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岩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只要稳住眼下躁动的局势,后面的一切总有办法解决,正再次打算向肖克敌的亲信战士喊话时,异变突生。
234.谍探、谍杀、谍罚
人群中,吕从义射出第一枪后,和身边的战士心照不宣的走开,再次换了一个极为隐蔽的方位。
这名心照不宣的战士,也是燕枫谍探,在其掩护下,吕从义射出的这一枪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这一枪好似幽魂一般,直接出现,便击爆了战山的头颅,引发了一系列后续事件。
看着仇岩的表现,吕从义这名老国安也不得不感叹仇岩确实有才能,回想着方才一枪强悍的隐蔽性,不禁为末世后枪法得到极致提升感到满意,这消音手枪的射击声在基地外隆隆枪炮声中,也完全淹没,一切了无痕迹。
做为一个打黑枪的谍探,方才的一切做得很完美,不过,这只是开端。
仇岩有才,但为了大团结,让仇岩去死没有一点问题,不过,吕从义射出第二次格外隐蔽的黑枪,还是将射击目标从仇岩换成了肖克敌。
原本局势在仇岩的镇定维持下将要趋于平衡,此刻异变再生,一颗子弹毫无踪迹的出现,瞬间击爆了肖克敌的脑袋,子弹的威力不小,击爆了肖克敌的脑袋后,斜擦着仇岩的脸庞,在仇岩的耳朵上带起一溜血珠,继续射向后方。
“我草,兄弟们,杀!”
仇岩差点被子弹打中脑壳,三魂吓得差点出窍两魂,惊魂未定之中,凭借着极强的战斗意识,立刻爆喊起来。
爆喊声中,仇岩迅速躲避到掩体之后,之前刚刚被安抚下去的战山死忠心腹却早有大杀一场的想法,大喊声中,喊着号子立刻开枪,将子弹射向肖克敌的欧阳战部第二团。
肖克敌惨死太过突然,也直到此刻,大多数人才意识到,之前的战山惨死与此刻的肖克敌惨死似乎都极为不寻常,应该有人在暗中放黑枪,可此刻战山的死忠心腹却不管这些,挺着枪射着子弹就冲了过来。
转眼间,95式自动步枪连射的强悍火力便对肖克敌的欧阳战部第二团造成了惨重的伤害,所有还能动的第二团战士也都纷纷还击着,迅速寻找着掩体。
子弹不长眼,射不中仇岩及战山死忠心腹的子弹继续往后方飞射而去,在后方的战士中爆起团团血花,不少人受到战斗的波及,不断死亡。
如同滚油中泼入沸水,整个人群猛得爆炸起来。
逃亡者组织能剩存下来的战士,无一不是凶悍善战之人,一路逃亡到这里,谁没有几个过命的兄弟?
有人受到战斗波及,还活着的战士立刻红了眼,不靠谱的往后退却,想报仇的却疯狂一般提着枪就往欧阳战部第二团的队伍方向冲去,一边冲,一边开火。
大厂基地北侧,乱战开始。
吕从义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一张平凡的脸上此刻却露出了浓浓的沧桑之意,几心微微的叹息着,摇了摇头,潜入远处。
“报告,大厂基地南侧已乱,双方产生交火!”
“报告,大厂基地中心产生慌乱,混乱消息已散布开……”
吕从义正冷静的退去,秘密频道中传来了一个个报告,报告结果让吕从义欣慰而满意的笑了。
在那张平凡的脸上,笑容依旧那么平凡,似芸芸众生中最平凡不起眼的一个微笑,在这个微笑下,却是无数战争正在上演,无数人类鲜活的生命受到伤害,死亡。
“谍探收队,占据火力点,小心潜伏。”
“谍杀队待命,等部队冲进来后,随时狙杀顽抗不降的组织首领与顶级控制者。”
“谍探队谍杀队所有,潜伏待命,稍后全力配合部队占据大厂基地,当前保存有生力量,不要曝露身份。”
吕从义说着,展开了安排,冷血而从容。
原本成立的谍探队此刻虽然还隶属于总参部,但随着谍探队的作用日益重要起来,燕飞已早早下令,让身在敌营中的吕从义临危受命,改谍探队为谍战部,下属三个营级编制单位,分别是谍探队,谍杀队及谍罚队。
谍探队成员依旧是以前的没有变,还新招收了不少,谍杀队却是一些谍探中最精锐,极善杀戮与伪装隐藏的战士,选入谍杀队,进行最危险最强力有效的任务。如果说谍探相当于探子的话,谍杀则相当于古时候的刺客,而且是拥有极强战力隐藏极深的刺客。
谍罚队,则是专门针对燕枫战部内部人员的监察机构,在正常的军事法律机构无法发挥其作用时,谍罚队便会出手。
谍探队与谍杀队直接由吕从义这名经过燕枫战部考验,对燕枫战部极为忠心,并有女儿在燕枫战部后勤担当要职的老国安全权管理,谍罚队对吕从义来说,只有打理权,真正主宰的人是燕枫战部的大首领燕飞。
至于叶枫,枫卫队中另有一套监察系统,据说由卫忠青亲自管理,只是一直未浮出水面。
燕飞对于叶枫的能力完全放心,叶枫即然要那样做,燕飞也很放心。反倒是燕飞因为将燕卫队转型为一只强力战斗的三十死士队,缺少耳朵与眼睛,谍罚队刚好补充了燕卫战队的不足。
至于韩信原本的纠察队,谍战部已完全从其中脱离而出,分为一个秘密单位,也只有韩信能管到吕从义,就连何鸿,在暂代韩信一职时,才可行使对吕从义及谍战部的管理权。
如今吕从义可以说是燕枫战部以最快速度展现才能,新晋起来的高层统治者,此刻命令完下属的谍探队与谍杀队成员后,从容一笑,微微调动了手中的联络器,转入另一个秘密频道。
“奉麟,谍战部任务已完成,看你得了,注意别露了馅,让欧阳战把你活剐了。”
吕从义此刻的对话语气,很温和随意,似乎长辈在和晚辈开玩笑一样,冲着对讲机说着。
“吕叔放心,欧阳战这货的脑子转得太慢,我还不放在眼里。话说,吕叔,你啥时候把你家宝贝女儿给我介绍下吧,我听某些人说,吕玲这宝贝丫头可不比枭凤差,是咱燕枫两朵极品小萝莉之一呀。”
“去,我丫头都十六岁了,还小萝莉。你个无良的萝莉控,真正表现出你的能力了,吕叔再考虑我家丫头的事。”
吕从义笑骂着,又道,“小心些。”
说罢,挂掉联络器,吕从义心里带着对女儿的思念以及女婿人选奉麟的担忧,身体几晃,居然又很神奇的融入了整个大厂基地。
235.穿越千年时光,开启宿命之战
奉麟静静听着耳麦里传来的声音,犹其最后一句话中带着的关心,让奉麟内心格外温暖。
这一刻奉麟总算能了解到,顺通基地与燕枫战部的交战中,顺通基地为何会完败,除了燕飞那三十死士这种极有集体荣誉感的强人外,还因为燕枫战部更像一个大家庭,让身处其中的许多人感到了家一般的温暖,自然而然的去维护。
奉麟还没见过吕玲,不过此刻已期待起来,所谓的家的感觉,在末世中格外脆弱,但却深深的抓住了末世每一个人的心灵。
身在末世,是一种悲哀,剩下的则是无尽孤独。
“奉麟,你在干嘛?”
欧阳战也注意到了身后奉麟的举动,问道。
这个比女人还长得漂亮的男人,天生能带给人好感,加上以前处于龙兴公司中的奇妙地位,欧阳战倒是对奉麟的感觉不坏。
何况,奉麟的父母与欧阳战的家族似乎也有那么几丝香火情在。欧阳战,是一个家族荣誉高于一切的人。
“在联络战部,战哥,准备好了么?另外,我听后勤一些人说,基地里那些外来者乱起来了,肖克敌也受害了。”
奉麟缓缓的说着,显得很生气。
“什么?”
欧阳战一呆,表情在脸上僵硬。
“部长,不好了,基地里乱了,那些吃里扒外的货,把肖团长杀了,闹起来了,兄弟们在抵抗。”
就在此时,欧阳战的通讯员终于收到了消息,惊慌的向欧阳战说着。
在战斗的慌乱中,肖克敌与战山的死掩盖了一切,燕枫谍战部做的一切都很隐蔽,隐蔽到如今传给欧阳战的报告中,都忽视了打黑枪这个很不起眼的问题,让大厂基地开始向着燕枫战部预计的结果发展而去。
“战哥,怎么办,这群外来者,居然这么无耻,比白眼狼还毒。”
奉麟此刻看着已格外愤怒的欧阳战,流露出的情绪同样极为愤怒,没有引起所有人的猜疑,欧阳战内心深处原来的一丝猜测也因奉麟极为到位的表演,完全消解下去。
“草他娘,干死这帮杂碎!”
欧阳战真正的怒了,肖克敌这个忠心的副手,能力也很强,如今居然被外来者这群白眼狼杀了,加上已决定投降于燕枫战部,让欧阳战决定好好教训教训这些白眼狼。
“滴滴滴……”
奉麟身上的联络器不停的响了起来,信号灯剧烈闪烁。
大厂基地外,数分钟前。
燕飞提着大到惊骇的方天画戟,在战士们万众嘱目的眼光中走出,一步步格外坚强的走向孟常,目光紧紧的盯在孟常身上,每前进一步,身上气势便暴涨一分,最后离孟常还有十米距离时,停了下来。
孟常面色赤红,体型高大健壮,是燕飞自末世以来看到第二个如易轩一般壮实的男人,而且因为年龄比易轩大了许多的原因,孟常的身体更显得厚实,肩膀更宽,一个人的肩宽几乎抵燕飞俩,看上去不怒自威。
“一战定输赢,可敢?”
燕飞方天画戟高举,看着孟常,一米七八的身高在这一刻同样挺拔,手中足足四米长的方天画戟完全与整个人融合一体,丝毫不感觉太大而不和谐,正逼视着孟常,声音充满肃杀威严之意。
“燕枫百战!”
身后燕枫战部的战士们依旧疯狂的呐喊着,战斗虽然停止,但仅仅是气势,便骇得无数胆小懦弱的逃亡者们疯狂的往大厂基地涌去,只剩下了孟常所领的这堪堪千余人的部队。
不过,四五千人居然留下了一千人死战不退,看来这些逃亡者能一路从沿海逃亡到这里,剩下的都是精锐,好战之人的比例居然如此之高。如果是一般的队伍,死士不退的战士估计不会到百分之一。
一场战斗,似乎将要平寂,所有的焦点都转移到燕飞与孟常之战上,两人这一战,将决定战场上这最后一千战士的命运。
“死战,宁死不输!”
孟常丝毫不在意燕飞的气势,比燕飞的气势更加惨烈决绝,说的这话让燕飞听得眉头直皱。
“你想死战,我奉陪到底,但你身后这千名战士呢?你让他们与你一起陪葬?”
燕飞冷冷的说着,目光冰寒,又道,“此战,你赢,我放你与你身后的战士们走,不忍我们所剩不多的同胞在末世相残。你输,你与你身后的战士们从此加入燕枫战部,我燕枫战部,从不亏待自己人。”
孟常面现纠结之色,没有回头,却感到身后近千道目光全部扎到了身上,压得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最后愤然道,“这是你的战场,你说怎样战,就怎样战,我怎么会输?”
说着,孟常仰天一声长啸,声音直上云霄,久久不绝,可见异能力之强大深厚,随后看向燕飞,道,“就为你之前所说之话,为末世开辟净土,愿同胞得平安幸福。我赢后,会饶你一命!”
“那么,请教了。”
燕飞全身的气势都提了起来,巨大的方天画戟挥动着,戟锋指向孟常。
“好戟,可有名称?”
孟常青龙偃月刀下压,动作疾快无比,竟然将空气都劈出了凄厉的呼啸声,问道。
“友人家传,我暂借之,为三国吕布之方天画戟!”
燕飞缓缓说着,气势更加沉滞,随后身形猛得一压低,低喝一声,“看戟”,身体暴射而出,方天画戟已如惊雷般刺出,直袭孟常面门,带起恶风呼啸不止。
“来得好!”
孟常双手握刀,低喝一声,刀背反砸,身体动都不动,青龙偃月刀厚重的刀背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比的砸在了直接而来的方天画戟上。
方天画戟与青龙偃月刀再次相击,若这青龙偃月刀为真,则是相隔千年来的再次碰撞。
这次碰撞,丝毫不比千年之前弱小稍许,或许更加火爆,大蓬火星自方天画戟的戟锋与青龙偃月刀的刀背处爆射而出,格外耀眼,似照透了千年的时光,展开了这两柄兵器宿命的决战。
236.降伏欧阳战部
方天画戟与青龙偃月刀相击,火光四溅,即便在这白日,依旧格外耀眼。
“好刀!”
燕飞感觉到青龙偃月刀透过方天画戟传来的巨大力量,“洞察之眼”看得真切,青龙偃月刀与这将要蜕变成的天兵方天画戟相击,竟然丝毫无损,不由赞道。
传来的力量是如此巨大,让燕飞相对较轻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借着这两步后退之机,燕飞提着方天画戟,转身往远处驰去。
“孟常,先比试一番脚力,如何?”
“我青刀偃月刀不及你方天画戟沉重,但我之前剧战一阵,你以逸待劳,我也不算战你便宜,比就比。”
孟常大笑着说道,提着青龙偃月刀,追着燕飞,往东方疾驰而去。
只有东方,燕枫战部才留了一道生机出口,燕飞从这出口冲出,才不会打乱燕枫战部的战场布局。
“我草,那孟常不会是乔峰,燕头儿不会是段誉吧,怎么和天龙八部里一样,明明一场决斗,变成比起脚力了?”
何俊杰看着迅速远去的燕飞与孟常,格外惊诧的叫着。
“别贫嘴,准备战斗!”
小斌瞪了何俊杰一眼,调整着手中的重机枪。
如今燕卫战队的制式武器,都仿照燕飞及那疯狂一战,远程武器为重机枪,背后背着足足五千发子弹装好的弹链。
背包外斜插一根格外锋利坚硬的三棱军刺,长达一米多,腰间挂着簇手雷,身穿巨狼作战服。
这一身行头,犹其是五千发12.7毫米的重机枪子弹装成的弹链,加上重机枪,总重量都达到了近百斤,但相对于如今三十死士们最低都是巅峰大异士,强些得都是黑铁异师的强悍修为程度,这不足百斤的重量根本不放在眼里。
君不见,燕飞提着那柄重达一百多斤,格外巨大的方天画戟,不还跑得比奔马还快么。
燕飞也仅仅是黑铁异师而已。
“不,我们要跟着燕头儿,进行最后的战斗。这场战斗,也将是我与兄弟们在这个队伍里的最后一场战斗,兄弟们,让我不要留下哪怕一丝一毫遗憾,请随我奋战!”
杨箭整理好身上的装备,望向身周三十死士队的战友们,少年的面孔在战火的催熟下早已不再青涩,满是坚毅,此刻更带着强烈的狂热,郑重的说着。
“跟着燕头儿?跟着燕飞还有战斗?”
何俊杰问道,一瞬间就兴奋了。
不说别的,只要跟着燕飞战斗,那场面就是激烈,就是爽。像他如今放下一切缠累与托付,只为战斗而生,纵意人生,也只有与燕飞一起进行最惨烈的战斗,才算是最刺激最爽的事情。
“不该问的就别问,到时候好好战斗就行了,少不了你的。”
小斌与何俊杰的关系厮混的极好,但小斌却是如今三十死士队的副队长,杨箭走后极有可能接替杨箭的队长位置,此时似乎知道些什么,只是没有对何俊杰明说。
“哈,跟着燕头儿有战斗就行,我们还等什么,快走吧!”
何俊杰已开始兴奋了,看来战斗噬杀的习惯已养成了瘾,犹其想到将要进行一场格外激烈的战斗,这瘾便不可揭制的犯了。
“何鸿,我们燕卫战队先走了,注意燕头之前的吩咐。”
杨箭似乎略有深意,对联络器说完话后,看着身周的战士们,长笑一声,豪气大发,道,“兄弟们,让我们随燕头儿疯狂一战。”
说罢,整支燕卫战队以杨箭为锋,如同一道刺穿天地的长剑,所有人都爆发了全速奔跑着,异能力在体内奔腾不休,加快着双腿的奔驰速度,二十九人居然跑出了撼天动地的气势,跑动声居然如同雷鸣一般轰隆隆响个不停。
“你们孟常部长在远处激战,去留自便,请不要阻挡燕枫战部的进攻,否则,杀无赦!”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都不长,待燕飞与杨箭率领的燕卫战队消失在两军阵前后,燕枫战部的战士们再次开始进逼,直接逼向大厂基地,挡在大厂基地的这近千战士,此刻正受到牧野强势的通知。
何鸿坐镇后方,与总参部一起进行整个战役的战事指挥,具体的进攻战术等指挥,却是由牧野、许三多、卫忠信三人相互配合,共同指挥。
这近千战士听到牧野的命令,瞬间以为耳朵没听清。
怎么可能,之前拼死拼活的打,此刻却视而不见,弃若无物?
不少人内心极为憋屈的想着,但看到燕枫战部强悍的气势,多出数倍的精锐战士,无比精良的各种武器,这近千人只能压下内心的憋屈,随后很识时务的撒开脚丫子,顺着燕枫战部留出的生路,往东而去,追向燕飞与孟常。
“奉麟,一切准备好了么?”
牧野带着部队不断逼近,等孟常所属无常战部及相关势力的所有战士都跑得干干净净,即便连伤残的,都由战友三三两两的拉扯着,很快离去,调好通讯频道,问道。
在此刻,时间再次回到原点,欧阳战刚听到肖克敌战死,基地内传来外来者反叛的消息,奉麟打开了频道,与燕枫战部这边通着话。
燕枫战部围上来的是如此及时,无常战部等势力撤走得如此轻易,这一切似乎都是提前就排演过的一般,欧阳战也感觉燕枫战部一切进展似乎顺利到了极致,原本与逃亡者间的战争没有受太大危害,如今将危害竟然转移到了大厂基地内部,将大厂基地也圈入战争。
心里的感觉复杂到了极致,虽早已决定投降,但这一刻真正来到,欧阳战还是百感交集。
犹其此刻肖克敌这名最信任能力最强的心腹被杀害,大厂基地内乱,燕枫战部紧逼,让欧阳战不得不投降,再也产生不了任何念头,内心憋屈之意更明显。
“这一切都似安排好了一般,就是不知,奉麟你在其中出了几分力。如果肖克敌之死,真是你们所做,即便我降后已无法撼动大局,却也能让你们参与此事中的人不得好死。”
欧阳战不笨,军事能力还极为强大,此刻内心终于起了猜忌,看着压上来的燕枫战部,内心狠狠的咒诅着,随后开始无奈的投降。
237.指染唐观音(求收藏!!!)
燕枫战部足足三个团的精锐战士齐齐涌入大厂基地,此刻大厂基地已乱成了一团,根本没有对燕枫战部的入侵做出任何有效抵挡。
何况身在基地西侧的欧阳战直接欢迎燕枫战部入驻大厂基地不说,还甘做燕枫战部的先适,领着他的欧阳战部,怒气冲冲的返杀入基地中心,将冲天怒火与恨意全部洒向了基地中内乱的外来者。
“奉麟同志,幸苦了。吕从义同志呢?”
牧野作为代表,待欧阳战走后,开始鼓励着奉麟,并提起了平定大石基地这一战中居功至伟的吕从义。
奉麟看着牧野,欲言又止。
“怎么了?”
一边的许三多为人到底比牧野这个泼皮实诚多了,见到奉麟的样子,不由问道。
“我说,牧野团长,能不说同志么,我性取向正常,对男人不感兴趣。”
奉麟一张表漂的脸蛋上此刻满是纠结,很委屈的看着牧野。
“我草……”
牧野无语了,身为正宗红三代,“同志”两字可谓是深入人心,结果看来此刻不适合了,还弄出了笑话,不由郁闷加开玩笑的骂着。
作为此战领头的几人如此开心,可见下面的战事已进入收尾阶段,众人的开心更多源于此战胜利的喜悦。
“忠信叔,你说燕头儿那边不会出问题吧,要不,你带着陵卫营的一些精锐过去支援燕头儿?”
大厂基地将定,许三多在战后喜悦之余,眉目间掠过几分担忧。
“放心,一切都布局好,虽然韩总参未参予此次战役,由韩总参带出来的整个总参部,还有你们,集众人之力设出的战略布局及战术,难道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卫忠信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其实很担忧,孟常的实力太强大了,燕飞不好对付。不过,做为一个强者,还是年长者,卫忠信并没有把内心所想表现出来,给身边的年轻人增加压力。
众人担忧的燕飞此刻正不停的奔跑着,靠着深厚的异能力,似乎永远不知疲惫,已离开大石基地,往东方跑出数十公里。
孟常追着燕飞这家伙,越追越不是感觉,也担心起无常战部的战士们,怀疑他中了燕飞的调虎离山计,不过想到燕枫战部一贯的人品与燕飞在燕枫战部几乎神一般的威信,孟常心中稍定,继续埋头苦追。
“喂,燕飞,再往前跑,就到蓟县了,你让我跟你跑这么远,到底想做什么?”
哪想到这一跑又是半天,让孟常有种崩溃的感觉,这燕飞居然也不累么?
跑了这么久,虽有深厚的异能力撑着,但燕飞毕竟不是机器,也感觉累了,便放慢了速度,目光向着遥遥在望的蓟县城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说你小子,打还是不打,我不是你这年轻人,有用不完的精力,老身板不想陪你这么瞎折腾。”
孟常在燕飞放慢速度后,跑了这么久,打斗之心也淡了,更没有趁机在燕飞背后偷袭燕飞的意思,来到燕飞身边,并肩往前走着,有些抱怨的说道。
燕飞心里微笑,看来这孟常大叔倒还是个真性情的人,不知与易轩相比怎样,想到此,忽然问道,“孟常,对于北唐门与唐观音,你如何看?”
“呃……”
孟常先是一愣,立刻明白过来,燕飞居然想打唐观音和北唐门的主意,脸上浮现几抹震惊之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怪异式的笑容,很值得玩味。
“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燕飞不解的问道,孟常这表情也太奇怪了些,哪里像一个刚折不屈的雄主,居然有了几分七叔的某种味道。
“给我说说,你因为什么才打唐观音的主意?”
孟常试探性的问道。
“我不仅打唐观音的主意,更主要是想打北唐门的主意。听说唐观音对药理之道研究很深,北唐门源出川蜀唐门,除了对于药物的研究外,暗器手法也独道,这样的人才,我燕枫战部当然想拉过来了。况且北唐门这么大一股势力,在末世中极为难得,你认为我燕枫战部会放过?”
燕飞缓缓的说着,两人此刻虽放慢了速度,但奔行速度依旧比常人奔跑快出太多,快到很快就来到蓟县的郊区。
“唐观音,可不止你想的这么简单,不过,我倒是支持你打唐观音的主意,或许,我还可以给你出出力,但你与燕枫战部必需放我无常战部一条生路!”
孟常一本正经的说着。
“我对北唐门的兴趣比唐观音更大,”燕飞再次说明了一遍,想了想孟常方才的语气与神态,道,“你认识唐观音?”
“说起来,观音还要叫我一声舅才对,他母亲是我同族族妹,血缘关系还没出了五服。”
孟常的回答让燕飞一愣,旋即产生些震惊,想起无常战部中的那些战士们,再看此刻的孟常,目光已变得不同。
“无常战部,是你的族部?”
燕飞猜测性的问道。如果无常战部是孟常同族之人在末世中形成的战部,那么也就可以解释为何这些战士会随着孟常死战不退,战斗意志这么强悍了。
在末世,亲情显得更加珍贵,由亲情血脉凝聚起来的族部,凝聚力更大得惊人,何况孟常本就是一位雄主,手腕实力一样不缺,将这支由亲族起家的无常战部打造得如同铁血亲兵一般,不是不可能。
“不错,无常战部,正是我孟氏一族的族部,在这末世中,去哪里活不得,你燕枫战部休想将我无常战部吞没!”
孟常这一刻气势又变得凶猛起来,如同一头人形猛兽,看着燕飞,满是敌意。
“我本不愿末世相残,如今你我以武相争,我修行时日不长,或许还比不过你,”燕飞有些头痛的说着,道,“这样如何?你助我收伏北唐门与唐观音,我让你无常战部与我燕枫战部结成同盟,守望相助。”
“嘿,小子,你的算盘打得鬼精呀,可是,我无常战部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这该不会是另一种形式的吞并吧?”
孟常冷笑着,看向燕飞的目光格外锋利,似要将燕飞刺穿,看清燕飞内心真正的想法。
238.以势压人,不战而降!
小半天后,方天画戟与青龙偃月刀重重的碰在一起,再次被两件兵器上蕴含的巨大力量荡开,火星四溅。
这已说不清是两件兵器多少次碰撞后的结果。
燕飞之前与孟常一言不合,孟常竟然悍然出击,将青龙偃月刀劈向燕飞,燕飞自然不惧,提着方天画戟凌厉反击。
只是这样一来,两人的实力都很强,强到常人高山仰止的程度,戟来刀往,拼了足足小半天,两人一路打斗着,从蓟县的西侧已绕到了北侧,身周更引来大群蓟县的丧尸,却依旧彼此拼斗着。
赤瞳丧尸一群群的扑向二人,却不无被大戟大刀劈斩之下,要么成为碎块,要么直接被武器中的异能力发挥爆炸性能后,炸为漫天血雾。
杨箭带着战士们一路追赶,路上有零零散散游荡的丧尸,也被如狂风一般掠过的燕卫战队尽数用军刺捅爆了脑袋,更多的丧尸则留在了屁股后面,看着杨箭一众战士疾驰远去的速度,望尘莫及,徒自咆哮着。
丧尸群刚咆哮完不久,又是黑压压一大群人奔来,足有七八百,紧缀在杨箭队伍数公里后,循着杨箭们奔跑过的路迹,狂野的奔跑着。
这队人群正是无常战部及一些新加入无常战部的战士们,如今逃出大厂基地那片地方后,人数似乎少了不少,如今只有七八百,但却更加凝聚,此刻见三五十只的丧尸群拦路,大脚丫子立刻踹了上去,直接踹倒。
这些战士并不比燕枫战部的精锐战士稍弱,在武术修行上甚至更精深,一路从沿海一边逃亡一边杀丧尸来到燕京这片地区,战斗经验更是不差,对待丧尸的态度已狠硬生猛到极致。
如同万马奔腾,当七八百的人流如同洪水般奔去后,只留下一地的烂泥,和着被踹倒踩成肉沫的丧尸,化为土地中最肥沃的养料。
轰隆隆……
远处传来连绵不断的雷鸣般的声音,很轻微,却让正激战中的燕飞孟常对视一眼,随后各自发力,巨大的方天画戟与青龙偃月刀再次猛得撞击,弹开后,骤然加速,劈斩向周围的丧尸群。
一时间,只见血雾漫天,无数身体器官与组织被方天画戟与青龙偃月刀自丧尸的身体上击得爆裂开,四处溅射,以两人为中心,这里化为一片森罗血场。
当迅速斩杀掉上百头赤瞳丧尸,将周围的丧尸暂时清空后,杨箭带着战士们来到身边,看向燕飞与孟常,战意滔天,犹其看到满地丧尸的碎肉与残尸后,一个个都流露出了疯狂的噬血之意。
轰隆隆……
雷鸣般的声音再次从远处传来,越来越清晰,更加剧烈沉闷,是无常战部来了。
“孟常,可敢随我去冲阵?”
燕飞豪气大涨,大戟飞扬,斜向天边,口中没说去何处冲阵,但附近的蓟湖畔边驻扎着的北唐门与奉皇公司,却是唯一的选择。
“末世以来,首战如此酣畅,燕部长,请记住你的保证,将燕枫战部的知识科技与资源共享我无常战部,我则助你这一战,并从此退往关东,永居东北,若无你许可,绝不入关!”
孟常再次将方才对战中两人达成的协意重复了一遍,等燕飞重重的点了点头后,长啸一声,声音中充满战意,提着青龙偃月刀,直往远处不足数公里的蓟湖畔北唐门大营冲去。
自远处而来的无常战部听到孟常这声长啸,气势竟然齐齐一变,不再针对燕飞与燕卫战队,调转方向,跟着孟常冲向远处蓟糊畔的大营。
“我草,这气势真猛!”
何俊杰感叹着,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快,孟常及无常战部只是给我们助威,我们要赶在他们前面抢入大营,尽最大的可能性保全所有势力,减少流血事件,以势压人,不战而降。”
燕飞看着满是霸气,冲向远处大营的孟常与无常战部,一边说着,一边提着方天画戟也冲了过去,居然是全力冲刺。
“燕头儿,原来你打得不战而降,以势压人的主意,那我还打个屁战斗呀?”
何俊杰此刻终于明白了之前的整个战势布局,很无奈的说着,但脚下并不含糊,反倒是跑得最快的几人之一,紧紧的跟着燕飞,展开了冲锋。
“你个笨蛋,以为北唐门大营是纸糊的呀,你说以势压人,不战而降,别人就降了?”
小斌与何俊杰一起冲锋着,对何俊杰如此玩闹无拘束的态度感到恼火,怒骂着。
“不是有秦皇公司做内应嘛,北唐门内忧外患,就算那个起了个女人名字的唐观音再猛,也猛不到哪去吧?”
“别废话,都给我全力冲锋,谁关键时刻掉链子,关小黑屋一周。”
杨前冷哼着,身体的速度更快,真正如利箭般跟在燕飞身后,射向蓟湖畔明显已发现不对的大营。
不久前,蓟湖畔大营主帐之中,七叔与板寸男相对而坐。
帐内摆得食物还算丰盛,三个凉菜,五个热菜,竟还有一大碗干鲍海鲜汤。更有数瓶15年茅台压轴,安静的放在一边的案几上。
两人并没有动面前的食物,只是各自喝着茶,似在静等某人。
“七叔,唐观音来了。”
这时有人自帐外进来,是七叔的近侍,冲七叔淡淡了说了声。
“你我出帐相迎如何?”
七叔挥了挥手让近侍下去,看向静坐不语,面色平静的板寸男。
“久候不至,正有此意。看来,年轻人就是架子大。”
板寸男说着,口气似玩笑一般,显得很随和。说起年纪,板寸男比七叔小得不多,两人都比据说才刚刚二十出头的唐观音大许多,两人称唐观音是年轻人,没有一点唐突。
两人相携出帐,正好唐观音也自二三十米外的远处走来,只身一人,居然一袭长衫,身材修长,面白如玉,如同一位古代美男子一样,更走的风度翩翩。
此刻见七叔与板寸男相携出帐相迎,唐观音淡然一笑,气质说不出的出众高雅。
239.鸿门宴上唐公子,以毒交锋!
唐观音抖了抖长衫后,快步走向七叔与板寸男,面上带着让人舒心的笑容。
“观音不才,居然有劳二位相迎,在此谢过。”
七叔作为东道主,满面笑容的道,“里边请,佳宴已备好,可花了我不少心思,专为等唐少大驾。”
板寸男也一脸笑意,极为和善。
唐观音突然止住脚步,皱了皱眉,目光望向天边,沉思不语。
“怎么了?”
七叔见状不解的问道,额头擦汗。
“我感觉到了危险,”唐观音舒展开皱着的眉头,淡然一笑,随后道,“七叔,板寸,请我来,该不是鸿门宴吧?”
“观音说笑了,就算是鸿门宴,又怎么拦得住观音呢。”
七叔笑着带着唐观音与板寸进帐,又道,“观音,请上座,宴筵这就开始吧,我稍等会儿跟你谈件事。”
“七叔抬举了,观音是那种不知尊老的人吗,七叔上座吧,观音敬陪末席。板寸先生,请副主宾席。莫要和我推辞,我一项不拘束惯了。”
唐观音说着,语气看似随和,整个人却给人冷傲不羁的感觉。
不过再冷傲不羁,那也只是性格问题,唐观音还是很善言谈,举止有度,在三人有意搞好气氛的情况下,帐中的气氛也渐渐变得热情起来,犹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彼此推杯置盏后,仅从表面上看去,帐中三人似乎已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
“观音,七叔和你说个事。”
再次饮下一杯酒,只感觉这十五年茅台醇香绵柔的酒液流下喉,酱香型的极品佳酿正回味无穷,七叔笑眯眯的看着唐观音,很温和的道。
“嗯,七叔请说。”
唐观音似乎千杯不醉一般,喝了足足两瓶十五年酱香型茅台后,居然依旧格外清醒,此刻翩翩有礼的回应道。
对于唐观音酒量如此之好,板寸男.根本没有任何惊讶之色。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对于毒药有精深研究的北唐门来说,小小的十五年茅台产生的这点醉意根本不在话下,就是用更有麻醉性的毒药灌进唐观音肚子里,唐观音估计都会面不改色,精神熠熠,风度翩翩。
“其实,”七叔缓慢的说着,“今天把你叫过来……”
在七叔说话时,板寸男的身体不露痕迹的挡住了大帐的出口,也正笑吟吟的看着唐观音。
“哦,七叔叫观音过来,不是双方协商秘密事谊吗?”
唐观音似乎毫无查觉一般,很平静的反问着。
“是呀,七叔已投入燕枫战部,和板寸今天叫你单刀赴会,便是为了你北唐门着想,协商让北唐门也加入燕枫战部。”
七叔乐呵呵的笑着,丝毫没有在意唐观音已变得有些阴沉的面孔。
“如果我北唐门宁死不降呢?”
唐观音饮尽一杯酒,两道细眉一竖,别有一股蕴味,沉声说着,“啪”得一声,晶蒙剔透的玻璃杯被唐观音捏得粉碎,连厚实的杯底都化为发白的粉末,极为均匀,唐观音捏碎杯子的右手却毫无一点红印,白晰的手指连皮都没破。
“北唐门降不降,由不得你了。如今你在我帐中,观音,还是考虑下自身安危吧。不要和七叔交手,你的毒与暗器虽然厉害,七叔的身手与枪法也不是白练的,别最后两败俱伤。”
七叔此刻反倒格外平静,静坐在主宾位上,盛了碗干鲍海鲜汤,一口口的轻饮着,目光在唐观音脸上扫过,锋芒瞬间乍现,旋即隐了去。
“我北唐门之毒,远不是你们所能想像,七叔,不要拦我,否则我敢保证,方圆百米,所有带有气息的活物,都会倒在我的毒下。”
唐观音冷冷的看着七叔,平静的说着,内心有种悲愤的感觉。
唐门以毒与暗器名闻天下,这脉分支北唐门同样如此,只是在末世中,丧尸属于活死人,北唐门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毒药与大多数威力无法破开颅骨一击毙命的暗器,对除了大脑为致命处,根本不惧常规毒药与普通打击的丧尸都失去了效果。
要不是因为这样,自华夏历史流传数千年的唐门,即便是分支北唐门,怎么可能在末世中混得这样凄惨,竟然被燕枫战部这样一个新兴的势力欺上门来,连原本的伙伴秦皇公司都倒向了燕枫战部。
“板寸不才,恰好对毒药也有些研究,我与七叔联手,唐公子还是安心留在这里吧。我燕枫战部对于唐公子及北唐门可真的是诚意十足,虚位以待,唐公子还是好好考虑一番,加入我燕枫战部。燕枫战部从不亏待自己人,这是燕部长亲口所说,从没违背过。”
板寸男此刻温和的笑着,拿过一只新酒杯,给唐观音再次满上了酒。
唐观音所有的目光都被板寸男手中的酒杯吸引,等板寸男将酒杯递来,已斟上酒水,金黄色的十五年茅台酒浆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美丽,散发着致命般的魅力与诱惑。
“好酒!”
唐观音接过酒杯,面色从容,一饮而尽,没有一点胆怯,饮尽后,还热烈的赞叹着。
板寸男看着这北唐门公子,明明唐观音已发现了杯中酒里加入的剧毒,并且也感觉到了这种剧毒的强悍,与之前燕飞所中之毒的毒性不一样,更为猛烈,完全是要挑战毒的极限,与唐观音在毒之一道上,进行交锋。
没想到唐观音竟然一口饮下,不说能于毒的理解如何,至少这份胆气魄力当真值得夸赞。
“来而不往,非礼也,”唐观音手自桌上酒杯拂过,也不见如何动作,接着才掠过酒瓶,杯中已斟满了黄金色的酒液,随后很温和的将这杯酒递给板寸男。
板寸男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杯酒中肯定含有唐观音最善长的剧毒,看来方才一杯毒酒逼去,让这以毒称雄的北唐门公子不得不接受,否则对于毒之一道上的信心与信念便会受到动摇,但这北唐门公子还击的手段也不慢。
板寸男何等坚忍之人,笑着接过这杯酒,却是笑而不饮,更小心翼翼的防止毒经过触碰传入身体中,对唐观音的态度温和到了极致,显得很无耻。
240.本命剧毒,如雷压至!
唐观音没想到板寸男居然这么厚颜无耻,用毒来挑战自己,身为北唐门公子,这种荣耀感极外强烈,怎可让别人在毒药上挑战,因此毫不犹豫的接了下来,还表现出了惊人的魄力与毅力。
如今“礼尚往来”,唐观音想要让板寸男也试试自己的剧毒,没想到板寸男居然无耻到了不应战,而且丝毫看不出来不应战的耻辱感,反而有种越笑越贱越灿烂的感觉。
想他北唐门公子何等身份何等荣耀,在末世居然被这样一个贱男人摆了一道,此刻这贱男人下的毒正在体内迅速蔓延开,唐观音有种抓狂的感觉。
每代唐门只有公子一名,在经过全门上下的认可后,便会将唐门公子的称呼改为唐门门主。
“唐公子别动怒,我这本命之毒可动不得怒,否则会发作的更厉害。”
板寸男此刻即然开始厚颜无耻,也就挑明说了,这一说,直把唐观音气得三尸神暴跳,一张白玉般的面庞竟然硬生生涨成了血红色。
“观音,你说你长得和女孩一样,名字也和女孩一样,性格怎么就这么烈呢。千万别生气,不然这个板寸男的本命毒是很强悍的。我可不想看着你这么一个有能力懂礼貌,就是性格冷傲了些的好娃娃就这么死了,不然太可惜了。”
七叔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却趁着唐观音没注意到的时候,在桌子底下冲着板寸男竖着大拇指,那意思是,够无耻。
“哪里那里……”
这是板寸男耸肩回应中的意思,看在唐观音眼里,以为板寸这个贱男人又要耍什么心眼,满口银牙差点咬碎。
“别这么看着我,有失形象,快压制体内的剧毒吧,要不我现在催动本命剧毒,让你先爽歪歪一下?”
板寸男突然很猥琐的一笑,看来和七叔一起呆久了,也沾染上了七叔的某些习性。
“好,本命剧毒,你即然敢在我身上下本命剧毒,我就能让你吃大亏。以为我不了解本命剧毒么,弄不好,未伤人,先受到反噬伤了自己。”
唐观音突然冷静了下来,浑身的气势瞬间一变,如同拼命一般看着板寸男,下定决心要以这本命剧毒为引,好好与板寸男展开在毒药上的较量,重创板寸男甚至直接杀了这人。
板寸男听到这话后,面色稍有惨白,却被老奸巨滑的七叔看在眼里,心里不由一突。
这本命剧毒,名字怪,该不会作用也怪吧,真如唐观音所说,板寸男就不一定吃死了唐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