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看,这该怎么办?”毕竟,那方可是他娘亲,宁采臣自然是不敢动粗,来个“霸王硬上弓的”强势。
“唉……还是某家来吧!我看你到了最后,依旧是不忍心的。”
眼看距离天亮的时间已经是不多,以防生变,燕赤霞捻铜钱弹指一扣,两枚铜钱,嗖的一下,准确无误的扣上了宁母魂魄去。
“啊……道士,你要干什么?”宁母时分惊恐,一边在挣扎。
“娘,不用害怕,我们这是跟你还阳呀!莫非娘一直希望做个孤魂野鬼吗?”见宁母受惊,宁采臣无法帮上忙,他只能如此安慰了。
“帮我还阳?咦,娘都忘记这事情了,我已经是死了,而且……”
燕赤霞趁着宁采臣安慰宁母的瞬间,他扣手一拉,宁母的魂魄,已经被他红线牵引住,无法在动弹。
接下来,燕赤霞可是要宁母的魂魄归位了。
红线一铺展,宁母的魂魄已经悬浮而起,对着床榻上移动了过去。
燕赤霞翻手一覆,紧紧的按压下了红线,一边在呐呐的念着咒语:“神兵火急如律令,法咒显圣灵,般若菠萝蜜!宁氏魂魄速速归位!”
但见宁母的魂魄立刻与肉身相互的结合,容纳。有微弱的忙光,一直缠绕在床榻的周边中,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色,刺眼异常。
然而,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之后,宁母的魂魄,与她的肉身,竟然还是无法魂魄与肉身合一。
在看看燕赤霞,他的额头上,已经有豆大的汗珠,不断的冒出来。
一边观看中的宁采臣,他心中暗暗叫一声不好!看情况,似乎宁母的魂魄,她在抗拒进入肉身中去。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我娘的魂魄,她好像在抗拒,难道我娘她不愿意还阳吗?”宁采臣心中没个底。
燕赤霞对他说道:“不是!那是因为伯母的魂魄在阴间呆了一段时间,魂魄中的阴气比较中,从而与肉身发生了阴阳不协调的关系,所以,魂魄才会久久的不肯归位。那是肉身在排斥魂魄的进入。”
“那该是如何好?”宁采臣面露出了一抹着急之色。
“这个……宁老弟无须担心,某家自有办法。”
燕赤霞言毕,翻手一覆,捻出了一道黄符,“看样子,某家只能通过黄符中的符气,将伯母中的肉身与魂魄中的阴阳气给融合了。”
一道金光射出,黄符安妥的贴在了宁母肉身额头上。
“神兵火急如律令,法咒显圣灵,般若菠萝蜜!宁氏魂魄速速归位!”
燕赤霞再度是起咒语,瞬间,厢房中无端的刮起了一阵阴风,凉意飕飕,像是有着无数的鬼魅,欺压上来般。
这一刻,宁母的魂魄,与她的肉身,终于是完全的融合,接纳了。
呼……
法道完成,燕赤霞的一身衣服,几乎是被汗水给浸湿完全。燕赤霞抹了一把汗水,对着宁采臣说道:“宁老弟,伯母已经无事了,某家想,或许天亮后,她能清醒过来。毕竟伯母的身体,可是上了一定的年纪。祸事一出,某家真的是有些佩服你的能力了,竟然能够让阎王你老儿要了十年的增寿,年轻人,就是好啊,有干劲,天不怕,地不怕,某家就是十分欣赏你这一点。凡事敢作敢为,不拖泥带水,真性情也。”
听了燕赤霞赤裸裸的加以赞扬,宁采臣不由得是老脸一红,“大哥,你这话可是折杀小弟了,若非不是一直有大哥的鼎力相助,凭着我这般孱弱的书生,可是难以成气候的!家母不幸遭遇祸事一桩,从而意外要到了十年的元寿,这个功劳,大哥可是当之无愧的。小弟在此提家母感谢了。”
宁采臣说完,欲要对燕赤霞鞠躬起来。
这下子,倒是把老道惊吓的连连叫道:“哎呀!瞧你这是作甚?可别把某家这老骨头给折腾散架了去。好了,大事一桩完了,某家可是要告辞了,至于那仙葫,某家就先寄托在你这里几日吧,某家有空之后,在回来取。”
宁采臣原本是要阻拦下燕赤霞,好好的共饮一杯酒为快的,可惜的是,对于燕赤霞的身手,宁采臣只能是望尘莫及了。
燕赤霞的掠身离去,就像是黑夜中的蝙蝠一样,嗖的一声,他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公子,能不能让破风瞧瞧那仙葫宝贝?”破风一脸眼馋的盯着宁采臣手中的小仙葫,一心早已经是按耐不动了。
“行,不过不是现在,我们出去吧。”
离去后,宁采臣小心翼翼的为着宁母盖上了毛毯。
他们三人,出了厢房,来到了院子中。
天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折腾了一夜,宁采臣也是有些倦意,不过,手中还有一事情没有落实。
将聂小倩从仙葫放出来。
如画,破风竟是一脸呆呆的看着那一袭红衣女鬼。好美的女人!即使如画身为狐狸精,她也是长得异常妖媚的,不过与此女人比较起来的话,好像,她是逊色了一点?
难道,公子已经被这女鬼迷上了?如画小脑袋撇了一眼宁采臣,却见宁采臣正在目光灼灼的盯着那红衣女鬼看着。
坏了!公子真的喜欢上那女鬼了吗?不行,以后的防备着这女鬼才行?如画的目光一流转,心生了一个计划。
“小倩在此感谢公子的搭手相救。”聂小倩盈盈对宁采臣叩首说道。
宁采臣面色一晃动,果然,这聂小倩真的是妖魅,风情万种的女鬼。之前,他看见了如画的真身,觉得如画已经是够妖魅的了,却是想不到,如今的聂小倩,比起如画的妖媚,更是甚上一筹。
啧啧!
怪不得,那些书生,终究逃不过美色当前,一销魂,却是叫他们付出了性命为代价。
影剧中的编曲,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聂小倩,她与那树妖姥姥,又是什么样的关系?祖孙?主仆?或者什么都不是?一个乃是千年树妖精,一个则是女鬼,俨如那清风与明月般,没有一丝的关系。
宁采臣的思绪,一度飞扬。
“公子……”
聂小倩见宁采臣一副呆愣样子,看她的目光,又是灼灼一片,莫非公子是……暗念想到此,聂小倩不由得是面腮一红,羞赧的底下头,不敢再看宁采臣的目光了。她的那番模样,像极了那朝晨中的牡丹花,含苞欲放的花卉,百媚千娇,我见优伶。
“啊……你刚才说什么?”宁采臣才是晃过了思绪,方才,他想了事情,此事分岔,并没有听见聂小倩说什么。
“公子,她说,在此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破风努了一下嘴巴,这女鬼,长得太妖媚了,这对于公子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而且,公子现在已经有了他跟如画姐姐,破风对聂小倩的到来,心中却是有着一股敌意。
“哦!你也不必谢我!对了,你以后可有什么打算吗?”宁采臣问道。
聂小倩抬起了眼睑,说道:“公子对小倩有恩情,所以小倩哪里都不想去,小倩留下来,服侍公子左右,不知道公子可否答应小倩的请求?”
灼灼其华,妖娆其表。
无可否认,聂小倩的容貌,的确对于男人有着巨大诱惑。
怪不得,黑山老妖已经有了十多房小妾,依然想要纳娶她为妾!
色字当头一把刀,万恶以淫为首。一代鬼雄,都无法抵挡住她的美丽,红颜祸水,过分的美丽,真的是天妒红颜。
043院试
更新时间2013-5-19 14:22:02 字数:2632
“额,这个……”对于聂小倩的所求,宁采臣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答应她!心中有个声音,在千百遍的呐喊,如此美艳的女鬼,若是错过了,岂非不是可惜?
“莫非公子是厌恶小倩是女鬼的身份了?”久之不见宁采臣的回答,聂小倩的眉目,有了一丝幽怨,“公子无须为小倩的事情烦恼,小倩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女鬼,从不敢有企盼之心,公子会答应小倩的要求。小女子自便离去,以后…….以后绝对不会在纠缠……”
话说到这,聂小倩盈盈的在对宁采臣施了一个礼,一边自是低低的抽泣。
得!话已经是挑到这份上了,你分明就是厌恶我?讨厌我这个女鬼!所以,才是巴不得我速速离去吧?莫要在来纠缠了。
聂小倩的那一番话自怜自哀的说辞,宁采臣是否可以如此认为?
“罢了,你若是想留下来,你就留下吧!一切随意就好!”此时此刻,面对着一个娇弱低低抽泣的女子,宁采臣已经是找不到一个拒绝的理由。
聂小倩赶紧是破涕为笑,笑颜如花,“小倩多谢公子的收留!放心吧,以后小倩会注意的,绝对不会给公子添乱。”
宁采臣为之愣神!只为那一抹笑意嫣然,灿烂如花。
竟然宁采臣答应了聂小倩留下,如画,破风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有是安静的,沉默的站在一旁。
“公子,他们都是…….”随后,聂小倩疑惑的撇了如画跟破风一眼,问道。
宁采臣对着聂小倩说道:“哦!她叫如画,他是破风,都是自己人。”
“你们好!我叫聂小倩,很高兴认识你们。”聂小倩随之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如画与破风,微微点头,并没有如她般露出喜悦的神色。
宁采臣已经读懂了如画与破风的心思,如今有聂小倩的加入,他们似乎有些不高兴。不过对此,宁采臣也无须征求他们的意见。
他们与聂小倩的融和,接纳,还需要一段时间。
“对了,你是怎么被那黑山老妖抓去的?莫非你下嫁给他,是……”
“回公子的话,这事情,还得从我爹爹说起,甲子元年,爹爹出仕扬州为官,我自幼母亲便仙逝了,留下我和爹爹父女相依为命。因为爹爹要去扬州为官,而我自然也是随着爹爹前去了,可是在中途,我不幸感染了风寒,初始的时候,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风寒,所以当时并没有在意。”
“可是谁知道……”聂小倩话语一转,继续说道:“三天过后,我病情加重,还没有到扬州,就已经……我死后,爹爹痛不欲生,加上天气炎热,爹爹不可能把我的尸体运回扬州的,所以,他就在我们落榻的驿馆外的白桦林坡上,将我下葬了!”
“我死后,魂魄出窍,一直浪荡无所依靠的在人间中飘来飘去,我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曾经也想跟随爹爹去扬州,无奈,我的尸骨葬身在他乡处,即使我有那个心,我也是没有这个能力的!而且,魂魄最忌惮的就是不能见光,路途遥远,我便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后来,我被阴间的鬼差发现了,他们要来抓拿我回去,他们追,我就跑,最后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烦人的鬼差,后来……也就没有后来了,遇见了黑山老妖,他贪图我的美色,就把我掳去了,然后,我所幸遇见了公子,得以逃出了黑山老妖的掌控。”
真想不到,聂小倩竟然有着一段那么坎坷的经历。
微微叹息了一口气,聂小倩面色有些歉意:“公子的罪了黑山老妖,却是因为我而起,小倩只能……”
“放心吧,这事情,我自有斟酌,即使不是因为你,我迟早都和他发生过节的。”宁采臣不想在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他只好打断了聂小倩的话。
“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比如说,你们作为鬼魂的,肉身不在了,那么,你们能够修炼,然后重新塑造自己的肉身吗?”
宁采臣之前好像在一本野史上看过,说是鬼魂,或者魂魄,他们可以通过修炼,当修为达到满期后,便是可以为自己塑造出一具肉身来,好像叫做“鬼修”吧?
“公子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聂小倩有些不解。
“我只是好奇,而且,我这里刚好有一本《回元大法》,假若能够帮助你再度为人的话,你愿意去修行么?”宁采臣如实说道。
聂小倩面色一喜,“《回元大法》?公子果然这此法宝吗?我曾经听黑山老妖说过,人死后,肉身不在了,只要魂魄还在,那么就可以通过修行某种法道秘籍,然后得以新生,再度为人,那时候,我还以为,那老鬼他在逗我开心呢。”
“嗯!若是这样的话,我想,这《回元大法》对你的帮助应该会很大。这样吧,你这段时间,就暂时隐藏在我的厢房中,专心的修炼,看看效果如何。”
随之,宁采臣神识一动,他立刻启动了鸿塔,将《回元大法》拿了出来。
聂小倩得以此法宝秘籍,自然对宁采臣又是一番感谢云云。
那个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天一亮,由于鬼魂是不能见光的,如此,聂小倩已经是无声息的隐遁而去。
而如画,破风,他们也进入了鸿塔。
宁采臣忽然想起了燕赤霞离去的时候嘱托,宁母的苏醒,就是在这个时刻。
宁采臣洗了一把脸,匆匆寮步而去。
走进了宁母的厢房,却见宁母已经端坐在案台上梳妆打扮了。
方是见到宁采臣,宁母微微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采臣,你起的比娘还早?往前这个时候,你不是还像邻家的小猪仔般贪睡的吗?今个儿,怎么起得那么早了?”
“娘,你没事了?”宁采臣神色一愣,有些意外。
果真,宁母一旦苏醒来之后,之前,那些林林种种发生的事情,她真的都通通忘记了?这样也好!
宁母眉目一挑,嗔了宁采臣一句:“为娘好端端的就在你面前,看你这孩子莫非是还没有睡醒,说胡话呢?娘还会有什么事情?”
“呵呵!没事就好!”宁采臣咧嘴一笑,心中的石头,终于是放下了。
“不过,娘就是感觉到,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然后一睁开眼睛,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宁母站了起来,说道,“如果娘没有记错的话,明天,就是你要参加院试的日子了?娘啊,得好好的给你去准备一下,今天晚上,加餐!你可得为娘争气哟!”
一天的时间,宁母却是不知道,她已经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轮回。
宁母说完,不顾宁采臣的发呆,她立刻匆匆步伐离去。
宁采臣一拍脑袋,院试?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真该打!
宁采臣随后,也是匆匆步伐走去。
刚出走出了大院,迎头而来的两人,却是一天不见的柳长风雨李俊。
咦?
这两小子,一大清早的,便是匆匆的赶来?莫非是与院试有关?
“大哥!”
“大哥!”
胖子跟李俊,对着宁采臣打了一声招呼。
宁采臣心中颇为疑惑:“你们……怎么来了?风风火火的,莫非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还不是院试的事情吗?喏,不用你去学堂在跑一趟了,我跟二哥呀,已经顺便帮你搞定了所有事情。”
李俊一边说,一边朝着宁采臣递了一张薄薄的贴子。
宁采臣接过一看,三指头大小的木片,上面,有红色的字体,尤其是宁采臣几个字眼,非常刺眼。
这应该是相当后世考生的准考证了。一块小小的木片,居然能够详细的记载着考生的身份信息。
“那么,愚兄多谢你们啦。走,我们找些吃食去!”
宁采臣携着他们二人,夺门走出。
044形势
更新时间2013-5-19 21:47:48 字数: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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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院门,便是长街。
晨曦的阳光,暖暖洒下。
长街上的早晨,往往是小贩门的吆喝声拉来序幕的!一天之计在于晨,他们为了生活,一日三餐果腹,不得不不起早贪黑,开始一天的生计奔波。
而今天的早晨,整条长街上,竟然是静悄悄的。时而,会看见三三两两的年轻人,他们手持书本,摇头晃脑的默默记念。
这些学子,可是用功啊!
宁采臣依旧选择的去处是“风味馆”。钟情一家餐馆,却是因为钟情一道小吃。而这一道小吃,却是宁采臣百吃不厌的水晶包。
他们三人进了餐馆,但见大堂上,有了很多食客,不过均是以文人书生居多。看来,往往一年季度的院试,长街上的餐馆,都是能从中捞上一笔油水。
“小二……”
李俊好像没有改变他的公子习惯,一进来,不见有人前来招待他们,他目光一扫,立刻是吆喝起来,“掌柜的,你们人都死哪里去了?”
“来啦!几位客官,哦!原来是宁公子你们呀?不好意思哈,客人太多了,我们招呼不周,怠慢了各位,我掌柜的向你们道一声歉意啦。”
掌柜是一个听着胖胖肚子的中年男子,姓张,为人倒是友善。宁采臣与柳大胖子,经常来此吃食,因此,掌柜额倒是很宁采臣有几次照面。
见是熟客光顾,话也是多了起来。
“来来!几位这边请啊!知道你们喜欢靠窗的位置,今天,不知道几位是否照旧?”掌柜一边笑意不断,一边忙着擦着桌子。
“掌柜的,客气了,还是一切照旧吧。”
宁采臣他们落坐,掌柜说了一声稍等会,自行离去。
这“风味馆”,以前,李俊也是光顾过一两次,不过,他可是习惯了财大气粗,往往他去的餐馆,均是一些比较高档的酒楼。
像此种小型的地方,他就是很少光顾了。
看着大堂中的喧哗草闹,李俊的眉目,微微皱了起来,似乎,他是有些不大适应这些的气氛范围。
而柳大胖子,他却是无所谓的。
在学堂中,他与宁采臣最合得来,称为“最佳损友”。只要食物好吃,味道鲜美,胖子可是从来不拒。
如此心性,倒是一种淡然。
“大哥,二哥,莫非这风味馆,你们可是经常光顾了?我方才看那掌柜的,好像和你们很熟的样子呢?”李俊闲着无趣,问道。
“嗯!难道三弟可是第一次来这风味馆?”柳长风嘴巴一努,有些疑惑。
“不是!不过,也是可以这么说。我就是很好奇,大哥,连二哥都是如此喜欢这水晶包呢?堪比女人还喜欢?”
李俊这个比喻,一点都不好笑。
“三弟,你莫要胡说,这吃食,怎么又跟女人扯上关系了?”一旦说到女人,柳大胖子的目光,忽然是金光一闪,顿时,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那一张妩媚的脸蛋来,绝色倾城,叫他好生喜欢的欲罢不能。
辛十四娘!可是老子的菜啊!
胖子吧唧了一下嘴巴,身边的宁采臣,怪异的撇了他一眼。柳胖子只能嘿嘿一笑置之。
“你们说说,明天的院试,到底是谁会摘取了那个案首?是梨山书院的宁采臣,或者还是嵩山书院的叶默?”
忽然间听见了被点名,宁采臣不由得举目看去。
原来是他们桌后的几个书生,他们也是在此吃早点,话题便是扯开了。
“以我之见,我想,应该是叶默能够取得案首,毕竟,他可是五岁便成了我们横县的神童才子,那年中,宁采臣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一个白面书生发表了他的见解,“遥想当年,小生也是见识过了叶默的对联,那可是绝对啊!整个浙江横县中,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出下对来,只是可惜,这个神话,竟然在那天的中秋赛会上,被一个名不见转的宁采臣给做出来了。”
缓和了一下口气,那白面书生继续说道:“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就是那个梨上书院的宁采臣,据说,他以一首《不第后赋菊》名动整个学院,不过,我却是认为,此诗稍微逊色了一些。”
“不会吧?如此绝句,竟然被你这白世镜给说的如此不堪?逊色吗?我倒是不觉得。”另外一个书生,立刻拍案而起,“虽然说,这宁采臣起步是晚了一点,叶默比他的确是成名在先,五岁便是横县中的神童,这一点,我自然是无可非议。不过,白兄,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文物第一,武无第二。再者,宁采臣在中秋赛会上,已经一举将叶默给击败了去,你难道没有看见,那天的叶默,他输得是有多么的狼狈吗?”
“所以我想,明天的院试,定然是宁采臣取得案首无疑的。”那书生,越发越激动起来,“而且,我想你们还不知道,中秋赛会那天,当时宁采臣已经将叶默给击败了,为此便是遗憾的没能见识到他的诗绝句。可是在中秋那个晚上,据说,当时的宁采臣,已经是微微醉酒了,又以一首《水调歌头》惊动四座啊。”
“什么《水调歌头》?又是那宁采臣做的吗?咦?这话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赶快说来听听。”顿时,其中一个书生立刻催促道。
“好!你们都听好了……”之前那书生,忽然是站了起来,高分贝的吆喝一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很,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大厅中,忽然是安静了下来,在坐中的书生食客,他们都是被那朗朗读出的妙句给震惊的目瞪口呆。
如此美妙,千古一绝的诗句,真的是词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嘿嘿,大哥,你看看那些书生们,都震惊成什么样子了!”李俊忽然觉得很好玩。
他本意是个纨绔,不过,他心中,却是有一定的墨水,只能说他是三分纨绔,七分内敛性情。
回想起中秋那天,他醉酒中,朦胧的听见了宁采臣醉态缭乱,高昂的朗朗出口,当时他就震惊了!
他结拜的这个大哥,真的苍天有眼,他终于踩到了一次狗屎运。让他有了这么一个才华横溢,四射的大哥。
朦胧中,他立刻遣了二哥,匆匆的寻来了笔墨,然后将此绝句一字不漏的题字下来。
又是一次,他在与一帮混朋狗友中,如何吹嘘自己结拜了一个大哥,他的文采云云如何的厉害。
然后,李俊一下不小心,将此《水调歌头》给泄露了出去。
于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在横县中,所有的烟花场地,均是流唱着《水调歌头》的词目。
宁采臣的名字,再度是名动州城。
听了那书生高铿的朗朗沉完,宁采臣一脸安静的扫视了一眼李俊,“是你小子给抖出去的吧?”
李俊嘿嘿一笑,有些歉意,“大哥为何这么说,这事情,也有可能是二哥给抖出去的呀,
大哥为何不问问他?”
“胡说!你小子总是在坑我!我告诉你,作为你的二哥,虽然呢,我的脑子可没有你三弟那么灵活,鬼点子多,不过,我胖子在我们三人中,可是最憨厚的一个老实人!所以,你大哥他不用问我,就知道是你做的好事情了。”
“唉!反正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情!再说了,我们的好大哥,他可是才华横溢的四射,佳作连连不断,想要拿那院试的案首,不是轻而易举的小菜一碟吗?我担心的是,叶默那小子,他会从中作梗,而且还会坏了大哥的好事。”
“叶默?他会做出什么对大哥不好的事情?”胖子的脑袋,的确是很单纯。对于那些所谓的勾心斗角,他真的纯真如同一张白纸一样。
“理由很简单!俗话说的好,一山不能容二虎,而且,叶默有个叔叔在燕京做京官,据说是什么学政职位,专门是管理我们这些读书人的考举事情,这事情,可是没有那么简单呢。”李俊一针见血就指出了其中的厉害关系。
045听曲
更新时间2013-5-20 9:18:30 字数:2479
听了李俊的分析,宁采臣嘴角一扯,露出了一抹冷笑。
的确,不管是前世,或者这一世中,官官相护,盘根错节,为彼此之间的利益,他们已经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很快,他们要的吃食,小二立刻端上来。
吃了几口,咦,这似乎没有往常的味道了?柳大胖子眉目一皱,心却是想着另外的事情,“如此说来,明天的案首,大哥想要摘取桂冠的话,即使满腹经纶,也有可能会失之交臂了?”
自从他们结拜之后,三人的情谊,可是逐日加深。宁采臣的文采方面,柳长风可是有目共睹的,一旦想到,明天的院试,大哥不能摘取案首的话,今天,他连吃那水晶包,如同是嚼蜡般,一点味道都没有。
李俊点点头:“而且,据我所知,那个知县柏青山,他可是跟那叶家走的很近,而且这今天,我特意去留意了一下,偶然才发现,那柏青山可是几日与叶家走动的非常频繁。你们想想看,柏青山可是我们横县的知县,作为一县之长,他用得着降低自己的身份,从而是巴结叶家吗?”
“三弟,你到底想说的是什么?不要拐弯抹角了,我的脑袋,可是没有你的灵活。”柳长风大口咬下了一口水晶包,即使是要嚼蜡,也把肚子填饱再说。
“很简单,假若我没有猜测错误的话,明天的院试案首名额,已经是被内定下来了,那人,必定是非叶默,不管大哥在明天的院试成绩如何,注定是会被刷下来。”
李俊的话,只是叫柳长风大吃一惊。
反倒是一边的宁采臣,他只是默默的在听着他们的谈话,不发表任何观点。
“哎,我说我的好大哥,不是吧,到了现在,你……竟然还能如此淡定的吃着水晶包?难道,你就不担心,你明天的院试,可是会屈居他人之下?我可是记得你以前说过,这案首必定是非你莫属的啊!怎么现在……”
唉……
柳长风可是无话可说了,晃动了一下脑袋。宁采臣给他的感觉,就是好像,他是一个局外人,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事情。
亏得,他和李俊为他担心的不得了。
连续的吃下了两个水晶包,宁采臣才是舒畅的放下了筷子,目光瞥视了一眼柳长风,李俊他们,缓缓说道:“你们呀,我该说什么呢?担心的,也是过一天,不担心的,也是照旧过一天,不如,我们轻松松过完这一天,明天的院试,明天只有定论,我们何须要去自寻烦恼呢?”
好吧!真的是皇帝不着急,太监急。
宁采臣如此一说,柳长风,李俊他们也是偃息旗鼓了。
“几位客官,是否要听曲儿,这曲,可以很新鲜的。”
大堂中,忽然走进了一老一少女。
老者,已经是一头华发,一脸的皱纹,沧桑。少女则是二七年纪,清秀的五官,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裙子,不过衣服很陈旧,尤其是那老者的衣服,在他的袖子左手中,已经是打上了补丁。
可见他们的日子,是过得艰难无比。
“滚开,乞丐般的脏兮兮!莫要玷污了我们读书人的眼睛。”
呵斥这话的人,却是方才一直放缺词的白世镜,他一脸厌恶神色,恨不得一巴掌就把那老头打倒在地上。
老者与少女,被人忽然呵斥了一声,顿时,他们的脸色立刻通红了起来。
他们生活艰难,连果腹都是成了问题,又是何来多余的银子置办衣服?他们也想穿得体面一些,可是当一个人,他连肚子都无法填饱的话,那都是他们而言,真的是一种莫大的奢望。
老者嘴唇一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后,他还是一句话也没没有说出来。只是他在转身的时候,有了一丝悲凉。
少女抿唇一动却也想要说什么,不过后来是被老者的眼色给阻止了下来。少女低头,似乎,是在偷偷的抹着眼泪。
一天了,他们都没能有一文钱的收入,肚子,早已经是饥饿难耐。
眼见眼前发生的一幕,一直往后靠窗坐着吃食的宁采臣他们,不知道为何,宁采臣心中有一股沉重的失落感。
每个时代中,总是有着很大的贫富差距。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便是现实生活中最残酷的写照。
“老先生,你们来。”
眼见老者与少女,就要望着大门走去,宁采臣忽然站了起来,挥手对着他们说道,“我这里要听曲儿,不知道老先生可否愿意赏曲一首?”
老者与少女,他们面色一喜!他们怎么会不愿意?他们赶紧走了过去。
老者双手端着二胡,少女一手拿着一个摇铃,一老少,过着是沿街卖唱为生!
老百姓们的生活,也是不好过。
老者与少女走了过去,见是三位公子哥,他也是吃不准,这三人,是否要消遣他们呢?尤其是那干瘦的公子,他竟是满脸笑意,好像是不怀好意般。
而叫住他们的这位公子,却是一脸的温文尔雅,笑意春风,给人的感觉,非常面善。
“公子要听什么曲儿?”老者对宁采臣施了礼。
而少女,则是在老者的身后,她面色,有一丝微红,像是杜鹃花,又如是那娇羞的月,扯住了一片云彩,偷偷的隐藏起来。
“额……”宁采臣面色一窘,其实,他也不想听什么曲调,不过他就是想要协助他们一把,所以,才把他们叫了过去,“你们随意一曲就好!”
“那好吧!不如……阿宝,你就给各位公子来一曲《水调歌头》吧,不知道公子意下如何?”老者征求着宁采臣的意见。
宁采臣面色一愣!《水调歌头》?真的想不到,这词曲,不过是他在中秋醉酒后,在李俊他们的怂恿下,一时心血来潮,又是无耻的做了一回盗贼。
才是短短的今天,此《水调歌头》已经被编成了曲调,在大街小巷传唱的纷纷扬扬。
“如此甚好!那么,我们就洗耳恭听了。”
宁采臣安坐而去。
“阿宝,准备吧。”
老者二胡一拉,顿时,一声天籁之音,宛若是天边中的焚音,丝丝入耳而来。叫人浑身一阵颤抖。
俨如在夏日炎炎中,喝下了一碗红连粥,那中入肺的甘甜,清爽无比。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阿宝的唇一动,那一直喧哗的大堂中,立刻安静了下来。
黄莺出谷?天籁之音?大堂中,没有人能够形容此少女的唱腔,该是多么的震撼人心。
最是惊讶的还是宁采臣。
《水调歌头》在前世中,已经被当成了一首流行歌曲,要想当年,已经是红透了大江南北。老老小小,朗朗上口,皆是可吟唱。
如今这个时代,此曲的编曲调,竟然是分毫不差。难道,这便是跨越时空的“心有灵异一点通”?
好曲!好调!好声音!
这一刻,“风味馆”的大堂中,那中寂静的死静,甚至,连一个针掉在了地上,都可以清晰的听出来。
一曲完毕!
大堂中的食客,皆是石化。
他们甚至是没有反应过来,那曲调,已经是落幕了。
啪啪!
最首先鼓掌的人,自然是宁采臣。
啪啪!
然后,整个“风味馆“的大堂中,终于是沸腾起来。
词曲一出,那所谓的青楼红牌的名曲,已经是堪堪如同泥土般,黯然失色。
046跟踪
更新时间2013-5-20 17:16:48 字数:2563
“不错!不错!今天我才算是活明白了,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曲调呀!回首往日,我自认为,在红楼中,那些已经算是高雅的技艺压一方了!如此神曲,我李俊今天能陪着两位哥哥到此,不枉此一行啊。”李俊嚷嚷而开。
得到了大堂中食客般的洪水般赞赏,老者少女可是有些不知所措。
宁采臣立刻从怀中掏出了一绽银子,递到了老者的手上,“老先生,很高兴能够听到你们如此精彩的曲调,这不过是小小敬意,还希望老先生收下。”
一绽银子?天啊!老者的双手,已经是颤抖不已。一绽银子,可是低得他们几个月的伙食费开销了。
老者双眼一热,泪眼盈眶,“老朽多谢公子好意,可是我们就唱这么一曲儿,真的用不了那么多银子,公子给几文钱即可。”
“老先生,今个儿呀,你可是遇见了我们的好大哥,他可是菩萨心肠呢,您老就安心的手下吧。不要觉得心理愧疚,就凭着你们刚才的曲调,这绽银子,应该是你们应得的。”柳大胖子也站起来帮腔说道。
好事不过三拒绝,老者唯有是安心的收下了银子,再是对着宁采臣他们施了一礼后,随口问道:“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受了如此大礼,假若连公子的姓氏都不知道的话,还这是折杀老朽了,公子若是方便的话,可否告知?”
“呵呵,老先生话说严重了,这有何不可?小生姓宁,名采臣。”
“什么?你……公子就是那名动浙江的大才子宁采臣?宁公子?哎呀!方才真的是老朽有眼无珠了,阿宝,你不是说,若是有一天,能够亲眼看见宁公子的话,要是能够在跟他说上两句话,你今生再也无憾了吗?宁公子此刻就在眼前呀。”
阿宝面色一红,看着爷爷的激动,赶紧是嗔两人他一句:“爷爷……”
阿宝的心中,不由得是碰碰的跳个不停。
他就是宁采臣?那个才华横溢,“梨山书院”中的大才子?
一路跟随爷爷沿街叫唱的日子中,阿宝听得最多的,就是有关于宁采臣的话题了。那时候,她就很好奇,宁采臣到底是何方人士?竟然被大街小巷如此的议论纷纷?
后来,听说他们在中秋那天,“梨山书院”与“嵩山书院”有个赛事的对决赛,中秋过后,阿宝听得最多的,还是有关于宁采臣的事。
那时候,阿宝就明白了,宁采臣是个读书人,是书生,将来,可是要考科举,然后做举老爷,要做大官的人物。
从那时候起,阿宝每天跟随爷爷窜街卖唱,她悄悄的留意着关于宁采臣的话题。
真想不到,今天,她可以见到了他本人。
阿宝自然是高兴的难以言喻。
“阿宝,怎么还不过来呀?”老者又是催促道,“你不是天天都跟爷爷说吗,你做梦都想跟宁公子说说话呢。这下可好了,宁公子就在你跟前,你……”
“爷爷,莫要在说啦,真的是羞死人了。”
阿宝走了过去,神色不安的撇了一眼宁采臣,赶紧速速的低下头,“公子好!谢谢你!”
唱了一段曲儿,就收了一绽银子。宁采臣的那一份大恩,她不知道如何用言语感谢。
“阿宝姑娘有礼了!无须言谢!”宁采臣也还了一报。
“爷爷,我们走吧。”阿宝不知道为何,她此刻的心跳得是如此的猛烈。
难道,是因为宁采臣的关系吗?
“宁公子,再会了!”
“再会!”
老者携着少女,信步而去。
随后,宁采臣他们也结账,离开了“风味馆”。
待到宁采臣他们离去之后,一书生忽然是啪桌子站了起来,“你们都听见了吗?刚才白面书生,他竟然是……”
“他说,他叫宁采臣!”其中一个书生,回答了白世镜的话。
“天啊!他们什么时候进来的?刚才,我们不是还在讨论着他们吗?”白世镜面色晃动,目光一闪,有些复杂。
“人家早就进来了,不过是你后知后觉而已。”那个书生,又是继续说道。
大堂中,自是一阵喧哗无比。
出了“风味馆”。
柳长风,李俊他们说,要回去复习一下,应付明天的院试。
为此,宁采臣只能与他们挥手告别。
宁采臣走了几步,忽然感觉到,有一股陌生的气息,不断的在随着他靠近!
有人跟踪?
宁采臣心中一惊!
那人,会是谁?
宁采臣也不回头,继续埋头走着。原本,宁采臣可是要归家的。只是,忽然间被人跟踪了,那么,他只能选择岔开另外的走道。
走上了两盏茶的时间,宁采臣来到了城街的河边。
然后,他悠悠回头,说了一句:“这位兄台,你一路跟随而来,所谓何事呢?不要在躲藏了,出来吧。”
一棵大树,立刻钻出了一道人影。
大树中,无端的钻出了一个人来?树妖?或者是鬼魂?当真是诡秘无比。
祈然,他可是想不到,他原本以为,自己的隐匿踪迹已经够好了。他心中,对于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书生,可是震惊不小。
作为重阳门,祁山一派的大弟子,他的跟踪术,《地鼠隐身大法》已经是修炼的炉火纯青地步了。
可他的行踪,终究还是暴露了出来。
《地鼠隐身大法》,顾名思义,修炼了此功法,就是为了在追踪敌人,很好的将自己给隐藏起来。周边中的一切,石头,大树,草丛,房子等等,均是可以作为宿主,从而寄身上去,隐秘下来。
即使是一些法道高深的修道之人,他们都很难发现。
可是这书生,竟然一眼就发现他的存在。
祈然,他是震惊的,又是十分疑惑。
他,就是师弟口中经常提到的宁采臣?一个书生,据说,还是一身学识五斗的才子。
祈然出现后,他的目光,一直扫视着宁采臣,好像,他要将宁采臣全身的骨头,一根根的清数出来,方才是罢休。
“你不问我是谁?为何要跟踪你吗?”
这个书生,他真的是看不透。对于他的出现,此书生竟然是一脸的淡定神色,一点也不惊讶,一副云淡风轻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