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很漂亮。艾泽凯亚从图书馆拿了本书坐在阳光下阅读。他读的书不多,在学校的时候他就不是那么喜欢看书,后来他又从家里逃了出来,再后来他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看书了。
这本书中的故事让他无暇顾及海滩上的美景,其实现在这样就很好,即便被突然打断,也不会给他带来烦扰。
之前和帕克的谈话很顺利。一开始,艾泽凯亚担心自己暴露给帕克太多,袒露出了自己所有的弱点,但帕克没有因此嘲笑他。艾泽凯亚慢慢开始相信,也许向Alpha臣服并不是一件坏事。现在他仍然努力在狼群中寻找着自己的位置,在这段时间里,他的伙食比过去的几个月好了不少,有饭可吃,有床可睡,还有……
他脸红了。
每次帕克将他干到高潮的时候都让他目眩神迷。而每每此时,他的狼都暗自高兴。艾泽凯亚希望自己能够他的狼一样轻易获得满足,或者说他希望自己可以放下那些畏缩和恐惧。昨晚,在帕克跟前跪下的时候,他终于找对了感觉。后来……天,帕克很温柔,动作轻缓,到最后艾泽凯亚几乎崩溃,止不住地哭。尽管他的狼更喜欢被狠狠地粗暴地操弄,他依旧沉溺于这场温和性爱的每一秒中。
他的狼在阳光下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艾泽凯亚想起帕克说这里是私人花园,他几乎想把衣服脱下来,看看自己还能不能变身。他太长时间没有以狼的形态出现了,而且这片草地实在太他妈棒了。他想像条小狗一样在上面打滚。
但他还是忍住了,艾泽凯亚放下书沿着精心修剪的花坛往下面的斜坡走去。花池里繁花盛开,在阳光的映衬下显现着明亮的橙黄色。艾泽凯亚猜测这些可能是加利福尼亚罂粟,但他不确定。花朵的香味让他的鼻子发痒,但这也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
当艾泽凯亚走近车马房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他记得帕克说过这里是狼群禁区。但就在他想回到刚才放书的地方时,百叶窗后面一阵低声地哀鸣传进他的耳朵。
一股陌生的狼的味道席卷而来,令他立刻紧张起来。那股强烈的气味中带着敌意,却也充斥着痛苦。
艾泽凯亚僵住了,心跳开始加速。“有人吗?”他低声问。
在那扇窗户后面,他又听到了一声呜咽,听起来伤心、痛苦而绝望。
艾泽凯亚对里面那匹狼的同情油然而生。
他回头瞥了眼主屋,厨房的门紧闭着。艾泽凯亚心知自己要做的事情愚蠢至极,但他无法忽视那些痛苦的呻吟。艾泽凯亚沿着车马房的墙壁走到门口,他把手放在门把上,拧动把手。
门开了,艾泽凯亚踏进去。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小却空旷的厨房,一匹狼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的过道里。她是个身形巨大的Alpha,黄色的眼睛闪着冷光,她咧开嘴发出一声咆哮。
艾泽凯亚本应感到害怕,他本应在狼袭击他之前就退到外面把门关上,但眼前这匹狼的敌对姿势显得痛苦不堪。艾泽凯亚向前一步,让门在他身后关上。
当艾泽凯亚往前走,狼的目光跟着他移动。她的气息弥漫在他的肺里:那是一股一直以来盘踞在房子里的熟悉的味道,盘踞在帕克身上,现在也盘踞在艾泽凯亚身上的味道——她是埃利斯狼群的成员。尽管母狼身上气息有些不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辛酸和苦涩,像柑橘在阳光底下发酵的味道。
“Alpha。”艾泽凯亚开口,他跪坐在膝盖上,歪过头露出他的喉咙。
母狼向前两步,当她的利爪抵住艾泽凯亚的喉咙时,他紧紧闭上眼睛,咆哮声依然在回荡。
“同伴。”艾泽凯亚嘟囔着说道,“我也是狼群的成员,Alpha。”
狼嗅了嗅他的手臂,当闻到艾泽凯亚手腕上结痂的伤痕时,她发出一声怒吼。她向后退去,两耳抽动着露出獠牙。
在艾泽凯亚忽然意识到这只母狼是谁的时候,他的呼吸尖锐起来。“您是他的母亲,”他小声地说,“您是头狼,在他夺走这个位置之前。”
她就是哈里身上那股奇怪气味的源头,而艾泽凯亚之前不信任哈里就是因为他身上夹带了充满敌意的味道——她的味道。帕克的母亲是帕克的敌人。
艾泽凯亚应该离开,但她受伤了。
她受伤了。
他向她伸出手,“Alpha。”
怜悯之情涌上心头,盖过了他的本能。可是,不,还不是他的所有的本能。他的心里有一部分深知这匹母狼需要他,尽管这完全超出他言语可表达的范围,但他知道这匹母狼需要他的触碰,就像狼群中他们常做的那样。这里横亘着一道伤口,艾泽凯亚渴望自己能够将之抚平。
这匹母狼再次咧开嘴,发出低吼和警告。可她还是走近了,她的鼻子飞快地触碰了一下艾泽凯亚的指尖,然后在他身后徘徊,她的爪子敲击着硬木地板。艾泽凯亚感觉到她呼吸时拍打在他脖子后面的热气。当她再次出现在右边时,他轻轻的转过身去伸出手。他的手指缠绕着母狼脖颈厚重的毛发,她又发出一声低吼,但和之前相比,威胁力大大降低了。
艾泽凯亚心疼她。
“对不起,他伤害了你,”他喃喃地说。而当她再次在附近徘徊时,他的手抚摸着狼的身侧。“对不起,他挑战了你。”
他从来没有懂过Alpha,他从来不明白到底是什么驱动着Alpha去战斗去夺权。
自然法则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他知道如果他生下来就是一个Alpha,他的父亲也会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去挑战并取代他。可他图什么呢?把他像这匹被打败的母狼一样丢在一边?不管怎样,艾泽凯亚不恨他的父亲。他渴望的是父爱,渴望的是被他认同,但他从来没觊觎过他的权势。
眼泪刺痛了他的眼睛。“我很抱歉。”
母狼坐在艾泽凯亚面前,慢慢把自己的身躯压低靠近地板。她把脑袋放在前爪上,透过那双悲伤的黄眼睛注视着艾泽凯亚。然后她抬起头,发出一声长啸。
这声音回荡在厨房里;震耳而凄怆,久久不绝。
艾泽凯亚的视线被泪水模糊成一片。
没过多久,厨房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凯亚!凯亚,离开她!”
母狼立刻站了起来,毛发耸立,獠牙发着寒光,向帕克咆哮。
“我的!”帕克怒吼着回答她,“这个Omega是我的!”
艾泽凯亚跌坐在地板上,屁股生疼。母狼现在正被他俩夹在中间,肌肉紧绷,随时会进行攻击。
“不!”艾泽凯亚喊起来,“请不要这样!”
艾泽凯亚伸出手抓住母狼,母狼猛地转过头一口咬住他,她的利齿陷进他的前臂。艾泽凯亚失声痛呼,疼得两眼发白。血腥味几乎一下就淹没了他。
帕克大步向前,爪子从他手指尖刺出来,当他变身时獠牙浮现。
“不要!”艾泽凯亚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后背磕上橱柜,一阵钝痛顺着脊椎蔓延。“Alpha,这是一个意外!求你了,她并不想伤害我!”母狼跟着他后退,艾泽凯亚用受伤的胳膊护住她。“求你了!”
哈里、凯特还有丹出现在帕克的后面。凯特抓住了她弟弟的胳膊。“帕克,等一下!”
帕克的脸不再是人形,而是处于在人形和狼形之间,面目狰狞,“她攻击我的Omega!“
“把他弄出去!”哈里嘶哑地喊着,“把他弄出去!”
凯特和丹把咆哮的帕克拉出门外。
哈里在地板上跪下来,艾泽凯亚向后缩去。母狼冲着哈里龇牙。
“哦,亲爱的。”哈里说。他的面孔扭曲,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哦,妮娜,我的爱人。”
母狼对着他怒吼。
艾泽凯亚流血的手臂还护在母狼身前。他突然觉得尴尬,好像自己正看着什么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私人活动,他觉得自己应该把头转开。于是他把脸埋进母狼的皮毛里,想松开抓着她的手然后捂住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你无法理解,亲爱的,”哈里说,他的声音被泪水呛住了。“回到我身边来吧,嗯?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回来吧。”
艾泽凯亚呼吸着母狼的气味。她现在愤怒、害怕而且困惑,她痛苦得无法自拔。他将颤抖的手指插进她颈背上厚厚的皮毛,她在艾泽凯亚的手下发抖。
最后,哈里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你最好走吧,凯亚。凯特和丹拦不住帕克太久的。”
艾泽凯亚再次睁开眼睛,缓慢地放开母狼。“我能回来看看她吗?”
哈里的嘴颤动着,“你想回来看她?”
“是的,”艾泽凯亚颤抖的手滑过母狼的腹部。“她很痛苦。”
“她不会让任何人靠近她。”哈里慢慢站起来。“连我都没法碰她。”
艾泽凯亚心疼这匹母狼。
“八个月了,”哈里说,双手撑在柜台上。“她维持狼形态已经八个月了,自从……”
自从帕克挑战她之后。
“你怎么能——”艾泽凯亚在问题脱口而出之前闭上了嘴。
你怎么能让他去挑战他的母亲呢?
但哈里还是听懂了他要问什么,表情变得僵硬。“我的儿子不是恶魔,凯亚,无论其他狼群、无论这个狼群中的其他成员相信与否。他做了必要的事来挽救她的生命,保护她的名誉。”
艾泽凯亚慢慢地站起来,将他淌着血的胳膊抱在胸口。
“早发性阿茨海默症,”哈里解释道,“其他人不知道,但病症已经开始影响她的判断力了。她变得鲁莽、丧失理智,而且越来越危险。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绝不会让位给帕克的。而如果她以狼的形态参与战斗,那将是一场殊死决战。帕克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情。”
艾泽凯亚忍住眼泪。
“去吧,”哈里说。“去看看你的胳膊,然后,请你去看看我儿子。”
艾泽凯亚点头。
母狼在他离开时发出凄厉的哀鸣。
* * *
艾泽凯亚能听到屋子里的呼喊和吼叫,他的心怦怦直跳。他停在厨房里,把受伤的胳膊伸到厨房的水龙头下面让冷水冲去血迹。他被咬伤的地方皮肉模糊,血迹斑斑,但还是慢慢好转。自从他再次回归狼群后,他的身体素质提高了不少,自愈能力也有所增强,那些在艾泽凯亚独自一人生活时丧失的能力逐渐回到了他身上。这个伤口一两天内就可以完全愈合。
他用衬衫擦干胳膊上的水渍,然后朝图书馆走去。斯塔西亚和雷欧焦急地徘徊在门外。看见他走来,他们给艾泽凯亚让开路。
门里头更是混乱一片。
落地灯被打翻,书和报纸散落在地上,一个沙发坐垫被撕成碎片。凯特和丹仍然一人一只手臂将帕克按在桌子上,在帕克的咆哮声中向他低声说着什么。
“我来了,”艾泽凯亚说。
帕克转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瞪着他。他仍然是半人半狼的形态,仍然充满了野性。
“我来了,”艾泽凯亚重复道,他对着凯特和丹颔首,“你们先走吧。”
“你确定吗?”凯特反问。
艾泽凯亚像他走进马车房时一样坚定地点点头,凯特和丹放开帕克为他们空出房间。门咔嗒一声在他们身后关上。帕克低声吼叫着逼近他。
艾泽凯亚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Alpha。我知道你也在生她的气。但她仍然是狼群的成员。”
帕克的表情扭曲。
“她认为你是她的敌人,”艾泽凯亚说,“但我知道你不是。”
帕克再次怒吼起来。
艾泽凯亚闭上眼睛让自己集中精神,“我知道你需要什么。”
艾泽凯亚闭着眼脱掉T恤,踢掉鞋子,然后弯下腰脱掉袜子。他想象着帕克喜欢的那些俱乐部男孩子的模样,深知他们更谙于此道。他们使自己的臣服显得更加魅惑。艾泽凯亚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他能做得直白而坦诚。他重新直起身来,解开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尤为突兀。他把拇指扣在牛仔裤的腰带上,连带着内裤一同扯落。他把衣服踢开,在帕克面前跪下。
垂下头。
冰凉的空气刺痛了他的皮肤。他受伤的手臂又开始阵阵抽痛发痒。艾泽凯亚目不斜视的注视着地板。
“我想要的是一个人,”他低声说,“我想要的是帕克·埃利斯,不是头狼。不是你现在这副样子。”
帕克的低吼让他战栗。
帕克像一只野生动物一样绕着他走动。艾泽凯亚的狼知道这个Alpha想要什么,而艾泽凯亚知道帕克这个人想要什么。
他也备受煎熬,而且他需要确认艾泽凯亚确实想要他,确认艾泽凯亚确实属于他。
艾泽凯亚深吸了一口气,找回自己的力量,“是我把自己交给了你。人对人。”
当帕克再次站在他面前时,他已然是人形了。他的眼睛幽暗,呼吸沉重。
艾泽凯亚张开嘴舔了舔嘴唇。他倾身向前,双手在背后交握。他的目光落在帕克牛仔裤底下的隆起上。一阵悸动掠过他的身体,自己的阴茎也硬起来了。他的嘴巴湿润,然后他再次舔了舔自己的双唇。“Alpha。帕克,求你。”
帕克什么也没说,只是摸索着自己牛仔裤上的扣子,拉下拉链,扯开他的裤子。他用手撸了一把阴茎,内裤上出现一片湿渍。艾泽凯亚犹豫地凑过去,感觉肠胃搅紧。他微微扭动着,阴茎翘得更高了。
“你要含着它吗,凯亚?”
艾泽凯亚点点头。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祷告者一样,用一种祈祷、崇拜的姿态跪在这里。而且是他想这么做的,他想要将这种姿态展现给帕克看,想要与他分享。当帕克从内裤中扯出阴茎时艾泽凯亚的皮肤都绷紧了。
老天啊。
艾泽凯亚用舌头舔湿了自己的嘴,怯生生地向前倾身。他感觉到帕克的光滑的龟头擦过自己的嘴唇,本能告诉他帕克会对他充满耐心,知道帕克不会强迫他做这种事。
艾泽凯亚只需要心甘情愿地交出主动权。
他伸出舌头,尝到一股咸湿的味道,然后听见帕克的呻吟。
艾泽凯亚再次闭上眼睛,舌头仔细地在帕克的龟头上打着圈儿。味道尝起来有点奇怪,不坏,只是有点儿不同。咸湿中夹带着麝香的味道。他张开嘴,让前端完全滑进自己的嘴里。他感觉到帕克的阴茎在他的舌苔上搏动着,艾泽凯亚为自己的技术有点儿小得意。他把龟头小心翼翼地含在舌头和上颚之间,避免磕到自己的牙齿。
“还能更深点儿吗,凯亚?”帕克沉吟着说道。
艾泽凯亚克制住犹豫和不安,努力张开嘴让帕克的阴茎进得更深,帕克轻轻把阴茎往艾泽凯亚嘴里推送。艾泽凯亚感觉到龟头挤压着自己的喉口,突然,一阵呕吐感涌上来,他一边咳嗽一边退开。
当艾泽凯亚调整好呼吸后,帕克说,“再来一次。”
艾泽凯亚点点头然后张开嘴。
这一次帕克避开他的喉口,握着自己的根部小心地将阴茎送进艾泽凯亚的嘴巴,艾泽凯亚又往前靠了靠。帕克的味道很美妙。
他体内的每一丝本能都祈求着这个,无论是人还是狼,都渴望着这个。他的舌头扫过帕克的龟头,舌尖挤压着马眼。帕克的臀部猛地一颤,将自己带着温热咸湿的精液射进艾泽凯亚的嘴里。
艾泽凯亚把精液吞了下去,他呻吟着扭动,阴茎硬得发疼。
帕克退出来,“操,凯亚。你真是太棒了。想射吗?”
艾泽凯亚抬眼盯着他。“求你!”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像这样呆上好几个小时,”帕克说。“让你渴求到除了我连自己都不记得为止,是不是?”
“是!”
“射出来,凯亚。”帕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为我射出来。”
艾泽凯亚抓住自己的阴茎,一边撸动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帕克。仅仅套弄了三四下他就高潮了,他抽搐着、颤抖着哭喊出来,射在他的Alpha跟前,他的主人,他的帕克,此刻正眯起双眼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