池风一同踩下油门,只是战神GTR毕竟是为了赛道而生的车子,起步和爆发力都要比宝马750Li强太多,那隐隐轰鸣的发动机高速旋转的声音传入旁人的耳朵里可谓心旷神怡。
不多时,光在一条直道上,便拉开了将近十多米的距离,在正常情况下,这种差距可能已经代表胜负已定了,毕竟战神GTR是全能型的车子,并不是直线上的霸王,弯道里的耗子。
“刚那人挺讨厌的,诚服不深,还要装着有城府,挺跳梁小丑的。”钱塘看着前头一马当先的战神GTR,暗暗讽刺道。
齐武夫微扬嘴角,道:“绑上安全带,另外需要提前跟你道个歉,可能一会到了山脚你会把之前吃的牛排都呕吐出来,可别生我气,大不了晚点再请你吃一顿更好的牛排,这回加红酒。”说完,眼前弯道即将逼近,齐武夫踩着油门的脚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用了一些力,轮胎与地面高速旋转,时速接近一百八,五档巅峰,时速仍在飞速上涨,入弯前,齐武夫连放两档,左甩转盘,同时踩了一秒刹车,继而大幅度右转方向盘,偌大的黑色车身漂移起来,绕着不大的弯道横行而过,如敏捷的黑豹,在黑夜里划过一道矫捷诡异的身影。
入弯至出弯不过两秒出头一点儿的时间,可一系列的步骤和动作行云流水完美无瑕。架势的齐武夫面色如常,刚绑上安全带的钱塘惊心动魄,本就白泽的脸庞泛出些许苍白的痕迹来。一时间胸口荡漾,胃部翻滚,她知道齐武夫方才那一句话不是玩笑话,因为如果再多来几个这种过弯方式,她可能还没下车就要吐个不省人事了。瞪了边上的齐武夫一眼,目光中幽怨又恼怒,早知如此,她宁愿自个儿慢慢走下红香山了。
齐武夫跟个无事人一样淡定自若,压根没在意钱塘的目光,前方的战神GTR已经跟他缩短了近五米的距离,仅是一个过弯便一较高下。
此时此刻,原本觉得必将遥遥领先的池风面色凝重,他目光时刻注视着后视镜,当自己自认为完成了一个手感尚佳的过弯后,发现仅是片刻齐武夫便出现在后视镜里,可在他入弯前,齐武夫分明离他好些距离,这无疑证明在这一个弯道的时间里,齐武夫比他快了不少。有震撼,有诧异,更多的便是不想输,出弯后又是一个短暂的直道,池风没有失去理智猛踩油门,保持车速,在一百八左右,而后头的齐武夫却在隐隐追赶上来,池风想冷笑,可又怕笑的太早,潜意识觉得齐武夫这番做无疑自寻死路,可心下还是将自己过弯做到位才是。
战神GTR的车身滑行,车头与车尾达成一致,连贯地滑过整个弯道,齐武夫仍旧不曾松开油门,提到的五档继而又放回三档,车速因为缓冲的缘故,一百八的时速并未下滑,过弯行云流水,快若闪电,钱塘的眸子里只有跟自己擦肩而过的山壁石沿,胃部又是一阵翻涌,强忍着呕吐的感受,紧闭着嘴巴,甚至想闭上眼睛,可她又觉得这番经历确实刺激,能体会的机会少之又少。在矛盾中求存,钱塘在坦途与荆棘间选择后者。
辗转几个弯,如上回齐武夫和孟桃花的较量,池风总在直线上缓缓拉开一定距离,可一个弯道过后就被齐武夫追赶上来,这是一种压力极大的压迫感,齐武夫就像黏人的泥鳅,怎么甩都甩不出后视镜里,黑夜之中发着阵阵光芒的车光让他感到一阵压迫与不好受。
眨眼便到了大回旋弯,池风开始大幅度减速,保持在一百八的时速很快减到一百四,而齐武夫仍旧在一百八徘徊,两车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直至黑色的宝马超过战神GTR。
在池风的眼里,那辆黑色的宝马入弯在即,车头朝反方向小幅度折转,尔后又大幅度地调头回来,借着高速之间产生的反作用力,反而达到一种近乎完美的平衡度,似黑色的灵蛇,刹那间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360度的大回旋弯,齐武夫过去不过两秒出头,副驾驶席上的钱塘既痛苦又享受,齐武夫则在出弯后注视着后视镜,发现再无战神GTR的踪影,尔后驾轻就熟,继续过下一个小回旋了。
而在池风这里,打他出了360度回旋弯后,前方便已经瞧不见齐武夫的车影,他知道胜负已定,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齐武夫能打破他原本纪录那么将近半分钟的时间。过弯技巧上,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心中酸涩,毕竟之前只是感到被齐武夫步步紧逼,却压根看不到齐武夫是如何过弯的,可方才那惊艳的过弯方式,近乎不要命,可达到的效果,摄人心魄。
而第二队出发点大龙和孟桃花,谁都没放水,也很认真较量,大龙的奥迪也有改造,所以直线上不至于像上回那么被动,几乎跟孟桃花保持在同一时速上,直至在大回旋弯前,他如齐武夫那般彪悍,不曾减速,奥迪越过红色宝马,入弯前换挡踩刹车,跟齐武夫如出一辙的入弯方式,只是在旁人看来没齐武夫那么大胆,可取到的效果确实不错,借着反作用力的平衡,反而将360度的弯道轻松漂移滑行过去,将孟桃花远远甩在后头。
出弯后,奥迪已领先二十米有余,在孟桃花的视线里滑过180度小回旋弯,孟桃花咬咬牙,多少有些不服气,约莫是觉得大龙有个好的师傅,而她却只能靠着自学成才。心里一急,没再追赶上去,调头上山,决定用齐武夫的方式过这个大回旋弯。
192-重磅炸弹
齐武夫抵达山脚,边上聚集打屁的纨绔谈不上惊讶,都觉得齐武夫领先池风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毕竟有时候数据确实能决定一切,况且上一回齐武夫的纪录比池风整整高了半分钟。等齐武夫将车停在山脚边给后头的三辆车腾出位置的时候,才远远听见池风那辆战神GTR引擎隐隐咆哮以及过弯的声音。在旁人眼里,以前这种声音总是强大又不敌的,大多人总觉得在红香山这块,没谁能轻而易举地赢了池风。等齐武夫破天荒杀出来的时候,他们固步自封的一些思维也很快被打破了。
战神GTR远远飞速飚下来,尔后稳稳停在山脚边,池风径自打开车门,远远看了眼黑色宝马,没再自讨没趣上前搭话,而同一时间,黑色宝马副驾驶席的门也开了,钱塘在大多人的注视下走到更边上的草丛里俯下身子呕吐起来,脸色苍白,并不好看。
众人心里都有些小九九和小嘀咕,感情坐齐武夫的车子不是一件特别享受的事,想想也是,他们拼了命的开下山,速度已然快得可怕,却也不及池风,而齐武夫开一辆不如何适合跑山道的宝马7,却仍旧领先池风将近半分多钟的时间。坐他的车,绝对比过山车还来得刺激。人群里有人嘀咕开口,坐一回齐武夫的车,呕个半小时也算值得,众人应着都笑起来,氛围并没有变得有多尴尬,只是池风此刻显得相对格格不入,许是面子上挂不住,坐回车里启动后便扬长而去,显然今天的此地时不宜久留的。
又过了将近三分钟,大龙的奥迪也飚下来,至于孟桃花的红色宝马却迟迟没有出现。
大龙将车停在山脚,发现还站在边上呕吐的钱塘,只有些微诧异,毕竟他和钱塘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只是他身体素质更好一些,不至于坐一回齐武夫的车子呕吐。大龙把车子停在齐武夫的边上,拉下车窗等齐武夫发话。
“等她适应了,就回吧,别折腾太晚了,人要休息。”齐武夫望着径自在那一阵反胃干呕的钱塘,轻声道。
大龙点点头,没再说话,他心情不错,可能是在大回旋弯赢了孟桃花的缘故,有点一雪前耻的感觉。径自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眯着眼睛吞云吐雾,瞧不出个神态来。
钱塘折腾了将近一刻钟才缓过来,整个人神情恍惚,精神状态都尤为不佳,接过齐武夫丢过来的纸巾,将嘴角残余的不知名物体擦拭掉,坐回车里,本想抱怨几句,可许多话到了嗓子眼里又收了回去,倒不是她不想骂,是真的没力气了。
“难为你了,刚吃晚饭就把它们给吐出来了,都来不及消化。”齐武夫一边启动车子缓慢调头,不忘调侃一句边上的冰山美人。
钱塘没好气看齐武夫一眼,便别过头闭目养神。
两辆车子越过西安区,开回齐家宅院,下人见齐武夫带回一个女人,心下都在那琢磨是不是未来的少奶奶之类的,只是大多想法都放在心里,没谁敢在背后嚼舌根。一路的缓和,钱塘精神好了不少,只是因为夜色确实深了,一路上从北京到这儿颠簸也没睡过几个安稳舒服的好觉,哈欠连连。
大龙回自个儿那儿休息,齐武夫把钱塘带到屋里,跟他说了声楼上偏南的那间屋子就是他的,凑合着睡,又喊凤姨给钱塘准备了点睡前的点心,毕竟钱塘又把晚饭也吐出来了,空腹睡觉对身子本就不好,况且还是一个每个月都有可能被大姨妈备受摧残的女人。凤姨瞧见齐武夫的时候,千言万语的感谢,目光里更多了一分欣慰,她是打心底感谢齐武夫。齐武夫只是风轻云淡地掠过,没在凤姨的感谢上纠缠太久,吩咐完了他就自个儿出去夜跑,跑了半个多小时,回来的时候钱塘径自坐在院子里,头发湿漉漉的,身上披着的是她自个儿一路带来更替的衣服,模样挺慵懒,径自托着腮帮子,看着齐武夫从院子口走进院子来。
但凡正常血气方刚的大男人,瞧见这么一个天山下来的出水芙蓉,裤裆肯定会忍不住澎湃一下,好在齐武夫不说阅历无数美人,可对美女系魔法的免疫能力堪比变态,所以在齐武夫的潜意识里,他可以很轻松的将钱塘的形象当作一个木头桩子看,所以结果可想而知,齐武夫没对着钱塘练拳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在院子里打了一阵子八极加劈挂,对于大开大合间夹杂几手劈挂刁钻灵动的抹面掌他已了然于心,套路拳路施展起来随心所欲,随意而动,随心而发,大多都是身躯本能的动作,没什么固定的有板有眼的套路。直至出了一身汗,齐武夫才扎起标准的马步,不动如松,一扎便过了十来分钟,钱塘愣愣看着齐武夫的背影有些走神,最后实在疲倦,便和齐武夫说了一声去洗手间将头发吹干,尔后上楼了。钱塘没跟齐武夫客气,进了他的房间大致看了下房间里的格局就躺在床铺上盖上那一直叠的跟个豆腐块从未被动过的被子,闭上眼不久便沉沉睡着了。
又扎了将近二十分钟,齐武夫冲完凉就坐在院子半响等头发自然干上楼进了马海超的房间,躺在床上闭眼径自思索了一点不咸不淡的事,静静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辽源市都很干净,没什么耸人听闻的事情,也没啥值得激动的事。
齐武夫照旧每天早起练拳晨跑吃饭,跟齐凤年对弈两局,然后带着钱塘在辽源市每块地方逛一逛,下午六点多会亲自去接秋小苗回家,这妮子总是一脸受宠若惊,而在她边上注意到一切的同龄女同学则好似受精了一般尤为受惊,大多人的目光里都是那辆军区牌照的黑7宝马,一个个嘴里歹毒地嘀咕秋小苗一定是被哪个大富豪给包养了。事实打齐武夫上回来学校以后,李莽对于这件事的息事宁人他们就都瞧得出秋小苗多少有些背景,毕竟李莽他爹不是李莽这样的愣头青,据说那天他是亲自来过学校,可一个恰好经过的学生是瞧见李青对齐武夫的态度都相对谦卑,一个中年人对一个二十来岁的汉子卑躬屈膝的模样,其中可以说的不可以说的道道可想而知。
因为这两天钱塘也都在,所以秋小苗每次高兴中又有着一点儿失望,毕竟她是挺希望和齐武夫单独相处的,即便两人不说一句话也好。纯粹就是一种氛围罢了,只是钱塘在的时候,一路上还是没话,三个人同坐一辆车,却像在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谁都没有打破沉默的意思。
再钱塘离别的前一天,陈玥也算度过了将近一星期没有休息日的航班,终于能休息三天,回来的时候,桃花树已经装潢的差不多了,毕竟有大龙在那成天监督着,而这厮每顿饭都让这些干苦力活的东北老爷们吃的乐和乐和的,干活起来一众人也其乐融融,没半点豆腐渣工程,更甚于有的地方大龙已经觉得挺到位了,他们还是觉得有待改进推翻重来,虽然有拖慢进程的嫌疑,但大体总是好的。
而钱塘跟陈玥撞上面的时候,两个女人都能从对方的眼里瞧出个什么,更有趣的是,她们都知道齐武夫不喜欢她们,这是一种带着调侃的悲哀。那一天,齐武夫几乎是被晾在边上,钱塘和陈玥倒是很聊的来,甚至互相留了电话。上飞机前,钱塘还不忘让陈玥有空来北京坐坐,毕竟陈玥的这份职业飞到北京也是常有的事。
马海超的左腿基本已经不影响他的行动了,虽然线还要大半个月才能拆,可让他在路上正常的行走跟常人没半点不同,当然,快步奔跑还是有些难度,毕竟幅度大一些不说把线头绷断了,流汗了对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也不好,容易感染。至于那个叫夏渺渺的小护士也在这些个天里表现出惊人的战斗力,倒追的攻势不曾停歇,马海超的脸皮本就薄,平日表现出来的生人勿近也是具有针对性的,被夏渺渺照顾的这些日子里确实挺高兴,特别是每天跟着她对口型练习微笑的时候,这个天生跟开心果一样可爱的女生总能让他平白无故露出几个很真诚的笑脸。于是惊人的消息从赵檀那厮的嘴巴里传达到齐武夫的耳朵里,内容大致是马海超这个没感情的禽兽牲口居然恋爱了,从赵檀的言语中不无惊讶,齐武夫还算能够接受,只是有回亲自跑会所里头跟马海超调侃一句别有了未来媳妇就不回家了,好歹先快点生个娃娃。
赵檀与苏若乔的关系仍旧处在甜蜜期,出双入对,朝九晚五,一块早饭中饭晚饭,还接送上下班,二人都不觉得看对方太久会产生视觉疲劳似的。好在赵檀也没落下正事,时不会去奇峰酒吧逛逛,因为吞下了一个酒吧,苏若斌那边的压力稍许大了一些,只是因为齐武夫之前的所作所为将周遭的几个酒吧的小头头都吓到了,两间酒吧反而没人敢来闹事了,生意算得上蒸蒸日上。而苏若斌心里对齐武夫的评价也愈来愈高。
阔别钱塘之后,齐武夫陪着陈玥将桃花树重新布置一番,因为再度扩充门面,颇有耳目一新的模样,不少逛仙城大街的大学生都会来桃花树这走一遭,因为齐武夫又从北京托运了一卡车的书,将桃花树填满了还有不少囤积在仓库里头。外文阅读的书籍占了一半,至于一些冷门的书也会有些个慕名而来的宅男大学生买几本带回去。
期间齐东风找过齐武夫两回,一次是去沈阳陪着齐春风办点事,从而认识了几个挺有意思的老一辈,有一个老爷子下棋稳扎稳打,跟齐武夫下了个伯仲之间,对此齐武夫很平常心,没半点求胜与荣辱心,反而是这个下了半辈子棋喝了半辈子茶的老爷子对齐武夫刮目相看,好生喜欢,一个劲的让齐武夫以后有空便去他那坐坐,不切磋也能谈谈天,对此齐春风事后才跟齐武夫提及这个老爷子的身份,据说是沈阳区里的中将,是没开放前就跟着打天下的主,虽说当初是个委员,可在他手下也有几场决定性的漂亮的仗,所以门下的将军学生不少,是个一字值千金的老爷子。
另一次则是齐东风亲自找齐武夫,一来是去沈阳的各个产业逛了一圈,二来则是给了齐武夫一个重磅炸弹,因为上头已经有消息下来,那些个被封着的矿都已经放了。
新书……
西游却是东行。
新书。
织梦游。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景殿】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