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上飞机之前才有机会暂时换过燕北助理的手机,给本来他要辅导的那个学生家长道歉说去不成了。
已经上完一天了突然说不去了,何况更夹着中秋节,愿意为几个钱做家教的学生更少,再临时找人已经来不及了,论谁的态度也不会多好。
燕南一直挨在车门另一边小声给歉,呵斥的杂音不时泄来,一旁燕南冷冷斜觑着他的低姿态神色莫辨。
燕男挨训挨了五分钟,一直在服软道歉,打完之后又对助理说再用一下,又打了几个电话,无一例外都不是好结果。
燕南又给第一个人打了过去,和他说一声这边找不到合适的人了,这次那边没再乱发火,直接把电话挂了。
应该处理的事情都弄完了,燕南抽了自己的电话卡把手机还给助理。把脸瞥向窗外,对着玻璃上模糊糊的自己几不可闻叹了口气。
燕北看人看的很紧,登机之前燕南去厕所都被直直盯着审视了三秒,好像他会和肥皂剧里的人一样上个厕所就从此销声匿迹天涯不见了似的。雁南被那怀疑的视线看的把尿意都憋回去了,燕北就直接站起来了。
即使燕南已经没那个意思,也得认了,他要是不去就真的是尿遁了。
一直到登机燕北才放松了对他的监视,两个人座位挨在一块儿,空姐在周边服务的时候燕北跟人要了一条毯子,燕北接过来了却是往燕南身上裹。
他裹人的手艺十年如一日的糟糕,燕南不推据,任他摆弄自己的胳膊,压过半个身子来把毯子边掖在肩膀后边,把人裹成一只皱巴巴的蛹子。做完这些他还觉得很热,索性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领口紧绷的扣子,完成了一项极大的工程似的。
等飞机进入稳定的平流层,机舱里只要没让人说话就很安静,无所谓有光没光,燕南被困住手脚没有事做就睡觉,旁边燕北眼皮半垂盯着一处,大概是想一些他从不允许燕南插手的事。
窗外棉花糖似的云朵让人内心柔软,燕南半眯着眼之间觉得心情还好,一只手从毯子下边慢慢钻出来,沿着一侧悄悄攀附上了另一个人的手。
燕南甚至不抬头去看,那只手一把握紧了他伸上来的的手,自然而然垂到身侧,接着是躯体磨蹭着靠近。旁边的中年男子昏昏欲睡,隔着一条走廊的助理认真和iPad斗争,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那种满足与充盈的感觉像果冻一样填满了整个空间。
燕南唇角带笑,满足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手速五百字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