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逝去的少女
临近新春,现在已经是1月29日了,算来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清晨起来,只看见窗外一片雪白,空中还有许多飘转飞舞的鹅毛大雪,我不喜欢雪的寒冷,但是那般白皙的姿态,是个有点感情的人都会有点向往的。
“我说,艾米啊,你喜不喜欢雪啊?”在我的逻辑看来,恶魔里面应该也会有少部分浪漫主义者,对他我是还有一点点期待的,毕竟,有那么精致的容貌,却还是不改野兽般的行为和性格,那真是糟蹋了上天的青睐了。
“不怎么喜欢,也不太讨厌,有问题吗?”艾米的回答不得不说确实很符合他现在的姿态,一脸的忧郁。
“切!等于白说,果然你是宇宙人,没有共同语言啊···”我现在更加确定,我讨厌他。就在我又准备吐槽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让我匪夷所思,又不能再问下去的话,因为···很悲伤。
“我的家乡,常年下雪,小时候我和你一样天真的喜欢雪,但有时候事物发展地过度,也会乐极生悲,更有甚者带来的是---死亡”说那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许多,许多我···哦,不!是人类体会不到的东西,比如:恶魔之间的感情。
艾米见到我的眼神呆滞的望着窗外,可能是觉得说得太过了:“你们这里的雪根本不能和我们那里比较,你可以出去玩啊,坐在这里看岂不是很无聊。”艾米让我觉得很奇怪,他对于我的责任只是基于契约罢了,可是为什么现在怎么还想担心我想得太多。
“你可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随你怎么想”说完他自己走开了,我闲着无聊在网上查了查关于西方恶魔的资料,可是之后收获的只有关于古希腊神话的众神和上帝与吸血鬼、狼人之间的关系,根本没有什么和这个家伙匹配的,我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恶魔,可是为什么除了我之外别人看不到他呢?难道真是外星人?
“那种事有也不可能让我遇到吧。”我有时候真是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啪!——哎呀!”伴随着门口邻家小孩子的鞭炮声,我又听见了一声尖叫,我走到门外了,看见了戏剧化的一幕:艾米整个人缩在们空的角落里,双眼直直地盯着那半截已经炸开的鞭炮,身体还在抽搐着。
“喂,艾米”我拍了拍他的肩头,可是他完全没有反应,“啪-”我故意在他耳朵旁边喊。果然,他下意识地撒腿就跑,一溜烟窜到了果果的窝旁边。我跟进去看见他的呼吸都已经很急促了,瞳孔缩小。怎么会那么害怕。过了好一会,我把它拉到沙发上做好,又给了他一杯热水,看他平静下来,才觉得安全了“你?···这么怕鞭炮?”
“我们那里没有这鬼玩意···我一时不适应才吓到的···”显然他很害怕,以后可以没事的时候捉弄一下他了。
“没想到,堂堂魔界恶魔伯爵米斯托鲁·艾米大人也会害怕这个东西啊?明明连液体炸弹都随便玩的说!”我打着玩笑。
“都说了是不适应,再说这么危险的东西,也是被禁止的”“小雷公鞭炮”?危险?我现在可以考虑一下调整一下对于魔界的认识了。看来我只要带一把鞭炮去魔界,我也可以当魔王了。
吃完午饭,我被姑姑委派去街上买点东西,我在买了东西之后,觉得时间还有点充裕,就打算去河道边逛一会。以前这里是许多人家洗衣服,洗菜的最佳场所,而且那时候这里的河水青绿色,极为清澈。可是,自从几年那场大雨后就没有人来了,记得小时候我和很多同龄人还老是在这里抓螃蟹。
“诶?这里有够冷清的啊,没想到你还回来这样地方。”我转身就看见艾米真一身现代休闲装的站在我身后,我没有回他的话,转头看向河面,怎么忽然这里的水觉得那么黑?我脑海中闪过一个故事。
“你知道吗?这里以前是个很受欢迎的地方,”我也没回头,只是这样告诉他,因为我的习惯是不喜欢看着别人的脸说话,虽然很不礼貌。
“那怎么会这样?”
我似乎觉得周围的空气有点冷了,下意识吧围巾拉上嘴巴,吧半张脸盖住:“2年前,我们这里一场大雨,导致山里的水库里水过满了所以开了闸门放水,那次这里淹死一个人,我依稀记得那次事件死的人好像还是我家附近的一个大姐姐,因为父母离异了,她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村子里没什么人会和他搭话,渐渐的大家都疏远了她,那次洪水不算大,可是为什么却把他带走了?人们一直不清楚,再者说了,那么大的雨也不太会有人出来的。”我感觉空气中的寒气越来越重了,不禁打了个喷嚏。
“回去了吧,有点凉了。”艾米似乎老是在注意周围什么的。
“我记得那个大姐姐还是很和善的温柔的人,可是为什么。你说上天是不是很不公啊,要是···要是那个姐姐还在的话,我想应该会有很好的将来的,最起码会比我好吧”我的心底似乎每次想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凉下来,“你说要是,要是她能回来的话该多好···”
“够了!别再说了,我们该回家了!”我没看见艾米但是得神情,不过,我想当时他应该不单单只是焦急吧。我话还没说完,我却看见流动的河水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结冰,冰面快速延伸,竟然把周围的雪都冻住了,它还在延伸,眼看就要到我站的那台台阶了,我身体一斜,飞起来了?不可思议!
“你可真是迟钝啊!”只见艾米一只手提着我就跳到了空中,吧我放到远处后,艾米挡在我身前,两人都没办法动了,因为除了我们站的地方,周围都已经是满地的冰刺。
“这···这到底是什么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身在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上,接着,河边出现了一个烟雾组成的人影,看那妙曼的身姿,应该是个女孩,只是只有烟雾,周围的景物早已消失,我们似乎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我到底是谁?是谁···有时知道我的名字吗?”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四周回响,一段段幽惨的啼哭,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又身临在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
水,还是黑色的水,黑的让人觉得空洞。
突然,一双手从脚边的黑水潭里伸出来,它抓住了我的裤腿,我和常人一样被吓了一跳,可能是是由于太过害怕,我没有慌忙逃窜,我被那双手拉倒在地上,我现在才意识到害怕,拼命想要扯开那双手,可当我碰触的拿手瘦弱的收的时候···········
“谦淼”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转过头的时候,一个朴素的女孩印入我的眼里,女孩微笑着,笑得那么灿烂,宛如那天边的朝阳。
“姐姐好”我在小时候就知道,做人要有礼貌。
“我是刚搬来的,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听大家说,你是最听话的孩子了”姐姐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水果糖,“给,这是奖励,我们做个朋友吧。”
“恩!”对于这个刚认识的人我竟然没有一丝警惕,“姐姐叫什么名字?我叫赵谦淼”
“我叫李芳,你可以叫我芳姐哦。”这个女孩的笑容大概是让我亲近的原因吧。
“恩,芳姐姐”
雨,老天的眼泪。
湍急的流水,深黄色的洪水,说明上游的土地被冲垮了。还是那个身影,那单薄的身体根本经不起风雨的侵袭,女孩光是站着就很困难了,雨水打进她的眼眶里,原本悠长的秀发,无力的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大概···呵呵···我注定一直都是孤单的,现在还有谁会意识到我的存在?谁还会记住我的名字?”女孩转过头,对着我最后开心的一笑,“再见了···谢谢”她的身影消失在那无情的洪水里,是的,那是永别。对于这样的离别,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我碰触不到她,现在后悔,为什么那天我没有去找姐姐玩以前老是一起玩的游戏,要是我可以多带些朋友一起去该多好,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实了。
“谦淼!谦淼!”艾米抵挡着不断侵蚀过来的严寒,我终于从那噩梦中清醒过来,看见的是手臂上刺着许多冰刺的艾米,对面是那个孤单的身影,她毫无目的徘徊在那冰冷的河畔。身体不自觉地动了起来,我跨出了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回来!”我不顾艾米的大叫,一步步走向那个孤单的身影,接着奇迹发生了,在我踩下的瞬间,冰层迅速融化,脚步变得轻快了许多,我走到那个身影旁边,慢慢蹲下,我看见了那个黑色的水潭,不顾污秽的黑水,双手在水中摸索,我碰触到了她,没错他的瘦弱但还是稍带温暖的手。我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拉出那黑暗的地方,等着,现在就救你出来!果然是她,一样的身影,一样的面容,不过只是有点脏了。又一次,他又一次对着我笑了,还是那个时候的朝阳般的微笑,她身后的光芒照亮了一切,一切都恢复了原状,而她,也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是吗?那就好,再见了。”我回头看着艾米,他身上还插着数根尖锐的冰刺,我走过去,“走,回去了”艾米嘴角浅笑一下,“真是的第一次就搞得这么狼狈,看来这保姆的工作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在回家的路上,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白,厚厚的白雪压弯了道路两旁玉兰树的枝头,就连细微的电线上也是裹着白衣,偶风过处,会有一小段坠下,总觉得气氛十分沉重,我不知道怎么问出口:“那个···有件事,我···”真的觉得问了这个问题后,我的平凡生活会立即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无奈的一笑:“觉得不可思议是吧?怎么会发生那样离奇的事。也是呢,对于你们人类来说,这种事的确不多。”他仰起头慢慢的吐出来一口热气,雾水在寒冷的空中升腾,渐渐消失了,“其实,这样的事要问我也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或许,只是或许,那是你们人类之间特有的羁绊,又或许,因为受到了我这个恶魔的高贵所吸引吧·····总之,这绝对不是偶然········”
“你还真是喜欢把自己抬高呢···”我心里现在很是纠结,不过,算了。生活还是要过的,“我说,可能·····那所谓的羁绊大概就是——思念吧。谁知道呢······呵呵”对于这样的事,我之前不是从来没有想过,不过在以前我所学过的知识理论,我绝对不会相信。对于接受能力超常的我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以后,可能还有许多类似的事件发生,你········”他一眼忧伤的看着我。
我释怀地笑笑:“没事,其实我是希望过着平凡安宁的生活的,不过天天吃青菜萝卜,就算是兔子也会腻味的。所以,在那平凡之前,经历一些不平凡或许也不坏。”这或许是逞强,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内心真的希望。
“还真是像你啊·······”
“什么?····”一阵风过,我没听清艾米的话。
“呵呵,没什么,我们回去吧····”要是我当时看见他的面容,我一定会被吓坏。一张似乎是快要失去自己最重要之物的恨怒交加。
“你给我坦白···你到底想干什么····”沉重的语气,男子想必已经气疯了。
“什···什么啊,不明白你说什么···”老人因为计划败露,心虚不知如何措辞。
“赵谦淼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别想瞒着我,那个丫头也就算了!你以为你瞒得了我?!”男人低吼着,恐怕事情非同小可。
“呼···”老人伸出一口气,“好吧···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一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