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彼此相爱的一对恋人,眼看就要刀剑相见,这是何等的悲哀?相爱不能,离别恨,时隔十年后,再度相见,已成陌路人,的确叫人感到诸多感慨。
这天中,宁采臣在寺庙中,他无处可去,只能呆坐在凉亭上发呆。匆匆步伐而过的和尚们,他们也没有时间撇看端坐在凉亭上的宁采臣。
当日,宁采臣还发现了一个问题,便是寺庙中的香客,不见一人踪影。在结合面色匆匆,又是步伐匆匆的和尚。他心中暗想,莫非觉远已经昭告了所有弟子们,让及早做个准备,该走的,终究是要走,至于留下的,他们倒是淡然处之了。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了去。到傍晚时候,宁采臣见了肖若水一面。肖若水身体还是有些孱弱,不过已经无大碍。她已经能够行动自如,只是她的身体是单薄了一些,才使得她看起来,过于弱不禁风。
对于宁采臣的大恩,肖若水自是一番感谢云云。若非不是宁采臣一路护送她,给予她帮助,他们不是朋友,却胜朋友情谊。如此大恩,肖若水会铭记心中。
与肖若水用过了简单的斋饭后,宁采臣跟她说了,明天即可下山。听了这话,肖若水竟是有些惆怅起来。
肖若水的心事,宁采臣也没有兴趣去参与。用过了斋饭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难道就这样离去吗?宁采臣合衣堂躺在床榻上,他鞋子没脱,衣服也没脱,他心中,在想着事情。刚才,在回来的途中,他遇见了禅寺的很多弟子,他们都在打包行李。不用猜测,觉远已经将此事宣布了出去。
白云禅寺,不日后,即将有一场血雨腥风。人活着,都是有一颗怕死的心。和尚们的决定去留,宁采臣作为一个外人,他无权干涉。只是不知道为何,他心中忽然对觉远大师抱了一丝不公。
心中一直在想着那些七七八八事情,一直到了月落乌啼之后,宁采臣才是感觉有了一丝困意,倒头便沉睡了过去。
翌日。
宁采臣处到大殿中,他蓦然发现,白云禅寺中,一夜间就变得异常冷清。偌大的寺庙,几乎再也见不到一个和尚。钟声不在响,香火不在袅袅。死寂,四处一片死寂。
肖若水从房间出来后,她也感受到了这突然之间的变故。她徐徐步伐走到了宁采臣身边,一脸疑惑问道:“宁公子,这禅寺中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我一路出来,怎么不见一个和尚?”
“或许,他们都被方丈召集去了吧!”为了不让肖若水看出端倪,宁采臣也只能掩饰说道,“我们走吧!赶车的老头子,想必已经在等候我们多时了。”
肖若水点头,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大殿,两人离去。
把肖若水送到了马车上,宁采臣并没有上车。车上的肖若水,她可是有些莫名:“宁公子,你不跟我们下山去吗?”
“是这样的!我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跟方丈陈述,你们先回去,不要等我了!”
宁采臣说完,他将一个布袋递给了肖若水,“肖姑娘,我们相识,也是缘分一场,想你一个孤零的女子也不容易,袋子有些盘缠,可以救急之用。保重了!”
肖若水原本是要拒绝的,不过最后,她还是默默的接过。低头,两滴清澈的泪水,滚落下来。
马车,吱呀的走远。
179血腥杀戮
更新时间2013-7-27 19:40:24 字数:3219
宁采臣之所以选择留下来,他自然有着自己的打算。觉远如此慷慨的为了一个陌生的肖若水,大力的驱除了她体内的魔胎,所被消耗的元气,可是不少,如此大情大义之人,宁采臣又是怎么会作为一个旁客?袖手旁观呢?
送走了肖若水后,宁采臣折身回到了寺庙。他并没有走大门,而是翻墙进去的,隐匿在大殿的横梁上面。之所以选择大殿作为自己的隐藏地点,是因为,从大殿中,可是看见外面的一切动静。
偌大的寺庙中,一直都很安静。偶尔,会有一两个和尚进来,他们挎着大包小包,在案台上了一炷香后,最后匆匆离去。在上面的宁采臣,他可以看得出来,那些和尚在离去的时刻,他们的面色,均是露出了不舍神情。然则,他们又不得不选择离开。
尽管他们心中不舍,可是一旦与性命比较起来的话,此举举无轻重了。禅寺中,也有选择留下来的和尚们,这些和善当中,有上了年纪,也有相对比较年轻的和尚。禅寺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的根,即使他们要面对的很有可能,他们会被诛杀在此,可是最后,他们还是选择留下来,与禅寺共同生死。
宁采臣在大殿的横梁上窝了半天,时间跨越到了下午。禅寺中,一直都很安静。从早上到下午,宁采臣没有见过觉远一面。兴许,他把自己关闭在房间中。禅寺中,不断有和尚们离去,或许,他不想看见那伤感的一幕吧。心境澄明,眼不见,心不烦。
窝在了上梁半天,宁采臣肚子忽然好死“咕噜”了一声,竟然肚子饿了?他换了一个体位,正要寻思着,是否要厨房去找些东西来垫一下肚子。
却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觉远老秃驴,速速出来受死!
不会吧?莫非是那女魔头来了?这速度,真是够快的!宁采臣忽然觉得有些奇怪,那个声音响起,似乎她人并没有出现,他怎么感觉,好像是使用了千里传音般?
一直死静的禅寺,那一刻,终于不再平静。
宁采臣发现,那些留下的和尚们,他们在觉远的领导下,步伐不紧不慢的从一间偏殿走了出来,来到了正殿上。
和尚们的人数,不是很多,细数之下,不过才二十多人。百号人数的白云禅寺,离去的和尚,走的已经是七七八八了。如今坚持下来的,宁采臣的确很佩服他们的勇气。死亡,在对着他们逼迫,他们却是做到了坦然自若。不得不说,他们都是无畏者。
觉远盘膝,端坐在一软垫上,其他的弟子,他们并列站在了觉远两旁。看样子,他们是等候女魔头的到来。上方中的宁采臣,在觉远他们进来后,他已经将身上的气息完全屏住。以觉远的武道修为,他若不将气息屏住的话,定然会被觉远有所察觉。
大殿中的他们,没有人说话,静悄悄一片。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后,一抹白色的影子,嗖的一下,飞进了大殿中。一头白发,异常惹眼注目,出去了李逍遥之外,再无他人。
李逍遥的出现,大殿中,旋起了一阵骚动。和尚们,他们似乎被李逍遥的杀气震撼的吃惊连连。
一旦出现,一股萧杀的气息,立刻蔓延在大殿中的每一个角落。可见,李逍遥的一身杀气,足以震撼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手环抱着琴弦的李逍遥,她目光幽幽撇上了端坐在垫上的觉远,如今在见到这男人,他已经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了,而是上了年纪的老男人。而她,从当初的一头青丝,从男人负了她的情,她一夜间,心碎了,心死,然后一夜青丝变成了白发。她心中的恨,对于这个男人的恨,汹涌的滚滚滔天。
“我是该叫你觉远大师呢?或者我叫你沐浩天?”李逍遥她眉目拧起,一脸平静问道。眼前这个男人,即让她又爱又恨。如今的她,心中没有了情,只有一腔恨意,回想十年前,她发下毒誓,十年后,她必定要将这负她的男人,将他的心挖出来,她一直很想看看他的心,长如何模样,三年的感情,竟然抵不过一个主持方丈?
哼!虚伪的男人!
觉远面色抽动了一下,心中的那一抹疼痛,随之扩展而开,他站了起来,目光对上了李逍遥,“李施主,老衲法号觉远,那个沐浩天在十年前已经死了。”
“哈哈……我不管你是觉远,还是那个薄情寡义的沐浩天,总之,我李逍遥今天来此,就是为了十年前发下的毒誓而来,今天,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觉远,当年你为了这么一个主持方丈的位置,狠心将我给抛弃了,那么今天,我就要你亲眼看着你座下的那些弟子,横死在你跟前!”
此刻的李逍遥,她面目一片狰狞,像极了从地狱中窜出的恶鬼。
铮铮!
琴弦声起。
顿时,空气中,蔓延着一股杀气,血腥的杀气。随之李逍遥手中拨弄的琴弦急速,然后那些和尚们,他们顿时纷纷倒在了地上,不断翻滚,哀嚎不断。
天魔琴音,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如此强劲的魔音侵袭,尤其是这些留下来的和尚们,当中上了年纪的相对多一点,若是武功平平的话,跟一般的寻常人几乎是没有区别的。因此,在李逍遥的琴弦想起后,有几个老和尚,他们“哇”的一声,一口老血就喷发了出来。
“住手!”
见此般,觉远面色大变,赶紧朝着李逍遥掠了上去。看样子,觉远是想要阻止李逍遥的继续迫害他的座下弟子。
“觉远!来得好!受死吧!”
铮铮!
李逍遥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她手指下的琴弦,波动的更加激烈。瞬间,在无形中,一道道强劲的幻影,幽光闪烁,像流星,急速的打上了觉远。
威胁袭击而来,觉远双手合十,立刻盘膝座下。嘴巴中,念动着法咒,然后,一个钢圈形成,形态如钟,横空飞去,朝着李逍遥罩了上去。
“哼!伏魔金刚咒?又岂非奈何得了我?破!”
李逍遥腾空之上,身体漂浮在大殿的半空中,手中天魔琴,再度铮铮想起。刹那间,无数道银光,直射而出,然后激烈碰撞,不出一盏茶的时间,觉远的法咒已经被破除!觉远面色一震!好霸气的天魔琴!
“哈哈!觉远,真想不到,这十年来,你的武道修为,不过是如此!”李逍遥浮空而下,下到了大殿中,看着觉远,却是一脸蔑视,“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想我李逍遥,当年怎么会如此的痴恋你?竟让我一夜三千发丝霜发白头!如今在看看你付模样,十足的一个遭老头子,若是时光能够倒流的话,我李逍遥绝对不会喜欢上你!”
铮铮!
言毕,李逍遥拨弄了一记琴弦,蓦然中,一道银光掠上了觉远。那一刻,觉远来不及躲闪了。可能,对于李逍遥之前的话,让他晃了神色,因此,他并没有发现,李逍遥会在突然间,对他袭击。
啄的一声!
觉远被银光击中,然后他的身体直直飞了出去,接着又是碰的一声,撞击在了结实的大殿石柱上。
哇……
身体落定后的觉远,无法承受住天魔琴的威慑,他一下子一口血涌出来。觉远微微颤颤站了起来,如今殿中的所有弟子,均是狼狈的趴在了地上。之前,被李逍遥的一阵琴弦将他们折腾的半个生死。
看着曾经相爱过的男人,在她手下如此不堪一击,李逍遥对觉远的恨意,不知道为何,她心中蓦然有了一丝疼痛。十年啊!她花费了十年的时间,每天每夜走在苦苦的修炼,为的就是这么一天,她要让那个男人,臣服在她的脚下,看着她的骄傲。
可是她今天,好像是做到了!可是她心中,为何没有一点高兴?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下不了手,将他的身体给撕烂了去?莫非,我的心中,对他还有情?还眷顾着他们曾经相爱的美好?不!不会的!我李逍遥,自从十年前,发下的毒誓,今天,不管如何,我定然要将这白云禅寺中的每一个人,诛杀的一个不留。
李逍遥眉目一转动,面色已是一片阴森。
站起来的觉远,发现了李逍遥的面色变化后,他心中顿时一凛,此种感觉非常不好。看样子,他今天无法保全下自己的弟子了!
“逍遥,你不是一直想要杀了我吗?当年,的确是我负了你,你若要杀我,我无话可说,可是,他们这人人,都是无辜的!你放了他们的性命,我的命,你随时可以拿去。”
“哈哈……沐浩天,你这是在求我吗?好得很啊!那么,我偏偏要你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死在你跟前!我要让你知道,我要让你品尝一下,当年,我是如何的撕心裂肺,那种感觉,真的是生不如死!哈哈……”
眼见李逍遥杀气起,觉远赶紧往后跑去,他心中一直秉着一个信念,这些弟子们,他能够救一个,算一个。
将一个痛苦躺在地上的年轻弟子一抓而起,觉远立刻将他婉手一送,将此弟子抛出了大门外,只要脱离出天魔琴的掌控,那么,他们兴许能够捡回一条性命。
“想跑?我李逍遥想要杀的人,从来就没有一个能够逃脱的。拿命来!”
铮的一声,琴弦想起,又是一道银光划去,直接将那和尚削成了两半。
不!觉远双眼一黑,几乎要倒了下去。
180魔曲对魔琴
更新时间2013-7-28 9:07:41 字数:2038
如此残忍?一个大活人,竟然被肖成了两半?血液飞溅,人已倒下。觉远双目死灰,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座下弟子死去,死在他跟前,他竟然没有那个能力去搭救。此种痛,痛彻心扉。
“哈哈……怎么样?觉远大师,看着自己的弟子,横死在眼前,你的心,一定很痛吧?那么,你该知道,我当年的被你抛弃的情况,亦是如此!那个夜晚,我的心,痛啊痛,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那种感觉,我至今可都是历历在目。”往事一旦在回忆而起,更是伤人。
觉远大喝了一声:“李逍遥,你要杀的是我!来啊!杀了我!十年之前,你不是一直很想杀死我吗?现在,十年过去了,我现在就站在你跟前。这事情,与他们无关,为什么你非要把他们都牵扯进来?他们都是无辜的!是无辜的。”
觉远已经是情绪失控,李逍遥,她就是一个女魔头。没错,当年,是他辜负了她的情谊,可是那时候,他是情非得已,他身不由己啊!师尊走火入魔,在临死之前,把禅寺所有的弟子交给了他,让他如何抉择?一边是爱人,一边却是使命。他,根本就没有了选择。
“哼!你生气了?你也会愤怒?我还以为,你遁入了空门,做了那么多年和尚,早已经是忘记,生气和愤怒是什么感觉了呢。”李逍遥抱着琴弦,目光悠悠一闪在,在大殿中踱步走了一圈。
然后,她说道:“今天,我来此的目的已经很明显!觉远,你就死了这一条心吧!当年发下的毒誓,今天,我一定会履行!杀!我要将你们全部杀光!鸡犬不留……哈哈哈……”
疯了!这女魔头!果然已经是不可救药!
“我跟你拼了!”
觉远趁着李逍遥不备,他人影一闪,双手化作了利剑,攻击而上。
“哼!觉远,你真的是不自量力!你老了!也该歇息了。居然你想死,那么我成全你。”
对于昔日的情人,李逍遥心中已不在挂念,十指铮的一声,速速拨起了琴弦。
咻!
然后,但见在虚空中无端生成了一把利刃模样的大刀,射了出去。飞去的方向,正好是觉远的门面。那一刻,大殿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看主持方丈就要被虚空射出的大刀给霹下。
众人,面色死灰。有的,他们已经闭合上了眼睛,因为他们实在是没有勇气来看方丈最后落得尸体不全的下场。
不过,恰在这个时候,一声悠扬的箫声,穿破了空气,蔓延在大殿中。此箫声,由低到高,如是海浪般,由远而近,然后是啪的一声巨响,狠狠的撞击在岩石上。
宁采臣从大殿上翩然而至。他手中,秉着一长箫,而他所吹出来的箫声曲子,便是《碧海潮生曲》
此《碧海潮生曲》乃是金大笔下的岛主黄药师所做。箫声抗魔琴,尤其是《碧海潮生曲》一般寻常人,他们几乎无法承受。
若非没有内力的普通人,箫声一旦起的话,必定会严重的残崔他们的内脏,排山倒海的血涌,不死即伤。
当日,宁采臣听了觉远的一番话之后,从中得知,若想要对抗李逍遥的天魔琴,唯一能对抗的武器,便是箫。
为此宁采臣立刻悄悄的准备好了这一切。李逍遥在佛门重地打开杀戒,这绝对是不允许的。若想要对抗李逍遥的天魔琴,箫是有了,那么,该与什么样的曲子来制衡她的魔音?
宁采臣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蓦然想起来,他前世中,一直钟情金老笔下的《神雕英雄传》,才是想起来,岛主黄药师的所创的《碧海潮生曲》可以与之对抗。
刚才,在上梁中的宁采臣,眼看觉远方丈就要毙命在李逍遥的琴魔下,于是,他赶紧嗖的一下,当下吹起了箫声。
轰轰!
宁采臣的箫声,尤其是《碧海潮生曲》的威力可是凌跃在李逍遥的天魔琴之上。瞬间,立刻化解了虚空中射出的大刀,从而终于化解了觉远的危机。
箫声戛然而止。大殿一众人,自是震惊无比!
“是你?那天晚上,没能杀了你!想不到,你居然跑来这里送死了?”见到宁采臣的瞬间,李逍遥可是有些震惊的。
那天晚上,在后山谷中,给他侥幸逃脱了去,曾让李逍遥意外的不小。能够从她手中天魔琴逃生的人,几乎是屈指可数。可是这小子,看他还不到双十年纪,竟然拥有了了不得的手段?
李逍遥不得不对宁采臣刮目相看。
“宁施主,你怎么还在这里?”觉远同样也是吃惊不小,“你不是下山了吗?难道…..”
“大师为了我们的事情,花费的心机可是不少,眼见你们有难,我怎么会自行离去?小生自问,可是做不到的!大师,放心吧!那女魔头的天魔琴,我已经找到了克制她的办法。”
宁采臣目光落在了李逍遥去,“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他人一条生路,也是给自己留下一份阴德!都是一些过去的陈年旧账了!何必苦苦相逼呢?人若是或者,总是活在记忆中,那他的人生,岂非不是很悲哀么?”
“哼!臭小子!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今天,我发誓要杀光这里的人!竟然你如此不知道好歹,很好!哈哈……我会成全你的。”
铮铮!
李逍遥二话不说,琴弦一拨弄,顿时,大殿中,无数道银光,直直射来,铺天盖地的如同飞箭般。
看来,李逍遥是要下重手了!誓当要屠杀白云禅寺。虚空射出的银光,瞬间过后,便是变成了一把利剑,呼啸破空直击。
“你们往后退去。”
宁采臣没有一丝畏惧,扬起长箫,吹起了《碧海潮生曲》,魔曲对魔琴,谁的威力会更胜一筹?长眠不绝于耳的箫声,一波散去,一波又起,将李逍遥的天魔琴音,一一的吞噬。
啪啪的抨击声音,在大殿上,只能看见,一缕一缕的银光,像是蛟龙一样,相互的缠绕在一起,发出了夺目璀璨的芒光。
181野史中的小故事
更新时间2013-7-28 19:36:48 字数:3308
李逍遥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震惊过,她的震惊,是因为宁采臣的箫声,竟然能够制衡她魔琴,制衡之后,竟然还将能吞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论她如何在使劲的拨弄琴弦,飞射出去的银光,宛若是击上了棉花团一样,无声无息的立刻不见了踪影。
李逍遥,她彻底震惊无比!宁采臣吹奏出来的,到底是什么曲目,为何能够将她的琴音,吞噬的无影无踪?不可思议。
崩!
一根琴弦,应声断下。李逍遥震惊的往后退出了几步,一脸震撼的盯着宁采臣唇上的长箫。好厉害的一个小子!看来之前,一直都是她小看了此人?他,到底是什么人?看他的样子,无非就是一个书生。可是,他真的是一个书生吗?不都说,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吗?
大殿中,在李逍遥的琴弦断裂后,平息了下来。所有大难不死的的和尚们,他们彼此是惊讶的盯着宁采臣手中的长箫。长啸声而起,不但解救了他们的性命,而且,竟然还能够将李逍遥的魔音给破除了去,这书生,果然是厉害!看样子,他们之前可是看走眼了,他们都以为,宁采臣不过是一个寻常的书生而已。
李逍遥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宁采臣,“你刚才所吹的是什么曲子?”
对于李逍遥的所问,宁采臣淡然回道:“碧海潮生曲!”
碧海潮生曲?众人自是震惊!
“碧海潮生曲?是你做的?果然厉害!今天,我李逍遥算是见识到了,这世间中,我自然以为,我的魔音已经无人能敌了,可是想不到……罢了!觉远,算你命不该绝!今天我无法将你诛杀!但是,并不代表我放下了心中对你的恨!我会在来的!哈哈……”
李逍遥凄厉大笑后,一脸不甘心的飞出了大殿,随之,身影隐遁不见。
“善哉!今天多亏了宁施主的援助,要不然,这白云禅寺,必定是一片生灵涂炭了!宁施主大功,老衲无以为谢!请受老衲一拜。”觉远说完,果然有对宁采臣施起大礼来。
可把宁采臣惊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搀扶这了觉远,“大师,这万万不可,我若是受了您这一拜啊,我可是要折寿了!”
觉远见宁采臣说得真诚,他只能作罢。看着大殿中,在刚才的打斗中,已经是一片狼藉,还有那死去的弟子,觉远叹息了一声后,他对着身边弟子说道:“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还有,把昆布好好的埋葬了去!”
和尚们他们被李逍遥的魔琴伤害的不小,经过了短暂的歇息后,他们也恢复了元气,一旦他们恢复了元气后,立刻忙碌起来。
劫后余生,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们去处理。
偏殿中。
宁采臣与觉远对面落座。觉远的嘴角上,还残留着一丝血迹。受了李逍遥的魔琴迫害,幸好他内力深厚,要不然,他也会像那个小和尚一样,身体被撕裂出了两半。面色少许苍白,大战过后,元气,也是需要逐渐恢复。
“宁施主请喝茶!”觉远对着宁采臣说道。
“好!”宁采臣也不客气,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唇喝了几大口,直至杯中见了底,他才是放下了茶杯。
话说,他窝在大殿的上梁中,半天来,一口水都没得喝,早已经是口渴的不行。宁采臣如此率性,觉远捋了一把胡子,悠悠一笑。年轻就是好了!无拘无束。
“大师,不知道您以后有什么打算?散去的的弟子,是否要将他们招回来呢?”此事,宁采臣身为一个外人,他也不好参与到其中,他不过是随口一问而已。
觉远面色一暗,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说道:“招不招回来,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离开这里,未免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情。天高地大,人的一生当中,总是要出去走走的,看看外面的世界,那么对他们人生中以后的历练,也是好的。”
这话,宁采臣也是赞同。接下来,他们扯了一点家常外的话,宁采臣见觉远面色露出了疲倦,他也不好在打扰下去,找了一个借口,告别出去。
其实,宁采臣还想要跟觉远讨论一下之前他们没有讨论完毕的话题,有关于“紫云团”的事情,不过后来,宁采臣只能作罢。
翌日。
宁采臣起了个大早,见禅寺中也没有什么事情!宁采臣只能与觉远告别。宁采臣也不担心,李逍遥会再度卷土重来。她的天魔琴,已经被他摧破,琴弦断,魔已消除。料想她以后,也生不出个海浪来。况且她的“阴阳化骨掌”也没有得以修炼完成,女魔头已经失去了再战的资格。
下山后,宁采臣专程去拜访了聂志远他们。将在山中的一些事情,简单的陈述了一下。当然,宁采臣并没有将李逍遥血溅白云禅寺的事情说出。聂志远也是公事繁忙,宁采臣也不耽误他的时间,匆匆而来,又是匆匆而去。
倒是一旁的聂小倩,看着宁采臣离去的背影,有了那么一丝目光幽怨。这男人,都不知道他一天在忙碌什么?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
唉……
谁知女儿心事?秋天的落叶,已经完全调谢。江南一带的冬天,姗姗来迟了。初冬,天色一片灰尘,似乎,有下雪的迹象。
下到扬州来,来的匆忙,宁采臣也没有携带过冬的衣服,不得已,他只能在另外的置办。扬州的消费水平,比起他们横县的话,稍微是贵上了一些。宁采臣给他自己置办了两件长袍棉衣,花费的银子,差不多上了三贯银两。
第三天,天空中,终于飘下了鹅毛般大雪。江南冬,一片茫茫白雪。瑞雪兆丰年,冬至将至了。
宁采臣趁着尚未下大雪之前,他已经在屋子中储备上了一些冬天所需要的物品。比如说,碳木可是必可少的。碳木上的市场价位,可是不低的。一般的贫困人家,他们可是是用不起的。碳木是论斤而称,一斤碳木要销售二十文钱。
二十文钱,对于一件贫苦人家来说,如是他们俭省的话,可以维持一家老小三四天的伙食费,可见,碳木的使用,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一种天地的奢侈。
啪啪……
屋子中一大盆碳火,燃烧的火旺。
尽管外面中,不断飘着大雪,而在室内中,由于有了碳火的缘故,即使不出外衣,单单一件内衣着在身上,也是不觉得冷意。
宁采臣惬意的窝在一张太师椅子上,他一手拿着一本《杂记史传》,慢悠悠翻阅看着,一手捻着一些吃食,惬意无比的往嘴巴里送着。
《杂记史传》相当于老蒲所杜撰的《聊斋志异》中的内容相差无几,书中所记载的,均是一些鬼怪,狐仙之类的范文,闲着无事,无非是打发时间而已。
虽是不上流的书籍,宁采臣竟是看的津津有味。尤其是被里面的一则故事吸引了他的目光。
话说,有一对贫贱的夫妻,妻子怀胎十月后,生下了一个女孩。可当他们见到女婴时候,真真把他们夫妻两人都惊吓坏了。
你猜猜,他们夫妻两看见了什么?他们自家的孩子,只长了一个脑袋,除去了一双手之外,然后女婴儿的下半身,竟然是一个花瓶!
这不是妖物么?于是,夫妻两被惊吓的各半死,绝对要把女婴给丢弃在了荒野上。
恰好,女婴命不该绝,被途中经过的一班杂耍戏子给发现了。然后班主看着女婴可怜,从而将女婴给收养了,给婴儿取了一个名字,叫“花瓶女孩”。
岁月风云朝夕过。当初的女婴儿,已经变成了一个绝色容貌女子,不过可惜的是,她的下半身,依旧是花瓶。而戏子团,因为有了花瓶女子,从而名声大噪,慕名而来的客人,纷纷涌来观看。
随着年纪的增长,花瓶女子与他们戏团中耍猴子的男子相恋了。当然,在相恋的过程中,行夫妻周公之礼可是不行的。
可好景不长,耍猴男子下的母猴子,它可是生气了,因为母猴子也会吃醋。一天趁着男子不在,它对花瓶女子发起了猛烈攻击,它想要将花瓶女子杀死。然则,猴子毕竟是猴子,即使花瓶女子没有了下半身,她也不能行走,不过,她还有双手和嘴巴,最终,是人战胜了动物,杀死了母猴子。
这下子,可是闯了大祸。耍猴男回家后,见母猴子被杀死了,他可是耍猴吃饭的,这不等于断人财路吗?耍猴男一怒之下,举起了花瓶女孩子,将她砸个粉碎。趁着夜黑风高,耍猴男将女子的尸体丢下了一座废弃的水井中,他连夜逃离外地。
谁也想不到,花瓶女子虽然被砸碎了她的下安身,可她竟然能够顽强的活了下来,然后,她的下半身的肠子内脏,不断的在再找庇护。恰好,在此废弃的水井中,有一具白骨骷髅,最终,女子得以寄生在骷髅人上。
一天,女子惊讶的发现,被她寄生在的白骨骷髅,无端的长出了血肉,于是,女子终于重生了。重生后的女子,她依然被困在废水井中。不过她发誓,一定要将杀害她那个耍猴男给绳之以法。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后来的一天,一个书生因为路途口渴难耐,经过了这个废弃的水井,最终,想要喝水的书生,无端的打捞上来一个容貌绝色女子。
书生未娶,女子重生未嫁,彼此一见钟情下,两人结合了夫妻,夜夜欢爱,红烛帐内,翻云覆雨,好不销魂。故事到这里已经结束了。
倘若客官要问,为何不去寻那杀害她的耍猴男报仇?女子抿唇露齿一笑道:小女子现在不愁吃,不愁穿,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日夜与爱郎共度欢愉,谁TMD还记着这事情啊!
182死人了
更新时间2013-7-29 11:17:37 字数:2185
看到后面那一句,宁采臣差点一口茶水就要喷了出来,这野史传还有那么一点意思。
笃笃……
宁采臣依然是意犹未尽的想要继续往下看去,不过恰在这时候,一阵急速的敲门声响起,他不得不暂时放下书本,起身开了门。
来人是聂小倩,她撑着一木散,手中提着一小竹篮,不用问,她是给宁采臣送餐的。自从聂小倩搬出去后,宁采臣的一日三餐,都是聂小倩负责的。
“外面风雪太大,赶快进来吧!”
聂小倩虽然撑着雨伞,然而她的半个身子,竟是暴露在了外面,多出的空间却是遮挡在竹篮中的饭菜。见此一幕,宁采臣心中自是感动一番。拿过了雨伞,与聂小倩并肩走了进去。
现在的时间,刚好是晌午,不过天空可是灰色朦胧一片。
进了里屋,聂小倩说道:“刚才,我在过来的路上,发现了一件怪异的事情。”
“什么怪异的事情?”宁采臣有些好奇问道。
“方才我经过街口,一个人朝着我就撞了上来!那人,来去匆匆,脚步不稳,身子,我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件更奇怪的东西。那人身上,有一股浓烈的煞气!我当时就觉得很疑惑,刚想要追上去看个究竟,那人已经不见了。我觉得,这事情,有些奇怪。一个大活人的,身上怎么会有煞气?”
煞气?一般只有死人,或者死尸,活死人他们身上才会携带有煞气的,听了聂小倩那话,宁采臣神色疑惑问道:“小倩,你没有看错吗?那人身上真的携有煞气?”
“这当然是真的了!况且,我如今还是半鬼半人呢!要区分出来,还是很容易的。”聂小倩坐在火炭旁,抖了身上的雪花,一脸认真说道。
宁采臣的心,越发深沉。之前在白云禅寺中,觉远方丈曾经跟他提起过“紫云团”事情,“紫云团”代表着邪恶的力量。一旦出现了“紫云团”,那么,必定会发生大事。群魔出动么?
“采臣哥,你也不要想了,饭菜都凉了,先吃饭在说吧。”聂小倩拿出了竹篮中饭菜,罗列在桌子上。
阿宝与聂小倩的厨艺,都是相当不错。以前在家中,习惯了阿宝的做的饭菜,而下扬州来之后,宁采臣才是惊奇发现,原来聂小倩的厨艺,居然是不亚于阿宝,可以说是,他们两人不相上下,若是轮给手艺高低的话,宁采臣还真的是不好判断。
“小倩,待会儿,你跟我出去一趟。”宁采臣扒了几口饭菜,对着正在烤火的聂小倩说道,“我总觉得,你刚才说的那实情,好像并不简单。”
“好,听你的。”聂小倩淡淡说了一句。
匆匆用过午饭,宁采臣携着聂小倩出了家门。外面的风雪,依旧很大。呼啸而来的狂风,好像在下一刻,能够将人的灵魂从躯壳中勾出去的肆虐。
可能是大风大雪,长街上的行人并不多。以往摆地摊的小贩,也消失不见了他们的踪影。不过话说回来,如此大风大雪,谁都不敢暴在风风雪中,赚上那么微薄的几文钱。
因此,这大街上,非常冷清。
偶尔,会有一辆马车经过,然后自是踏踏的远去,在雪地上,拖出了一道清晰的马蹄印迹。
宁采臣要做什么事情,聂小倩可是迷糊的。难道真的是因为她之前说的那个人吗?身上携带有煞气?可是,这白雪茫茫的,他们又是去哪里寻那个人?
“采臣哥,你是不是心中可有什么打算?”走在宁采臣身后,聂小倩依着他踩下的足迹,来回走了一遍,像是在玩雪,有些小俏皮。
“额……没有什么打算!就是想要看看,心中老是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宁采臣举目四周,看了又看,不过出去了大地白雪一片之外,几乎是不见行人了。
“我们四处走走看。”
对着身后的聂小倩说了一句,宁采臣朝着大街走去。天上虽然刮着鹅毛大雪,不过长街上的各大小店铺,均都是敞开着大门做生意,似乎并未受到这一场风雪的任何影响。
他们两人,沿着大街走了好一会儿,在前方中,围拢着一大群人们,似乎是在看热闹,渲染的纷纷扬扬。
“采臣哥,前方中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过去看看吧。”
宁采臣原本是想要撇过那人群去的,不过最后,拗不过聂小倩的要求,他们只能在人群中停下步伐来,观看了一下。
这一看,真打紧!一个老头模样的人,倒在了血泊中。地上,趟着一滩血液,渗进了雪中,看样子已经是凝固了。死人了?凶杀么?这便是宁采臣的第一反应。
不过他不是仵作,死人的事情,他也管不上。宁采臣拉着聂小倩,就要离去。可就当宁采臣转身的瞬间,他蓦然清晰看见了死者脖子上的两个清晰血洞口。伤口在脖子左侧,牙印大小的伤口。宁采臣心中一沉下,难道,他的预测,真的是要发生了吗?
如此清晰的印痕,宁采臣瞬间就想到了只有僵尸才会制造出此种致命的牙痕伤口来。宁采臣立刻拨开了人群,蹲着查看了死者的伤口。
脖子左侧,两指头宽的血洞口,触目惊心。难道真的是僵尸所为吗?宁采臣心中此刻并不确定。
“让开!让开!”
一会儿,一队衙役匆匆步伐而来,将围拢看热闹的人们打发了去。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其中一个衙役,眉目一挑,指着宁采臣问道。
突然,那人立刻又说道:“咦?你不是宁公子么?”
来人头目,宁采臣是认识的,这些人,他们都是聂志远的下属,这个小头目,叫张超,好像是个小班长,手下人也就四五个左右。宁采臣与他们打过几次照面,彼此也就熟悉了。
“原来是张大哥!”宁采臣站起来说道。
“对了,你们怎么在这里?”瞬间,张超也撇见了聂小倩。对于大人的千金,张超一般弟兄们,他们可是不敢正眼瞧聂小倩的。
拿他们的话来说,他们大人的千金,过于妖艳,妖艳的让他们忌惮!嗯!一个女人,能够让妖艳的让男人们忌惮的话,这世间,还真是不多见的。
“哦!我们出来走走,就发现了这事情,所以,好奇就过来看看了!谁知道!居然是死人了。对了,张大哥,仵作来了么?”称呼张超大哥,也是从张超年纪上的确比宁采臣年长了很多。
183再见狐狸一窝
更新时间2013-7-29 19:30:47 字数:3114
“快了吧!在来之前,我已经派遣人去通知了。”张超说道。
随后,他也蹲下去,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死者,过了一会儿,他有点惊讶说道:“咦!这不是李老头吗?唉,他……怎么就死了呢?”
宁采臣一愣,问道:“听张大哥的语气,似乎你认识此人?”
张超站了起来,一脸惋惜说道:“嗯!我认识他,死者叫李老头,是个樵夫,无妻无儿无女,打渔为生,可我就奇怪了,这么一个老人家,他会跟谁结仇?竟然被杀死了?而且还是在大雪天中。”
不一会儿,仵作来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姓许,名恒。许恒,一个专门与死人尸体打交到的人。由于看热闹的人们,已经被衙役遣散了去。目前留下来的人,出去了仵作衙役之外,自然也就剩下宁采臣与聂小倩了。
外面风雪太大,不得已,他们一般衙役,只能将尸体抗回去。从而宁采臣,聂小倩他们也跟了回去。出了命案,此事非同下可。聂志远得到了通知之后,也匆匆赶来。后再了仵作的房子外面。
聂志远见到宁采臣,不由得面色一愣,问道:“原来你们也在这里啊?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清逸,你能跟我说说情况么?”
唉,原本这大雪天的,聂志远可是窝在房子中,暖暖的烤着炭火,谁知手下人却来禀报,说是出了命案,半日闲情没得度完,又得忙了。不得已,他只好是匆匆穿上了官服,赶了过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宁采臣并非当事人,要将此事情陈述出来,对于他来说,可是有一定的难度。
“哎呀!爹,你这不是要为难采臣哥吗?我们只是出去逛逛,然后才发现的,去凑了个热闹,事情就是这样而已。”聂小倩立刻为宁采臣开脱说道。
她这老爹啊,什么都好!不过,就是有一点不好。凡事不问缘由,就喜欢较真。
“张超,你来说说。”聂志远得不到所知,只好又问起张超来。
“大人这个……”张超面色一红,这事情,尚未有个眉目,大人叫他如何诉说嘛?
“罢了!看你们一点都不知情了!那就等仵作出来再说吧。”聂志远,他或许是操之过急了。
只是话说回来,毕竟是发生了命案,而且还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一旦上司追究起来的话,他也是难逃其咎。
不一会儿,仵作出来了,对着聂志远扣了一首,说道:“经过刚才的检查,目前死者死因不详,死者的致命伤口在脖子上。脖子的左侧,有两个血洞口,好像是利器一插而入,当场毙命。可老朽认为,那伤口不是武器所为,而是……”
许恒话语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老朽现在有很多的疑问,所以,大人,还望见谅老朽不能给个明确的诊断。”
聂志远眉目一挑,说道:“无妨!对了,此死者是否有家属?速速通知其家属前来,料理后事吧。”
“回大人的话,属下认识此死者,是个老樵夫,据属下所知,他家中没有任何人!孤身一个。”张超说道。
“这样啊……张超,你立刻率一班伙子到城门去,凡是一些有可疑人物,一定要严查的盘问,搜身,看看是否有什么发现。”聂志远立刻下了指令。
“好的!属下这就去办。”
随后,张超大步离去。
而许恒,他转身,进了停尸房去,继续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