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虽然尖叫了起来,不过安格并没有理会她,先走到林雅诗的门口,轻轻地一拧门把手,门开了,床单有些凌乱,林雅诗的拖鞋有一只斜横在地上,安格蹲到地上看了看,林雅诗的手机在桌子下面扣着,电池也摔了出来。
就在安格检查林雅诗房间的时候,刚开始被他用门撞飞的男人才算是顺过那口气来了,跑到厨房去拿了一柄菜刀出来,站在客厅指着安格道:“你是什么人?你TMD要干什么?”
安格站起来,回头看了那人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菜刀,然后开口道:“告诉我林雅诗在哪?”
菜刀男一脸不服的道:“林雅诗?林雅诗是我的舍友,她在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谁呀?赶紧滚蛋,不然我叫警察了。”
安格眉头一皱,忽然抢上两步,就像菜刀男扑去。
菜刀男没想到安格这么快就要动手,手中的菜刀不由自主的就往前挥去。安格左手拨开他拿菜刀的手,右手捏拳,一拳就砸在了他的鼻梁上,一下子就把菜刀男砸飞了,而且连鼻子都砸塌了,鼻血在惯性的作用下,拉出了一道漂亮的血线。再然后,菜刀男就重重地摔倒了地板上。
安格并没有给菜刀男喘息的机会,赶上前去,先踢开菜刀男手中的菜刀,然后一脚踩在他的小腹上,开口问道:“说,林雅诗在哪?”
菜刀男疼得身子立马就弓成了一个虾米,口中却没有半点服软的意思,反而嚣张的道:“你知道爷爷是谁吗?MBD,在京都敢打爷爷的人还没生出来呢,爷爷我叫大砍刀,告诉你,孙子,你今天要不把爷爷我打死,爷爷出去叫小弟来砍死你。”
安格相信菜刀男的话,刚才一直没注意看,现在才发现,这个光着膀子的家伙身上有一些奇怪的纹身,说奇怪也不奇怪,不过是蝎子罢了,不过,这种图案是独特的,属于一个黑社会组织。黑社会组织敢杀人的不多,却不是没有,大人物这些人自然是不敢乱动了,不过就像自己这等小人物,像这个人的组织,还真敢杀了。
当然,从菜刀男的纹身来看,菜刀男并不是这个组织的大人物,差不多算是中层吧,说有砍死自己的能力,安格倒是也不觉得夸张。
就像这种未知的威胁,安格觉得还是扼杀在摇篮中比较好,但是现在这个场合杀人,并不符合一个谨小慎微的杀手的风格,于是安格索性还是先不管了,问出林雅诗的下落比较要紧。
心思这个东西,从来都是世界上最快的,安格转了这么多念头,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菜刀男的眼里,他不过刚刚放出了威胁安格的狠话,然后安格就又是接连的两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不同的是,安格车次并没有出声问林雅诗的下落。
床上的女人看自己的男人被安格这么打,也顾不得什么春光的问题,就穿着内衣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台灯,向着安格冲了过来,嘴里还喊着:“敢打我的男人,我打死你。”
安格头也不需要回,就能想像到身后女人张牙舞爪的样子,在安格的观念里,可没有什么不打女人的信条,只要敢像他的挥动武器的,就都是敌人。
安格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近了,直接向后转身,然后就是一记大鞭腿,正踢在那女人的脖子上,一脚就把女人踢飞了起来,重重地落在电视柜上,把电视机都砸倒了。
之后,安格回身就又在菜刀男的小腹上踢了一脚,把菜刀男疼得都快蜷缩成一个球了。
安格看菜刀男还没有开口的意思,又开口道:“看来还真有点硬骨头。”
菜刀男的牙都打颤了,还是哆哆嗦嗦的道:“爷爷的骨头硬着呢。”
安格猛地拉起菜刀男的右臂,咔咔两声就折断了右臂的肘关节和肩关节,然后开口道:“那让我试试你到底有多硬的骨头。”
这么大的响动,自然会惊动别人,安格问完这句话的时候,发现有人在门口偷窥,抬头问了一句:“谁?”
门缝里露出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的脑袋,开口道:“你好,我就住在隔壁,听到这个屋子有动静,请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安格道:“没什么事,麻烦你把门关上。”
中年妇女看安格都把人大成这样了,哪里还敢多话,就要把门关上,就听见外面有个姑娘喊道:“等一下,等一下。”
中年妇女一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紫色运动服的漂亮女孩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推开门就问道:“安格,找到小诗了吗?”再然后,她看见了在屋里站着的安格,半躺在电视柜上抱着台灯的女人,和蜷着身子,抱着自己右臂呻吟的男人。
来的人自然是莫少楠了,安格指了指地上的男人,开口道:“这个家伙把小诗藏起来了,我在问他,他不肯说。”
莫少楠也只是刚开门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就在安格说话的时候,她也缓过神儿来了,开口道:“他不肯说你不会自己找吗?你确定是他藏起来的?报警了没有?”说着话,她就走进了菜刀男的房间,拉开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安格一脚踩在菜刀男脸上开口道:“如果你现在告诉我,还不算晚,不然我一定会把你所有的关节都打断的。”一边说着话,一边还把菜刀男那条被卸了关节的右臂提了起来,然后不住的揉捏。
菜刀男终于扛不住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开口道:“在床底下,在床底下。”
里面的莫少楠掀开床垫子,从四周抬了几下床板,开口道:“床板是死的。”
安格丢开菜刀男,进入里屋,看了看床,之后俯下身子,扣住床下的把手,一下子就把床的一个侧面拉开了,这个时候,莫少楠才发现这个床不是一般的掀背式,而是做了抽屉。
不过,安格拉开之后就立马冲了出去,给莫少楠留下一句,照顾她,然后出去照着菜刀男的后腰又是一脚。
莫少楠看安格冲了出去,又开始打人,心中本来还有些诧异,但是看到被藏在床里的林雅诗,她也愤怒了,但是她没有出去打人,因为林雅诗全身赤裸着。
莫少楠先把林雅诗抱了出来,之后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安格有打了菜刀男一气,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出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就在安格报警之后不到一分钟,警察就来了,倒不是警察行动神速,而是邻居中年妇女在过来看热闹之前,就已经报警了。
警察来的时候,中年妇女已经被安格吓走了,之后警察敲门的时候,安格就喊了一句进来,警察进来后地上躺着两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开口道:“谁报的警?”
安格道:“我报的,没想到你们来的还挺快。”
这时,地上躺着的菜刀男像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警察同志,他打人,这个人私入民宅,他把我和我媳妇都打成这样了啊。”
来的两个警察接到指挥台的指示是说这里有人打架,现在的菜刀男的描述也符合报警人的形容,于是警察甲继续问道:“怎么回事,一个一个说。”
然后警察乙拿出手机拨打了120叫了一辆救护车。
安格听到警察的问话,回答道:“哦,是这么回事,地上躺着的这二位,绑架了我一个朋友,我是接到朋友的求救电话赶过来的。”然后安格指了指地上的菜刀道:“没想到这两个绑匪十分凶残,本来想开门把我骗走,没想到被我识破了,就用菜刀和台灯袭击我,所以我就反击了,制服了绑匪之后,我就打了报警电话。”
菜刀男躺在地上喊道:“警察同志,他说谎,他说谎。”
警察甲看围观的人多了起来,大手一挥道:“都给我带回局子里去。”
这个时候,莫少楠推门走了出来,开口道:“警察同志,我的朋友好像是中了乙醚,现在不方便移动,我想先留下来照顾她。”
警察似乎没有想到屋里还有一个人,开口问道:“你又是干什么的?”
莫少楠道:“刚才安格先生说的并不准确,受害者的求救电话是打给我的,不过我们没法确定受害者的位置,所以分头去了她的公司和家里,我先去了公司,然后在那个家伙床下找到了我的朋友,也就是受害者。”
警察甲对警察乙道:“小刘,你在这儿给她做个笔录,一会儿她说的那个受害人醒了,也把笔录一并做了,剩下的人跟我回局里。”
菜刀男和他的女人被救护车带走了,安格被带回了警察局,做完笔录之后,留下了联系方式,并被要求近期不要离开本地,然后就从警察局出来了。
安格从警察出来之后,直接就打车回到了林雅诗的公寓,林雅诗刚醒来不久,刚配合警察做完笔录,安格上楼的时候,还遇上了那个留守的警察,相互之间还打了一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