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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尼姑娶和尚 当前章节:148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1:20

宁采臣,柳长风,李俊他们依次落座。

柳长风喜欢铺张,这次的大手笔,看桌子上琳琅满目食物,上乘佳酒,一眼便是可以看得出来,当中的花费可是不小。

“大哥,听说你给以冤魂沉冤昭雪,你恁的怎么厉害?真不够兄弟,如此刺激的事情,你也不捎带上我们哥俩,好让我们开开眼界。”柳长风一甩大手,立刻斟酌下了一杯酒水,递给了宁采臣,“所以,这杯酒水,你该罚。”

宁采臣二话不说,接过了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兄弟,这下可否满意?”

“我说二哥,你也不要为难大哥了!不就是一阴魂的事情吗?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多瞅看上红楼中的姑娘来得销魂呢。”李俊一双桃花眼,明亮扑闪。

他顿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咦!二哥,你该不会把四娘给雪藏起来吧?都这会儿了,怎么还不见她们的踪影?”

“胡说!我胖子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来人啊,赶快去催促她们……”

“不用了,我们已经来了,让各位久等了!不好意思。”

当辛十四娘一抹红衣出现在楼阁中,顿时,她立刻变成了男人眼中的焦点。红粉佳人,宛若仙女下凡尘,惊艳四座。

辛十四娘每一次出现,总是能够给人一种惊艳感官刺激。难道,是因为这个女子,曾经出身在红楼中的缘故?所以,在她的身上,无论是她的举止,或者是她的言行中,总是会无意的散发出一种销魂的韵味?

“二哥,说真的,我开始是有线羡慕嫉妒你了。”李俊怪异的对着柳长风说道。

柳长风立刻是老脸一红,嘿嘿的一旁傻笑起来。

反倒是宁采臣,他与辛四十娘目光一对上,彼此是抿唇一笑,算是默认的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他们的目光,也随之从彼此的身上离开,如是蜻蜓点水,微妙无比,寻常人,却是看不出一丝端倪

“哟呵!看来今天晚上,你们的排场可是不小呀。”白水仙反倒是没人关注了。

一是因为她的身份,红楼中的妈妈;二则是因为她的性格,直白,泼辣,说话从来是不拐弯抹角,直白的有时候连面子也不给他人留下几分。对于如此厉害的人,嗯!还是少惹为妙的好。

“呵呵,白姐说笑了,不过是一些家常的简单菜肴罢了!你们走坐吧。”柳长风对她们招呼说道,“今天我们难得一聚,也是给我大哥践行,所以,大家都不要拘束哈,尽情的吃喝,尽情玩闹,就让我们疯狂一次吧。”

顿时,柳长风发现,一座子的人,目光是齐齐的看着他。

柳长风可是疑惑了,“我……有说错了什么吗?你们都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沾有米饭不成?”

“二哥?你有病啊?明知道这样,你干嘛还不擦掉?”李俊立刻白了他一眼光,吧唧了一下嘴巴,端起了一杯酒水,悠悠的抿唇一口,舒畅的叫道:“啊!佳肴美酒!美人相伴!人生,真的是乐乎哉!”

“三弟,你个白眼狼!刚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脸上有米饭?”柳长风出了一次囧,只能嘿嘿一笑,打了圆场。

欢愉的气氛,蔓延一楼阁中。

“四娘,如此良辰美景,不如你给我们几个哥们弹奏一曲如何?”李俊邪魅一笑,目光撇过了一直安静中的辛十四娘,“额……就当做你给我大哥践行吧!可好?”

辛十四娘抬起了眉目,匆匆扫视了宁采臣一眼,默不作声,她似乎在等待着宁采臣的允许,又是或者,她心中在期待着一些事情的发生。

酒宴顿时冷场下来,气氛,有些诡异。

见此般,李俊又是火上浇油说道;“不如,大哥和四娘共谱一曲如何?据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大哥,这话我可是从你学来的哦。”

李俊的不怀好意,宁采臣一眼就明白。

127辞别

更新时间2013-7-2 8:54:38 字数:3134

 辛十四娘对他有情,宁采臣可是心知肚明。李俊有意要撮合他们两,宁采臣也知道。但,宁采臣暂时不考虑儿女私情。冥冥中,似乎有一股诡秘的力量,牵引着他一直逃避中的兰若寺。

树妖,黑山老妖,此两妖孽,他们的法道高深无比。

宁采臣一直顾忌的是,以他现在的法道,能否敌得过树妖的强大?

“大哥,你没事吧?”李俊见宁采臣没有回应,只好狐疑的撇了他一眼。

而辛十四娘,她只能是一身落寞的走到了他们早已经备好的琴台上,目光幽幽的撇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宁采臣,十指如葱,架在了琴弦上。

蓦然间,潺潺如水的琴声,夹带着一股幽怨,在楼阁中蔓延而开。琴声呜咽,压抑,似乎,正在倾诉出一个女子的满腹哀怨,叫人闻听后,可是要当场落泪。

唉……

对于辛十四娘的心情,白水仙只能是暗自一叹息,她这是何苦?把自己的一腔情谊,寄托在一个看不见未来的书生身上。真的值得吗?落花有意,可是流水无情!

“呀!四娘看来,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好!要不然,她怎么会弹奏出如此哀怨的琴声来?”柳长风眸光一闪,对着正在弹奏的辛十四娘探去了一抹目光。

宁采臣左手端着一杯酒水,侧目,看着琴台上的粉红佳人,心中忽然是泛起了一抹心事。记得当初,他们初见,他惊讶于她的出水芙蓉,出身风月场所,竟然能够保持着如此清纯的一面,出淤泥而不染,叫他好生钦佩此女子的洁身自好。

在到后来,他们相识,他又是惊讶于此女子的多才多艺,而非是花瓶摆设。

铮!

琴声,款款收尾。辛十四娘一曲《凤求凰》将她的心声,心事,吐露的完全,倾诉的如痴如醉。

“好!四娘的琴声,果然厉害!词曲一出,再无凤求凰!”李俊忽然是拍手大叫起来。

原来李俊也是一个略懂音律,初闻词曲,他对于辛四四娘的琴艺,打从心眼佩服。

一曲完矣,辛十四娘起身,告了一声“身体不舒服”后,便是款款离去。只是,她在离去时候,那一抹目光,落在宁采臣身上,那抹不去的幽怨,尽显无疑。

这宴会,直到乌云遮月,月落乌啼之时,众人才是大醉伶仃的各自告辞,踏上归程。

翌日,宁采臣醒来,才感觉,脑袋一阵生疼。许是昨夜,他们疯狂的饮酒后果。轻拍了一下脑袋之后,宁采臣简单的洗漱后,才是想起来,今天可是他最后一天,明天,他就要启程下扬州了。

这几天,宁采臣一直没有见到聂小倩,不知道,那丫头的鬼修进展如何。他现在还有一些重要事情去做,也顾不上聂小倩情况。

宁采臣的重要事情,便是他要给自己制造出一个书篓来。书篓,相当于一个旅行袋,可以放些书籍,衣服,而最上一层,相当雨伞般,可遮风,遮阳光,挡雨,这可是一般学子出远门不可缺少的必备。

书篓的制作,亦是很简单。原本,宁采臣想要铁来替换木质,不过考虑到,时间是来不及了,只有暂时将就一下。

长街上,偶尔也可以看见,一些书生模样的学子,背着书篓穿梭而行,满脸疲惫,一眼可以看得出来,此些学子,可是出远门游学,又是或者拜访某个好友而来。

宁采臣在北街上寻了一个作坊,让木工依照着他的图纸制作。对于书篓的改制,宁采臣只是稍微的变动了一下而已。过于复杂的话,他可是担心,木工无法完成。

木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手艺精湛。据说,他十五岁出师,一直靠着自己的手艺为生,后取了媳妇,养活一家子。

可见,不管在哪个时代,拥有一手技术活的话,即使是走南闯北,也不会被饿死,可见手艺的重要性。

一中午的时光,宁采臣的书篓已经是做工完成。付给了作坊一定的酬劳,宁采臣挎着书篓,择道而归。

最后一件事情,就是要去跟老师拜别。作为学生,可不能师前失礼。要出远门,自然得跟自己的老师道别一声,这可是最起码的尊师教道。

宁采臣刚要踏出厢房大门。

聂小倩一下子就遁身出来,“看样子,你又要出去了?唉……你比我还忙。”

宁采臣闻言,收了脚步,转身回去,有些惊讶的看着聂小倩,“咦,我发现你今天怎么跟往常不一样了?莫非,你的鬼修突破大乘了?”

“唉,我倒是想呀!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我就是无法将《回元大法》中所提到的秘术给修炼完全,可能,是我太笨了吧!不过,直到今天,也是略有小成,我……拥有了一半肉身。”聂小倩面色有一丝激动。

宁采臣好奇问道:“一半肉身?这话又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看看不就知道了。”聂小倩屏气一收。

顿时,她的身体,立刻发生了变化。她上半身,无端的消失不见,好像是隐身了,可又是惊悚的露出了她的下半身来,诡秘无比。

“喏,看见了吗?我无法做到让全身都隐遁,要不,就是上半身露出,下身隐遁,要是我这样出现在我爹爹面前,真的是会把他惊吓的半死。”

聂小倩完全遁身出来,一脸颓废。宁采臣可是疑惑了,聂小倩现在到底是鬼体?还是半个鬼体?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宁采臣目光直直的掠在了聂小倩脸上,“比如我现在能够看见你,那么,一般的寻常人,他们能够看见你吗?”

聂小倩立刻摇头说道:“一般的寻常人,他们是看不到的,除非,我对他们施了幻术,那么,他们就可以看见我的存在了!毕竟,我可是鬼体,寻常人都能看见的话,除非他们是阴阳眼。”

宁采臣顿时明白了,怪不得,聂小倩偶尔会调皮的在院子中穿梭,至今,娘亲和阿宝她们都无法发现聂小倩的存在。

“不过,也不排除那些道士和尚,还有驱魔人,即使我隐遁起来,他们都能在第一时间只能感受到我的存在。鬼体和活人有着很大的区别,因为我身上随时携带着大量的阴气,一旦周围附近阴阳不协调的话,他们就能够感觉出来。所以,这便是我为什么不敢轻易出去的原因了。”

聂小倩好像是在抱怨,又似乎对于外面的世界,非常的企盼。

“所以说,只要你将鬼修完成了,有了金身,在塑造你的肉身,一旦你可以还阳了,一切不都正常了吗?”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好了,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我看看这半天时间,能不能再突破,我去了。”

聂小倩身子一遁而去,厢房的空气,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这丫头的天资,还真不是一般笨!想想如花跟破风,他们两人修炼了《回元大法》,他们所需要的时间,不过是短短的几天而已,他们已经是掌握了所有秘术的要诀,为自己所用。

与他们分别数月,不知道,如画与破风,他们现在何处!又是或许,他们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修炼洞穴之类的场地,吸附日月精华,为他们自己度劫的一天做好充分的准备。

与他们约定好的一年时间,很快就会过去,到时候,宁采臣倒是有着很大的企盼,他们两人会给他们一个什么样的惊喜?

稍后,宁采臣再度离开了厢房,出了院子大门,直奔宋文豪的府邸。

对于宁采臣的到来,那时候,宋文豪与拓跋老儿正在棋盘上厮杀的激烈。

“清逸来了?”宋文豪眼角微抬,可他的视线,依然是舍不得移开棋盘。

“嗯!学生今天来,是要跟老师告别的。”宁采臣说道。

看样子,他今天来的可不是时候,看他们在棋盘上拼杀的热烈,似乎,他此刻就是一个不速之客,扰了他们的兴致。

宋文豪与拓跋流云,方才还是相互在棋盘上厮杀的激烈,一旦听了宁采臣的话之后,他们两人无端同时的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告别?莫非你要出远门?”宋文豪示意宁采臣坐在旁边的矮凳上,撇了他一眼探疑目光。

“嗯!是要出远门,可能时间会长一些,我想,应该是在年末回来吧。”其实,宁采臣也不确定,他这一趟下扬州,具体的时间是要呆上多久,他本人也不是十分确定。

“这样也好,年轻人多出去外面走走,看看各地的风情,对于你也有很大的帮助,想拓某年轻的时候,不也是经常各处游云,若非不是当年累计下来的所见所闻,成就了今天的拓某吗?”拓跋流云话语一转,立刻对他自己称赞起来。

“就你这身牛脾气!还不是不要误导我的学生了。”宋文豪悠悠对拓跋流云说了一句,继而,他目光一转,对着宁采臣说道,“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原本,我还想筹集上浙江的一些仕人,弄个桃园诗会呢,这些人,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一生的经验,可是非常宝贵的,不过……此事不提也罢。”

“学生多谢老师的费心。”宁采臣唯有是叩首感谢一番。

宁采臣知道,宋文豪对他的栽培,似乎已经超乎了父子之间的情分。

128突变

更新时间2013-7-2 19:31:14 字数:2791

 宁采臣辞别了宋文豪与拓跋流云,他最不不见到的人,宋连城,没有任何预兆的与他迎头撞上来。

一见到宁采臣,宋连城面色微微一变,上次,她对此书生说过的话,还是记忆深刻。她说:再也不要见到这书生了。

可是,日子好像才是过去了一两天,这不,他们又迎头见面,难道,真的是应验了那一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宁采臣发现了宋连城面色不悦,实则,他也不想跟她打招呼,只好是低头,一转身子,就要跨步离去。

“站住!”

宋连城面色一寒,立刻将宁采臣给阻拦了下来,“哼!看样子,本姑娘让你很不待见啊?撞见了本姑娘,招呼也不打,就这么离去?亏你还是书生呢,一点礼仪都不懂。”

宁采臣可是想不到,宋连城这妮子会将他一军!什么叫做礼仪?瞧她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这一刻,宁采臣可是领教到了此女子的跋扈。

“小生敢问宋姑娘,何为礼仪?你说我不尊礼仪之道?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咱们可是半斤八两吧,彼此不相上下。”难道他们真的是冤家?每一次见面,总是会无端的制造起浓浓的硝烟味。

宋连城杏眼一瞪,恨不得把宁采臣撕烂的七卸八块,她怏怏说道:“你少跟我扯文字眼上的嘴皮子,总之,今天你撞了姑奶奶,所以,你得跟我道歉,还有,我现在肚子饿了,你得请我去吃大餐。”

得!这世上,唯有女人难养也。

为了消灾,宁采臣自然是不能推脱的。若是他拒绝了,说不定,这妮子会纠缠他一天,他就别想安生了。

“真是强盗逻辑。走吧!算我怕了你。”

宁采臣不想再与她继续废口舌,唯有妥协。

宋连城顿时抿唇一笑,径直走到了他跟前,零距离接触,甚至,在第一时间之内,宁采臣已经嗅觉到,从此女身上飘来了一股处子的幽香。

“说真的,我还真希望你怕我。嘻嘻!我们走吧!”

对于宋连城的情绪善变,宁采臣只能是暗自摇头。这姑奶奶,说句心里话,他可是招惹不起。他宁可有多远,马不停蹄的滚多远。只是现在,得满足了这女魔头的要求才行。

熙熙攘攘的长街,时间跨到了下午,便是车水马龙的繁华,热闹无比。

“喂!书生,我们都走那么久了,到底要去哪里?”

从城西走到了城南,又从城南走到了城北,莫非宁采臣是将她耍猴子不是?宋连城突兀的一扯,立刻将宁采臣拉住,对着他怒目瞪视道,“说,你是不是在耍我玩乐?”

宁采臣轻易便将宋连城的纤手给无声息的挪开,悠然说道:“你又不是猴子,我耍你干嘛?再说了,即使找遍全天下,会有这么好看的母猴子吗?”

“混蛋!臭书生!你死定了!竟然敢把本小姐比作母猴子?吃我一剑!”

锵的一声!

宁采臣可是想不到,宋连城会随身携带着佩剑,而且,还是一把软剑,宋连城一抽剑而出,婉手一挑,就直直刺上了他而来。看其势头,他如是不躲闪的话,身体必定会被挑出一个窟窿洞眼。

宁采臣面色一变,赶紧大叫一声“疯婆娘”后,撒腿就跑。

“臭书生!给我站住!”

长街上,忽然是骚动起来。但见一个妙龄女子,手中握着长剑,一直追击着在前方奔跑中的书生,被迫躲闪开的行人,怪叫连连声起。

宋连城兴许这一次是玩认真的,她整整将宁采臣追赶出了十三条街道,打翻了几个小小贩的菜篮,踩烂了一个妇女的一篮鸡蛋,撞翻了一个老汉的手推车,推车上的梨子,散落了一地。然后,他们两人,一前一后的奔出城外。

他们之间打闹,依然是没有消停。宁采臣知道,那善后工作,还得他去抚慰那些人。一两贯银子,可是必不可少了。

“臭书生!你…….给我站住!”宋连城可是没有力气了。

姑奶奶的,想不到,这书生竟然那么能跑?不管她怎挑剑追赶,宁采臣总是会远远的将他甩开掉。

“废话!我不跑!难道等到你长剑落下,将我我身体上刺出几个血洞眼来?我又不是傻瓜。”

此刻,他们两人,已经出了城外,出了城外,便是荒野,杂草丛生,荒山寂静,气氛几分凄凉。

“咦?这是哪里?真不敢想象,我们竟然出了城外来?”一看周边凄凉的环境,宋连城不想再与宁采臣瞎斗下去。

“别看了,这是城外,荒野中。”

宁采臣探手摸了一把汗水,只能说,这女子,过于彪悍。以后,再见到她的时候,他发誓,一定会远远的滚开去。

“哼!都怪你!说要请我吃大餐的!看吧!现在倒好了,大餐没得吃,还跑了一身臭汗!宁采臣,我讨厌你。”

宋连城收拢了剑鞘,面色怏怏说道。

夕阳斜下,一抹夕阳红挂在天边,分外刺眼。

宁采臣撇撇嘴巴,一副不以为然,低声说道:“其实,我倒是希望你讨厌我,然后……”

咻!

宁采臣一句话尚未说完,一长箭破空射来。情况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宁采臣尚无分身术,那“啄”的一声,箭头已经擦进了宋连城的左边肩膀。

啊……

宋连城顿时使仰面倒下去。血,一下子立刻将她的半边肩膀给染红。

咻!

又是一长箭破空而来,这一次,可是射上了宁采臣。宁采臣双目一拧,腾地一窜,他翻了一个跟斗,堪堪避开了破空而来的箭头。

怒!

箭头,是从草丛中射出来的,那么,那袭击他们的人,就是隐藏在那端。宁采臣在翻转跟头的同时,他目标已经锁定了那个位置。电光火石之间,宁采臣神识一动,轩辕剑立刻破空掠去,直直刺上了草丛。

轰!

一道人影,朝着天际直掠而上。

想跑!宁采臣目露凶光,腾腿一旋,此刻,他暂时也顾不上宋连城的伤势,踩上飞剑,直追那道人影而去。

奔走在前方中的身影,宁采臣感觉到似曾相识。这人是谁?为何要在此潜伏击杀他们?

宁采臣足足用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是将前道中的人给阻挡了下来。

祈然?竟然是他?

“是你?呵呵,真想不到,我们再度相见,会是这样的方式。”宁采臣阴沉着脸色,与他为敌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

祈然很淡定的看了宁采臣一眼,马上讽刺说道:“很可惜,刚才那两箭,没能把你射成刺猬。”

“是很可惜!”宁采臣阴阴笑道,“说吧,是要给你留个全尸体?或者我把你将全身的骨头都捣碎了去!我好像记得,我们应该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吧?”

“嗯!你说得没错!我跟你,原本就是两条不相干的直线,可是你不该杀了我师叔向天歌,小子,谅你本事再大,法道在怎么厉害又能怎么样?与我们重阳门,祁山一派为敌的,往往他们的下场,都会死得很惨。”祈然皮笑肉不笑,似乎,他有十足的把握,一剑击杀了宁采臣。

宁采臣神色一惊!那天在荒野中,他早就料定,被他一剑诛杀的妖道来头不下,可没有想到,此妖道竟然是重阳门,祁山一派的向天歌?向问天的同袍亲弟?对于重阳门,祁山一派的事情,曾经,燕赤霞偶尔会对他提起过。

大门之派,座下弟子已有上千人数。

看样子,是寻仇来的!微微想了一下,宁采臣已经将前后的事情连贯了起来。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祈然为何要对他们袭击了。

“哈哈!怎么?怕了?或者说是怂了?小子,我们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注意你了!只是那时候,我们有顾忌,才会留你小命到现在。今天,就让我亲手将你的首级割下来,慰问我师叔的在天之灵!小子!速速受死!”

祈然双手一拖,顿时,气息一冷,一杆长枪,立刻在他手中端成。锋利的芒光一闪,宛若天空划电的极速,银光一点,已到了宁采臣的咽喉处。

宁采臣处惊不变,灵力一动,轩辕剑“嗡”的一声,立刻横在了他跟前,剑与长枪的对峙,气流的碰撞,随之形成了一个真气漩涡,当空一笼罩下来。

萧杀气息起,天地为之变色,风电雷云覆。

129聚散

更新时间2013-7-3 8:37:20 字数:3205

 重阳门,祁山一派若是跟蜀山,华仙门大派比较的话,实力虽然不及此二派,不过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名望。

居然已经撕破了脸,而且还诛杀了向天歌,宁采臣自然也不会再有有所顾忌。斩草不出根,春风吹又生。祈然,他必杀之,以绝后患。

为此,宁采臣挑剑迎上祈然的长枪后,他已经起了浓烈的诛杀之心。祈然今天的目标也是为着他而来,单单凭他暗箭伤人,宁采臣绝对也会饶不了他。

叮!

剑与长枪相互缠绕一起,像两条相互缠绕上的毒蛇,彼此紧紧的咬在一起。剑与长枪相击,射出的银光,宛若流星划空的灿烂,在黄昏的荒野上,异常刺眼。

一回合下来,两人的实力是旗鼓相当。祈然的实力如何,宁采臣无心去估摸,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尽快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此人给抹杀。人,一旦有了目标,就会奋力一击。相对于宁采臣的淡然神色。

祈然,他内心中可是有一丝彷徨。宁采臣给他的感觉,既是高深,又是无法掂量他的本真实力。作为一个对手,或者敌人,往往不能摸清对方的底细和实力,这才是最致命的。因为,他无法把握到下一步,他该如何攻击。

这一刻,祈然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退缩之意。难道,是因为宁采臣在无端中,释放出来的浓烈杀气?将他震撼到了吗?假若真的是如此,祈然啊祈然,亏你还是重阳门,祁山一派的座下大弟子,看看你这副德性,像是猫见了老鼠般,应战才是刚刚开始,竟然是无法招架对方的杀气?真真是没出息了。

祈然的心情,波动的异常厉害。

宁采臣往前跨去了几步,他眉目一挑,灵力一动,手中的长剑,立刻是“咻”的划空而去,急速如闪电。宁采臣与运用了念力控制轩辕剑,“虚空控剑术”,一剑分身,但见无数剑道破空朝着祈然斩下。

眼见这一幕的诡秘,祈然心生胆颤,他想要拔腿就跑,可是他的双脚却不听他的控制,像是着了巫术般,无法动弹。

不!这绝对不是真的!那书生,他怎么会“虚空控剑术”,无数道飞剑的袭来,祈然在第一时间之内,他根本无法分辨清楚,到底破空而来的飞剑,那一道,才是真的飞剑。一下子,他彻底是慌乱阵脚。

当!

飞剑击来,祈然豁出去了,他手中长枪奋力一击,瞬间,立刻击碎了无数道飞剑。然而,他的瞳孔在骤然间一缩。顿时,他立刻嗅觉到了一股血腥的气味,从他的脖子下蔓延上来。

那一剑的刺来,霸道,威武!霹山破空之势,毁灭天地力量。

为什么会这样?

祈然自问,他历来都是十分聪明的,可是那一刻,他居然无法分清楚,原来破空而来的剑道,不过是虚剑一发而已,真正的长剑,却是握在宁采臣的手中,母子剑不分,宁采臣准确无误的一剑,已经贯穿了他整个咽喉。

祈然很想长口说一句话,可惜,他永远失去了那个机会

“虚空控剑术”,就是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母剑与子剑分离出来,从而扰乱敌人的判断思维,然后,趁着他们不备,突变的一剑破空,取了敌人的项上人头。而“虚空控剑术”却是宁采臣刚刚突破了《天罡九字诀》中的斗道不久,首次使用。

宁采臣完美一击,一剑就切断了祈然的咽喉。既是毒辣,又是犀利。“虚空控剑术”果然是霸气。

秋的树叶,旋落了一地,铺满了整个荒野。血,也是将落叶红了一地。祈然尸体,逐渐冰冷。只是他一双眼睛,到死去那一刻,他始终都没有闭合。他死不瞑目,或许,他在即将死去的时候,他根本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急速,快如闪电,诡秘莫测的剑术,一击就将他诛杀了。

宁采臣不是第一御剑杀人,或许,对于血腥,他已经麻木了。在看一眼,一片落叶刚好落在了祈然的尸体上,将他的一双眼睛给遮挡起来。宁采臣看着祈然的尸体,心中一股悲凉犹然而起。安静的看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在忽然中,他才是想起来,宋连城她中了箭伤。

宁采臣的到来,宋连城已经替她自己止住了肩部上的流血。只是箭头,还深深的勾插在肉中。她的面色又些苍白,不过精神确实很好。

“那人呢?跑了?又是或者,被你杀了?”见到宁采臣似乎一身心事重重疾步走来,宋连城端坐起来,看了他一眼,问道。

宁采臣并没有直接回答宋连城的所问,他尊下去,反问了一句:“那么,你是希望我杀了他,或者是放了他?”

探手,宁采臣立刻检查起宋连城的肩膀上伤口,见其伤口上,并没有淤血,脓肿的迹象,如此就可以表明,箭头上没有毒。他悬着的一颗心,终究是放了下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无端的挨上了一箭,说句心里话,我希望你杀了他,可是,我又不愿意看见血腥。呵呵,所以,我这个人很矛盾吧?”宋连城目光盈盈一闪,对上了宁采臣的一双淡然眼睛,似乎,她此刻在等着宁采臣给她一个合理的答案。

“人活着,终究是要一死,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你……还能走动不?这里是荒野,箭头现在还不能拔,我们回去,找个大夫,他们有创伤药,箭头一处,必定会在出血,你忍着点。”宁采臣将宋连城搀扶了起来,看样子,这一箭将宋连城伤得并不清。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宋连城依然在纠结着她的所问。好像,只要宁采臣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今天她一定非得纠缠他不可。

“走得动不?要不要我背你?”宁采臣依然是无视她的所问,抬头,看了一眼天边,说道,“天色要垂暮下来了,我们不能在耽搁了,走!我背你。”

宁采臣不管宋连城是否愿意,探手的一抓,立刻将宋连城托到了她的背上。宋连城心中自是一阵羞涩。与宁采臣的零距离接触,她可不是第一次。她记得,上次划船时候,她落水了,然后他们在破庙中,旖旎的一幕,至今,宋连城一旦想起来,她依然是羞涩不已。

她可是未出阁的女子,在一个男子面前宽衣解带,对于她而言,已经是十分难为情的了。

现在,宁采臣二话不说,就将她托到了背上。她是要挣扎,可是宁采臣的一双大手,牢固的像是磁石般粘在了她的背上,一刻也不松手。

“别闹了!你若是介意的话,那么等你伤好了以后,我就让你背一回如何?礼尚往来,彼此也不吃亏。”

“呸!你倒是想得美!”顿时,背上的宋连城能够,她咯咯的笑起来。眸眶中,有了一些湿润。假若,这个男人愿意背她一辈子的话,那有该多好。

瞬间,宋连城不在挣扎了,她把脸紧紧贴在了宁采臣的背上,安静的享受着这个男人的伟岸。

山野寂静,山道上,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背着一个女子,徐徐步伐,走向了城中。

当天色完全垂暮下来后,宁采臣他们已经到了城中,寻了一个郎中,将宋连城肩膀上的箭头,见过了一番捣鼓后,终于将箭头给挑了出来。而宋连城的上身衣服,大半是被血液染红,她几乎就成了一个血人。

郎中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他动作麻利的上了创伤药,止血,包扎。一番忙碌下来,郎中亦是满头大汗。

“好了!现在血是止住了!问题不大!不过往后可是要注意些,莫要再牵扯到伤口,以免发生伤口裂伤,再次渗血的话,麻烦可就大了。”郎中

抹着汗水,对着他们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宁采臣对着郎中道了一声感谢,付了诊金,搀扶着宋连城走了出去。

夜晚的长街上,相对时比较安静的,这一路走去,他们两人,竟然没有说过一句话,即将走到宋家府邸,宋连城悠悠转过了身体,盯着宁采臣看了好一会儿,悠悠问了一句:“书生,难道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

宁采臣一愣,才是发现,他一路护送宋连城,已经到了她府邸。再是一愣神,立刻瞥见了宋连城那一双在月色中,澄明的眼睛,有着一丝企盼。

“额……前面就是你家了,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小心点!还有……”宁采臣话语止住,他原本想要说的是,他明天就下扬州了。不过,话到嘴边,宁采臣又是咽了下去。

“就这些吗?好了,我知道。”宋连城颇为失望,寮步而去,从她跨进大门,她始终没有回头在看宁采臣一眼。

她,是失望了吧?

夜色下的宁采臣,亦是有了一丝落寞。宁采臣对于未来,可是有一丝恐惧,因此,他对任何人,绝对不会轻易的给予他们承诺。一旦承诺了,便是欠下了今生的债。既是债,便要一生来偿还。这个代价,对于宁采臣而言,或许是过于沉重,又或许是,他至今都无法估摸,他这一生的道路,该是个如何抉择。

梦里不知身是客,再度回首,亦是茫然。

长街上的风灯,明亮扑闪,就是不知道,能否给那些迷失了方向的游子,给予他们指出一条通天道?人生茫茫十余载,他乡过客,已是华发两鬓,垂暮之年。

他,真的是这个时代中的过客吗?

130戏耍

更新时间2013-7-3 19:31:10 字数:3089

 清晨,浙往江的大道上,走来了两人。

男子背着一个书篓,着穿一袭蓝色长衣,几分书生倦气。女子打着一木质伞,一白色丝巾,迎风独舞。

宁采臣与聂小倩,并肩而行。如今的聂小倩,她的鬼修大有所获,虽然,她还不能给自己塑造出金身,不过她再也不畏惧天上的烈阳。即使她完全暴露在阳光底下,她再也不用担心,她的身体会被灼伤,然后灰飞烟灭。

在启程之前,宁采臣建议要雇佣一辆马车,毕竟,从浙江的横县到江苏扬州,路程遥远,保守估测的话,路程至少也有上百公里,马车行程,少则也要两天多的时间才能到达。

可聂小倩却是建议说道,反正他们行程也不着急,不如步行而去,一边可以欣赏上沿途的美景。既是游学,又何必匆匆。

为此,宁采臣只好是采取了聂小倩的建议,他们从横县出发,驶向了江苏的大道方向。两人走了一个中午。

现在的气节,已到了十月。十月天气,气候已经是转冷。不过一旦到了中午,气温上升,又是如同炎炎夏日。

他们走了一个上午,顿感有些口渴。在大道的岔口上,一方旗帜随风摇荡,桅杆上小旗上印着“茶庄”两个醒目的字眼。这是一个露天的茶庄,庄中,摆放着一些桌椅。

宁采臣与聂小倩走了过去。茶庄上,有三三两两的顾客在悠闲的喝着茶水,一副惬意模样。

一个小二模样的男子,从茶庄走了出来,对着宁采臣与聂小倩微微一笑,打了一个招呼:“欢迎两位客官,里面有请。”

小二方是一见到聂小倩的容颜,目光不由得是一呆愣,真想不到,这女子,竟然是生得如此美艳。可以说的是,此处方圆百里,绝对是在找不出第二个如此好看的女子来了。

“小二,给我们来些茶水,有吃的吗?一起上来吧。”宁采臣见小二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盯住了聂小倩,他并不恼,而是恰好好处的提醒了小二一句。

你这小厮这样的盯着人家姑娘看,可是很失礼的行为。

“啊!好的!两位稍等!这就来。”小二像是被勾魂般,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小跑而去。

“嘻嘻!刚才那小二哥真有趣!瞧瞧他那衣一副德性,好像没有见过女人似的!唉,要是采臣哥有小二那样的目光深情看着我,我会幸福一辈子的。”聂小倩收拢了雨伞,对着宁采臣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宁采臣抿唇一笑,不言语。

“呔!他娘的小二,过来!”

忽然,在宁采臣身后桌子上的一个光头汉子,咆哮了一声,“这他娘的!这茶水那么烫,你让老子怎么喝?想要烫死老子啊?”

一听这话,茶庄的掌柜,立刻走了出去,一脸歉意的对着汉子说道:“客官,不好意思了,这茶水刚刚是起炉,要不,你先将就一下,待到茶水凉之后,再喝也不迟……”

啪!

掌柜一句话尚未说完,立刻被汉子重重掌掴了一巴掌。

“滚你娘的!老子可是可是要赶时间!喝个茶水还费劲!”汉子一抬脚,又是给了掌柜一脚。

“哎哟!”

掌柜一无端在挨上汉子一脚,疼痛的叫了一声,一拐的怏怏离去。那光头汉子,他可是招惹不起。反正,几乎都是每个月左右,总是有些泼皮来此闹事,他经营个小本生意容易么?挨打挨骂,在这样下去,生意可是做不成了。

“掌柜的,那光头是谁?我看那厮可是嚣张得很。”当掌柜经过宁采臣的桌子后,宁采臣立刻扯住了他问道。

掌柜听了宁采臣叫那光头为“那厮”,他面色顿时一变,赶紧低声说道“嘘!客官,你说话小声点,万一被他听了去,看你不过是个书生,手无寸铁之力,惹恼了他,你可就遭殃了。”

“没事,你只需要告诉我,那厮是谁即可。”宁采臣还是一脸认真问道。

而一边的聂小倩,她扑闪着一双明亮的眼珠子,暗暗的为着光头汉子又些担心了。依照宁采臣的秉性,遇到了此事,宁采臣自然会让此光头脱一层皮。

掌掴见宁采臣身边,竟然端坐着一个美艳的女子,这世间,竟有长得如此妖艳的女子?他赶紧收回了视线,喃喃说道:“此人名叫田波,是个泼皮恶霸,此方圆百里,没有人不忌惮他的!客官,我奉劝你一句,这事情,就这样吧,最好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为妙。”

宁采臣呵呵一笑,站了起来,对着掌柜一脸诡秘说道:“掌柜的,假若我能给你好好的教训那光头,打算怎么报答我?”

看着一脸笑意谦谦的宁采臣,掌柜愣是没有转过神色来,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我看你不过是个书生,这些闲事,你还是不要管了!你们的茶水和点心都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两位客官请慢用。”

掌柜一直以为,宁采臣不过是拿他来消遣而已。一个孱弱的书生,能成什么气候?再说了,田波可是闻名四乡的恶霸,谁人敢去招惹他?躲闪都来不及呢。

“好吧!掌柜的!你看着,看我如何给你挣回面子。”

宁采臣不顾掌柜的阻拦,径直的朝着田波光头走了过去。在走去的时候,宁采臣四处乱瞄了一下,他顺手就抄起了一杆木棒,拽在了身后。

然后,宁采臣无声无息的走到了田波身后,他二话不说,一木棒直接砸上了田波的光秃秃脑袋去。

碰的一声,异常响亮。

这书生,他真的砸了?坏了!以田波的流氓秉性,他这茶庄可能会被毁掉了呀!掌柜双腿一软,几乎要跌倒下去。

“呔!奶奶个熊!那个杂种竟然不长眼睛,连老子也敢打。”

被宁采臣砸一棒的田波,他一脸怒吼转身,便是看见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正在好奇的盯着他看。

“是你……”

“呀!这不是那闻名天下的铁头功田波大侠吗?咦?这就是奇怪了,据说那田波的铁头功可是厉害无比,一头即可撞破上百斤重的巨石!可我就奇怪了,恁的连一个木棒都没有断裂?莫非你是冒充光头大侠田波?”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可叫田波一脸的怒气顿时消停,一脸疑惑的盯着宁采臣看了一会儿,说道:“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田波,可是……你谁啊?”

“啊?原来你真的是田波大侠?呜呜,小的终于找到你了!大侠,你可知道吗?小的从阿牛村来,翻了十座山,趟了五条河,破了三双鞋子,终于找到了你!大侠,你说我容易吗?”宁采臣做戏的逼真,可是叫田波顿时糊涂了。

真他娘的!他什么时候在江湖中有了那么大的名气?铁头功田波?可是,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

“哎,我可是怀疑了,江湖传言,田波大侠的铁头功,一撞碎山石,二撞可断金刚,可是我刚才分明木棒砸了你一下,为何这木棒竟没有断裂?莫非你真的是个冒牌货?”这一刻,宁采臣说的真诚,无比认真。

“呔!谁说老子是冒牌的?老子就跟他急!来吧!往老子脑袋这里砸!狠狠的砸下去!今天,老子非得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田波大侠的威武!”

啪啪!

田波连续的啪了几下他光秃秃的脑袋,对着宁采臣说道。

“真的要砸?”宁采臣邪魅一笑,却是没有人察觉出他的诡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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