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舍不得他死啊。”
薛洋眼中一亮,晓星尘的这句话一直在他脑中回荡,直荡得他热血喷张,再抬起头时他眼睛已与晓星尘发着相同的光亮。
嘴唇颤抖许久,狠狠咬住下唇冷静片刻,终是颤巍巍的问出了纠缠了他多年的心结,
“且问一句,道长你知晓真相时,心中可有半分不忍与怜惜?亦或者,霜华剑刃刺入我身体时,有片刻心软?若有,此生无憾。”
晓星尘摸了摸薛洋的头,从怀中取出那天我交给他的饴糖,放在了呆愣中薛洋的手心,笑道,
“世人常乐与否,我不过是想让你好好活着,就算是你骗我杀了宋子琛道长,当年刺你一剑,也算还了我对你的怨。而我知你该死,偏偏又狠不下心亲手刃之,两面纠结,只好自刎。这样我就不会因为内心愧疚而过不去了,也不用亲手杀你,这便是我的选择。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寻我寻了那么久。”
薛洋那双星眸里充满了惊喜与不可思议,他握紧那颗饴糖,望着晓星尘似水的双眸,忍了那么多年的眼泪,终于肯决堤而下。
“晓星尘,原来你早就知道是我了。”薛洋有些气急败坏的说,但怒中带着喜,泪中带着笑,像个刚刚被人打一顿后又得到糖果的孩子。
“你以为呢?霜华认主,它在我与你夜猎中把你当成了第二主人,不然你怎么能在我死后随意使用我的霜华呢。当我醒来时霜华颤动时我便知道了你就是薛洋。你可是骗了我那么多年,我才骗你几天,说到底我还是亏了,以后可要好好骗回来……”
晓星尘凑近,玉指轻轻抹去薛洋脸上的泪珠,最后在薛洋唇边温柔的摩擦着。薄唇被摩擦得泛红,看起来果真是秀色可餐。
薛洋被晓星尘的动作惊到,好像从来没有人这般轻柔的对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动作,就这样呆呆的望着晓星尘。
然而薛洋这么呆萌的表情才是真正的撩人心神,一脸懵懂的样子像是未经世事的少女,泛红的嘴唇像在等人采挰,鬼使神差下晓星尘竟就这样吻了上去。
唇上的温暖使得两人皆是一愣,后知后觉薛洋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晓星尘唇上的湿暖唤回他的心神,忙抽身脱离。
分开后两人脸上都泛着可疑的红晕,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薛洋脑中一片混沌,刚才他们做了什么?晓星尘竟然吻了他,而他竟然还回舔了晓星尘的唇。
一阵羞愧下,薛洋挺难为情的用手捂住了嘴,好像防备的望着晓星尘。
晓星尘被他盯得心虚,捧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胡乱的喝了几口,轻咳几声。
“那时候恕我年轻不懂事,自以为为民除害即为善,然而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而人人都想惩恶扬善,但更多时候,他们根本无法分辨什么是真正的善和恶。一人之善,对他人而言也可为恶。
每个人心中的善恶标准都不一样,何为善?何为恶?说到底也没几个人能真正做到善人,遵从本心,即为至善。现在,阿洋,我信你。”
薛洋心中一动,从来都没有人这样温柔的对他话。薛洋的大脑仿佛停止了思考,他猛的钻进晓星尘的怀中,紧紧的环着晓星尘的腰身,贪婪的汲取晓星尘身上的芬芳。
晓星尘抚摸着薛洋柔顺的头发,另一只像在哄孩子睡觉一般在薛洋的背上轻轻拍打着,任凭薛洋哭湿了他的衣衫。
“晓星尘。”
“我在。”
“晓星尘。”
“我在。”
“晓星尘。”
“我在。”
“晓星尘。”
“我在。”
“晓星尘。”
“我在。”
“晓星尘……”
“嗯,我在……”
…………
我在,以后我都在。
他所能及的,便只有温柔待他。
一念之差,真能定人善恶?一念心动,真能交付余生?
道不同,不相为谋。光明与黑暗,一旦走向相反的方向,便永远无法共存。幸好,他们在一起了。
“道长说邪不胜正。但,你错了。”薛洋笑颜灿若梨花,四周的空气随之一颤。
晓星尘拉过薛洋的手,轻轻啄了下薛洋的红唇,挑眉轻笑,“我错了,谁让我喜欢上你了呢?”
薛洋看到晓星尘戏谑的表情,心中一痒,一个用力把晓星尘推倒在塌上,顺势压了上去,“道长,我真开心啊,我想推倒你可是想了很多年了。我……”
晓星尘功力比薛洋深厚,轻轻松松翻身反把薛洋压在了身下,“阿洋,你可知,我想这么做也想了很多年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学校半军事化管理,本人已累觉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