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帕克把车停进车库的时候,艾泽凯亚已经被热潮搞得晕头转向了,他使劲眨着眼睛试图让自己模糊的视线清晰一些,但并没有什么用。帕克把他从车里弄出来时,他歪歪斜斜地靠在对方身上,然后又使劲挤进他怀里。情欲层层漫上,Alpha的气息已经足以让艾泽凯亚地在高潮边缘颤抖,足以让他立马在自己的牛仔裤里射出来。帕克的喉咙里溢出两声低吼,把艾泽凯亚推开了一点,他意识到事态有些棘手。
“现在还不行,凯亚。”他低声说。
艾泽凯亚呻吟着,盲目地冲他伸出手,“求你了!帕克,求你了!”
“现在不行,”帕克重申了一遍,“你卡在我的结上哭着求饶的时候我才会标记你。”
艾泽凯亚的呼吸一下滞住了。不,别这样。他现在就想要。立刻,马上。
帕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上楼,他跌跌撞撞地跟在帕克身后走上台阶。他已经欲火焚身,想要撕裂自己的皮肤为欲望寻找出路。他所有的精神现在只能集中在一件事情上——那就是Alpha。他的狼哀嚎着扭动,喘着粗气几乎要显形。
求你了,快一点。
艾泽凯亚不知道他是不是大声说出来了,不过就算他没有,帕克也一定清楚地听到了他的恳求。空气里充斥着浓厚的Omega信息素味道,此刻他需要帕克操他,用结卡住他,咬他,标记他。艾泽凯亚总是恐惧着这一刻,他害怕自己会在汹涌而绝望的渴望中失去自我,低三下四地求着Alpha用结锁住他,但现在他的Alpha是帕克。艾泽凯亚的大脑还有一小部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是哪个Alpha正牵着他的手腕,是哪个人给了他安全。帕克不会嘲笑他,不会因为他是个Omega就羞辱他。
帕克渴望的不仅仅是一头身为Omega的狼,而是艾泽凯亚这个人。
“我愿意为你带上项圈,”他咕哝着,口吃不清,像个醉鬼,“我愿意跪在你跟前,这样你就会一直看着我。”
帕克永远无法看透他。
房子里其他狼的气息让艾泽凯亚沉吟起来。他眨着眼,想要集中注意力,却没有在屋里看到别的什么人。他们一定都闻到了艾泽凯亚和帕克的气味,知道自己这时候不应该在这儿碍事。他们闻起来满是情欲,有点眼力的狼都不会选择现在横插在他们两个之间。艾泽凯亚绊倒在了台阶上,帕克弯下腰把他打横抱起来,抱着他走上楼梯。终于,他们到了帕克的房间,艾泽凯亚直接被他扔到了床上。他笨手笨脚地摸索着自己牛仔裤上的扣子,却怎么也解不开。
帕克温度略低的手贴在他额头上,“你浑身都在发烫,凯亚。”
“操我,”艾泽凯亚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嘶哑,“用你的结卡住我。”
这次与他们之前温和甜蜜的性爱截然不同,这一次,原始而迫切;这一次他们用爪子撕裂彼此的衣服,帕克的獠牙抵在艾泽凯亚的喉咙上,将他脱了个干净;这一次艾泽凯亚用尽全身的力气翻身跪趴在床上,只是为了让帕克粗暴地挺进,凶狠地将他操进床垫里。
艾泽凯亚高亢地呻吟着。
太棒了。太他妈棒了。他体内因为热潮分泌的粘液还不足以完全消减那种灼痛感,但是艾泽凯亚不在乎。他想要的正是这个,被狠狠地操弄,被干到溃不成军,被完全占有。他想要知道他的Alpha强壮而结实,就算这个过程不得不伴随着点疼痛,他愿意付出这种代价。这也是他需要付出的代价。
艾泽凯亚晃动着身体迎合着帕克的冲撞,快感在小腹堆积,阴茎也坚硬而湿润起来。他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帕克的手指深深嵌进在他的臀肉里,但这还不够。艾泽凯亚绞紧了帕克的阴茎,身体向后顶撞着,他知道这场性爱才刚刚开始,而热潮会持续好几个小时。不一会儿他又硬起来了,不过至少第一次高潮已经缓和了情热,不再像之前那样痛苦了。
从来没有Alpha在凯泽凯亚体内张开过结,艾泽凯亚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帕克的阴茎开始肿胀的时候,他觉得这可能就是在成结了。然后,帕克将阴茎抽出来些,艾泽凯亚感觉到有什么拉扯着他的穴口。帕克又猛地往里操了进去,当帕克把他阴茎底部的结推入的时候,两个人都战栗起来。快感蹿上艾泽凯亚的脊椎。
哦天哪。
他完全不能想象帕克的结到底会有多大。
帕克再一次从他体内抽出来,艾泽凯亚闭上了眼睛;而他再次挺进的时候艾泽凯亚感到了轻微的疼痛。帕克又抽插了几次,那个结卡在了体内。帕克试着拽了拽,但阴茎没有被抽出来。
艾泽凯亚颤抖着,抽出一只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
“妈的,”帕克轻声说,他往后靠了靠把结拉到艾泽凯亚的穴口处,“你里面太紧了,凯亚。”
“嗯……”艾泽凯亚甚至不需要去亲手测量,这个结还在他的体内不停胀大,难以置信得大。他颤抖着,浑身燥热,又觉得冷,还喘个不停,“哦,操。”
帕克覆在艾泽凯亚身上,将手撑在他的两侧。他在他身体里缓慢却用力地研磨,脸颊蹭着他的后颈。艾泽凯亚张开手,颤抖着把自己的阴茎按在肚子上,他想象他能感觉到帕克的阴茎深埋在他体内,在他的手掌下面。然后他紧了双眼,快感涌上全身。
“它——它还能变得多大呢?”艾泽凯亚轻声问。
帕克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还能再变大一点点。”
艾泽凯亚无可奈何地笑了。他拱起背,试图缓解结的压迫。可他又硬了,硬得发疼;而且他想动起来,想要帕克在他的体内抽送,但是现在他俩被紧紧地锁在了一起。艾泽凯亚扭动着呻吟出声。
“你能做到的,凯亚,”帕克的声音收紧了,“你能让自己在我的结上高潮。”
艾泽凯亚感受到欢愉中夹杂着钝痛,轻轻动一下就有一股战栗掠过他的脊椎。他抽咽着呻吟,手指绞进床单。这太过了,太过了,但他又觉得还远远不够,还缺了点什么。艾泽凯亚向后扭动着将自己钉在帕克的阴茎上,他的结上,那玩意儿再次肿胀起来的时候,逼出他一声惊喘,他几乎害怕自己会被结劈成两半。艾泽凯亚颤抖着,快感重新聚集在小腹,把他送上不曾到达的高度。
“就这样,凯亚。”帕克低吼着。
帕克的结劈开他的身体,艾泽凯亚抽搐痉挛起来,他用额头蹭着汗湿的床单热切地哭叫出声。他已经很疲倦了,每一处都敏感至极,但是帕克的结还是紧锁在他体内。
“还——还要多久才行?”艾泽凯亚喘息着问。
帕克顺着肩胛骨舔到他的肩膀,“一整个晚上,凯亚。”
艾泽凯亚呜咽着。燥热再次袭来,热潮重新再体内囤积。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再一次陷入疯狂之中,甚至会失去意识。以前,热潮最强烈的某些阶段也会这样,不过那时候艾泽凯亚只会在冷水淋浴中度过,试图用冷水降低体温来阻止自己被热潮淹没。他总是因为自己可能会在热潮失去自我的念头而感到恐惧,他害怕热潮来临时,自己会像个妓女一样渴望被Alpha蹂躏。但帕克是例外,帕克会给他他所需要的东西,并且绝不会因此嘲讽他,而艾泽凯亚信任他。他将自己压向帕克的结,阴茎抖动着射了出来。
“凯亚,”帕克炙热的呼吸喷在艾泽凯亚的喉咙上,“在你和我还连在一起的时候,我得告诉你一些事情。”
“嗯。”艾泽凯亚绞紧了帕克的结。
帕克的呼吸变得急促,“我想咬你。”
“好。”艾泽凯亚回答道,又是一阵战栗蹿过他全身。
帕克的嘴唇贴在艾泽凯亚的肩膀内侧,停在喉咙上方,”这里,我想咬你的这里。”
艾泽凯亚僵住了,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扭头看着帕克,“这是结为伴侣的意思!”
帕克的目光坚定,“我知道。”
“你想和我结为伴侣吗?”
“我想标记你,锁住你,和你结为伴侣。”帕克回答道,声音低沉。
艾泽凯亚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但你是个头狼,而我——”
“你是凯亚,”帕克说,“你是凯亚,而且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伴侣。”
“我愿意,”艾泽凯亚说,声音支离破碎,“我愿意。”
帕克的尖牙咬进他的皮肉里,艾泽凯亚尖叫着迎来第三次高潮。
* * *
艾泽凯亚费劲地爬出浴室,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酸痛不已。尽管累到了骨子里,他还是难以自抑地抽动嘴角露出 一个微笑。帕克在床上等着他,艾泽凯亚爬到他身边,忍不住跨坐到他身上。
“好吧,我以后每天早上起床都得习惯这副景象了。”帕克说着,声音带着些刚睡醒的喑哑。他把艾泽凯亚拉低,抬头去舔他昨夜留下的伴侣标记,那个标记被留在艾泽凯亚的脖子和肩膀之间,相当显眼。艾泽凯亚颤抖着叹了口气,仰头露出喉咙。他不是简单地被标记了,他现在是帕克的伴侣。
成为帕克的伴侣——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帕克的手滑下他的背脊,“等一下。”他伸手去够床头柜,拉开抽屉手忙脚乱地翻找了一会儿,最后摸出来个蓝色项圈。看到项圈的一瞬间,艾泽凯亚张大了眼睛,然后咬着嘴唇皱起眉来。
帕克理解错了他的神情,“你不愿意戴这个吗?”
艾泽凯亚差点就过去抢了,“我愿意!”他脸一下红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帕克亲自上手把项圈在他脖子上系好。
艾泽凯亚坐在帕克的大腿上,有点难为情地扭动着,“它没遮住咬痕吧?我想让别人看见这个咬痕。”
帕克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总是很好看。“遮不住,”他把艾泽凯亚拉近讨来一个吻,“你还看得见咬痕。很完美。”
艾泽凯亚放心地笑起来,又往他的Alpha那边靠了靠,然后依偎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