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原来是个脑残
简陋的旧书桌上，更为简单的摆放着几本泛黄的笔记本、两只老旧的钢笔和一瓶漆黑的墨水。老人将手中的钢笔缓缓放下，很困难的调整自己的呼吸，他苍老的面部明显胀红起来，这是微微缺氧的表现。
这时候从门口传来一声大叫：“master！”女孩手中的茶杯不知何时完成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幸亏地板上有一层厚厚的破毛地毯，才让这只可怜的西瓷式单耳杯子没有支离破碎。然而杯中的茶水早已洒落在毛毯上，诈一看，还有点国画大师的泼墨手笔。
“没事吧，master···”夏露的声音一下子比刚才小了好多，眼角不自觉地分泌出微热的液体。
“放···放心，呵呵，小问题····”老人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在颤抖。
“还逞能？你自己的身体不是最清楚吗？！”夏露一只手轻抚着老人的后背，细若蚊声，然而反问听起来却有点嘲弄的味道，“到此为止吧，足够了吧，master····我不想········”
“我明白·······”老人缓过呼吸，苍老的手放在女孩头上，“可是，我不能停止···就算不是为了谁，不是为了他们，我还是想做一些事情····这是对我自己过错的救赎···”
“尽管如此···”老人提起手做了一个制止夏露的手势，夏露无可奈何的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这仅仅只是我在离开之前的任性，夏露，可以吗？”老人的一句话充满了许多，这个世界的悲伤，夏露含着热泪默许了，老人欣慰的浅浅一笑，转眼眺望窗外：“不知道他玩得开不开心，呵呵···”
“阿嚏！~”艾米不觉之间打了一个喷嚏，“不知道又是那个家伙在骂我了···”他无力地抱怨了一句。我今天向公司请了一天假，因为艾米上次被那个恶心的“简直帅哥”伤得很严重，老觉得还是在家里看着他的好，毕竟他是我的契约恶魔。
“为什么不去公司上班？”艾米问道，我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因为我现在脑袋里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清楚。
艾米见我沉默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吧，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过有的问题我不一定回答。”
“他为什么可以看见你？”我很直接的问道。
“因为，他和我一样本身不是这个次元的生物，所以可以看见我。”
“那为什么他要伤害你，而不是我！”不知为何，我的情绪有些激动。
“因为我先找他挑衅的·····”艾米大视线移开。
“你撒谎！”我怔怔的盯着他，他突然将身体不自觉地移开了一点。好像我很危险一样。“不要想敷衍我，正经点回答我！”我觉得他又想找点借口混过去了。
艾米撇了我一眼，自嘲的笑了笑：“好吧···”他将自己的身体坐正了一点靠在沙发上，“这其实就是一场玩笑，天神开的一场玩笑。”
“你···”见到我又想发飙，艾米马上示意我安静，接着说道：“相信，因为相信的力量，我与他来到了这个次元的世界，因为相信，我和他又开已在这个次元上自由活动，只不过我们是不被这个世界承认的存在，所以一般人们看不见我们，这个世界只是提供阳光、氧气和水分给我们，仅此而已。”怎么他说了一大堆，我却什么也没听懂，可是见他说得很认真，我又不能直接判定他是胡扯。
“那为什么，大家可以看见他？”我问到点子上了。
“很简单，因为渴望，渴望是相近于相信的力量，因为物主的渴望，所以大众可以可得见，那就是物主所创作的作品，那就是‘他们’。”
“‘他们’？还有谁？”我突然想到到目前为止我和艾米所经历的一些事，“你说那些奇怪的事，还有那个公交车上的女孩和我的曾祖父？！”
“很正确的归类！没想到你的理解能力还很透彻。”
“呵呵···也不是很好···”我情不自禁的说，听到别人难得表扬我一句，也没有分清楚状况就飘起来了，“啊···不对，继续回答我的问题！”艾米看着现在一定我觉得我的样子很好笑。
他又开始解释：“世界上有很多未知，你可以想象，其实你一直都在想像。”艾米闭上眼，“风，风中承载着梦破碎之前的答案，自己去寻找吧，有时候自己找到的答案，比公理更加能让自己信服···”
“又是这些我听不懂的话，是不是耍我啊。相信和渴望？拿东西能吃啊！说实话···”我真的有点生气了。可是艾米就顾自己睡了，我本想一把把他拉起来，可是看了一下他满上还有伤，又不能动手，自己纠结的出去觅食早餐了。走出门口之前我还玩笑了一句：“要是真是外星人入侵地球，那靠现在的科技，地球妈妈就危险了···”只是不想让我和艾米之间的关系变冷。
走出出租房，我的胃就开始抗议了，对于一切生物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食物，驱使我们对食物的占有欲那就是——“饥饿”
对于杭州这个城市来说，高耸的大厦，高档的别墅小区那只是开放给所谓的“有钱人”，那自然有钱人的一顿早餐与我们“庶民”也不能一般而论。每天早上一杯豆浆，一根油条，在我看来也算是小康水品的早餐了，但是我突然联想到JJ的那首《豆浆油条》，像JJ这样的红人也喜欢吃这个吗？应该不会吧。还有就是现在的很多歌手其实都很纠结的，因为他们的专辑大多是情啊，爱啊，还动不动就失恋，可是做明星的刚出道不多都被公开说是没有男女朋友的，出个绯闻就闹得沸沸扬扬，他们还可以吧爱情纠纷的歌曲唱得那么出神入化，像是经历丰富一样，那到底是他们自己经历过还是对大众撒谎，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本来啊，我就不喜欢去研究名人绯闻，人家的私人生活剧，你还这么喜欢去做观众啊····”正在我自己YY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进我耳朵里。
“小伙子，来个卷饼吗？”一边的大伯热情地问我。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身处杭州人所谓的“垃圾街”，垃圾街说明白其实也就是那些做小本生意的小摊贩，被现在的“城管”也就是网上的“有执照的流氓”被迫驱逐出商业繁荣的街道，大家没办法，只能在偏远的一小块地方营生，可是就是这一点点的机会有时候还会被“城管”打压。像早餐、夜宵和零食等等，你想得到的，这里都有，其实“垃圾街”这样的名字让人听了都觉得很脏，不过，确实这地方是有点脏，可是这里却充满着那些高档餐厅里没有的味道——“人情味”。
“大伯好，你这饼里可以加什么料？”我问了一句，那大伯很自豪的说，你想吃什么，我这里基本都有！我粗略看了一下，从卷丝榨菜，脆嫩的生菜到里脊肉烤肠，还有铁板鱿鱼片，用料丰富啊，难怪当年老毛同志也喜欢逛夜市，还老是吃湖北的油炸臭豆腐，都提了小词，做了广告了······不过要是没有小平同志的正确引导，我们现在也吃不到这些好东西。我又问到了一股很香浓的味道，那是一股很熟悉的味道——“蛋炒饭”，“大伯，我要一个饼，你帮我弄一个，我等下过来拿，料你看着加吧····”
“好嘞”我迫不及待地跳到一边的蛋炒饭摊位，以为年纪50左右的老伯，正在出神入化的炒弄锅里的蛋炒饭，翻锅的动作丝毫不亚于大酒店里的星级厨师，因为我以前学过一段时间的厨师，所以看到这个动作难免有点小激动。我坐在一边的餐桌上，“大爷，麻烦给我来碗蛋炒饭，不要加辣。”
“知道了，稍等啊。”我突然觉得坐在这里很舒适，没有一点局促感。相比之下，你坐在高档餐厅里就会很不自在，好比一个情况：你坐在餐桌前突然憋不住放了一个响屁，你要是在高档餐厅那就会很受人鄙视，而你要是坐在这里，就一点不会尴尬，因为这里的吵杂声别人干本听不到，就算听到了，大家也只会一笑而过，所以相比于那种虚伪的“高档”我宁愿选择有钱人所谓的“低级垃圾街”。我，就是一个老百姓。
“好了，小伙子，你的蛋炒饭。”老伯端着我的蛋炒饭走过来，我现在才看见原来老伯的一只脚是瘸的，走路一拐一拐很困难，我马上走上去双手接过了蛋炒饭，老人很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小心烫。”
“诶，好的。”我不知为什么心里一股触动。当老人做完最后一个客人的炒饭，慢慢走到我面前坐下，掏出一包烟，有小心的递给我一支，我摆摆手说：“谢谢老伯，我不抽。”老人收了回去，自己慢慢点起烟吸了一口，说：“小伙子，出来没多久吧？”
“您怎么知道？”我很奇怪。
“呵呵，像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在城里很多，可能有你刚才那样举动的年轻人城里不多，只有刚踏入社会不久的小娃娃。这个社会啊，小孩子的习惯也变了。”老人的话虽然听得出是在表扬我，可是我听得出来，更多的是伤感。
“呵呵，老伯这也是因人而异的，你本身的原则是怎么样的，就算环境怎么变，你自己可以选择做什么样的人，何必一定顺应不好的环境。”
“小娃娃就是小娃娃，以后你还能这样，我就相信你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小人物。”没想到我会和一个小摊贩的老伯伯谈论这样的话题。
“我做的炒饭不好吃吗？你没吃多少啊。”老伯看着我的碗里还很满。
“不是，我觉得很好吃，有一股味道···”我又吃了一口，“我说不出来。”
“呵呵，没那么夸张，一般的农家蛋炒饭，能有什么味道，图个吃饱。”老人笑笑道。
“老伯，您这腿怎么弄的？”我说出口后觉得不太好，“您不想说，也没关系，我随便问问，您别误会。”我连忙道歉。
“呵呵，能有什么不好，这腿啊，是六几年那时候被斗瘸的，那时候世道都那么乱，现在想想，大家那是太傻了。”我这才知道，老伯绝对不止50岁。
“老伯，今年高寿了？”
“41年的，现在也快70了吧。”老人吐了一口烟。
“那比我爷爷都年纪大，我还以为这么好的体格才50呢。”
“呵呵，活了这么久，也没过上什么好日子，命苦啊。”一般年纪的老人都会有点这样的抱怨，毕竟经历那么多灰暗的世道。
“生活嘛，没有很顺的，为人都有难处，大家都一样，老伯您也一样吧，”我意外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我在此之前都是个“家里蹲”。
“你这小娃娃，很有趣。好了，慢慢吃啊。我干活了。”说完一边去准备材料了。我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着那金黄色白色的蛋炒饭，不知何时，我觉得自己看着这些工作着的人，心里觉得自己之前真是废物一个，这一碗蛋炒饭，当我吃完的时候，我似乎感到一种很真实的味道涌上我的心头，那是——“生活的味道”。一碗简简单单的蛋炒饭，让我吃出了人间百味，那里面有老伯经历的很多。
吃完后付了钱，我问了一句：“老伯，您的炒饭很好吃，您当年学了多久啊？”
老人看来我一眼，淡淡地说：“从我懂事起开始，一共学了50年···”我笑了，心里颤动一阵，一碗学了五十年的蛋炒饭，我能懂得了多少味道，我还得多少年才能真正懂得品味这里面的味道···········
心里怀着一股很特别的滋味告别了，那充满人情味的垃圾街，现在虽然知道艾米的早餐卷饼还在我手里，可是却想在外面走走，反正那家伙是个变态宇宙人，饿一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不觉之间，我走到了一个小小的河边公园，，静静地坐在狭长的红木亭中，头顶是一大片葱茂的绿色藤蔓植物，毫无纰漏的帮人们阻挡着烈日的烘烤，制造着为数不多的阴凉，耳边萦绕着清脆的鸟鸣，眼前几位年过花甲的老人正在慢悠悠的打着太极，可能是昨晚想的事情太多了，一下子眼皮重了起来，惬意地趴在长椅上睡一下也不错。
是的，我睡着了。
沉睡还是长眠？无所谓吧。
“好重···”一个声音呻吟着恢复神志之后，我突然意识到，原来这是出自我自己的声带，感觉喉咙都有点刺痛。
四下还是一片光景，不一样只是打太极的的老爷爷们却不知踪影了，清脆的鸟鸣也消失于无形。
忽然，一股很不好的压力袭上我的心头。
沉重，内心的沉重。不觉之间，我感到自己就像是背负着王五太行一般。
让我惊讶的是，身边的花草竟然被活活压扁了，叶脉都是紧紧地贴在了地面上。而卧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因为我已经是半跪在地上，双肩被压得不是一般的疼痛，感觉肩胛骨都快要被击碎了。
“感觉如何啊···呵呵”我尽力抬头望去，虽然视线有点模糊不清，这大概是大脑是神经被压力限制吧。
他！
没错，就是他。变态！
“你又想如何！”我的声带都已经被撕破一般，现在听来自己像是在咆哮。不过对他这样的人也不必讲什么礼貌。
“失礼啊，不过对于你这样的存在，我本身就没什么期待会有人应该有的礼貌·····”一股嘲笑的味道。男子轻轻很臭美的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从半空中缓缓落下，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
“自我介绍一下，加冥·弗利格雷，如你所见，一个能力契约者，一定区域内的重力是由我*控的，这自然的力量····”
看着他不可一世的态度，我就快要将刚才的蛋炒饭都吐出来啦。不过这么感觉他的语气像是我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真是脑残·····”我没有太多的力气了，感觉呼吸不过来了，只是感觉他向我走过来，啊，我不会就这样死在这个脑残的手里吧？今天就要死了？搞什么啊！我才活了不过18年，没有吃过太多好吃的东西，没有看过好多东西，更没有去过很多地方，我还想徒步中国·····最重要的是——我没有谈过大众所谓的“恋爱”，哎~曾想过当年开始做家里蹲的时候，出去混混日子，兴许中国这么大可以遇到一个红颜，没想到在海滨宁波只遇到过女王级的，去甘肃也只是一直在感慨西部人民的生活困苦，好不容易到了苏杭，老天却给我设计了这么一个坑死爹的剧情，硬是遇到了一个脑残，还是个“暴力男”！小弟大概此生交代在这里了，很遗憾本人不是一个英俊潇洒的才人，也不是什么勤奋刻苦的创业青年，只是一个刚刚觉醒良知的原“家里蹲”。
“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可现在我明显就只是前者，现在死在他手上，我一点成就感也没有，要是能在就一个落水小孩的时候挂掉，我死后最好还可以得到一个社会的表扬，而且·······最后我还是个处男！幸亏没人知道···
“等···等···”我竭尽全力吐出两个字。这个脑残，撤去了这股压力，我一下子恢复呼吸，痛哭地呛出了一口血。
“还有什么遗言？”怎么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可不可以···咳咳····”我拭去嘴角的鲜红，“可不可以先让我用所有的钱买份保险，我死后··，家里人也可以有点安抚。”
“没想到你还很孝顺，哼！”他说完顿了一下。我以为他会答应，没想到他说了一句让我近似疯狂的话，“不过，像你这样的存在，不必做出这样的虚伪的事，本来，与你有血缘关的一切人和事，都是一些下贱的存在，他们也没有必要得到什么！怪就怪他们创造了你！！！”什么逻辑！就算我有什么过错，那也不能牵扯到我的家人吧！爷爷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奶奶虽然有点小气，但是他把我一手带大。现在又不是封建时代，一个人犯法还要诛九族吗！这个绝对是我见过最最最脑残的变态了！
“好了，不废话了，你本身的存在就是对世界的玷污。”他冷冷的说道，大义凌然的好像自己很正义一般。要不是我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的话，我绝对会像古代英雄好汉一般，吐他一脸口水！突然感觉那股压力又将我的身体压迫在地表，结束了吧，手无缚鸡之力，我现在知道自己的无能。
艾米。那个蠢蛋现在死哪里去了！不是说契约恶魔吗，不是说保我性命到自然死亡吗！现在算哪门子的自然死亡！突然，我觉得自己的思考被停止了，难道自己死了？没有一点痛苦的死法，也算那个脑残有一点人性。
“钱淼···”
“谁？”
“我啊。”一个不知来自何方的声音。
“废话！你说是谁我知道你是哪个？”我现在最想闭上眼睡一下，就这样一直睡过去。
“快起来啊，睡在这里就再也没办法起来了。”真是个让人恼火的家伙。
“我说你烦不烦啊！不是天上掉钱或者我中大奖就别来烦我！”
“天上有么有掉钱我不知道，不过现在，你醒过来的话绝对是赚了···”
“哦？有的赚啊，那就先行醒一会吧····”
雪。
六月飞雪啊！
没有一点冷得感觉，为啥？我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眼前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的身影，挡在我的身前，对面好像是哪个脑残。
“呀！？我没死啊！”我一看自己还是好好地，不缺胳膊不缺腿。
“废话，你死了还看得到太阳啊！”一个声音进入我的耳朵。艾米？不是，这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我吃力地忍着传遍全身的伤痛站起来，胸口还是很闷，哇！女孩子！好漂亮的女孩子，不过说是女孩子，却是一头银发，一身精简的脆青色运动短衫，白丝带绕着身体四周，仔细一看那不是白丝带，而是一条围绕在她四周漂浮在空中的冰霜！女子发现我正在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她。她很友好的笑笑：“你好，你的命真硬啊，这样都没死。”怎么她说死啊死啊，很随意啊。
“呵呵，还好···”我突然下意识的回答了。在这种状况下！看来我是越来越远离正常人的逻辑了。
“你真是个怪人···”女子惊讶的说。
“你们聊完了没有！当我是空气啊！”我才知道那个把我搞得半死的脑残还在对面，正当我想竭尽全力反驳一句的时候·······
“你给我去死！”艾米从他身后一跃而起，整个人向他扑去，怎么感觉他的手掌很想一只熊爪，被拍到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刹那间，“脑残帅哥”（又多了一个称号···），向后抬手，艾米顿时漂浮在空中了，接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直的压倒了地上，我亲眼看到，他口里吐出来的一大口血。我顿时不知为何，心里一股黑水涌上心头。
“呀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心，老是搞些血腥场面···”女子撇着嘴说。她突然身体一抖，转过身···········
“呵呵····”我的全身突然一下子有一种被一大股洪流包围的感觉，顿时没有了刚刚的痛苦，似乎处于一种很涨得感觉，力量像是要迸发一般。而现在，我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狠揍一顿眼前这个刚才给我吃苦头的，还骂我家人的这个脑残！
“呵呵···果然，你是个世界的污点，绝对不能让你存在！”脑残似乎对现在的情景很是惊讶，不对，是惊恐！而且连我身边的这个女孩也是用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要把你刚才欠我的加倍还给我！”我脚后跟一台，用脚尖全力一点地，直冲到他身下，没有太多多余的动作，一个膝腿攻上他的小腹，接着他带着一脸惊讶倒在地上，随后变成了一张扭曲的痛苦表情。
“不会吧，你这么怕疼啊，刚才我的伤痛可是远远不止这么点。”我没有在说话，用了所有小时候打架的方法施加在他的身上，对了，原来我发现用一些街霸里的人物招数打得很爽，不过有时候自己很痛。我最后，坐在他的背上，一把将他的头发拉起来，他很不情愿的反过头来，我用手狠狠的扇了他几个耳光，“这些是为了刚才你骂我家人的。”
“有本事，就杀了我。”他眼神还是那么憎恨的看着我。我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我却奇迹般的止住了将要落下的拳头，慢慢站了起来。
“我该打的打完了，这些是你刚刚打的，我还给你了。”我走过去将艾米扶起来，看来她上次伤还是没好多少。
“看来你这个保镖做的不到位，要不下次我做你保镖，当然要收费的。”我半开玩笑说。
“德行！”他只给我两个字。
“等等！”没想到脑残还有力气发出这么高的分贝。扰民啊。
“有屁快放！”我现在只想快点回去洗澡。
“为什么不杀我？”
“你当我不想杀你啊，可是现在我杀你是要坐牢的，管你是什么人，我是受到这个世界的法则限制的。”和这个脑残解释也真是很烦的。
他没有说话了，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接着艾米轻轻推开我的手，慢慢走到他身边，蹲下去伏在他耳边动了几下嘴唇。男子表情先是一惊，然后叹了一口气。我才懒得管他们，因为·····
“姑娘好，谢谢你刚才救我小命啊。”我一脸傻笑对着还在发呆的女孩子说。
“你确定自己没事了？刚刚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就死了，那么严重的伤，现在还····”他没有说下去，可能不知该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不过，管他呢，我没事就好了，我才不想在痛一次。”我其实是不想去思考一些很难懂得问题，会死很多脑细胞的。
“哦····呵呵····”女孩似乎在用一种看动物的眼神看我，不对，是看怪物。
“钱淼，我们走吧。”艾米走过来，一下靠在我身上，看来他伤得很严重，“这位朋友也到舍下，我们还得好好谢谢您的帮忙。”
“好的。”女孩子好像在用另一种看玩具的眼神看着我。就在我们走出没几步的时候，我身后又传来那个脑残的声音：“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厌恶这个世界？”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一个问题，我释怀地叹了口气：“对于这个世界，我想问没有什么资格提出自己的评价，在这个世界里，我只是一个渺小的存在，世界是有很多颜色组成的，而我却可能只是一点点的背景组成分子，无法说厌恶这个世界。”我仰头看了一眼天空，“世界想要怎么对我，那就随他开心，恨不恨他到时候再说吧······我只是想简简单单地过我自己的生活，仅此而已。”
“是吗，请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