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已经再无一丝一毫的血水,只是依旧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头顶上是漆黑的穹幕,脚下是无数的浓云黑雾,另有一块块的黑土组成的小岛,漂浮在空中,似乎是在按照一定的规律飞转运行,每一个里面都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简直就是那种恐惧到了极点,并且痛苦到了极点的嘶吼。
金铭钧知道对方已经调转魔阵,将自己挪移到了另外一个所在,因不知其中到底有什么凶险,他依旧以五行真气护身,微光尺在外层,又唯恐魔法神秘难测,把七魔灯环身一圈,如此方才放心,先向一个就近的小岛之上飞去。
那这里的每一个小岛都是焦土凝聚,大小不一,外面包裹着浓浓的黑烟鬼火。
金铭钧扬手一道神雷,将浓烟震散,然后就看到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只见几咋,青面红睛的夜叉,正抓着一个浑身**的妙龄少女绑在一个铁架子上,一个夜叉用铁钩塞进少女嘴里,钩住舌头用力向外扯拉,另外一个用烧红的大铁轩从少女的左腮穿入,右腮透集,少女痛得出世界上最凄惨的叫声,继而被第一个夜叉把舌头生生扯下来。
过了大约三分钟,两个夜叉将刑具扯下来,少女断舌破腮立即长好复原,然后再度重新挑舌穿腮。金铭钧看出来,这夜叉和少女皆不是人身,而是魂魄鬼身,只不过极其凝炼,跟真人无异。只是就算如此,也是太苦太苦。在旁边,还有一群也都是俊美的少年男女,皆被铁链拴着脖子,夜叉看守,跪在旁边等待。
金铭钧一时之间着不透其中奥妙,不愿贸然插手,转而又去了另外一个小岛,依旧用神雷炸开浓烟,观看里面景象。
这一回,比前一个更加的血腥,仍然是夜叉行刑,把一个少年手脚固定,绑在铁架之上,用利刃剖开胸膛,然后把手一挥,黑烟之中飞来无数铁鹰铁雀,落下来啄食少年心肝脾肺,另有铁狗铁猪过来咬住少年肠子膀晓,撕咬扯拽。那少年拼命挣扎,出比先前拔舌挑腮少女更尖利的惨叫,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金铭钧再次退了出来,暗自盘算如何破阵,思忖着,如果在这里放一个大五行灭绝神雷,炸他一个小岛后果会怎么样。忽然心有所感,抬头一看,七魔灯中那朵紫焰之中,现出一个身穿粉色纱衣的少女模样,对着金铭钧躬身失礼:“金道友,金道友。可还记得当年的桃花仙子李玉玉么?”
金铭钧凝神一看,那少女正是当年在莽苍山有过一面之缘的李五小玉,知道她也是赤身教下,鸠盘婆的弟子,再加上心理对她的印象评价实在不怎么好,又不知她在搞什么诡计,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说:“一别经年,没想到在种情况下相遇。”
李玉玉似乎极为谨慎,低声说道:“道友莫要怀疑,我虽然也是赤身教弟子,跟那铁妹却是千年的对头,如今我师父不在宫中,我才用师姊所炼七情灯与您七魔灯相互感应,暗中幻像联系,料铁妹那贱婢也是不能察觉。只因当年我放荡不堪,我父亲曾说我将来必在赤身教内不长,而且难以善终。
我前些年回去省亲,我父兄见我,竟然大吃一惊,方知我因檀郎,早就把耸日里的恶习尽皆改去,气运大转,如今成就,皆道友昔日之功,今日说什么要助道友出去。您且听我说,铁妹贱婢因见血河阵奈何您不得,两件镇教之宝也都无功,还毁了三枭神魔,如今拼着受我师父责罚,将您转入黑暗地狱之中。”
四赤身教主
052 赤身教主
二沫见血河阵困不住金铭钧,二件镇教辽宝俱都亢功,理”神魔都被毁去,无奈把金铭钧转到黑地狱里面,金铭钧正观察阵势之时,接到了昔日里有过一面之缘的桃花仙子李玉玉的魔相传音:“那黑地狱是这魔宫之中五大地狱之一,我师父鸠盘婆仿造祖师铁城山五百地狱所制,玄妙非常。
黑地狱之中,永不见天日,上下四围全是黑暗,就连自身所光芒也不能及远,里面暗有九幽灵火、地狱黑风、秘魔神砂和三毒苦水,俱都极细极充满空间,人入其中,初时不觉,等一旦醒悟,已经身坏神损,被夜叉拿住,压入三百六十五个黑岛之上,受那残忍备至的酷刑。
在黑地狱里面,群鬼都能够按照自己心中所执,变化形体外貌,您在其中所见,多是生前穷凶极恶之辈,死后依旧执着相好,所以看上去,皆是美貌俊俏的少年男女,虽然肢体断裂,肚破肠烂,依旧保持美貌。殊不知生前如何丑陋不堪。他因得罪了赤身教,最少的也要在这里将每种刑罚受够三千遍,方有出期。”
金铭钧点头:“鸠盘婆如果回来,会不会有归还我雪魂珠的可能?。
李玉玉摇头:“可能性极我师父这些年来逐渐把《九天秘魔玄经》修炼完全,功力日益深厚,天魔感应,善能前知,因畏惧天劫**,一边严令门人,不许随意滥杀,乃至放出所养神魔,任意害人,更不许跟以峨眉派为的名门正道为敌,你如果是峨眉弟子,我师父当能宽宵三分。
金铭钧冷哼一声:“不过是个吃软怕硬的魔妇!李玉玉你私通仇敌,鸠盘婆回来定然饶不了你,咱们就此作罢!这黑地狱虽然我现在还没有看穿其中奥妙,但那风沙水火皆奈何我不得,便是鸠盘婆回来我也不惧。如今,我便先把这三百六十五个黑岛一起用神雷炸碎,看看他们师徒能耐我何!”
“道友万万不可!”李玉玉急道,“黑地狱里面另有地水火风,虽然不能说是自成一个世界,也是差不多少,里面变化万千,奥妙元,穷,道友稍安勿躁,我已经和檀郎还有师姐做好准备,趁着师父外出未归,先绊住铁妹,再接应您出来,只是还请您答应我,只拿回雪魂珠便走”
金铭钧说道:“你如此帮我,就不怕鸠盘婆回来惩罚你?”
李玉玉说道:“我尖亲金风老人与我兄长散花道人皆非常人,我赤身教中,尤其是修炼九子母阴魔必须女子童身,按照我先前作为,早就该被师父逐出师门多次了,只因顾及我父兄势力,方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然那铁妹跟师父合练子母天魔,作为将来抵御天劫替身,最为得宠,我惹上她,早就死上千百次了”。
略停顿了一下,李玉玉又说:“道友出来时,还请道友帮忙做一件事情。因我当年喜好根骨纯正的美貌少年,虽然大多数都是采完便弃。但有几十个根骨特别好的,又舍不得他们精尽而死,便把他们带回这里,传授双修法门,与我阴阳共修,两月一个循环,共六十少年。
后来因檀郎相劝,我便乔了这门法术,本打算将这些少年送回各地,却因铁妹与我相恶,竟将他们尽都杀死,送入地狱之中,我这些年来或是恳求师父宽恕,或是暗中谋划营救,已经将五十九个少年尽皆救出送去转世,唯独还剩下一个还在这黑地狱里面,日夜受苦,还请道友一会出来时,将他一起带出。” “好吧。”金铭钧点头说道,“我承你的情,将那少年带出去,一会到了外面,我只拿回雪魂珠和第二元神,不毁坏这里好了”。
李玉玉闻言大喜:“那少年名叫周楚明,生并本是一个道行粗浅的小道士,性子却执拗地很,让人又气又爱,因他最后到来,又不愿与我双修,我将他关入冰窖,本想打磨他的锐气,却被铁妹摄走,现正在录皮岛上日夜受那录皮之苦,道友千万将他救出,李玉玉感激不尽!”
李玉玉还要说什么,忽然紫焰之中火苗一颤,便失去了踪影,金铭钧不知那边生了什么事,只是他也并没有完全把希望寄托在李玉玉身上,能够借她之手出去更好,不能那也没什么说的,直接炸了三百六十五个黑岛,实在闯不出去,就引动外面埋在地里的大五行灭绝神雷。
他以不变应万变,先把心态摆正,然后开始在空中挨个黑岛搜寻。
这黑地狱之中的空间,真仿佛无尽无边,那一座座的黑岛,有大有相距有近有远,空中又充满了魔炼地水火风,飞行目力皆受阻碍,他费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找到了那座录皮黑岛,上面的情景,比先前所见,更加残忍十倍!
一个介,少年男女,皆赤身**,吊在架上,四肢展开,有夜叉拿刀生生录皮,从头到脚整张录下,剩下血淋淋的一条红肉,还要吊在高处,被地狱黑风吹磨,而那人皮筒也要塞上蒿草,立于九幽灵火之中焚烧,须过半日,空中肉身和下面皮筒一起被风火磨净,方算一次。
旁边依旧用训明品注许多静待行刑的少年男女,吊然巳经再次经妥讨,甘“刚录皮酷刑,却仍然战战兢兢,听得头顶上声嘶力竭的哭号嘶吼,无不垂泪呜咽,相拥一处,稍稍互做依靠。
金铭钧用神雷轰开黑云,立在黑岛上方大声问道:“谁叫周楚明?。
一句话,将群鬼镇住,连问三遍,方才有一个看似十七八岁的少年微微站起,答道:“我是!,小只是锁链束颈,无法起身。
金铭钧也不说话,伸手往下一指,一片仿佛月光的庚金真气落下去,白茫茫将全岛罩住,随后五指一收,只听咯嘣嘣连声脆响,所有铁链铁锁,乃至行刑的铁架、刑具,全部碎成铁粉。
那五个夜叉顿时怒道:“何人敢扰乱黑狱!”各取出一个金牌,轻轻一晃,便各有蓝火、黑风、黄水、红砂纷纷涌来,正是李玉玉所说的九幽灵火、三毒苦水、秘魔神砂和地狱黑风,魔炼四大齐出。 金铭钧指尖射出五行真气,将地水火风全部挡住:“不过是几个为虎作怅的残魂小鬼!”五行真气暴涨,强推着魔炼地水火风向下,转瞬之间便把五个夜叉全部罩住,连同那些金牌,全部绞成缕缕黑烟。
“你们全部到我神光之上躲避,我要灭了这座黑岛。
”
金铭钧一句话顿时把群鬼吓得一起跪在地上:“仙人饶命!可万万使不得啊。这黑地狱之中,到处都是魔炼地水火风,我们一旦遇上,立即禁住,所受苦难,比在岛上所受刑罚,更加惨烈十倍!最后只剩残魂。只有岛上五丈以下的地方才能无事
金铭钧想了想,确实这魔炼地水火风厉害阴狠,自己虽然不怕,这些鬼魂却经受不住。他略一寻思,便把那红欲袋给拿了出来,打开袋口:“既然是这样,你们就先进入我这宝袋之中,躲避一番吧!”
群鬼一听。仍然犹豫不决,恐怕再被鸠盘婆捉回来,受更加残酷的刑罚。
金铭钧怒道:“我这就要毁了这黑岛,进与不进,你们自己决定吧!”
群鬼这才纷纷飞入袋中。金铭钧收了红欲袋,直接以一颗大五行灭绝神雷拍入黑岛中心,然后轰然炸开,仿佛黑暗夜空之中,盛开的一朵大型的烟花,狂暴的五行真气,直接将那黑岛撕裂碾碎成渣。
这魔宫五大地狱,都是用来惩罚折磨仇敌之用,平时须将人杀死,元神抛入其中,有魔炼地水火风打磨,便是地仙元神也经受不住,还从来没有把活人高手直接送进来的。
那铁妹也是气急攻心,毁了三枭神魔,又怕金铭钧冲出血河阵,被逼无奈,将他转移到黑地狱里面,虽然这黑狱另立地水火风,非普通魔阵可比,固然能够将敌人困住,但是里面辛苦设立的重重布妾。可就都要为人所坏,鸠盘婆回来,必定重罚。
只因九子母天魔另有玄机,必须两个童贞女子方能修炼,鸠盘婆当年本来是要跟妹妹波旬婆一起修炼,怎奈波旬婆跟了干鹊,她就只好和铁妹修炼,并且把铁妹当成将来应劫替身,与别的弟子不同,即使闯下了泼天大祸,也只是重罚。今日铁妹恨透了金铭钧,拼着挨上师父五百魔鞭,将他转移到黑地狱里面,自用魔法通知师父,快快回转。
金铭钧炸了一个黑岛之后,兀自觉得不解气,索性在黑暗空间之内横冲直撞,每遇到一个黑岛,便用五行真气将全岛裹住,然后绞成灰渣,里面受苦的群鬼,全部用红欲袋收走,用了小半天的时间,把所有三百六十五座黑岛全部碾碎,收了万余苦鬼。
然而,他虽然灭尽黑岛,却仍然没有找到出去的办法,忽然迎面空中红光一闪,显出一团红云,红云上面,站着一个十**岁的少年,生得红红眉,长身玉立,跟自己长得是一模一样,只是长披肩,用九枚白玉环束住,脖子上带着九龙嵌玉金项圈,身上穿着只及膝肘的红色短衣短裤,手腕足踝上,也带着金龙盘璧还珠链。
虽然金铭钧是头一次看到这个少年,但是心中自然感应,知道他就是当年自己用九阳种魔**,以九滴鲜血为李玉玉炼成的那枚彩贝 没想到经过这么多年,当初只是一团影像,如今竟然真的被李玉玉给温养成功,彻底凝成实体,从彩贝上走了下来,从此脱了禁锢,真正成了一个生灵。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金铭钧轻声问道。
少年微微躬身:“我无名无姓,玉玉喊我檀郎
金铭钧笑道:“她倒是对你一往情深啊,怎么,她让你来接应我么?”
檀郎点头道:“铁妹已经现玉玉暗中传音,与您汇合,现正在贪毒宫内跟玉玉斗法,我特地来接应您出去。”
“李玉玉能打得过铁妹?。金铭钧惊讶道。
“玉玉自然不是铁妹的对手,不过她手上有浮云师姊所炼七情灯,铁妹失了三枭神魔,六欲尺又未炼成,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玉小玉说完,又从怀里取出一面红色魔幡,轻轻一抖,里面便滚出一颗珠子,以法力送了过来,“这是您的雪魂珠,二一尔神凡经被她分离出来,困在阴阳炼魔炉里面,我州骡小川来
金铭钧接过雪魂珠,只见上面已经被布下许多魔法禁制,他伸手一抹,将魔禁破掉,宝珠重放光彩,精芒四射,随手收入琥珀之中:“谢了!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出了这黑地狱,去找那什么阴阳炼魔炉吧!”
檀郎点头,正要说话,猛然间听的空中有一个苍老的冷哼之声,似乎能够直接敲入人的心神最深处。檀郎顿时就是一口鲜血狂喷了出去,已经是受了重创,脸色大变:“不好,是教主回来了!”
金铭钧扬手出五行神光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护住,怒道:“回来就回来,一个只知道欺软怕硬的糟老婆子,有什备好怕的?”话未说完,头顶上便落下一只巨大的魔手,看上去比血还红,仿佛布满空中,往下便抓。
斑光尺立即化生数万光圈,往上迎去,二者相互一碰,那魔手便即向上飞回,仿佛不敢与微光尺硬碰。虽然如此,金铭钧知道这回是鸠盘婆亲自出手,不比先前铁妹,嘴上虽幕藐视敌人,心里却不敢有丝毫大意,五行光幢依旧紧紧护身,外面光围环绕,最外层上是七盏魔灯。 果然,那魔手网退,周围便有鬼哭之声,若远若近,惨不忍睹,让人听了悲恸莫名,更有无数声音呼唤自己的名字,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知道的是魔教之中六贼摄魂之法。
声
金铭钧冷笑一声:“老乞婆,我原来还想找你好好谈谈,将我雪魂,珠和第二元神归还即罢,毕竟错在铁妹,我向来与人为善,日后即便不做朋友,也不用成为敌人。哪知道你如此妄自尊大,一上来便用这种魔法,今天不让你看看我的手段,你也不知道天底下还有我金铭钧一号人物!”
便
他说完便伸手一指,七魔灯上各飞出一道彩色烟线,轻轻一晃,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只过了数秒,随后便听到鸠盘婆一声怒喝,一阵奔雷之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金
金铭钧看一旁檀郎吓得脸色惨白,瑟瑟抖,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笑道:“老乞婆被我七圣天魔吞了六贼神魔,现在开始恼羞成怒了!” 话音网落,便看到黑暗之中,有无穷烈焰魔火,金刀飞叉,鬼声魅影,夹杂一起,从上下四围,滚滚涌来。金铭钧将亿万光圈,四下排开,布成一个长宽各有万米的光圈世界,另有五行真气充斥其中。火焰金刀只要靠近,便被消灭,手里持定太乙清宁扇,大声说道:“鸠盘婆,我向来不愿与人平白结仇,这次虽然被你弟子夺了第二元神和雪魂,珠,但其中阴差阳错,缘因报果,也难说清,只要你将第二元神还我,我便既往不咎,还是那句话,你我即便不成朋友,也不用做仇人。如果你一定要执迷不悟,今天定成鱼死网破不能两立之局,到时月缺难圆,便真的后悔无及了!”
的
鸠盘婆的声音冷冷传来:“你有什么本事?也配做我的朋友?今日你已经触我忌讳,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看我如何炮制你!”周围万丈血焰立时合成一个圆圈,构成一个巨大的魔血深渊,燃烧着粘稠魔火,飞快地围绕着金铭钧打磨,并且不断地向内收缩,将激光尺所出去的光圈淹没碾碎。 同时,血焰之中,又飞来六个光圈,时大时五颜六色,晃眼之间,化生无数,在斑光尺所光圈外面布满,双方光圈碰在一起,立即出一阵令人牙酸嘴麻的声音,双双炸成粉碎。
这些光圈一起,金铭钧和檀郎注满,口中甜香,身上也是舒爽不已,单看表象,竟然跟先前遇到智澄赐给涤尘老尼的六尘沙作用仿佛,借着周围万丈血焰的声势,斑光尺竟然牙氐挡不住,所出去的光圈,不断被消灭破碎。
金铭钧沉声说道:“你既然想看看我的本事,那就让你看个够好了!”
他说话之时,心念之中便控制催外面的大五行灭绝神雷。
因他当时布置得时候,头顶上悬着七魔灯,一切手段铁妹都无法察觉,而鸠盘婆当时又不在宫中,等她接到铁妹传信,说是有人闯入魔宫,破了血河阵,又投入黑地狱里面,将里面的布置全部毁去,又急又怒,风风火火地杀回来,也没有察觉雪山下面已经被人埋了地雷。
此时金铭钧一念而动,一百零八颗神雷同时炸开,霎时之间,真真地天崩地裂,大地巨震,群山狂摇,无量彩色光气从地面数百米以下土层里透了出来,雪山周围立即就出现了一围裂痕,略停顿了两三秒钟,下面五行真气先被护山魔阵压住,随后相互化生反应,再次出更加猛烈百倍的爆炸。
这一下,就连下面禁锢山脉的魔阵都被撕裂,整座雪山被直接连根拔起,那么大的一座山峰,下面被一团炸成一锅粥般的五行光气托着,飞向天上飙升,很快便飞到了数百米的高空之上。,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 凶叭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053 求借司徒
二铭钧两次提出和解,都被鸠盘婆拒绝,俗话说 没有再三再四,心中已经打定了要跟这位赤身教主样个不相两立之局,一出手便先把外面事先埋好的一百零八颗大五行灭绝神雷炸开,直接化成一片五行精气布成的彩色雷云,将魔宫所在雪山连根拔起,向空中急升,同时五行精气不断地生克转化,愈演愈烈,那雪山只飞起不到三百米,就已经被雷云将下面一大截打磨成了灰渣。
鸠盘婆顿觉一股怒火几乎要将自己全身胀破,恨不得立即将仇敌杀死,却也不能眼看着自己辛苦维持数百年的老巢被人毁去,她厉啸一声,喝止李玉玉,将铁妹调回来看守主持中央法坛,继续动魔法,攻击黑地狱中的金铭钧,自己则是把身子一晃,飞遁到了外面,去消灭那团五行雷云。
金铭钧便趁着这个机会,迅用五行真气凝聚出来一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法身,高有十米,盘膝坐在一团五色祥云之上,头顶上垂下缨络金灯,通体都是五色豪光塑成,仿佛天神降世一般,立于无尽黑暗之中,那金灯樱落、祥云霞光,全是五行真气凝聚,将外面的万丈血渊挡住。吸引住铁妹的注意。
他的真身却和檀郎一起用赤身教嫡传的法门,借助檀郎手里的那面小旗,飞出黑地狱,在檀郎的指引之下,径直来到欲火宫,找到了那座关押禁锢着他第二元神的阴阳炼魔炉?
金铭钧也不管什么魔法禁制,直接凝聚出来一只五光十色的大手,往前一抓,喀吧吧一阵急响,整个三间房大的魔炉转眼成了一堆碎铜,里面七窍中关押的神魔纷纷逃出,呼号着扑过来。
金铭钧用太乙清宁扇荐六个神魔,乃至数百阴魂厉鬼挡住,只把自己的第二元神收回。此时第二元神被铁妹用诸天秘魔**祭炼,已经沾染了许多魔性,回去之后必须重新祭炼方能使用。 他收了第二元神,然后也不再管那些魔鬼,直接带着檀郎飞来贪欲宫找李玉玉:“你们帮了我,鸠盘婆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带你们走吧!”
李玉玉摇头:“我师父性格刊慎,我若走了,便注定成为仇人,她老人家法力无边,我便是躲到天涯海角,也是无法善了。我干脆就在宫中,拼着受一点责罚,向她老人家跪诉事情经过,讲诉铁妹罪行,如此她看着我父兄之面,最多逐出师门,必不会杀我。
只是檀郎在我身边,我却保不住他,我师父虽然不至于拿他撒气,铁妹那贱婢却不能不防,再添油加醋说些闲话,檀郎便有性命之忧,所以恳请道友将他带走,将来等我这边或是取得师父宽恕,或是被逐出师门,再去寻他,到时永相思守,再不分开了!”
话网说完,金铭钧神色一凛:“鸠盘婆回来了!”把手一挥,直接将檀郎收入真天宫内,然后把身子一晃,便失去了踪影,紧跟着鸠盘婆就出现了,恶狠狠地看了李玉玉一眼,把鸠杖一摆,杖头便飞出一道血影,将李玉玉禁住,“先让你受点苦头,回来再处置你!”说完二次隐身而走。
金铭钧也不寻找路径,直接以五行真气破开魔法禁制住的山壁,强行飞出。
到了外面蓝天之下,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到鸠盘婆追上来,长啸声中,先是一溜黑烟,急如闪电而至,烟中有一个身材矮蓬头赤足,身穿一件黑麻衣,手持鸠杖,相貌丑陋的老妇。还未到跟前,先把鸠杖一摆,便有无穷黑烟裹杂亿万金碧光雨,轰隆隆排空射来。
金铭钧放出五行光气,化成一道横亘天际的五彩长虹,将黑烟碧火抵住。
“鸠盘婆!此事皆因你徒弟铁妹夺我雪魂珠,魔炼第二元神而起。如果你将我宝物元神归还,带她来向我配个不是,我们大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你要知道,我也并非怕你,只是不愿平白树敌。只是你这老太婆也太凶悍,蛮不讲理,如今仇既然结下,便再难消,今日你占了地利,算是个平手之局,现与你立下三年之约,三年之后,我必定带着新炼降魔七宝再次登门,不拆了你这王八窝,我便自废道行,永无飞件之日!”
他大声说完之后,也不给鸠盘婆还嘴的机会,张口喷出一道纯阳真火,落在手心里,用力抓爆,砰地一声,散成漫天火星。
与此同时,就在黑地狱中,他留下那尊以假乱真的五彩法身,猛然之间四分五裂,里面注满的全是金铭钧修炼千年的纯阳真火,仿佛炸开了一个巨大的油罐,烈焰飞腾,火光四射,外面的血焰魔光顷刻之间被撕成四分五裂。这纯阳乾明离火,已经被金铭钧炼至大成,正是天下诸般魔物污秽的克星,又有五行真气助势帮凶,所过之处,一切污血魔光金刀飞叉,连同地狱里面本身九幽灵火、三毒苦水、秘魔神砂和地狱黑风,魔炼四大全被点燃,整个黑地狱里面,霎时之间全成了一片火宅炎窟。
铁妹毕竟道行不够,无法掌控,慌忙之中连变七八种魔法催动,却是无论什么东西,进去便被焚毁,纯阳真火有五行真气助势,又有金铭钧用一个从无华氏古披”鼻到的瓦器。盛着神油做火源。铺天蔷地烧将起来”川成。简直就是见什么烧什么,她哪里能够灭掉。
魔宫急变,鸠盘婆哪里还跟金铭钧废话,只是气哼哼地冷笑一声,晃身不见,急忙忙回宫去救火。因金铭钧留下三年之后上门寻仇之语,鸠盘婆顾及身份,也不去找金铭钧徒字徒孙的麻烦,后来得知他的传闻,思及从此树下一个大敌,虽然不怕。但天劫临近,当在三年之后,凭添许多忧虑。将来二次开辟九盘山魔宫,重设黑地狱,金铭钧还没等来,却先来了易静以及峨眉派诸人,又有小寒山神尼忍大师与智澄隔空斗法,天劫之下,一场好杀,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金铭钧见鸠盘婆退回魔宫,便也一掉头往莽苍山飞来。
上次金铭钧离开青螺峪的时候,曾经嘱咐一门弟子,让6飞持自己的玉简回紫云宫见6蓉波,提出来要收6蓉波的儿子石生入门,然后一起在莽苍山兔儿崖汇合,如今他到这里远远地就看到兔儿崖玄霜洞,昔年6敏故居洞府前面,有一伙少年男女仿佛在互相争执着什么。
争执双方,一边是自己的徒弟,包括王庚翼、司徒平、火孩儿、裘芷仙,还有灵奇、商风子和陶钧。另一边是峨眉派的小辈,仍然以齐灵云为,包括周轻云、孙南、金蝉、朱文、秦紫玲、秦寒等。另有一个长身玉立的英俊少年,却是从未见过。
一见他下来,王庚翼连忙带着同门参拜老师,齐灵云也过来见礼。
金铭钧笑道:“你们把这里辟做临时洞府了么?既然有客人登门,为什么不请进里面去做客?还在这门口争执,传扬出去,岂不是显得我们太没有礼貌?”
这些弟子之中,冉王庚翼为长,他愤愤说道:“人家上门来抢人,咱们不拿飞剑招呼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当成客人款待的道理!”
金铭钧把脸色一沉:“修仙之人,哪有那么多的怨气牢骚?有什么事情就一五一十说出来,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哪有跟师父也这么阴阳怪气的道理?”
王庚翼连忙躬身道:“师父,我们举了大师兄的嘱托,暂时在这里落脚,等他从南海回来。本来听说他们峨眉派的人在北面对付一个千年妖尸,说是还牵涉到一柄峨眉派的镇派神剑,我还约束师弟师妹们,不许过去参与。哪知道“人在家中坐,是非找上门”人家主动找上来要借人。”
“借人?”
“是啊!说是有一个天狐宝相夫人,需要一位寅年寅月寅日寅时生的人,去帮助天狐渡劫。本来若是仙友同道。或是即便从未相识,只要把话说清楚。计划好前后风险,若要帮忙也不是不可。
只是这天狐宝相竟然是当初用白眉针打伤五师弟的两个恶女的母亲。那白眉针就是用她的狐狸眉毛炼成的” 那边寒等顿时不干了:“喂!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好不好”
话未说完,就被齐灵云摆手止住:“上次打伤火孩儿耸弟纯属误会,已经解释清楚,况且宝相夫人虽是异类,但向来不曾为恶,正邪两道莫不尊敬。王道友即便瞧不起,她也毕竟是修行多年的前辈,还是要尊敬一些的好,如此即是仙人的德行,更是金师叔门下的教养。”
王庚翼被她一句话说得满脸通红,旁边灵奇接口,连珠炮一样地反问道:“既然谈到教养,我倒是要问问,无缘无故以白眉针伤人算不算有教养?伤了人之后还傲慢无礼算不算有教养?傲慢无礼之后还恶口伤人算不算有教养?恶口伤人之后还要谈论别人家的教养,这算不算有教养?不知道这算是那宝相夫人家的教养,还是峨眉派的教养?”
一番话说得众峨眉弟子纷纷怒火中烧。秦寒等更是怒道:“你那位什么五师弟,红绿眼,仿佛夜叉魔鬼,上来便摸我的古神鸠,我招呼他一根白眉针,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灵奇冷笑道:“刚才说到尊重,难道峨眉派的认就是这么以貌取人么?我师弟再丑,却也是咋。实实在在的人。而你们呢?自以为变化成了美貌人身,骨子里的一半也还不是”
“灵奇住口。”金铭钧不温不火地说道,“修行之人,心地清净,看看你这样跟泼妇骂街有什么区别,还有一点仙人的气质?”
“师祖说的是。”灵奇微微躬身,然后又说,“只是她们现在要用到四师叔帮助那宝相夫人渡劫,还说什么天狐二女与四师叔天定因缘,有夫妻缘分,那个秦紫玲道友偏偏摆出一副一心向道的样子,说什么要跟四师叔做个名分夫妻,那个寒菩道友更是尖酸,一副我四师叔配不上她们的语气。这位峨眉派的大师姊更是厉害,话里话外,就是让四师叔为她们冒着危险白出力,还仿佛占了什么天大便宜似的”
寒等急道:“我们什么时候那么说过,我们只说
灵奇反问道:“你们虽然没有明着说,但就是这个意思!”
寒等一跺脚:“我没有!我说的是
“好了!”金铭钧依旧笑呵呵地将双方拦下,转方二汇平,“率儿,你是怎么想的。愿不愿意去。” 司徒平老老实实地说道:“弟子从小便常听师父教导,佛该有慈悲之心,仙应有济世之德,又说修行路上,本就坎坎坷坷,多灾多难,理应互相扶持帮助,共同精进。刚才齐师姐说得清楚,宝相夫人三劫,只须我帮助渡过第三次魔劫,只要守定本心,坚定意志,并无危险,实在是应该帮助的。”
听到这里,大家都以为他是愿意去了,峨眉派众人一起松了一口气,王庚翼则是恼怒万分,正要说话,便听他又说:“只是那宝相夫人女儿曾经伤了五师弟,虽然事后登门道歉。却也不见诚心实意。两家即便不是仇敌,也并非朋友,而我同门上下一体,她们伤五师弟,便跟伤我一样,如果好言相请,并先劝得五师弟欢喜,此事还有的商量。
可是她们又说什么夫妻缘分,又说什么玄门正宗,实在是对待旁门左道的口气伎俩。况且弟子自幼失估,身世凄苦,多亏师父将我从妖道手中解救,抚养成*人,自小便立志跟师父循道修德,终生不渝。从不做什么娶得美妻的幻梦,更不想做哪家大派的上门女婿。所以此事,一凭师父做主,二看师兄弟的喜怨,但看他们如何做派罢了!”
金铭钧大笑,向齐灵云说道:“齐大小姐可看到了?我向来不做徒弟的主,只是他们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可不一般呐。这事情暂时就这样吧。正好我也刚到,一起入内小坐如何?”
齐灵云轻轻摇头:“谢过金师叔美意,只是北边妖尸将要出世,我们还要过去照应几位师弟师妹。本来这件事不该这么早便登门,只是上次掌教真人飞剑传书与我,提起过此事,今天因在这里遇上,便厚颜拜门,确实是冒昧了。上次打伤火孩儿师弟的事情,我也已经向掌教真人禀呈,只因他和两位师伯在东海练剑,无暇他顾,故此一直没有认真上门赔罪,还请见谅。”
金铭钧大笑:“我很见谅的。我知道你们峨眉派小辈如果惹了祸,不被人家抓个现行,通常长辈都在家里装聋作哑的看峨眉诸人脸上皆有怒色,他心中嗤笑,只是为了给弟子多要好处,这个话还是要说的,“我也不跟你们计较,宝相夫人的事情呢,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便要带着众门人进入洞府,齐灵云又说:“齐师叔且慢,弟子还有一言。那司徒平和秦家姊妹有夫妻之缘的事情,实非是晚辈胡说,乃是出自极乐真人之口,当年
金铭钧摆了摆手:“我知道秦家姊妹是极乐真人弟子秦渔的女儿,只是既然是如此,你就让极乐真人跟我说,他如果来说,司徒平跟秦家姊妹天造地设的因缘,必成夫妻,而且还必须不顾同门情谊,去帮着仇人的母亲渡劫,那我也认了!”
说完,便带着众冉人进入玄霜洞中,跟几个弟子问询别后经过,又讲诉这玄霜洞和6家的历史,大家都对那位将要入门的小师弟、小师叔感到好奇,如灵奇之流,更是忍不住就要绕山寻找。
单说齐灵云一伙,回到莽苍山灵玉崖下,见了等在这里的几位同门,一说经过,俱都是愁眉不展,只因李英琼这边除妖尸也是不顺,那谷辰乃是当年天淫教主弟子,天淫教主恶贯满盈被天诛,灰飞烟灭,谷辰也被长眉真人仙剑诛心而死,只是当时长眉真人飞升在即,无暇将他彻底治死,便用一条火云链将谷辰镇压在此。
这谷辰神通广大,虽然肉身死了,元神却依旧附在上面,还找到了灵数崖下孕育出来的万年温玉,滋养肉身,如今已经成了气候,把身体逐渐复原,将要脱困,本来峨眉派出动这么多人,这次虽然无法将他彻底杀死,但是毁去他的身体,打落他的道行还是可以的,哪成想其中又有了变故!
这变故就是,紫云宫冬秀和吴藩夫妇出来寻宝,结识了一个青羊老祖,通过青羊老祖听说这里禁锢着一位妖尸谷辰,是先前所擒天漏洞洞主邸什的师兄,有一枚万年温玉,是个至宝,不远处还封藏着峨眉派的镇派之宝青索友。不禁大动贪心,跟着青羊老祖跑来,明着帮助谷辰脱困,实际上把注意打在了宝物身上?
那谷辰千年前便纵横天下,跟长眉真人、极乐真人较量的人物,眼毛都是空的,不但识破了她们的诡计,还用玄阴秘法将她们元神禁锢,当成奴役驱使。冬秀夫妇心中叫苦,不但每天要为谷辰捕捉恶兽,炼那玄阴聚兽幡,稍不顺气,或是完不成任务,都要被吊起毒打,只能暗中用秘法向三凤求救。
三凤当时正从青螺峪被金铭钧打得抱头鼠窜,听说这位谷辰是百欲神魔邸什的师兄,神通更加广大,因自己所得《玄阴真经》不全。认定谷辰肯定有全本经书,便回宫求救,只因初凤修炼魔功时候遭人暗算,走火入魔,慧珠和二凤一起帮她用功,俱不能出来帮忙,只把随身宝物借来,又带上弟子,杀奔灵玉崖来。
054 玄阴教主
不束峨眉众小弟子齐聚莽苍一来帮助周轻云收取本“甘引一口跟紫郓剑齐名的青索剑”二来也要将当年被长眉真人诛心而死,如今又渐成气候的妖尸再杀死一回。即便能将其形神俱灭,至少也要将其温养千年,已具神通的妖尸肉身斩杀,如此,方不至于立即出山为害。
然而,其中又出现两个变故。一个是秦氏婶妹母亲渡劫,必须用到寅年寅月寅日寅时出生的人才行,然而这个生辰八字实在是稀有,如今普天之下,即是这个时辰初生,又有道行根基,能够帮助渡劫的,也就只有一个司徒平而已,而为难的就是,司徒平是金铭钧的四弟子,上次寒等用白眉针所伤火孩儿的师兄。
而这一边还只是令人为难,而另一边,妖尸那里,却是平自添了许多危机。
只甩三凤带齐了法宝来灵玉崖,本来也想像对付那什那样,把谷辰也一并捉回去,然后关入天刑室中,逼问全本的《玄阴真经》内容。哪知道这谷辰还真的是神通广大,与他那废物师弟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三凤与之斗法半日,不能取胜,而谷辰,也因为躯壳未愈,脖子上又带着火云链,无法将三凤彻底杀死。
双方如此僵持一日一夜,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冬秀灵机一动,提出让双方和解,因谷辰是前辈高人,而三凤有紫云宫无数资源,双方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又有共同的敌人峨眉派,不如互相联手,一团和气。
谷辰听说了紫云宫仙宫贝阙,修仙资源数不胜数,心中也是大动。因他被封存这地下无数岁月,不但难复当年凶威,反而被打落许多道行,况且如今外面已经物是人非,峨嵋派又占了先手,现在外面就有一堆峨眉派弟子准备杀他。
而另一边,三凤骨子里向来不肯服输,争强好胜,也想脱离大姐之外。做出一番事业,于是在冬秀的有心调和之下,先跟谷辰拜了干兄妹,后来吃酒之时,又索性让谷辰代师收徒。做了天淫教主的弟子。
既然成了一家人,又愿共创玄阴教,争取恢复当年天淫教时候气象。谷辰为玄阴教主。三凤是副教主。谷辰一个新收的弟子庄易为开山大弟子,三凤带着他剩下的四个徒弟,也一起加入,冬秀为左护法。吴藩为右护法,
那冬秀当年在安了岛上便鼓动三女留下做女王,她自己做承相,独揽大权,贯是会耍些小聪明的,一面先坐稳了教内三把手的地个,一面琢磨如何壮大教派,她好水涨船高。
于是。三凤拿出紫云宫中凝魂塑魄,易筋缎骨等各种珍稀灵药仙丹,帮助谷辰枯骨生肉,死皮凝肌,修复身体,又派出弟子们齐出,漫山擒捉附近的马熊,炼制那玄阴聚兽幡,而谷辰也开始传授她更加高深的玄阴**。
那庄易,本是红花姥姥同辈剑仙可一子的唯一传人,当年谷辰曾经偷走可一子一部道书,因有这段缘法,可一子兵解前让庄易来投妖尸,做一个内应,实际上为峨眉派盗取万年温玉和斩除妖尸立下功劳,随后好入峨眉。
庄易源源不断把地底黑窟之内的情况汇报出来,李英琼一说,齐灵云听了也是愁眉不展:“长眉真人当年将谷辰七剑诛心,并且留下神剑出世合璧斩尸的预言,而宝相夫人渡劫又是极乐真人亲口所说,料必不会出错,只是多些折磨罢了,咱们正好借此机会,磨练自身道行功力 她略顿了顿,又说道:“对付妖尸还好些,毕竟即便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总抵不过咱们人多力量大,即便不能成功,掌教真人也必不能坐视不管。唯独秦家两位妹妹事情却还难办,因那位金真人,不但跟嵩让 二老关系匪浅,跟神陀乙真人夫妇。青螺峪凌真人夫妇更是至交。咱们小辈,万万不能失礼的。”
李英琼忽然说:“金蝉师弟小你不是跟那火孩儿是好朋友吗,为何不替秦姊姊说和说和?本来那次也只是误余 ”
不等她说完,金蝉便不悦嚷道:“你也知道火孩儿是我的好朋友么?可惜有些人不知道,即便事后知道了,也全不当回事。当初伤人时,何尝有人说过他是我的朋友?伤人之后,又有谁说起过?现在求人家不行,才想起我这个朋友来,可惜啊,我却是没脸去见朋友的
一句话,把李英琼噎得满脸通红,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朱文在旁边怨道:“你向来常说自己是个有担当的,即便不是小丈夫,也是男子汉,如今秦伯母将要渡劫,生死垂危之际,你偏还抱着这些小肚鸡肠的怨气不放,即便那火孩儿与你从小相交,难道还亲过同门师姊妹去?”
金蝉回头看了她一眼,赌气撅着嘴走到一边,用脚不断地踢着地上的石子:“既然是朋友,交得便是一个对性投缘,甚至或是知己,以命相陪,那也是正常。同门师姊妹自然是亲近的,只是正所谓亲戚有远近。朋友有厚薄,我的同门师姊妹也多”
“说的又是孩子话!”齐灵云打断他,“我知道你前世是我哥哥,这一世成了我几市,导然未复前生记忆,却是从小调皮捣蛋,最是不服我次火孩儿的事情我也在场,你埋怨我没有及时阻止,造成误会,那也是应该。只是李师妹和朱师妹难道也得罪你了么?只不过是大局当前,让你出面做个说和,行便行,不行便罢,如何就让你以命相陪了?难道除了那火孩儿是你知己,我们就都成了五福之外的远亲不成?”
金蝉被她说得满脸通红,气得眉毛都立了起来,大声怒道:“我不过是打个比方,火孩儿与我从小相交,虽然只在九华山相处时日不多,但却互相以真心相待,可没有什么正派旁门。伤人救母的那些鬼心思,便说是知己,那也不为过。
你总拿我前世今生说事,凡是我做事不和你的意,你就说我不懂事,故意和你为难,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仿佛错的都是我,你永远是对的。还什么五福以外的远亲?我还就告诉你。我这一生里,可是姓李。川东李家人氏。
别说跟你是五福的远亲,便是八竿子都打不到!若细论起来,还真是跟我那知己更亲厚些!我现在就找他去!本来这次跟笑师兄约好,他去天蚕岭办事之后,一起来此汇合,斩除妖尸,等他来了,你们就告诉他,我找知己去了!”
金蝉说完,一跺脚,平地飞起两道紫虹剑光,托着他往兔儿崖玄霜洞而来,留下脸色粉白,气红了眼圈的齐灵云,和神色尴尬万分的众女。
单说金蝉,来到玄霜洞外,只在崖外逡巡。却又不进去,只因他虽然跟姊姊赌气,跑了出来,说是来找火孩儿,到了这里,又想起两家现在的关系来,不好进去。
刚盘旋了三圈,想先去成都辟邪庵,玉清大师那里小住,忽然南边飞来三道剑光,到了崖前停下“正是金铭钧的三个弟子,杨鲤、申若兰和林寒。
看到金蝉,杨鲤笑道:“来看火孩儿么?怎么不进去呢?”
这时候,里面灵奇等人一起迎了出来,火孩儿跑在最前面,向金蝉招手:“快下来啊,精灵姐姐做了最好吃的获答糕!”
原来,金蝉一靠近,玄霜洞里的人就现了,只是不知他的来意,打算观察片刻再说,火孩儿后知后觉,听说好友到此,却没有那么多的心思,直接跑了出来,正好赶上杨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