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勿忘我
女孩的双足纤细而柔嫩,但是此时这双玉足上都是淤青和血丝,让人看了顿生怜悯。
“自己把脚洗了,红花油我放桌子上了。”我好不容易把雨儿背回旅馆,她虽然不重只有90多斤,但是这路也真是难走,我的脚都酸。现在总算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个澡了。这样的夏天,我竟然还能穿着这么汗臭的衣服到现在,某种意义也算是厉害了,不过归根到底还不是她的杰作。
“我也得洗澡了。”我真是服了她了。
“你之前洗好了,谁让你跑出去出汗的。等我洗好吧。”我是在受不了了,全身黏糊糊的。
“人家担心你才跑出去的,不识好人心···”她的口气好像真是我很没有良心似的,直接把我定罪了。
“好了好了,那算我对不起了。”为什么男孩一定要让着女孩子啊。
“洗好出来帮我洗脚。”她眨巴着眼睛,好像我没有说“不”的余地啊。
“自己洗!这么大个人···”我懒得和她废话,直接窜进了浴室。
可能是靠近海边的缘故,这地方的自来水比杭州的还要凉,我也只能把花洒开的小了一点。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被这凉凉的水抚摸着,感觉自己总算是活了过来。现在心绪也差不多平静了很多,每当我平静的时候,老是会去想一些自己做过的事。现在看来我是很没有自制力,因为我本来不打算和雨儿走得很近的,可为什么现在都跟她到了这里?当初在杭州遇到她我只当是找到一个介绍住处的途径,没错,我只是想利用她那么一回。都不打算和她再有什么接触,可是为什么看到她之后,就老实不自觉的和她搭话,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一只闻着甜味的苍蝇,跟着那个甜美的女孩。
难道我真的那么喜欢和她呆在一起吗?可能吗?我记得在初中毕业前就决定在自己不会再喜欢上哪个女孩,因为,我的心很小,尽管儿时的同伴觉得我心胸比较宽,但是那只是我故意装出那种为了大家的良好关系可以牺牲一些自我的利益。说到底只是想要别人说自己好,是的,我的虚荣心很强,但不是在物质上。我,就是这么虚伪的人。
“你洗好了没有啊?”我被门外的声音吓了一跳,思绪马上回来了。雨儿模糊的身影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外走来走去。
“你做什么?!”我真的被雷到了,这个女孩没大脑的吗!我脱了个精光在里面洗澡,她也不管直接走进浴室,虽说有浴帘和一层玻璃门。
“你洗的太慢了,我也想洗澡了。”雨儿直接拉开了玻璃门,走了进来。我连忙抓住浴帘把自己遮得严实一点。
“你···你···”我怎么有点胆战心惊的,“你,别乱来啊~~”
“神经病,你以为你多大点魅力。”雨儿的一句话把我踢到了北冰洋,“我对你没多少兴趣,洗快点,待会帮我上药。”她摆着腿。
我这么被就她否定了,老是觉得心里不自在:“自己弄,我没空。”我用毛巾擦干了脸,“现在先给我出去,我要换衣服。”
“干吗这么生气,小心眼。”他还骂我。
“我说给我出去!”这下我都有点觉得自己不对了,雨儿显然被我吓到了,略带委屈的说:“又没说不出去,谁稀罕看你似的。”这下我想说句对不起都没发开口了,男人总是种要面子的动物。当我走出浴室的时候,看见雨儿有点生气的看着我,该生气的应该是我好吧。她狠狠的给了我一个白眼,转身走向卧室。
“你不洗澡了吗?”她不会坐在客厅等我,就是为了白我一眼吧。
“你刚洗过,我才不洗。”难道女孩都有洁癖吗?
我今天真是有点累了,做了一天的火车,刚刚有背了她一大段路,而且最后还得受她的气,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吗?话说回来这个女孩我又觉得很了不起,她把女性善变的特长发挥得淋漓尽致。刚刚在吃馄饨的时候可是那么乖巧听话,那么可爱,再看看现在,简直是个刁蛮公主。不知什么时候,我的眼皮越来越重,黑暗笼罩了我的双眼,全身渐渐的沉默在这黑暗里。
浮力=重力,物体处于悬浮状态,此时,我正式处于悬浮状态。
悬浮,但不是在某一种液体之中。
我静静的悬浮在黑暗之中,这片看似宁静的黑暗,但我始终不知道它会在哪一天爆发。
正当我在这片宁静之中,安逸的游弋的时候,不远处,向我袭来一股凉意,那是什么呢?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绝对不是舍呢么好的东西,起码对我来说。
我慢慢地睁开眼,房间里还是一样的黑暗,可是最令我不安的是,我感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不能说我的警觉性强,只是因为对方的呼吸声乱了,略带急促的呼吸声。我不敢发出声音,很巧合的凌晨过路的车灯从对面楼层的玻璃窗上反射了淡淡的光线,照亮了我对面的墙,这一照,我从心底凉到了嗓子眼。
雨儿穿着淡白色的短袖,披散着秀发,下身却只穿了一跳粉色的内裤,这本应让一般正常男性,却还是处男的我喷血的画面,现在我却没有多少在意,因为,雨儿手上握着一把铮亮水果刀,我当时心底起冻了,要是再晚一点醒过来我的血会不会已经把那把水果刀染成鲜红色了?!
“雨儿?”我假装镇定的问了一句,“站在那里干嘛。”我以为他可能有梦游的习惯,那我也不能怪她。
她没说话,也没有动。我有些奇怪,鼓起勇气走到墙边打开了开关,房间里顿时灯火通明。雨儿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可以看见她很用力的握着水果刀,眼神呆滞的看着我原来的那个位置。他不会真的想对我下手吧。如果不是有那把刀的话,我倒很乐意接受。(这个时候,你小子还这么猥琐···)
我看了她几秒钟,叹出一口气,忍住不安地心绪走到她跟前,这需要很大的勇气,万一对方一个突刺,我可不是仅仅挂彩那么简单。
“你想做什么?”我带着一点点嘲讽的语气,“想杀我?”这种情况下我不能慌,一定要在气势上先压住对方。我慢慢地伸手下去,握住雨儿的手,她的手竟然是如此的冰冷,她在害怕?我稳稳地夺下她手中的水果刀,放到身后的茶几上:“这么危险的东西女孩子还是不要动得好。”此时,她呆滞的抬头看着我,眼神依旧还是那么麻木,和一个被提着线的木偶没有丝毫区别。不知为何让我觉得她有点可怜,现在面对她这么一身着装,就算是正人君子也不一定可以心如止水。我轻轻的清理一下嗓子吗,“这么晚了,快回房间休息吧。”她现在似乎有点颤抖,柔弱的身子向后挪了一点,慢慢地飘过我的身边,我静静的看着她走进自己的房间。
雨儿的面孔渐渐的被那道凉凉的房门掩盖,遮挡住了那个谜一样的女孩,这才是真正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就在房门将要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原本目光呆滞的雨儿,眼神发出一个声音:“帮帮我。”女孩的瞳孔竟然有些颤动,什么意思?刚刚想对我动刀的是你,现在还想我帮你?我又不傻!但是,“为什么呢?”我在自己的心里问自己,不是对于雨儿诡异表现的疑问,而是对于自己的发问。因为,我刚刚竟然没有丝毫恨她,甚至连一点点的厌恶都没有生成,搞不好内心深处还真的觉得自己应该去帮帮她。可能我是有些精神不正常了。
带着一股莫名的恐惧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刚刚确实有吓到我,不怕被大家笑话,我刚刚全身的汗毛都翻了一个身。我想了一下马上又回头把房门给锁上了,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大概今天一天一直持续到刚才疲惫开始产生反应了,我马上昏睡了过去。
黑夜之中,他穿梭于清冷的街道,没有丝毫声响的掠过你的窗前,就在你还沉浸在昨晚的美梦又或是噩梦的时候。
他是与黑夜一般存在的生物,而我更愿意否定这个生物的存在,因为我不知道他是否存在过,是否应该存在。他是一个幽灵,漫无目的徘徊的你我的窗前,他就那样持续了多少个年头,直到他遇上了他,他终于被解脱了禁忌,从孤独和寂寞的世界里逃了出来,这使原本感情神经麻木的幽灵有了温暖的血液,恒定的体温,甚至比人类更加高的温度。
现在,他又遇到了一个和原来那个“他”十分相似的人,他此刻在不顾一切的奔走,即便,烈风刮花他的脸庞,残断的树枝撕扯着他的衣角,他都不停的向前奔跑,竭尽所能的回到他的身边,比谁都要先到达。
窗前,一个魅影飘荡在谦淼的房间外,黑色的斗篷与黑夜融为一体,这才是真正的伪装。黑暗之中,魅影的眼神散发出碧绿的光,名副其实的野兽的眼神,他的嘴角渐渐的勾勒出一弯浅笑,像是在奸笑,也可能是在嘲笑,他在笑什么?
一双血迹斑驳的手,不对,应该是一双沾满鲜血的爪子,从幽暗的洞穴深处伸了出来,上面布满着凸起的血管,这一定是一头嗜杀成性的野兽,他干脆利落的抓住了我的双腿,我顾不得双脚的痛楚,拼命想要找到什么可以救命的定点,但是为时已晚,我已经被黑暗包围,就这样坠入深渊。
我惊恐的从地板上做起来,眼前一下刺痛,耀眼的阳光让我睁不开眼睛。我才知道昨晚我从床上掉下来了,这是多少年没有发生的事情了,只有小时候做恶梦了才会这样。
我的肚子很积极的叫了起来,还是得先解决最基本的营养摄取。我吃力的站起来,只觉得全身骨骼酸痛,也是自作自受吧,昨晚和衣就这样睡了一晚,醒来还是把持一种奇怪的姿势,难免会这样了。我打开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厕所,我相信很多人都是先上厕所才洗漱的。可就是在我憋得难受的现在,在我的房门外,躺着这样一个生物体。女孩的长发披散地覆盖着木质的地板,一件白色的睡衣盖到女孩的大腿处,脸上明显一副快死去的难受,我看着雨儿如此的装束,和昨晚没什么两样,她不会昨晚在我房间门口一直睡到现在吧,想起昨晚的状况我就有点后怕,她不会还想对我动刀吧,但是出于男性兽性的驱使,我的身体很不争气的有了反应。我忍受着心底的不安,理智的压制着欲火把女孩拖到沙发上,自己立即风一般的冲进厕所。
当我走出厕所的时候,雨儿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搓揉着自己的眼角,一脸困倦。我现在对她有点敬而远之了,果然是漂亮的女孩很危险。
“哦,你起来啦。”雨儿很平常的和我打招呼,我可是不习惯她的多变。
“恩。”我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做饭去啊。”雨儿大小姐好像真的觉得我是她的私人营养师啊。何况我还是没有工资的。
“那你呢?”我可不想这么一直当这个定时炸弹的主厨。
“我得去梳头发,难道你帮我啊。”她怎么好像真的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啊。
“好啦你要吃什么,我帮你去买。”
“随便吧,我不是让你做吗?”她一下反应过来,“哦,现在不是在杭州了啊。”
“你的大脑时间和你的身体不在同一个空间的吗?”
“要你管!”雨儿轻轻地啐了一句,可能她现在没有那么多力气了,难道低血糖吗。诶?不对啊,现在怎么好像又回到在杭州那样吵闹日子了,连我都好像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难道她昨晚真的不记得,梦游吗?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对她必须保持警惕。但是我不能现在就翻脸,出门在外忍耐是必须课程,一个不懂的忍耐,沉不住气的人只会把事情搞砸。我有过很多教训了,所以我打算继续陪着雨儿回老家看看,之后的事情可以等回到杭州再看。可是不对啊,我这才想起来,他自己不是说是被领养的吗?而且二老都已经去世了,那家里又没什么人了啊。难道?
“喂,在想什么呢。”我还在出神的时候,雨儿走过来,“准备出去吃早饭了啊。”
“哦。”我现在连接近她一米之内都有点担心,要是她突然一个转身,我的肋下会不会多了一把水果刀?
我们下楼交了房卡,前台的女孩还在嬉笑着朝我们看看,让我很不好意思,雨儿却一点都不介意:“谢谢,你们的房间很好,昨晚我们过得很好。”给前台的女孩留下一个坏坏的邪笑,让那个女孩子顿时呆了一下,不敢说话了。我想着就是所谓的霸气吧。
我们又找到了那个老爷爷的馄饨铺,虽说只是一个小推车的馄饨摊,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早点了,也可能我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吧。毕竟我只是一个市井小辈。
“等会陪我去个地方啊。”雨儿吃完馄饨笑眯眯的说,我怎么觉得她又在打什么算盘了。
“恩。”我都不太想和她多说话了。
“你也不问问去哪里啊。”她有点不高兴了,开玩笑我昨晚被你吓的,现在还要我来讨好你么?
我无奈的说:“那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太无聊了,不和你说了。”她难道对昨晚的事情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现在怎么好像搞得我是不可理喻的人啊。还是他根本就是打算一直装下去,一直到可以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从背后捅我一刀。再看看我痛苦又惊恐的表情?到底是我妄想症加深了,还是她根本就是这样的人?这个时候正常人理应当和她划清界线,可是我却做不到,难道我真的···不可能,绝不!我这是太犯贱了。
“我现在是自己想问。”我既然不走,那就和她玩玩这种对战游戏,“你想带我去哪里?”
雨儿的瞳孔一亮,俯下身来,在我面前:“墓地。”真厉害我的猜想又对了,可是这可是我最近第二次踏足这样一片土地。
墓地,死者灵魂栖息的土地,亡灵幽魂徘徊的公园。但是与人类不同的是,他们的生活远比我们宁静祥和。如果可能的话我倒是很向往那宁静的生活,但是前提我必须死啊。我对死亡的恐惧,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了,所以我在以后的生活中决定了,无论发生什么不幸的事,我都不会提前结束自己本时间不长的生命,我承认我很怕死,真正不怕死的只有经历过生死或者对生失去了希望的人。
果然,踩在公墓的水泥地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宁静,每经过一个亡者的墓碑面前我都是不去关注他们,因为我不想打扰别人的生活,我是个喜欢谩骂天神的无神论者,但我相信灵魂的存在,但我同时又不想相信轮回的存在,可能大家会觉得我是个很纠结矛盾的傻瓜。但是,换个角度想一下,正因为我不相信神,所以我可以找一个不存在的对象发泄心里的不快,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宣泄方式,把自己的不幸移栽别人的身上,我觉得这是可耻的。
“就在前面。”雨儿轻轻地说了一句。我往前面看去,两座小小的花岗岩的墓碑坐落于公墓群的最东边角落。
“这就是二老的墓碑啊。”我看着没有名字的墓碑,“为什么没有刻名字?”
“这边后面是个打石场,后来一场很大的台风,雨水后来引发了山体滑坡和塌方,这里大部分墓碑都换过新的,虽说村里有补助,但是刻字得自己出钱,那是我身上没多少钱,村里根本没人肯帮忙。”我怎么听着这么像是编好了来唬我的。不过这附近很多墓碑的确很新,不可能一下子死很多人吧。
我帮忙把墓碑附近的杂草清理了一下,看着雨儿默默的在这墓碑前放下洁白的菊花,我始终觉得她这样的剧情发展也太巧合了,我刚刚带她去完墓地,她又来一出,怎没想怎么让人难以相信。但是不管怎么说,在这样的场合我总不能说什么,破坏气氛,不然姑且不说这二老,就连对这整个墓地的死者都是不敬的。我恭恭敬敬的看着雨儿祭拜完二老,静静的问:“接下去我们去哪?”
“爷爷奶奶的房子都已经卖掉了,现在去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她面无表情的说。
“那我们这就回杭州吗?”其实我都想快点回去,然后可以找个借口和她划清界限。和她呆在一起压力太大。
“等等。”雨儿冷不禁说,“再陪我去个地方。”我就知道。
我跟着雨儿左转右转的穿梭在古旧的老街巷里,身边高大的楼墙,都是石头堆砌起来的,一大块一大块的岩石上面附着着许多晶莹的水滴,偶尔几处的墙角还有少许青苔,脚下的地下水沟水流在轻快的流淌着。途中碰到几位老人都和善的和我们相视笑笑,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觉的好想长久的呆在这里。
“快走啊,你傻站着做什么。”雨儿见我站在后面不动了,有点生气。
“哦”我回过神来,“你对这地方很熟悉吗?”
“废话,都在这生活了好几年了。”
“那你喜欢这吗?”我顺势问了问。
她看了我一眼:“我只是喜欢这个地方的环境而已。”我顿时想到之前她说过,这边的人们老是对她指指点点,二老死后对她的闲言就更加多了。我又在自己心里给了自己一嘴巴子,看来我还真是不会观察气氛说话。
没多久我们就到了一片茂盛的田园,这是个农家小菜地,虽然现在早已是荒芜一片,但是应该还看得出来,之前的主人很爱护这片土地。
“这是哪?”
“我奶奶的菜地,小时候我经常和奶奶来这里玩,奶奶给我摘西红柿,黄瓜吃,那样的夏天,就只是那样的蔬菜,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零食。”多么值得回忆的画面,我儿时也经常吃这些,不过大多是偷摘别人家的。
这里一定有雨儿美好的记忆,那个和善的老人可能现在就在她的眼前忙碌着,流着辛勤的汗水。
“这一块小小的土地,却维持着我上初中以来的生活全部开销,奶奶虽然说不累,但是我在晚上睡觉时,都可以很清楚的听见她在腰酸背痛的叫唤。你知道我们做小辈的在这种情况下,却又没有什么能力做什么,自己心里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吗?”其实我很清楚,因为我在面对爷爷的佝偻身躯的时候不也正是这种感觉么?
“所以,我在上了初中就决定要好好读书,以后好让奶奶有更好的生活,不必再那么辛苦了。然而,老天就是这么喜欢作弄人,让又一个那么慈祥和蔼的老人离我而去。有时候想想可能真的是我克死他们的也说不定,我·····”
“闭嘴!”我情不自禁的喊了出口,反应过来雨儿眼带泪花的看着我,我一只手轻轻放到她的头上,“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会克死哪个人,这种想法绝对是有毛病的。不要如此责备自己,那样只会让人们觉得你是那么的懦弱,我相信二老在天之灵一定也不想被他们辛苦抚养的女孩如此沉沦的,对吗?”雨儿傻傻的看着我,停止了抽泣,马上擦干自己的眼角:“没想到你也会这样安慰别人啊。”随即又换上了一如既往的坏笑。
我顿时脸红一片:“少废话,我破例为你说这么一番话,你还来取笑我?狗咬吕洞宾。”
“没有的事,”她的脸凑上来,“人家现在很感谢您老人家哦,谢谢!”马上不知道又在四处找什么,我从背后看着忙碌的雨儿,回想昨晚的事情,难道昨晚是我的妄想还是做梦,雨儿明显不会那么危险,现在不是如此的可爱吗?(真服了你小子。)
“不过,刚刚那番话,可能是我说给自己听的吧。”我自嘲的说。
“雨儿,你在干嘛?”我走过去看着有点不对劲的雨儿,他就那么傻傻的站着。
雨儿手指只向不远处的地上:“它们竟然还在。”
“谁啊?”我看着这雨儿手指的那个地方。
那是一小簇花,我记得以前看过图片,她叫“翅茎补血草”
又名“勿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