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在妖道的身体上摸索了一阵,在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拧开了盖子,顿时,一股异常的香味扑鼻而来,香味浓烈。
“咦,这是什么东西?香味如此独特?莫非又是什么仙丹妙药了?”
仔细的看了一下,瓶子中有三粒黑色的药丸,食指大小。
银狐说道:“那应该是香露丹,可疗伤,也可以增加功力,寻常人若是吃了,马上脱胎换骨,即可力大无比,修道修仙人吃了,据说,可以一下子增加十到二十年的功力,可以应该可以称得上灵丹了!”
银狐的话,又是叫宁采臣大吃一惊。究竟,这被他诛杀的妖道,到底是什么来头?拥有了“神仙索”不说,还有“香露丹”,单单是这其中的两样东西,均是价值不菲。
低头,在继续探寻,一下子,又是从老道的怀中,捻出了一本书籍。
白皮纸上赫然是“百草巫药秘籍”几个字眼。
一看便是知道,此《百草巫药秘籍》是一本专门炼药,制药的的书籍了。
莫非,此“香露丹”就是刺老道炼制出来的?
宁采臣随意的翻阅了一下,正是他心中的猜测没错,此《百草巫药秘籍》的确是一本炼药,制药的医书奇录。
再是搜索,妖道身上均是空空如也,再无其他东西。
斩杀了妖道,一下子就收获了“神仙索”,“香露丹”,《百草巫药秘籍》,三样不凡之物。
宁采臣将“神仙索”与《百草巫药秘籍》丢进了鸿塔空间,至于“香露丹”,他从瓶子里面拿了一粒,剩下的两颗,他送给了银狐。
“如画,这两颗丹药给你,你吃了它们,正好可以增加你的修炼功力。对了,不知道,你修炼到何种程度,才可以幻化为人形?”对于妖兽的修炼,宁采臣倒是有一丝好奇。
银狐接过了“香露丹”,自然是对宁采臣一番感谢后,它说道:“直到到了元婴期即可,不过,要达到元婴期的话,如画的修为,还有一段大距离呢。”
“哦!原来是这样!放心吧,以后只要寻到一些能够增加功力的灵丹,我都全部送给你,这样一来,你的修为,一定会大有进展。”
“那么,如画就先拜谢公子的大恩了。”银狐又是微微叩首,一副诚惶诚恐。
宁采臣淡淡一笑道:“如画,我能与你相识,相遇,相知,或许,这便是上天注定好的缘分吧,你我之间,以后不必如此客气。你大可称呼我为采臣即可,无需左右一声公子,我听着都腻了。”
银狐却是摇摇头说道:“公子不可!公子可是如画的救命恩人!礼法不可废!如画不过是一野妖贱物,若非不是公子两次出手相救,如画早已经是…….”
“罢了!你若是喜欢!我也无需勉强你。”宁采臣也不坚持下去,“走吧,我们赶快离开这里!我看这妖道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如今他被我斩杀了,兴许他的同伴或者正在寻他呢。”
神识一动。
轩辕剑“咻”的一声,立刻从神识中的鸿塔顿现出来。
其实,对于念力,神识,或者是灵识,宁采臣心中,他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已。反正,只要能够支配轩辕剑的意念,不管是念力,神识,灵识也好,在宁采臣的心中看来,均是没有多大的差别。
不管是白猫黑猫,能捉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宁采臣踩上飞剑,银狐一下子即使嗖的一声,掠到了他的肩膀上,于是,一人,一狐,踩着飞剑,星光一闪,已到天外边。
宁母见宁采臣一脸风尘仆仆的走进来,她不禁嗔了一句:“你这孩子,说是要吃午饭了,一出去,就是半天不见人,怎么到了现在才回来呀?”
“哦!在回来的路上,恰好被一些小事情给耽误了!”宁采臣赶紧解释说道。
斩杀了一个妖道?竟然是一件小事情?
宁采臣忽然觉得,他撒谎不眨眼睛的功夫,可是越发到家了。
“唉,你这孩子!娘该说你什么好呢?什么事情,让你连午饭都来不及吃呢?赶快去洗洗下,娘再去为你把饭菜热一下,想必肚子早就饿坏了吧?”
宁母一边摇头,一边微微一笑,转身,便是走进了厨房。
半会儿的功夫,宁母已经把饭菜都端上了桌子上。
宁采臣一屁股坐下,立刻狼吞虎咽吃起来。
宁母一边嗔着说道:“你慢点吃,又没有人跟你抢,小心被呛住了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像长不大的孩子?”
“嘻嘻……要是可以,我宁愿做娘摇篮中的小宝,永远都不要长大……”宁采臣一口饭菜都没有咽下,含糊说道。
“唉,若是你永远长不大,那么娘不得一辈子为你操劳?累死?我可不想呢!”宁母眉目,都是笑意拧成了一条直线。
“对了,娘听说了,过了中秋后,便是院试了,采臣最近复习得怎么样了?其实,娘也不不企盼你能拿个案首回来,只要能……”
“娘,你就放心吧,不过是区区院试而已,童生案首吗?小意思啦,我一定会那个案首回来的。”宁采臣立刻打断了宁母的话,“院试的事情,娘不用担心,孩儿只有分寸!”
016佳女
更新时间2013-5-1 17:02:21 字数:2720
儿子长大了,懂事了,宁母心中自是高兴。
老爷,您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们家的儿子,节节高中哟!
一道想起了相遇以沫逝去的丈夫,宁母心中,又是哆嗦一痛。
丢下了他们孤儿寡母,受尽了世态炎凉,幸好,那一段时间,她都一个人咬牙坚持了下来。
如今儿子也快要长大成人,宁母心中的包袱,却是没能落下。因为,她还要看儿子娶媳妇,抱大胖孙子。
一边的宁母,看着自家儿子,眼睛都可以拧出水滴来,心事连连。
宁采臣匆匆用过了午饭,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告别了宁母,宁采臣又是匆匆外出。宁母不过是微微嗔了一句,也不阻拦。孩子长大了,有他自己的成人思想,他的世界,他的人生观,不是她这个做娘亲能够左右。
出了院门,掏出了名帖,想起了那中年男子说的话:城南街,只要随便一打听,即可找到他的地府?
如此说来,此人果真有一定的身份。
宁采臣沉思了一下,大步走去。
宋府!
一座不算豪华的地府,不过院子中,却是栽种着琳琅满目的花花草草。
忽如一夜春风来,百花相互争艳。
但见一个妙龄女子,手中把着长剑,正在院子中长风独舞。眉目之间,一股英姿飒爽表露无遗。
硕人其颀,衣锦褧衣。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此女,当真是风华绝代,加上她舞剑飞动,宛若是蝶恋花,花瓣飞扬。似乎是落入到人间凡尘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宋文豪走进了院子,他发现,自家的爱女,正在舞步生莲的舞动着长剑,哪里还有一丝女孩子家家的娇柔?
宋文豪作为一州知府,在浙江州城中,可谓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前呼后拥的呼风唤雨。
不过,他所过的生活,却是极其低调,不张扬,不渲染。他每天的生活,除去了按部就班的上下班,处理公堂上的事情。
再者,便是读书,写字,品茶,论清风,谈明月。他生性好静,对于城中,那些所谓的大富大贵的贾商有意要巴结他,每次宴请他,均是被他一一拒绝。
可是自家的爱女,却是迥然与他相反。好动!一动起来,非得刀枪舞动,直到长亭柳飞,一身的香汗淋淋,才得罢休。
唉……
一旦说起了自家爱女,宋文豪却是头痛不已。
作为女孩子家的,一般而言,不都是花红,刺绣,琴棋书画一一都精通的么?这女儿倒好,花红,刺绣,琴棋书画,每一样都不精通。
她唯一爱好的就是舞刀弄剑。生了一副女儿身,却是拥有了一颗男儿心。
三年前,拜在了道观中的于玄子为师。
于玄子,道姑?
一个出家的女子,偏偏是取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名字。每当女儿一旦在自己的跟前,一脸崇拜的提起了她那个师尊,是如何如何的了得。
每当这个时候,宋文豪均是眼睛一瞪,胡子一吹,撇撇嘴巴,一副颇为无奈的模样。
女儿喜武,他做父亲的,唯有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天可怜见!作孽啊!
幸好宋文豪是一个开朗的父亲,从小,对于女儿的教育,他都是顺着女儿的性子。
常言道,慈母多败子,可是慈父呢?宋文豪却是找不到一个可以安慰自己的理由。
“爹……您回来了?”
宋连城翻手一收长剑,一眼就瞥见了爹爹站在院子中,呆呆的看着她。
“额……哦!回来了!”宋文豪一副言不由衷,“连成,你又在练剑了?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整天动刀动枪的,有那户人家敢要你呀?以后,爹怎么给你找婆家哟?”
“哼!这样不是更好吗?没人要,那么我就可以陪伴爹爹一辈子啦。”宋连城眉目一挑,立刻瞥见了父亲手中的的字画,不禁疑惑问道:“咦?莫非爹爹又去那北街的书店了?就是不知道,这次爹爹可是掏到什么好宝贝了?嘻嘻,让我看看。”
宋文豪欲想要避开,无奈,他可是忘记了。自家宝贝女儿可是个学武之人,她身体灵动的宛若一条蛇一样,立刻缠了上去。
双手一捻,立刻信手夺过了宋文豪手中的字画,窜到了一边,挑开一看,默念道:“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影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哟!这又是那个穷算秀才做的腐诗呀?酸死了……”
“连城,休得胡闹!赶快把字画给爹爹,这可是上层的绝世佳作啊!”宋文豪疾步走去,对着女儿呵斥了一声。
“哼!我才不稀罕呢!给你!不过就是一两句酸文酸诗,有什么了不起的。”宋连城嘴巴一奴,立刻把字画塞给了宋文豪。
宋文豪赶紧接过,摇摇头说道:“连城,爹爹知道你不喜琴棋书画,但是,你可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穷酸秀才做能随便做出来的!也许,给他们一生,也是做不出这样的绝句来!这两幅字画,可是花去了爹二十贯的银子,绝非是寻常之作。”
“什么?花了二十贯?爹爹您……”
宋连城原本是要说,“爹爹啊,您是不是糊涂了?疯了吗?”,作为女儿,她自知此话不宜,只能打住。
“二十贯买得此字画,值了。”宋文豪神色颇为激动,“唉,爹爹跟你说不清楚其中的缘由,假若你熟读四书五经,琴棋书画方面的知识,那么你就会知道,爹爹这么做的原因了。”
“女儿知道爹爹喜爱读书,写字,可是不就是两句酸诗吗?花去了二十贯?而这二十贯银子,可以是一户贫寒人家的一年伙食了呀!爹爹,难道你不觉得亏大了吗?”
宋文豪捻着胡子,摇摇头道:“不!女儿,你错了!一副上好的作品,不是一个钱字能够衡量的!俗话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便是这个理儿。好了,其他的爹爹也不想跟你多说,爹爹跟你说件事情。”
“好吧,您说。”宋连城嘴巴一撇,很显然,她对于老爹的话,可是不以为然。
哼!有机会,一定要去瞧瞧去,到底是那个穷酸秀才如此大的口气?竟然敢坑她老爹如此的价钱?得给他一顿教训才行。
穷酸秀才?百无一用是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对于那些废物,宋连城从来都是看不惯那些整天坐在私塾中,摇头又是晃脑的满口之乎者也的书生。
而且沽名自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呸!
不过是外秀中干,中看不中用的孱弱书生罢了。
宋连城恨恨想到。
“额……是这样的,爹今天出去,一时忘记了带钱,此两幅字画,爹尚未结款,今天或者是明天,再不济,就是后天,可能会有一个书生前来,连城,若是爹爹公务繁忙的话,你就替爹好好的款待他,再者,记得从账房中支取二十贯给他,爹的话,你可是要上心了,记得,千万不能怠慢了客人。要不然……”
“好啦!爹爹,女儿都记下了!爹爹您放心,女儿一定会按着爹的要求,好好的招待他!这下子,行了不?”
才怪!宋连城目光一闪,不知道心中打着什么主意。
“嗯!那好!爹就放心了。”
宋文豪大步朝着厢房走去。
客人?我看,就是那个穷酸秀才吧?来得好!姑奶奶正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的书生秀才,竟然能够让爹爹如此欣赏?
宋连城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尔后,却见管家福伯匆匆告知:柏青山来访!
柏青山?爹爹手下的县令柏青山?
话说,这柏青山,也是书生秀才出身,不过不同的是,这县令,懂武,而且底子不错。
宋连城与他切磋了几回,身手不错。
深的宋连城的欣赏。
而且,更难得的是,爹爹也是对柏青山赞赏有加。
只是,一旦想到,那柏青山每一次在与她切磋武功的时候,他看她的目光,不在是清澈,而是隐藏着一抹不为人之的欲望。
唉……
宋连城微微一叹,走出了大厅。
017迷雾
更新时间2013-5-2 10:54:00 字数:2380
偏厅中,一袭白衣男子,悠闲的坐在香妃椅子上,三九年纪,抿着茶水,时而,他的眼睛,会瞥向大门去,继而收回来,继续的喝着茶。
此男子姓柏,名青山。江西人士,三年前考举二甲进士,应极能力,从而发到浙江州县为一县之长,仕途一路倒也是春风得意。
第一次,柏青山记忆尤深。
他初始见到宋连城,刹那芳华,惊为天人。从此,他心生爱慕之情。只要没有公堂上的事情纷扰,他跑得最多的地方,便是宋府。
柏青山深知自己的身份,与一州知府的千金有一定的差距。不过这并不能阻止他满满一腔心血追求美人。
他知道,宋连城好武,因此,在两年前,拜师在重阳门的祁山一派。两年的时间下来,他的武功,进展的相当可喜。
兴许是他有一定的天资,一套功法,在仙尊的指导下,顶多是两天的时间,即可掌握要诀。
仙尊对于这个座内弟子,颇为满意。
至于宋连城对他的态度,该怎么个说法呢?这个问题,柏青山也是懊恼了很久。似乎,与宋连城交往了一年的时间,这个女人,对他的态度,时好时坏。
像雾里看花终隔一层,总之,一言难尽。
踏踏……
柏青山凝目微微沉思,一眼就瞥见了走进来的佳人。
灼灼其华,分外妖娆。
美!竟然是美的如此惊心动魄!
“你来了?是来找我爹吗?”宋连城进了厅堂,目光淡淡撇了一眼座在香妃椅子上的柏青山。
柏青山站了起来,目光有些贪婪的,又是舍不得的移开了佳人的脸上,和她的胸前饱满处,缓然说道:“为何如此之说?莫非我就不能找世妹你来了?”
“好吧!说吧,你找我所谓何事?我可是很忙的。不过,我可是告诉你,我爹他现在也是很忙,我想他可是没有闲情功夫来见你哦。”
对于宋连城的大大咧咧态度,柏青山早已习以为常,“哦?现在可不是坐班时间,莫非你家来客了?所以世伯正在待客不成?”
“非也!不过,我想,也是差不多了!”宋连城眼睛一瞥,落在了柏青山的身上衣服去,“你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白衣服?看样子,你可不是来找我切磋武艺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来找我爹的吧?”
“世妹眼光不错,一眼就能看出我来此的目的!没错,今个儿我是专程来找世伯的,是关于院试的一些事情。不过刚才听你了说了,世伯现在可是没有时间呢!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如何?”
柏青山的建议,宋连城立刻否决道:“不了!我正要接待一个客人呢!改天吧,我现在走不开。”
这下子,柏青山更加是心中疑惑不定。客人?莫非是很重要的客人?
“不知道世妹可否告知,是什么样的客人?竟然可以得到世妹的如此款待大礼?”柏青山,心中有些狐疑。
宋连城的性格,三分豪迈不羁,有点像男人性子,七分洒脱,不拘小节,没有一般女儿家的矫情。
一旦她携带长剑挂在了腰间上,倒是有几分江湖儿女的韵味。
“也不是什么客人,额……我这样说吧,应该是一个书生,我爹呢,购买了他两幅字画,欠下他整整二十贯银子,当时我爹身上没有携带那么多银子,所以,他爹就给了他一张名帖,让他来我家支取,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破书生,值得我爹花那么多钱去购买他的字画呢?这人,我非得见上他一面不可。”
翁!
柏青山的脑袋,忽然是炸开了一下。二十贯银子,购买了两幅字画?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有此如此巨大的魅力?
难道,这人的名声,堪比拓跋流云还出名?对于拓跋流云的字画,在市场上的最高价位,柏青山也是知道的。
售价到两贯,已经是昂贵的价位了。
拓跋流云,放眼整个燕京,谁人不知,谁人不明?手笔,书法,堪称天下一流。
拓跋流云敢称天下第一,无人不赞同。
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是,拓跋流云,他的名望,的确是想当当的风云人物。
宋连城的话,真真是叫柏青山大吃了一惊:“世妹,你当真确定不是两贯,而是二十贯?莫非是你听错了?或者是世伯表达有误?”
宋连城一听,就不悦了,寒着脸色说道:“放心!我爹还没有至于老态龙钟到那种地步,我也不过即将到双十的年纪而已,所以,你听清楚了,是二十贯,不是两贯,我爹没有说错,我也听得很清楚。”
见宋连城生气了,柏青山也不敢在此价位上继续纠缠,只是他心中的震荡,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宋文豪的为人,柏青山也是很清楚。金榜探花郎,与他的二甲进士,足足是高出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区别。
能得到宋文豪如此巨价购买下来的字画,试想一下,也不至于会差到哪里去!可是,只有一个问题,柏青山依然是疑惑不解。
刚才宋连城说了,就是一个书生,一个名不经传的书生?这……可能吗?绝对不可能!
“这样吧,世妹,莫非你爹此刻正在研究那两幅字画了?你能否待我通传一下,我想……”
“唉……好吧!你的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吗?我还知道你们读书人,从来都是文人相轻的,从来都是见不得他人的文章比自己的好?对吧?走,我带你去找我爹,不过,至于我爹爹是否要见你,我就不知道了。”
“那……就有劳世妹了。”
两人,步行出了偏厅。
来到了厢房的书房。
宋连城让柏青山在外候着,她则是叩响了父亲的书房。
“爹,您在吗?那个……柏青山说有要事见你,说是什么院试的事情呢。”
宋连城在自己的爹爹面前,她可是什么都天不怕,地不怕的。只是有一样,就是爹爹的书房,她可不是能乱闯入。
她记得有一次,无端的进入爹爹的书房寻找某样东西,然后被赶来回来的爹爹给撞见了。那时候,爹爹进入朝着他发了一顿脾气。
从小,身为爹爹掌上明珠的她,爹爹的发火,真的是惊吓了到了她。
从此以后,宋连城就对爹爹的书房非常忌讳,只要她一走到书房的大门前,她的心,无端的就碰碰窜跳着。
“哦!城儿可以让他到爹的书房来吧。”
房间里,稍后传来了爹爹中厚的声音。
“好的!爹爹,我去了!”
宋连城飞快的离开了,宛若,在她的身后,窜出了恶鬼般,追逐着她。
“进去吧,我爹让你去呢。”
“多谢世妹了。改天,我在请你出去游玩。”柏青山一拱手,说道。
宋连城无趣的一撇嘴巴,不在理会柏青山,径直离去。
018谩骂
更新时间2013-5-2 17:42:50 字数:2449
宋文豪知道有客人来,叫了下人,要了两杯茶水。
对于柏青山,同是进士出身,宋文豪对他的欣赏,他的处事能力,作为下属的一县之长,他倒是挑不出柏青山的瑕疵。
“世伯,小侄又来叨扰了。”
叩响了书房,宋文豪把柏青山迎了进去,柏青山微微一叩首。
“嗯!你我之间,也无需客气!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坐吧!茶几上有茶水,你随意就好。”
宋文豪微微一笑,也随身落坐在对面上。他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接着问道:“我方才听连城说,你是专程为了院试的事情来的?不知道,你事情你筹备得如何了?”
“这个请世伯宽心,小侄已经一切妥当安置好了时间,中秋过,下旬初五。”柏青山一脸恭敬说道。
“嗯,那么这事情就有劳你辛苦了,一切照旧均可。只是不知道,今年的备考人员,人数可有去年的多?”宋文豪微微一叹。
想当年,他也是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学生,一路考取上来的。他知道,这科举的道路,坎坷,棘刺,多少新人不闻旧人哭啊!
“一州的学员,梨山书院,嵩山书院,加上其他下乡而来的学子,人数均是在三百多名左右。”柏青山解释说道。
“嗯!唉……这考举之路,真的有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花花岁岁年相似,人面桃花,却不是相应红。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对于宋文豪的心中感慨,柏青山也是赞同。
正事谈完了,两人暂时相对无语。
其实,相对柏青山而言,谈正事倒是在其次,他来,主要是为了想要目睹上那传闻中的两幅巨价字画。可他一时间,又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一来,他作为一个晚辈,于情于理,都不适宜;二来,宋文豪又是他上司,官大压死人。对于这个不情之求,他真的找不到一个适合的理由。
“青山,莫非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宋文豪一撇眼,已经是发现,他对面上坐着的柏青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方才中,他们在谈话的时候,宋文豪已经发现,柏青山的目光,一直在他的书房中搜索着。
“世伯,我……是这样的,在来的路上,小侄听世妹说……”
“我知道了。”
宋文豪悠悠站了起来,“你想要看看那两幅字画是吧?竟然你已经开了口,我怎么好意思拒人千里之外呢?你且过来。”
柏青山立刻站了起来。
宋文豪走到了书阁的柜台下,开了格子,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字画,铺展而开。
嗤……
刹那间,柏青山狠狠的抽了一口气,然后,他呼吸一窒。
顿感眼前一刺痛。
~~~~~~~~~~~~~~~~~~~~~~~~~~~~~~~~~~~~
宁采臣一路走到了城南街,一路打听下来,他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情。当他拿着手上的名帖,随意的拉上路边的一个小贩,凡是能够认识几个大字的,他们均是露出了一脸惊讶的神色。
然后,他们恭敬的对着宁采臣说道:名帖上的人,就是知府大人。
宋文豪!知府大人?
这下子,宁采臣忽然想起了在书店的那一幕。
宋文豪临走前,曾对他说过那么一句话:只要凭着此名帖,随意的在城南街中问一人,即可知道他的府邸。
原来,此宋文豪,竟然是一州知府。
怪不得!他会有如此暗示。
得知了真相之后,宁采臣微微一惊讶,便是一脸释然了。看来,他当初的判断果然没有错误,此人绝对是非富即贵。
不过叫宁采臣想不到的是,宋文豪竟然是官宦之家,而且还是知府。掌管着浙江州城的百万人口,实权的确是不小,一呼百应。
继续的步行了一盏茶的时间。
远远的,宁采臣已经可以看见“宋府”两个字眼了。高高的悬挂在朱红漆的大门横梁上,象征着一个身份,掌管一方的大人物。
举目看去,宁采臣深吸了一口气。
来到了朱红漆大门,轻轻叩响了门柄。
半顷,大门“吱呀”的一声打开,走出了一个黑脸男子。
此男子的身材,非常魁梧,目测身高,起码在七尺五以上。在看看他的一身肌肉,光是露出在外面的两条手臂,肌肉一块一块的拧在一起,青筋暴突。
虎背熊腰豹子头!
绝对的大块头!
宁采臣在打量着黑脸男子,同时,黑脸男子也是在打量着他。两人彼此是对上眼足足有半盏茶的时间后。
宁采臣才是晃过了神色,一脸笑意问道:“这位大哥有理了,请问这是宋大人的府邸吗?”
黑脸男子点点头,面色无表情:“是!不知道公子要找我们宋大人所谓何事?可有请帖?或者另外有约?请报上名号,且方便在下参阅。”
“好说!小生姓宁,名采臣,这是宋大人给我的名帖,有请这位大哥过目。”宁采臣将手中的名帖递过。
黑脸男子仔细的端详了一眼,便是说道:“原来是宁公子,大人吩咐了,你有请。”
黑脸说这话的时候,像是恭维,可是他的脸色,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
宁采臣微微谢意,走了进去。
黑脸男子将他带到了一出大厅中,交代了一句“公子稍等”后,便是离开了。
说是大厅,然而宁采臣却是觉得,这无非好像是一间破烂的柴房?
难道,这就是一州知府的待客知道?傲慢与偏见?这绝对不是宁采臣那天见到那个中年男子的所作为所为。
可是,这到底有事意义何在?
正当宁采臣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蓦然,一道翩翩如玉的女子,齐步走来。
“你就是那个书生?卖了我爹两幅字画?然后讹诈了我爹爹二十贯银子的穷酸秀才?”
宁采臣吃一惊。
他真的是想不到,如此一个绝色佳人,说话的态度,礼仪方面,竟然是宛若长街上的流氓般,做作的不可理喻。
他什么时候讹诈了别人二十贯?交易,可是双方自愿达成的!即使宁采臣再有好的脾气,面对如此一句“侮辱”的话,他也是难以保持谦谦君子风度。
“这位小姐,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小生我讹诈了你爹爹二十贯银子?这话,不知道又是从何处说起呢?”宁采臣眉目一挑,当下也是不客气。
你敬我一丈,我还你一尺。彼此,礼尚往来,无需客气。
书生有书生的脾气,文人,也有文人的豪迈。
“我呸!你还在此信口雌黄。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那几个破字,而且还是酸诗的不腐,什么对月影单望相互,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我看你们这些书生,脑袋是读书读坏了吧?什么风花雪月的乱七八糟,我看这个社会就是被你们这些穷酸秀才给整得乌烟瘴气的!恬不知耻!”宋连城越说越激动。
本来,她对于所谓的文弱书生,历来都是看不起的。就只会装模装样的吟出一些腐烂不肖的酸诗来,其实什么都不是。
手不能提,肩不能提的,连屁都放不响。
宁采臣为之气结。
无端的招惹上一顿谩骂!而且,对骂他的人,还是一个绝色倾城的女子。
罢罢罢!这世间,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与之较真,不如买上一块豆腐撞死来得干脆些。
019树敌
更新时间2013-5-3 9:06:38 字数:2546
“怎么?你这书生无话可说了?”见宁采臣缄默不语,宋连城的一抹鄙视又是不屑的投在了他脸上去。
宁采臣轻轻摇头,“非也!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小生这就告辞了!”
与其纠缠不休,毫无意义,不如离去,方得耳根清净,落得一身轻松。
宁采臣大步走出了那破烂的柴房。
“你给我站住!”
宋连城疾步追了出去。
“连城,休得无理。”
一声中厚的声音,声力十足。
宁采臣寻声望去,但见一个身影匆匆而来。这人,好生面熟?不由得在端详一看,此人不是那天在书店中与他交易字画的男子么?
一州知府,宋文豪?
宁采臣还发现,在中年男子的身后,跟随着一个青年,一袭白衣,衬托出了他几分洒脱。
“连城,记得爹之前的吩咐吗?这就是你额待客之道?胡闹!”宋文豪面色颇是生气。
女儿寻常胡闹也就罢了,可想不到,她竟然把客人带到了此破烂的柴房来,而且还对他“恶语相加”。
当时宋文豪一听了下人的禀告之后,立刻匆匆赶来。不过看此情况,似乎他晚来了一步。
“宁公子,真是对不起了,宋某教女无方,让公子受了委屈,在此,宋某再度给你说声抱歉。”
宋文豪作为一州知府,竟然给一个没有任何官职的人叩首道歉?这一幕,倒是身后的柏青山深深的震惊。
柏青山的神色非常复杂,目光徐徐的落在了宁采臣的脸上。
对于宋文豪的举动,宁采臣也是吃惊不小。按理而言,宋文豪为官,而且还是一周知府,他无需像一介布衣叩首道歉的。
可是,宋文豪非凡道歉了,而且还是一脸的诚恳。
当下,宁采臣微微吃了一惊,“大人方才言中了,小生甚感惶恐。小女不过是率性而为,倒也是真性子。”
居然对方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宁采臣只好来个顺水推舟。
“哼!假惺惺。”
兴许,宁采臣刚才的举动,宋连城却是以为,他可有怕马屁之嫌。
宋文豪眉目一皱,面色顿时一寒:“连城!休得放肆!你速速回去,给爹抄上《女戒》一百遍,如若完不成,你今天晚上不许吃饭。”
“哼!不吃就不吃!”
宋连城奴着嘴巴,怏怏离去。不过她离去的那一抹目光,有一丝阴郁。
从宋连城?连城?这个名字,似乎很熟悉,好像曾经在哪里听过?撇了一眼已经走远的女子,宁采臣心中好生疑惑。
接下来,彼此再是客套一番,宋文豪把宁采臣热情的邀请到书房中。除了他们之外,柏青山也是在被邀请当中。不过柏青山的心情很复杂。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宁采臣就是“梨山书院”中的那个已经被疯狂传开的宁采臣。尤其是他的一首《不第后赋菊》,似乎,在整个州城中,已经是名动。
据说,有了《不第后赋菊》之后,又是不相隔不久,又以一首“骂诗”《忍者静枫》在此旋起了滔滔巨浪。
原来骂人,竟然是可以畅快淋漓。
今日得之一见,柏青山却是想不到,宁采臣居然还是一个备考的童子身份,连个秀才都不是!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童生,凭着两首绝句,已经在州城中冒出了头。
尤其今天,在看了另外的两幅字画,真是字字珠玑,沁入心神。一抹嫉妒之心,早已经在他的心中,泛滥横生,种下了心魔。
“来!采臣,喝茶。”
宋文豪的一声“采臣”,似乎又是拉近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反倒是一旁的柏青山,他变成了陪衬,一个多余的人。不过,柏青山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的不愉快。他已经在官场上磨练了两年的时间。逢人之道,官场之道,他已经是能够轻易的驾奴。
“多谢大人。”当下,宁采臣也不客气,端起了茶杯,悠悠的抿了一口茶水,少小稳持,不骄不躁。
此一幕,又是落入到宋文豪的目光中。不禁,宋文豪又是对宁采臣的此番坐相心中的赞赏不已。
忽然间得知了他的身份,不过是瞬间微微的惊讶。然后,一脸坦然神色,云若风轻。如此心性,定力,当真是罕见。
“采臣,听说你是梨山书院的童子?不知道,这次院试的备考,你准备得如何了?”宋文豪心中的确是震惊的。
宁采臣不过是一个童子的身份,竟然能够作出如此大气磅礴的诗律来。
这……似乎与现实有着很大的冲突。
莫非真的是应验了那一句“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的言语了?宋文豪的心中,的确是有着很多的疑惑。
“回大人的话,小生目前的确是在梨山书院进学,临近的院试,小生不敢托大,不过心中已有了备考的充分准备。”
“嗯!如此尚好!不过是区区一个童生的院试而已!依照你的文采,我想,拿个案首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宋文豪捋了一下胡子,对于宁采臣的回答,他露出了少许的欣慰神色。
只是一旁沉默坐着,端着茶杯,又是不喝茶水的柏青山,他心中的震惊,且是一波过,一波又起。他的心情,可谓是波涛汹涌连连。
方才,听宋文豪的话,似乎他有提携宁采臣的意思。兴许,只是碍于宁采臣目前还是童子的身份,不好表露的过于明显。
宋文豪与宁采臣在叨扰了一下,他才是想起,今次宁采臣来此的目的。唤来一个下人,从库房支取了二十贯银子
依照他们当初的达成协议,宁采臣的两幅字画,赚了二十贯银子。
这一幕,柏青山心中更加是眼红嫉妒了。
同为读书人,他当年不过是二甲进士,然后从此仕途,做了个县令。原本柏青山以为,只要凭着他的努力,做出一番成绩来,在倚靠他与宋连城的关系,他加官进爵,不是再度的平步青云吗?
然而,今天的这事情,宋文豪不断的对宁采臣赞赏有加,看此倾向,很有可能,宁采臣已经深得宋文豪的喜爱。
无端的跑出了一匹黑马来,坏了他的计划。此刻,柏青山看宁采臣的神色,不在是复杂,而是怨毒。
阻我者,下场死!必诛杀之!
宁采臣告别了宋文豪,出了宋府。
原本,宋文豪打算要送他出去的,不过后来,宋文豪转念一想,毕竟他的身份挂在那里,而宁采臣目前还是一个童子身份。于情于理,都不适合,为此,他只得作罢。
接下来,柏青山也是告辞,匆匆离去。
踏上归途,有了二十贯银子做家底,相信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公子,那柏青山,公子以后可得好好的提防他,此人心机颇重,绝对不是一个善人。”
蓦然,在神识中,传来了银狐的话。
自从神识能够随意的进入鸿塔后,宁采臣便把银狐安置在鸿塔中,银狐在鸿塔中修炼,则到了晚上,宁采臣在把银狐从鸿塔放出来。
吸收天地精气,加固修为。
由于现在,银狐没有一项可依仗的秘法,为此银狐只能从最原始的修炼开始。白天在鸿塔中修炼,晚上吸收天地精华,为突破“元婴”做充分的准备。
“嗯!放心吧,只要他不招惹我,我定然不会去招惹他的!”
与人为善,自己也快乐。
对于柏青山莫名的敌意,宁采臣早已经感受出来了。此人,绝对不是一个善类!但又是何妨,朗朗乾坤之下,宁采臣倒是不怕此人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一路在无语。
趟过了一片竹林。空气中,有了一丝诡秘。
020伏妖
更新时间2013-5-3 16:33:32 字数:2441
踏足而来的是莎莎作响,又见竹林。
连绵不绝的竹林,一排而开。
绿竹半含箨,新梢才出墙。
色侵书帖晚,隐过酒罅凉。
雨洗娟娟净,风吹细细香。
但令无剪伐,会见佛云长。
竹是好竹,不过,这好竹却是要人命的。
“公子,要小心了!如画能感觉出来,这竹林中好像有妖物在作祟……”
神识中,又是传出了银狐的话。
宁采臣目光清幽,淡淡的看向了前方中的竹林,悠悠说道:“嗯!的确是有妖,还不是一般的妖!竟然是植物为妖!”
《天罡九字诀》的厉害之处,方是开了窍,进入了神识的鸿塔中。宁采臣的本身修为,至今已经是突破了“临”关道。
“临”道一破,便是有了灵力的感知。不管是人,妖,鬼,魔,神,每个独立的空间存在,总是有必然的一端,一旦上了法道高深者,他们在第一时间之内,立刻能够感受出来。
宁采臣便是如此。
也许,是那妖物的修为太低,因此,他在第一时间之内,立刻嗅觉出了这一片茂盛的竹林中,有古怪之处。
常言道:事出有常必有妖!
话说的就是如此。
“出来吧,不要在藏头藏尾的!我已发现了你的存在,无需在藏下去。”
随着宁采臣的话声一落。
空气中,忽然卷起一团青烟,随后,所有的竹林,一阵剧烈的摇晃,风声,竹叶沙沙声混合而起,刺耳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