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恶鬼,他真的会报复这一方百姓?可是祸不关他们的事。宁采臣越想,心中越是不安起来。
“方才,你与那恶鬼在激时候,老衲无意瞥了你们一眼,才是发现,此恶鬼身上携带着紫云团的凶狠煞气!所以,老衲结合了天象异常一想,顿时,所有的事情都想通了起来。西南方向的紫云团,就是那恶鬼作祟所为。”
觉远的话,又是让宁采臣大吃一惊!他果然没有猜测错误,真的是与王鹏有关系!早知道如此的话,那一次,他将王鹏困在了屋子中,应该一掌将他的阴魂给掌碎了去。现在想想,宁采臣可是越发后悔。
“那么,我们该如何防备?”居然已经无法挽回,那么只能亡羊补牢,想必为时不晚。
“目前先不要去管那事情,解决了肖女施主的腹中胎儿后,我们在看情况如何吧!今天晚上歇息一晚,明天,老衲在行法事,最后一道程序了即可将她的胎儿驱除。”
觉远神色一片淡然,缓了一口气,他再说到:“至于今晚晚上,宁施主也只能暂时在此安度了一夜了!”
“无妨,一切听从大师的吩咐。”
荒山野岭宁采臣都呆过,况且,他住寺庙,又不是头一遭。接下来,宁采臣跟觉远在说了一会儿话。
天色随之逐渐垂暮下来。最后,宁采臣在觉远的邀请下,他食用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斋饭。佛门重地不能杀生。因此,白云禅寺中的所有和尚,他们的主食一般是斋饭为主,馒头也算在其中。
用过了斋饭,宁采臣在一个和尚的带领下,去了他的房间。
此厢房是单人房间,一切布置的相对比较简单一些。不过,桌子,椅子,衣柜还是有的。一撮蔓藤,缠绕在窗台上,散发着一股幽香气息。
在晚饭前,宁采臣已听说,肖若水已经醒来了,有专人在照顾她,宁采臣也不用担心。
桌子上,燃着一盏油灯,灯芯在轻轻扑闪着。宁采臣坐在椅子上发愣,此刻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睛也不眨一下。
天色尚早,宁采臣一时间也睡不着。他打开了大门,走了出去。
在廊道上,宁采臣恰好与一个和尚擦肩而过。这和尚,宁采臣是认识的,白天中,就是此和尚给宁采臣引导路。
和尚手中提着一盏灯笼,见是宁采臣,他面色有些惊讶,“原来是宁施主!天色已晚,宁施主怎么还没有歇下?”
“我不习惯早睡!在房间中闷得慌,所以只好出来走走了。”宁采臣如实说道。
“原来是这样!”和尚继续说道,“宁施主可以在这附近走走即可,千万不要走远了,若是误入了那后山中去,事情可就麻烦了。”
和尚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神色有些仓促,好像在隐瞒着一些事情。
见和尚此般,宁采臣心中更加是好奇,他立刻追问道:“后山?莫非就是那偏殿中,入去的那一条小道么?”
“正是!所以,你可不要进去,你一个孱弱书生,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师尊若是怪罪下来的话,我们可是承担不起。”和尚一脸认真说道。
宁采臣眸光一眨,看来,此后山中,果然有猫腻。可是,到底是什么猫腻呢?去看一下又何妨?他可不相信,此处可是白云禅寺,佛门私家重地,还能有妖魔鬼怪不成?心中如此一想,宁采臣的好奇更加是浓烈。
“哦!你放心吧!我不会去的!不过,我很好奇,那后山中,到底有什么东西?似乎你们很忌惮?”宁采臣尝试问道。
和尚眼睛扫视了四周一眼,说道:“好吧!我看宁施主可是一脸好奇,我若是不将事情讲明白的话,看来宁施主是不肯罢休了。”
和尚顿了一下语气,继续说道:“其实,这事情,我也是听各大师兄们说的,他们都说,那后山中,有恶鬼盘踞在此。曾经有个师兄不相信这事情是真的,后来,那个师兄,他在某天夜里,独自一人踏入了那后山去,第二天,他再也没有回来。听说,是方丈前去,然后发现那师兄已经变成了一具白骨骷髅骨头。一夜之间,一个大活人的,下子就变成了一具阴森的白骨骷髅人,你说,这事情有多恐怖。所以方丈下了一条指令,凡是白云禅寺的弟子,不允许在踏入后山半步,违者杖责十大板子。”
“好了!宁施主,我忙去了!您请自便!千万要记住我的话。”和尚说完,提着灯笼走远。
后山有恶鬼?这事情怎么一点也不靠谱。一般恶鬼,他们怎么可能会选择的场地倚靠寺庙而盘居?这根本不可能。
佛家重地,他们避而远之都来不及。
至于和尚阐述的师兄,一夜之间变成了白骨骷髅,这事情,到底是真实的,或者是有人杜撰出来的,宁采臣从中是无法辩证了。
174山中女子
更新时间2013-7-25 9:05:55 字数:2165
待和尚走远后,宁采臣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穿过了偏殿,在走上大概两盏茶的时间后,前端中,是一条羊肠小道,幽深死寂。
夜朗星稀,一抹月牙儿挂在天边上,散下了淡淡月光,倒影在地上的影子,有些模糊不清,又似张牙舞爪般的恶鬼,张开了血盆大口,惊悚无比。
山中的夜,是冰寒的。一股阴风,从山口中吹来,宁采臣感到了浑身一股冰凉之意。端往了小道一眼,宁采臣最终踏步走了上去。继续往里面走去,地上的树叶很厚,脚步踩在树叶上,发出了踏踏的响声,在如此寂静的夜中,却让人从心中感觉到惴惴不安。
咕咕……
远处中,不知名的鸟儿,发出了一两怪异叫声,又是让此死寂的夜中,增添了不少诡秘的邪恶气息。
宁采臣不信鬼神,他此刻心中坦荡荡。再者,他诛杀的恶鬼,两巴掌都数不过来。此后山的气息,是诡秘的邪恶,可是他一点畏惧也没有。趟过了小道,是一座山谷。山谷的形状,有点怪异,远远看去,像极了一个骷髅人头。既是诡秘,又是说不出的无比惊悚。
“咦?难道这是大自然下的鬼斧神工?”宁采臣喃喃说了一句。
随后,他环顾了四周一眼,发现此地的丛林,很茂盛。周边中,几乎都是松柏大树,高耸上天际,一眼望不到端点。
淡淡夜色下的宁采臣,他脸色有些渗白。此刻,宁采臣正在犹豫着,他是要要继续深入进去。正当宁采臣在犹豫的瞬间,他在蓦然中,听见了一阵悠扬的琴声。
那琴声,从山谷中传来,低鸣,充满了一股深深的幽怨。山谷中琴声?这意味着什么?就是山谷中居住人家?可是为何,和尚告诉他,这后山中闹鬼?真是双重矛盾了。
宁采臣追寻着那琴声而去,又是花费了半柱香时间,他到了山谷峰下。不过那时候,琴声已经戛然而止了。
峰下四周,有很多的巨石,铺展各处均是。这后山中,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看起来,却是那么神秘?神秘中,隐藏着一丝诡秘,诡秘中,自是散发出了邪恶的气息。
琴声一下子就消失了。似乎,这琴声,是有意将宁采臣引导到此。
嘻嘻…..
死寂的空气中,宁采臣清晰的听见了一个女子的笑声。此笑声,不是张口笑出来,而是出牙缝中挤出来一样,夹着几分阴森的冰冷之意。假若是一般胆小之人,必定会被惊吓的嗷嗷大叫起来。
笑声,是从宁采臣背后传来的。于是,宁采臣他一个转身,一眼就发现,在他的身后方中,十步范围内的一块石头上,端着一个女子。女子背对着宁采臣,从背面可以看得出来,女子手中拿着一把红色的木梳,看样子,女子正在打理着她的一头秀发。
见了如此诡秘一幕,宁采臣嘴角微微上扬。如此夜色,无端的出现一个女子,然后端坐在石头上,正在打理她的秀发。这是不正常的,宁采臣心中为此判断,此女,要不是狐妖之类的妖精,便是恶鬼般的孤魂野鬼了。
他的感觉,宁采臣不曾怀疑过。
刚才的琴声,莫非就是此女子故意弹奏的?然后将他引到到此地?好得很!宁采臣倒是想要看看,这女子她到底是何方妖孽鬼怪。
“此地可是荒山野外,你一个女子,怎么会在这里?”宁采臣打定了主意之后,淡然问了一句。
“嘻嘻!小女子睡不着呀!所以出来透透气,顺便看看月色!啊!难道你不觉得,今天晚上的夜色很美丽么?”女子依然在大理着她的秀发,依然是被对着宁采臣。
她说话的声音,很柔软,又是狐媚。
宁采臣依然不动生色说道:“美么?我怎么不觉得?我倒是觉得,四处都是一片漆黑不见五指的样子!你一个孤弱女子,难道不觉得害怕么?”
居然是演戏,就必须要演的逼真一些。对于此女子的身份,宁采臣现在还不确定,她到底是妖族,或是鬼魅。他得需要进一步核实。可惜女子没有转过身来,宁采臣也不会走过去。
“居然如此!那么公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莫非,是与情人有约了?”
女子站了起来,终于背转过身体。好一张妖艳的脸蛋,狐媚的目光,散发出了一抹摄魂心魄的媚光。
她,真的是妖精。
宁采臣面色一晃,定了一下心神。这女人竟然在对他使用了媚术,要将他摄魂?手段果然不简单啊!可惜她遇见的是宁采臣。男人对于美色,固然是人人都喜欢。可是,此种妖艳异常的美色,往往男人都是无法消受的。
见着宁采臣依然是无动于衷,女子面色一变!她可想不到,不过是一个寻常的书生,她刚才使用媚术摄他的魂魄,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女子不觉一惊。对于自己的媚术,她从来都是非常自信的。然则这一次,她失败了,竟然败在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书生手下。
“你叫什么名字?”见着对面上的女子,她一脸神色不断在变化中。宁采臣知道,她定然是在吃惊,他为何在面对她的媚术,一点反应都没有吧?
“青莲!”女子幽幽说了一句,回答的干脆,“那么,请问公子,你又叫什么名字?”
“宁采臣!”宁采臣同样是回答得很干脆。礼尚往来,你好爽,我也不必小气。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不过宁采臣心中已有数,此女子不简单。
才是一见面,她便使用了媚幻心术,从而想要将他给迷惑了。如此心怀拨测之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宁公子,就你一个人么?”青莲迈着碎步,走了上去。
她扭动着腰肢,像蛇一般,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要被她扭断了去。真想不到,这世间中,居然有着如此软过的女人么?水一样的女人。
“宁公子长得好俊。”青莲探手,欲妖抚摸上宁采臣的脸蛋去。
宁采臣探手一佛,立刻将青莲的手阻挡了下来,“嗯!的确!不过,说我长得俊的人,你不是第一个。”
呵!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自恋的男子。青莲顿时对宁采臣心生出了一股好感。可惜,她现在有任务在身,即使她对这男子有好感又能如何?一旦她任务完不成的话,等待她的下场,又是一顿鞭子抽打。
175白发魔女
更新时间2013-7-25 19:34:48 字数:3082
宁采臣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立刻问道:“刚才我听到了琴声,是你弹奏的?”
“琴声?哦!是的!”青莲目光有些躲闪。琴声却不是她所弹奏,可是她能说明吗?自然是不能。
宁采臣可不是傻瓜,他一眼就翘楚了青莲在对着他说了谎话。对此,宁采臣也不挑明。这女子,如果他没有猜测错误的话,她分明就是在魅惑他。而且,在暗中,应该还有人在操纵。至于那人是谁,宁采臣很快就会知道的。
“对了!天色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孤零的女子在此,为的是什么?”宁采臣继续跟她打“游击战”,反正,你心机不轨,我也不怀好意,彼此半斤八两。他倒是要看看,这女人能装多久,才会露出她的真面目来。
长夜漫漫,宁采臣有的是时间。
“我睡不着呀,所以,就出来走走了!”青莲说完,她有意无意的总是要粘上宁采臣而去,根本就八爪鱼一样,好像在酝酿着某种不轨的行动。
真的要行动了?露出真面目了?宁采臣嘴角一扯,一丝冷笑在嘴角中扬起。好得很呢!他在等待,便是这一刻。心中有着几分迫切,只是因为,这女子将她的气息隐蔽了起来,因此,宁采臣与她在接触中,还是不能看出她的真身,到底是属于狐妖类的妖精,或者是鬼魅的魍魉。
在青莲双手有意的搭落在宁采臣肩膀上,宁采臣却也是有意的将她给打落了下去。青莲身体一歪,半跌在了下去。
“哎哟!宁公子!我的脚……好像被扭到了!你能帮我一下,给小女子搭一把手吗?”青莲媚光一闪,盈盈波光一动,让人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在牵引。
不过,宁采臣却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好像,对于青莲说的要求,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般。他,竟然在装疯卖傻?
看来,这男人果然不简单啊!见宁采臣并没有打算上前来搭上一把手,青莲面色随之一变,恨恨的看了宁采臣一眼,最后只好站了起来。
不过,她在站起来时候,已经变化了原来的模样。嗖的一声,青莲白绸卷出,对着宁采臣袭了上去。在看她的一双手,十指中的指甲,均是锋利无比。在看她的面相容貌,满脸的漆黑毛发,一张口,竟是一嘴巴的獠牙。活生生的一副人狼模样?
狼妖?而且,还是一个女的!
白绸卷来,宁采臣并没有躲闪,他探手一抓,一手就缠绕上了白绸上,卷了一下,一条白绸,两端被绷紧拉直而开。如同拉绳子般,一端安置着一组人马。
“狼妖姑娘?真有趣!小生请问,不知道,假若我一旦落入了你手中,那么,你又是怎么来处置我呢?”宁采臣淡淡一笑,一身轻松模样。
青莲“啊”的一声,咧嘴扯牙,露出了她腥红的舌头,添在她同是腥红的嘴唇上,“真想不到,你竟是与一般人不同!要处置你的话,自然是鬼母了!小女子不过是尽上自己的分内而已!放心吧,我会告诉你,你不会死得很痛苦的!”
“哦!照你这么说来,你想要让我怎么一个死法?”宁采臣有了某种兴趣,与妖对峙,倾听她的心声,他可不是第一次。
青莲又死惊讶了,看这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他好像根本没有将她这狼妖放在眼中,面色淡定,一点也不惊慌,更别说是恐惧了。莫非此人是个练家子?青莲心中暗暗一道。
“很简单!我的任务就是将你掳了!然后交给鬼母,至于鬼母要怎么处置你,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告诉你,一般落入鬼母手中的,呵呵,你们都会死得很惨!喏,看见吗?在你身后边中,那些白骨骷髅,就是他们的下场。”
青莲说完,宁采臣撇了一眼他身后边看去,果真如她所言般,一具具白骨骷髅现形而出。这一幕,有些突然。至于刚才为何没有见到那些白骨骷髅,宁采臣心中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被青莲用幻术给掩饰了过去。
这后山中,果然是一个人间地狱。
鬼母?又是什么东西?莫非又是从地狱中窜出来的恶鬼吗?宁采臣心中又是一道!这世间的妖魔鬼怪,真的是何其多啊!不禁,宁采臣又是感叹了一下。
“你能告诉我,你口中的鬼母,她是人?是鬼?或是妖魔?”
一人一狼妖在对峙着双方。他们一手卷着白绸,白绸一直绷得很紧,估测时间,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必定会破裂在他们两人的对抗中。
“你很想知道吗?嘻嘻!不过会很快的。”
青莲翻手一扯,然后是白绸“吱嘎”的一声,断裂出两半。一半在她手,而两外的一半,自然是落在了宁采臣的手上。
嗖!
一道影子,急速如风的卷来。那人,是青莲。在白绸断裂两节后,她趁着宁采臣在发愣瞬间,影子一闪,急速如鬼魅,锋利的爪子,嗷的一声,准确无误的切上了宁采臣的咽喉。咽喉,可是人的致命区。
如人的太阳穴一样,一旦被外力击中的话,不死也会剩下半条命了。狼妖的下手如此狠毒,阴狠,宁采臣自然不会让她得手。
在狼妖的锋利爪子一探而来,宁采臣悬的一个转身,从她的左侧身闪了出去。然后,宁采臣一勾手,一掌霹上了青莲的肩膀。
碰!
嗷……
宁采臣霹出的那一掌,可是出乎了青莲的意外。她可是想不到,她主动攻击,攻击落空后,反被宁采臣一掌击打上了她的肩膀。她左侧肩膀一真剧烈的麻痛,似乎,她一条手臂要立刻被废掉了一样,一股锥心的疼痛袭来。
青莲是被激怒了。她一个踉跄站定,嗖的一下,翻转了一个跟头,对着宁采臣呼啸如风而来。狐妖的这一次攻击,可谓霸气无比。嗷嗷的嚎叫声,震动了天地。獠牙,爪子上的锋利指甲,钢刺般的锋利。
如此不要命的攻击打法,宁采臣随之也吃了一惊。他赶紧后退了几步,身后,恰好是一株柏树,宁采臣扣手一折,一杆木桩已在他手中。
嗷嗷……
宁采臣刚刚是折下树枝,狼妖一惊窜到了他跟前。那时候,爪子一惊抓上了宁采臣的心脏去,看狼妖的攻击方式,她誓要将宁采臣的心脏给剖出来。因此,她的攻击,才是那么毒辣。
可惜,狼妖的动作还是慢上了一拍,她的爪子,最终还是迟了一步,宁采臣手中拽着的枝干,送手一挑,拨开了狼妖的爪子,后是啄的一声,枝干直接没根的刺入了她的心脏。
“你……不可能的。”
狼妖她不相信,她竟然是这样死去?她非常不甘心!她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仆,受控钻鬼母手中,屈从在鬼母的淫威下。她所过的日子,从来都是双手沾满了血腥。而这一次,她饿报应终于来了!死在了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手下。
碰的一声!
狼妖倒了下去,伴随着一抹血液飞溅后。倒在地上的狐妖,狰狞着一双凸瞪眼睛,身体像蛇一样抽搐了几下子,立刻安然死去。死去的狼妖,瞬间就现出了她的真身,一条全身灰色毛发的狼,而且,还是母狼。
宁采臣叹息了一声。
轰隆……
那一刻,宁采臣还以为,是打雷了。可是当他反应过来后,情况并非如此。但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朝着他掠来,而且,要命的是还伴随着一声声的琴弦音。
每当琴弦一拨出,宁采臣又是震惊发现,一道道银光破空而来,银光,有的打在了大树上,然后拿大树立刻是“轰隆”的发出了一声巨大响声。
大树瞬间,立刻被轰炸的粉碎,连根拔起,碎了一地。
这世间,还有比火药该更凶残的武器?宁采臣在大吃一惊后,铮铮的琴声,再度响起,然后两道银光,呼啸的如鬼魅怒斥一样,朝着他袭来。
宁采臣方才一惊见证了那厉害无比的琴声,银光一闪,掠去,大树立刻被轰炸碎了一地。当下,宁采臣面色一片凛然,急速的召唤出了轩辕剑,御剑而上,从而避开了被轰炸粉身碎骨的下场。
御剑而上的宁采臣,他终于看见了那急速而来那人的真面目。一个女人,一个一头白发的女子。那一根根发白,飘荡的刺眼,夺目。她手中端着一把黑琴,漆黑的叫人看了一眼,让人感到了绝望。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一旦拨弄了琴弦,顿时是劈天盖地的一阵轰炸。这堪比火药炸弹要凶猛上百倍吧?
女子架着琴弦浮在半空中,说她是“浮”着,其实宁采臣与她的距离过于遥远,因此,宁采臣并不确定,这白发女子采取的是什么飞行术。他能发现的,是那白发女子一双腥红眼睛,怒视的看着他。
她,应该是就是狐妖说的鬼母吧?
“是你杀了我的小乖?”女子的声音,冰冷无比。好像又是从天边传来,飘渺,空洞。
“嗯!这都被你撞见了!即使我有百口也是难以辩解的。”宁采臣倒是很坦然。
小乖?能把如此毒辣恶毒的狼妖称之为小乖?此女子一看也不是什么好鸟。
176追问
更新时间2013-7-26 11:55:48 字数:2028
“很好!你杀了她,那么我要让你给她陪葬!”白发女子铮的一声,但见她指端一动,琴弦想起,立马一道银光直射而上。
好霸气的魔音。莫非此女手中的琴,可是天魔琴?宁采臣心中一震,他来不及多想,银光掠来之后,宁采臣赶紧躲闪而开。
轰隆的一声,应声击中了后面的大树上,大树吱嘎的断裂,哗啦的一声,倒了下去。幸好宁采臣躲避的及时,要不然,的下场,会跟此大树一样,被轰炸的粉身碎骨。
“哼!小子!身手不错!”女子目光一扬,似乎对宁采臣有了一丝钦佩之意,“不过,今天你遇到了我,算是你的不幸!我必要将你斩杀在此!”
躲避到一边的宁采臣,他面色却是一片宁静,淡然问道:“你杀我可以!不过,我想在我临时之前,你能告诉我,你是谁么?这样的话,我死也无憾了。”
宁采臣说完,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话话,若真的是连杀死自己的人都不知道的话,还真的是还冤了。
“哈哈……想知道我是谁吗?很简单!我看你是从寺庙来的!你去问问那个寺庙中,那个虚伪的老秃驴,我想,他会很乐意告诉你这一切的!好了,跟你废话太多了!受死吧!”
眼看女子的手指即将要拨下来了琴弦去,宁采臣急速说道:“多谢相告!不过,夜已经很晚了,在下就不奉陪了!拜拜!”
宁采臣最后一句“拜拜”的现代用词,倒是把白发女子愣了一下子。然而当她一晃神过来后,眼前中,哪里还见有宁采臣的踪影?
宁采臣御剑飞行,早已经是远去,变成了一个模糊黑点。即使女子有心要去追击的话,她已经是来不及了。
“可恶!”
白发女子恨恨的唾了一句,嗖的一下,宛若是飞鸟般,她的人立刻隐秘在漆黑的暗夜中。
宁采臣御剑一路奔回来,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才是发现,身上冒出了一股臭汗。不得已,宁采臣除下了衣衫,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油灯已经即将燃完,在看天色已经很晚,宁采臣只能将心思压下来,上榻睡觉。
翌日。
当白云禅寺的钟声想过了三声后,宁采臣才是睁开了惺忪的眼睛。一看窗外,天啊!竟然已经是日上三更了。却是想不到,他一觉睡下,沉沉如同死猪般。
赶紧起了床,匆匆的梳洗完毕。过了一宿,肖若水的情况已经是好上一些了吧?心中有些挂念此事,宁采臣打开了房门,直奔正殿而去。
然而,在半途中,与觉远碰了个头。
觉远见到宁采臣,他面色一晃,说道:“宁施主可是要去看望肖施主?”
“正是!只是不知道她的身体情况如何了?”宁采臣问道。
“无碍!老衲正要寻你去,将好好消息告诉你,肖施主的腹中胎儿,已经排除,她现在体内还有一些恶露,不过已经无大碍,之需要短休一两天的静养,即可下山了。”
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
“这一切,辛苦大师了。”宁采臣由衷感谢一番。
如此,肖若水的事情便可告一段落。宁采臣的心情,一下子就轻松起来。这两天来的担心,总算得以圆满的解决。
“不谢!你也无需客气。”觉远说道,“看你样子,也没有用过早膳吧?恰好,老衲也没吃,不如我们一同前去膳堂如何?”
“好!听大师的。”
宁采臣跟随在觉远身后,朝着廊道走去。此刻,宁采臣心中在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端着琴弦的白女子,她与觉远到底是什么关系?虽然女子没有提起觉远的名字,不过宁采臣可以猜测得出来,这白云禅寺,除去了觉远上了一定的年纪之后,他座下的弟子,均是二十不相上下。
为此,宁采臣第一时间之内,他立刻想到了女子口中的老秃驴,定然是觉远无疑。看样子,他们两人,好像有什么深仇血痕似的。
一路走去,入了膳堂,宁采臣才是晃过了神色。桌子上,是一碗小米粥,还有一叠斋菜。一碗小米粥下肚子,人也精神了很多。
食不言。用完了早点,宁采臣琢磨着,他若不要将此事问出口的话,他浑身可是有些不舒服了。
“大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不?”最终,宁采臣还是豁出去了,“昨天晚上,我由于睡不着,所以出去走走,谁知一个不小心,走远了,进了后山去,然后……”
“你进了后山?”觉远忽然间面色一变,坐在桌子一端的他,好像被宁采臣的话惊吓了一跳。不过在最后,他竟是掩饰很好,淡淡问道,“那么,你可是遇见上了一些什么人?”
果然有猫腻!看来,对于后山那白发女人,觉远是知道这事情的。可是,他为何要容忍下一个如此毒辣的女子,潜伏在他们禅寺的后山中?莫非他们当中,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对于他人的隐私,一般来说,宁采臣可是没有兴趣要去探索的。可是唯独这事情,他心中有着很大的好奇。白发女子到底与觉远是什么关系?仇人?
“宁施主,你还没有回答老衲的话。”觉远见宁采臣愣了半宿,对于他的问话,似乎无动于衷,他心中竟然是有了一丝着急。
“嗯!我见到了一个白发女人!她手中端着一琴弦,一见面,她就要杀我!所以,我就很好奇,那后山中的女子,她到底是什么人?大师可以不说,不过,那女子,她竟然让我前来追问大师,所以我就……”
“唉!老衲明白!这事情,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发现!”觉远悠然叹息了一声,他撇目看了宁采臣一眼,言语中,有了一丝无奈,“这件事情,压在我心中,整整有十年了!十年的时间,可以把我们走过的人生道路,鞭策得斑驳淋漓,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每一个活着的人,在他的背后中,总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往事。
177和尚也有情
更新时间2013-7-26 19:31:06 字数:3327
宁采臣没有说话,他在等着觉远继续说下去。看着觉远眉目皱起,他与白发女子,定然有着一段不为人知道的往事。
“好吧!居然这事情被你撞见了,那么,我不妨就原本的告诉你。”
觉远目光一片深邃,“你昨天晚上所见到的白发女子,她名叫李逍遥。这事情,还得从十年之前说起。老衲当时是白云禅寺的一名俗家弟子。师尊道空真人,那时候,师尊只收了我一个弟子!那时候的师尊,对他座下的弟子,既是要求高,又严肃,一旦无法完成他布下的作业,必定得吃一顿戒子板。”
“可能是年轻气盛,有一天,老衲按捺不住寂寞。于是偷偷溜进了后山中,戏水玩闹。可谁知道,无端的窜出一白虎,呼啸就扑咬而上。当时,老衲也没有想那么多,当白虎扑咬上来后,赤手空拳的就和白虎激斗起来。幸好当时老衲有一定的武功底子,费尽了一身力气,终于将白虎被击毙了,而老衲所付出的代价便是,身上被白虎撕下了一大裂口!”
话说到这,觉远目光一闪,叹息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原本以为,必定会失血过多而暴毙了!那时候的老衲,在击毙了白虎之后,身上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光了,所以自然就倒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身上滚滚血液一直在流淌,也是没有那个力气在止血包扎!可能当时是过于疲倦饿缘故吧,一下子就晕厥了过去。”
“最后,当老衲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破旧的床榻上。一个妙龄女子正在清理伤口,那个女孩子,她一双大大的眼睛,水灵汪汪,一眨一眨的,长相甜美。老衲当时就感叹,这世间,竟然有着如此清纯水灵的女子?”
觉远话语停顿了一下,他面色有了一抹羞红,他接着说道,“后来,我才知道,这女子是个牧羊女,她在后山发现了我,也是她救了老衲一命!女子告诉我说,她叫李逍遥,是饿孤儿,替着地主家牧羊,在后山中发现了我遍体鳞伤,她当时就吓坏了,丢下羊后,跑去地主家,叫来了几个长工,将老衲抬了回去。”
“唉!时隔多年,现在回想起来,是老衲辜负了她……伤好后,一来二去的,我们当时还是少男少女,自然而然的就相恋了!假若,不是师尊闭关走火入魔的话,或许,李逍遥会成为老衲的妻子了!可惜上天历来都是喜欢捉弄人的命运!世事无常!”
“老衲师尊道空真人闭关修炼,谁知道了最紧要的关头,他走火入魔,岔气入静,他留着最后一口气找见我,让我继承他的衣钵,将白云禅寺传承下去。宁施主,你知道吗?当时老衲可是非常纠结,那时候,老衲已经于李逍遥定下了婚期,等我以还俗,我们立刻拜堂成亲!可是……”
觉远的话,停顿了下来。他面色没有一丝情绪波动。这一段往事,埋葬在他心中,足足过去了十年之久。今天,他总算找到了个人,倾述了出来。
“后来,情况如何了?”宁采臣问了一句。
即使宁采臣不问,他也知道,觉远与李逍遥的事情,当时就黄了。作为弟子,在面对着自己师尊最后的要求,他能不但应吗?
“后来吗?宁施主也知道,为人弟子,若是不能让自己师尊带着无憾离开的话,就是不孝,不义,老衲只能点头但应了。逍遥知道我无法还俗,而且还当上了禅寺主持后,那天,老衲记得,她问了一句话,你当真为了那个破主持,也要将我抛弃?辜负我们三年来的感情吗?当时老衲也只能默默点头!唉!毕竟,都成了事实!我只能最后奉劝她,这世间的好男儿多的很,就让她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一样,通通忘记了吧。”
“可是老衲想不到的是,李逍遥当时扭头就走。竟是想不到,在见到李逍遥后,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天的时间,我却不知道,当初李逍遥她在离去后,已经对我是绝望了,因此,当她顶着一头白发如雪,如霜出现在我跟前,老衲当时就震惊了!一个女子,当她对一个男人已经绝望,绝望让她双眼充满了仇恨……”
“那时候,老衲已经是震惊的无法言语。年少轻狂,我们彼此相爱,谁都想不到,我们会决裂到如此地步!当时,李逍遥就说了一句话,十年过后,当她出现在白云禅寺,那么,那一天,就是她血溅白云禅寺的一天!老衲知道,是我辜负了她的情,孽缘已经生成,老衲也已经没有能力来改变这一切。”
“后来,老衲打听到,李逍遥离去后,她拜师在青城道观的一个叫静风道姑为师。日夜苦练武学,她真的是言出必行!为了十年后,她必要学有所成,定当是血溅白云禅寺这个誓言,不管最后的岁月如何变动,她曾经发下的誓言,没有一天忘记过。”
觉远站了起来,佛动了袖子,看着偶尔从膳堂中经过的弟子,他自是叹息一声,“十年期限将至,而李逍遥,她就潜伏在后山当中。到了这一刻,老衲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老衲唯一担心的是,禅寺中的弟子,他们都是无辜的!如今的李逍遥,她已经不是当年的纯真牧羊女孩子了!她对我的恨意,已经深到了她的骨髓中。毕竟,是我负了她,她要杀我,也是属于情理当中。”
觉远话语一转,说道:“宁施主,后天,你可以将肖施主送下山去了!毕竟,你们呆在这里一天,老衲担心,到时候,你们会受到无端牵连!”
宁采臣走到了觉远身边,说道:“多谢大师提醒!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不知道大师接下来,该是如何处理这事情?”
“到时候,老衲会将寺庙中的弟子们,全部遣散了去!他们都是无辜的,老衲可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他们遭受到灭顶之灾!逍遥她想要的命,老衲随时都可以奉陪。”
“不过,大师,我还是有一点疑惑,在后山中,那些白骨骷髅人又是什么回事?难道都是李逍遥杀死他们的?”想起昨天晚上,一旦狼妖解除了那幻术之外,立刻现出了一具具阴森的白骨骷髅来。那些无端枉死的人,难道是这寺庙中的子弟?宁采臣一边疑惑不解。
“善哉!善哉!唉!那是李逍遥做下的恶果!她目前正在修炼一种及其阴毒的道法,叫阴阳化骨掌!需要活人才可以修炼!当中,老衲也在暗中阻止了她很多次!加上这些年来,她对老衲的恨意一点也没有消退!真的是惭愧,寺庙中的弟子,也有几个惨死在她手上!为此,老衲才宣布一规章,凡是寺中弟子,后山不可乃是禁地,不可入!才是得以杜绝了此事情的发生。”
阴阳化骨掌?这名字够恶毒!宁采臣神色一凛,接着问道:“看来,此李逍遥还真的是一个魔头了?大师是否知道,她手中端着的琴弦,到底是何方武器?为何威力如此之大?”
想起昨天晚上,被那女魔头劈天盖地的轰炸了几回,宁采臣心中可是震撼不已。幸好他溜得快,要不然,说不定,一旦被轰炸了,不死即伤,万一少了个胳膊,缺了一条腿,不成了怪物了么?
“那琴,名叫天魔琴,琴弦一拨动,威慑巨大!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轻者,会自伤内脏,重者立刻回毙命。此天魔琴,由十二重琴音构成,一道琴弦,代表着一种音律,若是当十二重琴音都全部拨出的话,那个危害更大!瞬间,可倾翻江水,崩溃大山!”
觉远的话,自是让宁采臣吃上一惊!李逍遥的天魔琴,竟然那么霸气!天啊!看来,此白云禅寺,被女魔头血溅的日子,宁采臣可以估测得到,不是一个惨字可以概括得了的。
然则,宁采臣又是发现,觉远在告诉他这一切真相的时候,从始至终,他的神色都是一片淡然。如此说来,对于李逍遥当初下的十年之约,当她出现在白云禅寺的话,必定要将此毁掉了?可是为何,宁采臣却是无法从觉远的脸上看出他一丝的焦急之色?
难道说,觉远已经做好了防备的应策?
暗暗想了一下,宁采臣问道:“如此厉害的琴魔!就是不知道,是否有什么东西能够将她的琴弦给克制下来呢?”
“有!这世间万物,他们都是相生相克的!天魔琴固然厉害!但是,它也有自己的弱点!相信以宁施主的聪慧,应该早想到了,若想要将天魔琴给克制住的话,应该怎么做了?”觉远的反问,好像是在考察宁采臣的能力般。
宁采臣想了一下,自古以来,便是琴箫不分家。琴箫合璧,男箫女琴,有如才子佳人,彼此均是应对而生。
“我想到了某种乐器,是箫!”宁采臣瞬间猛然觉悟。
觉远点点头,“嗯!不错!的确是箫!琴能奏乐,同样能杀人!而箫也是如此,它能够制衡琴的音律,消弱分散。而箫一旦配合上某种音律上的武学,即可将李逍遥的天魔琴制衡下来。”
“这么说来,大师一开始就已经想到了制衡她的天魔琴?可是大师为何?”
“宁施主是想说,老衲为何会让李逍遥潜伏在后山中,任她杀戮,残害本寺中的弟子吗?唉……”觉远深深叹息了一口气,“或许,因为当年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年的时间,但,毕竟是老衲当年负了她的情,所以,只要她不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来,老衲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当然,那些被她诛杀的弟子,不过是意外!老衲想要去追究的话,也无从追究啊!”
意外?宁采臣瞬间就明白了!因为的确是“意外”。
178下山
更新时间2013-7-27 11:12:26 字数:2137
觉远所指的意外,应该是那些死去的弟子,他们都被狼妖给蛊惑了吧?天下男人皆好色。即使遁入了空门的和尚,也是不例外。已经被诛杀的狼妖,她的妖媚,她蛊惑的手段,宁采臣可是见识过的。脸蛋,身材,均是上层,不过可惜的是,被当做了枪使,一个卑贱的奴隶,也是死有余辜了。
弄清楚了觉远与李逍遥的关系。宁采臣心中的疑问,随之豁朗。不过随之而来的问题,却让宁采臣有些担心。觉远与李逍遥的十年之约,一旦李逍遥重上白云禅寺的话,必定是她血溅禅寺的那天。看觉远的打算,他好像并不想为难李逍遥。
之前,觉远说了,他会将白云禅寺中的所有弟子,全部遣散。觉远的心思,宁采臣自然知道的。十年前,他辜负了李逍遥,为此,李逍遥一怒发下了誓言,十年后,她必定要白云禅寺夷为平地的鸡犬不留。可见,一个女人,一旦扭曲了她的本性,她报复的手段,是多么的可怕。
如此猜测,觉远的下场,有些不乐观。依照李逍遥现在对他的恨,此女魔头一定会将他给活生生的撕裂而开。
暗暗想通了此点,看着沉默不语的觉远,宁采臣试探问道:“不知道大师对此事有何应对的措施?莫非真的要将这寺庙中的所有弟子全部都遣散了去?要是有的弟子们,他们执意不肯离去的话,大师又该怎么做?”
觉远神色一愣,宁采臣的问题,对于他而言,的确有些棘手了。是啊!此白云禅寺,就是他们的家,他们的根!或许有些怕死的弟子,他们在听闻了寺庙中不日后,会有一场血腥的屠杀,他们自当匆匆的离去。
不过其中,说不定,也有的弟子会选择留下来,与禅寺共患生死。人非草木,岂能无情?他们早已经将禅寺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若是弟子执意不肯离去的话,他又该怎么办?
觉远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若是有的弟子不肯离去的话,那么,老衲只能依照他们的决定了!为了他们的性命,老衲誓死也要保护他们的周全。但愿,苍天有眼,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觉远话语停顿了一下,说道:“宁施主,明天的话,你可以将肖施主遣送下山去了!经过两天的修养,老衲想,她的身体已经无大碍!老衲就不送你们了。”
宁采臣赶紧说道:“大师话言重了!为了搭救她,我还要多多感谢大师和座下的弟子们!”
“善哉!老衲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宁施主请自便。”
觉远合了个佛礼,告退而去。
宁采臣估摸着,觉远让他们明天下山,时间好像有些仓促了些。若是他没有猜测错误的话,李逍遥,她这两天之内,她一定会上禅寺来。女魔头来此的目的很简单,血溅白云禅寺,了结她与觉远的恩怨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