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憋着笑道:“既然元凶抓到了,我们是不是该把它叫醒,放咱们出去?”
楚舆摇头道:“不行,祭司生性狡獝、喜怒无常,龙大现在不在我这里,我没把握能斗过它。”
“那怎么办?”
“月城的祭司丢了,他们一定很着急,咱们带祭司上去跟他们谈判,让他们送咱们回去。”
经历过这些,林曜对楚舆口中的天方夜谭已经能够从容处之了。
楚舆把小婴儿抱在怀里,对着他吹了口气,手掌一拍,婴儿便变成了一张钞票,钞票中间印的,正是祭司大人的睡颜。
在那一瞬间,林曜好像好像小婴儿闭着眼睛微微笑了一下。
他犹疑着是否该告诉楚舆,又怕是自己眼花。
“快走吧,一会儿休息完了,你们经纪人该找你找疯了。”楚舆正想站起来,股部顿时传来一阵麻意,他以为是坐久了腿麻了,也没多想,刚迈出一条腿,那阵丝丝缕缕的麻意更明显了,还带着一股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爬在他的腿间扭动。
这时他才心道不妙,反手“啪”地把屁股上那东西拍死了。
“走吧。”他扭头对林曜笑笑。
楚舆率先走了几步,扭头见林曜还在原地,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有些急躁道:“您还愣着干嘛?”
“你……”林曜迟疑着,一脸不可置信:“楚老板,你裤子后面有血,你来大姨妈啦?”
楚舆顿时觉得今天不用回去了,在这儿就能活活被这个活宝气死。
“我没事,就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虫子之类的。”他停下脚步,平静地解开皮带,准备脱裤子。
林曜做了个“stop”的手势,心虚地转开视线,道:“你别,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脱。”
楚舆看着他那副处男般慌张的样子有点好笑,都是年轻人,上次在林曜家浴室又不是没看过,至于么。
勉强找了个墙角,林曜道:“楚老板你转过身去,我帮你看看。”
楚舆“嗯”了一声,慢慢脱掉了外裤,他听到林曜压抑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条水管粗细的蜈蚣尸体从裤管里滚了出来,蜈蚣碎裂的细腿散落一地。
这么大一只,这该多疼啊,可楚舆却没事人似的。林曜看着青年股间的伤口,心中一阵酸楚。
蜈蚣咬在了楚舆两‘腿与臀‘瓣之间,那一大块皮肉又红又肿,被咬的那块成了紫红色,两个黑黑的血窟窿正往外渗着体’液。
“我姥姥说,被这种大蜈蚣咬了,要赶紧把毒吸出来,否则后果很严重。”林曜看着地上的草垫子,慢慢道。
楚舆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事,抹点龙胆粉就好了。”
“但是咬的这么深,药粉只在表面,有毛用啊!”林曜渐渐激动起来,鼓起勇气道:“我可以帮你把毒吸出来。”
“不用。”楚舆想都不想便拒绝了,侧过身拎起裤腰带要穿裤子。
林曜按住他的手,道:“都是男的,你怕什么?你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楚舆怒极反笑,“这东西有毒,我不想害你,你不明白吗?”
“我只知道,要是你一会晕了,毒发了,我们是没法去找月亮人谈判的。我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自己。”林曜义正言辞道。
楚舆不想跟他废话,一摆手,扯了扯自己的腰带道:“松手。”
“我不。”林曜一毫厘也不退让。
正挣扎着,三楼的阳台上猛地一声关门声,原来是小林曜背着吉他想在阳台练会琴,一开门看见楼下那个异装癖在扒另一个男的的裤子,吓得二话没说就进去了。
楚舆本就有些血虚,两人这么一推搡更是头晕目眩,眼前一花,差点瘫倒在林曜怀里。
不能拖了。林曜心猛地一跳,扳过楚舆的肩膀,使他背向自己,然后一把扯掉了他带血的裤子,俯下’身,用嘴含住了年轻人臀‘间的那个伤口。
楚舆的皮肤缺乏血色,是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白皙,仿佛伸手掐几下就破皮流血。因为长期锻炼,臀‘部仿佛希腊雕塑般挺翘紧实,双’腿修’长笔’直,二者相辅,更是美不胜收,任谁见了都挪不开眼。
林曜专心想着救人,干脆闭上了眼睛,可一闭上眼,对方皮肤的柔滑的质感和肌’体上荷尔蒙的气息便成倍的放大了,令他几乎把持不住心智。
另一边楚舆也不好受,他一手强撑着墙壁,想到自己的隐‘秘处被人吮’吸着,对方灵活濡‘湿的舌尖不时拂过他敏’感的腿‘侧,仅是想想便让人羞‘耻而颤’栗!
地狱般难熬的十分钟后。
“差不多了。”林曜从嘴里吐出最后一口血沫,用手指挤了挤楚舆的伤处,看见渗出的血液由红转黑,欣慰地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
“嗯好,谢谢。请你转过身去。”楚舆的声音听起来犹犹豫豫的。
林曜本想说裤子都被我脱了,穿裤子还有什么可躲的,但看到青年的神色,知道他是真的别扭,于是“嗯”了一声照做。
楚舆扯了扯衣服的下摆,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少年,以平生最迅猛的动作穿好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