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奶这玉盂乃是天府奇珍,厉害无比,一边运用法宝倾泻冷光,一边掐动少清仙诀,调动周围三千里之内的海上云气一起向这里聚集,同时百里海域全被冷光禁住,砰砰砰暴起一个又一个的水柱,射入冷光之中,立即助长威力,天海之际大放光明。一片晶凉清亮世界!
他们四仙在天上斗法,下面众人也没闲着,那魔教少女神通广大,各种魔教秘术层出不穷,不断地以各种手段迷惑引诱正在渡劫的四人,虽然有乙休的伏魔旗门守护,削弱魔力影响,但此时正是天上魔劫当头之际,人魔勾动天魔,整个钓鳌观附近尽是各种鬼哭神号之声。
放眼望去,或是刀山火海,或是黑水魔狱,或是集人呼唤,或是仇人喝骂,每人眼中所见,耳中所闻,皆不相同,只要一动心念。便要为魔所乘,寒兽最先抵御不住,因看到母亲渡劫失败,魂飞魄散,耳听母亲呼救之声而精神崩溃,哭嚎一声,瘫倒在地,疯狂向宝相夫人爬去。
忽然伏魔旗门上劈下一道金光,寒等随”二三。被传送而走。又过了片刻。紫玲也坚持不住。她走月攒父亲秦淡,眼见父亲容貌,耳听父亲声音,更能感觉父亲伸手轻抚其头,只是浑身枷锁,刑伤满身,向女儿诉说宝相夫人狐相媚人,误他修行,紫玲才升起一个替母亲辩解的念头,立即着相。
紫玲虽比妹妹稍强,却也禁受不住这般魔法,念头一起,一心为二,霎时之间各种念头心思纷纷如潮水般涌现出来,珠泪点点,悲泣不止。伤心难过,悲痛欲绝,如果任由如此下去,她便会因大悲难过损耗元气,最后散了胸中五气,肉身破坏,即便不死也要损伤道基根骨,好在旗门神妙,金光落下,也是昏晕送走。
如此阵中只剩下一个司徒平与宝相夫人。
宝相夫人千年修行,法力高深,但正因为如此,所经历的各种事事也多,稍不留意便要为魔勾起心念,只要一念止不住,便再难止住。她的元婴浑身裹着粉红色的烟雾坐在司徒平怀里,虽然不是人身,却也气息粗重,烟雾乱用,甚至手脚都不时地抬起来,然后再强行压下去。
虽然无人能够知道她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也已经到了将要崩溃的边缘。诸葛警我自持太清仙法玄门正宗,再加上这许多年来因根骨比同门皆差,只是一心用功,极为扎实,因宝相夫人于他有恩,此刻见恩人似乎不支神态,便要施法攻击那魔教少女。
然而他心中一起了报恩除魔之念,立即就又捉了魔相,眼看着西方半天空中隐隐有一个海市蜃楼般的红色小岛,先前所见魔女就站在小岛上面,无比孤寂地头顶赤红血月,手柱白骨杖,毛霄赤身**跪在地上,似乎在不住地哀求,却被她手指尖喷出的一道魔火裹住全身,不住地焚烧,也不见的痕,只是痛苦。
诸葛警我立即将师传神雷准备好,另用一件至宝护身,然后口念太清静心仙咒,手掐灵诀,使出太清仙法,驾驻仙剑向那小岛飞去,哪知刚离开钓鳌矾地面不到百米,便红光一闪,那片海市蜃楼般的景象连同他一起隐去,随后便听见空中传来一声乙休的怒吼,紧跟着轰隆隆由南向北一阵狂炸。
乙休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诸葛警我凭空出现在钓鳌矾上,浑身金光乱闪,快步向伏魔旗门足狂奔,嵩山二老皆盘膝坐在岛上,此时心念感应,太清玄门无形剑气应念而,空中只听得嗤嗤两声,便再无动静。 乙休将诸葛警我送入伏魔旗门之中,之后怒道:“好可恨的魔女”。
朱梅道:“那无相神魔无形无相,飞天遁地,神通广大,我们一旦起念记挂,便会使出各种手段勾引诱惑,进入歧途。也只有我们师传太清玄门有无形剑气和驼子你的五行真气方能抵御。”
白谷逸也说道:“刚才两只无相神魔追你而来,被我俩无形仙剑所斩,但此魔随着魔女心念化生,除了将魔女杀死,这些神魔方能随念而绝,否则用什么办法也难除掉,鸵子还是莫要急躁,以免再中了魔女诡计。”
朱梅也劝诫:“魔女练就无相神魔,自以为得计,将来劫难临头时候,却都要成为她的债主呢,她自有她的定数,此时气数未尽,咱们主动寻她,虽然不惧,但稍不留意便要着了神魔道里,咱们只守在这里,量她也再无伎俩可施
乙休看了看旗门方向:“看来一切因果劫数皆要自己承受,旁人便是再帮忙也是助力有限,此次无论天劫人劫,皆是天狐昔日惹下,我们也难替代”。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可喜金道友今日帮人助己,竟能化难成祥
此时天上魔劫越激烈,宝相夫人几乎随时都要暴跳起来,苦苦支撑,最后以神念传音:“司徒道友,那浮云贱婢一心要坏我千年修行,使出卑劣手段,我实难支撑,恳请让我进入你体内躲避,如果能够平安度过此劫,定当相报!”
司徒平说道:,“既然有此妙法,还请夫人快快施行。”
宝相夫人闻言大喜,身子一闪,化成一道鼻气从司徒平口中钻入,落在司徒平紫府之内,重新化成元婴形状,魔法幻象等等总算削弱了许多,但天魔无形无质,随心而动,仍然跟随进来,并且勾引她夺司徒平躯壳,抢回属于自己的金丹。
司徒平始终盘膝静坐,头顶上悬着一颗纯阳金丹,不断地向下洒落一层层的金色丹气,他元神入定极静,灵光返照,贪嗔痴慢诸念统统不动,彩色名食重重挂碍尽皆放下,况且他自小心地淳厚,一心修行,又有昌纯阳所传秘术,一时之间所受影响竟然极不管是天劫还是人劫,虽然也起作用,但他都能够抱元守一,岿然不动,始终不为魔所惑。
012东海三仙
二允金铭钧桃动十魔常午和藏灵子。兰人一起合战冷尘…外,嫡。那冷云仙子手里那面玉盂极为厉害,泼出的寒光冷云更有无边妙用,不管是金铭钧的五行神光和藏灵子的离合神光,冲撞之处总有阻碍,而且金铭钧暗中使手脚。藏灵子也只是为出一口气,三人中的主力反而是九魔童子。
九魔童子两世修行,所炼宝物又个顶个的厉害,尤其是那五猛阴魔梭,不断地向前飞冲,梭头上喷射万道红线,无量金星,一遇到阻碍,便劈天乱炸,然而此梭威力还不仅于此,内中暗含五蕴阴魔,色阴魔化生万象万物,受阴魔如鬼附体,想阴魔思绪纷扰,行阴魔诸相连动,识因变化万千。
此五魔无形无质,无影无踪。仿若虚空。实则真有,余妈因一嗔怒念。先就为金铭钧魔法所乘,直觉气冲顶门。不可抑制,后来被三仙围攻,愈加怒火烧天,三处分心之下,又为此五阴魔暗制,只是一味狂杀乱打,恨不得把天给捅出一个窟窿来,方能稍泄胸中怒气。
九魔童子冲在最前,紫金葫芦里面的魔火阴雷排空乱炸,再加上金铭钧的五行神光从旁相助,总算跟冷云寒光相持不败,然后一手指定五蕴阴魔梭,驾取双钩一个劲地往前冲击,跟余奶硬顶硬碰,金铭钧原本想用大五行灭绝神雷炸开冷光,哪知雷球在里面一滚,只炸成假止大,便又被压制磨散成一股真气。
双方激斗多时,看似谁也奈何不了谁,实际上余娟被金铭钧和九魔童子两人魔法暗制,元神精气剧烈损耗,继续斗下去,最多三天。余奶就会**亏损,元神溃散,即便不被神魔吞噬,也要自己消亡,这还是要在她身上的怒火不继续增长的前提下,否则的话,用不了半天这么一代宗师就要陨落钓鳌吼前了。
如此天上地下双方斗法。眼看便要到了夜里子时,魔劫将过。周围魔鬼哭嚎、诸般天象却是反而越来越强,原来那魔女眼见魔劫就要过去,下面有嵩山二老和神陀乙休守护。自己万难直接侵害,而那度劫之人又端坐在伏魔旗门里面。自己好些魔法都要失去效用。她来之前早已经算出,子时一到,东海三仙便会出洞,到时候三仙二老和乙休一起出手,自己万难抵挡,索性最后再搏一回。她真身隐在虚空之中,将那情灯一摆小放出灯上六贼。此六贼依次为眼看喜、耳听怒、鼻嗅爱、舌尝思小意见欲、身本忧,也与天魔一样。无形无质,由人六根而入。
此时司徒平灵光返照,头顶上金丹依旧光明闪烁,吕纯阳真人所传丹法别有高妙,他眼中视之不见。耳中听之不闻,六根收摄,全部落在那一枚金丹上,情灯所发六贼虽然穿入伏魔旗门,来到司徒平身边。却是无门而入,环绕其身作种种声响嗅味,司徒平也是毫不沾染。
魔女暗中愤恨。没想到看那旗门之中的少年看似功力浅薄,这份心志定力竟然比修炼了多年的散仙前辈还要厉害。既然六贼无功,也是天狐气数未尽,索性这次就先放过她们,晃动情灯。召唤六贼,非但如此,还将头顶上落霞冠打开,射出万道红霞,随着手中白骨苦杖一指,直射入钓鳌矾上空的魔云之中。
白谷逸在下面看道,笑道:“魔女看到子时将近,三仙道友就要出关,不但想要逃走。还要把这残破气衰的天魔劫云一起收走。”
乙休冷“哼一声,晃身不见,随后便看到天上已经稀薄的魔云之中五色神光爆闪,东西南北。瞬息之间亮起亿万颗彩色星星,只快速闪了几闪,徒然之间一起爆炸开来,轰隆隆炸成一片,仿佛整片天空都要崩碎,无数道彩色红光往上一卷,便跟周围聚拢过来的火焰云霞斗在一处。
“乙职子!你敢坏我好事!”空中传来一声怒喝。
乙休冷笑道:“你这算的上是哪门子的好事?”双手一搓,金光爆闪。那火烧云霞立即纷纷支离破碎,仿佛打碎了一整玻璃,稀里哗啦从天上坠落下来,到了海里,便消失不见,非但如此,连周围的各种魔音幻象,也都纷纷止歇。那天魔来得快,去的也快,俱都毫无征兆,倏然而来。悄然而走。
就在这时,钓鳌矾洞府门前忽然开放,射出一道金光。落在伏魔旗门前面。随后金光敛去,显出东海三仙,中间一位正是峨眉派掌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激溟,左边是一个慈眉善目的清瘦僧人,正是苦行头陀,右边一位羽衣星冠,身材高大,正是长眉真人的大弟子玄真子。
乙休下来与他们相见,收了伏魔旗门。宝相夫人渡过天劫,从司徒平身体里面飞出,此时她已经能够元婴化体,大小由心,成了跟前生一样的一名美貌少女。早有刚才被救醒的诸葛警我和紫玲、寒号三人送上应用的衣物。俱都代她欢喜,寒等干脆扑在母亲怀里嘤嘤哭泣,紫玲也在旁边抹眼泪。
宝相夫人过来拜谢诸位同道小尤其感谢司匹丁,刁徒平侧讨身子,连她半礼也不受!“此次来助夫入联四,一来同道修行,理应互助,共参仙业,二来师父之命,我只是奉命而来,不敢居功。况且此次秦道友已经将夫人修炼千年的金丹,和至宝弥尘幡相谢,绝不敢再以恩人自居。”
那边寒兽白了他一眼:“你说的那是什么话,难道我母亲的千年修行和身家性命还比不是你师父的一句命令?况且就值那金丹和弥尘幡么?”
司徒平连说不敢,寒兽却认定了他是挟恩图报。事先就开了价钱,要金丹和弥尘幡,连独角灵鹫也一并要走,现在又装清高,越看司徒平越不顺眼。
她还要说几句挖苦的话。被姐姐紫玲止住:“母亲和掌教真人,以及诸位前辈都在这里,哪有你扯嘴磨牙的份!”寒兽这才气鼓鼓地不再做声。
宝相夫人仍然感谢司徒平:“宝物事自己渡劫事大,三次劫难,如果不是道友全力相助。自己如今已经是身死道消,甚至最后度魔界时候。更是彻底将生死置之度外,方才没有为魔所乘,日后道友但有所需,宝相无不尽力相助,另外再送道友几件昔年炼制的宝物,聊表寸心吧!”
说着又把当年炼制的宝物拿出两件来,紫玲也把自己身上带着的宝物拿出来,一起给司徒平送过来,其中就有白眉针,司徒平却是说什么也不肯接受:“晚辈并无恩情于夫人。所为无功不受禄,再不敢受您一丝一毫。若您诚意相谢。因恩师在天上与人斗法。弟子功力浅姚…”
玄真子笑道:”此番魔劫只司徒平一人无碍,道心坚定,更是功力大涨,如今看来又是这般人品心性,便是我峨眉也少有这般人物。甚是可嘉。”说完又向其他人看了一眼,笑道,“我们还是先上去,将那些人分开来吧,否则再过些时。冷云仙子倒要经受不住了。”
齐漱溟点叉道:“双方本无深仇大恨,全因一嗔之念而起,若真陨落数百年道行,实在可惜,况且俱都不是滥杀估恶之辈,确实不宜生死相斗。”说完看向嵩山二老和乙休。对视一眼。同时顿足升空,各自放出太清玄门无形剑气,而神陀乙休则是放出五行真气,在空中竖起一片无形屏障,将双方隔开。
原本天上四人斗得正是激烈。余奶因恨藏灵子杀她弟子,把大部分的攻击力全部落在他的身上,而九魔童子恨余娟损伤自己肢体,也是对余奶穷追猛打,唯独金铭钧这个最主要的中心人物成了看热闹的,在旁边打得有条不紊,暗中用七魔灯影响余妈,勾动心火肝火,争取早点达到“怒火烧头九重天”的境界。
余娼最先为他灯中七圣天魔暗制,以她道行,原本能够尽快觉察,并且加以抵制,怎奈一口怒气还未平息,又来了九魔童子的五猛阴魔,跟七圣天魔一样无形无质,随念生灭,旧魔未去,又添新魔,余奶一晃神间。心神失守,只觉一股怒火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恨不能把杀死自己徒弟的藏灵子撕成碎片。
天魔又让余奶想起捉住藏灵子之后如何酷刑发落的情形,如此反复,余奶入魔益深。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不出三个时辰,她不被魔神吞食。便要形神俱灭,可是自己仍然不知,见东海三仙以无形剑气逼住她的如意双钩、太白双刃,不禁怒道:“你们峨眉派也来替他们助拳么?便是你们一起来,我也不怕!”
乙休在远处和金铭钧站在一起。闻言冷笑道:“就凭你也敢在在这么多高手面前胡吹大气,我们这些人随便拿出一个,也够你受的!”余奶大怒:“死驼鬼!”说着便又要发动手中玉盂。
乙休依旧冷笑:“你早就中了金道友的手段,枉称一代宗师!”
余奶毕竟修行多年,道行深厚,此时被乙件一说,顿时惊醒。同时金铭钧也早收了七圣天魔,而九魔童子对上朱梅,五蕴阴魔梭被龙雀环挡住,他看着朱梅眼熟,正歪着小脑袋,满脸疑惑地看着这个笑嘻嘻的怪老头,两件魔宝俱都收止,余奶便立即醒悟过来。
她集来心高气傲,今日一念嗔怒,为敌所乘,阴魔暗制,怒火竟然烧穿理智,回想刚才那样大的怒气,只是一味猛攻乱打,如今反观,竟如做了一场梦般。不禁又是羞愧,又是愤怒,欲待真个再拼杀一番,一来对方皆非弱者,如果真正联手的话,定非所敌,二来自己为魔所乘。这小半天,不但元气大损,连元神也受了重创,如果不立即觅地修炼,少说也要被打落几百年道行,此时东海三仙劝解,又说了一番诚恳的话,余奶也只好借坡下驴:“只要藏矮子把我弟子元神还我。今日便看在峨眉几位道友的面上,暂且作罢!”
金铭钧笑道:“你因为当年半株青灵草就含恨几百年,今日竟然指使了弟子趁我气数弱时来害我小今天你把藏灵子道友穷追猛打,他又杀了你的徒弟,此事焉能善罢甘休?不过是想着日心品品好了再去青海报复罢了!天底下谁不知道你冷云仙子…牲四肠睚眦必报!别说藏灵子道友,便是九魔小弟小和乙真人,甚至连峨眉派几位道友也要被你恨上,如此一条天大的祸根,焉能如此便宜放走?。
余娼将如意金钩一摆,厉声喝道:“即是如此。你便过来,我俩一对一斗上一场,看看结果如何”。
金铭钧大笑道:“如此最好!”左手持定太乙清宁扇,右手向前一指,飞出亿万枚激光尺的光圈小那光圈电轮飓转。彩光纷撒。或大或每一个光圈里面都显出一张可爱的孩子的脸,同时空中响起一阵孩子咯咯的笑声。在场人见了无不变色,尤其是嵩山二老相互对视一眼,双双摇头。
“无量天尊!”妙一真人拦在二人中间。“金道友可否听我一言这位峨眉派的掌教的面子。金铭钧还是给的,他定住光圈:“齐真人请讲!”
齐漱溟说道:“我们修真练气,皆是清虚道德之士,可不比如凡尘世俗中人那样,动辄拔刀相向,况且修仙途中,步步坎坷,时时危机,更应互利互助。否则天劫还未临头,就已经死于**之中
金铭钧说道:“今天可并非我先挑事。数百年前我曾经跟她弟子争夺一株青灵草。当时我已经将草拿到,并且将对方擒住,还是分了一半给他,本以为此事就算他们记恨。也不一定就要非拼个你死我活,可是今日,他们趁我气数将衰。竟然一起要过来至我于死地!殊不知,我自知该有此劫,故意使用紫府秘法。借着本来气数,混乱天机。使得我的命相衰弱至极。摇摇欲坠。陷入死地。方能否极泰来,否则定遭余娟毒手。正所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今日此事若不做出个了断,即使不方便在这钓鳌矾动手,余奶,我也必会追你到小蓬莱”。
余奶心里又气又怒,这次确实不是她主动要来。而是于湘竹算出金铭钧气衰,才带着三位同门一起来,结果一上手便不是对手,赶忙用师门秘法给师父传信,余奶向来都是高傲小气,又极袒护门人的,一接到最高危险传讯,立即杀来。又自持法力,竟也不问青红皂白,便即动手,只以为凭借自己实力,要灭杀对方也是轻而易举。却没想到一脚提上铁板,闹到这般地步,但她为人极傲。也不解释:“你要如何了断。我奉陪便是!”
东海三仙齐声大笑,齐漱溟摆手道:“咱们都消消火气,正好前些天有一位道友送来天山玉瓜,在这里相谈,毕竟不是待客之礼。咱们不如下去说话
金铭钧乐得跟余奶做一个了断,省得她日后暗算生事,藏灵子也是骑虎难下,想把对方弟子元神还回去,又不想就这么算了,又不想结下这么一位大敌,矛盾之间,也乐得有人出来调解,余奶也是如此。于是大家皆点头答应,跟着三仙二老一起下了钓鳌矾,进入仙府。
三仙做了主个,金铭钧和神陀乙休坐在左边,他尊乙休为长。让他坐了第一个,自己坐了第二位。九魔童子瞪了一眼坐在右边的余奶,也不用让。就坐在了左边,正好在金铭钧身侧。藏灵子左右为难,看了看金铭钧,又看了看余娼,这时候九魔童子伸小手招呼他,他苦笑一声。坐在了九魔童子身侧,司徒平和熊血儿各自站在自己老师身后,至于嵩山二老。根本就没有入洞,带着宝相夫人她们到一边说话去了。
这时候。有苦行头陀的弟子笑和尚端来冰瓜,给众仙品尝。
那笑和尚便是当初在莽苍山跟杨鲤在莽苍山天蚕岭争夺火灵珠的。
那火灵珠名叫乾天火灵珠。本是文蛛的内丹,世间极阳之物,原著上便为笑和尚所得,上次金铭钧早派了杨鲤和申若兰提前去等候。二人联手将宝珠连同文蛛一起夺回,笑和尚还因此受了伤,回到东海,经苦行头陀一番调制方好。
笑和尚已经知道杨鲤便是金铭钧的弟子,现在端上冰瓜来,自然没有什鼻好脸色,甚至想在瓜中做些手脚,忽然听见苦行头陀念诵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他先是一怔,觉得师父怎么会这时候大声念佛呢,转头看向师父,却是庄严闭目,仿佛跟他无关。
他见师父不理自己,转回头看到金铭钧,嗔心又起,那边苦行头陀又是一声佛号,笑和尚感觉师父应该是在念给自己,心中诧异之际,苦行头陀又念一句,登时心中巨震小方才明了师父深意,连忙把冰瓜放在金铭钧前小几之上,然后恭恭敬敬对他鞠了个躬:“弟子怨恨先前金师叔派弟子夺乾天火灵珠之恨。嗔念在心,方才还想暗害师叔,方才被师父佛号点醒。还请师叔原谅”。
金铭钧笑道:。苦行道友飞升在即,能得如此佳徒得穿衣钵。可喜可贺”。(未完待续)
013初凤传信
小海三仙之中。苦行头陀飞升在即。生平只有一个独苗甲丁帆是笑和尚,他飞升之后,笑和尚便是他的衣钵传人。这衣钵传人跟普通弟子不一样,普通弟子可以传功、传法,唯独衣钵传人需要传道,并且得到自己的道,一代一代,薪尽火传,所以选择衣钵传人最为谨慎也是修行者最重大的事情之一。
苦行头陀对笑和尚寄望很深,虽然那乾天火灵珠有助于笑和尚将来成道,但苦行头陀如今以佛为主,道法反而成了次要,将要飞升西方极乐净土,他的弟子必须得符合他这佛道双修的道统,火灵珠毕竟是外物,一旦执着着相,便不是清净心地,为此,苦行头陀令笑和尚在他飞升之后要在这里面壁十九年。
笑和尚初时对师父的做法很不理解,甚至认为他偏向外人,怨气更大,今日被师父叫出来为金铭钧献上冰瓜,并且连续三声佛号,终于叫得觉醒,彻底放下嗔念,境界心态一瞬之间就不一样了。
金铭钧夸奖笑和尚,笑和尚躬身称谢,竟是再无一点怨气,心中也是惊叹:“峨眉派教下弟子,果然个个不凡,当日我们双方共争乾天火灵珠,那珠最后还是与我缘分更深,被我得到。如今你既然放下这段仇怨,我也不好意思欺负晚辈,这里有两滴天一贞水,此水是天下万水之精,一滴将来与你门中自有用处,另一滴你可以融入你的无形剑中。可增添许多妙用说着递出来一个玉瓶。
笑和尚转向苦行头陀,见苦行头陀仿若未见,只是二目低垂,外人看不出师徒二人打什么机锋,笑和尚却是明白师父的意思,想及师父不久就要飞升离去,一切形式不在挂碍,心中也颇难过。
他双手接过玉瓶:“我与师叔已经再无仇怨,正如师叔所言,那火灵珠最后我未得到,自然是缘浅不能具足,论理不该收如此贵重宝物,只是听说此物日后与本门有大用,今日便厚颜收下,他日必报师叔恩德。”
如此,算是化解了金铭钧一门与苦行头陀一门的恩怨,妙一真人又开始调解其他人的梁子,金铭钧这边几个人根本就是一笔糊涂账,齐漱溟这位峨眉派掌教先向藏灵子道:“藏灵子道友和金道友之间本属误会,师文恭道友并非死于他手,凶手实在是另有其人,如此说来你二人更是不必仇怨了。”
藏灵子知道师文恭一事有蹊跷,也不再怨恨金铭钧,只是一来金铭钧插手熊血儿和施龙姑的事情,二来他借着还自己红欲袋,引自己跟余妨相斗,他的心胸也向来不怎么宽广,被人利用之下,心中又怎能不气?只是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发作,以免被人说成小气。
齐漱溟看出他的想法,笑道:“若我说起来,金道友与您非但无仇,反而有恩,据我所先前推算,金道友给你的红欲袋中还有数万阴鬼残魂,他们或是凶厉难驯,或是魂魄残缺无一,放出来便要害人,藏灵子道友如果能够将他们度化,凶厉者教其慈悲,残缺者为其孕养不全,然后送去轮回转世,便是活人数万,功德无量,有此功德傍身,将来何愁天劫难过?何惧劫难临头?。
藏灵子听他说得轻巧,深以为然之下也是憋气,毕竟要帮助这么多各种不同症状的“病鬼”去转世,实在是一个超级大的工程,没有个几年时间根本不可能做完,不过那四九重劫也真厉害,便是他这么深的道行每一提及也是心生恐惧,闻言闷声道:“既然如此,当着诸位道友的面,我与金道友之间仇怨一笔勾销!”
金铭钧笑道:,“藏灵子道友也真爽快!若说当日师文恭用红欲袋困我第二元神,导致我的雪魂珠和修炼了近千年的元神几乎丢失,我也真是恨不得一下将其毙了,只是当时到了那里,师文恭已经死在别人的手上,现在看来,我到是要谢谢那个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取出四枚九烈阴雷:“既然道友这样爽利,我也不再做那小气之人,这次因冷云仙子来得凶恶,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借道友之手帮我教教她。此神雷出自九烈神君,转是用来渡过道家四九重劫关键至宝之一,我用两仪真气重新炼过,别有一番妙用,现在送给道友,一来赔罪,二来此次我们联手抗敌,前怨既然勾销,也算是朋友了,日后还要常来常往,这雷珠便送给道友,当做礼物”被他这么一说,藏灵子也颇不好意思,他也是极心胸气傲之人,欲待不要那雷珠,却又真的需要其渡过四九重劫,略犹豫了一番,才站起来亲自将雷珠接过:“金道友这番着实让贫道汗颜,如今细想起来我那孽徒确实也有莫大罪过,可惜当初没有结识金道友,否则你必良言劝我,将他严加管教。”略顿了下,又摇头道,“可惜那时即便道友说了我也听不进去,反而认为道友故意卖弄,好心全都当成驴肝肺”说完连连摇头叹气,仿佛颇为自己的脾气后悔。
他们两家握手言和之后,齐漱溟正要说起余妨的事情,忽然那坐在金铭钧身旁的九魔童子不干了,气得眉毛竖起,小脸煞白:“我刚小才也曾跟你并肩作战,而且将来我也有太阳真火天雷的劫难,你为何不送我那九烈雷珠?莫非看不起我么?还是觉得你那阴雷珍贵,怕我拿了之后就不还礼,你就吃了亏了?”
金铭钧笑道:,“哪其哪里,只是我如今跟藏灵子已经月;至交,我送他雷珠渡劫情有可原,可是我们两个“我们两个也可以做同道至交啊?”
金铭钧摇头道:“不对不对。我和藏灵子道友同为道家,修真练气之士,你却是魔道,咱们两个根本不是同道
九魔童子被金铭钧弄得开始脑袋短路,歪着头想了半天,最后怒道:“不管是不是同道,我刚才跟你联手御敌,你就要也像送他的那介。雷珠那般,也送我一个!”言语之间,同仁之中再次开始变得血红,大有金铭钧说出半个不字,立即就要动手拼命地架势。金铭钧继续笑呵呵地说道:“既然我们两个联手,为什么救我一定要送你,你也可以送我一件礼物啊。”
“对哦!”九魔童子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球,递了过去,“这是我当年在昆仑山主脉上发现的,送给你吧!”
金铭钧接过来一看,只见那球白如羊脂,通体浑圆,看不到一丝瑕疵,略用元神感应,立即清晰地感应到里面封存着一只银牛,便与当年自己炼剑,在天蚕岭寻到的石犀一样,同为太乙元精凝聚所化,只不过这个通体仿佛银铸,头生双角,在玉球里面缓缓旋转,时而昂首做长鸣状,活灵活现。
这等宝物,金铭钧没想到九魔童子竟然说送就送,略一迟疑之间,九魔童子却已经等得急了:“你说过我先送你礼物,你就送我阴雷珠的,难道看我好骗,要出尔反尔么?。
金铭钧摇头道:“好吧,既然你一定要雷珠,我便送给你五颗,只是你要记住,此雷珠一旦送出,我又收了你的太乙元精所化银牛,日后我俩就是好朋友了,好朋友可不能互相拼死斗狠,你若答应,我俩便换,你若不答应”
“我答应,我答应!”九魔童子看他愿意给他雷珠,顿时欢喜得不得了。
金铭钧却摇头道:“你先发个誓来”。
九魔童子立即发誓道:“我像天地诸天神魔起誓,如果我日后对金铭钧道友起歹心恶念,甚至做法害他,必定死于刀剑神光之下,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然后仰起头看金铭钧”“好了吧?”
金铭钧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去了无粒九烈阴雷递了过去,九魔童子结果雷珠乐得眉开眼笑,珍而重之地收藏在五蕴阴魔梭里面。
他们这边纷纷握手言和,结成统一战线了,那边余妈却显得孤单冷寂,脸色越发地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因为先前因受天魔所乘,损耗元气太多之顾。齐漱溟又为她和藏灵子与金铭钧说和,她有心不买峨眉派的账,但形势比人强,对面坐着的从神陀乙休、金铭钧,九魔童子到藏灵子四人,无一好惹,自己以一敌四,必败无疑,只得先咽下这口恶气,等回去寻了同在小东溟岛上修行的道友,将来再来找回场子。
虽然已经决定退步,口气上却仍然高傲得很:“既然如此,今天便看在峨眉派三位道友的份上,暂且将梁子记下,只是藏灵子道友须把我弟子元神还我,我在这里立约,最少三年之内,我不会找你们报仇,三年之后,再看缘法吧”。
乙休冷。多一声,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金铭钧只是嬉笑着招呼九魔童子和藏灵子吃冰瓜,并且直接就跟东海三仙说要拿些种子,回去种植,都仿佛没有听见余妈说话一样,把个冷云仙子气得就要一拍桌子站起来,却硬生生将抬起来的手止住,气势稍缓,问藏灵子:“道友,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藏灵子怒道:,“我答应如何,不答应又如何?”
“你”余妈窝了一肚子火,现在却发不出来,只因自己元气受损,不是对方四人的对手,弟子元神更在对方手上,只得强压下怒气,转头去看向齐漱溟。
齐漱溟再次温言劝说,藏灵子方才冷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便把这三个孽障元神还你,将来或者是你,或者是他们,若要报仇,尽管去柴达木河畔藏灵山找我便是!”说完一甩袖子,飞出一道红气,里面飞出于湘竹三人元神。
余娟拂袖射出一道冷光,吞吐一卷,将弟子元神收起,然后站起身:“既然此间事了,贫道便就此告辞了”。说完也不顾齐漱溟的挽留,转身扬长而去。
看她走了。乙休方才又冷哼一声:“今日如果不是看在齐道友面上,高低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齐漱溟笑道:“不值如此!她不过是高傲孤僻,好顾脸面,也并不时常为恶,向来只在东海深处逍遥,只是门下几个弟子辣手无忌,时常造孽
这峨眉掌教言谈举止,温文尔雅,和蔼可亲,不管跟谁,说话都是一片春风,不急不躁,让人大起好感,金铭钧心中暗自佩服,一时之间,钓鳌矾仙府之内,气氛和谐,宾主尽欢。
说完闲事之后,又论道**,那东海三仙皆是玄门真宗,数世修行,先不说法力如何,但是见识上,就自不凡,金铭钧这边四个人,加上一个神鸵乙休,仗着所学极杂,佛道魔三教皆有,方才合力跟三仙斗了个平等。
如此论道三日,藏灵子第一个提出来告辞,金铭钧也紧跟着要走,九魔童子却看上了乙休的驼背,又看乙休仿佛是一位故人,天生一种亲近之感,便要留下来跟鸵子耍,乙休看出他的来历,笑道:“等我跟诸葛小友告个别,
一时间群仙纷纷出洞,三仙出来相送,藏灵子带着徒弟熊血儿回云南孔雀河,乙休跟诸葛警我告别之后,拉着九魔童子的手,一起回去巫山,唯独金铭钧无处可去,思及应该找个地方研究毒龙丸,便又想起蜀山世界里面的草药出产圣地仙霞岭,便又往阅淅交界地方来。
到了仙霞岭,昔日所居洞府木屋全都不见,冯吾当年洞府也是人去洞空,云封雾锁草木深深,金铭钧从真天宫里面放出弟子,令他们打扫洞府,暂时就居住在这里,起名唤作金霞洞,并且用法力另开辟出来几间石室。最后把真天宫放在最里面。
此时身前弟子,有王庚翼、司徒平、火孩儿、裘芷仙、申若兰和石生六人;三代弟子仅商风子一个。每日各自修仙练法,或结伴山间采药,或于林中斗法,与独自与崖上餐霞采雾,俨然也有一派仙家玄门气象金铭钧在玄冰阁内修炼,原本还犯愁,因毒龙丸主药就跟圣姑那差了半个档次,其次还有各种附药寻找不到,强炼出来的药丸,恐怕药效最少要差上三分之一,如今无意之中得到九魔童子所赠太乙元精所凝结的银牛,便有了主意。
他盘腿坐在蒲团之上,双手间飞起纯阳真火,玉球就悬浮在真火中间,他小心调整火候,慢慢温养,另外又把第二元神送入玉球之中,内外一起调和阴阳,养炼二气,等到了第五十天头上,那个玉球便啵地一声碎裂开来,从里面走出一个银色小牛,只有拳头大却是个活物,摇头摆尾,味哗闷叫,都跟真牛无异,只是浑身银白,仿佛纯银铸就,飞在空中,蹄下洒下一片银雨星光。
这银牛因是金铭钧孕养出来的,对他颇为亲近,不住地围前围后,时而深处温软的小舌头舔过来。
金铭钧带着银牛来到神农苑,把这里的草木精灵都找过来跟小银牛认识。
此时神农苑里面的草木精灵们,共有六名,分别是芝仙、王母草、仙人座、何首乌、人参娃和获答童,全都是一尺多高的小人,或是通体乳白,或是浑身碧绿,说起话来咖咖呀呀,普通人绝难听懂。
这些草木精灵里面,又以芝仙道行最深,已经能够使出金铭钧传授的《合沙奇书》上面一些粗浅的道法,而且他的本身灵芝,共是一雌一雄并生,芝仙为雄,化成小人,还有一雌化作芝马,芝仙时常骑着芝马到处玩耍小人骑小马,虽然滑稽,但是在众精灵之中,绝对是老大哥级别的。
金铭钧把他们找来跟小牛做朋友,又让芝仙去为小牛找吃的,芝仙一声令下小人们一起钻入土里,过了片刻,纷纷返回,手里各自拿着几枚野果小银牛却只吃其中的蓝田玉实,那蓝田玉实是金铭钧当日收去雷泽神砂,结实天篷山诸仙,从九天极高处的仙府之上采摘过来的,比朱果更加名贵,稍加祭炼成药,服食之后,就有驻颜不老的功效。
小银牛吃了一颗蓝田玉实,然后自己飞出去找吃的,专吃在王母草根系下面的一种土,过了半日之后,口角处便开始滴落一种银白色的石乳,只一滴,被金铭钧接在瓶中,大笑道:“有此宝贝,毒龙丸不但能够炼成,而且更胜那原来!”
他带着太乙元精真乳,又去寻找兜率仙芝,采了三枚红豆般的芝实,主要便算配齐,再用园中其他各种灵药,荐三千六百种,一起合成第一炉仙丹。
这日正赶上仙丹开炉的时候,忽然心神感应,一阵心血来潮,转而知道是初凤在查看他的所在地点,却被真天宫障碍住,他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丝不安,从真天宫中放出一丝神念到了仙霞岭上空,只一闪,便被初凤那边捕捉到,然后继续炼丹。
只过了半日,外面有小人通报:“外面有一个少年,自称是南海紫云宫大宫主弟子,特来求见老爷,并且传递大宫主书信。”
金铭钧说道:“让兰儿陪着,请他先在冷香阁小歇,或是去精灵园转一转,就说我闭关未出,让他把书信先递上来。”
小人去了不就,回来时捧着对寸书信,金铭钧接过来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原来在心中,初凤先说了一番对义兄的想念,并且对义兄几十年不回宫一次感到很是不满,寒暄一番之后,又说起前些时三凤带着谷辰回宫,大家以紫云宫为基业,共创玄阴教,由谷辰和初凤共掌教宗三凤还撮合她和谷辰合籍双修,初凤虽说没有答应,但言辞之间,颇说谷辰的好处。
之后又说前些时有一个自称青囊仙子的和义兄的两位高足共同来追杀谷辰,初凤亲自出面调解,都不能答应,陆飞更是对她无礼,一番激战之下,将几人困在玄阴黑水万魔大阵之中,只因念着义兄的情分,方才将陆飞和杨鲤等人放了出来,还请义兄勿怪。
结尾又说,马上三姊妹的五百年寿诞之日就要到来,已经定下日期,届时请义兄务必回去参加寿宴,同时观礼玄阴教立教大典。
金铭钧拿着信,陷入了左右为难之中”,
一以下不算字数
今天有事,更新晚了。
另外这一张承前启后,比较磨叽,多写了五百多字,大家勿怪。(未完待续)
014壁中隐仙
么圳初凤的生日请柬。金铭钧很是为难。按照他的打丹。讥的生死他是绝对不能不管的,且不说初凤于他有恩,紫云宫中物品任他取用,单是这几车年相处下来所积攒的情分,便决不能看她遭劫。而另一方面。他却又绝不会帮着初凤死守紫云宫,也不想为三凤姊妹造的孽买单。
他现在无论如何还要算是紫云宫里的人,甚至执事小人进来通报,那位初凤的弟子来求见时,也是称呼他为大师伯。如果他回去紫云宫,跟其他宾客不同,得算是紫云宫的主人翁之一,此次五百年大劫即便不是峨眉派找上门。也定然灾难难过,更何况她们困住了青囊仙子华瑶崔。
金铭钧因智澄未拿南明离火剑。前次特意在钓鳌矾将两滴天一贞水送了出去。一滴给笑和尚融和无形剑,使仙剑更加融洽地与他后天之身融和化一,另外一滴就是给峨眉派化合封剑神泥,用来取剑的,以避免他们去紫云宫借水,哪成想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关于紫云宫,金铭钧根据自己对原著上的记忆,和后来修成道法的多次推算,始终在尽力想办法避免,首先他要避免陆蓉波被阻飞升,擒回宫中为奴的事情。结果因为冯吾的事情,耽误了许多时日,就完了半天。木已成舟,虽然陆蓉波并未受人奴役,但到底因为本命元牌。被强留在宫中。
紧跟着金铭钧收了石生为徒。解了石生将来入宫救母的借口。又给了峨眉派一滴天一贞水,又破了峨眉入宫借水的借口。然而却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华瑶崔会被他们困在紫云宫里。华瑶歉受长眉真人所托。在莽苍山灵玉崖看守谷辰和青索剑多少岁月,她被困在紫云宫,峨眉派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此次是紫云宫三女五百年大劫。应应在寿诞当日,即是她们修行上的引起的天地感应劫难,更是她们自从初生修行时所积攒的善因恶因所结一切果,金铭钧当年在太行山三折崖上,曾经花费许多心思和法力推演紫云宫的未来。当应在两处,一为内患,二为外忧。原本他以为自己就是内患根源。自从逐渐淡出紫云宫。又极力消除外忧,然而却仍然不能避免。
金铭钧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去赴会。毕竟无论如何,最后也要保得初凤的性命,况且到时候事情瞬息万变,自己还要随机应对。
他等待孕丹成功,烧炼完毕小关了炉火。让其慢慢冷却,然后又在一旁排开卦象,推衍天机,争取把每一个细节都推算清楚,做好应对手段。
三日之后。他走出玄冰阁,出来见了初凤所派来的弟子,那少年名叫任雷,年纪才十四五岁,竟然根骨极好,金铭钧门下。若论根骨最好的,当属杨鲤和石生,其次林寒、申若兰、司徒平、陶钧也都不错,这任雷资质竟然比后面四人更好。直追前面两个,生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虽然脸上带着深深地高傲,但是对他却甚是尊敬,跪在地上给磕了头,口称大师伯。
金铭钧让司徒平把他扶起来小问道:“紫云宫现在形势如何?”
任雷带着骄傲说道:“紫云宫现在气象不比当初,谷师伯和我师父同掌教宗,不分彼此,分管教下男女弟子。广开门户,大兴教统,共有四大紫云护法,八位玄阴使者。门徒数百,在南海周围,无可匹敌。”金铭钧一边让他吃裘芷仙端上来的仙果,一边笑道:“那冬秀和吴藩也是紫云护法了么?嗯,还有八位玄阴使者,是三凤从哪里找来的狐朋狗友帮着摇旗呐喊,你且说几个人来听听
任雷来时初凤已经告诉过他。金铭钧跟三凤和冬秀夫妇不合,听到这里也不争辩,直接说道:“冬姑夫妇二人只是玄阴使者,并不是紫云护法,我紫云宫护法之中皆是志同道合的前辈高人,其中有原来南海流沙银泥岛散仙东方皓,东方护法法力小
金铭钧摆摆手:“你不用说了,这头一个就是昆仑派的弃徒,其他的量也好不到哪去。三凤也就只能结交一些别派弃徒,要么就是弑杀叛教的凶人,要么就是勾引少年男女采补的浪荡货!至于妖尸谷辰,”就他那副尊容,三凤也好意思给你师父撮合?嗯,对了。初凤和谷辰分管男女弟子,你现在是归谷辰管了?”
任雷听他连番轻视宫中长辈,更是对刚刚创立的玄阴教大是诋毁,心中不满:“玄阴教高手如云,教主谷师伯更是仙风道骨,俊美有如天人,跟我师父更是天生良配。另外师父和谷师伯分管的是教中普通的男女弟子,我是师父的入室关门弟子,跟那些普通弟子自然不同。
金铭钧呵呵笑道:“小孩子懂得什么叫做良配,就跟着瞎起哄,那谷辰不过是妖尸出世,夺人躯壳小又是什么仙风道骨了他摆摆手,“好了,我也不跟你争辩,这次初凤寿诞,我不能不去,只是不愿太过提前,你回去回复你师父