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德心中微微一动,忍着心底细微的悸动,他接着说:“我又不是玻璃做的,那么脆弱,用得着你那么怜惜吗?”格莱德和安德尔说话吸引他的注意,手上的镇定烟雾悄悄散开,很快就飘到了安德尔那边。
“呵呵,这……这可不行,哪怕只有……只有一点点可能,我都……都不愿去做。”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对我好,现在感觉好点了吗?”格莱德见安德尔吸入了不少镇定烟雾,这才问道。
安德尔不敢动用核能,大致的感受了一下,体内核能运转速度是慢了一点,但是这只是暂时的,要想彻底镇压住□□的核能,非得医师用精神力调理不可。而且安德尔知道自己核能的特殊性,一般医师不一定能处理好。
“你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现在慢慢靠近你,为你治疗。”格莱德慢慢朝安德尔所在的角落移去。
本来二人距离就不是很远,格莱德几步就挪到安德尔身边了,刚靠近安德尔,安德尔一下子就抱住了格莱德,灼热的气息呼在格莱德的脖子上,让他的脖子上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格莱德从未和人做过这么亲密的动作,身体一下子僵硬了,不过一想到安德尔此时说不定是神志不清,他也就释怀了。
让安德尔盘膝做好,格莱德以同样的姿势坐在安德尔身后,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安德尔表示人家都是这样疗伤的说!
格莱德调动起识海里面的精神力缓缓输入安德尔体内。
精神力顺着安德尔的经脉游走,缓慢的梳理着安德尔过于狂躁的核能。那些疯了的核能就像老鼠见了猫,碰到了格莱德的精神力乖乖的安静了下来,顺着核能运行轨道自主运行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梳理好的核能越来越多,安德尔的脸色也不那么苍白了,气息也平稳了许多。但是核能暴动时破坏了一些脆弱的经脉,那些经脉是精神力修复不了的,趁着现在核能安静下来了,格莱德拿出自己手中最好的疗伤药剂让安德尔喝进去,安德尔自然照做。
药剂进入食道快速的被吸收,通过血液进入经脉,格莱德用精神力激活药剂里的药力,安德尔也不闲着,催动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的核能辅助药力吸收。药力渐渐被激发出来,暖暖的感觉在经脉中流淌,那种熨贴的舒适感让安德尔飘飘然,恨不得永远沉浸在这极致舒适的感觉中。
“喂,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还想怎样?”格莱德见安德尔神情安详惬意,自己忙了大半天连口水都没有喝上,心里顿时不平衡了,顿时起了“歹意”,故意破坏安德尔的美好感官。
安德尔一下子从那种舒适的感觉中惊醒,身上黏黏的感觉让安德尔不舒服,但是见到格莱德他立马原地满血复活了。
“亲爱的!是你救了我,我……我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啊?”
“相许你妹(╯‵□′)╯︵┻━┻,那自攻自受去吧!”格莱德本就有些累,被安德尔这猥/琐的话一激立马来精神了。
安德尔看见格莱德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心疼极了,心里暗暗为自己刚才调戏的话后悔,不过……刚才亲爱的的表现好萌(﹃)。“咳咳,亲爱的,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格莱德没有力气理他,默认了他的话。
安德尔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手从格莱德后颈和腿弯穿过,一个使劲就把格莱德公主抱起来了。格莱德此时疲惫至极,根本分不出精力管那么多,由着安德尔胡闹,丝毫没有意识到门外站了不少吃瓜群众。
所以当安德尔抱着昏昏欲睡的格莱德走出小黑屋的时候,大家的表情这样的(⊙▽⊙),惊讶中带着解脱,解脱中又带着钦佩,钦佩中又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其感情之丰富让人望尘莫及。
明明可以把格莱德送到他自己的房间,安德尔硬是厚着脸皮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卧室,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碍于安德尔的淫/威,大家都好意的没有提醒,眼睁睁的看着格莱德被大魔王安德尔抱进狼窝……哦不,是温暖柔软的大床上,真是喜大普奔啊,呵呵呵呵……
可怜的格莱德就这样轻易的落入了大魔王的巢穴。
等到格莱德睡饱了,体力精神力都回来了,他呆呆的望着床顶不熟悉的花纹,脑袋懵懵的,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他一度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
“亲爱的,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快起来吃一点。”
直到听到了安德尔的声音,格莱德才回过神来,还好自己没有穿越,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呢。放松下来肚子处于饥饿状态的格莱德显然忽视了那个恶心巴拉的称呼,欢快的做起来迎接安德尔……手中端着的食物了。
见格莱德对待食物的热情比自己还大,安德尔之伤心了一瞬就恢复过来了,毕竟这个食物可是自己亲自下手做的呢,这可是自己爱的结晶呢,想想都觉得好幸福的说(づ ̄ 3 ̄)づ,呵呵呵呵……←我是不是用过一次了……管他呢,这不重要!
看着格莱德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安德尔双手捧着自己的下巴,眼睛里透着浓浓深情,俗话说饱暖思yin/欲……咳咳,格莱德吃饱了会不会……←滴,系统已自主屏蔽不和谐内容。
“你想什么呢= =”格莱德一脸无奈,安德尔那荡漾的表情是在损害食欲。
安德尔像个机器人一样转动脑袋,“嘿嘿,亲爱的秀色可餐,我看着都饱了。”
“呵呵。”妈的智障= =,我觉得还是饭菜吸引我。
“亲爱的,我们好歹共患难过,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可是你不觉得我们的关系有些疏远吗?”安德尔忐忑的看着格莱德,眼中的的期待都快冒出来了。
“疏远?我没觉得呀,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相处状态还不错啊。”格莱德不明白安德尔有什么不满的地方,两人现在已经成了好朋友,同甘苦共患难,说是好兄弟也不为过,哪有什么疏远之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马上就回自己的房间,你身体要是哪里不舒服可以随时来找我,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来找我了。”
“我现在身体就不舒服呢……需要亲爱的亲亲抱抱【哔——】才能好……”
一言不合就开车真的好吗?说好的好兄弟一辈子呢,怎么变成了好基友一辈子了?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惦记我的XX?
“咳咳,光天化日之下,安德尔比能不能不要这么污,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嘛,我们都是那种关系了说点悄悄话怎么了。亲爱的,我们都发生关系(患者与医师的关系)了,可是你还是不愿意承认我的身份,这对我不公平!”
不公平,你一个蛇精病非要我对你负责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开车撩我,我才是真正应该觉得不公平的那一个吧?格莱德真心觉得可能这一次核能暴动把他的脑子弄坏了,不行,好歹是好兄弟,不能因为安德尔是个老司机就歧视他,格莱德认为自己现在最应该做得就是去研究室研究一下有什么特效药能把脑子治好,嗯!
说干就干,格莱德放下碗掀被子下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鞋子穿好,几步迈到门前手就要碰到门把手了,但是就要的意思是还没,即将要,说到底就是格莱德被安德尔拦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安德尔拽住格莱德的手腕一个壁咚就把格莱德圈在自己与墙之间,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才怪!安德尔比格莱德高了半个头还多,除非格莱德穿着恨天高,否则以正常体/位来说是绝对不可能鼻尖对着鼻尖的,这该死的身高差。
这些都不重要!身高不够安德尔可以把格莱德抱起来,以安德尔的力气抱起一个格莱德还是很轻松的。格莱德被安德尔强行抱起来,鼻尖对着鼻尖,格莱德因为害(meng)羞(bi),眼睛直直的看着安德尔,脸颊红扑扑的(饭菜太热,他吃得又急……),红润的唇微微嘟起(绝对是错觉!),邀人采撷,安德尔一个没忍住就凑近了。
等到格莱德从懵逼的状态中清醒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唇上的柔软,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安德尔,而是伸出舌头舔了两口。等等!我刚才干了什么?刚才那个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嗯!
得到了格莱德的回应,安德尔又来劲了,舌尖敲开格莱德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两辈子都只是处男的格莱德被安德尔这个情场老手(?)弄得腿软脚软,要不是安德尔扶着自己的腰,格莱德差点就要站不住了。
见格莱德有些呼吸不过来,安德尔这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格莱德,顺便舔干净了格莱德嘴角的银丝,他鬼畜般的舔舔自己殷红的唇,似乎是在回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