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入侵:好啊,先让我想想怎么紧张哈
木恩:不不,包子哥你放松就好
包子入侵:行啊,晚上我去做个大宝剑!
风城烟雨:精神紧张和放松的话,我都可以看剧解决,@寒山子你呢
寒山子:……楚姐姐……我们小窗……[羞涩.jpg]
包子入侵:你们女生搞神秘啊,是不是天蝎座啊
夜未央:老蓝出来出来@蓝桥春雪张副队问你话你别装死
蓝桥春雪:现在是张副队午休时间,他醒了当然会找你,急什么[滑稽笑.jpg]
许博远和张新杰说话要慎重,和夜未央完全不必。两人实在太熟了。
互相打了几句嘴炮,许博远正要下线,忽然有人私戳。
点开一看,是风城烟雨。
蓝桥春雪:楚队?
风城烟雨发了个微笑的表情:你们是怎么精神紧张和放松的,我能取取经吗?
先前她并没有这个疑问,但是方明华的夫人寒山子提出了一点异议,她还是过来敲了。
此时方明华正抱着手机跟老婆表忠心:“夫人啊,我对你的爱天日昭昭,我爱的是完整的你!同时包含你的灵魂和身体!而且不可分离!我等你回来!我相信你一定能回来!对,你放心,我绝对不可能和楚队发生任何超越友情之上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啊为什么越来越长QAQ为什么我还是没有完结QAQ
☆、40-42
40高英杰番外
上林苑。
包子,不,高英杰坐在客厅里,抱着个马克杯,很认真地思考问题:如何做到精神特别紧张?
老实说,他精神紧张的时候很多,被队长指导会紧张,和陌生人聊天会紧张,逢年过节亲戚聚会他也紧张。
突然变成包子,在兴欣醒来的时候,简直紧张得要死,好几天都缓不过进来。
“可是那个时候,你们也没有换回去。”乔一帆说。
“是啊……”高英杰苦恼地回答。
看着陪着他的好友,高英杰的情绪缓和了些。
这次灵魂交换,也算某种意义上的,在场上和好友并肩作战了呢。
这是他俩一直以来的愿望。
然而这个愿望的实现,并不能让他换回去。
“英杰有什么特别的心愿吗?”乔一帆问,“就是要鼓起全部勇气才能去尝试的那种?那个时候,应该会特别紧张的吧?”
“有……其实有很多。”高英杰回答,苦恼,“可是现在并不适用。”
“比如?”
“比如我想和我妈妈说,将来退役后做电竞相关,最好能做程序员,不想学金融。”高英杰唉声叹气地一口喝光水,将马克杯放在茶几上。
为了表达自己的苦闷,还特地撴了一下杯,就像喝完啤酒撴杯子那样。
“那可不容易。”乔一帆非常同情。
他们俩关系很好,好到可以互进家门蹭饭的地步,所以乔一帆很清楚高妈妈对高英杰的期望。
“是啊。”高英杰说,“只能慢慢来,好在我可以打持久战,十几年以后的事,不是很急。”
“嗯,或许十几年以后,你妈妈就改变看法了。”乔一帆点点头,拎过暖壶斟水,“说个实际点的?”
“实际点的……”面对好友,高英杰吞吞吐吐。
“不可以说吗?”乔一帆歪了歪头,好奇道,“英杰也有小秘密了呀。”
“不不不,不是的。”高英杰涨红了脸,“不是小秘密。”
“那……”乔一帆更加好奇了,“那为什么不能说?”
“也不是不能说……”高英杰挠了挠头,抓起马克杯小口小口抿着水,“我、我要是说了,你不要笑我。”
“我不笑,你说。”
“真的可以说?”
高英杰水杯见底,乔一帆再一次给他斟满,好友一紧张就喜欢喝水的习惯他熟记于心:“他们都训练去了,我保证谁都不会知道。”
“我相信你。”高英杰又灌了半杯水,抱着马克杯,盯着杯子里的水出神,“我想……我想……我还是不敢,一帆……”
看样子,他好像要哭出来。
乔一帆吓了一跳,连忙搂了搂好友肩膀安慰他:“这就很紧张了吗?没关系只要特别紧张就行吧?”
高英杰咕嘟嘟喝水,哭丧着脸:“我我一想到就紧张的不得了。可是,不是你想的那种紧张。我……是我知道现在说了也没有用的紧张。”
他把马克杯往乔一帆手里一塞,自己抓起肩头乔一帆另一只手,深深吸了口气,小声说:“我想跟队长说,把你买回来!”
乔一帆愣住。
“队长为了微草全队,才放弃了刺客的你,但你现在是鬼剑,用得很不错。”高英杰开了个头,后面说得就顺畅多了,“微草有鬼剑士这个职业,虽然这么想很对不住烨柏哥,但我觉得你可以用鬼剑在微草杀出一片天。而且我看兴欣的记者会,你们的薪酬肯定不会有在微草那么高,我真的很想跟队长说,把你买回来,可是……”
“可是我回不去了。”乔一帆轻声道。
叶修给予了他太多太多,于情于理,他都不会回去。
“……”高英杰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显然他也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
两个人肩并肩,一时无言。
就在沉默之中,高英杰打了个呵欠。
“睡一觉吧?”乔一帆提议,他知道好友有午睡的习惯。
“嗯。”高英杰站起来,进了房间,还不忘叮嘱,“一帆,下午训练时,我们再试试那个组合?”
“好。”虽然明知两人不可能同队,那个组合方案很可能以后不会实现,乔一帆也不愿点明这个事实,还是用力点头。
于是高英杰午睡去了。
于是一个小时后,包子被尿憋醒了。
于是灵魂群里所有人都傻眼了。
夜未央:老蓝啊,你那招不对啊。到底怎么回事,请你认真想一想好吗!
41王杰希番外
“啊呀啊呀,”包子非常惊讶,“啊呀啊呀我变回来了!还没去做大宝剑就变回来了,怎么回事呀这个?”
“不清楚……”乔一帆一方面因为好友突然离开而稍失落,另一方面又为好友和队友终于恢复原状而开心。
毕竟看着高高大大的包子,在沙发上缩成皱皱巴巴的一团——那是高英杰习惯姿势,以及一向笑容爽朗的包子,露出害羞忧郁的眼神——那也是高英杰经常在他面前流露的神色,实在是……让人于心不忍。
更何况,和在这种状态下的好友并肩作战相比,还是灵魂回归自己的身体更重要,更令人安心吧。
而高英杰,尽管安心了,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小杰?小杰?”王杰希不免有几分担心,“感觉哪里不舒服?”
“啊队长!我我我没事。”
“觉得不对劲一定要说,”王杰希叮嘱,“千万不要硬撑。”
“是的,我知道。对不起,队长,我耽误队里的进度了。”
“并没有。”王杰希说,“你在兴欣,看他们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想到什么战术?”
“有的。”高英杰赶紧说。
“整理一下,今晚我们全队讨论。”
“灵魂群里……”
“你的情况就是聊天喝水午睡,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也把包子今天的所有表现都发了上去。”王杰希说,“目前看起来你们和他们的情况不一样,或许我们推测错了方向。”
“这样啊……”
“至少目前看起来,我们自己解决不了。”王杰希说,看着明显忐忑起来的高英杰,递给他一杯水让他捧着,解释道,“就好像养鸡场里一群鸡,每天早上都会有人打开东门喂食。鸡群研究了很久,终于得出‘每天早上东面会降下食物’,从而在东面聚集,但第二天早上,东面进来的人,是屠夫。鸡群研究出来的规律其实是完全错误的,因为它们一开始方向就不对。”
“我们……就是那群鸡?”高英杰小心翼翼地问。
“目前这个状况看,是这样。”王杰希顿了一顿,“这种事已经完全超出我们的认知,所以不用担心,担心也解决不了什么,时候到了,自然就有结果。”
“队长的意思是,我们顺其自然?”高英杰想想,觉得好像有些消极。
“承认自己某些方面无能为力,也是人生的一部分。”王杰希拍拍高英杰的肩膀,“这是取舍。”
“好的……”
高英杰心里暗暗地想,微草放弃一帆,也是这样取舍的啊……
而王杰希见高英杰开始整理在兴欣的见闻,便离开了高英杰的房间。
王不留行:说到和平时不一样,包荣兴今天中午去打街头篮球,算不算异常?
——当队长的,自然有所取舍。
王杰希选择让爱徒专心队务,自己应付群里。
包子入侵:啊?你也看到啦,可惜小高太矮,没扣成篮
王不留行:打球时有什么异常?
包子入侵:有啊
王不留行:是什么?
包子入侵:扣不成篮啊
王不留行: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和包子讲话,通常是比较费劲的,很容易被带节奏,所以王杰希争取主动。
包子入侵:没有啊
王杰希还要再问,接到老板一个电话,只好暂时中断了聊天。
而包子也兴冲冲跟兴欣众人显摆自己的经历去了。
许博远盯着沉寂下来的聊天群,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和精神紧张放松没关系,和告白也没关系,那么到底和什么有关呢?
正想着,忽然接到了一条私信。
来自梁易春。
“恭喜换回来。”
梁易春说话依然言简意赅。
“谢谢谢谢。”
“什么时候回?”
“我在哪儿不都一样?”
“好。大号寄给你,地址还是雷霆?”
“你等等。”
肖时钦看着许博远递过来的聊天页面,推推眼镜读了一遍,抬起头:“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在附近租个公寓。”许博远说,“肖队有没有好的建议?”
肖时钦把电脑屏幕转向他,上面是一个租房的网站,并且开了好几个页面。
42
“肖队也这么想?”许博远的眼睛亮起来,“毕竟我恢复工作以后昼夜颠倒,我们的作息肯定会有冲突。”
“我总要负责的。”肖时钦说。
“……”
“……”
两个人同时发现自己想岔了。
肖时钦迟疑道:“小许,你的意思是搬出去单住?”
许博远的反应比肖时钦更大,呆了几秒,忽然嗷了一嗓子,笑着捶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在床上打了半个滚:“肖队是想金屋藏我吗?”
“是啊。”肖时钦挠了挠头,犹豫着问,“你不是说,要长期发展……嗯,发展关系?”
“是长期发展啊。”许博远笑够了,慢慢坐起来,“只是从肖队嘴里听到这句话,觉得有点出戏。”
“出戏?为什么?”
许博远看着肖时钦稍微紧张的表情,默默把“恋爱脑”三个字吞了回去,换了一个说法:“我以为肖队会比较谨慎。”
肖时钦“啊”了一声:“我觉得这是顺其自然的发展,不对吗?”
“没有不对,觉得有点快。”许博远说。
“是有点快,”肖时钦说,“但既然已经构成恋爱事实了,过渡到下一步,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是啊。”许博远回答。
顿了一顿,又说:“不管是工作问题还是恋爱问题,都要租房,这就叫……殊途同归吧?”
“嗯,殊途同归。”肖时钦赞赏,“文化人啊。”
“嘿嘿。”
“不过房子还是我来租吧。”
“金屋藏我?”
“对,藏你。”
“那不行。”许博远摇头,“我也得金屋藏你,所以还是一起吧?”
“呃……好。”
于是他俩互相说了一串233333,又在傍晚时分出去走了一圈周边,开启了金屋互藏双人副本任务。
对此,雷霆老板张总十分满意。
满意之余又有点忐忑。
“小肖啊,租房档次合适吗?真的不用开一个五星级酒店?”
“您放心吧。”肖时钦说,“目前小许对现状还比较满意。”
“行,你有时间多招待。”张总说,“W市也有不少好玩的地方,看看樱花……哦不对,现在没有,你们遛遛归元寺,我许过愿,很灵。拜一拜没坏处。”
“嗯,有空会去。”
肖时钦对鬼神之说并不很相信,因为现在许博远和方学才换回来了,包子和高英杰也换回来了,都没有拜过神佛。
他把和老板的对话发给许博远,许博远回复:“其实租房的档次并不重要。”
“哦?”
“租房里的附加价值更重要。”
“还有附加价值?”肖时钦想了想他俩看中的两室一厅,老楼,家具家电都是二手货,哪有什么附加价值?
“内有我的男朋友一名。”许博远解释。
“唔……”被当做附加价值的肖时钦秒回,“还有我的男朋友一名。好巧啊!”
“是啊太巧了!”
又是一连串的233333……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还是没有在蓝河生日当天完结,沮丧QAQ,
要不我们把接下来的情节都砍了,就算完结了好不好……
☆、43-44
43
公寓属于拎包入住,许博远似乎很习惯这种模式,他也没几件衣服,洗漱品全是拿肖时钦的,一个背包就搞定了。
肖时钦则感觉有些新奇,他除了住雷霆宿舍就是住嘉世宿舍,没在外面租过房。
“今晚庆祝一下?”许博远扭头看看肖时钦。
“好啊,想吃什么?”
“面。”
“热干面?”
“就普通的汤面,加两个蛋。”许博远泪流满面——终于能放心大胆地吃清淡口味了。
“包在我身上。”肖时钦说,“我会煮面。”
“真的?那我可太荣幸了。”
“我列个食材单子,一会儿去便利店买。”肖时钦推推眼镜。
“一起去。”
“不用,分头行动效率高,你看屋里还有什么要收拾的,搞一搞。”
“遵命。”
肖时钦出门去了。
许博远吹着口哨,拿着抹布,把厨房擦了一遍。
看表,七点。
肖时钦还没回来。
他又把客厅和卧室扫了一遍。
看表,七点过十分。
肖时钦依然没有回来。
于是他挽起袖子,动手清洁卫生间。
七点半。
肖时钦依然没有回来。
到底去买了什么啊?
许博远想着,拿起手机……静音的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
“突发急事去医院,很抱歉。”
——WTF!!!
许博远第一反应是肖时钦路上被车撞了,心立刻砰砰砰乱跳。
他看了第二遍。
第二反应肖时钦有什么疾病突发了,心也砰砰砰乱跳。
他看了第三遍。
是急事,不是急病。
医院里有谁?
急到来不及回来一趟,得是什么样的急病?
许博远立刻打了回去。
被挂断。
他编辑了一条短信,正要发送,肖时钦的电话打进来了:“小许。”
“肖队?”
肖时钦声音低沉,略微带着一丝虚弱:“你方便现在来一趟XX医院吗,见个人?”
“好。”许博远并没有多说什么,问,“需要我带什么东西吗?”
“不,就这么来就好。”
“好的。”
许博远裹上外套就出去了。
医院里的人必定对肖时钦很重要。
是父母吗?是朋友吗?还是什么人?
肖时钦把自己叫过去,几个意思?
把自己介绍给家人吗?
这可太快了。
许博远有点怵,他这么去,准备一点都不充分。
还是肖时钦的家里人逼他在病床前分手?
当然不可能分手,不过按照两人的默契来说,他会配合肖时钦演戏。
最好是“给你一千万,赶紧离开我儿子!”的套路。
他就能说“你儿子是我真爱,得加钱”了。
希望不是。
半小时后,许博远进入病房。
第一眼看见肖时钦在梳头发。
给病床上一个女孩子梳头发,动作轻缓,神态庄重。
第二眼那女孩子很瘦。
妆容浓艳,然而脸瘦成一个骷髅,两腮深深凹陷,眼睛暴突,搭配花花绿绿的假发,无比诡异。
被子下面鼓起老大的包。
许博远走过去,肖时钦见他来了,连忙站起:“小许。”
随后给双方介绍:“这是小许,这是……珍妮。”
珍妮虚弱地向许博远笑笑,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肖时钦紧紧握了一下许博远的手:“这是我的爱人,我们打算明年去国外结婚。”
珍妮眨了眨眼,又艰难地笑笑,喉咙里呼哧呼哧的。
肖时钦拉起珍妮干枯的手,哽咽着说:“你赶紧好起来,给我们当伴娘。”
珍妮继续笑。
许博远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这是临终关怀的意思,立刻也握住珍妮干枯的手:“小姐姐这么漂亮,一定要给我们当伴娘!”
珍妮笑得更开心了,笑着笑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别哭啊,妆都花了不好看。”肖时钦赶紧扯纸巾,自己的眼泪也有忍不住的趋势。
又过了几分钟,珍妮昏昏沉沉合上眼睛,肖时钦才拉着许博远退出来。
“谢谢。”他说。
“不谢。”许博远问,“她是谁?”
“我表哥。”
“表……哥?”
“就是那个卷款跑路的表哥。”肖时钦说。
“……”许博远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你等一下。”他干脆跑到医院小卖部。
过了不久,拿着包鸭脖子走回来,塞给肖时钦。
肖时钦往嘴里丢了一块:“他并不是卷款跑路,那些钱,我愿意借,借给他做手术。”
——变性手术。
但是全家都不支持,表哥担心肖时钦借给他这笔钱后,被全家记恨。
所以宁愿自污,用“卷款跑路”来给肖时钦开脱。
反正他和全家断绝关系,情况也不能再坏了,罪名不妨再加多一条。
“现在的情况呢?”许博远问,“肝病很多都能治,移植也可以。”
他进入的病房是肝胆科。
“肝癌晚期,已扩散整个腹腔。”肖时钦说,“不是钱的问题了已经。她变性手术后找的男朋友知道她肝癌,跑了,现在能联系的人只有我了。”
而表哥联系肖时钦的唯一目的,就是想死前见一面,告诉他一句话。
“她说,她不后悔。”肖时钦低声说,“她让我也不要顾忌太多,将来才不会后悔。”
所以肖时钦把许博远拉过来,证明自己真的没有顾忌太多。
表哥很欣慰。
表哥大概撑不了几天了。
出租车上,肖时钦嘎嘣嘎嘣嚼了一整袋鸭脖子。
许博远陪着他。
回到小公寓,肖时钦才说:“谢谢你。”
在悲伤的时候,有人理解,有人陪。
44
“用不着道谢。”
许博远这句话没有用说的。
而是用吻的。
这个吻很浅,只是啄了对方嘴唇一下。
一吻过后,他才说:“不要顾忌太多,将来才不会后悔。”
“是啊……”肖时钦应道。
“我们还活着。”许博远说。
“是啊……”肖时钦再一次应道。
许博远见对方还有些低落,又吻了上去。
肖时钦这一次有了准备,往前凑凑,发现并没有受到阻碍。
于是大着胆子深入——
被用力推开!
许博远捂着嘴往卫生间跑:“嘶——好辣……对不起我忍不住……”
肖时钦:“……QAQ。”
许博远手和下巴湿漉漉地,从卫生间探出头,不好意思地说:“你来漱漱口,我们继续。我会习惯的。”
“……好。”
于是在薄荷味儿漱口水作用下,两人重新吻在了一起。
一开始是非常克制的、温柔的、缓慢的。
渐渐变成非常激烈的、直白的、兴奋的。
两人在卫生间切磋了一阵,随后一边脱装备,一边向坐标卧室方位去。
好像只有用对抗,用摩擦生热,才能洗脱心头的哀伤和冷意……
“咕噜噜……”
这一声系统自动提示,令气喘吁吁的两个人都醒过神来。
“对不起,”肖时钦向许博远道歉。
他调整了情绪,想起自己出门之前的目的,恋恋不舍地问:“今天来不及了,我给你叫个外卖可以吗?改天请你吃饭。”
许博远把他的手机扒拉到一边:“先吃你,再吃饭。”
性致上来了,理智就自动没有了。
“那也得买套子。”
“……在我外套里。”
肖时钦失声叫起来:“你什么时候——”
“买鸭脖的时候……”许博远红着脸不去看他,“我觉得这样能够安慰你,希望你能被安慰到。”
“……”
肖时钦被安慰到了。
当渺小的人类,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无可奈何时,身体里有一股力量无处发泄,于是遵循了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在成为人类之前,他们的祖先也只是野兽而已。
占有、掠夺、攻城略地以获得满足。
肖时钦看着宛如战场般狼藉的床,和床上一只微微起伏的大号春卷,心想打死他也忘不了这个晚上了。
“咕噜噜噜……”
许博远揉着胃睁开眼睛。
似乎闻到一股葱香。
——不是幻觉!
他按亮床头灯,裹着被子下床……试图下床。
全身疼,下床失败。
随后葱香里冲进一股辣椒味。
“咳咳咳咳!”
下一刻就看见肖时钦举着筷子跑进卧室:“小许,你醒了?”
“醒了,饿。”许博远实话实说。
“你等等。”肖时钦说着又跑出去。
过了几分钟,许博远吃到了清汤鸡蛋火腿葱油面。
在床上。
一点也不辣。
“我分了两个锅。”肖时钦解释,并且捧着一碗红彤彤的面条坐在他对面,同样吃得唏哩呼噜。
过了几分钟,肖时钦听许博远说:“我尝尝。”
肖时钦一愣:“这个?”
“……总要锻炼的。”许博远说,“你也不想每次……之前都要漱口吧。”
肖时钦仔细考虑了片刻。
“有道理。”他说。
“不过,不如我们一步到位地练习?”
许博远还没琢磨过来所谓“一步到位”是怎么个到位法,就见肖时钦放下面条,擦擦嘴巴,拿过水杯,简单漱了漱口。
“好了,现在是微辣,请品尝。”
“唔……”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作者把圣诞和双十二搞混了……希望能按时完结吧哼(ˉ(∞)ˉ)唧
☆、45-47
45
雷霆队长夜不归宿并不是一件寻常的事。
所以第二天肖时钦受到了众队员的围观和问候。
对此,肖时钦一律以“帮朋友搬家留宿”为理由搪塞过去。
随后督促全队快点完成训练计划,他们本周对呼啸,上赛季季后赛强队,队长唐昊心气很高,雷霆在个人赛搞不定。
训练间隙,戴妍琦凑过来:“队长队长,今天遇见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高兴?有吗?”肖时钦一愣。
“我认为有。”方学才也凑过来,“队长今天2333得比较多。”
“嗯?”戴妍琦暂时没有get到笑点。不过她是第一时间知道两个人换回来的,瞬间恢复了和方学才的熟稔模式,“这是个什么梗唦?”
“这是小许的梗。”方学才说,“我认为队长今天上午的状态,和小许完全有关。”
“你是说,队长时不时看表,说话带劲,走路生风,都和许哥有关……副队你看欸,队长听见‘许哥’两个字,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了唦!”戴妍琦嘻嘻笑道,“我掐指一算,昨夜一定有事发生——等等!”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个……你们……不会是……”
“在一起了。”方学才一语中的。
“什么!”
“嘘。”肖时钦赶紧拦住他俩话头,“低调,低调。”
“嘴里说着低调,脸上完全不像要低调的样子。”戴妍琦吐槽,随即眉飞色舞,“队长队长,你和许哥进展到几垒了?”
“这个……”肖时钦胡乱摆手,“去训练,去训练。”
方学才看看肖时钦,若有所思。
中午的时候,许博远的企鹅头像闪起来,肖时钦刚刚点开,忽然身后站了人。
他一回头:“学才,有事?”
“有事。”方学才说,“队长,你真的和小许少在一起了?”
“是啊。你不是昨天就知道了么。”
“不,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同居。而且……”方学才犹豫着,“队长你今天的表现,让我觉得……”
“嗯?”
“你们睡过了。”
“这个啊……嗯。”肖时钦点头。
“队长你认真的?”
“认真的。”
“他呢?”
“他也认真的。”
“队长……”方学才继续犹豫。
肖时钦把企鹅关上,拍拍旁边的座位:“学才,你有话尽管说。”
方学才坐下来:“嗯,队长,那我就直说了。我觉得你们进展得太快了。”
“是的。”肖时钦点了点头,“这是一个意外。”
“意外啊……”方学才挠了挠头,“小许少虽然人很好,但他的圈子、他的关系网和我们差得太多,队长你是老实人老好人,我担心你……嗯,你比较弱势。”
“还有吗?”
“还有,他比你小,你又是雷霆的队长。我怕他只是一时玩玩……”方学才叹了口气,“背后说人坏话不厚道啊,我可是担着和队长隔阂的风险在说话啊。”
“……你的担心有道理。”肖时钦拍拍他的肩,“你也对我有信心一点。我真的是那么容易被骗的老实人老好人吗?”
“是的。”方学才毫不犹豫地点头。
肖时钦:“……”
46
“谢谢你,学才。”肖时钦推推眼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起初也是有些顾虑来着。”
方学才等着队长接下来的转折。
肖时钦说:“做出任何决定,都得冒风险。至少现阶段,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相信我们可以共同努力……”
“套话,队长,请多一点真诚。”
“呃,被你看穿了。”肖时钦讪讪笑起来,“真的要说?”
感情的事,怎么说得清楚。他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那视觉、那味觉、那触觉……忍不住嘴角微微挑起。
“……队长你的表情让我觉得,现在并不是和你讲道理的时机。”方学才无奈地摇摇头,“你真该看看镜子……好吧,无论你做了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谢谢。”肖时钦疑惑地推推眼镜,“……真的那么明显?我去卫生间照照。”
——就说老实人藏不住心事啊,都写脸上了。
肖时钦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怎么照,是他的事。
许博远在企鹅群里,看夜未央哭天抢地,不是他的事。
原因很是简单:今天早上,楚云秀和寒山子换回去了。
两个妹子甚是欣慰。
两个华哥——李华和方明华感动得泪奔。
风城烟雨:感谢@寒山子帮我整理宿舍,收纳得太巧妙了!
寒山子:不不,感谢楚姐姐推荐的剧,太好看了!
“……”
“……”
两个华哥的感动顿时变成惊恐。
夜未央:两位小姐姐,求教到底是什么原因变回来的呀?
风城烟雨:不知道,昨晚我和平时一样,喝柠檬水,做面膜,做战术安排,看剧,睡觉
风城烟雨:当天并没有发生什么精神紧张或精神放松的事情,学才和小许的方法似乎并没有用,小高和包子换回去的法子也没有总结出来
风城烟雨:我觉得完全没有规律可循,张副队你觉得呢?
寒山子:昨晚我也和平时一样,青瓜敷脸,和老公视频,做瑜伽,看楚姐姐推荐的剧,睡觉。
夜未央发了一连串哭脸。
风城烟雨:小夜别急。霸图不是你这个风格。
夜未央:不哭站撸.jpg
风城烟雨:@石不转张新杰呢?你到底怎么看?
石不转:还在研究,目前来看没有任何参考经验,我认为王队那天的发言有道理
风城烟雨:他哪一句?
石不转:他说,我们总结的规律未必是真正的规律,应该换一个角度。
风城烟雨:所以呢?
石不转:素材不足,无法判断。保持现状也有可能是换回来的方式之一。
——连他都用了“有可能”这种词汇,可见他确实也没什么办法。
夜未央继续泪流满面。
风城烟雨:那我下了,昨天寒山子和舒家姐妹拍广告,老板很满意,就是我们三个一走,耽误了全队整合训练。今天我得补,再给那俩小姐妹上上课
风城烟雨:还有,谢谢寒山子顶替我,不然那个下腰的动作我真不行,完全摆不出来
寒山子:哈哈,毕竟我喜欢做瑜伽的嘛
夜未央羡慕着,继续泪流满面。
许博远帮不上忙,放下手机,继续蜷缩在被子里取暖。
虽然只是一间出租屋,但毕竟属于私人地盘,他可以放肆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也不能怪他懒床,W市室内实在不怎么暖和,和G市比差太多。
W市的食物也不合口味,G市人虽然号称什么都吃,但是太辣了好吗。
还有W市的方言也好奇怪……
但是这里有肖时钦。
相处起来融洽舒服的肖时钦。
看起来很老实,用起来也很老实。
很满意。
许博远给自己点了个赞。
47
“他昏迷着,估计也就一两天了。你能来看他,真好。”护士说。
“嗯,我来问问,他的……后事安排。”
“他和医院签订了捐赠协议。”
“器官捐赠?”
“不,是遗体捐赠。”
“这样啊……”
“他清醒的时候,是个很通达的人呢。”护士说,“他不想让任何人伤心,你也不要伤心。”
“嗯……哦还有费用够不够?”
“昨天先来的那个年青人也这么问来着,已经交齐了。”护士笑笑,“你们都是好人。”
许博远也笑笑,再一次走进病房,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病床上的珍妮,将鲜花插入花瓶,这才离开。
——通达。
珍妮也是个好人呢。
许博远拿了点药,从医院回到公寓楼,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账号卡还没有送到,他觉得有点儿闲。
可他目前又不适合做太激烈的活动……
于是傍晚时分,雷霆战队发现许博远在食堂长桌旁坐着。
手边还有两个大大的饭盒。
G市人吃饭哪有不喝汤的。
G市人哪有不会煲汤的。
“真是太感动了!”戴妍琦就要往许博远身上扑。
肖时钦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小戴,汤要趁热!”
戴妍琦扭头:“队长你今天蛮奇怪唦……”
她看看肖时钦。
她看看许博远。
她看看悠然喝汤的方学才。
愣了几秒。
果断扑向方学才:“副队啊,日后只有你跟我相依为命了嘤嘤嘤!”
肖时钦连连咳嗽:“形象,注意形象。”
“诶嘿!”戴妍琦嘻嘻笑着去盛汤了。
老火靓汤,又鲜又甜,清清爽爽,别有一番风味。
“这个彩蛋太惊喜了。我不知道你还有这技能。”肖时钦尝了许博远的手艺,想想自己煮的面,有点懊恼。
“这是基础技能,洗点都洗不掉。”许博远乐呵呵地说,“我就会三板斧,以后你别嫌腻。”
“怎么可能腻。”肖时钦咕嘟嘟又喝了一碗,“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有人亲手煲汤给我喝。”
“恭喜你一步到位,连想都不需要,直接满足需求。”许博远说着,低头刷手机。
肖时钦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来自许博远
“想不想有人亲手煲汤喂你喝~~~”
肖时钦的脸啊,红得跟国旗一样了。
“你、你……”
许博远不看他,继续刷手机。
“想不想有人亲手煲汤,在床上喂你喝~~~”
肖时钦觉得下面有些胀痛。
“QAQ”
“233”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甜不要钱~
☆、48-50
48夜未央和张新杰互换身体的处理方式
霸图番外
霸图会议室。
“还是没有办法?”
“目前没有。”
“其他队怎么说?”
“总结不出规律。我和夜未央已经把能想到的措施都试过一遍。”张新杰回答,“还在开拓新的思路。”
韩文清嗯了一声,眉头紧皱,能夹死苍蝇。
“周末又得辛苦啦。”张佳乐不由感叹。
霸图的几位都是经验丰富的选手,霸图的风格也不是藏着掖着,所以主力队员都知道张新杰换了人。
“要不要去庙里拜拜?”林敬言提议。
“拜过了,我们一人捐了五百香油钱。”张新杰表示这也是他做过的,“我怀疑这件事里,我们本人的意愿并不具主导作用。”
“什么意思?”
“因为我们灵魂交换毫无规律,这个规律我们总结不出来,不等于不存在。”张新杰说,“所以请大家帮忙调查一下。”
他将一沓A4纸发下去,同时解释:“我向另外三组换过来的人咨询了身边人员的情况。目前不能排除是身边的人许愿影响到我们。”
他举例:“比如微草的高英杰和原属微草的乔一帆,据说两人先前关系很好。或许乔一帆的愿望影响了高英杰。再比如烟雨楚队和轮回方弟妹,两人交流了看剧。当然,这个我也不能肯定,但值得一试。”
他说的“值得一试”的意思,就是请大家回忆一下,在他和夜未央交换灵魂之前,大家有没有关于他们的想法。
“或许不是关于你们的想法。”张佳乐拿着纸看了看,“我自始至终想的都是霸图获胜,没道理干这种自毁长城的事。”
——开玩笑,没有第一牧师,他们霸图怎么打团战?!
“不一定和战队成绩相关。”张新杰强调,“什么想法都可以,私人一点的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