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可怜,又是孤身一人,所以我后来就答应了他的要求。我每次进入到他的梦中,与他相会,缠绵,我们以夫妻相处,该做的事情,我们都做了。后来,我才知道,人鬼殊途,林成越陷越深,他已经走不出那个虚幻的世界,而我也是很后悔,让他沉浸在一个不真实的世界中沉沦,不能自拔。”
“可是当我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林成,他的神识回不到现实中来了!可是在梦中,我又不忍心拒绝他的要求,每每当我要决心离去时,我总是狠不下那个心。”
女子说完了,脸上,有些泪痕。
又是一段可悲的人鬼情未了。
听完了他们的故事,宁采臣心中有些感慨,深吸了一口气,他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抿唇说道:“小女子叫依莲,依莲相求公子,救救林成吧?我不想因为我,变成这个样子。”
宁采臣立刻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吗?系铃人,还需要解铃人吗?你是他的心结!那个结,只有你才能够解开!我想,林成之所以变成了这样子,一定是他的三魂六魄中的情,欲,痴三魂离体,所以才造成他如今这个模样,傻傻的现实和虚幻不分。一切,都得看你的决心。”
依莲可是犯难了,“可是,很多次,我已经劝告他不要沉沦在这虚幻中,没用的,林成他都……”
“因为你的不忍心拒绝,所以,才造就了林成的变本加厉!假若,你真的是能够狠得下那个心来拒绝他的要求,我想,没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宁采臣悠悠说道。
本来,林成就是因为这女鬼的关系,无端的进入了他的梦中。然后,林成一见钟情之下,深深的喜欢上了这女鬼。孽缘已经生成,林成无法自拔,就此沉沦。
他不愿意从自己的梦中醒来,梦醒,一切将不复存在。
现实和虚幻,不过是一步之遥;而天堂与地狱,同样是一步之遥。心在犹豫,彷徨不定,当然是不可能会跨越两者之间的距离了。
抽刀断水,快刀斩乱马。
林成能否恢复到现实生活中来,一切均是看依莲的抉择。
087祸起
更新时间2013-6-10 8:40:34 字数:2225
“我真的可以吗?”依莲依然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林成是因为她,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她心中的愧疚显而易见。
“你不去尝试一下,怎么知道不可以?”
宁采臣径直的走到了林成身边,看着那痴痴呆呆的男子,继续说道:“他如今这个样子,你忍心继续看他沉沦下去吗?所以,去吧,把所有的厉害关系,通通解开,要是林成依然不肯回到现实生活中来,依然是继续的沉沦下去,如此便是他的命了。”
依莲默默的听着宁采臣的话,随后,她点点头,好像是下了决心。
一晃瞬间,店铺中的气息,又是阴沉了下去。
而那女鬼已然消失不见。
宁采臣倒也是不慌,他知道,此女鬼她去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时间,如沙漏般,一粒粒的落下。
这期间,也不见有一个顾客上门购买此些物品。宁采臣悠悠在店铺中逛了一下,大约是两盏茶的时间过去后。
宁采臣立刻发现,林成一双怒目的眼睛,狠狠的将他扫视了一遍,然后,只见林成站了起来,朝着宁采臣怒斥道:“你到底对依莲做了什么?她为什么要离开我?而且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说是什么要是有缘,我们一定会再相见的!一定是你对她做了什么?对不对?”
呵!
这呆子,终于回到了现实中来了吗?与他之前的混沌,痴呆模样,跟现在的他,可是判若两人。
对于林成的怒火,宁采臣可以理解。
只是,对于他的如此冥顽不化,宁采臣就不理解了,“我说林成,你不要不知道好歹!你现在能够回到属于你的世界,你应该要感谢那女……依莲为你所做的一切。我只能跟你说,人鬼殊途,你们走的不是同一条道。而且,为人子女,你不能那么自私,你可知道?你的娘亲为了你的事情,可是操碎了心?”
林成可是沉默了!面对着宁采臣的咄咄逼问,他无言以答。那一段日子,他本亦是混混沌沌,根本是分不清楚现实和虚幻世界。
宁采臣继续说道:“居然你已经回来了,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若是你们真有缘了,一定会再相见!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好好的孝敬你的娘亲吧!你有个好母亲!我话以此,你好自为之。”
宁采臣走出了那鬼事专门店铺,希望这林成他能够醒悟吧!要不然,终究受到伤害的还是他自己。
至于依莲,那女鬼的去处,已经不是宁采臣要关心的范围了。
走在大街上,宁采臣心中有些轻松。
大街中,忽然是涌出了一队侍卫兵,凶神恶煞模样,一路走去,所到之处,不管是行人,或者是摆着街摊的小贩,纷纷避让,一片混乱的鸡飞狗跳。
宁采臣站在了人群中,眉目一挑,这些官兵吃着皇粮,不为百病谋事就罢了,如此嚣张的肆无忌惮,世道日下,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宁采臣也无心理会,等到那一队侍卫兵离去后,他从人群中挤出,继续赶路。
可是,叫宁采臣惊讶的是,迎头而来的,却是三三两两一脸悲戚的女子。这些女子,一身浓重的胭脂水味。
红楼中的女子?看着她们大包小包的的相互搀扶,似乎,她们正要赶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宁采臣的疑惑,是更大了。
这些女人,她们一脸悲戚,一边赶路,一边又是在低低的说着话。宁采臣从她们谈话中得知,说是红楼被查封了,妈妈也被收监之类的话云云。
红楼?老鸨被收监?莫非是某个红楼出了大事情?
宁采臣原本不想理会此事,可是一旦想到了辛十四娘,那个宛若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女子。她看他的幽怨,心中忽然是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当下,宁采臣也不避嫌,顺势拦阻下了其中一个女子,问道:“这位姐姐,不好意思,我想要问一下,你们刚才说的红楼被查封,你们那个叫什么?”
被宁采臣拦阻下来的女子,举目一看,哟!竟然还是一个端庄,又是秀气的书生?而且还是面白如玉的惹人喜爱。
女子盈盈一个笑意,立刻对着宁采臣抛出了一个水灵灵的媚眼,娇滴滴说道:“这位公子,你想要知道的是什么?”
女子的欺身而上,宁采臣不禁是眉目皱了一下,往后退去了一步,继续问道:“我想问的是,你们被查封的红楼,叫什么名字?”
“哟!看公子如此着急的模样,莫非在我们姐妹中,可是有了相好不成?唉,说实在的,我们的妈妈可是对我们非常好呢!如今红楼被查封了,而且妈妈还被收监,可怜我们这些好姐妹们,只能挥泪告别这个让我们又爱又恨的地方了。”
女子说了一大推话,竟然是没有一句切到主题上去的。
宁采臣不由得可是失去了耐心,翻手的一套,立刻捻上了一锭闪闪的银元宝,在女子跟前一晃,说道:“我现在只要你一句话,你们是哪家红楼的?你们的妈妈又叫什么?那么这一锭银元宝就是你的。”
女子一旦见到了宁采臣手中的银元宝,一双眼睛立刻瞪大的贪婪,看着宁采臣呵呵一笑道,“回公子的话,我们的妈妈叫姓白,白水仙啦!公子,你还想知道一些……”
“谢谢!这个归你了。”
宁采臣把银元宝往女子手上一塞,疾步就走。
却是听见那女子在他身后呼喊道:“还没有请问公子叫什么名字?不如公子手下奴家吧,奴家可是会……”
宁采臣可是怕了这些莺莺燕燕,不由得他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翠红楼被查封?白水仙被收监?
这事情的发生,怎么会那么热突然?难道是因为叶默的关系?所以,叶君山老贼终于是按奈不住了吗?要对她们这些弱女子下手?
一路想着问题,,宁采臣急速的赶往了红楼的方向。
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宁采臣已经到了红楼大门前。
只是如今的红楼,不在是烟花之地,男人天堂的红楼了。大红朱漆门紧锁着,查封的封条,异常刺眼。
门前一片狼藉不堪。
呆呆的站在大门前,宁采臣神色一片呆愣。
他心中可是不好受,这事端,皆因他而起。假若当初,他不斩杀叶默的话,今天这局面,是否又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祸起萧墙,他是当事人,又是成了局外人。
居然这事端由他挑起,那么,就由他亲手来结束吧。我真的不想杀戮!无奈他人为何总是步步紧逼?我唯有是举起手中长剑,踏平这天下不平之事。
088权衡
更新时间2013-6-10 19:02:32 字数:2591
“大哥!我就说嘛,大哥得到消息后,一定会来这里的。”
一声熟悉的声音,从宁采臣身后传来。
宁采臣一转身,见着李俊,柳长风,在他们两人身后,是一袭白衣的辛十四娘。
“你们都在呀?”
宁采臣有些惊讶,看来,自己的这两个义弟,他们好像随时都在关注着这翠红楼的一切动静啊?要不然,他们怎么会在第一时间之内,此翠红楼一旦被查封了,他们就会在此出现呢?
“宁公子,水仙姐她被关押了!这下,我们该怎么办?”辛十四娘的面色不是很好,有些苍白。可能,或许是因为白水仙的缘故所致。
见此,宁采臣只能安慰她说道:“放心吧!或许只是暂时关押!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这里都是叶君山做的?”
柳长风立刻抢了话道:“不是那叶家老贼,还能有谁?哼!他们叶家真的是财大,官大,还有什么事情他们做不出来的?白姐就是因为气不过,所以才跟那叶老贼当场吵了几句话,然后叶老贼立刻以扰乱公务为罪名,将白姐给收押了,此举行为,跟那道上的强盗有什么区别吗?我看这横县啊,迟早会闹翻天。”
柳长风的话,不是没有一定的道理。
自古以来,以身份压人的官员,可是层出不穷。翠红楼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风月场所之地,以叶君山的权利,他不过是一句话而已,立刻可以调动衙门中的官差。
只是现在,让宁采臣不明白的是,叶君山做出了那么大的动作,他不惜动用武力封了翠红楼,而且还大张旗鼓的将白水仙给收押了去,他的目的何为?
难道就是因为,那天,叶默在翠红楼中,被他掌掴了一巴掌?所以叶家老贼觉得丢了脸面?要拿她们翠红楼来开刀?
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宁采臣还是觉得,有些问题,他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大哥,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吧?据说,白姐现在被关押在县衙的牢房中,不如我们去干上他娘的一票,把白姐解救出来?”李俊松动了一下肩膀,一脸的流氓癖性十足。
宁采臣怪异的盯着李俊的孱弱身子板,说道:“就凭你这身材?身无两肉的?我看你还没有到牢房,都被看管的守卫给一刀咔嚓了去。白姐的事情,我心中自有定夺,你们不要胡来,到时候,你们没把白姐救出,反而是把自己搭进去了,到时候,我可是没有功夫管你们。”
“宁公子说得对,那毕竟是县衙,我们可不能胡来。只是,我就担心,白姐在牢房中受虐待,唉,无端的出了这祸事,所有的姐妹们都各自遣散,奔前程了。而我却……”辛十四娘悠悠目光撇了一眼宁采臣,满腹惆怅。
“我看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寻个地方,共同商议一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吧?”柳长风建议说道。
众人自然是没有异议。
在附近的长街上,随意的寻了个茶馆,彼此落坐。
“不知道辛姑娘可否有了落脚的去处?”
众人落座之后,彼此是沉默了一会儿,宁采臣只好将话题挑起。
“嘿嘿,大哥你这不用担心,辛姑娘暂时在我的府邸落脚呢!我们刚才商议过了,而且四娘也是没有意见。”柳长风一脸笑意。
他之前可是想不到,辛十四娘会答应他的要求,答应暂时落脚在他的府上。
不管是胖子,或者是李俊,他们这两家都是经商家族,随便腾出一间厢房,或者是一座庭院来,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居然辛十四娘是没有意见,宁采臣也不多说什么。
胖子对佳人有意,而佳人却对落花无情,宁采臣唯一担心的是,柳大胖子到最后,他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嘿嘿,二哥,说句心理话,我还挺羡慕你的,有四娘为伴,想你以后的日子,可能会很忙了哦?”李俊端起了茶杯,悠悠抿了一口茶水,目光,继而撇在了宁采臣去,“大哥,看你那么淡定,我想,你心中一定是有了什么好的办法可以将白姐解救出来了?不妨说说看,给我们听听?”
“就你小子乱说。”李俊的打趣,柳长风微微红了脸色。
而辛十四娘却是面色淡然。
不过细心的人,依然能够从她的眼眸中,读懂了她的那一抹悲戚。身为红楼中的女子,红楼如今被查封了,她们这些可怜的风尘女子,最后连个落脚的栖身之地都没有。
她能不悲伤?能不惆怅吗?天下之大,竟是没有她们的可去之处。她们就像一根浮萍般,风吹到哪,就走到哪。
如今,路在脚下,她已迷失了未来的方向,茫然,不知所措。
自古红颜多薄命,她心中自是自怜自哀,悲悲戚戚。她钟情的男人,对她是不冷不热,辛十四娘的一颗心,早已经是沧桑的破碎不堪。
最后落脚在柳长风的府邸中,其实,她是情非得已。可是,她的满腹心事,注定是没人读懂
。
为此,辛十四娘每一次与宁采臣的目光碰撞中,宁采臣总是能够轻易的发现,那一抹目光的深深哀怨。
宁采臣何尝又不知道,辛十四娘对他寄望的一腔情谊?可是,事情一旦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宁采臣似乎也是茫然,唯有是逃避。
“大哥,你怎么不说话了?咦?我怎么感觉到,你和四姑娘好像在眉目传情般?似乎……”
“胡说!”宁采臣面色微微沉下,立刻呵斥了李俊,“我这不是在想计策吗?白姐的事情可是很棘手!叶君山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就是要把我们都逼急了,然后让我们失去了分寸,最后一个个击溃。那老狐狸可是不简单。”
李俊冷不防被宁采臣呵了一声,赶紧缩下了肩膀,不在多说了。
他这大哥,一旦严肃起来的话,简直是堪比他家的老头子还要恐怖得多。
他家老头子就他一根独苗,因此,李俊从小到大,可是被捧上了天,过着前呼后拥的少爷般日子。对于他的要求,老头子从来不会说声“不”字。
家有良田千亩,美婢无数,任由他差遣。
他,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大孩子。
自从他与宁采臣结义以来,他每天当中,都在变化着。以前的纨绔,他收心而起,不羁,也被磨掉了菱角。
而这一切,归咎都是宁采臣的功劳。
他这大哥,一旦有空的话,总是给他灌输了一些怪异的想法。
做人,可以纨绔,但是,不可败家;做流氓可以,不过,要做一个有文化的流氓,不以大欺负弱小,不以富有欺负贫穷。做色狼不是不可以,不过,只能动口,不能动手。
看看,这些都是多么怪异的思想不是?
“哎,三弟不该不会这样就焉了吧?”
看着李俊缩着肩膀,又是耸着脑袋,柳长风最是喜欢看的一幕,便是看李俊在宁采臣跟前老实巴交的样子。
“你才焉了呢!我这叫做什么?哦!修身养性?知道不?”李俊只好为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因为他们两人的伴随,气息有了一丝活跃。
“宁公子,你真的有办法可以解酒水仙姐吗?”
辛十四娘,始终还是放不下心来,只要白水仙一天没有从牢房出来,她就一天不得安生。
“嗯!其实,办法也是很简单!我可以去找我的老师,便是宋大人!毕竟我们现在的身份根本是进不了县衙的牢房,官与官施威,官与官对峙,官官相碰权衡,这是最好的办法。”
依照目前的情况,宁采臣他只能向宋文豪求助。
叶君山是京官,而宋文豪是地方官,
强龙不压地头蛇,便是这个理儿。
089相助
更新时间2013-6-11 8:27:22 字数:2516
宁采臣的建议甚好,众人只好默认。
事不宜迟,宁采臣也只能匆匆的与他们告别,出了茶馆,直奔宋府而去。看门的守卫见是宁采臣,也不加以阻拦,立刻放行。
如今的宁采臣,可是宋文豪的得意门生,深得大人的喜爱,他们奉承都来不及,又是怎么会为难他?
一般而言,一些大户人家的守卫,也有一些狗眼看人低的势利小人,你若是不给他们一点好处费,他们总是会对你百般刁难,且给你小鞋穿,当然,此种情况,毕竟是少数。
进了庭院,迎面走来的,竟是多日不见的宋连城。
自从上次,他们在翠红楼遇见后,宋连城恨恨的唾了宁采臣一句,摆腿就跑。这段时间来,宁采臣原本想要寻她解释个清楚的。
可是后来,宁采臣觉得,他一个大男人逛青楼,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可不是越解释,就越抹黑吗?不如不解释!
他行得正,坐得端!心中坦荡荡,是君子,归咎还是君子,若是猥琐男,即使把他置身在一湖清水中,依然是猥琐男。若是莲,亦是出淤泥而不染,洁尘高风亮节。
“你来做什么?”没有来由的,宋连城一见到宁采臣,心中便是有些添堵。
这个冤家,不见他的时候,心中,总是有些想要见到他,可是一旦见了面,宋连城又是不知道为何,一旦想起了那事情,她就有气。
不会吧?都是这么多天了?她的气还没有消?不至于吧?都说女子心,细如针,宁可得罪十个莽夫,也不要去招惹一个小女人。
这话果然是不假,真知灼见。
宁采臣撇了一眼宋连城,说道,“我来找老师……其实,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我……”
“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情,关我什么事?再说了,我又是你的什么人?你不觉得,你的解释有些是多余的吗?”
得!这女人,果然是越解释,越是要抹黑。
好得很,居然如此,宁采臣唯有是把心一横,不在有所顾虑,“说的也
是,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一场!小生就不打扰连城姑娘了。”
宁采臣说完,朝着另外的庭院走去。
宋文豪曾对他说过,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直接去书房找他。这话,可是宁采臣离别之时,宋文豪亲自跟他交代的。
看着宁采臣离去的背影,宋连城双目一泛红,嘴巴一努道:“可恶的书生!哼!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他了!见他一次,我就揍他一次。”
可是,她真的敢揍他吗?
宁采臣可不是一般的寻常书生。
这书生,一直都在扮猪吃虎,想想以前,她一直以为,宁采臣不过是一个孱弱的书生罢了,可是谁知道,偶然的一天,她撞见了他的秘密。
她才是知道,那臭书生,原来一直都在她面前装疯卖傻,她把他当做是了是傻瓜,她却是不知道,她一直都是傻瓜。
宁采臣一路走去,他心情不是滋味。事情都是过去了几天,却是想不到,宋连城还一直记着。
男人偶尔逛逛青楼没错,不过,千万不要让倾慕自己的女人撞见。
宁采臣的到来,叫宋文豪微微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中,自从他们的关系成了师生后,宁采臣几乎是很少亲自上到他的书房来的。
除非,发生了重大事情,比如这一次。
那时候,宋文豪正在与拓跋流云厮杀围棋的激烈,宁采臣来了,他们只能暂停。
“学生见过老师,拓先生。”
宁采臣对着他们二人微微拱手说道。
“呀!几天不见了,莫非是想我们来了?所以今天才特意拜访来了?”拓跋流云眼睛一眯起,对着宁采臣打趣道。
宁采臣淡然一笑,“拓先生见笑了。老师,今天学生来,是有一事情相求老师帮忙的。”
宋文豪面色也是颇为惊讶,他这个学生,历来都是高风亮节的。宋文豪更加知道,依照宁采臣的性格,若非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提出此要求。
俗话说,知子莫如父,他这学生,宋文豪亦是深知一二。
“嗯!你说吧,瞧你这翻模样,应该是遭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了吧?”宋文豪看了一眼宁采臣,提话切入了主题。
“是这样的,学生的一位朋友遭遇了大难……”
宁采臣唯有是一五一十的将叶君山老贼是如何查封了翠红楼,然后将白水仙收押的事情给一一的陈述而出。
啪!
“果真有这么回事?那叶君山,他也太过于猖狂了些。”
宋文豪一巴掌,狠狠的啪在了桌子上,一脸怒色横生,然后,他对着宁采臣说道:“清逸,你放心,这事情老师会给你摆平的!只是想不到,那叶君山如此的不安分,难道他非得要我们这横县折腾个鸡飞狗跳,才是罢休吗?”
“哎呀,管伯,天气炎热,来来喝口茶水,消消气嘛。”拓跋流云赶紧劝慰说道,“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像他们年轻人那般如此冲动呢?”
经拓跋流云这么一说,宋文豪顿时意识到,他真的是过于激动了。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水,连续灌下了几大口。
“我说管伯,这事情只要明眼人就可以看出来,那叶君山老儿,他不过是借此事情故意发难而已!只要你不去与他较真的话,他自个儿立刻会消软下来的。”拓跋流云似乎很有眼见,一句话,就能够剖析出了问题的根源所在。
宁采臣立在一边,不发表意见。
宋文豪情绪已经平息,他扬眉,撇了拓跋流云问道:“文昌,刚才说,是那叶君山老儿故意发难给我看的?他在我的管理地方闹事,我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哼!”
拓跋流云悠悠一笑道:“不是不能怎么样!他是京官,你是地方官,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管伯你若是真的打算与叶君山老儿撕破脸的话,说真的,往后的一些事情,你也用不着顾虑什么了!你若是心中有气,就直接踹上门去,唾他满脸口水,岂非不痛快?”
“唉!你这话,等于没说。”宋文豪眉目一转,目光落在宁采臣身上去,“清逸,我就觉得奇怪了,你怎么会跟红楼中的人有交情?莫非……”
见宋文豪误会了,以为自己就是个贪色之徒,宁采臣赶紧解释说道,“老师,事情可不想您想的那样,学生与她们红楼中的人交好,纯粹是真的是因为她们值得相交,再无其他了。”
“哦!那就好!放心吧,居然这事情你都提出来了,我稍后就去叶家一趟,我倒是想要看看,那叶君山老儿他要怎么折腾。”
上次,在公堂上,竟然已经是撕破脸了,那么,宋文豪再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何况,这事情,还是他的学生提出相求。
作为老师的,连这点小事情都是不能给学生摆平的话,那么,他这个老师,也是不称职的。
“老师,要不,学生跟你一块去吧。”宁采臣建议说道。
随之,宋文豪立刻摇头说道:“还是不用了,清逸,难道你忘记了,上次在县衙的公堂中,你可与叶君山老儿有过间隙,都是水火不相容,你还是回去等老师的消息吧。”
宋文豪如此之说,宁采臣也不在坚持。得了承诺,宁采臣也告辞了他们,再度是匆匆的赶去与柳长风他们会合,将此好消息转告他们。
只是不知道,这一场祸事,能否如他们所想的那样,息事宁人,风平浪静呢?
090行动
更新时间2013-6-11 19:30:32 字数:2386
第二天,宁采臣等来宋文豪的消息竟是,叶君山老儿依旧不肯放人。捎信人带了宋文豪的话,让宁采臣先不要担心,这事情,一定会有妥善解决的办法。
可是,宁采臣却是不淡定了。想起了昨天,他对辛十四娘的承诺,一定会将白水仙从牢房中解救出来。
如今,看样子,老师也是吃了闭门羹,叶君山老儿直接避让不见人。
非常事端,得采用非常手段。居然叶君山不肯放人,那么,只能从此老儿身上入手了。
宁采臣匆匆步伐走进了厢房,眉目一扬,说道:“小倩,你出来一下,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你商量。”
厢房中的气息,蓦然是抖动了一下。
聂小倩立刻是遁空而出,探出了半个脑袋,看着宁采臣问道:“什么事情?我现在可是很忙的说!”
“你这鬼丫头,我若不找你,你便是不忙,我若是找你,你又忙?得了吧!你那小伎俩,在我这早就是不灵验了。”
宁采臣对着她挥手说道:“你先出来,我真的是有事情需要跟你商量。”
聂小倩见宁采臣的面色有了一丝严肃,她只好是收起了玩弄之心,身体横空一遁而出,落在了宁采臣跟前,睁着一双灵动的眼睛,上下的大量了宁采臣一眼,面色有了一丝疑惑,“我说采臣哥,你也有事情要相求我么?据说,采臣哥历来都是很厉害的,御剑飞行,上天捣地,来去自如,呀,竟然还有什么事情把你给难倒了?”
对于聂小倩的此番长篇大论,宁采臣摇头一笑道:“行了!你这丫头,一旦说起话来,从来都是滔滔不绝的吗?小倩,说认真的,这事情,还非得你去办不可。”
聂小倩一听这话,就高兴了,立刻追问道:“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把耳朵贴上来,我跟你说。”宁采臣露出了一脸高深莫测神色。
看着宁采臣如此神秘模样,聂小倩只好是依照了他的话,把脑袋贴了上去。
“啊?不会吧,真的要这么做吗?”聂小倩可是一脸惊讶,一双灵动的眼睛,怪异的扫视了宁采臣一眼,似乎她有些不确定,刚才,她是否听错了?
“嗯!没有办法!如今只能这样了。”
宁采臣神色有些疲倦,看了窗外一眼,继续说道:“今天晚上我们就行动!”
“不过我忌惮的是,像那些大户人家,都会有门神庇护,我担心那门神会因此阻拦我,你也知道,我是鬼体很难进去的。”这点,倒是聂小倩的担心。
宁采臣对她说道:“放心吧,这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其他的你依照着计划进行即可。”
聂小倩点点头,心中的担心随之放下。
呼……
终于又是可以出去闲逛一下了。聂小倩的心中,有着几分的窃喜之意。
这天中,宁采臣一直窝在厢房中,不是读书,就是写字。读书,能够扩展人的修身养性,而写字,能够让人保持着心平气和,不骄不躁,心境澄明。
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宁采臣现在的字迹,可是越发的飘逸。可见他的笔功,亦是越发深厚。苍劲如松,秀挺如竹。
一天的时间,在他翻阅读书,写字笔尖中飞过。
入夜后,一抹月牙勾在了天边上。
月朗星稀,风静其柔。
长街上的夜,很宁静。除非是在红楼中,才是渲染的繁华。奔波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逐渐进入了睡眠中。
长街上,悠悠的走来两人,一男一女。男的一袭淡蓝衫,面色温润如玉,清俊秀雅;女的一袭白衣,宛若仙子下凡尘,又似不食人间烟火般,灼灼其华,绕绕袅袅。
如此一对璧人,却叫行散的路人,频频对他们注目。
他们便是宁采臣与聂小倩。他们为了一件事情而来,这此件事情,却是与叶家有关。
叶家府邸,坐落在城西街,因此,他们才会在城西街出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色是更加浓重。长街上,几乎是没有了行人,落针皆可闻。
“小倩,待会儿,我让阴兵纠缠住门神,你立刻借机进去,至于后面的事情,你就现场发挥吧。”
宁采臣对着身边的聂小倩说道,“记住,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莫要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放心吧!不过是区区一介俗人而已,要想折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轻而易举吗?嘻嘻!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聂小倩吐露了半截舌头,灵动如精灵,俏皮可爱。
聂小倩是鬼体,一旦到了晚上,她便是无所忌惮。她唯一忌惮的便是地府中的鬼差,不过现在的聂小倩,她一直在修炼鬼修术,如今的鬼差,她也是不用忌惮。轻而易举的即可将鬼差一一的放倒,总算是小有所成,有了保命的根本。
“嗯!那么我们就依照计划进行吧。”
宁采臣邪魅一笑,目光,落在了那一座豪华的庭院楼阁中去。
门神,一直都是大户人家的守护神。一般而言,大户人家,他们最不缺少的便是金钱物力,因此,他们有门神庇护,也是常理之中。
对付一尊小小的门神,宁采臣还是有办法的。
之前,宁采臣想要画符,通过特殊的符,然后辅以灵力,贴在了大门上,即可将门神镇压住,从而是无法元神出窍。
以前燕赤霞也是有教导过他,只是他学艺不精,就怪不得燕赤霞教导无力了。
为此,宁采臣只能放弃了那个办法,将他兵道中的阴兵给招呼出来,阴兵对付门神,两两不相上下,彼此牵制。
那么,聂小倩即可在第一时间之内进入府邸中,进行他们的计划。
一切,都是在依照着计划进行。
嗷……
当一阵青烟腾起,团团的笼罩了叶家的朱红漆大门,这一幕出现的诡秘,假若是一般的寻常百姓们撞见了,保准他们立刻会一抛臭尿液撒在裤裆上,然后只是一阵哀嚎呛呛的被惊吓的屁股尿流。
“小倩,可以进去了。”
隐藏在暗中的宁采臣,低低对着聂小倩说道。聂小倩会意,她身体一遁,随之也是化成了一缕青烟,掠了进入。
阴兵牵制住了门神,他们之间的战斗,可不是两下子就能够消停。兵道中的阴兵,他们的强大,就是能够在随意间变化,无孔不入,无风不渗,可谓是厉害至极。
两尊门神,个子不高,看似不到三尺高度,看着憨厚,却是目光锐利,金光闪闪,提着大刀大斧,叮叮当当的和被宁采臣从兵道中召唤出来的阴兵相互纠缠不休。
用此阴兵来牵制住那小小的门神,已经是大材小用了。
不到两盏茶的时间,聂小倩已经是遁现而出。一脸浅浅笑意说道:“搞定了!我们回去吧!”
宁采臣微微一笑道:“嗯!辛苦了!若是那老儿还不知道好歹,我们明天再来。”
随后,宁采臣召回了阴兵。两人随之诡秘的消失在长街上,只是留下了一抹诡秘的气息,四处飘动。
啊……
翌日天明,叶家中,忽然传出了一声惊恐的呼叫声。叫声惊悚,伴随着一丝的愤怒。
091惊悚
更新时间2013-6-12 8:40:06 字数:27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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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君山他一觉醒来,眉毛,头发全部被剃光光,光秃秃的脑袋,白兮兮的眉骨上,居然是没有了眉毛?看着镜子中的不二模样。
叶君山彻底是暴怒了!
他的暴怒,是因为叶家的守卫森严,竟然被人潜伏进来?然后将他的头发,眉毛剃光的一根不剩?活了大半辈子的风光无限,今天,他受到了有史以来之最的第一次耻辱。
假若那贼人想要他性命的话,他不是已经走在黄泉路上了吗?幸好这一切都未曾发生。对方,不过是给他一个警告!
可是,到底是什么警告?
叶君山在暴怒的时候,立刻平息了下来。
他是一只老狐狸,拥有寻常人没有的锐利,思维敏捷。混迹官场这么多年以来,他早已经是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
暗暗的思忖了一下,叶君山寻来一顶帽子,将他光秃秃的脑袋给遮羞起来。至于眉骨上,只能是任由外露了。
当下,他立刻招来了守卫。那些守卫们,初始见到了叶君山的模样,几乎都是被震惊的傻愣当场。一个晚上,他们的二老爷怎么会无端的变成这个模样?
眉毛没了?脑袋也光秃了?这事情,真的是惊悚,诡秘无比。
不过那些守卫,他们也是有分寸,知道什么该问,什么该视而不见。他们里里外外的将屋子,院外搜寻了一遍,居然是寻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为此,叶君山便是断定了,此人能够人不知鬼不觉额潜伏进来,一定是个江湖中高手!居然是江湖高手,当然得派遣更多的守卫。
一直忙乎着,叶君山忽然是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贼人的目的是为了他,而且还是个神龙不见首的高手。即使派遣更多的守卫,布下了天罗地网,真的能够防备此人吗?他忽是心生一念,莫非他们是冲着红楼被封,白水仙被他关押的事情而来的?
一定是这样!
叶君山忽然是浑身一震!原本一些模糊的事情,逐渐的浮现而出。那一刻,叶君山终于明白,他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这副德性,全是因为那事情。
可恶!
叶君山可是越想越生气!无耻小贼,胆敢如此羞辱他?好得很!他就不放人,看看他们能够将他奈何?
叶君山注意一打定,心境也是平静了下来。叶君山已经断定,那贼人就是一个江湖高手,这一天当中,他一直安排着守卫做好了所有的防备措施。
一天的时间,便是在他的忙碌,紧张,气氛中度过。
入夜,叶君山早早便是睡下了。不过,他并不是真睡,而是假装睡觉。他倒是想要看看,今天晚上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身为京官,他有一身傲骨,还有一身的傲气。他绝对不低头,誓死捍卫尊严。他的人格,不容他人践踏。他叶君山,历来都是高高在上,只有大街上那些贩夫走卒才会向他低头。他从来都是过着锦衣玉食,优越的生活,身份自然是珍贵。
入夜中的气息,异常安静。
只有屋子中的沙漏,在有规律的运转。
兴许是叶君山上了年纪的缘故,他眯着眼睛到了半夜,最终,还是不敌疲倦,沉沉的睡了过去。
啊……
第二天,还是从叶君山的厢房中,传出了更为惊悚的惊呼声。
厢房外面一对守候的守卫,他们立刻破门而入,进入到了厢房,他们发现了一个诡秘的一幕。他们的二老爷,一脸的血迹淋淋,而且,更为恐怖的是,在床头上,一双血淋淋的耳朵,触目而来是惊心动魄。
叶君山大呼一声,立刻从床榻上跃了下去,惊恐的瞪着床头上,那一双血淋漓的耳朵,他一脸惊恐,又是怒色呵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你们不都是一直在守夜吗?为什么?那贼人?他还能潜伏进来?你们……都是饭桶!我叶家养你们何用?各自去领上二十板子吧。”
一对守卫,他们劈头盖脸的被叶君山呵斥的面红耳赤。的确是他们守卫不力,贼人竟然再度的潜伏进来,而他们却是一点察觉都没有发现?
可是所有的守卫,他们真的是疑惑了。明明昨天晚上,他们几乎都是在庭院中走动的不消停,为何那贼人进来了?他们竟然是一丁点都不知道?
这似乎是说不过去的。而且这些守卫,他们自问,自身的武功底子也是不差,不可能没有发现。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这事情,根本不是认为的,很有可能,是鬼魅,或者是妖邪所为了。当然,守卫心中是这么想的,可是他们可没有勇气将此心底话跟叶君山道出。
一队守卫,他们在队长的叹息下,各自去领上了二十顿板子。啪啪的木棒落下,结实的打在了他们的那两瓣柔软的屁股上。鬼哭狼嚎的一阵后,他们各自相互的搀扶着,默默的承受着皮肉的痛楚。他们真的是有苦难言,有怨难诉啊!
叶君天也是听闻了这惊悚的事情。
第一天。
叶君山的眉毛,头发均是被剃光光。
然后第二天。
叶君山的床榻上无端的多出了一对鲜血淋漓的耳朵,经过了他们辨认之后,是猪的耳朵。如此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些诡秘的,又是惊悚无比的事情。
叶君山即使想要发脾气,他都没有那个力气。
看来,贼人可是要认真了!今天先给你剃光了眉毛,让你变成了光头和尚,然后明天,给你送来了一对猪耳朵,再让你一脸涂抹了猪血,算是第二次教训警告。
见血!便是意味着,此血乃凶光,他性命之忧。若是在不识相的话,那么不单单是剃眉毛,剃光头,送猪耳朵那么简单了。
叶君山已经是能够隐约的猜测到,对方,已经起了要诛杀他之心。
“二弟,看来这事情可是有些棘手了!”
大堂上,叶君天可是有些担心的撇了一眼一脸面色阴暗的叶君山,“此贼人能够悄无声息的三番两次潜伏进来,做出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依我想,他若是想要取你我之间的性命,那对于他而言,不是信手拈来的轻而易举吗?”
“大哥,这层厉害关系我也想到了,可是,我们叶家的那些守卫均是饭桶,连个贼人都防备不了,即使贼人要取我们的性命,我们还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