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哎,这个我该怎么跟你说呢!其实吧,是这样的,我爹呢,他一直希望我给他找个夫胥,所以呢,我和姐姐就依照着爹的吩咐,开了个擂台比武招亲,可是呢,那些男人,没有一个姑奶奶看的上眼的!后来呢,我在人群中看见了你,最后呢,我决定了,把你掳来,然后跟我成亲。”
苏雪的一番话,倒也是诚实坦然。不过在宁采臣听来,他却是惊讶了。她要跟他成亲?此种感觉,犹如是忽然间中了五百万的彩票,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呵呵!你的想法是好的!但,你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明白了她们姐妹的举动后,宁采臣有种想要爆笑的冲动。这苏家姐妹,真的是太可爱了吧?
以这样的方式成亲?自古以来,他只知道,一般都是恶霸匪徒抢婚,逼婚?哪里还有女子抢婚的?而且还是一个陌生的男子,一掳而来,真是颠覆了三观。
“我很奇怪的说,此扬州城,长得比我好看的,英俊的男子,长街上比比皆是,你为何不找他们去?偏偏就找上我了呢?”
宁采臣翻身下床,苏雪立刻将他阻拦了下来,“你不许走!”
宁采臣神色一愣,悠然笑道:“丫头!别玩火了,迟早有一天,你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幸好,你今天遇见的是我,要不然……”
后来的话,宁采臣话语一转,接着说道:“苏姑娘!夜已经很深了,万一传出去的话,我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对你的名节可是不好的。”
“切!我苏雪才不过外面人怎么说呢!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身上刻印有了我苏雪的印记,你哪里都不许去。”苏雪霸道说道。
听了苏雪的话,宁采臣可是可哭笑不得。感情,他还真的是她的人了?限制了他的自由?
宁采臣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灼灼的盯着苏雪看着。瞬间,苏雪就被宁采臣的模样给惊吓了一跳,她不禁往后退去了几步,说道:“你干什么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会害羞的。”
噗!
宁采臣抿嘴一笑,摇摇头说道:“我现在很好奇,你小小的脑袋中,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撬开,看看你里面究竟是什么。”
“哼!你敢!”
苏雪杏眼一瞪,少女的妩媚一面,又是增添了不少。
踏踏……
在蓦然中,屋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急速的脚步声。一听到这脚步声,苏雪顿时使面色一变,她立刻对着宁采臣说道:“不好了!是我爹来了!你……你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苏雪一边说着,一边扯着宁采臣。可是宁采臣直直的站在了原地上,无论苏足额如何拉扯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求求你了!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吧!”瞅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苏雪可是着急如同上热锅上的蚂蚁,一边不断的对着宁采臣打了眼色。
宁采臣却是说了一句话:“你爹来了更好!我现在很好奇,当你爹发现了在你闺房中,有一个陌生的男子,他该做什么样的反应?”
“混蛋!”眼见宁采臣一脸的戏谑表情,苏雪恨不得要冲上去将他掐死的冲动。
“小雪,你给我开门。”
碰碰!
大门,一阵敲击的颤抖。
144初识
更新时间2013-7-10 10:11:56 字数:2336
“呀!坏了!我爹他来了!死啦!死啦!这下该怎么办?要是给我爹爹知道,你是我掳来的话,后果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苏雪一跺脚,不断的扯着宁采臣,此刻,她真想挖下一个洞,将宁采臣给掩埋起来。可惜宁采臣是一个大活人,这想法不确实际。更可恶的是这个男人,一脸贼笑的看着他出囧。他,真的是一个简单的书生吗?为何,从他一双清澈的眸子中,她没有发现他的一丝慌张和不安?
“雪儿,是爹我!赶快开门!你要是在不开的话,爹爹可就要撞门了。”门外声音,再度想起。
话语听起来,有几分威严之意。宁采臣可以判断得出来,这苏员外,苏广寒,他在日常中,或许是一个不苟言笑之人。若非不是如此,苏雪怎么会如此忌惮她的父亲?可真若是如此,一个严父竟然能够教导处一个叛逆的女儿?这两者,好像又是自相的相互矛盾了。
“臭书生!你倒是动一下呀!怎么站着像块死木头一样?”拉不动,推不动,苏雪可是生气了。
真的是奇怪了,宁采臣表面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孱弱的书生,可是苏雪这个时候,才发现,事实并非是如此。似乎这人,他本身隐藏着雄厚的实力,无可将他奈何。
“你去开门吧!要不然,这扇大门可是不保了!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说一句话的。”拿着苏雪的着急模样,宁采臣也不想再拿她来打趣,给予她一个宽松的眼色。
“真的?”苏雪狐疑走去,不忘问道。
宁采臣微微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嗯!堪比珍珠还真。”
得到了宁采臣的许诺,苏雪终于是安心的把大门打开。
“雪儿,我听你姐姐说,你……”
顷刻,男子的目光,落在了房间中的宁采臣,他话语顿时停了下来,好奇的目光,撇了宁采臣一眼,随后,他面色一寒,对着苏雪呵道:“你……唉!爹该是说你什么好?真想不到,你真的把人弄来了?谁给你这样的胆子?”
“爹!我……”苏雪一见到父亲真的是生气了,她小脸也挎了下来,一副惴惴不安的低下了头,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此人是苏员外?苏州大户?苏广寒?然而在瞬间后,宁采臣却是注意到,他们这家子,竟然不是寻常人?而是狐狸精?当宁采臣忽然发现这个事实之后,他心中却是被震惊到了!他震惊的是,他什么时候捅了狐狸窝,一家子的狐狸精,团团围拢着他转?
宁采臣为何能够瞬间发现了他们是狐妖真身?其实很简单。亦是他的《天罡九字诀》缘由了。一旦念力一动,宛若是拥有了阴阳眼,立刻能够洞悉周围中的一切不寻常事情。刚才,他一直没有注意苏雪情况,一直在逗着她玩耍。一旦定下心来,宁采臣已然发觉,这家子的特殊性。
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不过,宁采臣在震惊过后,他随之波动的心情,也安静了下来。这狐妖能够隐藏在喧哗,繁华的城市中,定居下来,以人类为伴。而且,苏广寒还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一跃成了社会的上流人士。
看来,这家子的狐妖可是不简单。
宁采臣不动生色打量着苏广寒,而苏广寒也是在打量着他。他惊讶于宁采臣的淡然自若,明明这个书生,可是被他女儿掳来的,可是如今看他的样子,一点惊慌也没有,反而是一脸祥和气色。如此淡定从容之人的人,他并非是一般的书生啊!
“这位公子!不好意思了!小女无知将你掳来!子不教父子过,在此,我像公子说一声抱歉!让你受惊了。”
苏广寒的儒雅得体,倒是叫宁采臣对他刮目相看了。
都说狐狸狡猾,善变,奸诈!何以见得?从苏广寒的身上,宁采臣却是看见了他的钱谦有礼,宛若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学士。
宁采臣当下拱手说道:“苏员外见外了!小女不过是真性子!其实,她本性纯真!小生觉得,她挺可爱的。”
一旁的苏雪一愣,她可是想不到,宁采臣会给他说好话?他可是她掳来的人啊!难道,他不怪她吗?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好的人吗?她对于人类的世界,还是处在朦胧懵懂。爹爹经常告诫她,人心险恶,处处是陷阱,千万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话。
苏雪一双眼睛,溜溜转动,好奇的在将宁采臣上下打量了一遍。苏广寒见着自家的女儿,竟然是毫不忌惮的盯着宁采臣看,他故意的咳嗽了一声,对着苏雪说道:“雪儿,你先出去,回到你姐姐房间里去!爹爹有些话要跟着公子说。”
“哦!”对于父亲的命令,苏雪可不敢忤逆,她在临走时候,又是瞅看了宁采臣两眼,最后,在苏广寒一抹严厉的目光中,匆匆逃离了厢房。
“公子请坐!小女不懂事!让公子见笑了。”苏广寒挥手说道。
宁采臣也不客气,经历了这么一遭遇,宁采臣觉得,苏雪那丫头,可是有些可爱了!蓦然中,他想起了如画。要是让如画知道,她也有着自己的同类,而且还融入人类的社会中,她不知道有多高兴吧?
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如画跟破风,他们又在何处,与他们定下了一年之约,时间,才过不到半年。
“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苏广寒对于宁采臣的淡然,他打心眼高兴,又是欣赏。这样风度的书生,还真是不多见。
“我姓宁,名采臣,表字清逸,浙江横县人氏!”宁采臣看着苏广寒,亦是心中有了几分好感。索性一下子,他就自我介绍,揭露了自家身份。
“宁采臣?莫非你就是那名动整个浙江的大才子宁采臣?”苏广寒却是有些惊讶了。
苏广寒之所以听闻宁采臣的事迹,那是因为,这个时代中,一般文人,他们闲着无事,总是会喜欢攀比的自我吹嘘之说。加上苏广寒他可是一个生意人,经常要走南闯北的,对于这些文人经常讨论的事迹,他也是略知一些。
宁采臣毕竟是浙江被冠以第一才子的称谓,苏广寒即使在怎么的孤陋寡闻,那大街小巷都是讨论着他们读书人的事情,谁家孩子今年院士摘了个案首,久而听着,也是耳目众染了。所以,当宁采臣自我介绍一番后,他心中便是惊讶无比。
“呵呵!什么第一才子!那都是一些无聊人杜撰出来的,当不得真。”人,无论在何时,一定要有自知自明,才能够发现自己的短处和不足。虚名不过是浮云,宁采臣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
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一旦身在其中,不能修身养性的话,迟早会被吞噬的连骨头都不会剩下。
世人皆醉唯有我独醒,人生中的行帆,才会使得更远。
145间隙
更新时间2013-7-11 8:23:47 字数:3271
苏广寒见宁采臣并没有计较被掳来的事情,他之前的担心,一扫而光。不过最后他为了表示歉意,吩咐宁采臣稍安,他起身离去。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后,苏广寒再度进来,他身后,跟随着一个家丁模样的男子,手中捧着一个方形盒子。
“宁公子,天色已晚,我也不好意思强你在此了。这些银子,就当做是小女无知,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你收下。”
苏广寒言毕,从家丁手中端过了盒子,瞬间打开后,顿时,一抹银光灿烂异常耀眼。盒子装的,竟然是五根金色黄黄金条,价值可不菲。
“苏员外,你这是何意?”宁采臣神色一愣!果然是大户人家,一手出的话就是大手笔。幸好宁采臣也是算有见识的人,要不然,一下子见到了那么多跟金色灿烂的金条,他一双眼睛,至少也得从眼眶中瞪出来了。
不管是在前世中,或者这一世中。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财真的是个好东西。能买凶杀人,能贿赂他人,更厉害的是,能够让一个洁身自好的人,从而变成一身的铜臭味。
“呵呵!让宁公子见笑了。你是读书人,而且还是浙江的第一大才子,这些银子对于你而言,或许是粪土,不过人难免遭遇上一些繁琐的意外事情,俗话说,人有三急,宁公子也不要推脱了!苏某聊表心意而已!希望不要见外。”
苏广寒说的真诚,看着他一双澄明的眸子,宁采臣当下也不客气,淡然的从他手中接过了盒子,看也不看盒子中的金条一眼,立刻将盒子盖上。
随后,宁采臣对着苏广寒说道:“如此!小生就感谢苏员外的慷慨了!天色已晚,我也不打扰你们了!就此别过。”
“哈哈!好说!公子慢走!那苏某就不远送了。”苏广寒捋了一下他的短粗胡子,悠然说道。
宁采臣在家丁的遣送下,出了苏家大门。
刚出了大门,迎面而来的是打更的伙计,当当的铜锣敲鼓声,寂静的夜中,异常响亮。估测了一下,此刻时辰,已经是三更天已过。
宁采臣依照着原路回到了客栈。原本,他想要去聂小倩的厢房看一下,不过一想到夜已经很深了,打扰了他人歇息不好,宁采臣径直的进了房间。
将盒子随意的搁在桌子上,往床榻上一趟,来回折腾了一宿,倦意袭来,一觉到天亮。
对于昨天晚上,宁采臣的归来,聂小倩可是知道的。毕竟,他们的厢房,彼此只是隔着十步而已。聂小倩想要来探望宁采臣,看他是否安好,不过后来,她打消了心中的念头。天亮了,一直到了日晒三竿,却不见宁采臣起来的迹象。
这下子,聂小倩终于是按耐不住了,她推开了宁采臣的房间,竟见宁采臣还趟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着。聂小倩还是第一见到宁采臣如此贪床的样子。于是,她心中疑惑了,昨天晚上,他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怎么会弄得自己一身的疲倦?
聂小倩安静的坐在了床边上,盯着宁采臣的睡眼,一直看着。像一个离别多年的小夫妻般,她满眼都可以滴出水来。
宁采臣一个翻身,立刻发现床边坐着一人,顿时将他惊吓的睡衣全无,一翻身起来,才是发现来人是聂小倩。
“是小倩你呀?哎,你可把我惊吓一跳。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宁采臣伸展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一脸惺忪。
“差不多午时了。采臣哥,你还真能睡?比我还厉害呢!对了,那桌子上的金条,你从哪里要来的?”聂小倩一进到宁采臣的房间,她就发现,在桌子上,搁置着一个盒子,她好奇打开一看,才是发现,原来盒子中装着的可是金条。细数之下,整整无根,数目可是不小。
“那些金条?哦!事情是这样的……”
聂小倩也不是外人,宁采臣如实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一一的对她陈述而出。听了宁采臣的一番记述。
聂小倩可是十分惊讶了,“什么?你说将你掳走的那些人,他们一家子都是狐狸精?天啊!采臣哥,你什么时候捅了狐狸窝啊?怎么无端的招惹上他们的呢?对了,那么可否知道了你发现了他们是狐狸真身的真想呢?要是被他们知道了你发现他们真身的话,他们是否会要杀人灭口?”
“这个……我想,他们应该还不知道的!杀人灭口?小倩,你这话说得严重了!在与他们交谈中,我能感觉出来,他们虽然是狐妖变化成人,从而融入了我们人类中,他们只想跟我们生活一样,并非有什么恶意。”
宁采臣目光幽幽一闪,接着说道:“想当初,我遇见如画,她也是如此!当初的如画,她在中途开窍,然后有了灵识,张口能说人话,她开始尝试着改变自己,即使他们是狐妖,可是他们有一颗向善的心,热爱生活,这便足够了。”
“唉!说的也是!其实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也是半鬼半人吗?我们都是半斤八两吧!不过我有一点想不明白的话,那丫头为什么非要把你娶她?凭什么嘛?再说了,你们根本就不认识。哼!我就说,那天我怎么发觉她们这两姐妹有些古怪,原来她们是狐狸精姐妹呢!这狐狸精,真的是害人不浅,就只会勾引男人!”
聂小倩的一番话抱怨,宁采臣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措词了。
笃笃!
门外,有人敲门。
“客官!是我小二,是这样的,下面有个号称苏老爷的人找公子!说是有些事情要与你相商,不知道公子是否方便。”
苏老爷?苏广寒?他怎么来了?宁采臣神色一愣,赶紧下了床,打开了大门,对着小二说道:“小二,烦劳你告诉那苏老爷,让他稍等片刻,我便下去。”
“好咧!小的这就去。”
“哼!看吧!你想息事宁人,人家都找上门来啦!我倒想去看看,这一家子狐妖想要干什么。”聂小倩好像心情有些不爽。一旦在听到了这些人和事,她的心情可是无法平静下来。
眼见聂小倩的神色不对,宁采臣赶紧对她说道:“小倩,有些事情,可不像你想的那样,而且,他们对我并没有任何恶意!我希望你不要迁怒他人。还有,记住,不要再他们面前,提到狐狸的字眼!知道吗?”
“为什么?我就想要当面揭穿他们的真面目!哼!一旦他们身份暴露出来的话,我看他们日后怎么在这扬州城呆下去。”
“小倩!千万不要这样做!将心比心,你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吗?会将他们一家子逼入死胡同!再者,我打个比方,比如我把你现在的事情给抖露了出去,那么,你将是如何?何况,我们与他们,又没有什么血海深仇,何必要做恶人呢?”宁采臣可想不到,聂小倩一旦计较起来的话,那份心机,可是有些可怕了。
“采臣哥,你老实的告诉我,你从老就没有嫌弃过我的身份吗?从当初的孤魂野鬼,到现在的半鬼半人,你心里真的从来没有一丝的忌讳?”聂小倩神色一晃,双目有了一丝幽怨。
宁采臣微微叹息了一口气,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进行着简单的洗漱,尔后,他对着聂小倩说道:“一句大实话,对于你,不管是如画,或者是破风,虽然说,从人类的道德观上做论述的话,你们的存在,却是违背着伦理。可是,我从来就没有嫌弃过你们,我历来都把你们当成是自己的家人一样来对待的!小倩,我们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也不是很短,或许我们对你们的感情还不够深,但是,我真的是心理早把你们当做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亲人。”
“只是亲人吗?难道就没有别的?”聂小倩面色一晃,有了一丝期待。
“好吧!我真的是败给你了!你若是纠结在字眼上的含义,那么,我也无话可说了!好了,我们也不要在废话!下面还有人等着我们,我们下去吧。”
宁采臣笑着摇摇头,人一旦钻入了牛角尖的话,在怎么说下去,也是有理不通。
宁采臣跨出了房门,身后的聂小倩,却是悠悠说了一句:“其实,我很高兴听到你刚才的那些话!放心吧!我会替你保守住他们是狐妖秘密的。”
得到了聂小倩的承诺,宁采臣总算是放宽心下来。
两人,下了楼阁。
大堂上,却见苏广寒悠闲的喝着茶水,在他身边,端坐着两个女子。宁采臣一看便可以看得出来,这不是苏广寒的两爱女苏晴跟苏雪吗?
苏雪在见到宁采臣后,她赶紧对着宁采臣眨动了一下眼睛,不过当她的视线落在了宁采臣身边的聂小倩,苏雪顿时面色一寒,有了一丝敌意。
聂小倩神色一怔!对于那女子射来的敌意,她心头微微一愣!她自问,她可是没有招惹上她吧?何来一见面,就给她一个那么明显的下马威?当下,聂小倩也是不客气,一抹森严的目光,直直朝着苏雪回瞪了过去。
对于此两女才是第一次见面,就暗里的掐斗了起来,宁采臣只能暗暗摇头了。女人们的战争,在有的时候,男人最好不要参与,选择视而不见,是最好的办法。
“宁公子!苏某今天又来叨扰了。”
见到宁采臣,苏广寒似乎是格外高兴,一脸笑意,灿烂如花。宁采臣猜测不透他们一家子今天来此的目的是为何?
当下,宁采臣也回了一句:“苏员外话说严重了,小生也是闲着无事,叨扰的话也不见得。”
落座后,宁采臣感受到了旁边女子的一抹探寻目光。
146谋策
更新时间2013-7-11 19:31:30 字数:2345
宁采臣不用问,那女子,他知道是谁。苏雪的同胞嫡姐苏晴。苏晴想对苏雪来说,她这个做姐姐的性子比较娴静,没有妹妹的好动和顽皮。
昨天晚上,她终于做了一回恶人,帮助妹妹将宁采臣掳来。可是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她从爹爹口中得知,被她们姐妹们掳来的书生,竟然是你名动整个浙江的大才子宁采臣?她心中既是激动,同时又是有着几分的忐忑不安。
她可想不到,那书生,竟然是宁采臣!因此,在早上的时候,爹爹让她们两姐妹来跟宁采臣道歉,苏晴可是第一个赞同的人。反而是苏雪,她心中有一些不情愿。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在道歉的话,已经是无济于事了,何必又多此一举?苏雪可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最终,她可不敢忤逆父亲的意思,只能怏怏前来了。
“宁公子!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们的不对!我和妹妹给你道歉了!”苏晴站了起来,目光撇了宁采臣一眼,立刻又低下,她神色有些羞赧。这宁公子长得真是好看!同时,她心中暗暗说了一句。
拥有如此才华的书生,仪表堂堂,喜欢他的女子,应该有很多吧?不知为何,肃苏晴心中,有了一丝怪异的失落感。
宁采臣赶紧回礼说道:“苏小姐言中了!不碍事!话说,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罢。”
无端的被两个狐狸精姐妹掳走,宁采臣也不知道,他该是做如何表态。假若是换做了其他男子,见了如此美丽的姐妹花,兴许他们心中可是乐开了花吧?飞来横祸,却是艳福不浅。
“宁公子说得没错!你们可是不打不相识呀!日后你们呀,不妨多多走动,若是你们两姐妹能够得到宁公子的指点一二,宁公子的大才,会让你们一生受用无穷的。”苏广寒一番话,好像是有意要将他膝下的两个女儿,硬塞给了宁采臣般。
听着他的话中之意,会让人产生一种误差,如此好岳父,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呀。
“额……不知道宁公子身边这位是?”苏广寒目光一闪,落在了一直安静中的聂小倩身上,他眸子中,有了一抹探寻的意味。
“我叫聂小倩!你们不用管我,继续聊。”聂小倩说了一句,对于眼前这一家子,她无心要与他们相识。
苏晴苏雪她们,对着聂小倩侧目看去。好个端庄,又是艳丽的女子。就是不知道,她跟宁采臣是什么关系了。同是女人,她们的心思想的可是一件事情。对于心中爱慕的男子,她们都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容不得其他女子的眷顾。
见场面冷了下来,宁采臣对着苏广寒问道:“不知道苏员外今天来此,是为了……”
“哦!是这样的!一来,我是让她们给你道个歉!毕竟是她们冒犯了公子;二来苏某想今天晚上宴请公子,算是苏某有意要结识你吧!只是不知道,宁公子是否要赏脸了?”
宁采臣神色一愣!苏广寒话说的那么直白。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再者,宁采臣也想要知道,苏家隐秘身份在扬州城中,他们难道真的是想要融入人类的社会中?或者是其他的目的?对于这一点,宁采臣有了一丝兴趣。
略思考了一下,宁采臣说道:“那么,就有劳苏员外了!小生今天定当准时赴约。”
“哈哈!宁公子果然豪爽!那么苏某今天晚上,就恭候两位的大驾了!告辞了。”
恭送了他们一家子出了客栈大门。
聂小倩怏怏问了一句,“你真的打算今天晚上要去赴他们的约吗?唉,这些人情世故,真的烦死了。我不想去,你看行不?”
“别!都已经承诺了他人,若是临时反悔的话,那岂非不是说明我们不懂礼节了?失去了礼节人前,此种行为可是不好的。若是你下次有什么急事的话,有谁还会对你伸出援助之手呢?”宁采臣话语一转,接着说道,“其实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你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的交集,好吧,下次的话,我就帮你推脱了去,不过这一次可不行!”
“好了!我都知道!我现在想…..”聂小倩不安的撇了宁采臣一眼。往下的话,她也不说了。
对于聂小倩的心情,宁采臣又是怎么不知道?他们下扬州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要撮合聂小倩与她父亲相见的事情吗?
可是,现在该与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够接触到聂小倩的父亲?这对于宁采臣而言,还真是一个难题。毕竟,宁采臣可不认识聂志远,同时,聂志远也不认识他。
要聂小倩出面,更加是不行了。依照论理,聂小倩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人了,一个死去的人,忽然出现在跟前,即使聂志远有强大的心理,在第一时间之内,他定然是很难接受。严重的话,说不定会被惊吓的昏死过去。这已经是宁采臣最保守的估测。
“差不多十年了!我没有见过我爹爹,我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在见到他的话,我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才能够将他认出来。也许,他会忘了我这个女儿!毕竟,我可是死去的人。采臣哥,你知道吗,我现在心情既是激动,又是纠结!我不知道,该与怎么样的方式与他相见。我……”
聂小倩此刻的情绪,抖动的有些过激。
宁采臣只好安慰她说道:“其实这事情,你也不用过分的纠结!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你都盼望了那么多年,一直不是很想去见你爹吗?好了,现在这个愿望终于是要实现了?你又在纠结!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建议,远远的看你爹一眼,然后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办!我一定会让你们父女在相见的时候,有一个缓冲的过程。放心吧!一切有我。”
“嘻嘻!采臣哥!你真好。假若当初没有遇见你的话,我想……我或者已经成了黑山老妖的小妾,日夜承受着他的凌辱。”聂小倩话说的真情流露。
宁采臣神色微微一晃,那些事情已经是悄然远去,昨日不可能会重现。
“对了,你爹当初也是进士出身吗?”宁采臣忽然想到了一个接触到聂志远的办法。
“对呀!我爹是二甲进士!他跟你一样,也是对书画爱好的不得了,凡是遇到一些好的字画,他都会收藏起来。小时候,我还曾抱怨说,他喜爱书画多过关爱我这个女儿呢!那时候我爹爹就哈哈大笑,从此以后,他总是一边抱着我,一边教会我读书,写字,可惜……好梦一般都不会长久,自从我娘过世后,我爹消沉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后来,他进入仕途……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宁采臣的确知道,聂小倩在追随着父亲出任中途,客死他乡,往事忆起,不堪回首。
147正主
更新时间2013-7-12 9:10:32 字数:3274
聂志远是个读书人,而且还是二甲进士,那么事情可就好办了。往往一般的读书人,他们最钟情的便是收集一些上好的字画,或孤芳自赏,或悬挂起来作为修身养性作为装饰。对此,宁采臣心中,他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若要刻意接近聂志远的话,第一步要从字画入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聂志远办公,或者他经常路过的地方,摆个地摊销售字画。一个爱好书画的人,他绝对会停留下步伐来,好好的鉴赏。
对于宁采臣临时想到的办法,聂小倩也是极力赞同。然后,宁采臣安排了聂小倩在幕后张罗他所需要的东西,而宁采臣在第一时间之内,他负责去打听聂志远的办公地点。聂志远在扬州为官,扬州城虽然很大,但是要打听一个有官身的人,还是很容易的。
宁采臣从贩夫走卒他们的口中,得知了聂志远如今的身份消息。江州人士,现今五十出于,官居六品州同。短短半天的功夫,宁采臣已经将聂志远的身份寻思摸透的清楚。接下来,事情就好办了。
聂志远的办公衙门,坐落在城南长街三里弄。三里弄,据说是扬州城最大,也是最繁华的一条商业街,人潮汹涌。
而三里弄,必定是聂志远每天办公的必经之路。宁采臣寻了一个极佳的位置,惊喜准备了一些字画。如今宁采臣的字画,他的书法功底,已经是逐渐上层了。飘逸的字体,深厚的书法底子,一旦他的字画刚是摆放出来,摊位前,顿时围拢上了一些同是爱好字画的读书人。
只是,对于宁采臣的字画定位,最少的价位都是一贯钱。天啊!一贯银子的天价字画?莫非这书生的脑袋进水了?于是,那些一边观赏字画的行人,自然是纷纷摇头,可是他们一边手,又是舍不得放下字画,激烈的评头论足。
对于他们的讨价还价,宁采臣总是一口价,一贯钱的价位不变。惹得围拢的书生,对他张口大骂。可是,骂归骂了,字画的定位,依然没有任何改变。无奈,自恃敖高的书生们,他们只能怏怏离去了。不过,离去一波之后,又是另外一波前来,同样的品头论足,同样的讨价还价,而宁采臣,还是同样的回绝。
因此,那些远去的书生,他们都是对宁采臣骂骂咧咧而去。宁采臣也不恼,一边微微笑意的恭送着他们的离去。
聂小倩一直站在宁采臣的身后。她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披风上有帽子,将她整个弱小的身子都完全包裹在里面。黑衣女人,有些神秘。前来观画的书生,他们均是对着宁采臣身后的那黑衣女子,露出了一抹探寻的目光。
只是,聂小倩一直包裹在黑衣的披风下,看着她拿曼妙的身姿,更加是让人联想翩翩。
“采臣哥,你说,这个办法行得通吗?我爹他……真的会上来观看这些字画吗?”待到那些书生远走后,聂小倩轻声问道。
宁采臣说道:“嗯!我想,你爹一定会来的!除非你爹没有看见我们这字画,今天不来,那就明天,明天不行,我们一直在此,机会,往往总是会给有心人做好准备的。”
宁采臣话语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我已经寻到了你爹的府邸,我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可以引起你爹的注意,便是在你爹府邸的邻中,我们租下一房子,那么我们就成了你爹的邻居了!你若想看要看他的话,只隔一墙壁,你只要一探头,便是可以每天都见到你爹了!”
“真的吗?莫非你已经把那房子给租下来了?”聂小倩忽然有些激动起来,但见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真的!租金我已经付过了!我们现在即可入住!不过还需要简单的购买一些家用。其他的没有什么问题。”
正当宁采臣与聂小倩在相互攀谈时候,一个中年男子,徐徐的走到了他们的摊位旁,拿起了其中一幅字画,仔细的端详起来。
此中年男子,留有美鬓,修理的整齐,美观。他国字脸,眉粗而不矿,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身材魁梧,不过却是有些佝偻。
“小哥,你这书画出自何人的手笔?如此上乘佳作,怎么会在此……”
男子目光一片金光闪闪,他手上拿着的字画,正是宁采臣用心准备的《生查子》喃喃默念而出:
去年元月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月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那是无尽的思念,宛若滔滔长江水,斩不断,理还乱。
瞬间,宁采臣分明看见了此中年男子拿一双清澈的眸子中,已经是泪满盈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懂此人就是…..
宁采臣收回了思绪,他在往后看去,却见聂小倩浑身都颤抖起来。而且,她那一双隐秘在黑色披风下的眼睛,同是布满了泪水。这一刻,宁采臣终于明白了!此中男男子,正是他们要等候的聂志远啊!
对于《生查子》,这可是宁采臣衡量再三,他应景作出来的。一般的人,他们假若没有经历过风霜悲事,那么他们自然只能从此诗句中的狭义的理解字面而已,一旦饱经风霜的人,此诗句,一定会触动他们内心中的最悲伤往事。
宁采臣的猜测,其实是正确的。
“小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这字画,是出自于何人手笔?”中年男子双手一微抖,紧紧的拽着此字画一刻也不肯放松了。
宁采臣不安的撇了一眼身后的聂小倩,随后,他说道:“让先生见笑了!这字画是小生所作!不知道先生贵姓?”
为了尽快验证心中的猜测,宁采臣只能开门见山了。此刻,宁采臣能够感受到身后的聂小倩,她的情绪波动很大。看来,他心中的猜测,可是八九不离十。
“哦!某人姓聂,居然你刚才已经叫我先生了,不妨在前面加个聂字,然后,既是聂先生了。”
此人,他果然是聂志远。
聂小倩的父亲?他们不惜千里下扬州,目的为何?不就是为了此时此刻他们父女相见吗?
可是宁采臣知道,这事情,着急不了,凡是都有一个缓冲的过程。
“这字画真的是小哥所做?敢问小哥何妨人士?贵姓?”聂志远的情绪堪是激动,如此上乘佳作。又是如此大才之作,怎么会在在此摆个地摊售卖?如此佳作,居然没有人呢识货?这怎么可能?
总之,在第一时间之内,聂志远他却是不相信,眼前这书生,他会落魄的再次售卖字画为生。字画上乘,书法更加是上乘。
事情,可是依照着计划进行,宁采臣心中可是有些感叹,怎么会进展的如此顺利?莫非连上天也在帮助他们吗?要让他们父女尽快的团聚吗?
“我是浙江横县人!姓宁,名采臣。”宁采臣不动声色说道,一边,时刻注意着聂小倩的变化。他可是在担心啊!担心聂小倩会承受不住内心波动的冲击。明明,眼前所站的便是他父亲,可是此时,他们父女却还不能相认。那种煎熬的感觉,宁采臣虽然不是当事人,但,他可以感受其中的身临其境。
“浙江横县?宁采臣?这名字,我怎么听着好像有些熟悉?”聂志远话语一转,接着问道:“对了,不知道你这字画是什么价位?”
现在正主已来,宁采臣也不会去理会那个什么价位了。他随后说道:“就十文钱吧!”
“什么?小哥你……如此上乘佳作,你居然才卖它十文钱?你这不是暴谴天物吗?你老实跟我说,这字画,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假若真的是出自你做所?我现在可是不相信,这字画非你所出了!你看这字体,飘逸,书法根深,磅礴。而且,无论是从诗韵的造句,或者是韵律,都是完美的无可挑剔。想你也是读书人,也应该知道拓跋流云吧?”
聂志远一双目光,严厉的一闪,接着说道:“拓跋流云堪称我们燕京的第一书法家!他的诗词造句,甚是厉害!可是如今单看此字画,已经可以在他之上。你说,如此重分量的字画,你会不懂得它的价值?若非你是盗窃了他人作品?前来售卖?”
坏了!宁采臣并没有考虑到,聂志远可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孺子。能够做出如此佳作,他忽略了一个致命的事实。亦如他把一个金条当做是一文钱来定位了。怪不得,聂志远会反驳他,铿锵的说词,尤其是那一句“莫非你盗窃了他人的作品”,更加是让宁采臣无地自容了。
宁采臣闹光一闪,赶紧解释说道:“聂先生,你先听我说!这字画,的确是小生所做!而这字画,之前小生定的价钱的是一贯整。我看先生一身儒雅,又是识货懂得欣赏小生的作品!加上之前,有些书生对我定位过高,被他们狠狠骂了一顿,而的我小弟感染了风寒,我们兄弟两初到扬州,租下了一个房子,盘缠用光了,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所以……”
“所以,你就折价出售了如此上好的佳作?”听了宁采臣一番结解释,在看看宁采臣,果真是一个高风亮节的书生模样,聂志远也相信了他的话。
“可惜呀!宁公子,你若是真的把此字画十文钱给卖了出去!真的是应验了我刚才说的暴谴天物了!这样吧!我今天闲着无事,随意出来逛逛,身上可没有携带那么多的铜板,你这话,我买下了,就依照你之前的价位一贯整如何?”
聂志远一边对着宁采臣说道,一边,他目光好奇的撇了身后的聂小倩。
148相邀
更新时间2013-7-12 19:30:49 字数:2197
聂小倩见着聂志远朝着她掠来了一抹探寻的目光,那曾经熟悉的容颜啊!我亲爱的爹爹,想不到我们生死阔别,已经十余载了。髯鬓斑白的爹爹,这么多年过去了,您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个世上,内心中一定很悲苦吧?您的悲苦,无人诉说,一定都是和着眼泪,吞咽在肚子中吧?
此刻聂小倩,她心中默默千万遍的无声呐喊。她害怕看见了一双布满了悲苦的眼睛,她更加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于是,当聂志远撇来目光时候,她急速的底下了头,尽量的把帽子垂得更低。她内心中的激动,四处乱撞,对于她而言,父女相见了,却是不能相认,可是一种煎熬。
“那位就是你舍弟吧?看他身子那么纤弱。你呀,这个怎么做哥哥的?为什么不把你弟弟安置在家中呢?生病了,就要好好的歇息,莫要出来乱跑!这样对身体不好!”聂志远的一番话责备,像是一个父亲那般,话语虽是责备,但却是明显的关心。
宁采臣可是有苦难言,这一出戏,他若是在继续演下去的话,迟早会露出马脚,他会崩溃的。当下,宁采臣只能会意说道:“多谢聂先生的关心!下次,我们会注意的!”
“嗯!如此便好!我看这样吧,你这些字画,我都购买了!”聂志远拦手一抱,将摊子上的所有字画,全部揽在了怀中,他对着宁采臣在说到:“你去携着你弟弟跟我来,聂某的宅子就在前方不远处,步行不到半柱香时间,你舍弟身体无碍吧?”
面对着聂志远的如此担心,宁采臣担心的是,聂小倩她最终会控制不住她的情绪,从而会……对于那个是否要发生的事实,宁采臣心中无法估测。聂志远能否抵住他内心中的强大?当一个死去十余年的女儿,忽然现身在他面前?他又该做什么样的反应?
这样冲击巨大的后果,宁采臣可不敢继续往下想去了。为此,他目前能够做的,只是将颤抖中的聂小倩,紧紧拥住,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聂志远走在了前面,他一回眸,就见了宁采臣拥住了聂小倩那个温馨的画面,顿时,他心中一颤!如此情深意重的兄弟两,亲情的珍贵,立刻将他的心事,泛滥的勾引了起来。不觉中,聂志远的双眸,又是泛起了点点泪光。
倘若,他的可怜女儿,如若不死去,还尚在人世的话,应该也有他们那般大了吧?可怜他白发送黑发人,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思念的亡女的心,从来没有间歇过。
宁采臣与聂小倩,他们并没有看见走在前方中的聂志远,他探手狠狠的抹一把泪水,大步的朝着走去。
步行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果真如聂志远说的那样,一座幽静的庭院,落在在他们前方。大门前,栽种着两株巨大的梧桐树,风吹一动,那哗啦的树叶,可是落下了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