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淋着半凉的水,打了个激灵,他终于明白那种不好的感觉是什么了。
16.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无暇想其它事情,此刻全身的热度都涌向身下,冲凉怕感冒,程之只得坐回床上。锁上的门让他安心许多,却还是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拿过手机,还在录着像,前后不过十几分钟,他却感觉十分漫长。
程之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手握住性器,那前端已经流出许多黏滑的液体,带着情欲的味道,令他昏昏然撸动起来。
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自慰,夹杂着那种十分沉重的心情,程之无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咬咬牙,找到通讯录,拨通了电话。
“纪、纪卿然……”沙哑又性感的喘息夹杂着自己的名字,纪卿然接到电话,只听到这一句就差点硬了。他狠狠咬下嘴唇,关上房门。
“我……毕书桦……嗯……他是个畜生……”程之语无伦次,已经不能控制手上的动作,他用拇指蹭过龟头,另外的手指不停在柱身上撸动着,强烈的快感从敏感部位传来。
“唔嗯……”
一听到这句话,纪卿然马上冷静不下来了,“他做了什么?!”
“嗯……哈……我被……被他下了什么药……”程之已经收不住呻吟声,撩人的嗓音一声接一声,不停冲击着纪卿然的耳膜。
“你现在怎么样?”纪卿然简直要把拳头捏碎了,生出一种强烈的想揍人的冲动。
“把他……赶出去……嗯啊……嗯……你想想办法……”
程之的声音就在耳边呻吟,人却远在千里之外,纪卿然头一次生出无力感,此刻的愤怒和担心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可对方勾人的低喘,竟让他欲罢不能。
他想了又想,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手往睡裤里伸去。
“程之,别怕……我抱住你了……”
纪卿然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温柔低沉,程之已经不想思考更多,本能地跟着他的话进入幻想,身上的薄被像那双自己握过的手,细致地搂着他的腰。
“嗯……纪卿然……”他不由自主叫出那人的名字,刚刚来自毕书桦的触碰让他厌恶,此刻幻想中抱着自己的、纪卿然的手却让他想再靠近一些。
“别叫了……”纪卿然此时强烈希望自己在程之身边,好让自己能真的抱住他,握住他腿间的性器……“我帮你,我们一起……”
不知是谁的手握紧着性器的柱身,指尖堵在前列腺液泛滥的马眼上,按在龟头上揉动着,酥麻的电流自性器上传来,也从电话中传来,绵密的温柔传来,让他的心也跟着剧烈跳动。
“嗯……嗯……不行……我想、想射……”
“程之……我想你……”
“我快要到了……纪卿然、纪卿然!嗯啊……”黑暗中几股浓稠的液体喷射在了手上,再过一会,程之感觉好受了很多。一时之间,电话那边也没有声音了,射精让他大脑空白,直到纪卿然开口。
“程之……”他的声音也嘶哑得厉害,听得某人手里的小兄弟又跳了跳。
程之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似的,见了鬼一样拿过手机看着还没结束的通话,倒吸一口冷气,挂了。
而电话这边的纪领导握着自己的子子孙孙,看着通话结束的页面良久无语。
程之发泄过后昏头涨脑的,感觉身体虚浮,躺在床上睡着了。早睡早起,第二天早上才6点他就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
当然没电了……
充上电打开昨天的视频,程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正打算的时候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完了!通话记录里果然有纪卿然,昨天果然不是幻觉。日了吉娃娃了!尽管程之捂着脸,还是羞到了耳根。
什么我帮你,什么让我射,什么我快要到了……天啊!老子都做了些什么?!
程之欲哭无泪,他就是脑洞再大也想不到,自己寒假给纪卿然打的第一个电话,居然是玩电话play!而且根据他的记忆,纪卿然昨天也一起……
不,不能再想了!程之心中五味陈杂,给领导打电话让他听自己撸管的羞耻,昨天姐夫的性骚扰的愤怒,对姐姐莫名的愧疚,大事不好的惊慌……以及那一股强烈的,意识到纪卿然愿意配合自己的窃喜。
等他从羞耻中缓过神来,才发觉得面对现实了。昨晚耍流氓的主角此刻就住在另外一间房中,甚至可能还抱着程念……
程之猛地打开门,浑身低气压地走出门,到楼下餐厅时,刚好碰见正在吃早饭的家里人。
当然,毕书桦也在其列。
“你要懒死了啊,睡到这么晚,赶紧来吃饭。”程念最先看到他,挥手让他过去。
程之一阵心酸,看见浑然不知情的姐姐,和坐在她身边还佯装无视的毕书桦……心中的怒火终于点燃了,程之盯着人大步走过去。
“快坐——”夏婉才招呼了一半,便看到儿子愤怒地拉起女婿的衣领,狠狠一拳挥了过去!
“嘭!”这一拳实实在在地砸过去,毕书桦的脸马上就肿了起来。
程念惊呆了,甚至已经忘了尖叫,只是诧异地喊了一声程之的名字,却并未第一时间去查看自己丈夫的伤势。
毕书桦被强迫站起来,扯掉很大一块桌布,碗筷落地的叮叮当当惊动了很多吃早餐的人,大家都惊讶地看过来。程之力气很大,毕书桦一看就是文质彬彬,挣脱不开,只得动嘴皮子,低声道:“小之,这对你也不好啊。”
程之想都不用想,立刻还击:“姐夫!你的学生,知道你是这么恶心的人吗?!”
毕书桦脸色变了变,皱紧了眉头,明显程之掐到了他的死穴。这时程昭巍喝道:“程之,你在做什么!”
“爸!”
“有什么事也给我坐下来,小声说!”程昭巍比他声音更高一点,表情严肃。
程之一把把毕书桦甩在一边,气呼呼地坐下,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牛奶。他狠狠白了一眼毕书桦,看着姐姐复杂的表情,犹豫再三,没说话。
“怎么了,不是很生气,都挥拳头了吗?”程昭巍稳如泰山,又吃了一个包子。
程之突然想到昨晚拍的视频,冷笑道:“等我把证据处理一下,先、不、急。”
接下来几天的海南之行中,但凡跟毕书桦沾边的事情,程之都没有好脸色。他一见到这个姐夫的脸,就想起那天的恶心事和恶心话,实在无法原谅他。要不是夏婉稍微看出点什么,极力劝阻,程之早就跟他打一架了。
他才想明白,毕书桦的那句话——“我一定能处理好你跟你姐的关系”。他为什么想让姐姐晚两年要孩子,为的就是先搞定自己,然后再去劝程念同时接受自己。
毕书桦说喜欢自己,却还想同时拥有程念,这件事他必须要让家里人知道,但是该用什么方法告诉他们,他还没有想好。
这一切都让程之心里非常复杂,他有一种夺人所爱的感觉,却又觉得自己是无辜的。他不知该如何告诉程念,毕书桦是个混蛋。而他更不敢想象,如果家里人知道了这件事,会变成什么样。
对于这件事,程之要好好计划一下,毕竟,决不能让毕书桦继续糟蹋姐姐!
17.归心
“老师~”
“……”
“纪老师——”
“做完了?”
梁雪茜撇撇嘴,冷酷无情纪老师,但是每一天都帅出新高度!瞧那喉结,瞧那肩膀,瞧那双大长腿……就是人有点瘦。前段时间都胖点了,结果他们放寒假之后,他又瘦下来了。
“唉……你怎么又瘦了?”
纪卿然愣了愣,从回忆里拔出来,却又想起某人也曾经常说这句话,再低头看看自己,笑了笑。
那天程之的电话令他猝不及防,他也很久没有那样冲动了,然而冲动过了,就该想想如何收拾烂摊子。程之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远离他?他为什么想到给自己打电话?现在怎么样了?想到他倒抽那口冷气,他忍俊不禁,但又担心着,开学之后程之会不会……
“老师!”一张成绩单拍在他面前,梁雪茜的名字赫然排在前几个。不是自夸,自从他当了梁雪茜的家教以后,这小丫头的成绩直线上升,这样保持下去,考一线城市的一本没问题。
“我这次进了年级前二十,班级前五,能不能要一样奖励呀~”
女生的眼里亮晶晶的,像有小星星闪啊闪。她是梁韵新的妹妹,家里有钱,长相身材俱是不错,现在连学习也一天比一天好,这样的女生不可能没人喜欢,只是……
纪卿然抿唇,他不傻,梁雪茜的心意明明白白。只是他已经想清楚,只要程之有一天还在他眼前晃,他就一天不可能变直了。
“那就……奖励你少做两张卷子吧。”
梁雪茜的嘴马上瘪下来,没好气地把刚做完的试卷拍到他身上,玩手机去了。
纪卿然也考虑过要辞掉梁雪茜的家教,避免跟她更近一步的接触。可梁韵新不同意,他想了想,也只能作罢。毕竟只剩下这几个月,一整个学期就结束了,到时候梁雪茜上了大学,他们就再无交集。
另外,梁雪茜的父母对他做家教非常满意,毕竟效果是实打实地放在那,所以这几个月,他的工资也一涨再涨。
“你成绩比一开始进步了很多,要这样保持下去。”
“还得谢谢你啊,教得那么好,我以前见过很多家教,都没有你讲得明白。”
“如果自己不肯学,我教得再好也没用。”
“不过,老师,说真的,能不能给点奖励啦,你自己都说了,我成绩提高了不少,而且我跟你保证,我一定能这样保持到毕业!”
纪卿然想了想,问道:“你想要什么?”
“嘿嘿。那你下周末陪我出去玩怎么样?”
下周末?后天就开学了,下周末么……他辞掉的服务生的工作还没再找,应该是有时间的,晚一周也没关系。“好吧,半天,不能再多了,开学之后学生会事情很多,我要去学校协调。”
小计谋终于得逞,梁雪茜笑得春光灿烂,比了个“OK”,“没问题!”
平相市
程之再次检查了行李,确保没有落下什么,便过去换衣服。
说实话,这个寒假过得并不好。因为毕书桦的事,度假那几天他一直没有好脸色,而吞吞吐吐的态度,也让家里人感到莫名其妙,连日常相处都有点奇怪。
然后就是那天之后直到现在,他没有再联系过纪卿然。一是没脸,他对人家做了那样的事,先不说自己心中郁结,纪卿然应该很尴尬吧。二是,他害羞……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想起纪卿然来,想他给自己带的早餐,想他的手,想他疲惫时压低的声音。当然,他还想煎茄盒和香椿鱼。
但矛盾如程之,他既想早点离开家里不用见毕书桦,又想压下那股躁动晚点回校。最终他还是定了提前两天的车去速阳。
“之之,东西都收好了吗。”夏婉走进来,把领子给他翻出来。
“差不多。”
“你说你这孩子,到底因为什么事,啊?有什么事咱们不能说开了,你跟你姐夫闹别扭,一家人都不好受。”
“妈……”程之搂住夏婉,心中莫名愧疚,他知道这件事一说,家里必定天翻地覆。“我严肃地跟你说一件事。”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你……”程之咬咬牙,还是说出来:“你先劝我姐,不要急着要孩子了。”
夏婉一瞬间有些惊讶,随即笑道:“你也怕耽误她工作啊?你这心操得,住海边吧,都管上你没来的外甥了?”
“没准是外甥女呢……”见夏婉的反应不那么紧张,程之也松了一口气:“不过我姐刚当上主管,听说现在公司都不要怀孕的人,一休产假全完了,等她完全稳定再要也不迟啊。”
“你别管那么多了,小小年纪,告诉你,在外面不准乱糟蹋女孩子啊。哎?你几号正式开学?”
“26号。”
“那怎么这么早去……对了。”夏婉抬头看他:“纪领导是谁?”
这两句问得太紧了,即使是程之这样大条,也一下子想起刚到家那晚,纪卿然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陪我买菜?早去可以早回。
这句话的前因后果是这样的,当时程之没想到会提早回家,就跟纪卿然开玩笑道,还想在学校多留几天陪他买菜的,那句话便是纪卿然的回复。
纪卿然的意思他当然明白,他也在暗示自己早回校两天。但中途发生了那样的事,让程之十分两难。
夏婉这样一问,程之自然想到老妈可能看到了自己的消息,加上心里对纪卿然那点“见不得人”的感情,这让他直觉地想要撇清关系。
“就个普通室友啊,领导是外号。妈,你查我手机?”
“我打你啊,我路过你手机响了,还有错了?”夏婉作势扬手,却温柔地摸摸儿子的头发:“待会让你爸送你去车站,我不去了。”
程之在动车上如坐针毡,像回家时一样,归校似箭。等到了寝室看到紧锁的房门,他才如梦初醒。程之你傻的啊!自己提前两天来,也没告诉人家,宿舍当然没人。
一直怦怦直跳的心松了一些,程之稍微打扫一下房间,又洗了个澡,把衣服收拾好之后舒服很多。那条内裤他自然没忘在家里,现在又好好地躺在他的皮箱里。
反正半年也翻不了一次箱子,不怕被纪卿然发现。
他正这样想着,远处传来脚步声,提早返校的人很多,这倒不稀奇.程之把电脑的电池卸下来,正弯腰去插电时,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然后是钥匙碰撞的声音。
但钥匙插进去之后就没声音了,随即,门被慢慢推开了。
程之微张着嘴回头看去,纪卿然穿了一件深色的毛呢大衣,显然也对宿舍有人这事很惊讶,愣愣地看着他。
两人肚子里都有许多疑问,却在此刻什么都说不出来,一坐一立,忘记了时间,就那样贪婪地看着对方。
这四目相对的脉脉之情,让一切话语都显多余。
程之看着站在门口的纪卿然,纠结忽然都消失了,心情舒畅。去他的毕书桦,去他的在意别人的情绪,去他的不好意思!
他站起来冲门口的人一笑:“你回来了。”
真好啊,新学期开始了。
18.收网
“回来了。”纪卿然非常愉快地笑了一下,提着行李进来收拾床铺。
程之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看,看得太仔细了,他甚至感觉到纪卿然有一会是强行压着嘴角装高冷的。估计是他的目光太灼热了,纪卿然想知道他在想什么,把行李放在一边走过来。
他一来,程之反而转过头去了,无比认真地盯着开机画面看。纪卿然抿唇一笑,随手扯过他刚挂好的毛巾盖在程之头上,轻柔地帮他擦半干的头发。
“房间这么冷,不擦干待会头痛。”
“嗯……”
刚才的温馨逐渐消散,尴尬的感觉又回来了一些,程之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无意识地浏览着新闻,心思却全在那双给他擦头发的手上。
好像他也没怎么尴尬,更不好意思的其实是自己?这样也行,反正过段时间就好了,大家还是好室友。
纪卿然帮他擦完头发,用毛巾搭住程之的脸,继续转过身收拾衣服,施施然道:“给我洗毛巾。”
程之本来是迷乱状态,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立刻被带跑了重心,扯下毛巾回身轻轻抽了他一下:“洁癖啊你,老子头发好干净的。”
见他总算不那么拘束,纪卿然这才转过身铺床去了。
程之打起精神做别的事,先上学校的官网看了看学期活动,随口问了问纪卿然报道当天要不要开什么会,稍微做一下开会准备后,悄悄上了论坛。
然后就没有了(楼主):嘿米娜桑,我想死你们了!
其实并不腐:我早说楼主是个受,对不对~
晴天不会想你:然楼终于回来啦,好想你( ′╥ω╥`)
一本正经:楼主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跟你那个亲戚说了没啊?
孔教迷妹:领导呢领导呢,领导这样一肚子黑墨水的,怎么可能让楼主被欺负哼!
说起这件事,程之又想起不可描述的play,十分心虚地回头去看。结果一转头,纪卿然正站在他们床边往这看,程之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知道纪卿然视力很好,心虚问道:“看什么?”
“看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纪卿然有天然气场,这一问显得理直气壮,因此只有程之的语气听起来外强中干。他摸摸鼻子,看见脱掉外套只着毛衫的人:“你怎么又瘦了。”
“有吗。”
“怎么没有,我之前都把你喂得多好了,就过了一个寒假……来来来你过来。”程之本想糊弄一下转移话题,谁知发现纪卿然真的变瘦了,转身在桌上找A4纸,顺便关掉了论坛。
纪卿然依言走过去,站在室友旁边低头看去。程之没找到纸,就伸手去比量他的腰身。纪卿然身上有股特别朴实的皂香,显得他格外干净,程之不自觉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扎进去的冲动。
“我告诉你,你上学期期末时候也穿了这件衣服,那会比这稍微能撑起来一点,现在这、这都塌下去了,注意贴膘,注意身体啊大兄弟。”
程之张开虎口,从两侧松松地圈住纪卿然的腰比量着,心里小弹幕又猖狂起来:领导果然让人羡慕嫉妒恨,能把这种米白的衣服穿得超干净……
不过这瘦得也太快了,老子不服啊!
这毛衫好舒服,要是能靠上去用脸蹭蹭就好了……
纪卿然咬住下唇,竭力克制着,让自己的手垂在身侧,而不是去捏程之的下巴和脸蛋。坐着的人却毫无察觉,只是计划着:“看来要在寝室买个秤了,每天吃饭回来让你上去称一下,瘦了就给我吃两倍。”
投喂成果全被打工消耗掉,这件事让程之略为沮丧,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用词,直到纪卿然在他头顶上问:“你监督就好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程之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手,条件反射地抬头去看纪卿然。他表情虽与平日无异,但眼里却有闪烁的亮光,语气更是令人沉溺。
程之的脸马上烧起来,飞快地松开他,退出十几公分安全距离:“哦哦,你接着收拾吧,待会出去吃饭。”
他也不管纪卿然作何反应,等他走开后,打开论坛,开学每日胡诌开始了。
然后就没有了(楼主):领导正站在旁边收拾行李~你们想知道啥?
……
然后就没有了(楼主):哦,衣服啊,现在返校的人不多,你们想活捉?好吧,领导今天穿了深蓝色的格子衬衫,现在他的床已经收拾好了,待会要跟楼主出去。
对了,领导又瘦了,楼主表示有点心塞。他大概也180+的,比楼主高一点点,不过基本可以平视,体重嘛,比一般刚刚好的男生要瘦明显一圈,虽然脸看上去很不错,但是楼主觉得身材还真是应该再吃起来点。
不要问,刚才帮领导量了量腰围?(? ?ω ? ?)?
对了,同学们挂科没~领导这种人根本不需要问了,楼主这种人当然也不需要问~听说这学期有很多比赛哟,学弟学妹们要努力名扬医大,让领导注意到你们!
……
然后就没有了(楼主):你再说一遍试试,我肯定不打你(╯‵□′)╯︵┻━┻什么叫楼主这种经常挂科的人也不用问?!
不告诉你们楼主穿什么了,求我!求我也不告诉!
纪卿然当然知道程之在悄悄鼓捣什么,只是他完全不想撞破,甚至每天去论坛看一看程之的小心思,看看校友们的“撮合”,会莫名地笑起来。
洗完澡时已经下午快两点了,他一走出来就被程之拉到衣冠镜旁,手里塞进一个吹风机。
“赶紧吹,大一买那个被我给摔坏了。”
“……你带了吹风机,刚自己怎么不吹干?”
“忘了!”程之在纪卿然背后“略略略”,冷不防被吹风机吹了一脸,立刻怪叫着往纪卿然脸上吹气反击,两个人闹了半天才出门。
照旧是程之去点菜,纪卿然坐在餐桌旁,看着远处的人,不禁抬起手托住那道身影。他想知道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差不多,可以做决定了。
寒假的事情,程之看来是不愿意再提,虽然让他和程之的关系有了些许突破,但他大概能猜到程之的姐夫做了什么,不过估计没有得手,这不禁让纪卿然重重松了口气。
毕,书,桦,他先记住这个人了。
19.有匪君子 如圭如璧
大二最后4个月如期而至,天气回暖得很快,学校的活动更是多了起来。这半年不仅仅有才艺方面的比赛,专业竞赛也如雨后春笋一样多。
这让学生会的各部人员空前忙碌起来,纪卿然也没想到会忙成这样,第一个星期的周末,他们根本没能休息。无奈,他只能把跟梁雪茜的约会推后。
程之虽然也忙,却在暗自窃喜,纪卿然说辞掉了一份工作,还有一份也快要结束了,是高三学生的家教,所以这些天待在学校的时间比较多。
这下宿舍有人一起睡了,他也没那么不习惯。只是纪卿然除了负责学生会活动的统筹之外,还另外参加了医学院专业知识竞赛和速阳市大学生辩论赛。他最近在准备辩论的材料,忙得昏天黑地。
辩论赛是有奖金的,因为规模很大,非常受瞩目。程之看到这个比赛,第一时间就猜到纪卿然会报名,一猜一个准。
再说到专业知识竞赛,说实话这个比赛对大一大二的医院生很不公平,因为不论哪个年级,医学院的专业课都非常密集,这就注定大三的学生比他们多积累了一年的课程。
而且竞赛分为实操、抢答等部分,依程之安排比赛的经验,绝对也有应急反应类的题目,所以参赛的必定是学霸。
大一参赛的仅有三人,大三却有十几人,纪卿然不知是怎么想的,风轻云淡地报了名。虽然他是年级知名学神,不过大三也有两个非常厉害的。程之太清楚医学院的学霸是什么尿性了,拼起来简直废寝忘食的。
专业知识比赛没什么意思,大家学专业课那些东西,来看比赛的人寥寥无几,程之后来才知道学生会长梁韵新也参加了,这就有点酷炫了。
不过最后真的有个应急题目,有个同学假装晕倒,原因不明,要求他们在一分钟内找出原因,并给出答案,谁先写完谁赢。
这不是医学影像的题目,梁韵新和纪卿然联手耍了个帅,仅用十几秒就判断出病因,飞速给出答案,赢了外科的学生。
这都是程之后来听说的,辩论赛当天他才在场。他不是第一次看见纪卿然上台,但抱着另一种心情看他比赛,却是第一次。
因为是知名度很高的学生会干部,加上长年霸占奖学金的名字,和那张非常有辨识度的冰山帅脸,纪卿然一上场,就赢得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纪卿然穿了衬衫、打了领带,有些清减的身形站得笔直。程之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熟悉的抿唇,和目中极致的冷静,却让纪卿然多了平日没有的震慑气场,只见他冲对手点点头,又向台下鞠了一躬。
当主持人介绍到“医科大学反方一辩纪卿然”时,大一大二的小姑娘们简直要沸腾了,都站起来尖叫着鼓掌。程之抱臂,没发现自己怨念地噘着嘴。
然而这远远不到程度,等比赛开始,程之才第一次见识到纪卿然的本事,他发言时完全不像其它辩手那样神采飞扬,而是一直保持那种冷漠的表情,有种睥睨全场的气势。
纪卿然文采斐然,辩论时语调不容置喙,他特有的镇定和淡然牢牢震慑住对手。舞台的主色是浅蓝色,四周明亮的白色舞台光打来,全场焦点都在他身上,所有人都屏息倾听他的辩词。
对手学校认出这是谁,首先在气场上弱了一截。程之在台下听到对手学校的老师窃窃私语:“这是他们的学生会干部?”
“这么厉害?”
“是啊,他今年大二,很出名的,省际联赛都赢过好几场。”
“省级联赛可多了,也是辩论吗?”
“不止辩论,还有篮球啊,英语演讲啊,模拟职业规划啊……反正我带学生出去比赛,见过他好多次的,感觉没有这个纪卿然不会的事情。”
“啧啧啧,前途无量啊。”
那是当然,你们也不看他是谁,他可是永远能给人带来惊喜的领导啊!连我都没完全挖掘出他的
程之从莫名的骄傲中回神时,纪卿然正结束一段攻辩小结,他语速奇快,却字字清晰,笑着说出最后一句话:“另外,如果电子书真的替代了纸质书本,那么以后各位老师想要敲头时,下手可要轻一些了。”
观众席传来一阵笑声,连程之旁边的老师都笑了。
切!幽默风趣……得简直像精神分裂!跟老子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逗过我,平时还不都是,这群迷妹也不知道喜欢你啥。
他想着,掏出手机上论坛。
然后就没有了(楼主):楼主今天很纳闷,并不知道妹子们喜欢领导什么,他这么高冷、腹黑、我行我素、爱欺负人的人,你们到底喜欢他什么??
辩论赛已经到达尾声,反方四辩正在总结,纪卿然心不在焉。只见他漫不经心的往台下看去,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准,刚好盯上往西装裤里揣手机的程之。
目光这样一相撞,立刻胶着起来。程之最近似乎很喜欢长时间地盯着自己看,他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台下,投注以深刻温柔的一眼。
直到有学生会的干事过去跟程之说了些什么,他才慌乱地回过神来,在暗处看不清神色变化,但是能看到他掩饰般地转过头去,又欲盖弥彰地回头看了自己一眼。
可爱。纪卿然这样想着,突然笑了。
“我去我去!纪卿然笑了!”
“看到了!他笑起来怎么那么好看啊我的妈呀!”
“好帅好帅,宝宝以前从来没见过他笑啊他这是怎么了!”
程之正欲离开,听到身边女生兴奋地讨论起来,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台上坐着的纪卿然正收敛了笑容转过头去,在他眼里一帧一帧放成慢镜头。
他唇角似有光芒,黑西装白衬衣将他打扮得那样英俊。咚咚,咚咚……程之站住了脚步,遥远的十几米外的纪卿然,似乎控制他的心跳放大了十几倍。
“感谢各位辩手精彩的发言!请各位静候片刻,评委老师正在打分!”主持人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程之努力让自己从那种暧昧的走神中抽离,匆匆跟着干事到最大的出口维持秩序。
医大毫无悬念地赢了这场比赛,礼堂里如雷般的掌声响起,纪卿然带领辩手们从一侧走下,刚下台就被校园记者拦住了,有几下闪光灯亮起,他如同一个明星被人群簇拥着。
程之本想去离他最近的出口,奈何人流已经向外走动,他只能远远地隔着人群看向纪卿然。他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漠,淡淡对校园记者说了几句,便毫无商量地退场了。
20.暗流涌动
纪卿然看了看手机,上面有一条梁雪茜的未读消息:“老师,我哥我俩在礼堂外等你。”
哦,今天周六了。
他恍然想起跟学生的约定,匆匆往礼堂外面走。阳光正好,梁雪茜穿了条浅蓝的牛仔裙,白色打底袜,总扎成丸子头的长发全散了下来,分出一小绺在额前编了条细细的辫子,用发卡别到脑后。
她大概是化了淡妆,跟往常在家里很不一样,梁韵新跟她一起坐在篮球场旁的石凳上,冲纪卿然招招手。
已经有不少学生会的男干事过去,借跟梁韵新打招呼之机偷瞟梁雪茜,小丫头倒也大方,冲他们一一挥手。
“听说你俩今天有约会,我就不打扰了。”梁韵新等没人了才跟纪卿然说话,摸摸梁雪茜的头
“不是约会。”纪卿然正色。
“嘁——”有哥哥在身边撑腰,梁雪茜胆子大起来,冲他撅嘴。
“是你妹妹以保持住当前学习成绩为条件,跟我交换的奖励。”纪卿然冲梁雪茜点点头:“走吧,不出去玩,难道要参观我们学校?”
“好好好不是约会——注意安全啊。”梁韵新苦笑着点点头,他大概清楚纪卿然的家庭状况,也知道他不愿意找女朋友的原因。如果他没有背负着那么沉重的生活,妹妹和纪卿然——他倒是乐见其成。
速阳市 某商圈
“我申请在外面能不能不要叫纪老师?怪怪哒!”梁雪茜叼着一根饼干,转着圈在纪卿然身边绕来绕去,像只活泼的鸟儿。
“仅限半天。”纪卿然对称呼没什么执念,只不过觉得什么时候就该叫什么。
“耶~哥哥?纪哥哥?哥哥哥?”梁雪茜没了束缚,故意一口一句哥哥,想逗纪卿然说话。
然而纪卿然冷不防抛出一句:“你是老母鸡吗?”
梁雪茜跟他看了场电影后去买衣服,完全把纪卿然当成苦力。虽然纪卿然对女生衣服审美准得惊人,但她却总觉得自己老师心不在焉。
这一下午过得非常充实,梁雪茜小算盘打得很响,先跟纪卿然看场电影,然后再逛街,沿街有好玩的再拉他去玩,纪卿然不想让她扫兴,就跟着去游戏厅玩了几场,给梁雪茜赢了两个娃娃,美得小姑娘摇头晃脑。
“纪哥哥,听说今天你们辩论赛,你又赢啦?哎哟我在礼堂外面都听到迷妹们的欢呼声了,还担心你出不来来着。”
“赢了就赢了,哪有那么夸张。”纪卿然想起比赛结束时,程之无法过来,只能在远处冲自己做鬼脸,突然心情愉快。
“知道你厉害,哥,半天是到几点呀?我们再去吃个饭吧~”
纪卿然看一眼表:“7点吧,现在去吃晚饭,然后送你回去,我晚上还有事。”晚上送女生回家纯属礼貌,但如果不说有事,这小孩说不定会拖着自己跑到几点。
更何况,宿舍还有个独守空房的。
程之的确在独守空房,并对比完赛就不知何处逍遥的纪卿然致以核弹!他以为这家伙又去打工了,就自己出去打了一下午篮球,累了个半死才去吃晚饭。
晚上回宿舍刚坐下,就有隔壁的同学来找程之:“程之儿,楼下有人找你。”
“谁啊。”
“不认识诶,就一个男的,挺……挺成熟的吧。”
“挺成熟的?”程之自问这两个月没借高利贷也没找找鸭,怎么有成熟男人来找自己?等他一脸问号地下了楼,看到站在那的毕书桦,才发现这混蛋穿得是很成熟。
他像是刚听完什么学术讲座来的,一身西装革履,还提着公文包。若只看表面,几乎要被他温文尔雅的外表骗过去了。
毕书桦微笑着冲他点头:“小之。”
程之就纳闷了,这个智障怎么还能当没事人一样呢?他当然没有好脾气,走上去打量一番,阴阳怪气道:“哟,衣冠禽兽,来讨打的?”
“小之,你年纪还小,很多事情非黑即白,我能理解。”毕书桦走近他:“你不接受我的提议就罢了,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姐夫早说了,这事讲出来对你我,对咱们家里,对我们两个在学校的名声都没好处。”
程之气笑了:“厉害厉害,这逻辑真应该拿到今天辩论赛上给他们听听,你知道丢脸,还不要脸?不要脸,还拉着别人一起丢脸?亏你还是灵魂导师,我看你是给人往灵魂上掸农药的导师吧?”
“你上次说把证据处理一下,是什么?”
原来这才是今天重点,程之笑眯眯:“姐夫想要证据?”
毕书桦微笑。
程之亦微笑:“不给。”
他看着毕书桦压抑着愤怒的脸,心中暗爽,但是怕他回去对姐姐不利,便改了口道:“不过——可以给你看看。”
他说罢打开手机,当着毕书桦的面播放了一遍那天录到的视频。
“没有人啊?”毕书桦面不改色。
“有声音啊。”
毕书桦见赢不了,问道:“你不问问你姐怎么没跟我一起来吗?”
程之差点岔气:“笑话了,我亲姐我不会自己打电话,非通过一个外人问她好不好做什么?”不能让毕书桦掐住他和程念的亲情这条软肋。
毕书桦没说什么,转身走了,捏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毕露,看来风度已然维持不住。
“毕书桦,你别以为这就没事了。”程之扬声叫住他,似乎怕更多人听到,毕书桦不得已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程之想到姐姐的婚姻,不禁面色阴沉,“有我在,你俩这个婚,离定了。”
他说罢,施施然往宿舍楼道走,他面上虽然淡定,但还是担心毕书桦把程念怎么了,一进去就躲在暗处给姐姐打电话,但是没人接。他马上又给夏婉打电话:“妈,我姐呢?”
“你姐啊,在家里呢,说是这两天想回家住,这会在看电视,找她接电话吗?”
程之已经在这几秒间想清楚了一切:毕书桦很懂得拿捏他们姐弟俩的感情,自己过年的态度也多少让程念不舒服,她一定察觉到了什么。所以程念现在不接自己电话,跟毕书桦分居也都是有意为之。她想探查出事出之因,才决定站在谁那边。
“不用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别告诉她,她看到电话会回给我的。”程之勉强装出愉快的语气向母亲告别,虽然他知道程念不会给自己回电话,但姐姐没有遭受家暴,比什么都强。
男生5号宿舍楼下,毕书桦低着头走路,直到走出了公寓区范围,来到一条僻静的小路上,才把紧紧攥着的手松开。天色已晚,路灯照着他狰狞的脸。
毕书桦把擦得锃亮的皮鞋狠狠往树干上踢去,他发疯似的对着一棵树拳打脚踢了一阵,然后发狠般踹倒一整排自行车,恶狠狠地自言自语:“小崽子,别让老子逮到,干死你!干得你回不了家!”
他喘着粗气一抬手,才发现手机不知何时解锁了,一直亮着。仔细看去,刚刚听讲座时用的录音功能被打开了,里面有一条十分钟前的新录音。
毕书桦的表情的变得十分微妙,他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暴怒,似笑非笑着,打开录音播放了一遍,程之的声音传了出来。
“有我在,你俩这个婚,离定了。”
21.食色性也
程之郁闷地走上楼,想起毕书桦的所作所为,气得不得了。如果他是双性恋,起码要保持婚内身心忠诚吧,如果他是同性恋……那更不可饶恕!他一定是从一开始就抱着骗婚的目的来的。
转头又想到程念,程之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他庆幸姐姐还年轻,没被这个人渣耽误一辈子。他在电脑前坐了很久,依旧很生气,刷了刷论坛,又清了清电脑,突然发现很久没看的小电影。
说来惭愧,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慰问硬盘里的妹子们了,一是活动实在太忙,想不起来;偶尔想起来时,旁边的纪卿然正襟危坐,谁还敢看这玩意儿。
要不要趁着他没回来撸一场?程之动心,拔了电源抱着电脑往床上一扑。
画面上的女优挺着晃动的胸部,乳头被男人拉扯揉捏,呻吟声很快响起。嗯,还刚好是个情趣内衣play。
好像有道光在程之脑海里闪过,已经精虫上脑的他顾不上别的,翻身下床把皮箱拉出来,手哆哆嗦嗦地找出了那条情趣内裤。
还是干净的,崭新的内裤。程之握着它回到床上,电脑上的画面已经进行到口交了,男人粗长的性器在女优嘴里进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从耳机里透了些出来。
这刺激到了程之,他最后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扒光自己的下身,像是害羞一般,迅速穿上了那条情趣内裤。
和他想的一样,前面的圆形孔洞是放鸡鸡的。程之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用有些颤抖的手拉扯内裤,让已经胀大的阴茎从那里穿出来。
做完这一切,程之低头看看,立刻羞得从脸红到了耳根。肌肉和线条都保持良好的大腿向外分开,粉色的无痕内裤柔软密切地贴合住臀部。虽然性器根部已经硬得把那一圈撑大了,但并不觉得紧箍,反而很舒服。
再略微低头,薄薄的衣料诚实地勾勒出卵蛋的形状,未经风吹日晒的大腿内侧夹住那抹枚红色,光是看这些,龟头的前列腺液已经从顶端流下来了。
“我有这么白……?”程之喘着粗气,说着无谓的话,想要消散这种来自于自身的羞耻感。
其实身体感觉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第一次穿情趣内衣的性奋和刺激,冲昏了他的头,而想到这条内裤来自纪卿然时,令程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兄弟认可般地又抬了抬头,几乎要贴到肚皮了。
不管了!他戴上耳机,握住自己汁液横流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
很快,令人遐想的声音从手间传来,怒胀的鸡巴顶着他的手,却因滑腻的分泌物一次次错开,体液顺着柱身流下去,将内裤洇湿成深粉,电脑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还照出亮晶晶的龟头,色气至极。
“嗯……嗯嗯……”如果是……纪……程之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想下去。因为他一想到那个人,想到他冷淡的声音,想到他细瘦的腰线,快感就会更猛烈地、如潮涌般袭来。
程之加速撸动着,耳机里传来女人迷乱的呻吟和男人压抑的低吼。他大脑里一片混乱,放任自己把那双手想象成那个人,想着是他正在用那双手,爱抚着……揉捏着……玩弄着自己!
“啊……嗯啊……唔……!”
程之无力地靠在枕头上,一只手缓缓放下正在软下去的阴茎,射精带来的的短暂失神令他懒洋洋的,想过一小会再去清理。
电脑里的激情也到了尾声,男人疯狂的冲刺着,女人的呻吟声非常大,大到程之没听见宿舍门开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