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让媚儿怔立当场,她盯着我的眼睛好一会儿,突然把头一扭,生气地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媚儿,我……我是真心的,真的!”
她慢慢将脸扭转过来,再次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透我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许久,再次斩钉截铁地说:“你骗人!”媚儿说完,转身走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来以为我这样的态度是她一直想看到的;但当我这样向她表白时,她却充满了怀疑和小心谨慎。自从七夕节和她全面接触以来,尽管她多数时候都充满了热情,但偶尔的若即若离还是让我洞悉她内心里那种犹豫不决和小心谨慎。现在,我更加确信,她的心里一定藏着事情,可是,会是什么事儿呢?还是那句话,“女人心,海里针”,鬼才知道!
见她快步要往前走,我大声说出一句话来:“媚儿,我只说一句话,你要再想走,我绝不拦你!”
听到这句话,她突然停下脚步,头也没回转,只说:“有什么话,你说。”
“自从情人节那天我们一起快乐地度过之后,近一段时间以来,你天天约我,难道只是想让我陪你走走吗?难道只是想在这样的黑夜里相拥相吻,稍解寂寞吗?……”
“哼!我累了!”她似乎听不下去我说话了,要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你内心里的痛苦和受到的伤害!……”我在她身后抢白道。
“你知道了?……”她猛然停下,转过身来,远远看着我,又问,“你……真的知道?……”
“媚儿!……”看到她这样反应,已经确定她内心里肯定藏着不少事情,也知道她肯定受了伤害,但到底会是什么呢?我忙走到她身边,说,“媚儿,人心险恶,人在社会上,不可能不经受磨难。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我们要往前看……”
听着我的安慰,她忽然变得很脆弱,一下子扑在我的怀里,痛哭起来。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许久,她才站直了,娇嗔道:“秦颂,你又骗人,你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我微笑道,“媚儿,说出来吧,我不会介意的,我们一起面对困难,一起分担苦难,好吗?”
“你真的……不介意?”
“真的!媚儿……”我盯着她完美无缺的脸,想:这样漂亮的女孩怎么会喜欢上我?仔细想想,她比敏儿还要可爱得多哩!在她的脸上细细打量了一会儿,突然心里一阵激动,禁不住猛烈地吻她,许久,将嘴唇放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媚儿……媚儿……我爱你!好爱!……”
媚儿没再说什么话,一直垂着的手臂慢慢抱住了我的腰。她的这个动作让我欣慰,我知道她是接受我了。我想问她到底过去发生过什么事儿,为什么她经常会痛骂男人,难道真的过去受到了伤害?可是,当然低头看她时,见她眯着双眼,依然沉浸在爱情的幸福中,便不忍心打扰她。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也使劲抱了抱她,不再说话,享受那一刻的宁静与美妙。
赵总和王总监总是在探寻到底谁是那个神秘的告密者,可是,他们一次次更换怀疑对象,但始终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张玉珂更加肆无忌惮,一边想尽办法将老头子侍候好,一边又对媚儿步步紧逼。我觉得我和媚儿在这里的生存空间越发狭小了,一直在想,说不定吴天和廖红莲还没离开,我们就已经离开了。
白天在公司办公区受着这许多折磨,晚上还要在楼上休息,哪里能休息好?有两个晚上,竟然做起噩梦来了,梦见自己身陷一个蓄满了脏水的池子里,不能自拔……这让我下定了决心要搬离住了将近两年的德丰大厦宿舍。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六,天气渐冷,但我却向媚儿说我要搬出去,去旁边的都市村庄租赁房子住。她很赞成,周末闲着无事,和我一起去找。在塔湾一个四层的筒子楼里,赁了一间。房子极为破旧简陋,室内仅有一张床、一张小木桌、一个凳子,其余什么也没有。尽管楼宇四壁斑驳、环境较差,但一个是急着搬出来,再一个见房东老太太是个和善的人,价钱公道,便没说二话就交了押金和一个月房租。
早上的时候,李雅、吴天、廖红莲、韩梦竹出去玩,知道我有媚儿陪着,就不打扰我们。下午,我急不可耐地将被褥搬走的时候,他们竟不知道。媚儿帮忙收拾,又陪我买了些桌布、鲜花之类的,将室内布置一新,好歹能住人了。我们干得热火朝天。媚儿脱下外套,一条紧身的粉色绒衣衬着她白皙的脸蛋,让人觉得异常漂亮迷人。床铺是媚儿帮着铺的,干净整洁;花儿就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异常温馨。
“怎么样?晚上一定让你睡着舒服了。”
我放下手里的书籍,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心里一动。这时候,她的明艳迷人让人不敢逼视。
“媚儿……你……好漂亮!……”我情不自禁地说。
我说着,禁不住内心的冲动,竟一下扑了过去,将她按在床上。
“干什么,你?”媚儿一边挣扎,一边笑嘻嘻地叫。
我不管,只管由着内心里的冲动,双手伸进她的内衣里。媚儿不但很配合,而且比我还猴急,竟伸出两臂搂住我的脖颈,狂吻我。我笨拙地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撕下,随手扔在一边,她的身体便呈现在我的眼前,那种胴@体之美使我惊艳万分……当我赤身裸体地贴在她身上的时候,能感觉到她浑身在颤抖……我有点慌不择路,只管腰上用力,让那硬邦邦的家伙往前顶……刚进辕门一点点,她突然像被针刺着一般,“啊——”地一声惊叫,竟伸出双手,将那铁棍似的家伙一把抓住,嘴里不住声地嚎叫着“不”,死活不让再进辕门一步。我晃动着身体,左冲右突,但最终由于地形不熟,进攻失败,恼火地吼道:“干什么,你?”
当我睁开眼睛,从沉迷和愤怒中醒悟过来时,看到的是她蓄满泪水的双眼,听到的是她抽泣不已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