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神识遁出了鸿塔,宁采臣怒目一张,立刻将白素托在了他身后,然后再是神识一动,轩辕剑破空而来,宝剑在手,宁采臣破空的一剑,霹雳生花的斩下。
轰!
顿时,一道霸气的气流团怒斥狂吼掀地而起,将他们的琴箫魔音立刻笼罩了上去。
哗啦的一声,一股巨大的漩涡,将两和尚手中的琴箫震击的粉碎。
碰碰!
接着,是连续的两个重重落地声,惠寂,惠空他们双双道在了地上,尔后是噗嗤的一声,两人同样不能幸免,一口血液就喷了出来,立刻将地面染红一片,入眼而来,是触目惊心。
宁采臣得以晋升了“斗”道,终于将他们的魔音给破解。
一地狼藉,血腥蔓延。
蹲卧在地上的白素,她有了一丝力气,微微潺潺的站了起来,一脸震撼的看着宁采臣。
这个书生,他刚才爆发出来的那一股力量,真的是太恐怖了!简直是可以要将这天地给摧毁掉。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为何他能够在突然间就爆出了如此恐惧的力量?白素越想,越觉得宁采臣太可怕了。如此可怕的人,只能作为朋友,要是遇他为敌的话,下场都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死法。
宁采臣收拢了长剑,面色一片凛然。刚才爆出的那一股巨大的力量,他亦是觉得不可思议。他可是想不到,此“斗”道竟然是那么厉害,霸气!
他刚才霹雳出的那一剑,威力可以威慑天地了。法道又是晋升一层,宁采臣心中是无比窃喜。
两老和尚,张着嘴巴,大口的喘息着。像一条掠上了岸边的鱼儿,嘴巴一张一合,奄奄一息。他们被宁采臣的神力量给震的几乎是一身脏腑都要破碎。他们能够意外的捡回了一条性命,兴许,是上天对他们的法外开恩。
或者,确切说,应该是宁采臣对他们手下留情。
“宁公子……你没事吧?”白素依然是吃惊的看着宁采臣,她心中实在是想不通,宁采臣的表面,就是一个孱弱的书生。可是他却是一个精通法道高深之人。
她,真的是看不透他。
“没事!不过是意外的受了点小伤。”宁采臣轻淡说道。
之前收到的内伤,在他进入到鸿塔中,得以晋升了“斗”道,他的内伤已经是自愈。看来,神识中的鸿塔,本身就是他的一个庇护所。
“娘亲!”
小天的出现,顿时叫宁采臣与白素眼前一亮。
这一路闯关下来,终于可以拨开云间日了吗?
“小天!”
母子两重逢,相见,自然是一番激烈的相互拥抱。
“咦?娘,你嘴角上怎么又血?难道娘亲受伤了?”小天挣脱开了白素的怀抱,看着楼阁中躺着奄奄一息的老和尚,然后,他的目光,再是落在了宁采臣脸上去,“咦?大哥哥嘴角上也有血迹,你们到底都怎么了?是不是那些和尚欺负你们了?”
“只要小天没事!我们都会没事的。”宁采臣探出手,抚摸上了小天的脑袋。
“嘻嘻!小天很好呀!就是那老和尚太罗嗦了,总是缠着我,给我念什么佛经之类的玩意儿,我快要被他们吵死了!幸好你们都来了!走吧,我们回去。”
小天牵上了白素的手,他蹦跶了一下,空出的一支小手,立刻拽上了宁采臣的衣袖,拉着他们离开了楼阁。
117意境
更新时间2013-6-27 9:16:06 字数:2660
他们下了楼阁,一道人影出现在他们前面。
来人,是法照,一脸淡然的看着宁采臣他们。白素见到法照的出现,面色一变,神色不安的扯过了小天,躲避在宁采臣身后。
小天无所畏惧,立刻对着宁采臣说道:“大哥哥,就是他把我抓到这里来的!快要被他烦死了,一天都在我耳边念叨着什么佛道之类的东西。”
宁采臣眉目一挑,目光对上了法照,“和尚,还有什么招数的,尽管使出来吧,我们都等着。不过你的行为,跟一般的无耻之徒可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掳人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和尚和尚,都说我佛慈悲,可是我怎么见到了一个大恶的和尚呢?”
宁采臣的反嘲讽,法照脸上可是有些挂不住了,可能,他的脸皮比较厚,不动声色说道:“宁施主一口伶牙俐齿,贫僧说不过你!罢了!你们下山去吧,贫僧也不
在为难他们一家子。有你这宁施主庇护他们,想必以后应该不会有人敢去动他们了。你们……走吧。”
上次,法照吃亏在宁采臣手中,这一次,他已经是看清了宁采臣的实力。此书生,外表看起来是一副孱弱的样子,可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厉害的角色。看他们这一路闯关下来,足以说明,宁采臣并非是池中之物,此子,迟早有一天会一飞冲天。
法照便是看清了实情的发展,即使他心中还是想要将鲤鱼精给降伏,只是有了宁采臣庇护他,法照也只能放弃了此念头。
拿鸡蛋往石头撞上去,此种行为,不外是等于自杀,非常愚蠢。
“嗯!如此尚好,那么小生就感谢大师的高抬贵手了,我们走吧。”
宁采臣也是不客气,对着法照说了一句,携着小天,施施然离去。
唉……
金山寺上,法照端详着宁采臣他们的背影,仰天长叹息一声,满眼尽是落寞之色。
下了金山寺,宁采臣他们直奔城中而去。
早在家中等候,焦急不已,热如锅上蚂蚁乱窜的韩生,一旦见到白素小天母子两,他立刻冲出了院子去,紧紧的将她们母子狠狠抱住。这一刻,韩生是幸福的热泪盈眶。
听完了白素陈述了整件事情的发生始末,宁采臣不惜以性命力敌,韩生一下子就对着宁采臣跪倒了下去。碰碰的磕起了几个响头来。
这一幕,可是把宁采臣惊的面色一变,他赶紧将韩生给搀扶了起来,说道:“韩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你如此一拜,可是折煞我了!以后要记住了,千万不能犯傻了,要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听了宁采臣的话,韩生可是感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唯有是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宁采臣,这一幕,像极了一对多年不见的恋人般,彼此握住了对方,一刻也舍不得放开。
经历了一次大难,白素的危机算是解决了。
宁采臣也是松了一口气,他总算没有辜负燕赤霞对他的嘱托。
接下来,宁采臣与韩生,便是忙着开张店铺的事情。韩生的办事能力,效率还算可以,只是一天的功夫,请来的短工,立刻将店铺中粉刷的焕然一席。
售卖字画的店铺,也不必装饰的富丽堂皇,小小的改变一下店铺中的空间格局即可。
宁采臣在东城街上开了一家书画店铺,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在横县中,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当然,轰动的人群,自是以一些读书人,或者在学堂的学子为首。
他们对宁采臣的字画,可以说是,已经到了一种痴恋的地步。若是收藏字画者,宁可字画不收,也不能少了宁才子的字画。
可见,宁采臣的字画,在横县中的热度,是有多高了。
经过了两天忙碌,今天,可是他们店铺开张的日子。
店铺尚未开张,一些慕名而来的学子,早已经将此店铺围拢的水泄不通。据说今天,宁采臣将出两幅字画,作为本店开张的压轴。
至于其他的话,相对比较普通的字画了。题字,作画之人,且是韩生。再说韩生这几天,他的变化可是巨大的。
跟随宁采臣短短相处几天的时间,得到了宁采臣不少指点,他的字迹,还有书法的提升,有了明显的进步。与他先前摆地摊的字画,两者之间,可是上了一个档次之别。
韩生对于宁采臣,又是一番大恩不言谢。若不是宁采臣之前曾有言在先,韩生说不定,一下子就跪拜下去,朝着宁采臣呼喊起来“爷爷”来,高高的将他供奉在高堂上了。
宁采臣首选的一副字画,可是根据当前书生的心态而定作的。书生书生,百无一用是书生,每个书生的心目中,他们都有一个英雄梦。
当然,宁采臣的“作”,而并非他所“作”了。
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狮过大江。虎踞盘龙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一首毛爷爷的《七律》,惊炸而起。
诗韵的独特,此句一出,所有的前来观摩中的学子,或者一些爱好字画的人士,他们均是被大堂中这一副字画给深深的吸引住了目光。
朗朗诵读而出,顿时,他们一身的血液,立刻沸腾起来。似乎,他们已经想象到自己身披战甲,手持长矛,跨下骏马,奔驰在沙场上,长矛刺出,捅上了敌国的心脏,杀破狼,遍地翻滚。
此诗的造句,果然是霸气的铺天盖地。
每个书生,都有一个热血沸腾的赤子之心,深藏在他们默默无闻的某个角落中,被宁采臣一首《七律》给唤醒。
那一刻,整个大堂中,三三两两前来观摩字画的人,他们朗读着热诗,一身热血窜腾而起,卷起了袖子,露出了他们不堪两两肉的白嫩手臂,字画上,激情的指点江山。
窝在角落中的韩生,他一脸呆愣的看着大堂中那些人的热血模样,单单是宁采臣一副字画,竟然能够引起他们如此大的轰动?
这下子,韩生可是对宁采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宁大才子的诗,可以堪称天下无双。
在看看他自己作的字画,竟是无人问津,与宁采臣热,决然相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反差。不过,韩生并未低落。
宁采臣能够以一副字画便将他们的店铺打了个开门红,韩生心中高兴还来不及。
宁采臣的第二幅字画压轴,也是从男人的本性出发点而作。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哪个男人不都想着娇妻美妾在怀?享尽了荣华富贵,就要阅尽天下美色。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
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题词:《红颜》
一首《红颜》又叫身在大堂中的众位男子,不管他们是书生也好,商人,员外,或者是爱好收藏字画的学士,他们均是能够感觉到,从此诗律中,他们能够看见,一个风华绝代,天下无双的女子,正在捻着玉兰指,跳着曼妙的舞姿,扭动着那倩倩一握的腰肢,火辣辣的环绕在他们周身中,红袖添香,长袖独舞后,又是耳鬓厮磨,妙不可方言。
宁大才子一出手笔,果然是非同凡响。
先以《七律》的霸气,让他们浑身热血沸腾,待到他们指点江山,唾沫横飞时候,又是《红颜》一出,顿时,让他们感觉到,从战场上厮杀下来,一身疲惫之后,回到了帐地中,饥渴难耐的猛然大口灌下了美酒。
美酒过后,又现身而出红颜佳丽,宽衣解带,翻山云雨的快活无比。
宁采臣,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单单是一首看似普通的诗句,竟然有着那么大的魔力,能够将他们带入了一个魔化般的世界中。
有男人的激情,热血,也有女人的妩媚,软躯玉体。
能够做出如此圣境般的诗句,宁采臣他可以堪称天下第一人了吧?
118冤鬼
更新时间2013-6-27 19:30:51 字数:2736
字迹大气磅礴,字体飘逸,诗韵更加是超然脱俗。
宁采臣标榜上的价位,可是不低,一副字画均是十贯。物有所值,虽然,此字画的价位的确是太昂贵了,一般的书生,他们只能是摇头叹息的望而兴叹,他们顶多在心中,对宁采臣诽谤了一句满身商人的铜臭味而已,口中,自然不会对宁采臣不敬。
毕竟,宁采臣的才华,他们可是有目共睹。字画售卖的昂贵,那是人家的本事。穷酸秀才是一股酸味,可他们也有自知之明,对以此天价的售卖,他们也不会加以谴责,他们更加是佩服宁采臣的营生手段,一字千金,即使这辈子不碌碌无为一生,也是足够他半辈子逍遥快活。
最终,《七律》与《红颜》被一个大胖子和一个员外模样的人给高价买走。余下的书生学子,他们心中只能是留下一个遗憾,继续的揣摩本店中有些不入眼的字次品了。
而这次品,却是韩生所做。
韩生的文字也不差,半天下来,同样能够售卖出去十多副字画,这下子,可是把韩生乐得高兴的了合不拢嘴。
十多副字画,即使他以前在大街上摆地摊,可是相当他差不多半个月的量了。韩生知道,他那是沾了宁采臣的光彩。
购买了韩生字画的书生学子,他们都是抱着一个同样的理由,字画可是在宁采臣此处购买的,至于档次,也是低不到哪里,起码他们在同窗面前,可以拿得出手。毕竟,宁采臣的名头已经挂在了那里,所谓名人效应,也是给他们赚足了一点面子。
一天下来,韩生看着桌子上那白花花的银子,他一双眼睛,几乎都要瞪了出来。
宁采臣端起了茶杯,悠悠抿下了一口,对着韩生说道:“韩大哥,这些银子,你先收起来,倘若你若是有急用的话,可以先拿去。”
宁采臣的大度,他的信任,韩生自是心中一阵感动,感动的汹涌澎湃,当下,他立刻推脱说道,“清逸,这可万万使不得,再说了,这些银子,几乎都是你那两幅字画售卖出去所得,而我嘛,不过是……”
话说到这,韩生可是有些惭愧了。即使他一共买出去了十多副字画,都难以低得宁采臣的半幅字画,他能不惭愧么?
宁采臣淡然一笑:“韩大哥,这话,你可是见外了!现在的我们,还分彼此吗?小天现在正在长身体,你家中的情况,你自己也知道,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别在客气,别推脱了,要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我……好吧!但是,这些银子,我只暂时拿一些即可,剩下的,我们就放着,以防以后急用。”
对于韩生的建议,宁采臣只好是默许。
收拾完了一切,天色已到了傍晚时分,他们打算要关门。
可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忽然是打起了一道闪电,轰隆的一声雷电,划空而去,天空,已经被乌云层层压住。
看样子,一场暴风雨,可是避免不了。
“呀,这好端端的天气,怎么一下子就变天了?”韩生纳闷说了一句。
宁采臣眉目一挑,他忽然意识到,屋子中的空气,一下子就变得诡秘,骤冷起来。于是,他目光一凛,锐利的扫视在屋子中的每一个角落。
“韩大哥,看来,有人上门了!我们也有可能暂时回不去了。”宁采臣悠悠的往椅子坐了下去,端起了茶杯,继续抿着茶水。
哗啦……
瞬间的事情,豆大的雨点,一下子就狠狠的砸在了面外的窗户上。
“唉!我还以为,能趁早回去,给他们娘俩买上一些熟食呢!看样子,这一场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消停了。”韩生也挨着椅子坐了下去,随后,他又问道,“对了,清逸,你刚说什么?会有人前来?这怎么会呢?你看吧,那么大的雨,又有谁会前来呢?”
宁采臣淡淡说道:“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他已经在这里了。”
“什么?是谁?”韩生面色一惊,立刻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不安的目光扫视了大堂一眼,可是,除去了一屋子的字画,哪里有什么人?
“嘿嘿!清逸啊,我胆子小,你就不要吓我了。”韩生见大堂中没有任何动静,他又坐到了椅子去。
“嗯!我并没有吓你!韩大哥还记得吗?之前,我们盘下了这店铺,他们都说,这里闹鬼,是凶宅,看来,真店铺真的是凶宅。”
宁采臣话说完,他目光一寒,站了起来,冷冷说道:“居然已经来了,就现身出来吧,不要再躲避下去了。”
宁采臣该不会是脑袋发烧了?他无端的对着空荡荡的大堂说话?正当韩生一脸疑惑不解,大堂中,忽然是无端刮起了一阵诡秘阴风。
嗖的一下。
但见一团青烟,像一个漩涡般的出现在大堂中。
韩生顿时使双腿一软,他几乎就要从椅子上瘫痪了下去。天啊!真的是有鬼怪作祟!怪不得,他怎么感觉,这周边的空气,一下子就冰冷了起来?
当那阵青烟消逝后,出现了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苍白如蜡,没有一丝血色。一看便知,他不过是一缕亡魂。他微微潺潺的对着宁采臣跪倒了下去,说道:“小人恳请大哥为我伸冤做主,小人死得好冤。”
宁采臣面色并没有一丝波动,依旧是淡淡说道:“你既是鬼,即可到地府去找阎王爷伸冤,你可知道,人有人道,鬼有阴间道,你们阴间的事情,我可是无权干涩的。”
“大哥说的对,小人也知道。可是小人有自己的苦衷,小人名叫周寒,原本是这店铺中的伙计,小人的掌柜叫刘文贵,是被那大恶人给害死的!”
“额……你先起来再说吧。”看着地上的阴魂,宁采臣头有些微痛。
这些孽畜,一旦被他们纠缠上的话,宁采臣知道,假若不应承他们,那么这辈子就别想安生了。
其实宁采臣并不畏惧,他大可一掌将此阴魂给灭了去,从此就是两耳根清净了。只是,宁采臣自问,他真的能够做到如此狠心?要做一回大恶人?
一旁端坐在椅子上的韩生,他全身肌肉僵硬,心中甚是震惊无比。鬼?冥魂?今天,他可是第一次见到。他想要大喊,可是咽喉中,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将他憋得异常难受,又是惊恐。
“韩大哥,放心吧,他没有恶意。”宁采臣不经意的一瞥,就发现了韩生的异样情况,安慰他说道。
咦!真的是奇怪了,韩生竟然能够取上一条鲤鱼精,他怎么会如此畏惧一缕区区的亡魂?宁采臣可是想不通。
宁采臣哪里知道,韩生虽然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一条鲤鱼精,但是,他可从来没有见识过妻子的真身,与他相处的,从来都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白素。
“我……没事。”韩生佯装镇定,说了一句。
周寒站了起来,他歉意说道:“我不是故意要来惊吓你们的!小人实在是伸冤无门,所以才找上你们。”
“好吧!把你的事情,好好的跟我说说看,看看我能否帮助你。”
宁采臣叹息了一口气。
依照他的计划,料理完了韩生的事情,他便是要携着聂小倩下扬州游学,另外寻她爹去。看样子,这事情,又得拖延往后了。当然前提是,聂小倩必须得鬼修完成,然后大乘,塑造金身,从而还阳才行。
至于叶君山老儿和柏青山他们之间的暗斗,宁采臣知道,想要他们两人相互狗咬狗的折腾一段时间,必须在得给他们打上一注鸡血,加快他们的战斗步伐,他才有更多的时间去办理其他的事情。
不过目前,被一冤鬼找上门来。
这世间中的不平之事,何其多?他宁采臣可不是清官大老爷,他现在不过是一个秀才,怎么现在就一大堆闲事无端的冒出来,将他折腾的够呛。
何时才能偷得半日闲情?泊上一叶扁舟,携上美眷,逍遥一游。
这不过是宁采臣的怨念,人生一大浮白,十有八九不如意之事,历来都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119冤事
更新时间2013-6-28 8:41:35 字数:2657
看着阴魂沉默不语,宁采臣接着问道:“你是否在顾虑什么?”
周寒摇头,说道:“小人在想着,如何将此事情完全的陈述出来!”
“嗯!不着急,不过,可以长话短说,捡重要的,打个比方,你的掌柜刘文贵如何将你啥害的就行,其他的嘛,你事后可以慢慢说。”宁采臣给了他个建议。
冥魂有了冤情不请自来,此事还真是非同小可。往往一般冤死的阴魂,他们不都是运用了“扶之术”才能够他们请来的么?而这周寒,他一下子几冒了出来,无声无息,幸好宁采臣不是寻常人,要不然,非得把他们惊吓个半死不可。
“我撞见了刘文贵与他的情妇偷情,刘文贵为了杜绝东窗事发,从而将我杀害,然后将我的尸体丢入了后院的一个废弃水井中。”周寒微微颤颤的说出了他被怎么样杀害的过程,“而刘文贵却是伪造了小人是上吊自杀,欺骗了所有的人,包括衙门的官差。”
宁采臣瞬间便是疑惑了,撞见了掌柜的跟情妇偷情,然后掌柜的见伙计杀害了?宁采臣第一时间,立刻想到了,那刘文贵的情妇,莫非是一位很重要的人了?
当下,宁采臣立刻问道:“你说你撞见了刘文贵跟他的情偷情,所以他将你杀害了。那么,刘文贵的情妇,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至于他冒着杀人的危险,将你害了去?”
“嗯!据小人得知,刘文贵跟他的情妇从小是青梅竹马,也是姓刘,叫刘梅,刘文贵家境贫寒,最终,刘梅嫁给了一大户人家做了小妾,可能是他们彼此还有情,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在在约定好的地方偷偷相会,而小人,却是做了个倒霉鬼,无意中撞见了他们的奸情,所以……”
“对了,你说,刘梅嫁给了一大户人家,那人家是做什么的?可是官宦之家?”若非不是官宦之家,刘文贵怎么可能会为了此事将伙计给杀害?除非事情一旦事发后,会给他招引来杀身之祸,那么就另当别论。宁采臣顺着周寒的话,做了一个小小的猜测。
周寒点头,“嗯!那大户人家,的确是官宦之家,他们姓叶,刘梅嫁给那男的好像叫叶君天,据说他有个在燕京为官的胞弟。”
叶君天?这事情,怎么又跟叶家扯上了关系?宁采臣随后理清了思路。
一对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因为男方家境贫穷,女方霹腿下嫁了富豪,享受荣华富贵去了,然后又是割舍不下初恋情人,于是他们再度私会,偶然的一天中,被人撞见了,于是,他们为了自己的私欲,残忍的将撞见之人给咔嚓。
宁采臣总结出一句话:非常狗血的事情。
“事情我明白了,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况,即使你有上百张嘴巴,说得天花乱坠都是没用的,第一,必须要有人证,第二的话,就是物证了。这两者,你现在都是缺少,可以说是,要翻供的话,有一定的难度。”宁采臣说出了这事情的进展曲折。
要去衙门告状,首先得必备上述两者,可是缺一不可。
何况,周寒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人,谁人能够相信,一个死去的人还能告状?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世人虽然崇尚迷信,但,人死如灯灭,他们对于妖魔鬼怪,不过是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而已。假若跟他们说,能够让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亡灵出来当庭作证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他们的口水给淹没了去。
“可小人句句说的都是实话呀!我去哪里找人证?物证?从我死去到现在,差不多都有一年的时间了,小人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
“你也不要着急,我只是跟你打个比方而已!事情要一步一步来!假若你所陈述的都是事实,那么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也是不枉你冤魂不散,找上了我。”宁采臣打断了周寒的话,从而给了他一个承诺。
案子要翻供,受理是县衙。
可是宁采臣知道,县衙作为柏青山的地盘,而他与柏青山有了过节,宁采臣自然不会犯傻冲到枪口上去。
最直接的,他只能去找他的老师宋文豪。
宋文豪作为一州知府,官大好办事。当然,找老师受理案子,也不能太过于直接,该是以什么样的借口?
这个,倒是一时间把宁采臣给难住了。
宁采臣随后目光落在了周寒身上去,“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这半年来,是怎么躲过哪些鬼差的搜捕?从而不被他们发现?”
一个孱弱的阴魂,竟然能够隐藏一年不被地府中的鬼差发现,看来,这周寒可是不简单。
“这个,就多亏了我身上的这一块玉佩。”周寒解下了他腰带上的玉佩,继续说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玉,叫寒玉,它能够将我身上的阴气给遮盖住,从而不被鬼差嗅觉到,小人便是依靠着这寒玉,一直躲避着鬼差的搜捕。”
看了一眼周寒手上的寒玉,宁采臣觉得,这不过是一块很普通的玉佩。只是他忽然又是发现,这玉佩,竟然能够无端的释放出一股冰冷的寒气来。
怪不得,这大堂中,一下子就变了原来的气息,定然是那玉佩作祟所为。
“这么说来,这……半年来,你一直就躲避在这店铺中?”一直沉默中的韩生,他站了起来,一脸忌惮之色。
“我……也是情非得已!而且,小人也是没有什么地方可去!所以,只能暂居在此处了!给你们造成的麻烦,小人……”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言中了。”宁采臣挥手说道,“韩大哥,我看大雨差不多也要停歇了,你先回去吧,家里的大嫂怕是等急了。”
“哦!好的!那……清逸,我就先走了。”
韩生似乎非常忌惮周寒的存在,尽管外面的大雨,才是稍微的小了一点,韩生也顾不上了,一下子就冲了出去。
看着韩生落荒而逃的背影,宁采臣暗自叹息了一声。
“小人似乎惊吓到他了。”周寒有些不知所措,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有些不安的歉意。
“别管他!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宁采臣悠悠说道,“你也左右一句都是小人的称呼,我听着可是别扭,换个方式吧。对了,你家里还有人吗?”
居然无法改变这封建社会的等级制度,那么只能从我自己改变做起。
周寒一张苍白的脸色立刻展露了一丝落寞,“没有!小……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谁知我命运多坎坷,有冤无处伸。原本,我是想要去寻刘文贵报仇的,可是无奈,我不过是一缕阴魂,根本是奈何不了他。唉……”
“听我一句劝,恶人终有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好了,大雨也停歇了,我也该回去了,现在天色已晚,你也不要四处乱窜,万一撞上了道士和尚,把你收了去,那么你的冤情可就申述无门了。”
看了外面的天色即将垂暮下来,宁采臣匆匆交代了周寒一些话,关上了店铺大门,踏着泥泞的雨水大步离去。
天空中,还是飘着细雨。
回到了家中,宁采臣的一身衣服也完全湿透。
宁母一见到他这番模样,既是心疼,又不忍心责备他,“看你这孩子,多大了?这下雨天的,出门也不捎上一把雨伞。”
宁采臣抿唇一笑,娘亲的关爱,他唯有是无言以对。
“采臣哥,洗把脸,我们就可以吃饭了。“阿宝顺手给他递过了一条毛巾。
“嗯!还是阿宝最乖!”宁采臣接过,胡乱的擦拭了几下。
阿宝面色一红,羞涩的底下了头。少女心事,男人永远猜测不透。
一家人,坐下后,由于宁采臣心中记挂着周寒的事情,他匆匆的扒了几口饭菜,便是离席而去。
害得宁母跟阿宝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
120登门
更新时间2013-6-28 19:31:08 字数:2617
p:多谢“彼岸的天堂”打赏!
回到了厢房中的宁采臣,他立刻坐在了书台上。明天,他要去拜访宋文豪,而这一次,并非是单纯的拜访,有事相求。居然是有事相求,礼物当然是不可少。
对于宋文豪的喜好,不外乎是书法,诗词。至于那拓跋老儿,备他一份礼亦是人之常情之事。
诗词,诗词,书到用时方恨少。
纸张铺张而开,毛笔以提在手,可是,宁采臣此刻,他是无从下笔。
老师,自古以来便是教书育人,蒲佐下一代的国栋之师。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静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宁采臣脑光一闪,立刻龙凤飞舞的提下了老师那魁梧的身材,站在了讲台上,那孜孜不倦的模糊影子,前世今生,依然是清晰的历历在目。
字画上,宁采臣提下了《无题》。宋文豪的礼物是备好了,接下来,便是拓跋老儿。
拓跋流云,被誉为当今第一书法家,他诗句,宁采臣也是看过,不过他的诗韵造句中,多是一田园居多,以此可见,拓跋流云的性子,多数是向往田园的隐居。
而作为隐居田园,最为显著的便是东晋的陶渊明。尤其是陶公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可谓是百家传唱的经典之作。
居然是“盗取”,那么就要“盗取”的脸不红,心不跳。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宁采臣已经将陶渊明的《饮酒》在市龙凤飞舞的的提在了纸张上。
待到墨迹一干,宁采臣覆手收好,吹灭了油灯,上了床榻,一觉到天明。
翌日。
宁采臣匆匆洗漱了一番后,拿上了两幅字画,赶往了宋文豪的府邸。看门的守卫,还是那个面色黝黑,肌肉发达的汉子。
汉子一见到宁采臣,二话不说,立刻将他放行。如今的宁采臣,可是宋文豪的得意门生,即使有些市侩的守卫,他们照样是不敢为难他。
一州知府的得意门生,谁敢吃了豹子胆?动他分毫?
一入到院子,宁采臣就瞥见了在一处树荫下,两道人影,他们在比划着一些怪异的动作。如果宁采臣没有猜测错误的话,此两人便是宋文豪以及拓跋老儿。在结合他们做出的那些怪异举动,应该是在晨练。
只是,对于他们两人比划出来的动作,宁采臣可是不干恭维。看着,人非人,畜非畜,莫非这个时代,也有自己发明的一套健身运动?
宁采臣一边疑惑走了过去。
“管伯老弟,喏,你看谁来了?嘿嘿!你天天念叨着那个学生为何不来看你吗?人家现在可来了哟。”
拓跋流云眼尖,一下子就瞥见了宁采臣,立刻对着宋文豪打趣说道。
宋文豪一撇目,就发现宁采臣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他目光一扫,一脸狐疑的盯着宁采臣,“清逸?一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
宁采臣干笑了一声,对他们问候道:“老师早!拓先生也早!”
“呵呵!不早了!都快日晒三竿了!”拓跋流云一下子就窜到了宁采臣跟前,眸光一闪,盯在了宁采臣手上的字画去,“咦?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可否借我看一看?”
宁采臣立刻将《饮酒》字画递给了拓跋流云,“学生自从拜了老师,今日特来感谢老师,昨日偶得灵感,作出了两首拙作,特来跟老师和拓先生讨个评价。”
宁采臣话说的滴水不漏,不过,一边的宋文豪他却不是那样认为了。他对自己这个学生的秉性,还是略知一二的。
宁采臣一般都是无事不蹬三宝殿。
“是吗?我看看。”
拓跋流云接过了字画,立刻是迫不及待的展开来,“结庐人在境……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哧!嗯!果然是好诗!哈哈,管伯,你这个学生恁的厉害,单单是凭着此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已经是将拓某的所有田园诗句给盖过了。哼!想当初,我真的是应该要跟你争一下,非要做这小子的半个老师不可。如此大才的学生,作为老师的脸上也是有光彩啊!”
宁采臣可是依照了拓跋流云的本性而作,他能不赞赏?拓跋流云的性情流露,连同天上的太阳,几乎都快要黯然失色。
宋文豪捻着短短的胡子,微笑不语。终于是看到了拓跋流云的嫉妒,宋文豪的心中,可是乐不可支。
“这么说,这字画可是送给我了?”拓跋流云目光一闪,脸上一片激动。
宁采臣点头,“嗯!自然是给拓先生的。”
随后,宁采臣目光一转,落在了宋文豪身上,“老师,这也有您的一份。”
“呀!快打开让拓某瞧瞧。”
拓跋流云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般,一旦拽住了母亲的Ru房,贪婪的啄吸着,一刻也舍不得松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静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咦!我怎么感觉,此诗韵的造句,堪比我这《饮酒》更胜上一筹的意境呢?”拓跋流云面泛着红光,拽着字画,左右的对比了一番。
宋文豪心情亦是高兴,又是意外得到了宁采臣赠与他的字画,而且,此字画中的诗律造句,将他与宁采臣的关系,衬托出的是微妙。
接下来,宋文豪看着拓跋流云拽着两幅字画爱不释手的模样,宋文豪心情可是有些着急了。对于这个老友的心思,宋文豪比任何人都明白。
一旦发现了上乘佳作,恨不得一下子咱为己有。
“文昌!让我也看看。”
宋文豪可是二话不说,一下子就夺过了拓跋流云的《无题》字画,躲在了一旁。至此,拓跋流云只能面色痛惜了一下,幸好他手中,还拿着属于自己的一份,要不然,他发誓,一定会从宋文豪手中将那字画给抢夺过来。
一人一首字画,顾自己沾沾自喜的欣赏,把宁采臣凉在了一边。这一刻,天地是寂静的,无人理会他。
宁采臣无趣的摸了一下鼻子,只好是安静的立在一旁,左右的看着他们忘形自乐。
宁采臣估测,足足是过去了差不多两盏茶的时间后,宋文豪才是将心思收了回来,“清逸,想你今天来,又是花费了那么大手笔,可是有事情相求?”
真不愧是为人师表,一眼就立刻洞悉了他的心事。
宁采臣灿灿一笑说道:“老师果然是慧眼如炬,什么事情,学生都是瞒不过老师的火眼金星。”
“得!你少奉承我!你可知道,老师我可是不吃这一套的!说吧,又是什么事情?莫非又是那叶君山老贼?上次的话,我已经给了他施压个种压力,假若他再不知道好歹的话,清逸,你就放心吧,老师绝对会在圣上面前参他一本,叫他立刻灰溜溜的滚回燕京去。”
宁采臣知道,对于白水仙那事情,宋文豪也是尽心尽力的。要不然,燕赤霞将白水仙从大牢中解救了出去,对于白水仙的无端失踪,叶君山竟然没有去追究,而是选择了沉默,息事宁人,一方面,定然是来自宋文豪的干预。
不过,白水仙也是吃了一番苦头。据说,她被燕赤霞凉在了一座破庙中三天三夜,三天三夜下来,她只能啃馒头充饥。
三天之后,燕赤霞才把白水仙送到了柳长风地府中,与辛十四娘团聚。
当然,这些琐事,都是后话了。
“老师,此事不是叶家的事情,而是其他……”
宁采臣言语停顿了下来,理顺一下心情,接下来,他当着宋文豪,拓跋流云的面,将周寒的如何遇害,变成了阴魂找上他的事情,一一的道出。
亡灵伸冤?
听完了宁采臣的一番话记述,宋文豪赶紧与拓跋流云四目相对,彼此均是一脸不可思议,更多的是震惊,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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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6-29 8:35:04 字数:2409
不过宋文豪以他对宁采臣的了解,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编造出一个故事来此都逗他们一乐。居然宁采臣亲自登门造访,那么这事情,一定便是真的已经发生。
“清逸,这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作为一州知府,宋文豪自知,他不能坐视不理,而且还是涉及到了杀人的命案,可谓是有些棘手。
宁采臣立刻说道;“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学生也是偶然才得知此事!觉得事态严重,只好寻求老师的帮助了。”
求人办事,那么就要放低自己的姿态。宋文豪是老师,而且还是知府,宁采臣是书生秀才,同时也是宋文豪的学生,主次自然要分明。
“管伯,你们就忙事情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啦。清逸秀才,若是寻常有空的话,就不要吝啬你的双脚嘛,多多上门来,共同切磋一些书法,拓某可是非常期待你小子的再度光临哟!”拓跋流云眯起了眼睛,眸光一闪,像极了千年的老狐狸。
宁采臣当下说道:“嗯!若是时间充足,学生一定会来拜访。”
“嘿嘿!好说!你们聊着。”
拓跋流云寮步而去。
宋文豪轻轻摇头,此老友,从来没有一次是正经的。
“如此说来,那冤魂可是在你那书画店铺中了?”对于鬼神,宋文豪有种复杂的心情,他敬鬼神,但,他心中却是有些排斥,两者自是相互矛盾。
见宋文豪面色变化不定,宁采臣估摸不透他心中如何作响,只好如实说道:“如老师所言,那鬼魂,的确是暂居在店中,老师若是有所顾忌的话,学生可以带传。”
“不了!”宋文豪立刻挥手阻止了宁采臣的一片好意,“这样吧,容我去换一下衣服,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将宁采臣丢在大院中,宋文豪匆匆步伐择道走去。
闲着无事可做的宁采臣,他只能随意在大院中逛了一下。蓦然,一道人影,徐徐走来。
“书生,你怎么在这里?咦?你又是来找我爹我吧?”
宋连城一身绿衣服,宛若是精灵般,无声无息的从拐角小道走了出来,一脸疑惑的盯着宁采臣看了一眼,满脸狐疑问道。
几日不见,宋连城越发的妩媚。
宁采臣举目扫视了四周,才是发现,随意溜达一圈,差点就要闯入宋连城的庭院去了。
“喂!我在问你话呢?怎么?变成哑巴了?”不知道为何,每次见到这书生,宋连城的心中似乎感受到了,她与宁采臣的距离,过于生疏。
明明,他们两人可是认识的,可是每逢一见面,总是会莫名的生起一股陌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