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将瓶子盖拧了上去,对着阿宝说道:“不会,这些毒蜂,它们吃了瓶子中我配制好的东西,它们已经不是一般的蜜蜂了,现在,随便一只毒蜂,都是可以随意的将一个五大粗的男子给放倒去,只要它们轻轻一蜇,我相信,只是比江湖中一般的毒药,来得更加猛烈。”
嗡嗡!
上百只毒蜂,盘旋成一个螺纹形状,异常壮观。
“可是……那么多毒蜂,我们怎么将它们携带回去呀?”阿宝心中的疑惑,还是很多。
“这个你不用担心!喏,你看见了吗?这瓶子中有它们食用的食物,一旦将瓶子拧开,它们就能够嗅着那些气息,然后一路跟随我们了。”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这些毒蜂,它们会蜂拥的挤成一团,它们现在才是被我喂养,我想,这些毒蜂,它们都是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它们应该是在彼此熟悉对方吧!”
对于宁采臣的解释,阿宝真的是觉得不可思议了。
毒蜂也有感情?还彼此熟悉?自此,阿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下子,她也是不用担心,那些毒蜂会伤害到她。
刚才,她吞服下了药丸,宁采臣说,那是解药。一旦被毒蜂给蜇了,最晚在两个时辰之内,只要吞服下次解药,性命就无忧。但是,一旦错过了这个时间,即使神仙下凡,也是无能为力了。
为此,阿宝精悍那毒蜂的厉害之处。
这毒蜂,果然是杀人不见血的魔鬼。
“阿宝,我现在把这瓶子交给你,往后,这些毒蜂的驯养,就交给你了。还有这瓶子中,是这些毒蜂的解药,一旦有人被误蜇了,你就给他们吞服一粒即可。”
宁采臣立刻将瓶子塞给了阿宝。
阿宝接过,心中忽然觉得,她肩膀上肩负着一种使命。
“你也不用那么紧张!没事的,我刚才说了,这些毒蜂可不是一般的蜜蜂,只要它们食用了瓶子中的配方,它们都能认主。它们之所以认主,是因为我在配方中加入了一味特殊的药草,薰衣草,而我们家院子中,栽种的都是薰衣草,因此你和娘亲身上都有着薰衣草的药草味,毒蜂不会伤害你们的。”
听了宁采臣的一番解说,阿宝的担心和顾虑,才是稍微的放松下来。
晨间的阳光,缓缓散下,照亮了那护城河。
“阿宝,我们也该回去了。”
他们天色朦胧的时候,已经出了家门。现在折腾了半宿,太阳已经升到了树梢。
踏踏……
官道上,使来了一辆马车。
往往,在官道上出现的马车,均是一些当官老爷的尊驾了。
宁采臣,阿宝他们下了护城河后。
在突然间,宁采臣蓦然发现,空气中,无端的扬起了一抹萧杀的气息。
宁采臣眉目一挑,他立刻匆匆的拽上了阿宝的双手,跨进了旁边的丛林中,低低的露出了他们的脑袋。
“采臣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像听到了马蹄声呢?”阿宝不明所以,她双手紧紧的捂住了瓶子。
然后,她抬头在一看,咦,之前天空上盘旋的那些毒蜂,怎么一下子不都见了?难道它们都飞走了?
阿宝正要想问,宁采臣却是“嘘”的一声,阻止了她的问话。
风声一动,官道的那端,忽然嗖嗖的闪现出了几道人影,他们掠去的速度,急速如闪电,像是鬼魅般。
那些人,均是一身黑衣打扮,手中握着的长刀,银光晃闪。
啊……
阿宝低低惊呼一声,难道那些人,他们是杀手?来杀他们的?阿宝的一颗心,忽然是砰砰的跳个不停。
可是事情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样,那些黑衣人,他们掠去的方向,不是抄他们而来,而是官道的的两外一端。
“看来,有好戏看了。”
宁采臣嘴角一扯,今天,他无意撞见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072实验
更新时间2013-6-2 8:06:46 字数:2557
踏踏……
马蹄声继续响起,由缓而急。
几个黑衣人,已经掠到了官道中央处,大刀横跨,如穷凶恶煞的盗贼,拦路抢劫般。
律……
一声马啼受惊,奔驰中的马车,立刻被迫停了下来。
车夫,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见者官道中央,突兀的出现了几个一身黑衣人,而且那些黑衣人,都是手中握着大刀,一看便是知道,此些人来者不善。
“呔!你们是何人?胆敢在此犯事?你们可知道,惊了我们的老爷,即使你们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车夫一脸临危不惧,朝着大道中央的黑衣人怒斥道,“你们可知道,坐在车中的是何人?我们可是从……”
咻!
车夫下一句话尚未说完,其中一个黑衣人,他手中的长刀,如箭般射出,直直的插进了车夫的心脏去。
碰的一声,车夫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黑衣人最后一眼,他的身体,重重的从马车上的驾座一头栽倒了下去。
杀人不眨眼,果然是心狠手辣。
躲避在草丛中的宁采臣,他面色如常,不过他内心中,却是微微咯噔了一下。
杀手就是杀手,杀人,他们从来不留情。
阿宝可是被震惊住。她可是想不到,杀人,竟然像杀鸡一样,只需一眨眼,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就没了。要不是她之情就双手捂住了嘴巴,那一刻,她非得惊呼出来不可。
如此,他们隐藏就暴露了,要是那样的话,他们是否会遭来黑衣人的截杀?不过阿宝却是不担心,她知道,身边的宁采臣,一定会保护她的。
采臣哥的本事,可是大着呢。如此暗暗一想,阿宝受惊的心,逐渐的平息了下来,继续的盯着前方看着。
那马车中,到底是什么人?为何,那些黑衣人要在此截杀他们?
车夫从马车上栽倒了下去,马车被振动了一下。
稍后,车帘子被挑开,出来了一个中年人,干瘦,留着八字胡须,看着地上那已经死去的车夫,男子眉目一挑,盯着阻道中的黑衣人,冷冷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胆敢在此闹事?你们又是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们截杀当今朝廷命官,难道你们就不怕朝廷将你们全家人都诛杀了?”
男子倒是一脸淡定神色。
想来,他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没错,此人,他便是从燕京匆匆赶来的叶君山。
叶君山,他为了叶默的事情而来。对于侄儿的突然枉死,他一接到了消息,立刻鞭策马赶来。
只是他想不到,竟然在半道中,被人截杀了。他心中,颇是惊讶!他乃为朝廷正五品,东阁大学士。
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无知的要犯事?如此,一定是受了某人的指使,可是,那人,他到底会是谁?
“哼!老子管你是什么人!即使你是当今的圣上,遇见了我们同样是诛杀。”一个为首的黑衣人,站了出来,他隔着帽罩,说出来的话,声音有些沙哑,则更多的是冰冷。
叶君山目光一闪,他知道,这此,定然是遇见了一些亡命之徒,可是,他们为何要诛杀他?他的行程怎么会泄露出去的?
由于从燕京来得匆忙,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他并没有随身携带侍卫,这下子,叶君山开始有些后悔当初的匆忙决定。
“哼!你们好大的胆子,我乃是当今朝廷官员,我奉劝众位阁下们速速离去,莫要闹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假若你们冥顽不化……”
“呸!都是快要死到临头的人了,还如此大言不惭,老头,你们当官那一套,在我们面前不好使,阿大阿二,你们去杀了他!给他个痛快!。”为首的黑衣人,冷冷说道。
当下,两个黑衣人闪身而出,步伐敏捷,身手灵活。
这些人,一看便是知道,他们是杀手组织,经过了严格的训练,才能拥有如此敏捷锐利的身手。
杀手,他们讲究的是速度,手快,脚快,刀更快。往往他们的攻击,是最毒辣,最凶狠,最利索的招式。
咽喉,心脏,这是他们的首选攻击部位。若是他们一击成功,往往被诛杀之人,立刻一命呜呼。
叶君山冷冷的看着两黑衣人闪身而来,他已经做好了防备。他是东阁学士,可他却有一定的武功底子。要不然,他不会那么的淡定,在面对着那些亡命之徒时候。
咻!
两黑衣人的大刀,立刻切上了叶君山的咽喉而去。这是最便利,最简单的攻击,人的咽喉,可是致命处。
寒光一动,叶君山立刻掠出了身子,朝着马车后面奔去。可惜,为首的黑衣人,已经看出了端倪,他腾空一窜,翻转一个跟头,立刻落在了叶君山的前方处,冷冷的盯着那个干瘦的男人。
“老头,别在白费力气了!你注定是逃不掉的!认命吧。”
话语一出,黑衣人的手中长刀,立刻脱剑鞘而出,破空一刀,霸气威严,银光一闪,宛若是天外流星,剑光,已到了叶君山跟前处。
我命完矣!
叶君山双目一抖动,顿时闭合上眼睛。他知道,那一刻,无从躲闪。
然则,他等待了很久之后,那大刀,并没有落下。不由得,他张开了眼睛,却是大吃一惊!那诛杀他的黑衣人,无声息的倒在一旁。
身体在微微抽搐。
在看看前方余下的黑衣人,他们也是同样方式无声息的倒了下去,一样的症状。
震惊无比!
意外捡回一条性命的叶君山,他一脸狐疑神色,盯着四周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双手一鞠躬,说道:“叶某多谢高人相助,不知道,高人能否现身出来一见,叶某得恩公相救,实在惶恐。”
然而,官道中,静悄悄的一片。
叶君山依旧是不死心,再度说道:“莫非高人有不便之处?罢了,叶某有要事在身,不能继续耽搁下去,日后若是有缘,想我们或许能够相见。”
叶君山冷眼的撇了一眼横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随后,他驾着马车,踏踏的离去。
呼……
看着马车终于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宁采臣赶紧携着阿宝从草丛中钻了出去。
“采臣哥,那些毒蜂好厉害哦!它们竟然能够悄无声息的将那些黑衣人给蜇了,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好诡秘的说。”
阿宝紧紧的握住了那瓶子,如今这瓶子可是好宝贝,只要有瓶子在手,就能随意的控制那些毒蜂了。
方才,宁采臣就是拧开了瓶子,然后无声息的召来了毒蜂,又是无声息般的将那些黑衣人给放倒了去。
一切都是在无声息进行中,堪比鬼魅还厉害。
宁采臣同样也是惊讶不小,之前,他不过是想要看看,这些毒蜂,是否如传言中的厉害,而且,他也不想让叶君山枉死在黑衣人的手中。
留着叶君山的性命,好让他与柏青山他们相互的狗咬狗闹腾,这才是宁采臣想要的结果。为此,他才招呼了毒蜂,将几个杀手诡秘的放倒。
一切顺利,进展的天衣无缝。
“采臣哥,他们这些人,我们要救吗?”阿宝撇了一眼倒在地上无声息的黑衣人,心中,却是有一丝同情。
宁采臣淡淡说道:“这是他们的命,况且,他们是杀手,他们的双手,不知道沾染上了多少人的鲜血,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阿宝知道,宁采臣说让他们“自生自灭”,他们被毒蜂给蜇了,一旦过了两个时辰之后,他们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阿宝心中有些不忍,不过采臣哥的话也是说得很对,他们都是杀手,杀人不眨眼。
这,便是他们的报应吧。
073云涌
更新时间2013-6-2 18:02:19 字数:2469
碰!
偏厅中,柏青山一掌将一桌子击碎了去,四分五裂。
他接到了祈然的消息,刺杀叶君山的任务失败,眼看叶君山就要被黑衣人击杀,竟是无端的得到了一个神秘人的援助。杀手全部毙命,而叶君山已安然的回到了叶家。
神秘之人?莫非就是那个幕后之人,一直隐藏在他身边,处处跟他作对的人?那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为何总是要三番五次的破坏他的计划?
柏青山满满一腔怒火,无处可发。
发泄完了一通,祈然也走了进来,他怪异的看着破碎在地上的桌子,眺目看了柏青山一眼,说道:“生气会伤肝的,这事情的发生,真的是有些过于诡秘。而这个计划,只有我和你两人知道,可是为何任务会失败?你有没有想过这其中的缘由?”
柏青山神色一愣,对于祈然提到的那个缘由,他倒是没有认真想过,刚才,他一直顾着生闷气,哪来的时间。
见柏青山沉默不语,祈然继续说道:“按理说来,我跟你都不会泄露出去,可是,叶君山还是侥幸的逃过了一劫,我想,或许在我们周边中,一直隐藏着一个高手,而我们从来就没有发现那人的存在,所以,我们的计划,才是会失败的。”
“高手?会是谁?”柏青山愣愣问道。
祈然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刺杀失败了,我一直在想,不知道那人他是否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刺杀叶君山的杀手,完全被诛杀,你知道吗?当时检查了他们的尸体,竟然是没有发现,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尸体上没有任何伤口,那个幕后之人,真的是太恐怖了。”
祈然的话,柏青山同样是吃惊不小。杀人不见血,如此诡秘?连师兄都无法探查出来,看来,那个隐藏在幕后之人,真的是高人了。
“那么,师兄,接下来,我们又该怎么做?”柏青山似乎有些乱了方寸。
叶君山没能刺杀成功,可想而知,接下来的事情,肯定是非常棘手的。依照叶君山的身份,他们叶家不会这么罢休的。
叶默的死,他这个县令,真的是难逃其咎啊!
官大压死人,更何况,还是从燕京下来的京官,派头都是显赫了。他柏青山,不过是区区七品县令,胳膊可是拧不过大腿。
“唉......”祈然悠悠叹息了一口气,“看目前的情形,我们处在被动的局面上,居然是被动的,那么我们只能等!观看动静,然后在做下一步的定夺。除此之外,我们别无他法。刚才,我刚刚接到师尊的飞哥传书,看来可能是师尊为着师叔的事情,我明天必须得回去一趟,你有什么话要对师尊说的?”
“师尊?代我跟师尊问一声安好吧。”柏青山有些无力说道。
为了师叔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好好的睡上一个安稳觉,如今又是出了这档子事,柏青山他已经是心力憔悴不堪。
“好吧,我回去时候,你也不要在轻举妄动,再去刺杀叶君山。如今叶君山已经回归了叶家,叶家守卫非常森严,千万别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若是你在出事的话,我想师尊一定会很心痛的。”
祈然说完,立刻走了出去。
唉……
难道,上天注定要亡我?柏青山灰色退去的目光,蓦然是射出了一抹阴狠和不甘。
叶家。
如今的叶家,已经是一片愁云惨淡。
他们唯一的独子叶默无辜的遭遇枉死,而且连凶手是长成什么样子?他们至今都是一无所获。
将那天在现场中的目击者,一一的抓来对峙,那些目击者,他们只能茫然的摇摇头,说什么也不知道。
话说回来,他们那天,看见了叶公子上下对着那老头殴打之后,蓦然寒风一动,然后叶公子的脑袋就“啪”的声滚落下来。
如此震惊,诡秘的事情,他们可是平生第一次见到的。
所有人,他们都是一直认为,叶默遭遇了恶鬼索命!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作为叶默父亲的也君天,只能恨恨的,又是恼怒不已的将此目击证人给遣放了回去。
不得已,他只能飞鸽传书,告知在京城为官的弟弟叶君山。
这个嫡亲弟弟,可是他们叶家的骄傲。
京官,东阁大学士,正五品。也君天就不相信,凭着弟弟的聪慧,一定能够将此事调查的水落石出,到时候,他一定要亲手手刃凶手的头颅,将凶手的头颅,祭奠上天,好给他的独子报仇。
叶君山的到来,作为兄长也君天,他在绝望中,看见了一丝曙光。
多年不见的两兄弟,一见面,自然是彼此拥抱。
“君山,辛苦你了,大哥也是没有办法了,才将此事告知你知道,希望你为默儿讨回一个公道。”
失去了爱子的也君天,狠狠的抹了一把泪水。
作为父亲,他自然知道儿子以前的那些混账事情,可是,即使儿子在外面如何的纨绔,欺霸乡邻,他做爹的,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哥,你也别太伤心了,居然我回来了,我不会让阿默死的不明不白的。”叶君山赶紧安慰大哥道。
两兄弟携手进了大堂。
“大哥,你先把阿默的遭遇详细的跟我说来。”
落座后,叶君山立刻问答事情的缘由。
也君天点点头,将过往的事情,一一的陈述。
“这么说来,阿默并非与什么人有间隙了?只是与那个叫宁采臣的书生有一两次口角?”叶君山目光一闪,有了一丝疑虑。
也君天立刻点头说道:“嗯!的确是这样,我记得中秋那天,默儿回来之后,狠狠的将厢房中的所有东西砸了一通,一直在不断的默念着宁采臣这三个字眼!我当时也没有多想,毕竟他们年轻人,在寻常中,都是以文会友,后来,我才是去打听一下,那个叫宁采臣的书生,他不过是一介布衣,贫寒弟子,之前一直靠着母亲替着人家洗些衣物,赚些微薄的银子,艰难的度日子。”
“可是后来,我又得到了一个版本,说那个知府宋文豪竟然以二十贯的天价购买了那书生两幅字画,他们的生活,才是得以改变。对此,我才是稍微的留意起那个书生,莫非君生以为,默儿的死可是与此书生有关系?”也君天毕竟不像叶君山在官场中,有着锐利的判断能力,他只是知道,似乎自己的爱子,历来与那叫宁采臣的书生水火不相容。
“怀疑,那是当然的了。凡是与阿默有过接触的人,或者与阿默发生过间隙的人,我们都不能排除,他们都有杀人的动机。”
叶君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对了,大哥,这些天以来,那宋文豪可有什么表示?再者,那个叫柏青山的县令呢?他们对于阿默的死,各自的反应如何?”
“默儿出事那天,他们两人都到了府上,查看了默儿的死因,只是,到了现在,他们仍然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哼!大哥若是指望他们给出个合理的解释?那不得等到太阳出西边出?放心吧,居然我来了,明天,我就去会会他们。”
叶君山一抹阴狠目光一扫,心中有了打算。对于他在官道上被刺杀的事情,他只字不提。他,历来是一个心机颇重之人。
074危机
更新时间2013-6-3 8:47:12 字数:2378
宁采臣跟阿宝才是回到了宁家。
大堂中,宁母正在与柳长风,李俊他们聊着天。
宁母见到宁采臣,赶紧站起来对着他说道:“采臣,这一大清早的,你跟阿宝出去做什么?也不跟娘打声招呼,你们年轻人聊聊,娘就不参合你们啦。”
宁母随后携着阿宝离开了大堂。
“大哥,看来,这段日子,你过的还算滋润吧?”柳长风怪异的盯着宁采臣一眼,随后,他吧唧了一下嘴巴,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叶默……他竟然是死了。”
当柳长风跟李俊忽然得到这个消息,他们可是大大的吃上一惊!叶默死了?就在当天,他离开翠红楼后,被不明身份人给诛杀了。
当那个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之后,柳长风可是一蹦老高,赶紧的,他寻上了李俊后,他们两人匆匆的找来,想要把第一消息转告给宁采臣。
“是吗?俗话说,坏人总是会有报应的!”宁采臣淡淡说道。
对于宁采臣的反应,李俊却是一脸狐疑的扫视了宁采臣一眼:“咦!大哥,我怎么觉得,你听到了这消息,好像一点都不吃惊呢?我和二哥知道了这消息后,可是乐坏了,莫非大哥早已经知道了此事?”
看着李俊那一抹狐疑的目光探寻,宁采臣赶紧掩饰说道:“只是一个与我们不相关的人死了而已,有什么吃惊的!”
宁采臣随之话题一挑,问道,“你们真是够清闲的,难道一大清早就是为了这事情而来?”
“那还有什么事情?反正,院试都已经过了,再说了,至于乡试的话,可是要到明年呢!”柳长风说道。
柳长风,李俊,他们可是想不到,此次的院试,他们两人,竟然能够傍上有名,虽然吧,两人的名字一直是排在了傍上的倒数第一和第二,他们真的是“难兄难弟”,从考场出来,他们两人,均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可是谁知道,第二天放榜的时候,竟然是傍上有名?那天,放榜之日,可是把他们都高兴坏了。
“大哥,我现在倒是担心,叶默的死,他们会拿你去问话呢!毕竟,大哥和叶默的水火不容关系,两所学院的学子,他们都是知道的。而且,我还听说了,他那个在燕京为官的叔叔,已经到达了。啧啧,京官下达,话说官大压死人,却不知道,我们这横县可能最近要掀起一股风浪了。”
别看李俊是纨绔公子哥,一旦他分析起事情的利弊来,头头是道。
宁采臣倒是一脸不以为然说道:“这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居然他们要问话,我身为一个知法,守法的小百姓,就随意配合他们好了。”
宁采臣话说的大言不惭,脸不红,心不跳的。事情的是非曲直,他可是当事人,他比任何人,都是明吧的透彻。
柳长风,李俊他们叨扰了宁采臣一个上午,到了用午餐的时候,这两小子才是挥手告别离去。
这些天来,宁采臣似乎已经习惯了阿宝做菜的手艺。每一次,他都是把肚子吃撑的圆鼓鼓。阿宝可是高兴的,看着宁采臣如此眷恋自己的手艺。
作为一个春心萌动的少女,她心中,宛若是喝了蜜糖般的甜蜜无比。
用过了午饭,宁采臣正打算要去小歇一会儿。
可是在忽然间,他神识中,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气息,正在与他的神识试图碰撞,难道是聂小倩?
心中暗暗一想,宁采臣立刻踱步回到了厢房中。
果真,宁采臣一回到厢房,聂小倩就遁身出来。
聂小倩可是与往日的不同,她面色苍白,浑身打着激烈的颤抖。
“小倩,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发现了小倩的异样后,宁采臣立刻问道。
聂小倩一双惊恐眼睛,有些无助,她摇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刚才在修炼,忽然就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气息,源源不断的蔓延而来。这种感觉,让我非常不安,甚至是无助的害怕。我记得当初被黑山老妖抓住的时候,我也是此种感觉,难道是黑山老妖上到了人间来?”
黑山老妖?
宁采臣目光一闪,亦是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上次,他和燕赤霞在枉死城中,将黑山老妖打败了去,那次,那老妖物就放出了豪言,他日后一定要找他们的麻烦。
难道,真的是黑山老妖已经到了人间?
不过宁采臣就觉得疑惑了,假若真的是黑山老妖到了人间来,为何城隍庙中的判官,却是没有在第一时间禀告他知?
“采臣哥,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要不要离开这里?”聂小倩见着宁采臣沉默,她赶紧追问道。
宁采臣神色一晃,劝慰着她说:“小倩,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无需着急,害怕,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会保你周全。”
男人的承诺,在有的时候,真的是一副良药,能够叫人安心。
聂小倩一直悬着的心情,顿时也放宽松下来。
她可是见识到了宁采臣的厉害手段,上次在枉死城中,他不是把自己从黑山老妖的手中救出了来么?
或许,她不该那么急躁的。
“嗯!有了采臣哥这句话,即使黑山老妖真的来了,我也不担心了。”聂小倩抿唇一笑,笑容甜美,一下子她又是恢复了活泼的一面。
噗嗤……
一只飞鸟,忽然落在了院子外面的杏树上,怪异的啼叫了两声。
宁采臣闻言,竟是面色一变,对着聂小倩说道:“你先隐遁起来,看来真的是出了情况,我去去就来。”
宁采臣大步走出了厢房。
他来到了杏树下,仰头看着杏树上的飞鸟。
飞鸟一旦见到宁采臣到来,它一张嘴,就说了人话来:“宁公子,不好了!黑山老妖已经霸占了本判官的城隍庙,这下子,我们该怎么办?”
果然是黑山老妖!
怪不得,聂小倩会在突然间如此的反常。
看来,一定是黑山老妖释放出了阴间中的冰寒阴气,凡是鬼怪之物,方圆几百里,都能感受到黑山老妖的气息。
只是,那老妖怪,他怎么忽然就上到了人间来?难道,他真的是为了聂小倩的事情而来?或者说是,为了报上次的落败之仇?
“宁公子,你听到我说的话了么?”飞鸟又是张张嘴巴,好像,有些着急。
“嗯!我听到了,你也不要着急,黑山老妖居然霸占了城隍庙,我们要对付他,也不是一会半宿就能够搞定的,那么,你现在可有地方可去?”这飞鸟,可是判官幻化所变,判官可是城隍庙中的灶神,若是把他安置在家中,似乎有些不便之处。
宁采臣感觉到,事情的发生,有些突然,叫他措手不及。
“我……如今城隍庙都成了黑山老妖的府邸,本判官还能去哪里呢?”飞鸟扑腾了一下翅膀,立刻耷拉下了脑袋,一副垂头丧气。
判官的利益,已经跟宁采臣划上了勾,宁采臣自然不会对他不管不顾。
不过,安置判官的去处,还真是个难题。
075祸事
更新时间2013-6-3 18:02:07 字数:2468
宁采臣略微思考了一下,便说道:“我看只能暂时这样了,现在的城隍庙,你可是回不去了,不如你先暂时记住我家如何?以你现在飞鸟的身份,若是你觉得委屈的话,我们在……”
“不必了!宁公子的一番好意,本判官……哦不,我又是怎么会拒绝呢?我现在跟一条流浪狗没有任何区别,宁公子能够收留,我已经是很满意了。”如此现在此种情况,判官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原本,他也想把此事状告到阎王殿去的,不过判官后来一想,这原本就是他们个人的私人恩怨,阎王未必会受理,为此,判官只能前来对宁采臣求助了。
“好吧,这事情,我们就这样决定了!对于要如何对付黑山老妖,我们得从长计议,那老妖怪的本事可是强大得很,一时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对付黑山老妖,可不是要斩杀一只小鬼那么简单,那厮的本事彪悍的厉害。宁采臣可不是一个鲁莽行事之人,总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假若,能够寻到燕赤霞帮忙的话,是最好不过了。宁采臣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历来燕赤霞的行动,从来都是飘忽不定的。神出鬼没,神龙不见首。
想要见他一面,堪比登天还难。
可是在有的时候,他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你面前,叫你大大吃上一惊!燕赤霞的为人处事,宁采臣还真是捉摸不透。
院子中,无端的多出了一只怪异的飞鸟,尤其是那飞鸟的一双眼睛,锐利无比,若是叫人看了一眼,立刻感觉到,一身的毛骨悚然。
阿宝和宁母,她们自然不会发现有什么异常,日子照旧。倒是聂小倩,打从飞鸟落在杏树上那一刻,她就已经察觉出来了。
那飞鸟,可不是寻常的鸟儿。
后来,聂小倩从宁采臣口中得知,杏树上的飞鸟,竟然是城隍庙中,那判官变化所为,她也是吃惊不小。
连城隍判官都来了,看来,真的是要发生天大的事情了。
宁采臣这两天,一直在思考着,该是如何对付城隍庙中的黑山老妖,因此他大门不出,小门不迈。
不过,麻烦的事情,还是找上了门来。
这天,两个衙门官差打扮的男子,走进了宁家。
当两官差宣布了,宁采臣有涉嫌杀害叶默凶手后,暂时要将宁采臣收监。宁母一听这话,她立刻气血攻心,一下子就晕厥了过去。
惹得阿宝可是着急的团团转。
“宁公子,我们走吧。”
两官差心中虽然是有些同情,不过,他们可是奉命行事,不得已为之。
宁采臣看着昏迷在床榻上的宁母,对着一边在抹着眼泪的阿宝说道:“阿宝,没事的,我很快就出来的,我娘就拜托你了。”
“采臣哥,你要保重……”阿宝边是抹着眼泪,却是不敢追出去。
随后,宁采臣跟随着两官差离开了宁家。
在宁采臣离开后,杏树上的飞鸟,忽然是扑腾了一下翅膀,立刻窜飞上天空而去。
待到飞鸟离去后,聂小倩亦是在第一时间之内,遁身而出,遥看着外面的大门,一脸神色凝重。
宁采臣出事了!
凡是以宁采臣交好的好友,或者是“梨山书院”的学子,均是为他担心不已,他们相互奔走相告。
宁采臣随着两官差到了衙门。
威武!
一对衙役门立刻“笃笃”的敲响着手中的棍子,地面震动,这一幕,宁采臣忽然是觉得好熟悉。
晃过了前世中,老包审问犯人的镜头。
真是可笑,今天,他也有那个荣幸,被传到了此处。
“明镜高堂,大公无私”几个字眼,龙凤凤舞的题匾,让人有种心理的畏惧感。
高堂上,端坐着一个八字胡须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宁采臣可是认识的!
被秘密搭救了一命的叶君山。而在叶君山的左侧边,则是柏青山。
柏青山与宁采臣,可是有了几次照面。只是这一次,他们竟然是在公堂上,他们又相见了。柏青山眼角一挑,亦是冷冷的目光扫视了堂下宁采臣,不发一语。
话说,此刻,他也是没有发话的权利。有叶君山在此,他如此区区七品小县令,只能做个陪衬。
叶君山冷冷的目光瞥了一眼身体站得笔直的宁采臣,他手中端着一案板,重重啪的一声,立刻呵斥道:“堂下何人?为何见了本官不下跪?来人啊!先掌他五大板子,以藐视公堂之罪处置。”
呵!当官的真是他娘的威风啊!
方是一见面,二话不说,首先来个下马威,打你一顿再说。当官的,就要端架子,怪不得,一般寻常百姓,一旦见了高官,立刻是双腿打着琵琶,浑身颤抖,像是耗子见了猫儿般,瑟瑟发抖的如风中摇曳的枝叶。
“慢着!”
宁采臣撇了一眼,就要从上来的两粗狂汉子,对着高堂上的叶君山问道:“小生敢问大人,不知道,小生到底犯了什么事情?无端的要遭此五大板子呢?大人是否要给个合理的解释?”
“哼!单单凭着你见了本官不下跪这一条,即可将你依照法制办事,你乃是一截布衣贱民而已,怎么?难道本官要施行法律行事,也有错了?”叶君山眉目高高一挑,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宁采臣,眸光中,尽是一片不屑。
“错!而且还是大错特错。”
宁采臣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几分呗,“大人难道忘记了,太祖皇帝可是布告天下,凡是考取了功名在身,见到官员中,无需下跪,只需叩首行礼即可!小生不才,今天才是考取了院试的案首,如是说,小生已经是秀才身份了,也算是个功名在身,怎么?莫非大人也太祖皇帝的规矩也要藐视了?如此传言出去,不知道……”
“够了!”叶君山双目一凛。
他可是想不到,这宁采臣可是不好糊弄的!这两天来,他一直听着兄长诉说了这宁采臣是如何的可恶,连连的将他侄儿叶默打压的狼狈不堪。
从中秋赛事诗会,据说,这宁采臣就一直独霸鳌头,反而是叶默,从当初的五岁名动浙江,到如今连个院试的案首都被此小子给摘取了。
叶君山可是越听,心理越不是滋味。他心中,可是在替着自己的侄儿不平啊!凭什么一介布衣贱民能如此风光?
反而是他家的叶默,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到头来,竟然是落得个名落孙山,均是被学院的夫子,学子,嘲笑的里外不是人。
到后来,无端的遭遇了大难,到了现在,都没能入土为安。
后来,叶君山打听到,叶默当天可是从红楼出来,而在红楼中,他竟然遭到了这可恶小子的掌掴?一巴掌啪的一下,就这么打脸上去?
他们叶是谁啊?那可是豪门,高官家族。
在横县中,有谁人不知道?谁人不晓?偏偏之这小子吃了豹子胆?胆敢触摸上他们的龙鳞?你不是要找死的节奏吗?
因此,在宁采臣一踏进公堂来,叶君山心中早已经是憋上了一肚子的怒火了。随之在见到宁采臣竟然不像他行礼?
叶君山的一腔怒火,早已经是窜出了胸膛,赶紧下了指令。
反而是被宁采臣反驳他哑口无言。
方才,他才是恼怒成羞的打断了宁采臣的话。
此小子,果然是心机颇深,不好对付。
076化解
更新时间2013-6-4 12:04:45 字数:2643
叶君山双目一拧,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秀才,他身为正五品东阁大学士,想要捻死那小子?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么?
何况,此小子竟然不知道好歹的掌掴了他的侄儿?他们叶家的面子,总是不能失去的。
“你不跪可以,本官也无需你下跪,但是,你无端的掌掴了叶默一巴掌?身为读书人,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枉你这些年来毒圣贤书,莫非都读到茅厕去了?不知轻重所为,你……愧为读书人。”
叶君山劈头盖脸又是一顿训斥,宁采臣面色如常,不为所动。他叶君山竟然是叶家的人,定是为着叶默的死而来。
即使他在如何的辩解,解释,都是徒劳的。他如今,已经是成了活生生砧板上的肉,随便他人拍扁,或者剁碎,他亦是没有自主权。
不过,宁采臣不是软柿子。他相信,御剑诛杀了叶默,这天底下,除去了他之外,没有一个人能够发现,他就是凶手。
或许,也不排除一些法道高深之人,只是这个机率是微乎其微。
暗暗思忖了一下,宁采臣说道:“小生之所以掌掴他,那是情非得已,借你大人刚才吉言,身为读书人,非但口出狂言,辱骂小生,小生可以忍受,但是,他辱骂了先人,那么孰不可忍,就无需在忍了。”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宁采臣也不忌惮叶君山要找翠红楼的人来此对峙。那叶默,他实在该打!
“哼!你倒是挺能为自己开脱辩解的!依照你的话说,叶默他就该打了?理所当然就该受那一巴掌了?这一巴掌,还是小事情,本官现在怀疑你,因为这一次口角,所以,叶默的死,你很有可能就是嫌疑凶手,对此,你可有什么话要说的?”
叶君山眉目一挑,再度说道,“你若是不能给本官一个信服的理由,那么就不是刚才五大板子那么轻松了,而是五十大板子,宁书生速速招来。”
他这算是恐吓吗?能混上京官的,而且还是东阁大学士,手段,心智,智谋都是不简单。
只是宁采臣又是何须畏惧,他两世为人,自然懂得知道该怎么应付。做官的,官位越大,他摆驾的官位越大。高高在上,已经是习惯了周边人,对他的敬畏,崇拜。
可是今天,他遇到的是宁采臣,而不是长街上的贩夫走卒。
“大人想要什么理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大人真的想要一个信服的理由,那么小生只能说一声抱歉了,叶默的死,小生只能对大人说一声,节哀顺变。”
好个狂傲的小子!
够胆,够嚣张!
叶君山冷冷一抹寒光射出,落在了宁采臣的脸上,“好!你不说是吧!那么本大人也无需对你客气了!如此顽冥不化的书生,来人,将他押下去,仗他板子,让你知道,有些礼法是不可藐视的。”
呼啦……
方才那两粗狂的汉子,立马冲上了公堂,两人欲要对宁采臣下手了。
宁采臣亦是面露寒光,冷冷的盯着前来的两人,如今这情势,可是越闹越僵啊!
今天,看此势头,叶君山非得要他吃一顿板子了。他若是反抗了,便是落得一个“反抗滋事”的罪名,倒时候,他想要为自己洗脱,更是难上加难。
可是若不反抗,接下来,他平白无故的要遭受一顿板子。
两只之间的取舍,只在宁采臣一念之间。
两粗狂的汉子,被宁采臣的目光冰寒一射之后,他们两人同时是愣住了一下子,正在犹豫中。
上堂中的叶君山,见此般情况,立刻是冷冷呵斥了一声:“混账!你们还愣着作甚?赶快将他押下去杖责了再……”
“叶大人好大的官威,连宋某的学生,你也不给几分情面?也要杖责么?”
宋文豪的悠悠踏步而来,却叫宁采臣一直在左右抉择之间,看到了一丝曙光。他可是一直都在犹豫,这一次,他是否要大闹公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