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开场时拘谨忍耐。
燕旗开始吻杨聆蝉,杨聆蝉被他扒得只剩里衣,发髻还整整齐齐,有种别样的引诱力。长歌闭了眼和他接吻,他却睁着眼睨放在床角的红绸。
吻罢,杨聆蝉顺他的目光望去,看见那物什后无言别头。燕旗倾身拽过红绸,在杨聆蝉眼前晃了晃,道:“杨大人可答应过我。”
事情是这样的,上个月有夷人偷渡入关,自称是受够了压迫的普通游牧民,燕旗打算当成细作处理,却被杨聆蝉用一套苦口婆心的怀柔说辞拦住了。结果,那几个牧民果然是想潜伏镇内,接应企图劫掠的同伙——还好他一直派人监视着。
对此,杨聆蝉很失落,很惭愧,他就,趁火打劫——怎么了,这可是三十六计之一,活学活用不可以吗?
想看这优雅娇贵的公卿被捆绑的模样……军中捆犯人用的麻绳,杨聆蝉细皮嫩肉的,想想都觉得心疼,何况那土气的颜色也缺乏情趣。
左思右想,燕旗想起了,他压箱底的,年轻时,用过的,红绸。
往事不堪回首,咳咳咳。
绸归绸,质量差,粗糙,比之麻绳却算柔和,而且是衬肤色的大红,正好。
燕旗把半推半就的杨聆蝉脱得精光,拿起红绸开始绑人。
他其实不懂什么捆的花样,总之手腕肯定要拉到背后反绑,嘴前盖一道只能哼不能说是精髓,还有……还有……脚踝也捆在一起吧,既然捆了脚踝,再在两个膝盖前各绑一圈,让人只能保持跪姿。
到这个地步,杨聆蝉终于有了抗拒的意思,眼尾羞红地直瞪他,可惜没用。燕旗把他揽进怀里,蹭蹭他鼻尖,低头直接叼住他一边乳首。杨聆蝉没反应,燕旗知道他在忍,故意对待女人般把他的奶头啜出响亮水声,嗤嗤笑着道:“可惜,杨大人的手被绑住了,不然真想让你摸摸我硬成什么样子。”
热气随撩人低笑一阵一阵喷上乳头,杨聆蝉终于忍不住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不甚明了的细微声响。燕旗从枕下摸出软膏,揭开盒盖看了一眼,道:“快见底了,聆蝉喜欢什么口味,依着做一盒新的可好,我想想,樱桃?”
燕旗故意把嗓音压得沉哑,色情得仿佛想塞进他屁股里的不是软膏,而是真正的樱桃。杨聆蝉羞愤甩动尚能控制的头,想用长发抽燕旗。对方毫不躲闪地接下这一击,始终深深凝睇着他,暗金色的瞳仁里有暧昧,有深情,有戏谑,有星河浩瀚,有他陷进去就一辈子爬不出来的泥沼险川。
挖块软膏,手绕至杨聆蝉背后,燕旗轻车熟路地开拓起销魂乡,食髓知味的后庭殷勤欢迎,很快含化了油脂,还蠕动着吮吸他的手指,燕旗曲指抠挖穴里一团湿滑火热,掏得水意绵绵。他又伸进根手指专顶敏感那点,杨聆蝉抖得坐不稳身子,拧着腰,随手指节奏冒出一串接一串的闷哼。
燕旗低头,兽一样舔杨聆蝉的脸,舌尖扫过额前玉坠,舌面刮过连着眼眶红成一片的脸颊,再轻轻点去秀挺鼻尖上的汗珠,看那濡得浓黑的睫毛一闪一闪,他想是时候把他忽然想起捆绑这一茬的原因告诉杨聆蝉了。
“还在长安的时候,我做过一个梦。”男人缓缓开口,声音醇厚得像来自遥远梦境的呓语,“梦见我在酒楼的厢房里,捆着杨大人,强奸杨大人,干得杨大人边哭边流水。”
原来当初的冷面将军在梦中是如此炽热而扭曲地思慕他……见不得天日的阴暗欲念赤裸摆在面前,杨聆蝉听得周身一震,头皮发麻,更别提燕旗的手指还持续侵犯着他,甚至随话语越来越狠,快速摩擦肠肉,连水声都尖锐了。
感觉一股热流自肠道深处浇上手指,燕旗又道:“我醒的时候,裤裆湿了一片。不过,我倒是觉得,现在的杨大人,比梦里还要美上几分……”
是了。跪,被征服的姿势,向来更易激起人的占有欲。杨聆蝉身子白,衬上大红绸布艳得可怕,被他自己甩过来的黑发还披在胸前,全身上下除了这些东西再无遮掩,包括浅绯色的性器都暴露在观者眼底。清瘦身躯在束缚和跪姿的压迫下终于绷出了些肉感,尤其是大腿紧贴小腿的那一块,白腻的软肉臃肿地挤着,让人光想着裸裎紧贴着这身躯律动,就心神荡漾……
抽离手指,把汁液顺手刮上杨聆蝉腰弧,燕旗脱下自己的裤子,放出青筋毕露的男根,盯着杨聆蝉,撸动起来。
一瞬间,杨聆蝉只觉火烧上脸颊。被当做参照物自渎,远比直接被干来得更淫亵、更羞耻,你隐约知道,却又不敢面对,自以为正常的自己,是哪一点正遭受意淫……
燕旗在唤他,喊他聆蝉,又喊他杨大人,夹杂了沉重的喘,还有憋不住的快慰嗯啊。杨聆蝉耻于面对,但视线偏偏被燕旗手中的东西钉住了,老实说,那东西很丑,深的颜色,盘虬的经络,油光发亮的顶端。燕旗人高,手也大,犹是满满环了一掌,粗壮得令人怀疑它当真能进入小小穴孔——但它确实能进来,不但能进来,还能插得他媚叫连连,插得他平日绝不会泄露的浪荡情态一一展现。
杨聆蝉闭眼,可越抛弃视觉,体感就越清晰:后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软膏混着肠液爬出内壁,滴滴答答淌湿了压在臀下的脚掌……
当然,燕旗不会满足于对着送到嘴边的肉手淫。紧闭的腿无法交合,他就把杨聆蝉脚踝上的红绸取了,使杨聆蝉可以分开腿跪在他身上。他双手捏着杨聆蝉的两瓣臀肉,问:“杨大人是想正对我还是背对我?”
杨聆蝉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胸膛,意思是要正面。
他又问:“那杨大人是想我粗暴点,还是轻点?”
杨聆蝉被布捂着嘴,说不出话,也不想回答,他别过头,就在这时,燕旗——猛然一顶到底。隔着布的混沌尖叫声自他喉咙中发出,耳边是燕旗恶劣的挪揄:“聆蝉不说话,我就当你喜欢粗暴点的了。”
疼,但软烂的穴肉却被这熟悉的煎熬前奏唤醒了,在破开变形中争先恐后地吸附上入侵者,喜极而泣似地裹着它抽搐。燕旗开始大力抽插,他之前憋了许久,又用过手,进来后没多久就交了第一次货,掐着杨聆蝉的大腿咕噜咕噜尽数射进泥泞的肠道深处。
杨聆蝉被这股浓精喂得泪眼婆娑,捂嘴的红绸早在燕旗忽然插入时就勒进唇间,陷于嘴角,更在接下来的一番挞伐中被涎水浸透,仍止不住的涎水从他嘴角滑出,沿着优美颈脖一路晶晶亮亮下爬,蓄于他分明锁骨,他周身也被操得热了,泛着情欲的粉,小腹还挂着自己不知何时泄的白精。
看着杨聆蝉这幅模样,燕旗堪堪脱离穴口的性器又硬起来,他挺腰,噗呲一声捣进尚未合拢的穴里,杨聆蝉明显抽了口气,发出颤抖的哭音。火热肠肉再度绞上来,与他较劲,他越发得力地狠狠抽送起来,脆弱穴道被逼得拼命分泌淫液,股股热流涌出,把他迎面而上的阳物烫了个通透,舒爽至极。
皮肉啪啪啪撞击着,杨聆蝉几次被顶得膝盖离开床面,奈何手脚遭缚,只能全盘被动。太难受了,他想弓背休息,却觉得肚子仿佛要被燕旗捅穿,只能惶恐地强撑起腰。两个人的欲液饱涨地堵在他一个人的肠道内,随抽插震荡,他想攀附燕旗,想和心爱的将军四肢纠缠,但办不到,甚至连接吻都不可以,只能被肏。燕旗还嫌这样费力,掐着他的腰把他提起来,悬空着尽情操干他的后穴,仿佛他只是个人形的发泄工具。
从捆绑中脱出不久的脚踝火辣辣地疼,大腿方才被燕旗掐过的地方已开始形成淤青,杨聆蝉一身皮肉太娇气,很容易留下痕迹,每每惹得燕旗又心疼,又忍不住多啃几口。他不知道,他被操完后破娃娃似地躺在床上,羸弱的身子痕迹斑驳,偏偏还披着浓稠黑发,那模样有多可怜,多能给将军病态的餍足。
巨大异物不断贯穿最隐秘的地方,穴口被磨得麻木,穴肉被蹭得发疼,偏偏要命点还被刺激着,爆炸快感持续勾挑着神经,杨聆蝉被硬生生操射了,高潮后的虚脱身子却还要遭受压榨。燕旗仿佛还在兴头上,实在受不了了,他竭力发出“唔唔”的动静,想引起燕旗注意。燕旗正享受男根被圈圈紧致肠肉挤压包裹,看他情态迫切,还是抽空解了他嘴上红绸。
甫一解放,他就含泪道:“燕旗……不要了……受不了……我、我帮你口出来吧。”
燕旗说,好,甚至还主动给他解了腿上红绸。
杨聆蝉觉得不可思议,燕旗却迟迟不抽出性器,对上他疑惑的眼神,还道:“起来呀,杨大人,不是说不要了。”
原来是在等他这一出。杨聆蝉手被捆缚,想脱离男根只能靠撑腰,可他的腿还是僵的,这一过程格外艰难。他颤巍巍地支起一点,却脱力地重重跌回,坐在那孽根上嘶哑呻吟好一阵,又开始尝试,排泄般羞耻地高撅着臀,尽可能让戳得他欲仙欲死的东西一点点滑出。最后,他索性一头栽进燕旗怀里,孽根终于出来了,过程中还狠狠抵过他的敏感点,使他在燕旗怀中余韵般战栗。
燕旗用手梳理他的长发,就是不帮他导出后穴中的秽物,任大量水液慢吞吞自然流出,好不淫荡。杨聆蝉还趴在燕旗腿上喘息,头顶已传来冰凉的一声“舔啊”,头发也被拉紧了,绷得头皮隐隐作疼。
他向来受不了燕旗这种命令的口气,傲慢、睥睨的语调,加上将军硝烟洗礼过的威严眉眼,听得人心尖儿发麻。杨聆蝉偏头凑近燕旗双腿间,微硬的耻毛扎上脸颊,刚用过的性器散发着浓重腥气,裹着一层湿亮水光,是他自己的体液。伸出舌尖舔一舔,味蕾倾诉的味道难以言说。双手被绑着,只能任棍状物在脸上滑动拍打,他委屈欲哭,还是不得不动物般用嘴去追逐。燕旗也看够了,不忍心他再受折辱,给他把手腕上的绸布取下。
杨聆蝉用解放出来的双手扶住眼前男根,从头把那东西含进嘴里,顺着微弯的弧度,一路吮吸舔舐到抵至令他干呕的深喉,吞咽一阵后,他吐出男根,撑起身去吻燕旗,气鼓鼓地想让燕旗也尝尝这味道。
燕旗毫不介意地接受了爱人渡来的唾液,一手还扣了杨聆蝉的腰肢,杨聆蝉的头发已散了,整个人汗津津、软趴趴地贴在他身上,像只曼妙水妖。咬着杨聆蝉的唇瓣,捉过他一只手放到自己尚未释放的欲望上,对方听话地接过,把他的男根按在自己饱满潮湿的大腿内侧搓动。杨聆蝉一手揉捏他的精囊,一手用拇指指腹刮蹭龟头边缘,还用食指抠那将要敞开的马眼。
燕旗被他作弄得又疼又舒服,扬掌“啪”地拍上杨聆蝉丰臀,激起一阵肉浪翻滚。杨聆蝉被打得呼吸一滞,皱眉瞋他,手中也加大了力度,五指环握地用力挤压敏感龟头,激得燕旗喉中发出近乎嘶吼的声响,一口咬了他的肩膀,射在他手中。
松口后,燕旗不由分说压着杨聆蝉向前躺倒。被埋在肌肉墙下似地,杨聆蝉挣扎一番才探出头,用下巴抵住燕旗肩膀,嫌弃地将一手白浊抹回泄欲者后背,摸到那些形状各异的伤疤后,他的心又软下来。
发现杨聆蝉那根还挺着,知道他不好意思,燕旗一声不吭帮他摸起来,直弄得杨聆蝉轻喘连连,眼眸含水,挺了腰,一抖一抖地在燕旗手中射出已有些稀薄的精水。
至此,性事结束。绸缎捆过的手腕被燕旗摩挲着,杨聆蝉踢到脚边红绸,左思右想觉得眼熟,便开口问:“燕旗,你绑我的绸子,是哪来的?”
燕旗回:“不知道,偶然寻得的。”
杨聆蝉笑得春风拂面:“我倒记得,镇上居民扭秧歌就是用的这种绸子,有时也见苍云士兵混在其中扭——燕将军,应该也扭过罢?”
燕旗沉默。
“燕将军记不清的话,就不麻烦燕将军了,我自去问你的老战友。”杨聆蝉细细擦去他额头冷汗,看起来体贴极了。
老战友……不知道会如何添油加醋地描述。燕旗过电似地一抖。
头大。
手忙脚乱地从杨聆蝉身上爬起,燕旗一本正经道:“杨大人,累了吧,我去烧水,我们洗澡。”然后也不管杨聆蝉黄鹂似的嗓音回答什么,逃也似走开。
啧。粉切黑的杨大人裹上被子,面无表情翻了个身。
燕将军的小学生日记
第一天
杨大人要来雁门关,预计今天到,我很早就等着了,到中午才把马车等来。
我带了几个士兵搬行李,杨大人负责美美地抱着琴就行了。
杨大人好像瘦了,我抱着东西探头看他,被发现了,杨大人拉拉我的白毛,说,别看我,看路。
虽然后面几个士兵想憋,但我还是听得见,他们在笑。
是时候让他们去跑校场了。
第二天
今天我在杨大人帐内和他叙话,说着说着他很自然地伸手摸我的头。
每次被杨大人摸头都有种奇怪的感觉,我不高兴,问,杨大人为何总爱摸我的头。
杨大回答因为燕将军的短发摸起来很有趣。
我说,别摸了,杨大人不但没放手,还揉了揉,笑着问,燕将军不喜欢吗。
我想说不喜欢,但被杨大人一模头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冒到嘴边的话竟成了:
汪!
第三天
今天军队围猎,我从战利品里挑了只最嫩的野兔,打算去烤了给杨大人吃,部将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俗话说,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虽然我没吃他的拿他的,
但是我睡他了呀。
我坐在火堆旁边烤兔子边和杨大人聊天,烤完我把兔子递给杨大人,结果不知怎么变成了杨大人边和我说话边撕了兔肉往我嘴里放。
我懵逼地含着肉,杨大人脸一红,说,习惯了。
我觉得很有必要让他解释一下。
第四天
杨大人有几种义甲,听他说义甲材质不同,挑弦的音色也不同。
我说银甲最好,杨大人听了惊讶中带点欣慰,可能是认为我终于对琴乐有所领会。
……其实我只是觉得他白生生的一双手配上银色的细甲最好看。
杨大人停止弹琴时我就把他的手拉过来搓,还忍不住夸他手真好看,脸也好看,哪都好看。
杨大人不说话,只是看傻狍子一样看着我……看在他表情特别温柔的份上,我就不生气了。
第五天
今天军队里开了例会,杨大人也在场,我和他在桌底拉拉扯扯起了火,其他军官走后直接把他按在沙盘上就是干。
期间我逗他,问他怎么这么敏感,他竟然挣扎着很认真地回答我,只要想到是与燕将军交欢,就忍不住兴奋。
我一口气顶到最里面,然后告诉他,只要碰到杨大人,就忍不住发情。
之后干了个爽。
第六天
今早我没去巡视,陪杨大人多睡了一会。
刚睡醒的杨大人特别诱人,我缠着他摸摸亲亲。
我很想写之后又干了个爽,但事实是在拉着杨大人的手臂准备进去时,只听“咔嚓”一声,我不小心把杨大人的手臂拧折了。
我被吓得直接软了,手忙脚乱半天才惨烈地给杨大人接好。
所以这一篇我是跪在盾上写的QWQ
第七天
新来的参军今天拜见杨大人时,结结巴巴半天不知道如何称呼。
后来我和杨大人数他的称呼,最简单的是杨大人,还有杨经略使、杨中书、杨太傅。我觉得数完了,杨大人笑着摇头,说还有……
我灵机一动,捂了他将要说话的嘴,叫他,
聆蝉。
我知道杨大人想说的肯定不是这个,所以他瞪大了眼,然后又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真好看。
第八天
今天杨大人带着我去广武镇体察民情。有百姓认出了我,很热情,我不习惯,说想回去。聆蝉明知我不放心他一个人,故意说让我回去,他自己待会。
于是我陪着杨大人继续走,他忽然在一个摊前停下,买了摊主随手摆放的一对尖兽耳。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杨大人拿过兽耳,笑盈盈地举手——把兽耳抵在了我头上。
整条街都安静了。我瞪他半天,他才放手,还把兽耳揣进袖子里收好,一幅意犹未尽的模样……
杨大人的阿拉斯加饲养手札
第一日
边关战事得闲,燕将军驱马往太原访吾。既至,舟车劳顿,玄甲蒙尘,吾意甚怜,理其额发,又为辟厢房,接风洗尘。
第二日
吾为燕将军设宴,思边关清苦,席中多置肉炙、时蔬。
初(刚开始的时候)将军狼吞虎咽,或(可能是)惧吾鄙弃,颇有收敛,吾为夹菜,将军大喜,白毛蓬起,食之欢畅。
第三日
晨时,燕将军与吾争政事,怒摔门去,踪影难觅。吾赴官署,坐立不安。
至散班,戚戚(忧伤地)出门槛,骤见将军候于衙外,伸手曰:丛吾归使公府。
与俱归,至无人处,将军拥吾,陈先时错,吾哂(微笑),岂为意哉(怎么会在意呢)。
第四日
上赐岭南贡荔至公府(圣上赏赐、岭南进贡的荔枝运到了),吾剥红壳取玉果喂之,将军欣然啖尽,数啮吾指。吾瞪视,将军竟擒吾手,舐吾指,幸无人见(还好没人看见)。
然祸患接踵,午后,燕将军忽发红疹,鼻下见红(血),疑为荔枝激,急传医。
第五日
燕将军养病卧床,吾在旁侍,闲时援琴,将军阖目似眠(闭着眼好像睡了)。
恰逢下人报,吾止弦起身,忽闻响动,竟是将军落床,吾惊,前询,其固(坚持)躺于地曰:盾盾摔矣,需琴缘缘亲之方起。
第六日
燕将军病愈,从吾上街,奇太原繁华,曲意(委婉地,毕竟傲娇)赞吾。
道中,有老孺识吾,喜而拜之,恳请举荐。吾拒,孺生似久举落魄,几近癫狂,燕将军见状,前趋斥退,护吾归府。
第七日
燕将军晚上摸进了房。
所以杨大人并没有时间写第七日Σ(っ °Д °;)っ
第八日
酣睡至日上三竿,腰痛且体乏,不欲下床。燕将军早醒,静卧床侧观吾。
时帘外小雨淅沥,声声打蕉,吾枕将军臂聆雨,伏其耳鬓私语,清溪子(指李涉,诗句作者)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妙如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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