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床榻上的聂志远,在蓦然间,他悠悠睁开了眼睛,一眼,他便是发现端坐在床榻边上的聂小倩。难道,这真的是一个梦境?
“你真的是小倩?”
对于聂志远此刻的平静,聂小倩却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毕竟,她可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叫她如何开口?这发生的一切,她又是该如何解释?她死而复生吗?不不!当然不是!她现在至今还是鬼体!无法修炼成金身,这个问题,一直都是聂小倩在极力逃避的问题。
“不!你不是小倩!我记得,小倩在我的怀抱中闭上眼睛的!那年,我看着她,好无助!好悲痛!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直到她的尸体冰冷了,僵硬了,而我的眼泪,也流干了,我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宁采臣一惊,这聂志远他该不会是受惊过度,导致他现在的思绪不清吧?若是如此的话,后果可是麻烦了。
“聂先生,您没事吧?”宁采臣心中可是有一丝担心。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了范进中举,那可怜的范进,科举考取了一生,直到老年,才是中了个举人,可是当报举人宣布了这个消息后,范老爷竟然疯了!
而聂志远,他与着范进有着多么相似啊!女儿死了,十余年的默默不忘,如今见了面了,随之晕厥了过去。可见,当一个人的情绪处在大喜大悲的情况下,这对于他们本身的打击可是很大的。
“爹!我是小倩!真的是小倩!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解释这发生的一切!我……”聂小倩已经是言语破碎,接下去的话,她已经是满眼盈眶的抽泣不成声。
“你真的是小倩?”聂志远微微颤颤探出了手,当他抚摸上聂小倩的脸庞后,他默然是“嗷”的一声,当场失声痛哭起来,一边,他竟是紧紧的拥抱住了聂小倩。
宁采臣他知道,他该是退出去的时候了。出了房间大门,他轻轻的关闭上了房门,来到了大厅上,呆呆的看着一株植物发起愣来。
房间中的聂志远父女,他们终得团聚,一喜一悲,所有的情绪,他们通通都发泄出来。
“爹!别哭了!女儿终于回来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您了。”聂小倩掏出了一手帕,轻轻的将老爹脸上的眼泪擦拭了个干净。
“可是女儿,在你身上,到底发生来人什么事情?你不是已经……”聂志远下一句话,他及时的掐住。因为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非常不适于。
“我若说出实情的话,那么爹爹还会认我这个女儿吗?”对于自己本身就是鬼体这个问题,聂小倩可是很纠结的。说出来,她担心父亲会承受不了,可是若不道出真相,她原本就是一个死去的人。
一个死去多年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这让爹爹如何作响?难免,他心中不会有疙瘩,存在着某些芥蒂。
“怎么了?莫非有什么难言之语吗?”聂志远一双老手,紧紧的握住了女人的芊手,一刻也舍不得松开,一脸的柔情,盯着女儿一直看个不停。
“小倩,其实你不说,爹已经猜测得到了!没关系,居然你能回来看爹,我心中那个多年的夙愿,已经无憾了!即使,你现在马上离去!我……已经知足了!毕竟,上天对我聂某可是不薄了。”
聂志远的一声悲戚感叹,聂小倩心中自是一紧!她是鬼体又何妨?只要爹爹不介意的话,一切存在的问题,都不重要了。
159悬案
更新时间2013-7-18 15:00:23 字数:2164
聂志远与聂小倩的相认,是皆大欢喜。
三天后,州同高堂,迎来了一对特殊的人。其实这两人是婆媳关系。婆婆叫王婶,上了一定的年纪,一头华发,满脸沧桑的皱纹。
王婶要告状的是,是她的儿媳妇肖若水。告词是自家媳妇儿在外面偷了男人。话说,这个削若水,亦是可怜的女人,她出嫁到王家,郎情妾意的好日子没有过上几天,王家儿子王鹏外出一个雨夜中,由于夜色太黑,过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掉入了河中,作为一个旱鸭子,王鹏在河水中挣扎了一下子后,瞬间就被那汹涌的河水给吞噬了。
尸体在在河末端浮了上来,然后才被人们发现。只是那时候,王鹏的尸体,已经是被河水浸泡的面目全非了。王家人请来收棺人,哭哭啼啼,敲敲打打的做了法事,将儿子超度后,埋葬了去。
人活世,终究要一死。王鹏的死,不过是意外而已。然则,此事情并没没有完结。王鹏是死了,丢下了他老母亲和一个刚刚是过门不久的媳妇。
按理说来,寡母王婶一直和媳妇肖若水相敬如宾的生活着。作为媳妇的肖若水,她对婆婆也是孝顺。原本,她们以为,会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直到白骨埋下黄土。
可是偏偏,肖若水在王鹏死后的五个月左右,王婶忽然有一天发现,自家媳妇儿的肚子,竟然一天一天的大起来?这下子,王婶可是慌了心神。自家儿子已经死去了五个月后,儿媳妇的肚子,无端的大起来?一看便是有身孕的预兆。
如此明显的症状,莫非是儿媳妇耐不住寂寞,于是背着她在外面偷汉子?这一大早,王婶便将肖若水盘问此事。肖若水一直都是躲闪着王婶的盘问,她的目光一直在躲躲闪闪。这样一来,王婶不用再追问下去,这贱人果然死耐不住寂寞了,在外面偷了汉子,然后怀上了别人家的野种。
王婶越想越气愤,一把的扯过了肖若水的头发,将她一路拉扯到公堂中去。
高堂上的聂志远,听完了这杂七杂八的事情后,最简单的办法,便是请来一个郎中,当场给肖若水把脉。
此郎中是一个老头子,留着八字胡须,他手把手的将肖若水的脉搏诊断了一个遍,他竟是迟迟没有得出论证来。
一旁的王婶,她看着肖若水的肚子,越看就火气大,直接叫嚷道:“大人,不用在诊断了?你看这贱人的肚子,都高高的隆起来,民妇一看便知,这可是一个女人怀有身孕四五个月的迹象啊!贱人,如今到了公堂上,你还不把那个奸夫说出来?哼!一旦大人发威的话,我看你身细皮嫩肉的,若是大人用刑的话,你至少得脱下一层皮。”
肖若水从进入到公堂来,她一直低着头,默默的不说话。无论她婆婆将她咒骂的如何难听,她一声都不吭,像是一个哑巴一样,任其咒骂。
“肃静!王婶,此事稍安勿躁!看大夫如何个说法。”聂志远也是不着急。
堂下女子高高隆起的肚子,他早已经看在了眼中,再者,他又不是瞎子,何须旁人来提醒。
既是要告状,凡事必须有个人物凭证,总不能三言两语就将人给定罪了!聂志远并非是昏官,对于一般的民事诉讼,他可是有自己一套丰富经验。
堂下的肖若水,给他的感觉,便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在看她的面相,并无一般女子的献媚,张扬,这可是一般老实安分的女子家。试问,如此憨厚的女子,她怎么可能会在外面偷汉子?然后让自己有了身孕?
可她若不在外偷男人的话,那么王家儿子已经在五个月前过世了。那么,她的肚子,在五个月之后,才有明显的孕妇症状?这一解释的话,又是相互矛盾了。因此,聂志远在等待着,郎中的一个确证说法。
可是堂下的郎中,足足过去了两盏茶的时间,他一遍又是一遍的把脉,在查看肖若水的情况,但见他的脸色,不单是疑惑,而且亦是震惊一片,一脸的难以置信。
见此情况,聂志远便问道:“怎么了?本大人看你已经花费了足足两盏茶的时间了,莫非遇到两人什么难题?肖若水是什么情况?”
郎中叹息了一口起,他一脸怪异说道:“小的回大人的话,我纵横一生所见的病人无数,可是偏偏今天,我却无法诊断出来,她到底是什么情况!她的脉搏,并没有显示是怀孕的症状,二而且,她身体很好!没有任何病症的预兆,可是她的肚子……”
话说到这,郎中也是词穷,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述了。对于一个女人,顶着一个大肚子,身体安康无恙,却又不见是怀身孕的迹象?那么,她那隆起的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连经验丰富的郎中无法确证的事情,这事情,忽然就悬了起来。
“怎么可能?这贱人没有怀疑?这……不可能的!你们看看她隆起的肚子,这不是一个女人顶着四无个月的身孕了吗?郎中,是不是你弄错了?”对于郎中的一番话,王婶哪里肯相信?这贱女人,一定是去外面偷男人了,所以才弄得自己肚子大了起来。
啪!
聂志远案板一拍下,一脸严肃呵斥道:“堂下肃静!王婶,本大人并没有问你话,你不该多嘴!你若是藐视公堂的制度,那么本大人可判你个扰乱公堂之罪!记住了!别在多话。”
王婶毕竟是一个妇道人家,经过聂志远这么一呵斥,她脑袋一缩下,赶紧是闭口不敢吭声的了。这些官老爷,她可是招惹不起。
随后,聂志远在对郎中问到:“这么说来,你也无法给肖若水确证了?她到底是否怀孕?”
郎中一脸惭愧,点点头说道:“是的!小的无能!望大人另请高就。”
“好!你先推下去吧。”
聂志远支退了郎中,目光落在了一直安静中的肖若水去,“肖若水,本官现在问你,你是否如你婆婆说的那般,在你丈夫死后,你不敢寂寞,所以才在外面偷了男人?”
“大人!事情不是这样的!民女可是被冤枉的!小女子一身清清白白,恪守妇道,怎么会去做那些叫人无耻的事情?望大人明察秋毫。给小女子一个清白。”
噗通一声,肖若水一下子就跪倒了下去,碰碰的磕头道。
160杂症
更新时间2013-7-18 22:20:19 字数:3141
唉……
真是可怜的女子!聂志远暗暗一叹息,对着她说道:“你暂且起来说话!若是事情果然如你说的那样,你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妇道人家,那么本官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可是你如今此种情况,又是大着肚子,身体又是无恙,这…….好吧!你们稍安勿躁,居然上位郎中无法确证,那么,本官将只好将全城的郎中通通请来,本官倒是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聂志远感到了此案子的棘手。思考了一下,他立刻吩咐了一个官差云云后,官差匆匆步伐离去。
“我看这样吧,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在升堂,你们随意就坐,歇息一下。”聂志远皱着眉目,下了公堂去。
堂下的王婶,她左右看着肖若水那隆起的肚子,她心中可不是滋味了。刚才郎中说,这贱女人并没有怀孕,她鬼才相信。一个女人,顶着那么高的肚子,这不是怀孕,又是什么?若是此刻公堂中没有官差的话,她说不定,会将此女人扒下她一层皮不可。有了一个偷人的媳妇,他们王家的脸面,都被丢光了。
肖若水能感受到婆婆那犀利,又是恶毒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扫视着,不觉,她赶紧往后退去了几步,靠近了那几个闲坐着的差人。那一刻,她还真的是生怕婆婆会冲过来,揍她一顿。这婆婆一旦发飙起来,可是非常可怕的。
可怜她一个孱弱的女子,如今又是发生了这些事情,她真的是有苦难言啊!肖若水至今她还清晰的记得,就在丈夫死去的半个月后。
那天晚上,她做一个很奇怪的梦境。她在梦中,遇见了王鹏。王鹏说,他一个在阴间很孤独,所以,他想要一个孩子来陪伴他。那么,他就不会寂寞了。
然后,王鹏一下子就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光,将她按在床上,坐着那些夫妻事情。当肖若水醒来后,她才是惊恐的发现,她的衣服,竟然全部脱落在了地上。还有那个逼真的梦境,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竟然是一个梦?为何会那么的逼真?而且,叫她感动惊恐的是,为何她的衣服会全部被丢在了地上,醒来之后,全身均是裸体的,无衣服可遮掩?
她心中自是震惊,又是惊恐,更家是无人诉说。她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个梦境罢了。可是谁知道,她那一段时间,只要她睡着之后,总是坐着同样的梦。
每一次梦中,丈夫一见到他二话不说,立刻将她的衣服全部脱光光……这样的梦境,她一脸持续上了半个月左右。几乎每天晚上,丈夫都会在她的梦中出现!
半个月之后,她意外发现,王鹏再也没有来找她了,她也安心的睡个安稳觉。可是谁知道,过去了几个月之后,她惊恐的发现,她的肚子忽然间就逐渐大了起来,看着像是怀孕的迹象。她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甚是惶恐不安。
肚子无端的大了起来,与她同个屋子的婆婆也是发现了端倪,这不,一下子就大骂她是贱人,在外面偷汉子,将她扯来公堂上。
聂志远暂时离开了公堂,他入了后院,正好遇见了聂小倩。聂小倩见着爹爹一脸的神色凝重,她便开口问了缘由。
聂志远只好将公堂上遇到的案子情况,说出来。聂小倩听了之后,她顿时也觉得此事情有些悬。按理说来,若是一个女子怀身孕的话,郎中不可能诊断不出来的。
“唉!小倩,这事情,你也不要管了!爹自有分寸!对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刚从清逸那过来的吧?清逸他在做什么?三天了?也不见他一个人影。”自从他们父女两相认后,聂小倩在他的要求之下,只好搬回了自家院子去。
至于宁采臣,他还是居住在原来的地方。不过,已经几天没有见过他了!对于宁采臣这秀才书生,他的心智,他的智谋,他的手段,为了使他们父女两见面又个缓冲,他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劲头。
如此大才,高风亮节的书生,聂志远可是打心眼欢喜得很。
“他呀!一大清早的就起来读书,练字了!我又不好意思去打扰他,所以只能来寻爹您了。”聂小倩抿唇一笑,他们父女两经过了三天的感情酝酿,又回到了他们当初。
停顿了一下,聂小倩接着说道:“看爹的脸色如此不展,我想,这案子一定把爹爹给难住了!这样吧,我去把采臣哥叫来,他这人脑袋灵活,花样百出,我想,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对于聂小倩的建议,聂志远想象,也是觉得有理,为此,他只能是沉默的点头。假若,连全城所有的郎中,都无法给出给明确的诊断话,这事情,可是不好办了。多一个人,多一个办法,何乐而不为?
再者,如果王婶一口便是咬定,肖若水是在外面偷汉子,将她肚子弄大了,事情非常麻烦。事实肖若水,她的高高隆起肚子,一般人都是那么认为的。
“爹,我去了!放心吧!等采臣哥一来,这事情一定会有个圆满的结局。”
聂小倩告别了聂志远,再是匆匆步伐离去。
很快,半个消停的时辰已道。而扬州城中,几乎有些名望的郎中,他们都被请到了公堂上,依次给肖若水把脉诊断。
端坐在公堂上的聂志远,他眼看一个个郎中,最后均是摇头,怪异的退到一旁后,他的心,逐渐也沉了下去。这些郎中,他们都是扬州城中比较有声望的大夫,半柱香过后,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诊断出导致了肖若水到底是患上了什么原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下堂中,最后一个郎中面色惭愧的摇摇脑袋后,聂志远的一双眼睛,几乎是要瞪了出来。
肖若水情况不明,那么,就不能证明她,她拿高高隆起的肚子,并非是怀孕,她的身体,所所有的郎中,他们诊断出来的结果都是安康,无恙。
“你们竟然没有一个诊断出来,她的肚子隆起,是患了什么疾病吗?”聂志远颇为失望,连郎中都无法诊断,他一个外人,又该是如何定夺?
依照依旧苦苦不休的王婶?判肖若水在外面偷汉子?然后将自己的肚子弄大了?这些理由,还真是牵强的可笑。
“大人,恕我们无能为力!她……我们真的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怪症!她外形看起来,跟一般的孕妇真的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可是,我们诊断了她的左右脉象,看了她的舌苔,均是显示正常的,并不是怀孕的症状,至于那隆起的肚子,我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诊断了。”
其中一个代表的郎中,如实的陈述出了他们众人观点。
唉……
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第一次,对于这些民事诉讼暗自,历来,往往他都是轻松的解决了。可是这一次,竟然是找不到任何证点来说明,肖若水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聂志远的沉默,公堂上,也是一片静悄悄的。
直到宁采臣的到来,聂志远他才是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对于此怪异的事情,宁采臣在中途中,也是听聂小倩说了。婆婆把儿媳妇给告了,告她在外面偷男人,然后把自己饿肚子弄大了。
这对于一个女子而言,假若事情并非是如此的话,对于他们的打击,可是巨大的。毕竟这个时代的民风,可不像他前世中的那么明朗,开放。
不守妇道的女人,可是要被浸猪笼处决。
不过,相对于肖若水的遭遇,宁采臣更加是惊讶于全扬州城几乎所有的郎中,他们竟然无法给个明确的诊断?这又是什么情况?
大肚子病?肿瘤?这一路走去,宁采臣可是想了很多。不过在即将到达公堂之后,宁采臣却是否定了那些想法。
因为,所有的郎中,他们一致的诊断出来,肖若水身体安康,无恙。这个诊断点已经成立了,那么宁采臣之前的猜测,全部被否定。
入了高堂,参拜了聂志远。
宁采臣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那个孱弱的女子身上去。一个孱弱的女子,因此,她的隆起肚子很明显,外形,果真是像一个孕妇一样。
“清逸,对此,你有什么看法?”聂志远见宁采臣目光灼灼的盯着肖若水看,他不禁问了一句。
“嗯!现在情况待定!”
宁采臣眉目一拧,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对于医学,以前在无聊的时候,他也是曾经有深究过。
而且,他从妖道身上搜来的《百草巫妖秘籍》中,可是记载着一些独门的偏方,还有一些几乎没有发生过的病例。
宁采臣曾经记得,他在翻阅《百草巫妖秘籍》时候,书籍里面所记载的妙方,或者一些怪异的案例,他一边看,一边可是吃惊不已。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领域,是他们无法探索,无法攻克的。
比如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一些妖道,他们施展的“嫁接术”,一个死去的人,然后,将他们的脑袋,或者手脚移接到某个动物的身躯去,最后,他们在施下法咒,那个死去的人,即可复活,不过,他已经变成了杀人工具,没有思想,没有灵魂,他的存在,只为了杀戮而杀戮。
161鬼胎
更新时间2013-7-19 14:02:45 字数:2187
这便是《百草巫药秘笈》中所记载的原理。当中,宁采臣对此秘笈也有研究。因此,他第一眼目光扫视在肖若水去时候,他面色一愣,那个孱弱的女子,在无形中,给他一种不祥的感觉。
当然,宁采臣并不这么认为,肖若水是一个不祥的女人。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非常复杂的故事。宁采臣最后目光落定在她凸起的肚子上,目光一闪,对着肖若水说道:“不知道小生可否给姑娘把上一脉?”
从宁采臣进来后,肖若水发现,这是一个不同其他的人的书生。首先,他的面相给人的感觉很儒雅,面冠如玉,起码让人不讨厌;其次,此书生看她的目光,很清澈,没有像其他公堂上,那些官衙看她的时候所露出的鄙视。
旁人一致以为,她是在外面偷汉子的结果,所以才将肚子弄大的。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啊!她肖若水有苦难言。至于她的大肚子,她只能隐约的猜测到一些不符合实际存在的。
“这有何不可!劳烦公子了。”肖若水对上了宁采臣的眼睛,她直直目光,并没有任何躲闪之意。落落大方,跟她之前在公堂上的表现,有着天壤之别。
或许,她终于发现了一个懂得她,尊重她的人。
得到了允许,宁采臣也不客气,直接把手搭上了肖若水的左手脉搏去,他们是站立着,连桌子也省去了。
这一把脉,宁采臣面色一惊!这可是他万万想不到的结局。对于切脉,宁采臣并没有实际的经验,一般而言,若是一个女子呈现出来的脉象是滑脉的话,往来流利,赢指圆滑,入同珠子走盘的脉象,便是定义为了喜脉,便是女子怀孕的迹象。
可是肖若水的脉象,与一般正常人并没有任何区别,亦是她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疾病。可是,她的肚子,为何会高高的隆起来,像一个孕妇般。对于这一点,宁采臣之前心中就曾有了怀疑。这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她的确是怀有了身孕,可是,这身孕,并非一般的女子能够怀得上的。
接下来,宁采臣在询问了肖若水的生辰八字,宁采臣的举动,在外人看来,可是非常的怪异了。他又不是算命先生,为何要询问生辰八字?宁采臣这么做,当然是有他的充分理由。
作为当事人的肖若水,她心中也是很奇怪的,为何这书生模样的公子会追问她的八字?不过,肖若水在犹豫之后,便是如实的告知。
果真是阴历阴月生人。如此一来,符合的指数并没有出乎宁采臣的猜测。这个女人,她真的是怀孕了,而且还是怀上了阴胎。阴胎,便是常言说的鬼胎。鬼胎,便是出生在阴历阴月之人,然后再偶然的情况下,与鬼交媾结合下从而怀上的孩子。
得知了这个结论,宁采臣心中可是吃惊不已。一个怀上了鬼胎的女子,这个时代中,他们的封建思想,鬼神论,可是根深蒂固的。
那么接下来,宁采臣又是该如何来解释?他能直接跟他们说,没错,她真是怀孕了,二而且怀的还是鬼胎。
如此精悍世俗的话,宁采臣当然是要衡量左右那个利弊了。
端坐在公堂上的聂志远,久久得不到宁采臣的回应,左看右看发现宁采臣的面色,一直在变化不断中。聂志远可是疑惑不解了。
真是奇怪了,这清逸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何故到了现在,他怎么还不给自己一个交代说法?不禁,聂志远在心中暗暗嘀咕。
而下趟中为首的几个郎中,宁采臣的神色变化,他们也是看在了眼中。看这年轻的公子,他在搭脉的时候,有模有样,看他的样子,倒是一个经验丰富老道的郎中,丝毫不亚于他们。不过,这些郎中当中,他们也有对宁采臣此番模样嗤之以鼻的。他们有的认为,宁采臣不过是在华众取宠而已。
想他们,从事医学这份行业以来,他们不都是上了几十年,或者十余年的经验了?如此年轻的公子,能够成什么气候?连他们都无法诊断出来的咋整,他就能诊断出来?看来可是笑话了。
下堂中的目光,却是百态生相。
聂志远可是端坐不住了,他目光瞥在了宁采臣身上,问道:“清逸,怎么样了?可否什么结果?”
宁采臣点点头,回答说道:“嗯!的确是有了结果!不过,在此,我不方便宣布。大人,不如在此公堂上设一个屏风,让我与肖姑娘说几乎话如何?事后,我定当全盘对大人如实禀告。”
这事情竟然如此麻烦,聂志远的目光一挑,点头准奏了。于是,原本是审核犯人的公堂之上,在宁采臣的要求下,当场就设下了屏风,将他与肖若水罩在了一圈中央。
“肖姑娘,现在你可以跟我说实话了吧?不过在此之前,我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就是你真的怀孕了!而且,这可不是一般的孩子,你……能够听懂我的话吗?”宁采臣目光直直落在了肖若水脸上。
这女子的淡定,宁采臣可是有些佩服了。也许,她早已经知道了这事情,只是,她没有勇气来承认罢了。
“哦!忘记了,我叫宁采臣,表字清逸,叫我宁采臣,或者清逸即可,随你意了。”宁采臣接着说了一句。
“宁公子果然非同凡人。”肖若水目光露出了一抹无奈之色,“其实我也知道,这事情迟早有一天,会纸包不住火的!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来得那么快。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过着一种生不如死的煎熬。我知道,我怀孕了,而且,还是我那个死去夫君造的孽。”
肖若水的一番话,宁采臣倒也一点不吃惊。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而且还怀的还是鬼胎?可是她不过是一个孱弱的女子,她哪里来的那么大勇气?坚强的承受着这一切的苦果?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不说,那么即使是刚才那些郎中,他们是无法诊断出来的!因为我怀的是鬼胎!宁公子,你是否很吃惊,我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对于肖若水的反问,宁采臣忽然想到,莫非这一切都是她那个死去的丈夫,在梦中告诉她的?阴灵进入梦中,这一点,宁采臣并不惊讶。
他惊讶的是,一个早已经死去的男人,他为何要在自己妻子身上埋下他的种子?人鬼殊途,天理不容,有违背大自然的常理,必遭天谴!
162鬼胎抉择
更新时间2013-7-19 22:00:50 字数:3181
不过宁采臣知道,这已经不是他所关心的范围了。恶魔的果实已经种下,目前最紧要的事情,是给如何将此事情给圆满的解决掉。
打胎吗?当然不是,宁采臣立刻否决了此想法。更何况,肖若水此种情况,她怀上的可是鬼胎,又该如何来打胎?这个想法,可是脱离了现实的不确实际。
“你好像一点都不感到惊讶?”见着宁采臣的面色如故,肖若水反而是微微吃惊。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拥有了如此淡定的神色,气质,好像所有的事情,已经都在他的掌控当中,他帷幄运筹。
“额……怎么说呢!呵呵,或许,我比一般的常人多出了一颗心脏来吧!”面对着肖若水的反问,宁采臣自我消遣说道,随之,他话语一转,“那么,肖姑娘,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把那孩子生出来?”
顷刻,肖若水面色一暗下,她目光有些幽怨,盈盈一闪后,她叹息了一口气,“我现在也是左右为难。居然你是第一个知道了这事情,我也不瞒你。就在前天晚上,王鹏他又进入了我的梦中,他哭着对我说,甚至给我下跪,要求我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他说,他是因为爱我,所以他才会那么做的!让我原谅他的自私。”
“我原本也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毕竟,这跟一般的孩子可是不同!他的父亲已经是死去的人,那么着孩子一出生,永远见不得光。我……”肖若水满腹的苦水,这一刻,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述的对象了。
她语气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么宁公子,你认为呢?我该不该把这孩子生出来?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婆婆这几日以来,一直对我恶语相加,可是我又不敢把这些事情告诉她。即使我告诉了她又能如何?她会相信这么离奇古怪的事情吗?”
该不该生出这鬼胎?宁采臣可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不是当事人,更加无法和理解肖若水的心情。只是他对于王鹏,那个死去的男人,他这样强迫着自己的妻子,违背了天意,做出这些苟且的事情来,他心中却是很愤怒了。
男人若是爱他妻子的话,又是怎么会那么自私?从而不顾他人的感受,强取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个男人,真该死!幸好,他已经死了,要不然,宁采臣说不定会狠狠的将他教训一番。
“这个……我一时间也给不了你一个明确的答案!不过我可以帮助你暂时渡过这个难关!这样吧,你那个婆婆一口咬定你是在外面那个……”后面的话,宁采臣不说,相信肖若水也是知道的,“我可以将她的诉状撤下来,至于后面的事情,容我在想象看。”
对于宁采臣的热情相助,肖若水自然是高兴的。稍后,他们将屏风撤走。然后,宁采臣提前打了腹稿,说肖若水那并非是怀孕,而是一种比较罕见的大肚子病而已。一旁观听中的王婶,她对宁采臣的话,可是不相信的。
可是,即使她不相信又能怎么样?因为当堂中,全程中所有有名望的郎中,他们都无法给一个明确的诊断,为此,王婶只能在聂志远的“威慑”下,怏怏离去。勉强答应以后不再为难她的儿媳妇。
退堂散人,这庄看似乎已经结局的案子,其实并没有落下帷幕。
后堂中,聂志远,聂小倩他们父女两坐一旁,另外一旁则是宁采臣,还有便是这事端的当事人肖若水。
刚才,在大堂上,聂志远一句也不相信宁采臣的那一套说词。不得不说,宁采臣的杜撰能力还是很强的,竟然能够将王婶那难缠的妇人给打发了去。为此,聂志远又对宁采臣刮目相看,心中对于的钦佩只增不减。
“清逸,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这里没有了外人,随便你怎么说都行。”聂志远还穿着一身官袍,衬托出他的面色有些威严。
宁采臣看了一旁的肖若水一眼,说道:“嗯!你们都没有看错!她的确是怀孕了,这可不是一般的身孕,她腹中的胎儿,是阴胎,便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鬼胎。”
阴胎?鬼胎?不单聂志远之震惊了,连聂小倩也是被震惊的不小。聂小倩可是鬼体,对于这些事情,她竟然一点也没有听说过?于是,聂小倩心中便是疑惑了,宁采臣他从何处得知这些怪异的事情?而且,刚刚那些郎中,没有一个能够诊断出来?
那么,宁采臣他又是怎么诊断出来的结果?肖若水怀的可是鬼胎?
面对着一双一双眼睛震惊加上疑惑,宁采臣再度说道:“不管你们是否相信,她怀的的确是鬼胎,而且这事情相当棘手!”
“这……聂某从官已久,竟是第一次听说这么怪异的事情?她怀的是鬼胎?那……孩子的父亲是……清逸,你来说说看,这个又怎么解释呢?”
宁采臣面色一晃,有些难为情说道:“肖姑娘,我看这事情,你还得从头到尾在说一遍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肖若水点头,如实讲王鹏如何进入到她的梦中,做了他们夫妻该做的事情,到最后,她怀上了王鹏的孩子。
鬼与人欢愉交媾?如此真的是精悍世俗了。听着肖若水的娓娓道来,聂志远,聂小倩,他们可是听的心中震惊连连。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古怪离奇的事情,真的是大千世界,万变莫化当中。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话,却是真知灼见。
“可是肖姑娘,我不明白,他…..就是你的丈夫,他已经死去的人了,他怎么能够做出那种事情来?这对于你而言,不是一种伤害吗?”聂小倩毕竟是鬼体,因此,经过了肖若水这么一说,对于其中的曲折缘由,她立刻就明白了。她觉得,那个男人,真的是太过于自私自利了。
他只想到自己,却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妻子着想过。难道他不知道,让一个活着的女人,承受着世俗终究容不下的眼光,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唉……这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使我想要后悔的话,已经没有那个回旋的余地了!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考虑,是否要将这孩子给生出来。”肖若水面色一片灰暗。
可以说是,这事情对于她的打击,可是巨大的。丈夫死去了,竟然还恋恋不忘她,最后致使她怀上了不应该的阴胎。
“肖姑娘,其他的事情,聂某也不想多说,毕竟,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虽然你的丈夫已经死了,但他却对你做出此种违背天理的事情来,从而让你承受那么大的身心痛苦!责任在与他,而不在于你!所以,你不必觉得内疚!”瞧着肖若水情绪有些低落,聂志远只能如此安慰她了。
“小女多谢大人。”肖若水低低说了一句。
反倒是聂小倩,她心中还是为着肖若水不平。那个可恶的男人,真的是太不不负责任了。
“采臣哥,你对此事可有不同的看法?你觉得,她应该把这孩子生下来吧?”聂小倩发现宁采臣一直在皱着眉目,他好像在思考着一些问题。
听了聂小倩的问话,宁采臣神色一晃,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事情,该怎么说呢!若是依照伦理论述的话,那么,这个孩子就不应该生下来。因为他的不同寻常,已经是违背了自然规律;可是,若是从人道主义上论说的话,我觉得,王鹏之所以这么做,我想,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吧!”
“切!那个自私自利的可恶男人,他能有什么苦衷?”聂小倩嘴巴一撇,她并不认同宁采臣的话,“依照我的一丝,肖姑娘就不应该把这孩子生出来!那么想啊,这可是鬼胎,这世间注定容不下他的!那么,等孩子长大了,你让他无那里?何况,如今这个世道,道士啊,和尚啊,还有驱魔人,四处可见他们的踪影,若是被他们发现的话。先不说肖姑娘最后能否把孩子安全顺利的产下来,很有可能,她会被那些驱魔人一刀给诛杀了!”
啊……
聂小倩的话,可是让肖若水听的心惊颤抖不已。她还那么年轻,可不想死呢!
“呵呵!肖姑娘,我只不过是打个比方而已,你……不用害怕。”见着肖若水杯自己的话吓坏了,聂小倩只好安慰她道。
宁采臣面色一凛,说道:“小倩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孩子的确是为世间容不下。即使将他生出来了,这孩子以后的路必定很坎坷,单单是驱魔人,他们嫉恶如仇般,自然不会放过你们。何况肖姑娘还是一个孱弱的女子,该怎么与他们抗衡?”
宁采臣的话,已经是说的很明白了。居然这个孩子违背了天理,乱了他们的人道,那么,就不应该存在。要拿掉孩子,或许对于肖若水而言,她可能会舍不得。毕竟,孩子都是娘亲身上的一块肉。
可是以此比较起来的话,前途凶险,很有可能,正如聂小倩说的那样,被驱魔人发下了,大人被诛杀,更别提能够将小孩子保住。
这个风险,对于肖若水而言,她可是承受不起。不过最终是否要留下孩子饿决定权,可是由肖若水抉择的。
毕竟,她是孩子的娘亲,没有人能偶帮着她做最后的决定权。
163被狐狸精纠缠
更新时间2013-7-20 14:15:58 字数:2220
最后,肖若水的决定是,三天后,会给他们一个答复。其实对于肖若水的决定,众人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毕竟这事情,对于她来说,一时间,她也乱了自己的方寸。三天的时间,已经足够她思考自己的该是如何决断了。
肖若水离去。
宁采臣眼看也没有自己的什么事情,也跟聂志远告别了。如今他们父女刚刚是团聚不久,宁采臣也不好打扰他们。
宁采臣从公堂出来,时间,恰好是晌午时分。顿感肚子有些饿,寻了附近一个餐馆,要了几样寻常的菜肴。
饭菜没有上来,一个女子,她不请自来,坐到了宁采臣的位置对面上。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将他看个不停。
对于此女子的举动,宁采臣一点也不吃惊,“我说,你跟踪我多久了?你不无聊么?一个女孩子家的,也不知道收敛一些!万一,撞见了那些和尚道士,我看他们不把你拨了一层皮才怪。”
没错!来人便是那天晚上,将宁采臣“掳走”的苏雪。宁采臣从公堂出来后,她便是一只跟踪在他后边,直到跟到了这里。苏雪她想要做什么,宁采臣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依照此女子的心性,她或许就是一个好动,坐不住的人吧?
“哼!我要你管!我就是喜欢跟踪你!怎么样?我喜欢,反正你管不着。”苏雪嘴巴一努,继续说道:“说吧,为什么那天晚上,你会失约,不来参加我爹爹请你的宴席?”
宁采臣眉目上扬,感情,这大小姐可是为着此事而来的?不过话说回来,那天晚上,恰好聂志远登门拜访,他的确是走不开。为此,他才不得不失约了。只是在此,宁采臣并不打算解释什么。失约了,便是失信他人,他可没有什么好解释的理由。话说,一旦解释了,便是在掩饰,那么,不如不解释,沉默为之更好。
“喂!你哑巴了?本小姐在问你话呢。”苏雪等了一会儿,却是瞥见宁采臣好像并没有把她的问话放在眼中,不觉中,她好像感觉到眼前这书生对他过于藐视了。若非不是考虑到大堂中,有着很多的食客,苏雪她真的会当场掀桌子了。
“因为有事情,所以给耽误了。”眼见大小姐可是要发飙的样子,宁采臣淡淡说道,“回去吧,没事别出来再晃悠了,其实,这个社会,比你想象的更加复杂,人心更加险恶。”
“你……早就知道了?我是…”苏雪神色一晃,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淡然的宁采臣,“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便是知道了我们是……”
苏雪的惊讶,宁采臣也不吃惊。知道他们是一家狐狸精的事实,对于他而言,并非是一件新鲜的事情。见得多了,心随之也淡定了。
“嗯!就是你那天晚上将我掳走后,我便知道了。”这些事情,宁采臣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一一的说出来。
反倒是苏雪,她听的是心惊连连。宁采臣,真的不像他表面书生样子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啊!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发现了他们是狐狸精的事实?假若,这书生,他若是没有一定的本事,那么,寻常一个书生的话,他们不可能会发现的。
“可是,我怎么发现,你一点也不吃惊,也不惊讶?”苏雪在震惊过后,悠悠的问了一句。然后,她的目光,一直将宁采臣左右,上下的扫视了一遍,像是看怪物一样,目光灼灼。
稍后,饭菜上来了,宁采臣拿起了筷子,可苏雪一下子就将那些桌子上的菜肴拦到了她面前,盯着宁采臣继续说道:“哼!不许吃!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这苏雪,还真是一个野蛮的狐狸精小姐啊!宁采臣有些无奈,只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叹息了一声,说道:“我说大小姐,这个对你很重要吗?那天晚上,受伤的人可是我啊?事后,我都没有找你算账,你怎么还在此纠缠不休?我饿了,别闹了。”
见宁采臣真的是生气了,苏雪只好是应了“哦”的一声,不再阻拦宁采臣就餐了。宁采臣在吃饭,她苏雪就瞪着一双雪亮的眼睛,一直看着。
可惜,宁采臣并非是这个时代中的男子,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一丝的难为情,该吃饭的,他大口吃,该夹菜的,他大口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