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我?通缉犯?!
现在的我的境况,可能只有一句话可以概述了。那就是“天下之大,何处容我?”因为,在3个小时以前,我被告知自己已经是一个S级的通缉犯,只不过与其他通缉犯不同的是,我的身份是未被向大众公开的,也只有这一点让我感到庆幸了,而现在我却正在被追杀,被谁?我自己也想知道!
三个小时前·········
杭州虽说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城市,对于很多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充满想象的地方,而对于我这个另类(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至今未知的经历足够说明了。)来说,不是很有诱惑力。我只能说能让我留在这个城市里的理由只有两个:其一,就是这个城市里为数不多,但确实让我流连忘返的自然绿化区,只能说当代人的设计能力的卓越。其二,就是在垃圾街上那一整条街的小吃夜宵。
正当此时,2011年5月28日22时15分我和女孩一起坐在烧烤大叔的摊子上,当然艾米也坐在一边,只是他的眼里只有那桌上一盘烤鸡翅。
我拿起手中的冰镇王老吉仰头饮了一大口:“那个····”我突然忘记了今天早上还没问对方的名字,早上因为受伤很严重,只是一味的在关注自己和艾米。现在想起来却忘记问救命恩人的名字,多么的失礼了。
“尹正秋。”女孩很大方地伸出右手,我还在发呆,因为她确实很美。
“哦,你好,赵谦淼。”我匆忙伸出手轻轻与她握手。马上松开了手,我可不想被认为是个色狼。
“今天真是太感谢了,不然的话我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我开了个玩笑,虽然本人不太喜欢开玩笑,但是眼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是出于礼貌。
“呵呵,你说的太严重了。”尹正秋轻轻抽了一张餐巾纸,檫了一下桌子,才把袖子靠在桌面上,难打她有洁癖?“何况···”她停了一下,用一种让我很不舒服的眼神盯着我,“现在你不是还没看见·····”不知什么感觉,我的头皮一麻,顿时感到她的周边产生了一个莫名的气场。这么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让我觉得——这个人,不安全,最起码对我来说。
“呵呵····吃东西,这的烧烤很好吃。”我马上转移话题,一是隐藏自己的恐惧,还有就是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和她碰撞。
“你不必害怕我,我只是收集情报的而已。”她一手拿起一串鸡翅,说了一句,马上仔细的品尝起来,十分矜持,宛如哪家名门的闺秀。看我是听完这句话我再也没有心情吃了,马上追问道:“收集情报?”她眉眼瞟了我一眼,轻轻一笑,可能是我现在的神情让她觉得很好笑。
“我是国家安全局的,正如你所见,我也是一个超能力者,这次受中央派遣来收集情报工作。”
“国家安全局?怎么会有超能力者?”我确实吃惊了,我以为至今为止我遇到的奇怪事情只存在于我的世界里,怎么会扯到别人,还是国家安全局,一般关心政治的人都知到,国家安全局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局”,听说是中国军方和警方还有很多部门的一些精英收中央调配组织起来的一个独立部门,当然有很强的军事很执法力量,而且安全局因为是相当于保护国家机密的组织所以有很大一部分是不对大众公开的,像美国FBI一样的组织,里面会培养很多调查员,通俗的说就是“特务”而且,流言安全局会每隔几年像一些学校征用有潜质的学生来培养,像哈尔滨兵工大学。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是隶属安全局的一个地下组织,也就是超能力组织····”她神秘地一笑,怎么看怎么感觉她在拿我寻开心,微笑的嘴边轻轻吐出两个字,“绯月。”
我有怔怔地听完了,拿起王老吉喝了一口,却发现已经没有了冰凉的感觉。
“本来是不应该和你说的,但是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说下,因为,你是我调查得对象嘛。”她的语气相当随意,但是为什么我听了后心似乎像是砧板上得肉被刀一剁,决定了生死。两秒钟后,我爆发了·····“什么!为什么是我!我和你们又没什么关系····”我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大声吼了出来。才发觉在吃夜宵的大家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光看着我。我意识到失礼了,马上抱歉的说了声对不起。
“不要太生气,我们只是调查你。”尹正秋显得相当镇定,不过又不是调查她,她当然不用担心。
“调查我还不够吗?你们还想做什么!”我现在压低了声音,却发现自己像是一个做贼的。
她歪着脑袋看着我,“你自己有想过为什么会在你自己这么一个平凡的臭小子身边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吗?”
“这个当然···”我突然停了下来,考虑到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这下我确实生气了。
“喂喂,不要说得这么难听,监视?我只是工作而已,你以为看着你这么一个小子很省力啊。”
“谁也没有拜托你们看着我···”我一扭头大口咬着烤肉。
“你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吗?”我转回头来,却看见了她利剑一般的眼神,刺的我眼睛很痛。
“什么能力?”
“你不知道吗?”接着她转对着艾米。“你什么都没告诉他?”我很诧异的看着他们两个。
“现在还太早···”艾米终于说话了,放下手里的鸡翅。“他没有知道的必要。”
我真的搞不清状况了,艾米好像在和这个刚刚说自己是国家安全局的特务的家伙说一些机密的事情,而且,我还很运气不好的成为了他们谈论的中心对象,现在我的大脑真的乱成了一锅芝麻糊了。
“艾米,到底怎么回事?”我平静地控制了自己的脾气,不管怎么说我也经历了这么多了。
“好吧,那你就告诉他吧。”艾米很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哎,其实我个人很讨厌说明的,不过没办法····”尹正秋又换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随即又很郑重的说:“其实呢,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其实也是一个能力者,而且···不是一般的·····”我立刻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了,听到了这么一个扯破天都不可能的情报。
“骗人的吧···”我马上不想听下去了。
“闭嘴,给我听着!”她一脸严肃,尽管我不想相信不过好像是真的,怎么地感觉这样的设定只存在我的幻想里,“你的能力大概是在去年觉醒的,具体时间大概是上次日食的前几个星期。”又是那次奇怪的日食“我们对于每个公民都有很全面的资料统计,虽然现在有很多能力强的人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更改自己在中央的自己的档案,然而我们地下组织的档案他们是绝对无法更改的,只是我们的组织工作只是将这些资料作为参考,那些刑事犯罪我们没有权利干涉,所以尽管我们知道现在有很多方法可以将那些逍遥法外的不法分子定罪的绝对证据,但是我们没办法干涉···”
“这就好像一个拿着珍贵资料却看不懂的傻瓜····,难道就让那些不法分子继续损害人民的利益吗?”我也不知道一向以自我为中心的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是下意识,难道我改变了?
“对不起···”她歉意的说了句,突然我觉得自己所得太过了。“而对于你,我们也是在那次日食之后才发现你的生活和你的活动场所附近出现一些时间和空间上的不协调,所以开始对你的调查,也就是你所说的‘监视’。”我看见她歉意的看来我一眼,突然对这个可能大我一两岁的女孩有一丝奇怪的感觉,不知是什么。“之后,我便接到调查你的任务,从去年十月开始我开始收集你的基本资料和整理,到年底时候我就在你的生活边缘监视你。后来问确实发现,这些奇怪的现象是由你引发的,所以我们组织便开始关注你。可是与此同时,其他国家的相关组织也发现你的存在,而且经过观察,各个国家的相关组织讨论后对你的能力做出了初步判定,结果让大家很担心。”突然到这里她停下来了。
“什么能力?”我自己一点都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清楚。
“其实对于你的能力组织判定为机密,而且是会议机密,只有几个开会的各国组织首脑才有权知道,我们根本无法知晓,所以我也没办法回答,只是··”他有停了一下,“几个月前,一些外国组织发表对你的通缉令,虽然我们组织极力反对,因为毕竟你是我过公民,但是一些你所做的行动对那些地方的空间造成太大的损害,各国决定在你做出更大的破坏之前将你抹杀掉,我们组织迫于压力,只能不予插手,所以·····”
“所以才会有那个叫什么加冥的脑残能力者来追杀我了?!是吧!”我说怎么那个脑残会说我对世界是一种威胁,可是我之前做的那些真的对空间什么的造成破坏了吗?而且,国家组织还做出抛弃了我这个国民的行为。“那你们现在还调查个屁!随我自生自灭不是很好,要不你也是派来杀我的吧!”我对着她咆哮着,现在已经23点多了,周围没有很多人,大家都以为我是在撒酒疯,事实上我滴酒不沾。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只是来调查你的,组织并没有抛弃你。”她眼角似乎有一丝泪。我心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对,对不起,不是你的错。”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失态了,毕竟她一个调查员没有什么权利,我不该对她发脾气的。她现在似乎用一种奇特的眼光看着我,让我更加不舒服了。
“果然,我没看错你···”
“什么?”
“我监视了你快一年了,果然你是个温柔的人,就算知道自己的不幸还是会考虑到他人的感受,一个了不起的人···”我好像感觉得到自己脸上的温度正在急速上升,马上撇过头,让夜晚的风冷却我的脸。
“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话说回来,这样的社会根本不可能还有那么好的人,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别乱想。”
“呵呵···”我听见她笑了一声,然后说,“其实,我本不应该告诉你这些的这都是超出我工作范围的。”我突然想起刚刚一个问题没问明白。
“那你刚刚就不必救我了,也是超出你的工作范围的。为什么还来救我。”
见她抽了一张餐巾纸擦了一下嘴,站了起来,走到喂喂的面前,夜晚的风抚起了他的秀发,她慢慢俯下身子,嘴凑到我耳边:“因为,我对你感兴趣,别死的太早啊···”他立刻转身,浅浅一笑,“多谢款待。”像是秋叶一般消失在这并非是凉爽的夏夜中,留着我坐在原地发呆········
“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荒地上长着丁香,把回忆和欲望掺和在一起,又让春雨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冬天使我们温暖,大地给助人遗忘的雪覆盖,又叫枯干的球根提供少许生命。”这是著名诗人艾略特的作品《荒原》中的第一章死者葬礼中的开头,将春冬两季写得很透彻,而我则更在意的是后面的一句,是这样写的:“夏天来得出人意外,在下阵雨的时候来到了斯丹卜基西;我们在柱廊下躲避,等太阳出来又进了霍夫加登,喝咖啡,闲谈了一个小时。”作者将夏季的优雅也阐述地很全面,然而,我现在想说的只是,我要是能够过一个如此宁静的夏天那是多么享受的事。可是,现在我的心情很乱,就像是你将脚上的两只鞋子换过来穿了,那会让你不是一般的不舒服。
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抬头仰望着天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觉得那口气里面一定有很多糟糕的东西。尽管这里是灯红酒绿的城市中心,但我却幸运地找到了一个特别宁静的这个不知名的小公园。现在也刚刚才不过23点半,对于以前的我来说可能是很迟的一个时间段了,但是现在,我只觉得这是个打工族正好放松身心的时候,周围的居民小区也很意外的将阳台外的灯熄灭了,我现在可以很容易看到头顶的夜空,我不是什么对星座天相很有研究的才子,我仅仅只是以一般外行人的方式欣赏着这片难得一见的星空,或许,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认真欣赏星空,因为以前根本就不关心这些细琐的事情,我一只沉沦在那段颓废的时光里,现在想想也真是滑稽。
“你好,打扰一下可以吗?”我听到旁边一个声音传来,马上像抬起自己的脑袋,没想到脖子也不听话的“咯噔——”一声,接着我很失态地开始延时3秒钟的惨叫,还不是一般的难听。终于,我将自己差点断掉的脖子揉得差不多不疼了,很尴尬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女孩子只是简单的一件连衣裙,上面还有淡淡地青蓝色的印花,留着长长地马尾辫,垂到脑后。她也是一脸很尴尬的样子,轻轻的问了一句:“你的脖子没事吧?”本来还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可是一见是一个态度这么好的漂亮女孩子,怎么也发不出火了。好吧,我承认我现在更加注意绝对不是她的态度。
“没···没事,可能是工作时间太长了。”我微笑着说,其实我不喜欢对陌生人笑着说话,不过现在的社会,像我这样的人最好还是小心点,此刻我在意的是,对方不会觉得我的笑容很猥琐吧?
“实在不好意思,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女孩很小心的问了句。让我很吃惊,有如此觉悟的女孩子还是与我年纪差不多的,摆在现在的社会里,也算是稀有动物了。
“没那么严重,你别在意。”我说完又看见她还是有点顾虑,马上玩笑的补了一句,“你觉得现在医院还开门吗?为这么点小事也不用去急诊吧。”
“啊,实在对不起,没有注意这个点,要不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我真的很想笑。
说实话,我倒是很想同意她的建议,因为,那样我现在可以问到她的电话,好吧,这里算我猥琐一点,“不是,我真的没事,刚刚是开玩笑的,别当真。”
“哦。”女孩依然很拘束,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那个···你有什么事吗?”
“啊?什么?”他好像一个正在上课时出神却被老师点名的孩子,很紧张的答了一句。
我提醒道:“刚才不是你叫我吗?有什么事吗?”
“哦。”她这才恍如梦醒,“我只是想问下现在几点了。不好意思却打扰你休息了。”什么叫打扰我休息,为了这么点事差点让我永远休息啊,不过,这样的话我也只是在心里抱怨一下,我怕说出来,她会拉着我去医院急诊室。
“现在我的手机上是23:37分,那应该是23:32分了。”我看了一下手机说。
“你是在这边上班吧?”女孩子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很不自觉的就问了,“你见过我?”
她摇摇头:“没有,只是一般打工的人都会把时间提前一点,以免迟到。我也是这样,呵呵。”呀~多么动听的笑声·····我又开始了。“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是吗?”她又小心的问了一句。还眨了眨眼,之前没注意,如此清澈的眼睛,就好像···天使一般。
“呃···”本来和她聊了一下,有点忘了刚刚的事情,现在心头有很不是滋味了。
见我没有说话,他好像是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哦,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无力的辩解,“时间也不早了,女孩子这么迟也还是不要在外面好,快回去吧,我也得回家了。”
“恩,那再见了。”女孩又露出了那天使般的微笑,刚刚转身,又回过头来,“哦,作为道歉,这个送给你。”她从手中的环保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放到我手里。我刚刚想说话,因为我确实不喜欢吃糖的,可是我却看见了她可爱的眼神露出一种不太高兴的讯息,就笑笑接受了。
她小跑着离开了公园,消失在我眼前的夜色里。我拿着手里的棒棒糖看了一下她离开的方向:“奇怪的女孩···”无可奈何的笑笑。现在只想回去冲个冷水澡,让自己的神经清醒一下。漫步离开这个宁静的公园,手里不自觉地拆开了棒棒糖的包装纸,塞到嘴里,渐渐地一股奇妙的味道侵袭了我的味蕾,不是那过于甜蜜的味道,而是····一点点的苦涩,没错,是咖啡的味道。
“我回来了。”我走进房间只看见像死猪躺在沙发上的艾米,正无法无天的对着天花板打着饱嗝,看来刚刚那一盘的烧烤都进了他的肚子了。我的血汗钱······他吃力地转过头看来我一眼,马上做起来,笑着说:“你回来啦,去哪里玩了,都不叫我啊。”大家不要被欺骗,从话语里你们或许觉得艾米很关心我,可是我告诉你们,他从看见我开始,眼神一直没有离开我手中吃过一半的帮帮糖。
“有好东西,也不给我尝尝。”他猥琐的笑笑,在我眼里他的笑,差不多和*笑有的一拼了。
“我靠!刚刚那些差不多都是你吃的,你还来。”
“饭后甜点,必须的。”还是一脸猥琐。怎么看到美女的时候他不会这样?难道这家伙对女人没有兴趣?看来还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的好。
“就这么一个,别人给的,真的没了。”说完,我一口吧糖咬碎,把棒子扔进垃圾桶里,将最后一点那微微苦涩的甜味埋葬到我的胃里。
“卑鄙无耻···”他在一边骂了我一句。
“没事,不下流就行了。”我马上拿了衣物去洗澡了。
冰凉的水,不停冲刷着我的身体,我将自己的头也直接对着花洒,我感觉好像雨水从悠远神秘的天际落下来,冲到我的脸上,没有什么触感,没有什么声音,可是,我的心中却好像被水滴不停的打击着,“哒哒哒···”胸口一丝丝的痛,一丝丝的痒,渐渐地越来越重,感觉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难受之极,不知该怎么办。
“他在哪里?”我突然回过神来,听见门外一个陌生的声音。会不会是房东来收房租了?在楼层里住不仅房租贵而且还必须一次交完两个月的房租,所以房东都不怎么见到。
“稍等一下啊。”我答了一声。把水关掉,突然听见贴着门传来艾米的声音,“傻瓜,别说话。”声音很轻,好像做贼一般。
“他在里面吗?”那个声音又想起来了,没有什么感情一般,比这冰冷的水还要冷。
“谁?”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一般人看不见艾米可是没办法和艾米对话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不是一般人。
“钱淼,听好。”艾米的声音贴着门传来,“他们有两个人,这里一个,大楼外还有一个,你现在从窗户出去,从后门跑。”
“窗户?这里是二楼啊。”我下意识拉低了声音。
“别废话,几米高而已,你想死吗?”
“那你呢?”我问了一句。
“死不了,走。”
“我不,一起走吧,二对二安全一点。”我对自己每次奇迹般的表现还是很自豪的。
“二对二?你傻啊,觉得自己那点半吊子很厉害啊。快走,别当拖油瓶!”我听到艾米这句话,心里冷了一下,比身上的水更加冰。
“你说的···”我静静说了句,没擦干身上的水,直接穿起衣服,爬上窗户,一屏住呼吸,轻轻跳下窗户,就在空中的时候,我听见那个陌生的声音,“想走?”接着从我头顶的窗户里飞出来一些那扇木头门的碎片。万幸的是我落地时没有扭到脚,我马上如艾米所说,拔腿跑向大楼后门的那扇铁门,刚刚一开门,我走出门时,有顿了一下,马上回头把门又关了起来。
“呼——”我轻轻出了口粗气,刚刚跑得很快了。
“这么快就累了啊。”我一听声音,好像是个很尖的声音,向前一看,一个身穿黑色卫衣的人出现在我眼前,一条淡蓝带白色的牛仔裤,仔细看看还是我喜欢的款式,要不是这件裤子我根本没办法觉得前面有个人,因为卫衣的套头把他的脸全部隐藏在黑暗里,我只看到了对方一双刺人的目光。
“你,你是谁?”我声音不知怎么有点颤抖,心道自己真是没用。
“呵呵,你···”我咽了一口唾沫,等他说下一句。他慢慢突出一个字,“没必要知道。”我靠嚣张!
我马上转身去拉伸后的门,没想到刚刚太用力关门了,现在被我锁住了,天要亡我啊。只见他慢慢想我走来,嘴角挂着很明显的弧度,难道杀我这么一个废材很有成就感吗?!我真是他妈的背!
“没事的,很快完事,心口一下,一点都不痛。”他说得很随意,就像处理一只地下道的老鼠,老鼠也是有自尊的!
“你又没死过,怎么知道不痛?”尽管我这样说话,却找不到有什么救命的办法。万念俱灰之间,我摸到腰间夹着一条毛巾,刚刚穿衣服太急了,夹在腰间的吧。就在他说完的一瞬间,我拔出毛巾向前一挥,一处水花向他飞去,我马山一蹲下,看见他有些痛苦的捂着眼睛,马上脚底抹油了。话说一点水花有这么痛吗?这家伙太怂了吧。想归想,我可不敢冒险回去和他单挑。
“混蛋,你跑不了的!”我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闭眼拼了命的跑。
黑色。
黑色的道路,我不停的奔跑,一路上我的眼里只有黑色,脚下的路不知道还存不存在,因为我看不见它。心里一味的告诉自己,不要停下来。
不知道自己为何奔跑,却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好像是有谁说过。突然,我脚下绊到什么突兀的东西,让我一个踉跄整个人摔到地上,我惊恐的一转头,一张血盆大口,上面不停地流出鲜红,我想求救,却不怎么好像喉咙里不是自己的声带,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见眼前的血盆大口想我可怖的冲来,出于本能,我只能闭上了双眼,久久没有什么触感,难道自己已经被吞了?那个怪物嚼都没有嚼,不怕消化不良吗?不过我可不想死得不完整。
我慢慢地真开眼,已经做好目睹那怪物恶心的胃,然后,我看到的是·········
雪。
落雪之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