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走尸甚是浮躁,某洋极不耐烦的抬手挥了挥降灾,随手又劈开一只无辜路过的小走尸。
他收回降灾,看见了前方不远处那个挥剑行云流水的白衣道长。月华如洗,那人一头青丝在月光下泛着层层光圈,正随着他挥剑的动作微微散开在他周围。
彼时从远处传来几声蝉鸣,剑起尸落间薛洋好像看到了时光的尽头。
他伸出左手,像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却真实的握住了几缕青丝。
“晓星尘。”
“阿洋!”
只见霜华刺目,带着一阵厉风向他刺来,惊愕间好像真的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人的眼睛还蒙着一层白布,布带上还有点点血痕,嘴里残忍的骂他“恶心”,霜华也是这么直直的向他刺来。
“道长。”
晓星尘拉住薛洋的手并稳稳的把薛洋接入怀中。
一声利物入体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薛洋回头,霜华剑锋已没入一只走尸体内。
“阿洋你没事吧?”
耳边是晓星尘因紧张略有颤抖的声音,但接着是霜华抽出肉体的声音,可那声音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狠狠的钻入薛洋脑中。那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薛洋本能的想把耳朵捂住,突然感到从下腹那里传来一股锥心的疼痛。
“晓星尘,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你。我最最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诩正义之人,自以为品性高洁之人,就是你这种总以为做点好事世界就变美好了的大傻瓜,蠢货,白痴,天真!你恶心我?很好,我会怕人恶心吗?不过,你有资格恶心我吗?”
“是,我骗你。我一直在骗你。谁知道骗你的你都相信了,不骗你的你反而不信了呢?”
“阿洋你不要再说了!你是不是中邪了?”
“你一无事成,一败涂地,你咎由自取,你自找的!”
晓星尘皱了皱眉,抚剑划破中指瞬息结了手印按在了薛洋眉心。薛洋慢慢闭上了眼睛,世界重归宁静。
原来不过是一只小鬼路过趁薛洋不留意便趁虚而入进去玩了一下,已经被道长打得魂飞魄散了。(喏,这就是你欺负我媳妇的下场)
晓星尘望着薛洋安静乖巧的睡颜,眼底的温柔越来越遮不住,终是情难自禁的吻上薛洋的嘴唇。柔柔道,
“是,是我自找的!那还不是因为是你,清风明月又如何,十恶不赦又如何我们能在一起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篇凑字文
现在我们学校半军事化管理特别严格抓手机,如果你是现在看到我的文章的话,我正在厕所。
没错,我就是在厕所偷偷码完的这一篇,虽说短小细,但毕竟今天是我国传统的中元节,我当然要义不容辞的发一篇小番外啦(虽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就是想祝大家中元节快乐啦~)
那个中元节麻烦给我寄一只薛洋,还有几包糖果,那个薛洋专属的尸毒粉和降灾一定不可以落下……
那个……辣鸡洋……今晚……就看你了……
(手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